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劍神大陸上。
「砰!」半空之中爆炸的聲音驚動了槐木村的居民們,大部分居民放棄了自己的工作,跑去觀看這次幾乎一生難遇的強者之間的戰鬥。
「哈哈!藍根老匹夫,咋們有三十年沒見面了吧?」
「卡利夫你個老小子,打就好好打,哪來那麼多廢話」空中的兩人簡單對了一招之後,飛退開來。
「絲」,聽到他們互相的稱呼下面觀看的人都吸了一口冷氣。
「是三大家族中的貝卡和藍影兩大家族中的兩大劍尊。聽說兩人年齡不過七十。」其中一個圍觀的人極其羡慕的說道。
「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打起來了?」另一個接話道,眼中的羡慕更甚。因為禦空飛行,那是劍尊以上強者才做得到。
「唉」,自己一輩子看來沒希望了。眾人心中盡皆想到。
「別說那麼多,趕緊看著,就要開打了,一輩子見不了幾次的。」一個中年人不耐煩的惱道。
眾人便不再言語,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空中的兩人身上了。
「老匹夫,你還是一樣,跟你確實沒啥好說的,來,亮劍吧!」卡利夫說完,便見他將手放到身前做一個微握的姿勢,神奇的事情發生了,一把火紅色的劍,慢慢的從他的手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形成。此劍名乃火琌,劍身圍繞著通紅的火焰,透過包圍著它的火焰中能見到裡面有著仿若古老般的紋路,這把無比神奇地出現在他的手中的劍使他的氣勢瞬間上升了一個高度。一股猶如灼燒般的威勢撲面而來,下面觀看的人無不羡慕,卻又被壓制的大氣也不敢出。更有些普通的觀戰者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
「哼,怕你不成」藍根也不慢,同樣他的手上也握著一把以同樣方式出現的劍,但卻不是紅色,也沒有任何紋路,它通體是藍色,像海一樣的藍,看上去似乎完美的沒有任何雜質一般,此劍名曰秋水,握緊手中之劍後,藍根的氣勢亦與卡利夫已不相上下。一種異常的柔和將卡利夫的威勢打破並壓了下去,眾人感覺壓力一輕,頓時都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接我一劍,‘火色連天’。」卡利夫見藍根握在手,便迫不及待的舞動手中的火琌劍,彷如鬼魅一般的速度沖向藍根,帶起一長串火紅色的殘影,眾人只覺眼前一花,卡利夫卻已經到了藍根面前,火琌劍直指前者前胸而去。
好快的速度!就在眾人心驚之餘,卻聽到藍根呵呵一笑;「雕蟲小技,也來獻醜。看我‘碧海波濤’。」藍根嘴角帶起一點弧度,似是不屑,同時隨意將劍橫於胸前,秋水劍頓時藍光大盛,仿佛海浪般瞬間便將火琌劍的光芒籠罩了進去。而紅色與藍色在眨眼間的交接之後便暗淡了下去,似乎兩招剛好不分你我,誰也沒討到好處。「每次都是這招,換換吧,這幾十年來都沒見你怎麼換過!」藍根不屑的聲音再次想起來,隨即往後退了一步,徹底抵消了卡利夫這一劍的最後衝力,再如借力一般再往前一刺,正好回應了期身而近卡利夫。看起來輕鬆遐意卻又不缺強度,實是瀟灑。眾人看得心中無不叫好。
卡利夫這一劍也只是開場一般,根本沒想過能討得了什麼好處,只不過他本身性格與他手中的火琌劍一樣火爆的發紅,其劍姿與以柔和為主的水之劍魂秋水的主人藍根相比,強烈的反差使得眾多的觀戰者都出現了藍根更勝一籌的想法。
卡利夫見這老匹夫回首一劍,以及他那得勢之相,氣就不打一出來,本來性格就火暴的他豈能忍受這等戲耍,即便是玩笑也不行,不由的冷哼一聲,老傢伙,那就來真的吧。想到此處,卡利夫側身躲過藍根刺來的一劍,閃身飛退五步之後,便將火琌劍舉起,與身體筆直的像一條線般,眼色一狠,刹那間一股比之前更強數倍的氣勢散發出來,一抹更加深紅的劍魂力從體內輸出,經過手臂直往手中火琌劍而去,人與劍之間仿若融為了一體,不分你我。
