‘有人跳樓了!’
‘快叫救護車。’
‘那個孬種居然跳樓了,真的不可思議。’
‘像這種神經質的人什麼事情幹不出來,早就看出她多少有些心理問題了。’
耳邊盤旋着聒噪的聲音,吵得她煩得不行睜開承重的眼皮。
強烈的白光晃得她頭腦發昏又重新閉上眼睛。
後腦傳來一陣鈍痛,言凝夏下意識地摸了過去,才發現她頭上纏繞着層層紗布。
她不是被太子商煦一劍穿心刺死了麼,怎麼最後受傷的是頭部?
那種鑽心的痛,現在回憶起來都覺得心髒抽痛。
好歹她也是皇上欽點的太子妃,居然被這麼對待,這還有沒有將侯府放在眼裏了……
鼻尖微動,空氣中蔓延一種濃鬱的味道。
言凝夏猛地睜開眼睛。
白牆,病牀,醫療器械以及空氣中消毒水的味道。
這裏是……醫院?!
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臉。
會痛,那這就不是夢。
時隔兩年,她真的回來了!
早知道被那個死渣男刺一劍就回來,她巴不得讓他選個稱手的武器讓他多刺幾下。
本以爲自己會在古代混得風生水起,沒想到比她想象當中還要兇險。
這才去兩年,明地暗地大大小小的刺殺都快出一本刺殺學的教科書了。
還好老天有眼,見她不適合勾心鬥角的料,直接給她遣送回來了。
只不過……她又穿到了哪個倒黴蛋身上了?
「誒呀,這天氣……真舒服!」
言凝夏跨坐在窗沿邊伸了個懶腰,看着遠處的高樓以及熟悉的車鳴聲,別貼多親切。
還是這個世界好呀……
剛想着就被背後突然的叫喊聲給嚇了一跳。
「來人呀!有,有人要跳樓了!」
誰?誰要跳樓?!
護士小姐的聲音瞬間引來一批吃瓜羣衆,知道所有人視線都落在她身上,才發覺他們說的人就是她……
「那個我不是……」
「小夏!」她剛要解釋就被人打斷。
言凝夏只感覺腰間突然被一股蠻力給拉扯了回去。
好家夥白長了一張那麼帥的臉,上來就是流氓的行爲,剛想要給對方一頓教訓,卻不料像是失而復得的珍品,小心翼翼地撫摸着她後背,聲音中帶着後怕的顫抖。
什麼情況?
「還好你沒事……」
言凝夏擡眸看向男人,對方雙眸中的在乎無法掩飾。
半晌遲疑道:「你是誰?」
言封表情凝固在臉上,不可置信地回望着她,還沒說什麼,言凝夏只覺得手臂傳來輕微的痛感,視線逐漸模糊。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後。
率先發現她醒來的是言琛,連忙柔聲詢問:「小夏,頭還暈麼。」
「小夏,口渴了還是餓了跟二哥說下,還是說你想吃什麼,二哥現在就去給你做。」
面對過於熱情的幾人,言凝夏除了痛心依舊是痛心。
眼前三個一個賽一個的俊不是原主的老相好而是哥哥,還是親的……
面對幾人噓寒問暖,言凝夏感覺喉嚨堵了棉花,難受的她抓心撓肝的,老天爺這是跟她對着幹是吧?
