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武場的一角,我坐在那裡蜷著腿看著練武場上的眾人,他們一個個在打坐,修煉著靈力,彩虹色的靈力在練武場上閃耀。這個世界的武力是用彩虹的顏色所代表的,紅,橙,黃,綠,青,藍,紫,接著是白色,最終是金色,每一階又分成九小段。不過在現在的大陸上白,金兩色的高手已經成為傳說了。
「阿宏,老爺叫你去議事廳一趟。」遠處走來一個微微發福的中年人。他不僅是我家的管家這麼簡單,還是和爺爺一起走過刀山,下過火海的好兄弟,因此我對他很尊敬,也很客氣。
「知道了,福伯,我馬上就去」我站起身來,拍拍屁股上的灰,大步向議事廳走去,路上想起自己這段時間的故事,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一抹苦笑。,不堪回首啊。
我叫上官宏,來自地球,是一名散修,不是大家想的那樣專修的是道法,而是斑駁複雜的,因為那時的地球各種派系相互交織,我也掌握了很多東西,至於職業嘛就是除魔師。專門斬殺惡靈鍛煉武藝並用惡靈鞏固武器,同時也是幫助善靈進入靈界,就是類似于天堂的地方。
但是那天悲劇降臨到我的頭上了,我穿越了,而且還是觸電穿越。
說實話我自己都覺得丟臉,那天晚上我在家喝酒,喝的大醉將桌子上的酒瓶打翻了,酒瓶裡的酒頓時傾灑出來,滴在桌子下的插排裡,而我卻不知道,依然大口的灌酒,結果可想而知,房子發生大爆炸,我也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掛了,後來就像所有的狗血劇一樣,我穿越到一個富貴人家,一個年僅15的和我同名同姓的廢物少爺身體裡,成了紈絝子弟。
而我那時的表現想想都覺得丟人。
「宏兒,你……你怎麼了?」旁邊一個溫柔的聲音響起,似乎是被他的舉動給嚇壞了,已經有股想要哭的味道。接著一支和聲音不相符的粗糙的大手就摸上了我的額頭。
少爺?我現在不是在做夢?也不是到了地獄嗎?!我一個激靈,猛地睜開了眼睛。接著一股陌生的記憶突然從心底沖了上來!一段段陌生的記憶資訊潮水般湧進腦海。我如同被雷擊一般,怔住!
自己在另一具身體裡?再度投胎轉世了?可是前世的記憶怎麼還歷歷在目呢?難道是沒有喝孟婆湯?!還是借屍還魂?!
一是穿越了?
二就是附體重生了?!
我愣愣的瞪著眼睛,半天也沒明白眼下是怎麼檔子事,半晌一動沒動。
就在旁邊那只大手驚惶的在他的眼前晃來晃去的時候,我突然狂喜的叫起來:「TMD!果然是好人有好報!不管是怎麼回事,反正老子是沒死,居然有這麼好的事情,看來本大爺前世一定積累的無數的功德,估計是無量功德!?!哇哈哈哈……」
一聲驚叫,身邊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抖抖索索的躲到了一邊,俏麗的大眼睛驚慌的眨動,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夢魘一般的「少爺」,嬌小的身子簌簌顫抖、臉色愈現蒼白,就仿佛是一隻受到了劇烈驚嚇的小鵪鶉;而那幾個大老爺們也是不敢言語,生怕他們的舉動會嚇到剛剛醒來的我,眼神充滿擔憂,張著嘴卻不出聲,手停在半空,不敢行動,滿臉與他們的魁梧的體型所相反的柔情佈滿臉龐
又一聲驚叫,聲音很是淒厲,只是這聲驚叫,卻是自我自己的口中。因為我突然現自己剛才的聲音又尖又銳,就像一個女孩子,難道自己的那啥不在了,不要啊!我第一個反應就是不顧儀態,不管身前有多少人,不顧一切,一把抓在了自己褲襠裡。
總算抓著那個熟悉的一團,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上天待俺確實不薄啊,還是有這活兒的。
剛才可嚇死我了,老子還以為穿越到了某個姑娘的身上,我抹了把冷汗。
定了定神,我開始查看自己的這具身體。
經脈鬱結,渾身肌肉鬆弛,關節僵硬……
這哥們咋混的?身子可實在夠弱!真是夠糟糕的!我暗暗嘀咕,不過不要緊,只要經脈沒給我弄碎了,只要有個三五七年,本大爺又將站立在世界之巔了!
打定了主意之後,我這才想起來,自己現在置身的所在貌似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
這裡怎麼也不象自己熟悉的地球!自己在這裡可是真正的舉目無親,什麼都不懂得,什麼都不知道!這個世界什麼規矩?這個世界有什麼?