到了劍尊境界的卡利夫,他的劍魂力幾乎已可實質化,此時毫無保留的釋放,方圓之地內形成一種溫度頗高的火流,別說普通人,就是一劍客也無法承受。
「蹼」下麵觀戰的人幾乎都無法承受這突如其來的威勢,十之九個無不吐血,有的卻經不住倒地不起昏了過去。可見前後之間的差距多麼大,之前這麼多人看著,兩人不得不壓制著自己的力量,如今卡利夫被氣糊塗了將自己的實力全部釋放出來。眾人才知原來卡利夫真正的實力恐怕已超越了普通的劍尊。也知道了這老頭性格不好,脾氣火爆且易怒,以後見到了要趕緊跑。
藍根見此狀心中大叫一聲「不好」,急忙將劍一指,同時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的劍魂力釋放出來,暫態間藍根的劍魂力隨氣勢也數倍爆發而出,仿若海浪般朝眾人席捲而來。然而卡利夫心裡似乎早料到藍根會如此,所以他根本沒有給藍根反應的機會,瞬間的劍魂力釋放使得藍根晚了一眨眼的功夫,但是眨眼間的時間足夠改變了許多事了,藍根明顯被卡利夫算計了。就在這一眨眼間,觀戰眾人被比剛剛更加柔和的力量籠罩進來,。
「啊」眾人只覺進入地獄般難受,如果說之前藍根帶給他們的是幸福,那麼現在他們所感受到的就是剛出了地獄又再次進入了地獄。
五行之中,水火相克,卻只是相對而不是絕對。在卡利夫與藍根剛才氣勢交宏的這一瞬間。卻是反逆了水火相克的屬性,強行將兩者結合在一起,那麼夾在強烈的紅光與藍光之間的眾人的眼中,卡利夫與藍根無疑是惡魔般的存在。
「卡利夫,你還不住手?你這是在幹什麼?」藍根不敢收手,因為他知道如果他一收手的話,那意味著卡利夫的威壓將直接覆蓋眾人,到時腳下的眾人將無一生還了,無奈之下他只得僵持著,讓卡利夫先撤掉自己的威壓,以他柔和為主的水屬性劍魂力,只需卡利夫撤力即可保得眾人性命,最多不過調養半個月罷了。
「哼,劍尊之下為螻蟻,劍尊之戰豈是他們所瞧,實力不夠死了又豈能怪得了別人?」卡利夫冷哼一聲,見到藍根氣急敗壞的樣子,火氣略消了幾分,聽到藍根質問般的話語,重重的哼了一下,卻也慢慢將劍魂力收了回來。幾個呼吸之間,火紅色的光芒濃縮到了卡利夫三米之內。而下麵觀戰眾人個個都如死而復生般,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眼中是驚喜與恐懼交加的神色,以及對藍根的濃烈感激和卡利夫這個煞神的憤怒。
「卡利夫,身為劍尊卻濫殺無辜,你已不配為劍尊!」藍根知自己被算計,當下亦有些惱怒,期身罵道。見卡利夫將劍魂力收回,緩緩的將自己的劍魂力覆蓋眾人配合驅逐殘餘的火流。
「誰濫殺無辜了?我殺了誰,況且如果殺了似乎你也有你幫忙的份吧。」卡利夫算准了藍根會這樣問,目不斜視瞄了一眼腳下眾人,哈哈長笑詭辯道。
藍根跌落幾步,低頭瞧見地上村民,昏的昏,吐血的吐血,還有的癱坐在地,確實無一死亡,頓時無語。
「你們都回去吧,這種場合不是你們該來的。」有些懊惱的瞪了一眼卡利夫。轉而又低頭對村民們說道。
眼觀村民中,只有一位劍魂師,是槐木村的帶領人,名叫哲淩,瞧來四五十歲,此時神色稍微寧靜,似乎剛才的氣勢他勉強撐了過去。扶起旁邊之人,見到大家極為狼狽的樣子,歎道「大家也都隨我回去吧,也請大家記住今天的教訓。」說罷,攙扶著一人率先往村裡走去,而後眾人亦相繼離去。
稀稀疏疏的人影中,有一個倔強的身影回頭看著空中兩人,緊緊握著小手,一種執著掠過他的眼中,而後又低頭轉身往村裡走去。
「咦,這小傢伙不錯,看來得在槐木村等到今年測試了!恩。」村東兩裡地之外的山丘上,一位白袍老人站在丘頂,身上衣袍隨風而起,鋝著長白的鬍鬚,詫異的喃喃自語。稍後又轉頭而見一裡地之外的空中兩人,眼中極為惱怒。
「卡利夫,今天你著實有點過分了。」藍根緊握著手中秋水,口氣頗為惱怒,其中也有些因為卡利夫算計的緣故,藍根生性似水以柔,今日卻差點因卡利夫而傷人性命,叫他怎能不氣。
