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幽靜的咖啡館裡靠窗的位置,一個留著一頭齊肩地的黑髮,身著黑色一件黑色披風戴著一副黑色墨鏡,樣子看起來非常俊美的青年男子,坐在那裡靜靜地望著窗外的孤兒院。飄逸的長髮迎著風偶爾往後飛揚著,手裡握著一枚半月形的玉佩,冷酷的臉上不時的露出一絲淺淺的微笑,似乎是回憶著什麼開心的事。
往後看去只見在咖啡館靠近吧台的位置,一個穿著牛仔褲、一件紫色休閒服的短髮少女,望著正看著窗外的長髮男子發神。嘴裡喃喃的說著:「很久沒看見他笑了,嘻嘻、他終於笑了。」一臉癡癡的望著那男子偷笑。
正在他偷笑的時候,這時那男子走了過來。望著一臉傻傻偷笑的女子,遞了兩張美元過去,就冷冷的轉身離開了。
那女子一臉迷戀的望著男子離開的背影,慢慢的走到了剛剛那男子坐在的位置。只聽見他嘴裡緩緩地說著:「已經半年了,本來這咖啡館都該關閉的了,但我把它買下了,這個位置我一直給你留著,我本以為你不會再來了,想不到你又回來了。只是不知道這次之後你又要多久才會來?」說完她也向著窗外的孤兒院望去,漸漸地陷入了回憶之中。
不知是命運的作弄還是上天開的一個小玩笑,那天正值下大雨,她出門恰恰忘記了帶傘,她從咖啡館外匆匆的往咖啡館跑去避雨。剛到咖啡館門口時,腳一扭眼看就要摔倒,只見一個留著一頭長長的黑髮,戴著墨鏡穿著風衣的青年男子,順手摟在她的腰間,將她從傾斜的角度拉回並一臉冷酷的說道:「你沒事吧!」
她癡癡的望著一臉冷酷的男子呆呆的答道:「沒事,沒事。」
「那你怎麼還不起來?」那男子依舊一臉冷酷的說道。
她突然俏臉一紅馬上起身,對著那男子一臉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哦,不小心撞著你了。不過還是要謝謝你,不然我就摔地上了。」
「不用」那男子冷冷的說完就走走進了咖啡館,坐在她現在坐的這個位置。只留下她一臉的癡迷,望著這個冷酷的男子呆呆的想著他是否就是我的白馬王子呢?
那男子叫做王成,是一個叫做野狼的殺手組織的頭號殺手之一。父母是G省A市的一家大型房地產公司的老闆,他還有個弟弟叫做王易,但在他們四歲的時候,由於父母在生意中得罪了當時A市的市委書記王財禮,結果在父母去接送他放學的路上發生車禍而亡,公司也被當時的另一家公司給強行收購,他們兄弟兩就成了孤兒,被收養在那咖啡館外的孤兒院裡。
就這樣一顆仇恨的種子在他們的心裡漸漸的發芽,本來沉默寡言的王成在仇恨裡使他對變得更加的冷漠。本來他在這裡生活也算不錯,但直到一個人的出現,徹底改變了他的命運。在他們五歲的時候,由於孤兒院裡的孤兒實在是太多了,孤兒院不能負擔起這些孩子的各種需求,所以就向社會尋求幫助。很多家庭都來領養孩子,就這樣他弟弟就被領養出去。而他在過後的一個星期也被領養,只不過他的命運沒有別人的命運好。
領養他的是一個叫做虎七的老雇傭兵,虎七在孤兒院裡第一眼就從王成的眼睛裡看見了仇恨,再加上王成的冷漠,虎七直接就把他領養了。虎七希望他能夠和自己一樣做一個殺手,因為要想在這混亂的社會裡面很好的生存下去,必需要自己掌控自己的生命。而能夠自己掌握自己生命的就只有殺手了,殺手沒有任何負擔,獨來獨往,他們信仰的都是死神,在他們的眼裡只有生和死。而在他七歲的時候就開始接受嚴格的訓練。每天早晚各跑二十公里路,中午不管是雷雨天還是高溫酷暑,在屋外站立兩個小時,其餘時間學習英各種外國語言和各種生活禮儀技巧。九歲就被虎七遺留在大草原上獨自一人生活,只留下了一把匕首讓他自己生活一年,他吃草根、吃老鼠、躲避狼群,每晚在山洞裡在一聲聲的狼叫中驚醒。
