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太陽散發著神聖的光芒,各色奇異絢爛的花兒肆無忌憚的爭相怒放,上萬年的青蔓攀枝紮根於經歲月洗禮的大理石柱上。在這麼一個美麗的地方各種蝶蟲鳥獸一起嬉戲成長著。
突然,在古遺址中,在那破碎的殘壁下八根巨大的大理石柱子緩緩升起,驚動了百獸數群,同時也驚起灰塵無數。
當石柱升到幾乎有十層樓高時停了下來。從柱子底部開始,沿著繁複的紋路一根金色的線就像走迷宮一般繁複穿梭。五根柱子的花紋並不相同,可最後同時到達頂端,在空中的一個平面開始繪製一個古普繁複的陣法。可就在陣法繪製到一半時,天空中陰雲瞬間集聚,在陰雲中一股似腰粗的雷電砸下來,陣法卻沒有一絲問題,還是不急不緩的繪製著。
這裡的一切不僅驚動了在這的鳥獸,也就動了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三大存在。
陣法慢慢的形成。一個少女突然出現在陣法上,繪製繁複的紋路的金色的線條在少女出現後突然像魚兒得到了水一樣活躍了起來,變成一隻只有著大大翅膀的淡黃的鳥兒,在少女的身邊飛舞。隨著鳥兒的增多,陣法慢慢削弱,直到消失。沒有了托力,少女就從高空成自由落體向下墜。
何離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是躺著的也沒太大反應,畢竟自己在睡覺,可看自己周圍都是一種淡黃的鳥時,還沒反應過來,感覺自己在向下墜,黃色的鳥也想自己沖來,還沒驚悚完畢又看到比自己腰還粗的雷電向自己砸來。
何離心想,一定是在做夢,自己不可能做了什麼天打雷劈的事。可這夢也太恐怖了吧,向上被雷劈死,向下被摔死,可問題是自己能向上嗎?
何離被這麼一嚇,雙眼一閉,極速向下墜落,鳥像精靈一樣向她飛來。
突然,一道白色的光從遠處射來直到包住了下墜的何離,抱著何離向陣法的週邊飛去。
何離因為害怕閉上了眼睛,突然感覺自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然後又是強烈的風劃過自己的身體,接著就好像停了下來。過來好久,何離還是不敢睜開眼睛,一個溫潤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已經沒有危險了,可以睜開眼睛了。」
何離眯開一條縫就被驚呆了,猛的瞪大眼睛一睜開眼睛。這是怎樣一個人,美得不可思議,雪白的髮絲被一根玉白而略帶明黃瑩絲的簪子束起,亦陰亦陽的臉帶著如他聲音一般溫潤的笑容,何離就這樣看呆了,這個人也就一直抱著何離站著,溫潤的笑著。
陰暈退去,明豔的太陽也慢慢顯現出來。那些被嚇退的動物慢慢的聚集過來。
突然,一股更加強大的陰暈迅速從四面八方聚集在他們頭頂。
他抬起頭看向天空,眉頭鄒了起來,又底下頭對何離問了一句「你是神族?」
何離現在處在大腦一片混沌狀態,這個人太美了,聽著他問只是本能的點頭,向他點頭。
巨大的雷電向他們砸來,就在男子打算用力量對抗時,何離的身上突然發出金色的光芒,一根簪子突然從何離的額頭飛出,金光閃過,變成了一把權杖,迎向了雷電。
男子看著權杖,又驚訝的看向懷中的少女。蹙了一下眉頭,把少女放下,雙手在胸出前結出了繁複的印記,一滴滴血從他的心頭飛出,在結印上方飛速旋轉,形成一個小滴狀的紅玉。男子穿過一根線,掛在何離的額頭,對何離說:「這是我的精血所化,它可以掩蓋你的氣息,這樣天地規則就找不到你了。」
「謝謝。」何離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以為自己是在做夢,所以的反應都是本能的禮貌,修養在回答。
狐王看了看這個衣著怪異的少女,看她呆呆的,也不像是拯救了整個神起大路的神族,可光明權杖是他的主人光明神的權杖,這是絕對不會錯的。眼下離開這裡是最重要的,看情況她不屬於神起大路,所以天地規則要轟殺她,自己隱藏她的氣息讓天地規則找不到,天地規則一定會按照規則將這一片用雷電洗禮一遍。
「我們先離開這裡。」說完,也不等何離回答,一把抱起她就消失在原地。
雖然抱著自己這個人速度很快,但何離還是感覺到了遠處那毀天滅地的雷電之力。全身毛骨悚然。