把這些都想了一遍,以我的心理素質,居然也有些惘然起來。
看著古色古香的傢俱和床鋪,身上完全不屬於自己那個時代的特殊衣服;在得知不死而且穿越的欣喜慢慢的平靜了下來,隨之而起的,卻是一陣心亂如麻……
原來,真的……能再活一次……
這個本來很令人振奮的念頭才一冒上來,霎時間又從心底湧上極多的失落和痛苦,那是一種無根浮萍的微妙感覺,讓我的鼻子有些酸,眼睛也有些酸澀,心口有些堵;我自嘲的勾了勾嘴角,幾近一生無淚的我,險些落下淚來。
故國難舍、故土難離!我原本以為我能夠很灑脫,原本以為我能夠輕易放下,怎料事到臨頭,一切都成了真實,卻才突然現,我放不下,我真的放不下啊。
原本以為在世上早已無牽無掛,可是現在才現,自己的牽掛,居然是多的數不清!最重要的是,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自己再也找不到那份屬於自己的歸屬感!歸屬感…
我骨子裡始終是外人……
我靜靜的閉上了眼睛,輕輕側了側頭,在無人發現的時候,一滴淚水無聲的滑落……
這是兩世為人的第一滴淚!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時!
怔怔的看著面前銅鏡之中這張年輕的近乎有些稚嫩的面孔,臉容稍見瘦削,薄薄的嘴唇,長長地眉毛斜飛入鬢,顯得一雙眼睛有些細長,鋒銳的感覺。我苦笑一聲,喃喃的道:「不得不說,這傢伙長得還是不錯的,蠻清秀的,就是是不是有點太小白臉,太娘娘腔了一些。」
想想自己的前世,那是何等的威風何等的煞氣?雖然長得也不是特別的招人喜歡,眼睛小了些、細了些,鼻樑也低了點,總體形象也貌似太大眾化了一點,可自己是標準的男人啊!那些小白臉,雖然男人大丈夫有的他們也有,可是自己自己就是看不起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一穿越卻穿到了一個標準小白臉身上,尤其這小白臉兒長得還挺漂亮……
做完這一切,我突然發現我周圍有三個大老爺們,一個小姑娘,都被我剛才的舉動給驚到了。但是他們反應過來後,小姑娘掩面而逃,兩個粗狂勇猛的漢子抓住我就是一頓暴揍
至於我附身的這個家族很簡單,爺爺:上官雄,爸爸:上官戰,至於媽媽,抱歉我沒見過,爺爺和爸爸也沒有提過,家族是帝國的軍隊大佬,爺爺是一等公爵,父親是大將,但最近卻辭官在家,哪怕這樣也可謂權傾朝野。
當我到議事廳時,結束了回憶。一隻腳剛邁進去,頓時發現裡面氣氛有些不對勁,一面是我的長輩,另一面是當朝戶部尚書李霸天以及他的女兒,我立即恢復正常,稽首到「見過爺爺,父親。」又沖另一邊道:「尚書大人好,李小姐好。」便坐到一旁,不再言語。
爺爺這時開口道:「宏兒,你也老大不小了,該娶妻了,你看著李小姐如何,兩家關係這麼好,你倆再來個親上加親吧,哈哈」
我頓時被這話嚇得不輕,連話都說的不利索了「爺爺爺爺,這,那,你,我,她,這這叫什麼事啊,你們也不提前說一聲。」
那邊李家小姐李萌也坐不住了,叫到「父親,上官爺爺,這事也太快了,我還需要想想,才能決定,你們不能這麼武斷。」
頓時爺爺的臉色黯了下來,揮手說「你們兩個小輩出去吧,別出府,宏兒,帶小萌走走。」
我領命走到李小姐面前,邀請她出去,她到是自己走出去,卻甩給我一個後腦勺。
議事廳裡的三位長輩看到我們出去,頓時就臉色齊齊暗了下去。
上官雄無奈的說:「哎,宏兒這體質是怎麼一回事啊,為什麼是未知體質,連靈力都很難修煉,這不就成廢物了嗎?」
上官戰接著說:「父親大人,宏兒的體質連皇室的白靈高手也不知道」
「上官伯父,戰兄說得對啊,阿宏的身體現在皇室可是對您哎,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李霸天連忙勸解道,但是眼裡也是滿目無奈之色。
爺爺抬頭望著天花板,良久才歎了口氣:「我現在只希望阿宏可以好好地生活啊。」