十一歲回到了虎七的身邊,開始接受各種身體訓練。每天背負重物跑步和爬山,直到訓練結束,王成的負重跑步從最初的五十斤變成了五百斤。直到十三歲時,虎七病重將王成託付給他以前的雇傭兵隊長虎一,虎一是國際雇傭兵培養組織中的教官。虎一將王成送到非洲的一處沙漠之中的死亡營地,將要進行長達四年殘酷的軍事訓練和各種生存格殺訓練。剛進入訓練時和王成一起的十三四歲的孩子有五百多人,都是從世界各地運送前來有的是培養的殺手、各大家族送來為求家族子嗣或者是各個國家特殊部門用來換血的新一代接班人。
在被送到死亡營地的第一天,王成和那其他孩子一樣被全部召集起來,在沙漠中的一處營地裡面有五名教官站在高臺上冷漠的望著眼前的一群孩子。其中一名黑色皮膚教官上前用著英語對著王成他們說道:「今天你們能夠被送來這裡,不知是你們的不幸還是你們就來找死。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在我們死亡營地的死亡訓練下,你們這裡的五百多人能夠堅持到最後的最多只有十幾人。能夠在訓練中活下來的不超過一百人。」然後又指著背後的十五根旗杆說道:「你們這些傻子,如果不能夠接受的現在還可以退出,不然就不要在這裡丟你們國家的臉。如果你們能夠完成我們全部的死亡訓練,你們的名字和你們國家的國旗將永遠的飄揚在這邊土地上。」
王成順著教官所指的國旗一眼望去,只見有美國、英國、法國、俄羅斯、日本等國家的國旗,國旗上面還有密密麻麻的名字,但唯獨沒有中國的國旗。王成望著那些飄揚的國旗,暗暗的捏緊了拳頭鼓勵自己一定要把我們中國的國旗飄揚在這片土地上。
教官說完看著下面站著的孩子說道:「現在有想要離開的,就站在我們的前面來。有沒有?」說完人群傳來了一陣陣的騷動,不一會兒就要五十多個孩子就來到了教官的前面。教官繼續大聲地問道:「還有沒有?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這時又有五名走出了人群。
教官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六十來名孩子,然後一聲令下只見兩邊一陣機槍掃射,前面的六十名孩子全部倒在了血泊中。眾人看著這血腥的一幕,都被嚇傻了,有一些直接就被嚇暈了過去,縱使是從小經歷生死訓練的王成也被這血腥的一幕給震驚了。而那教官冷冷的罵道:「媽的,全是些垃圾、人渣。你們不配在我們死亡營地裡面活著出去。」然後對著下面在驚恐中顫抖的四百五十多名孩子說道:「你們很好,至少沒有逃避。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們,你們在這裡集訓的四年時間,我們分為四個階段,每階段一年。只要你們能夠順利的通過一個階段,你們就可以選擇離開。其他的你們都沒有機會,因為你們不配。知道嗎?」
下麵的人群隱隱的傳來了小聲的回應。教官大聲的吼道:「知道嗎?大聲點?」
「知道了。」下麵傳來了齊聲熱烈的回應。「好」教官滿意的點點頭又說道,「好了,你們今天就去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就在這裡集合,不准遲到。好了你們解散吧!」
第二天早上五點的時候哨聲響起,王成立馬起身就跑往集合地點。跑到集合地點時,王成第一個,第二個是一個和王成一樣的中國女孩。第三個是一個塊頭比較大的黑人,第四個是一個高個子的俄羅斯人,第五個是個美國人。後來陸陸續續又相繼的跑到了集合地。
只見教官站在高臺上說道:「你們今天第一天訓練,集合一共花了兩分鐘。你們表現的還算不錯,但你們以後還能夠這樣的保持的話,我相信你們就會獲得最後的榮耀。」正在這時,只見幾十名軍士拖著一排排的行囊走到了訓練場地的最前面,這時黑人教官站出來說道:「從現在起你們這個月就將背負這一百斤的行囊,穿越這一片死亡沙漠。這片沙漠裡面你們會經過一片草原,和一條河流。記住你們只有一個月的時間,我們在沙漠的另一邊等你們一個月,如果超過了期限。我們將會讓你們在這片沙漠中自生自滅。現在你們來背負你們的行囊,和領取你們的食物一瓶礦泉水和七天的乾糧。好了、你們第一排的全部向前領取行囊。領好了的原地待命,沒領好的趕快。」