……
一眨眼的功夫狐王就抱著何離來到了園裡。
何離看著眼前的建築,完全是中國古建築的風格,庭台樓閣,回廊交錯正可謂是雕樑畫棟,繪製精巧,蜿蜒迂回,飛簷微翹,清緩溪水像迷宮的路一樣隨處可見,但又不覺得煩心。像宮殿一樣的華美,但又不缺江南的煙雨美,就像夢境一樣。
一個大概五十歲左右的老人走了過來。
「狐王大人。」
「老榆,給她準備一個房間。」狐王放下抱著的何離,交待了老榆後又對何離說:「你先和老榆去休息,我還有事,一會在來處理你的情況。」微笑著說完就走了。
何離之前因為各種突變沒有反應過來,又被他太過美麗的外表所迷惑,現在平靜下來,大腦開始正常運轉。看到他略顯蒼白的臉上,想起第一次抱她時看到的白皙確帶著健康的紅暈,掛在自己額頭的他的血時,心想他應該是失血過多吧,雖然只是一小點,但應該是很重要的吧,畢竟是從心頭取出來的。
狐王正要離開,何離拉住他的袖子問道:「你沒事吧?」
狐王明媚一笑,傾國傾球也不為過。當然傾的是地球,而不是月球。再說了月球也有生物可傾啊,就算有,說不定人家審美標準不一樣,說不定以醜為美呢。
「沒事,你不用擔心。我看你精神上很疲勞,你先去休息,晚點我再來找你。」
「好。」何離對著他燦爛一笑。
「狐王大人慢走。」老榆對著狐王的背影鞠了一躬才轉過身看著狐王大人交代照顧的女孩。其實狐王大人一抱她回來他就看到了,只是不知道他是什麼種族,因為他全身上下都是狐王大人的味道,源源不斷的從他額頭的紅色玉石散發出來。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那應該是狐王大人的心頭血所化。
看著眼前這個穿著暴露的女孩,人長得只算清秀,尤其在這都是聖獸的無盡森海深處,和化形的聖獸比起來,算醜的了,尤其是她那又露胳膊又露腿的衣服。披頭散髮,看起來真不怎麼樣。
其實他完全誤會何離了,何離這還是她生日派對時穿的正裝,一條雪白的吊帶的連衣裙,她生日派對鬧騰了太累了,還來不急換睡衣就趴床上睡著了。頭髮是自然的披著。
可她到底的什麼人。雖然看著不怎麼樣,可對狐王大人好像很重要。剛剛狐王大人好像感應到了什麼,突然就向著雷電彌漫的禁地飛去,不一會就抱回了他,狐王大人還結了心頭血掩蓋她的氣息。
「這位小姐請跟我這邊走吧。」老榆說完就像著一個方向飛去了。
何離看著他飛走,頓時無語了,叫她和他走,他切一個人飛走了。這到底是那,自己是在做夢嗎?怎麼一個個都會飛?
老榆飛了一段,發現那個女孩沒有跟上來,又飛了回來。
「小姐怎麼不走。」老榆一副老爺爺的和藹可親樣。
「老爺爺,你不是說走嗎?」
其實何離是想表達自己不會飛,可因為狐王大人的氣息掩蓋,老榆完全不知道她的情況,以為狐王帶回的人應該很厲害,就算沒有狐王厲害,也不差。就把他的話理解成她要慢慢走,看看園長什麼的,又不好說明情況,畢竟自己是客人。
狐王大人的園子可是天下聞名的,誰不想看。
「那我們走吧,小姐這邊請。」
「老爺爺其實不必交我小姐的,我叫何離,你可以叫我小離或離離都可以。」
「小離小姐。」
何離和老榆走了一會,忍不住問他:「老爺爺,剛剛抱我來的那個很漂亮的人是誰啊?他叫什麼名字?」
「那是狐王大人,至於狐王大人的名字沒有誰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恐怕只有狐王大人他自己知道,也沒有任何人有資格知道狐王大人的名字。」老榆雖然奇怪為什麼狐王帶回來的人不知道狐王,但還是好好的回答。
何離可以在老榆的語氣中聽出他對那個沒人狐王的崇拜,尊敬。聽起來那個人好牛叉。不過人家真的很牛叉,他可是在雷電下救了自己啊。
不過還好,這應該只是一個夢,不然自己怎麼在這個世界生活,呵呵呵。
不過這個夢太震撼了,之後何離也沒有在問什麼,專心的跟著老榆。
老榆完全發揮了一個好管家的素質,帶著何離繞啊繞的,可以讓他好好遊園。
其實何離因為派對本就累,才睡下就被陣法傳送到了這,一系列下了,已經很疲勞了,還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被老榆帶著繞啊繞。她完全不知道,不然一定會被氣死。