而被請出房間並遠離的我,通過前世的秘法——心耳通,在幾大強者的眼皮下,把他們的對話都聽得一清二楚。「哎,誰讓這個世界沒人知道我的身體狀況啊,連靈體都不知道,尤其是我這種最強的靈體——真靈之體。看來要加緊靈力的修煉才行。」我暗暗的想到。「唯有成為最強者才可以逍遙天下,讓親人們可以好好地生活啊」
「喂,臭小子,在那想什麼了,你爺爺可是讓你帶我轉轉,你怎麼就在那傻站著不動啊?帶我去你們家族練武場看看」李萌看到我站在原地不動,便催促著我。
「好好好,我這就帶你去,跟我走吧。」我不耐煩的道。
「小萌,該走了,該回家了。」這時會議廳的門打開了,李霸天叫住了他的女兒。
李萌聽到後跑步過去,一把抓住他父親的胳膊,晃來晃去,撅著嘴「哎呀,父親,我還沒好好看看這裡了,剛剛那個傻小子就一直站在這裡不動,真是的,哼」
「好了好了,咱們走吧,改天再過來看」李霸天看著女兒這樣,溺愛的說。
李萌拽著他父親的手,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上官家的長輩們道:「那好吧,那上官爺爺,上官伯父,再見,改天我再來府上參觀,可以嗎?」
「好的,好的,宏兒,以後小萌再來就由你帶著參觀我們上官府了,宏兒,聽到了嗎?宏兒?你在聽嗎?」爺爺扭頭對我說,看我心不在焉,便有些生氣的大喊。
「啊?啊?啊!哦,知道了」我還在想著怎麼修煉自己的靈力,突然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便下意識的回答道,其實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李萌見我這樣,便哼了一聲,扭頭就走了,連招呼都沒和我打。我摸著鼻子,一臉的無辜,不知道我哪又氣到她了,身後的三個大老爺們看到此情此景,也是紛紛搖頭苦笑,一臉的無奈
一周之後,在奢華的房間內,一套又紫檀木打造的大床上,我盤腿坐在床上喃喃自語道:「唔,死神之力?向動漫那裡一樣?貌似不錯啊。可以試試啊」「破道之一沖」突然我右手食指沖著窗戶下得花瓶一指,「噗」的一聲,花瓶應聲而動,「看來不錯啊,不過在試一個看看,「破道之十二伏火」哄,頓時我右手的食指尖竄出一根紅色的絲線,將那花瓶裹住,接著啪啪啪的聲音不斷,花瓶徹底破碎。「可惜啊,我現在弄不出那什麼的斬魄刀,不然我想看看我的斬魄刀是什麼樣的,有著什麼樣的功能。現在嘛看看有什麼順手的兵器,練練完現術吧,真靈之體就是厲害,嘎嘎」
完現術是「愛」的能力,必須盡可能引出自己深愛的物品的力量,可以將物質的靈魂抽出並控制他或改變其形態。「我最喜歡大刀,可惜沒有一把大刀能承受住那種力量啊,發愁啊。算了,找爺爺他們說說就好了,嘿嘿」「爺爺,幫個忙啊,幫幫忙啊」我大呼小叫的從床下下來,向爺爺的宅院跑去,驚起一片烏鴉「呱呱呱」
「怎麼了,大白天就這麼叫,成何體統,想什麼樣子,說吧,你小子又闖什麼禍了?」爺爺打開房門,一臉嚴肅的沖我說。
「沒沒沒惹事,我只想要一把好的大刀。」我慢慢的開口。
「什麼?你說什麼?大刀?你確定?不是要銀子或者讓我們幫你擺平事?」爺爺一副見了鬼的樣子,不顧形象的大喊了起來。
「說吧,要那東西幹什麼,你才紅靈三階,再說你的性格和體質哎,你確定?」爺爺一副無奈的神色。
「我確定」我滿臉認真的說道「好吧,你去和福伯說吧,讓他幫你解決吧。你走吧」爺爺擺擺手道。
「謝謝爺爺,爺爺最好了」我說完便跑了出去,問了福伯要了一把百煉的大刀,回了我的小院,我拿著它進了房間,盤坐在床上,將大刀平放在腿上,用意念和它交流「夥計,我知道你能聽到我的話,你的本質是兵器,何為兵,兵主殺戮,用自身將敵人打倒,讓自己的身體進入對方的身體,用對方的鮮血來洗禮自身,滿足你骨子的那種血性」
嗡嗡嗡的聲音響起,大刀顫動起來。
我看到此景就知道我成功了「哈哈哈哈,你果然聽懂了,現在我來為你起個名字吧,我要讓你的名字隨我響徹這片大陸,你就叫戰殺吧,戰破蒼穹,殺破寰宇!」