「我說老匹夫別婆婆媽媽的了,又沒死人,不就是被老夫算計一下嗎?哈哈!」卡利夫難得見到藍根有這麼個時候,忍不住暢笑幾下,轉而接著道:「你要是不服氣,咋們在來過,三十年沒見,我又獨創了一套劍訣,還從未與人用過,今日正好遇到你這對手,試試威力如何。」
「好,正合我意,三十年來,你沒閑著,老夫同樣也沒閑著,也創出一套碧波劍訣,正好與你比劃比劃。」藍根聽卡利夫出言略帶微諷,心中也極為不爽,反正此時已無人觀戰,他也放心全力施為。
「好,那我到要領教了」卡利夫隨手舞出一道劍花,興奮的道。
夕陽即將西下。
「烈炎三式」比此時天色更突紅的劍魂力從卡利夫身體猛然爆發,手中火玲帶著三尺火紅劍芒,往藍根身前疾刺而去,人未到勢已到,火琌劍的光華為周邊樹林撲上一層深紅的色彩,從氣勢就可以看出這一劍的威力不凡。
「卡利夫,你不是一直說我只會抵擋,並無殺招嗎?今日讓你看看我秋水劍尊的殺招。‘水落石出’。」這一次藍根不再是化解,而是主動攻擊,滲藍劍魂力自藍根體內洶湧而出,一改往常柔和,直沖秋水,變得極為堅韌,一道亮麗的海藍色沖天而起,朝卡利夫奔來的方向直劈而去。
「轟」槐木村裡人們瞧著兩裡之外震天般的爆炸,這是力量的對決,心中接二連三的感歎好強,同時刺耳的聲音讓那些村裡的人倍感幸運在他們真正的戰鬥之前回到村裡,否則
在這一刻,世界似乎只有藍色和紅色,兩道身影交接在一起,為他們腳下土地創造了出一片狼藉。然而就在此時,一道劃破天際的白光從兩人之間自上而下緩緩降落。
那並不是慢,那是一種境界,肉眼可見極慢,實際已經快過其他兩色無數倍。
一道白色光柱自兩色之間而生,慢慢擴大,竟然將藍色和紅色分隔開來。同時一道冷哼仿若來自天地之間般響起。連兩裡之外的人們都能聽見。
「好強的力量!」幾乎所有的人們都失聲大叫到。
藍根和卡利夫被這突如其來的白光分隔開來,眼中帶著強烈不信和驚恐。本來兩人這一招是純力量上比拼,要麼輸要麼贏,要麼傷退,要麼殘勝。連他們也無法想像能將這種強度的衝撞強行分開,並且兩人都無絲毫損傷,要多麼強大的力量。這一刻他們終於知道自己不過是井底之蛙,原來還有許多他們所無法理解的力量,此刻即使火爆的卡利夫都平靜了下來,突然間感覺到自己僥倖成為了劍尊而竊喜時是多麼的幼稚,以為自己創造出一套劍訣而自大是多麼的悲哀。
這一道冷哼聲使得藍根和卡利夫心中猛的一顫抖,心中無不震撼,連聲音都能如此強烈,身為劍尊的兩人竟然差點承受不住,手中之劍仿若悲鳴般呻吟後,其上光華竟然不守控制暗淡下去,最後化為一道流光影進了身體,兩人心中竟然升起一種從未有過的害怕。
終於白光緩緩散盡,一位身穿白袍的神秘老人出現在兩人的視線裡。老人負手而背對著他們,蒼老的身影讓人無法想像其中居然蘊含可以毀天滅地的力量。
「前輩,晚輩兩人不知前輩在此靜修,打擾之處還清前輩寬恕。」藍根和卡利夫說完接著彎腰深深的鞠了個躬,之後抬起頭恭敬等待神秘老人的回答。
「你們兩個小子也都七十來歲了,雖已入尊者,卻是不把普通之人放入眼中了?」白袍老人負手背立良久,方才感歎說道,言語中有些許懊惱。
「前輩教訓的是,我跟卡利夫兩人確實是做錯了。」藍根等待了許久,終是聽到老人說話,急忙回答到。聽到老人居然說出自己年齡,心中略微含喜,莫非他認識我們。
「是的,剛剛親眼所見前輩出手,竟將我們兩人若無其事分隔開來,此時我終於明白,原來我們不過是井底之蛙,卡利夫在此多謝前輩指點,晚輩保證,從此之後,絕不會再發生今日之事,若打擾到前輩休息,煩請前輩見諒。」卡利夫接著藍根的話,恭敬的說道。
「唔,今日之事,念在你們認知尚淺,老夫便不再追究,不過從此以後,你們應當互幫互助,我觀你們兩人之體,應當能進入更高之境。」老人鋝了鋝鬍鬚,略帶嚴厲的說道。語頓之後,蒼老的右手微微一彈,一藍一紅兩顆雞蛋般的珠子飛入兩人眼前,接著道:「拿去吧,他們應該讓你們步入劍皇。」
「魂珠!」卡利夫和藍根的雙手托住珠子,心中無比震撼與驚喜。