她好不容易在古代站穩腳跟,這還沒幾個春夏秋冬,被渣男一劍踹回到現代。
還白撿了三個現成的哥哥。
「這一摔難道把腦子給摔壞了?」言琛嘴欠說了一句惹來房間其他幾人不滿的眼神。
「閉嘴。」言封道。
「不說話你難道會死麼。」言義勇呵斥一句。
言琛低聲嘀咕:「我還不是關心她麼,從那麼高的樓層跳下來可不是小事。」
「醫生,我們家小夏怎麼樣了?」突然門被一個溫文爾雅的男人推開,言毅一接到醫院的電話說他寶貝女兒差點又要跳樓,差點暈厥過去,連公司的會議都不管直接驅車趕來。
不過現在看到安然無事躺在牀,一個懸着的心頓時落了下來。
言凝夏瞳孔微縮視線牢牢釘在來人身上,面如死灰。
又來一個極品,雖然看上去年齡有點大……
一聽到‘失憶’,言毅頓時心疼得整張臉跟着揪了起來。
「小夏,你還記得我是誰不?」
「哥?」遲疑了片刻回答道。
話音剛落房間內該死的寂靜,言凝夏有些自我懷疑,難道叫錯了?
果不其然男人一副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道:「你……你叫我什麼?」
看來真的是叫錯了。
半會又道:「叔,叔叔?」
眼前四人皆是一副五雷轟頂的表情,紛紛石化原地。
難道是舅舅不成?!
「醫生,醫生!我覺得我女兒有必要重新再檢查一遍!」
現在輪到言凝夏石化了。
什麼!眼前這個溫文爾雅,一看頂多就三十出頭一點點成熟魅力的男人,居然是她老爹?!
原主怕是領養的吧……
再次進行了一番檢查後,醫生道:「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的話,應該是腦部受創導致的失憶,但是目前看檢查報告看卻沒有任何問題,可能是受了某種刺激才會激起腦部神經自我維護才失憶的。」
「那多久才會恢復?」
「這個不好說,有些不到一個月就恢復記憶,但是也有些人一輩子都想不起來,這個還是要看造化的。」
醫生簡單地交代了幾句之後這才離開病房。
因爲她在醫院跳樓事件的發生掀起不小的風浪,吃瓜羣衆直接把當時拍的視頻直接上傳到網上,眼睛毒辣的記者認出她就是前幾天在暮高跳樓的女同學,隔天醫院門口聚集了不少媒體工作人員,給醫院造成了不小的困擾。
在網絡發達的年代,當天網上直接上了熱榜熱搜的頭條,雖然臉上打了馬賽克,但是媒體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標題,就差寫上她‘言凝夏’三個大字了,只要帶腦子的基本都能知道跟‘某高校’沾邊了。
穆高校長大半夜看到這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熱點又再次卷土重來,聽說差點被背過氣去,
學校連夜安排了公關來了一次緊急的公關方案,第二天直接帶着一堆禮物和媒體記者就趕到醫院來。
看着眼前阿諛奉承走形式的畫面,言凝夏毫不客氣地將人趕出門外。
這秀做得簡直不要太刻意了。
爲了不影響她恢復,怕她再受到什麼刺激。
言毅在確定她已經完全沒有其他問題的情況下,辦理了出院手續。
從醫院回來已經有半個月有餘,相比較平時其樂融融的畫面,大廳蔓延着公堂會審的緊張局面。
言凝夏乖巧地坐在幾人對立的沙發,茶幾赫然擺放着一把振亮的菜刀,四人八只眼睛直盯盯地看着她,她有苦難言呀。
「我可以解釋。」
「解釋什麼解釋?要不是我起得早,說不定你長明燈都要給你點上了!」
言琛光想想都還後怕,一大清早的就見到這麼刺激的場面,還好年輕要不然早就血壓上腦了。
「你們誤會了……」
「這還有啥好誤會的,兩次想不開妄想尋死,要不是剛好大哥在醫院,你人都差點跳出去了,你瞧瞧你當時那種亢奮的表情。」
邊說邊點開手機甩在桌上,就算不用拿起來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她是有理也說不清呀。