哄!驟然紅光泛起「唔,這是什麼情況,完現術就是這樣的?」我站起來,看著身體被紅光慢慢覆蓋,籠罩著。靴子,腿甲,胸甲,護腕,披風一件件的裝備覆蓋在我的身上,就連頭髮也變成紅色的長髮。黑色的盔甲,血色的披風與長髮「嘿嘿,這樣看起來真像一個從地獄走出來的嗜血惡魔,嘎嘎。」
就在我散去完現術時,房間外一條直溜溜的東西搖搖晃晃的沖進我的房門。
「大少啊,救救我啊」一個人,不,應該說是一根竹竿,那個人太瘦了,而且又高,就像竹竿一樣,這人是帝國刑部尚書邢霸天的兒子邢強,張牙舞爪的向著我的小院跑來。
「慢點,慢點,小心別跑太快,待會風一刮你就被吹跑了。」我實在擔心踏著小身板一兩級風就能把他吹跑。
邢強右手扶著門框,彎著腰,大口喘著氣「呼,呼,呼,我,我,我不活了,我要去死啊」
「哦,那你出了大門向前走十米,然後躺下,等車過去,你就死了。」我漫不經心的說
「你,大少,怎麼這麼說我啊?我今天是到了十八輩血黴啊。」他一下怔住了。
「你又怎麼了,賭博賭輸了,還是又強搶別人的東西,讓長輩看到了。」我隨口道。
「不是,不是,都不是,是是因為我把我家的祖傳佩劍給賭輸了,還有十萬兩的銀子」「不會這麼少,說吧,還有什麼,要是這樣,你不會是這德行的。」我看都沒看他一眼的說道。
「本來我到後來沒銀子了,我說回家去取,趙峰就激我,說大家都累了,我要是走了就散局好了;我一狠心,就……」
「就什麼?」我突然感覺有些不妙。
「輸人不輸陣…….我一著急……就把狴犴印壓上,壓了一百萬兩銀子,尋思很快就能贏回來,沒想到…沒想到最後也輸了,」邢強哭喪著臉,欲言又止。
「你說你說你說你把狴犴印給輸了,那可是刑部的權利象徵!」我一把抓住他的領口瞪著眼睛,不顧形象的咆哮。
「輸了……都輸了…….」邢強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他們說要是三個時辰之內沒有一百五十萬兩拿過去,這錢也不要了,人也不要了,光把這借條公佈於眾……」
「我日!」我無語了,「怎麼會是一百五十萬兩?不是一百一十萬兩嘛?」
「這……這是寬限我三個時辰的條件……」邢強一把鼻涕一把淚:「大少,你可一定要救救我,我……已經走投無路了啊。」
「我救你,你讓我怎麼救你?我哪有這麼多的銀子?」我斷然拒絕,開玩笑,這種人老子殺還殺不完,居然還要拿出銀子支援一個這樣的賭徒?莫說沒有,就算有也不會借!
「你不用銀子!」邢強頓時來了精神,小眼睛一眨巴,道:「趙峰和林海提出條件,說是上官大少好久沒來了,只要我將你帶了去跟他們賭幾鋪,借據就能還給我。」
「我居然有這麼大面子?」我搖了搖頭,以自己附身的這位紈絝以往的所作所為來說,恐怕在賭場上也高明不了哪裡去,至於聲望……恐怕惡名是登峰造極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一會去,收拾下就走了」我隨意的道,但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陰霾。我已經察覺了不對勁的地方!怎麼聽著聽著事情有些變了味呢?本來是這竹竿輸了印章,怎麼卻慢慢的將所有事情都轉變到自己身上來了?似乎,這裡面有個什麼詭秘,而目標就是自己?
這絕對是一個圈套!
別的不說,就以原來的上官宏那二愣子的脾氣,一聽到自己的弟兄受了這等欺負,馬上就會火冒三丈,再聽到對方如此的給自己面子,登時就會飄飄然不知所以,一定會不加考慮的就會趾高氣揚的前去,而這一去,才正正的落進了對方早已佈置好的圈套!對方既然有本事如此的耍竹竿,貌似對付以前的上官宏也不會有什麼難度!
如果說這是針對我上官宏的一個局,那麼設置這個局的人對原上官宏的性格的瞭解倒可以說是瞭若指掌!
不對,相信針對我也只是表面一層而已,沒有人有興趣對一個完全無害的紈絝子動這樣的心計,他們真正要針對的應該是我家老爺子!而在他們身後,或者還另有人指使,畢竟我上官家和老爺子不是什麼人都能招惹得起的!