魂珠,如果一位劍皇不幸身亡,那麼他死亡之時,可以將體內的劍魂力凝結為魂珠,將他傳給自己的徒弟,或者是自己的親人,讓他們可以繼承自己的力量,也可以讓他們幫你報仇。但是劍皇,比劍尊更高境界的劍皇,死亡約等於零。每一個劍皇都有自己的劍訣,自己保命絕招。可以說一個劍皇除了衰老而死,那麼他幾乎不可能被殺。
看著手裡的一紅一藍。感受到裡面微微釋放著無比強大的力量,兩人從驚喜漸漸變得興奮,轉而卻又變得更加震撼,連魂珠都捨得拿出而不皺下眉頭,那麼他的實力,難道是傳說中的……
「多謝老師!」兩人彎腰即跪。
「無需叫我老師,老夫不收徒弟,就當做老夫給你們的見面禮吧。」老人揮手阻止兩人道。
兩人對望一眼,皆以為自己資質不足,不如老人法眼。強壓心緒,藍根上前恭敬的鞠躬到:「敢問前輩可是」
老人一揮手,緩緩道:「無需多問。心中自知便是。你們趕快回去吧,記住如果下次要比試,可以去落日森林五百里內,哪裡有我平日練功所用之場,足以夠你們所用,切忌不要打擾普通百姓的生活。神劍大陸需要的是守護而不是戰鬥。」
「多謝前輩教導,我們兩人一定謹記,晚輩告辭。」老人的回答,讓克裡夫和藍根心中已有知曉,心中震驚又聚,言語中更多了些恭敬,但心中不免多了幾分壓力。兩人躬身告辭便要轉身離去。
「等等,我還沒說完呢,現在你們倒是急著走了。」老人言語有些氣惱。
卡利夫和藍根身體一震,連忙回身恭敬問道:「請問前輩還有何吩咐?」
「這裡還有兩本劍訣,你們拿去練吧,至於你們那些劍法,可要可不要了,就隨你們了,老夫去了」老人話語間,屈指一彈,兩本薄薄,紙皮便飛入兩人手中。
「多謝前輩!」卡利夫和藍根接過劍訣,對忙對這身影深深的鞠躬。卻見老人身影在夕陽之下漸漸淡去,最後消失在兩人眼前。
「藍根老匹夫,你看見前輩如何離開的嗎?」卡利夫驚奇可恐看著消失的身影,呐呐的問道。
「前輩乃何人也,老夫自是無法瞧見。」藍根倒是接受能力強了些許。帶著熾熱眼神說道。
「看來我們今天撿到寶了,魂珠,活了七十年了還是第一次見到,好雄厚的劍魂力啊。再看看這劍訣,好厲害!哈哈」卡利夫咧著老嘴,暢笑到。
「笑吧,等你到了劍尊看你能不能笑的更開心,遇事要淡定點,都幾十歲的人了。」藍根神色亦是興奮,緊握手中魂珠和劍訣,卻不忘打擊卡利夫。
「我……好,我堅決不和吵。」卡利夫仿若氣惱的甩甩手,可眼中並無半點惱怒之色。
「我才懶得跟你吵,我們各自回去吧,記住幾天的事,誰也不許說出去。」藍根轉身走了幾步,輕柔的藍色劍魂力托起藍根,往遠處飛去。卡利夫也運起紅色魂力,朝另一個方向飛去,同時回了一句:「這個我自然知曉」。
丘頂之上,白袍老人眼見一紅一藍相繼離去,心中感慨,希望兩人能繼承兩位劍皇的力量吧。轉而將目光投向兩裡之外的村莊,槐木村。蒼老的臉龐微微一笑,就是那個小傢伙了?
初夏並不炎熱的陽光籠罩著大地,細細的微風仍帶著春天的氣息輕輕地吹著。
槐木村,一個並不算大的村子,周邊樹林都是槐木,故名為槐木村,因與城鎮相離甚遠,所以少了城鎮繁華的喧鬧,但是這裡的人們勤勞而作,生活簡樸,過的也算充實。
傍晚時分,槐木村。
男孩撥弄著碗裡的飯,回想著今天所見的一幕,藍根和卡利夫嗎?總有一天我也要像他們一樣,等著吧。埋頭使勁刨了一口飯,心中自語不已。
「小亞,怎麼啦?看你好像沒胃口的樣子?」一位中年婦女端著碗給男孩夾了點菜,眉宇間皺起淡淡的擔憂。
「你這孩子今天怎麼心事重重的,小小年紀的別整天胡思亂想的,趕緊吃飯吧。」婦女旁邊坐著的中年男子無奈將手中筷子往男孩頭上敲了一記,帶著些許威嚴的聲音響起。
男孩沉默的夾了一口菜,咀嚼良久,忽而放下手中的筷子,抬起頭望著中年人,清澈的雙瞳中展現一抹剛毅,齒縫裡吐出幾個字:「父親,我以後要成為一個劍神。」
中年男子手中筷子一顫,接著眼中一片錯愕,似乎難以置信,旋即苦笑,看來今天早上的那一場戰鬥小亞一定是去看了,才會有這種想法。劍神中年男子嘴裡喃喃說道,隨後自嘲一笑,劍神啊,這兩個自己一生從未敢去想的兩個字,競然從我迪拉即將成年的兒子嘴裡說出來,這是可悲呢還是可歎?