一小時後,全部都領取完了。這時教官指著背後的旗杆說道:「現在,你們就從這裡出發,一直向著北方走。記住一個月後的六點半,我在那一邊等候你們。希望你們大多數人都能安全的通過。現在出發。」剛說完全部都迅速的向著北方走去。
王成背負著一百斤的行囊迅速的向著北方走去,以前負重五百斤的訓練對著現在一百斤的行囊,王成感覺不到任何負擔,輕鬆地向著前方走著。身後就是那個女孩,那女孩大約十五六歲年紀,身形苗條,大眼睛,皮膚如雪,腦後露出一頭烏雲般的秀髮,默默地跟著王成向著北方邁進。
在進入死亡沙漠的第五天的時候,全部人的步伐都漸漸的慢了下來。王成的身後依舊跟著那個女孩,漸漸地那女孩和王成熟識了。那女孩對著王成用漢語說道:「我叫顏紅、你呢?」
王成冷漠的答道:「王成」
「哦、你是中國哪裡人?」顏紅笑著問道。
「G省」王成依舊冷冷的回答。
「哦、我是H省」顏紅望著王成冷酷的面龐笑著說道,顏紅在心裡感覺他好像有很多事都放在心底,冷酷的臉上不會表露出一點點感情的波動,就這樣他們兩人一前一後靜靜地走著。
在第七天的時候,他們的食物和水基本都已經吃光了。就在這第七天那個黑人大個子加入了王成和顏紅的隊伍,在顏紅和大個子的交談中,王成知道了這個黑人大個子的名字,叫做金。那些沒有食物和水的人有一些依舊慢吞吞的向前走著,希望前方可以找到點食物和水,有一些直接餓死在路上不能前行了,還有一些更甚至在這沙漠裡死去,成為了別人的食物。
就在第八天的夜晚,三人都感覺到饑餓的時候,終於到了草原上。三人聚在了一顆大樹下,王成發揮了在草原上生存的優勢,不一會兒就在草原的沙洞裡找到了幾隻沙鼠,三人終於吃到了在進入死亡沙漠裡的第一頓肉。顏紅和金看著王成手裡烤著的幾隻沙鼠,口水止不住的往喉裡咽。王成把烤好的沙鼠很快遞給兩人,三人都大口的吞下。一眨眼的時間,幾隻沙鼠就被吃下了三人的肚子。金笑嘻嘻的望著王成用著不太純熟的英語說道:「王、你烤的真不錯,想不到你一個大男人居然還會做這些,烤的實在是太好吃了。」顏紅也在一旁笑嘻嘻的說道:「王的手藝真的很不錯,對了、你是怎樣抓到沙鼠的?」
王成看看兩人又低頭說道:「如果你們有機會在草原上生活一兩年,我想你們的手藝會比我更好。」
顏紅和金都吃了一驚道:「難道王你在草原上生活過?難怪你能夠適應了。」
王成沒有回話直接轉身就向樹上爬去,金和顏紅望著爬樹的王成很奇怪的問道:「王你上樹幹什麼?」,無憂繼續往上爬,只甩下一句話「如果你們晚上想吃狼肉就在下面吧!」就在這時一聲狼嚎響起,金和顏紅頭皮一麻,立馬背起行囊就往樹上爬去。
第二天早上天剛微亮王成、金和顏紅三人早早的從樹上下來,王成一個人往遠處走去,不一會兒金和顏紅感覺好奇就跟了上去,只見王成望著遠處的一群羚羊,悄悄地往那移動。直到他跟到一隻受傷的羚羊身後時,突然起身跳躍到了羚羊的身上,兩隻手死死地抱住了羚羊的頸部,一口就向羚羊的動脈咬去,不知咬了多久,鮮血就染紅了王成的衣服,幾分鐘後羚羊就不動彈了。金和顏紅望著一口一口咬著羚羊動脈的王成,都忍不住的嘔吐起來。王成則是扛著羚羊往大樹走去。金和顏紅也靜靜地跟著王成走去。
金和顏紅跟著王成到了大樹下,王成找了一塊菱形石塊就開始把羚羊一塊一塊下來,看了看在身後的兩人,然後遞給金和顏紅一人一腿羚羊肉,自己則把前肢和頭部一起綁在了包裹上。
幾人就這樣默默地走著,在十五天之後三人終於最先的到達了目的地。當王成幾人到達的那一刻,那裡守候的教官們都吃驚的望著這三人,驚歎道:「你們都是好樣的,我們這死亡訓練舉辦了十次了,而你們是第一隊只花了二十二天就穿越這死亡沙漠的,你們很好竟然只花了十五天。」幾個教官都滿意的點了點頭。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陸續的又有一百多人回來了,教官們對於這些回來的人數非常滿意,因為這是死亡訓練舉辦以來,回來人數最多的一次。最後一天的時候,全部人都被集合在了一起,教官靜靜地看著手裡的表,等待著最後的時間。王成看著那些到達的人,有一些全身一片襤褸,全身都是傷痕,而有一些卻是全身沒有一點贓物,王成明白這些是真正的實力派。