難道要跟他們說她無意穿越到一個不知名年代又再度穿回來,興奮溢於言表而已麼。
這話要是說出口,直接把她送往精神病院不可。
「沒話好說了吧!爸,你看看她臉上哪有點悔過的意思。」
「言琛你夠了喂,好歹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你的嘴跟裝了激光槍一樣‘突突突’個不停。」
「我好歹也是你哥。」
「你就比我早那麼幾分鍾,瞎得瑟啥呀。」
「那也是你哥!」
「好了!回來開始每次都吵個不停。」言毅看着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伴着嘴,只能充當和事佬。
「你再也不是我以前乖巧懂事聽話的小妹了,以前我說東你不敢往西,我好傷心。」言琛裝模作樣擦着毫不存在的眼淚,看得顏凝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廢話,他們家小妹早就到閻王爺那邊報道了,現在的她可不是以前那個軟柿子任由捏扁。
怎麼說她好歹也是經歷過大風浪的人了。
如果一直抱着慈悲心腸,早在被那些姨太太們整死在冷院中了。
言毅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反問道:「你最好給我解釋下這個情況。」
指尖敲了敲桌面上的菜刀,一臉嚴肅。
「其實……我只不過是想要削一把劍鍛煉鍛煉身體而已。」
「削劍?鍛煉身體?」言琛率先開口,一臉不信。
「真的只是鍛煉?」言封道。
怕他們不信連忙拿出手臂長的木棍,表面已經被利器削去了大半,隱約還能看到一把劍的形狀。
得到的答復是她肯定的點頭,她求生欲望可是很強烈的好不啦,杞人憂天這種事情還落不到她身上,這個世界那麼的美好,她恨不得再活個五百年都嫌少。
言毅,大哥言封,二哥言義勇不約而同撇向某個小題大做的人。
「你們不要用這樣子的眼神看我,我哪裏知道她突然想要削那什麼劍,鍛煉什麼身體。」
確實,對這個以前整日都蒙在房間裏面內向的小妹不一樣,大病初愈後整個人的狀態直接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大轉變。
「嘶……這棍子怎麼看上去那麼眼熟……」
「廢話,從你房間拿出來的你怎麼可能會不熟悉。」
言琛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手腳並用跑回房間。
半會頂着一臉絕望走了出來,手中還拖着一個木箱:「我限量版的棒球棍,上面還有威特大神的親筆籤名……」
對於言琛這種棒球迷,這來自於大神親筆籤名限量版的棒球棍對他來說是心頭肉也不爲過,就這麼被言凝夏削成眼前這麼一個四不像……
言凝夏心虛的退後了幾步:「呵,呵呵……那個我不知道那麼貴重,等我有錢了賠給你。」
「言凝夏!」
還沒等對方撲過來,言凝夏直接撒開了腿往外跑去。
院內兩道追逐的身影,屋內幾人啞然失笑。
半個小時後,在她一再求饒聲下,言琛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抱着被損壞得不成型的木棍坐在沙發上,幽怨的眼神一道道落在她身上,作俑者心虛的撇開視線。
自從言凝夏從醫院醒來之後,整個人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人也愛笑了,性格也活潑了,話也比以前多了,更是開朗積極向上了。
要不是那張從小看到大的臉,他們都懷疑中間是不是調換了。
「看我做甚?」言凝夏道。
「沒有,就覺得你好看。」其中三人異口同聲地回答意外有些統一整齊,唯獨依舊耿耿於懷的某個人外。
言凝夏甩了甩半場的頭發,展顏一笑道:「不用你們說,我也知道。」
額……遺漏了一點,比以前更加不要臉了。