我審視的看著眼前的瘦子,暗自盤算著這竹竿在這個局中又是充當了什麼角色?到底是敵是友呢?!看著邢強此刻表現出來的幾乎屁滾尿流的樣子,我暗中下了定論:若是這瘦子不是裝出來的,那他實在是一個超級的笨蛋!如果這瘦子現在是裝出來的,那麼,估計是一位超級演技派的影帝級選手,而且還是一個隱藏得非常深的危險人物!
去?還是不去?既然決定了那就去,管它龍潭虎穴,沒有我闖不過去的地!
「靈兒,過來一下」我沖著門外大喊一聲,「少,少爺,您叫我」門口出現一個俏生生的小丫頭,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女孩抖抖索索的近了屋子,俏麗的大眼睛驚慌的眨動,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少爺我,嬌小的身子簌簌顫抖、臉色愈現蒼白,就仿佛是慢前站著的是魔鬼。
小女孩驚恐的看了我一眼,低下了頭,長長地睫毛慌亂的眨動,兩隻腳一前一後,小小的身子微微側轉,隨時準備狂奔而逃的樣子…
「給我拿五萬兩的銀票,再來二十來兩的碎銀子,少爺我有用」我大手一揮道。
小丫頭,捏著衣角,輕聲輕語的說:「哦,知道了,不過少爺您別亂花,老爺最近在克扣您的開銷」
「我知道了。哎,老爺子真是的,老是克扣我的開銷,像我這種年輕有為的少年,是那種敗家的人嗎?」我一邊搖頭,一邊一邊捂著胸口,面露傷心之色「老爺子的做法,實在是實在是令人傷心啊!」
邢強和小丫頭靈兒看到我的這番動作都是一臉鄙夷,心想:您要是年輕有為,不敗家,那太陽就是打西方出來了,真是不害臊。
我揣上銀票,吩咐備了兩匹馬,邢強早已迫不及待,瘦瘦的身子刷的一聲就‘竄’到了門口,小眼睛四處梭巡,很是害怕的樣子:「快走啊大少,若是不好碰到你家老爺子回來了那可就真的完蛋了。你都不知道,哥哥我每次到你家來找你不知道要頂著多大巨大的壓力,唉,想起你家老爺子,不說了,說多了都是眼淚啊。」
我笑了笑,跳上馬背,斜眼道:「我看你今天來的卻也沒見你有多害怕啊。」
邢強騰地一聲跳上馬背,壓的那匹健馬希津津的長嘶一聲,四蹄微彎,微微向下用力,猛地一直腰,結果一下子後蹄直立起來。可能這馬心中也在納悶:我可是駝過不少人了,就算是七八歲的小孩子我也能感覺到重量,怎麼今天這個人類這麼輕?要不是親眼看到,我還以為是個人類嬰兒,害的我走光出醜,實在是太丟馬了……
我忍俊不止的笑了出來,兩腿一夾,健馬踏踏的前進著。身後八名侍衛人人虎背熊腰,各自挎著刀劍緊跟在後面。
邢強胯下的那匹馬也輕快的起步,一路打著響鼻,跟了上來。
出門便是東風大街,在霸龍城可算是最為奢華的街道,人來人往,川流不息;邢強一馬當先沖了出去,遙遙領先,不住的回頭望,一臉著急,顯然是嫌我走得太慢。
轉眼已經出了東風大街街口,往南走不遠便是一座酒樓,千里飄香樓;正是趙家的產業;酒樓後面是一座閒置的大院子,便是邢強口中的‘富貴閣’了,這裡地形隱蔽,正是貴族少爺們揮霍瀟灑的銷金窟!裡面只要是能夠想得到的玩意,這裡都能賭!
我正要策馬前進,突然路邊轉過來幾個人,當先的兩人乃是兩個少女,一人氣鼓鼓的走在前面,似乎很生氣的樣子,口中大叫:「不要再跟著我啦!煩死人了啊!」另一人一路小跑追著,口中不住勸解。在兩人身後,同樣是八個面無表情的侍衛緊緊跟隨著,看起來也像是某個豪門的千金小姐。
我一眼看去,看見那少女嘟著嘴,一臉的刁蠻,長得卻是甚是漂亮,正細細打量著,那少女本就正在氣頭上,一眼看見我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不由得啐了口唾沫,叉起腰來罵道:「看什麼看?登徒子!」這女子心情正在最煩悶的時候,卻又看到了我這個臭名昭著的花花公子,而偏偏花花公子又正盯著自己看,不禁生出了「正好拿他出氣」的念頭。我好奇了,這誰家妮子,這麼彪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