「你知道什麼是劍神嗎?」迪拉將目光注視著男孩,眼神中帶著從未有過的嚴肅。
男孩搖了搖頭,臉上茫然中帶著點希冀的問道:「父親,你能告訴我嗎?」
「我無法回答你。也許只有真正的劍神才有你想知道的答案。」迪拉搖著頭說道。
男孩默默的點了點頭,重新拾起筷子。只是那剛毅的雙眸裡多出了一種執著。
婦女心疼的撫摸著迪亞的頭,美眸瞪了迪拉一眼:「吃你的飯。」
迪拉連忙訕笑了幾下,埋頭吃起飯來。
「小亞,別聽你父親瘋言瘋語的,只要你努力了,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嗯,謝謝你,母親。總有一天我一定會做到的。」迪拉堅定的握著拳頭說道。
「傻孩子!」婦女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驕傲,從了迪拉的眼神中她仿佛看到了曾經那個和他一樣堅強執著的男人
迪拉放下碗筷,隨手抹了抹嘴,起身緩緩的走了出去,與此同時,沉重的聲音響起:「明日聖第學院的考核師將會來槐木村進行招生測試,到時你去吧。」黝黑的身影停頓在了門口,迪拉側目打量著自己的兒子,深邃的目光中帶著濃濃的愧疚:若不是當年自己的失誤,也許能幫小亞找一個好的老師吧。
聽著父親的話,迪亞有些難以置信的抬起頭,卻發現父親已經走出了門外,旋即將目光投向了自己母親,想要在那裡得到確認,卻發現此時母親的美眸中有著幾滴淺淚。
「是的,小亞,你父親應允了你,你可以去聖第學院學習劍術了。」婦女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琢磨的顫抖,心中不安的想到:迪拉你真的決定了嗎?
迪亞臉上頓時驚喜交加,但是同時他的心裡也有著深深的疑惑,迪亞今年已經十五歲了,也就是在去年的這個時候,迪亞向迪拉提出想要去聖第學院,但是迪拉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而現在父親卻主動提出來。難道父親有什麼苦衷嗎?父親絕不像表面那麼簡單,父親到底想要做什麼事情?為什麼剛才母親會哭?
緩緩將目光移向院子門口,那遺留要的背影正慢慢地拉長。
…
夜晚,後院之中,一個瘦瘦的身影站立屬下,手握一柄木劍正在胡亂揮舞著,烏黑頭髮下一張略有些稚氣的臉,漆黑的雙瞳中有著些許狂熱,正是迪拉。
「明天就是聖第學院的考核,我一定要通過,成為一個堅實。」男孩自語道。
氧氣手中木劍隨意的做著劈砍的動作,行政情緒隨著木劍的揮灑而昇華著,「雖然不知道父親為什麼會改變主意,但是我相信父親有許多事情瞞著我,放心吧,我一定會努力讓自己強大起來,成為父親搶的力量。」迪亞揚起手中的木劍,心裡想起父親眼中的那一抹深邃,若有所思。
就在此時,迪亞感覺手中木劍忽然變的沉重起來,仿佛手中拿的不再是木劍,而是一把真正的大巨劍,沉重厚實的感覺,迪拉眼中露出一抹醉意,竟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似乎在享受著這種感覺。突然迪亞身體一震,隱隱間感覺到一股極其微弱的力量傳入了身體之中,很溫暖,在身體的流動之間,不斷衝破著脈絡的阻礙。
終於,在迪亞舉起的右手處停了下來。
迪亞輕吸了一口氣,結束了?就在他略有松意之時,陡然間又一道微弱卻剛猛的力量傳入了體內,從另一條脈絡勢如破竹般穿梭著,疼痛,身體不住的顫抖著,這一次是與上次截然相反的感覺。
像是過了好久好久,正當迪亞即將崩潰的時候,這道未知的力量也停留在了他右手處,二年迪亞感覺自己握劍的右手沉重了幾分。
不會再有了吧?
像是為了回答迪亞的疑問一般,又有力量傳進了她的身體,而且這一次還是兩股。炙熱,冰涼,兩種極限的力量正從兩條不同的筋絡亂竄,考驗著迪亞。
迪亞扯動著嘴角,感覺身體被分成了兩個世界,一邊猶如千年熔炎,一邊如萬年玄冰….
時間疑似過了百年之久,迪亞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支持不住將要跌落之際,又一股沉重厚實的力量傳入了他的身體之中,沉穩有力的感覺沿著他的第五條脈絡緩慢前行。
在這道力量進入迪亞身體的呼吸間,原來無力的身體似乎有恢復了一絲力氣……….