誤會解開,言凝夏看着衆人統一鬆一口氣,戳着指尖小心翼翼詢問道:「老爹你看我回來已經大半個月了,成天悶在家裏面也不是事是吧……」
「你想出去?」
言凝夏瘋狂的點頭,這大好年華都悶在家裏面,這不是浪費生命麼,此時不出去更待何時。
「這段時間想都別想,醫生說了你需要休息。」
「半個月了大哥,我身體都快長黴菌了……」
言凝夏整整在僅限的房子內呆了半個多也,本以爲回到21世紀終於可以重溫自由的懷抱,沒想到得到的居然是比深宅大院還要嚴謹的管束。
隔着窗戶只能望梅止渴看着外面的景色自怨自艾。
「好不好二哥?」
「別看我,我做不了主。」言義勇說完默默起身朝廚房走去,一副什麼都與我無關的態度。
「老爸……」
「停,你還是問你大哥吧。」言毅連忙伸手打住。
言凝夏無語,視線落在一旁從容淡定的男人身上,還沒開口直接被對方拒絕。
「不行。」
「大哥……」
「你真想出去?」
見希望,言凝夏頭點得跟篩糠一樣生怕對方反悔:「大哥你們放心,我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傻事,對天發誓。」
男人遲疑了一下淡笑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好拒絕。」
「真的?」
「不過,我自然是有條件的……」
「只要能出去,別說一個條件,十個條件也不在話下。」
話音一落再看男人深思的表情,言凝夏突然有種莫名的被坑的感覺,但願不是真的。
翌日。
言琛打哈欠跟在廚房裏面忙活的言義勇打招呼。
男人只穿着一件工裝背心,此時正認真地盯着眼前的煎蛋,小麥色的膚色陽光健康,清晰明顯的肌理感這要是年輕女生看到肯定會浴血膨脹。
而言封,三人當中最沉默寡言,此時正坐在沙發上看着手機,鏡片後的深眸落在某一篇熱搜頭條,眉宇間不悅昭然若揭。
路過的嚴琛眼角的餘光瞥了眼手機裏的內容,差點沒被果汁嗆到。
「真要命,一件事情翻來覆去還不消停,難道青海市就沒有其他事報道的麼?」
「畢竟在穆高出的事,現在還好點,前段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言封連眼皮都懶得掀淡淡回答道。
「我真的是服了,居然我們家小夏受不了繁重的學業才想不開跳樓自殺的,還說什麼精神方面有問題,分明是……」
看着上面一篇篇誇大其詞的文案,言琛眼冒火星。
「咳咳!」在他刻意地提醒下,言琛連忙捂住嘴巴小心翼翼看了眼樓上,雖然說隔着牆,但是保不準會被聽到。
「他們想把影響力壓到最低,才會避重就輕地將話題轉移到小夏身上,如果讓所有人都知道穆高也存在校園暴力事件,估計名聲將會大大受損,百害而無一利。」
男人臉色說不出的陰鬱,他們倒是無所謂,但是媒體的肆意報道,後續多少會影響到言凝夏後面的正常生活。
這要是他爲什麼不讓言凝夏出門的原因。
「難道我們就坐以待斃地讓他們胡編亂寫 ?」
「哼……我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言封將揉成一團紙巾精準地丟入不遠處的垃圾桶,瞳孔下一片看不透的黑。
看來學校那邊鐵定是討不到好處,雖然他也不知道言封心裏面究竟想的是什麼。
「看來有些事情需要盡快提上行程。」
男人側頭詢問道:「我交代你辦的事情呢。」
「早就準備好了!」說着回到房間裏面,將言封交代他的東西拿了出來。
半個小時後。
言凝夏一臉呆滯地看着桌面上擺滿各種學校簡歷的冊子,茫然道:「這是幹什麼?」
「你不是想要出去麼。」
「是這樣子沒錯,但是關這些玩意什麼事?」看着面前的學校簡介冊。
不會是……
「我只不過想出去散散心。」
而不是重新回到學校裏面去啊!
「不行,現在非常時期。」
她這是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腳麼?
造孽啊!