正當快要結束的時候,突然在沙漠的不遠處有兩個高大的身影漸漸地清晰出來,這兩人正是最先王成看見的俄羅斯人和美國人。這兩人渾身是傷,好像是經歷了野獸的撕扯一樣。兩人看見教官他們的身影,逐漸的加快腳步,而一個黑人教官看著手裡的時間倒計著時間,當最後一秒的時刻,這兩人終於到達了目的地。到達的那一刻,教官們馬上行動了起來將到了的所以人,全部送到了飛機上。
在經歷了五個小時的飛行後,王成他們終於到達了目的地。這次王成他們來到了荒島,這個荒島非常的遼闊,上面處處都是險地,而他們將在這裡渡過兩年的訓練時間。他們被那些教官帶進了一個巨大的山腳下,而那教官直接走到山腳將手輕輕地放在了石壁上,突然那石壁移動開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通道。這時教官朝著王成他們吼道:「看什麼看,快進去。給你們一分鐘通過這通道,不然你們將全部被處死。」話剛一說完,眾人都爭先恐後的湧去那通道。而王成他們幾人則是走在了最後,等他們全部湧入通道的那一刻,後面一身巨響,石壁合攏了過來。還有一些沒有通過的只聽見了幾聲慘叫,再也沒有了音訊。眾人全都一愣,但再想想在之前教官說的話,全部瘋狂的向前沖著。
等他們沖出了通道,眼前的場景把他們全部的嚇傻了。眼前是一個巨大的深淵,而深淵上面只有他們眼前的十五根巨大的鐵索能夠過去,這鐵索大概有是十幾米長有碗口大小那麼粗,而深淵下面全是鱷魚,那些鱷魚望著王成他們瘋狂的嘶吼著,有一些膽子小的頓時就癱軟了下去。而他們對面有十幾個教官用著嘲笑的眼光看著他們。這時一個在那邊領頭的一個黑人教官用英語吼道:「你們自己分組,你們這些每十人一組,能夠順利到達我們這兒你們就有接受我們訓練的資格,若不行、哼、你們就自己跳下去喂鱷魚吧!」這時在場的眾人一聽全都慌了,開始組織著分組,只有王成、金和顏紅三人沒有動。因為經歷了那麼多之後,王成已經差不多成為了三人的中心了。他們那些分組的慢慢地形成了以一個個小隊伍,他們一共分成了十五組,但有一個組只有三人,為首的是一個身材很矮小的中國人叫李易,許多人見他很矮小都離開了他的隊伍,而李易見王成三人還是單的立馬走了過來對著王成三人提議加入他們,王成點點頭就加入了他們的隊伍。
眼見全部都分完組了,那黑人教官笑著說道:「現在你們就可以過來了,記住可別掉下去了,下面的鱷魚可不會因為你們還沒長大就不吃了。哈哈!」他一說完,那邊的教官全部都大笑了起來,然後繼續說道:「別說我沒有給你們時間,你們從現在開始,一個小時給我過來這邊,不然的話你們就別過來了,我們不收弱者,在我們這裡出去的全部都是強將。」眾人一聽,各組個選了一根鐵索站在了鐵索旁,全部都猶豫了,都不想第一個沖上去。但那只是暫時的,不一會兒一組的一個黑大個開始走在了鐵索上,他起先小心翼翼的在上面走著,這時基本上每組都有第一個開始上鐵索了,而王成這一組王成直接走了上去,小心翼翼地慢步的走著,很快的就走完了十幾米的鐵索。那些教官們驚奇的望著王成,為首的黑人教官頓時就說道:「這小子,不會吧!就這樣走過來了?」然後問身後的十幾人說道:「你們在這培養了四五次的死亡訓練了吧!有這樣子能夠過來的嗎?」「沒有,絕對沒有。我在這都訓練了五次了,沒有看見過這樣子就能夠過來,除非是他從小訓練過的。」這時一個身材相對較矮,但很強壯的一個日本人說道。「嗯、這小子一定是訓練過的。媽的、運氣真好,看他的樣子就像是馬戲團的。當初我們過這關的時候,基本上都是爬過來的。」一個英國人罵道。「哈哈、這小子老子看著順眼,我勉強要了吧!你們沒意見吧!」一個滿臉鬍鬚的大漢說道,「什麼?虎小一你他媽的只知道佔便宜,不行、絕對不行。這小子我桑尼要定了。」一聽到鬍鬚大漢這麼說一個高個子的白人頓時跳起來罵道,這時全部都亂了起來。