迪亞狠狠的咬牙苦苦死撐著,額頭上汗水和細細的青筋交織著,直覺告訴他,一定要頂住,不能倒下,否則後果會很嚴重。
漆黑的院子裡,出現了一道神奇景觀,一個瘦小的身影矗立,手中揚起一把長長的木劍,他的身體泛著微弱的青色光芒,幾個呼吸間光芒開始逐漸變淡,卻在陡然間又覆蓋上了金色,金色尚未消失殆盡,身體一左一右又冒出一抹滲藍和深紅與之交織在一起,看起來令人遐想。突然間三色光芒一陣抖動,瘦小的身影跟著幾番搖曳,就像站立不穩將要摔倒一般。
就在此時,一道黃色的光芒從那男孩的腳底蔓延而上,一直至腰間時,男孩的身影終於停止了搖動,穩穩的立了下來。
五種顏色最終停留在他揚起握著劍的右手,融合。在瞬間,白色耀眼的光華代替了五種顏色,從他的右手噴發而出一直延伸至木劍頂峰。
一把毫不起眼的槐木劍,卻能放射出蒼穹一般的光華,猶如化腐朽為了神奇。
終於,迪壓感覺著五道力量緩緩凝聚在右手,且並沒有新的力量繼續傳進來,不由得長呼了口氣:還好結束了,不然自己就要崩潰了。將心思轉移到右手上,心一沉:還沒結束?
迪壓感覺自己的右手變得無比沉重,手中那被白光纏繞的木劍在隱隱顫抖,想要脫手而出。
「力量竟然全部凝聚到了手和劍上了!好沉的劍!」
重逾千鈞的木劍讓迪亞有種揮劍發洩的衝動。
木劍越來越沉了,快要支持不住了。迪亞焦急的想著,無奈右手已經把持不住了,將要墜落下去。
「既如此,那好吧!」迪亞咬了咬牙,低喝一聲,用盡全力握緊手中木劍往前面劈去。
「蹼」
似乎遇到了一絲阻礙,但迪亞只是感覺只有略微的停頓,劍便順勢而去了。
這種感覺,乾淨,俐落,暢快。回味了片刻,緊閉的雙眼緩緩張開,漆黑的瞳孔中射出兩道猶如實質的白光,只瞬間卻又消散….
眼睛好像看得更遠了了,也更清晰了,身體似乎也有著用不完的力氣,迪亞使勁甩了甩手臂,呼呼作響。
迪亞欣喜了良久,激動的情緒也漸漸穩定了下來,突然間,目光一凝,眼中的欣喜變為了震驚,只見面前的這顆懷抱般粗細的槐樹,被一把劍橫劈穿過,只剩約巴掌寬的距離便被砍斷。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我做的嗎?」迪亞難以置信的喃喃道。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手,難以想像這居然是自己做的,但這把劍就是最好的證明,因為它正是迪亞手中那把木劍,儘管上面已經有了許多裂紋。
「那麼明天聖第學院的考核……」迪亞微微一笑,嘴角彎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父親,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院子裡某個角落裡,一道迪亞無法察覺的視線緩緩消失。
也許今夜將是個無眠之夜!
槐木村三面圍繞著無盡的森林—維森森林。猶如一個嬰兒依偎在母親的懷裡一般。
森林某處,一道蒼老的輕咦聲飄出。「居然激發了自己的力量,還成功了嗎?:
一聲白袍正閉目打坐的老人捋了捋花白的鬍鬚,微笑著看向某處,深邃的目光似乎穿透漆黑的深夜一般,「不錯的小傢伙!」說完,起身走進了旁邊的草屋。
……
天空升起一抹腥白色,早起的人們正忙碌的生活著。
晨光之下的小院裡,迪亞打著哈欠,眯著眼伸著懶腰,活動著筋骨,說來也怪,自從昨晚那迷迷糊糊的砍過了那一劍,他的身體在一夜之間似乎發生極大的變化,但一時間卻又說不是來哪裡不同了。
昨晚他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直到淩晨時分才沉沉睡去,天一剛亮卻又醒了過來,但精神不減一分,也許今天是他夢寐以求的一天,也許今天之後他將離開這裡,去他嚮往的那個學院裡。所以格外的興奮。
迪亞精神抖擻的走進了大廳裡,卻見屋裡空蕩蕩的,平時母親是很早就起來了的啊,他心想難道是今天自己起來的太早了嗎?心中隱隱有點不對勁,迪亞試著喊道:「母親?」
靜靜的屋子裡蕩起他的聲音,卻無人回答他。
他又試著喊了幾句:「父親,你還沒起來嗎?」依然沒人回答。