言封不容置疑道:「選一個吧。」
「可以不讀書麼……」她不想重溫一遍校園時光,跟那些小屁孩打交道。
「你覺得呢?」言封一臉笑意盎然,但是那無法忽視的威壓悄然間已經蔓延開來。
知道沒有別的選擇,言凝夏直接拿起一本道:「那就這個吧。」
下一秒手中的冊子出現在言毅手上,中年人看着言琛呵斥道:「怎麼把這也放進去了。」
言琛一臉無辜:「額……我給忘記了。」
「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言封試探性問道。
本來還算緩和的氣氛瞬間僵硬,就連廚房裏面忙活的言義勇切菜的聲音戛然而止,視線紛紛落在言凝夏身上。
「聽你們這話好像我忘記什麼一樣。」言凝夏裝瘋賣傻道。
早在醒來那幾天,她便已經繼承了原主的記憶。
雖然家裏面這幾位將她當掌上明珠,但是在學校又是另外一番盛況。
板凳上的膠水,頭發上的口香糖,洗手間被淋成落湯雞那些對原主來說都是些家常便飯的小事。
最重要的還是來自於某方面的壓力。
如果讓他們知道他們家的傳家玉被抵押在別人手上,估計會炸開鍋。
摸了摸空蕩蕩的脖子,纖長的睫毛蓋住瞳孔不知道在想什麼。
「小夏?」
「啊?」回過神來的言凝夏擡頭看着中年人道:「怎麼了?」
「我的意思說,你要不考慮下其他學校,我們覺得穆高不是最好的選擇。」言毅將剛才的話又重復了一遍,眼中帶着擔憂。
「穆高也算是咱們這邊數一數二的高中了,論環境和學習的氛圍,想要找出比它還好好的學校除非得到其他城市的高校讀書。」
「話這樣說沒錯,但是我們擔心……」
「擔心什麼?」
「沒,沒什麼。」中年人欲言又止,再次遊說道:「要不你看看其他學校吧。」
話既然已經說到這個份上,言凝夏只能改變策。
「你看春風高中如何?」
「no,這升學率真的是跌倒低谷裏面去了。」
「南海高中呢?」
「這不前幾天才被爆出食堂食物中毒事件嗎?」
「額……那這個你覺得呢?」
「不行不行,那看看學校都破成啥樣子了。」
反正只要他們拿起一本,言凝夏就開始挑刺。
就算學校沒有問題,她也是在雞蛋裏面挑骨頭。
「算了,既然小夏覺得穆高好的話,那就不變吧。」言毅最後妥協道。
這一句話,頓時引來其他人的強烈反對,剛要說什麼被中年人一個眼神示意閉嘴。
「真的麼?」
言凝夏也小小詫異了一下,本以爲還要打持久戰,她都連後面的借口都已經想好了,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答應了。
「放心,你老爸答應的事情,自然會說到做到。」言毅無奈一笑,突然想到什麼道:「對了,你脖子上的項鏈呢,怎麼一直沒看到你戴着。」
此話一出,其餘幾人視線紛紛看向她身上,氣氛透露着一絲緊張。
只有言封面色淡然:「之前小夏不是說了怕丟了,收起來了麼。」
言凝夏不着痕跡鬆了口氣,還好有人給她開脫,不然她都不知道找什麼借口混過去,看來得找個時間拿回來,時間長了容易露餡。
說多錯多,學校的事情既然已經敲定,言凝夏也不敢久留,隨便找了個借口就溜回房間裏面。
直到言凝夏回房間,言封這才詢問道:「你確定讓她回學校?」
「山高皇帝遠,你就確定她轉到其他學校不會被欺負?」
男人儒雅的面容難得露出一絲擔憂:「我也在想讓她回去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老爸你放心,只要有我們在絕不會讓那些雜碎有欺負我們家小夏的機會。」言義勇手臂上的肌肉輕微抖動,攥緊手中的廚具,儼然將自己代入角色當中。
「額……老二你說歸說,手上的刀先放下。」
言封思索了下道:「放心,我已經想好對策了。」
交言附耳了幾句後,中年人遲疑了會道:「這,要不要跟小夏說一聲,畢竟……」
「你確定說出來,她會同意這個辦法?」言封反問一句。
言毅沉默片刻最終點頭同意大兒子剛才說的辦法:「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