這時為首的黑人教官吼道:「你們都他媽的給我閉嘴,現在等他們都過來了你們再抽籤,抽到那組就訓練那組。別在這瞎吼,你們要知道訓練完了之後,若沒人通過,我們就退役了,退役之後我們仇家難道不會追殺我們嗎?你們要知道我們當初手下從來沒有活口的,只要我們一出這裡,我們的下場會很慘的。你們難道就想這樣離開嗎?只要你們每組只要有一個通過,那我們都能夠留下來,繼續下去。你們自己想想吧!」說完眾人都沉默了。
而那邊走鐵索的有一些爬了過來,而有一些吊著過來,還有一些直接掉進了深淵裡面。最終到達的只有一百二十多人了,當到達的眾人心有餘悸的往那深淵看了一下,來慶倖自己的幸運和哀悼他們的不幸。教官們看著過來的眾人都滿意的點點頭說道:「現在你們已經算正式的加入了我們死亡訓練營了,你們到了這裡將會接受我們兩年的訓練,別小看這兩年,在這兩年裡你們將會接受各種殘酷的死亡訓練,現在由我代表我們這兒的所有教官來歡迎你們的加入。」眾人都向這個聲音望去,只見一個穿著暴露的棕黃皮膚的女教官抱著一個箱子緩緩地走來。幾個教官都笑呵呵向前去,有一些教官討論的說道:「想不到啊!這次居然是我們的女暴龍親自來,看樣子這些小子們日子比我們預想的還要難過啊!」
這些教官話還沒有說完,只見一個穿著暴露的女子身影就在他們面前冷冷的望著他們說道:「怎麼?是不是我很久沒有來看你們了,你們皮癢了?」幾位教官一聽,頓時渾身冒汗連忙擺手說道:「不、怎麼會呢?」女教官冷哼一聲,轉身對著王成他們說道:「你們好、我是你們的指導教官露絲。現在你們確定自己的小組,然後你們的教官將會在這裡抽取你們的組號,祝你們好運了。」說完眾人開始分組,但基本上都沒有怎麼變動,依舊是原來的組。「好了,現在你們把各組的號碼記住,你們教官馬上就要抽取你們的組去訓練了,你們慶倖遇到一個有人性的教官吧!哈哈!」露絲笑著說完就抱著箱子向那些教官走去。那些教官迫不及待的將手伸進箱子取出了編號,王成他們在十五組被那個滿臉鬍鬚的大漢抽去了。那大漢抽到頓時大笑對著王成吼道:「他媽的運氣真好,你小子遇到我真走運啊!」王成被這大漢莫名其妙的一吼給驚呆了,這那跟那啊!這大漢吼完就帶著王成這組的六人離開了。
離開以後,這大漢將王成他們帶到了一個比較寬闊的海灣,一片金黃的沙灘上擺滿了訓練用具,那大漢指著那些訓練用具說道:「這裡將是你們生活兩年的地方,首先我自我介紹下,我叫小一,你們以後就叫我小一教官,我將會是你們這兩年的訓練教官,可以說你們以後的生死就在這兩年的訓練裡,若你們在這兩年順利的完成訓練,那你們在以後生存下來的幾率將會大大的上升的。好了,今天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就下去各自找地方休息吧!但我還得提醒你們,這裡可是有吃人的野獸的,你們最好別亂跑就行了。」說完小一就離開了,只留下王成幾人。
李易三人邀請王成他們一起去找尋住的地方,而王成拒絕了他的邀請。王成三人就在海灣的一處絕壁上找到了一個山洞,這個山洞入口非常小,但裡面非常的寬闊,三人就這樣在裡面居住了下來,接下來的就是每天的訓練了。
每天早上他們都接受嚴格的負重和體能訓練,而中午則訓練耐力,晚上由小一交他們各種戰鬥技巧和拳術。但這些對於王成來說都是很難的,因為在第一天王成在負重訓練的時候直接負重五百斤的時候就把小一給嚇壞了,然後直接讓王成進行六百斤的負重,而金只能負重三百斤,其他人幾乎都只能負重兩百斤,都直呼王成為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