迪亞跑進了父母的臥室,門沒有關緊,只是輕輕扣上,吱的一聲,門便推開了,卻見屋裡乾乾淨淨的,一塵不染,母親妝臺上的鏡子正映著他的臉,床上棉被疊的整整齊齊,但是卻空無一人。
「父親,母親,你們去哪裡了?」迪亞心裡有些害怕,呼喊著。到底他還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孩子。
迪亞一邊呼喊著跑回到院子裡,院子裡的桌子上面有著一些早餐,也許是剛才迪亞經過院子裡沒注意到,此時他匆匆跑過去,桌上依然冒著些許熱氣,顯然準備才不久,而桌子的邊上立著一封信。
迪亞走了過去,手有些顫抖的拿起那封未封口的信,將其打開,不安的眼睛落在了紙上。
「小亞,我和你父親要去辦一件很重要的事,你一個人要乖,要聽話。我相信你一定能進入聖第學院,成為一名劍士,別忘了你昨天說過的話。」
迪亞看著那紙上的娟娟繡字,這是母親寫給自己的,上面還有一絲滴落的淚痕。
他們為什麼走的那麼匆忙?到底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迪亞握著手裡的信,心裡疑惑的想到。
信裡母親還說,吃過早餐之後叫我去哲淩大叔那裡,考核的事情母親已經委託他幫我安排了,迪亞緩緩坐下來,心中疑慮重重,最後決定等吃過飯就去哲淩大叔那裡問問他。
「別忘了你昨天說過的話。」想起母親信裡寫的話,迪亞挑了一個最大的饅頭咬了一口,母親,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
槐木村不是很大,隸屬於處於神劍大陸的最南面的維森國,又在為維森國的最南面,基本是一個邊界村,整個村只有一個通往國都中心的出口,三面都圍繞著無盡的森林,據說在森林的最深處居住著傳說中強悍的龍族。
迪亞來到村口已經是正午,哲淩大叔家正住在村口,迪亞一路上趕來,卻比往常輕鬆,連汗都未出一滴。
眼見一所房屋映入眼簾,迪亞焦慮的眉頭頓時松了下來,因為不遠處的房屋裡,門忽然打開了,走出了一個中年人,郝然便是迪亞口中的哲淩大叔,迪亞欣喜的跑過去喊道:「哲淩大叔,我在這裡。」
「小亞,你怎麼才過來,這麼久還沒見你來,我正要去你家找你呢?」待到走的近了,才看清哲淩的相貌,四十歲的樣子,濃眉大眼,高大壯實,身高八尺,看起來孔武有力,特別是臉上有一塊刀疤,使其面目略顯猙獰。
「你今天是不是又睡懶覺了,這都幾時了才過來。」哲淩拍拍迪亞瘦小的肩膀,微笑著說道。
「沒有啊,我今天很早就起來了,只是練了練劍法,才來的遲了些。」迪亞抬頭望著哲淩說道。
「哦,你練劍法?你還沒成為劍士,哪來的劍法可練?」哲淩疑惑道。
迪亞興奮的將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所以今早我就練了一下。」迪亞驕傲的說道。
卻見哲淩思索了一下,才緩緩點頭,喃喃道:「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父親要急急去辦這件事。」
「哲淩大叔,你剛說什麼?什麼我父親去辦什麼事,很重要嗎?他到底去哪裡了?」迪亞一聽到他說到自己的父親,頓時額頭皺了皺,疑惑的問道。
「哦,沒什麼,你父親要去做一件當年未曾做的事,你以後會知道,小亞你真厲害,尚未成為一個劍士,便可以練習劍法,大叔以你為傲,以後還要更加努力,才不會辜負你父母的期望。」哲淩語重心長的說道。
雖然不知道哲淩大叔說的父母的期望是什麼,但是他還是狠狠的點了下頭,重重的「恩」了一聲。
「好了,跟我進屋去,吃過午飯,聖第學院考核師就要來了,你得準備一下。」哲淩一邊拉著他往屋裡走邊說著。
哲淩的家裡很是簡陋,除了房子稍微大一點,其他的都陳舊不已,牆角的櫃壁上還有不少灰塵,不像迪亞家裡,有母親打理的僅僅有條,哲淩年有四十,卻尚未娶妻,以前迪亞聽他說過,他有過一個妻子,很溫柔,很體貼,很愛他,後來發生一些事,妻子與他生死相隔,從此他便一個人過,發誓永不再娶,至於發生了什麼事哲淩卻沒有多說,但迪亞不會忘記哲淩大叔說起這件事的時候竟然哽咽欲泣,那時他知道哲淩大叔肯定深愛著他的妻子,所以不會再愛上別的女人。
「小亞,待會聖第學院的考核師來考核的時候,一定要平心靜氣,才能發揮你最大的潛力。知道嗎?」回到屋裡休息了一會,哲淩便開始為迪亞講解考核的問題。
「可是我還不知道該如何考核?」迪亞撓了撓頭,對此一無所知。
「也是,以前你父親根本不許你參加考核,所以你不知道也是正常,這位考核師與我有一定的交情,我會與他交待讓他對你重點考核,至於考核內容,很簡單,擁有劍魂力,拿得起劍便可以了。」哲淩不緊不慢的道。
「我知道了,我一定會通過的。」迪亞聽哲淩這麼一說,回想自己那晚那在自己身體裡流動的力量,還憑一把木劍將一顆高大槐樹幾乎砍斷,心中不免增添不少自信。
「那什麼是劍魂力呢?是那晚我身體裡流動的力量嗎?」迪亞突發的問道。
「恩,劍魂力,顧名思義,是劍的靈魂,劍的力量,只有擁有劍魂力,你手中的劍才是真正的劍,否則,就只是一個砍柴的樵夫而已,按理說,你身體流動的力量應該是劍魂力,不過你說你身體出現了五種力量,聽你描述的情況,應當分別是屬金木水火土五種劍魂力,但是一個人身上同時出現五種屬性的劍魂力,那是從未有過,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唔,不可能!哲淩一口氣說完,又不可置否的肯定道。
迪亞深深的疑惑了,哲淩如此肯定地說了不可能,但是那晚明明就是五種力量在身體裡流動,這也是事實啊。
「哲淩大叔,為什麼不可能啊?」迪亞急迫的問道。
「因為天地之間有五種能量,也是劍道中的五種屬性,俗稱五行,而五行之間既相生,亦相克,如果你身體裡同時出現了五種屬性的劍魂力,那麼你的身體永遠都會處於平衡,那樣就與普通人無異了,也就是說你也無法擁有劍魂力了,而且也從來沒有人能夠擁有五種劍魂力的人,我也只是猜測,不過我相信我的說法應該沒有錯的。」哲淩心裡隱隱有些擔憂起來,如果小亞真像他所說的那樣,後果不堪設想啊。
迪亞聽完心裡猛的沉重看許多,喃喃自語道:如果真是這樣,那我豈不是一個廢材,明明擁有劍魂力,卻無法研習劍道,那不是比普通人更可悲,不,我不相信。
迪亞眼中突然變得堅定起來,望著哲淩那飽含風霜的黝黑的刀疤臉道:「大叔,你也說過你也只是猜測,而實際上我已經證實了你說的是錯的,因為昨晚我確實擁有了劍魂力,而且還很厲害,就算你說的永遠都會平衡,我也要打破五行的平衡,讓自己成為一個強者。」
望著與迪亞的父親相似的眼神,哲淩心裡既滿意,也替他的父親感到高興,隨即微笑說道:「哦,打破五行平衡?這可不簡單啊,是什麼樣的意志讓你有如此的自信與力量?」
迪亞大聲的說道:「因為我要成為一個劍神。」
短短幾個字,卻哽住了哲淩的咽喉,說不出話來。他的眼神變得迷離崇拜起來,回想起典籍記載的千年前那一場驚天戰鬥,嘴裡不停喃喃道:劍神,劍神…
「大叔,你怎麼了?迪亞看著哲淩發呆,搖了搖他手臂問道。
「哦,沒什麼,大叔替你高興,每一個學習劍術的人都想成為劍神,卻都不了了之,你從小竟然就有這樣的想法,大叔相信你將來一定大有成就,成為一個出色的劍聖,乃至劍神。」哲淩緩過神來放聲大笑道,眼神中透露出無數的期許。
…………….
這一上午,哲淩都在為迪亞講解關於神劍大陸上的事情,有時候提及他父親的時候,總是讓他失望的聽到你以後會知道的這句話,卻又讓迪亞更加的肯定父親一定不是普通的人。
…….
「小亞,大叔知道你還有許多問題,不過有些我還不能回答你,因為這些都要靠你自己去探索追求。」兩人一邊吃著午飯,一邊說道。
「大叔,我想知道神劍大陸的來歷,你為什麼也不告訴我呢?」
「這個等你進入聖第學院,你的導師會告訴你,我現在告訴你,到時候怕你偷懶。」
「我才不會呢,別忘了我的目標是成為一個劍神。」
「你這小子,這句話一上午說了幾十次了,耳朵都聽出繭子了,大叔知道你行,得了吧?」
「嘻嘻,謝謝大叔!」
………….
「小亞,待會去到聖堂別緊張,因為機會只有一次,如果不通過你就再也無法進入聖第學院了,走吧。」兩人吃過飯,哲淩便帶著迪亞來到村口的聖堂,聖堂是神劍大陸上為了紀念千年來的一位劍神的祠堂,傳說他為了神劍大陸上的生靈與一個修煉邪劍的人戰鬥,結果沒有人知道,據說那位劍神戰勝了,但千年來再也沒出現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