何離其實才一會就走不動了,又不好人人家一老人抱著自己飛,畢竟人家老啊,在加上自己現在是客人,所以一直保持著微笑。只好在慢慢的走。
在老榆看來,是何離太喜歡狐王大人的園子了,光著腳也要慢慢看。
其實何離的痛苦他哪裡瞭解,因為睡覺,所以沒穿鞋。雖然路一直還是好走,但疲勞加腳痛,可是非常痛苦的。
最後在何離不知道的情況下,半個時辰的路繞成了一個時辰,也就是兩個小時。要不是狐王的交代,還不知道要遊到什麼時候。
黑色的天幕籠罩著大地,群星捧著一輪新月,滿天的繁星就像沙漠裡的沙子一般,密密麻麻,到處都是。
狐王一邊品著茶,一般隔著紗帳打量熟睡的女孩。
他越看越奇怪,這個女孩真的是傳說中的始神嗎?為什麼感覺不到任何靈力,甚至身上大多數毛孔都被污濁堵塞,以她目前的情況,就算修煉也沒有多大成就。可奇怪的是自己根本看不出她有什麼屬性的靈根,也不清楚為什麼傳送陣為什麼會把這樣一個平凡的人傳送過來。
「狐王大人,要不你先回去,等小離小姐醒了老奴帶她去見大人。」老榆恭敬站在狐王的身後。心裡奇怪,為什麼狐王大人要來這等這樣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在這神起大路早就沒有任何生物有這個資格了,而且狐王大人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復原。
「沒事,在等等吧,她應該快醒了。」狐王淡淡的回答老榆,好像自己沒有在等人一般,只是一會看著茶杯裡起伏不定的茶葉,一會隔著簾子看那睡著的少女,想著自己的事。
老榆看著狐王這種情況也不在好開口勸阻,狐王大人好像在想事,對於他們這種活了上萬年的生命體,還能有一件事需要動腦筋、需要想,那麼不是非常困難就是非常重要。對於狐王大人這樣一個天地間最高峰的存在,失去幾點心頭血的傷的確沒有值得費神的事重要。
沒過多一會就從簾子後傳出少女醒來的聲音。
何離迷迷糊糊的醒來,還沒有睜開眼睛,就想起自己之前差點被雷劈,又來了一個美麗的人救自己,簡直就是又驚又喜,好美的人啊。真是一個好夢啊,雖然差點被雷劈。
慢慢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翠綠的紗帳。難道還在做夢?
「你醒了?」
「狐王大人,你怎麼會在這裡?」何離看到狐王在外面,立刻就光著腳丫跑到狐王的面前。
狐王看著眼前這個穿著抹胸連衣短裙,光著腳丫,披散著頭髮的女孩,站在自己面前,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傻傻的笑著。
神族都是金色的眼睛,很精明的嗎?
「怎麼這麼就下地了,趕快坐下。」
「嗯。」何離還是沒動,就那麼呆呆的看著狐王。發現他的臉色好多了,可是好像還沒有完全復原。
狐王看著她這樣呆呆的用一雙靈動的大眼睛看著他,頓時覺得可愛極了。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她那毛茸茸的頭髮。
何離開心得傻傻的笑了,感覺世界都美好了,這個夢太美好了。
這個夢……夢……何離突然發現這個夢好奇怪,感覺好真實。雖然一看到這個亦陰亦陽的美人,自己呆了,但也不是全被迷惑了。
現在後知後覺的發現,這個夢太怪異了,太真實了。
何離伸手在自己大腿上狠狠的扭了一把,疼得切齒。
狐王看著她這麼奇怪的舉止,看著她疼得鄒眉。彎下頭想為她看看,看到她太短的裙子,可以算是衣不蔽體的著裝。想起了人族的男女授受不親。轉過頭對著老榆吩咐道:「老榆,你去給她準備一些衣物。」
「是,大人。」老榆鞠了一個躬就出去了。
「那個,狐王大人,我可以問你一個很蠢的問題嗎?」何離小心翼翼的問。
「什麼?」給何離到了一杯茶。「坐吧。」
「我現在是在做夢嗎?」何離在他旁邊坐下。
狐王微微一笑,問道:「怎麼會問這麼奇怪的問題?」
「感覺這個夢好真實。」
「夢,你覺得這是夢。」狐王笑看著何離。
何離皺了一下眉:「這不可能,我只是睡了一覺,怎麼就到了這裡。這不是夢,那這是哪裡?」何離急急的問,她的理智開始回來了。
「你不知道嗎?這是神起大路的無盡森海。是傳送陣把你傳送來的。」狐王看著她不像作假的表情,褪去了呆樣,帶上了如她大眼睛一樣的靈動。「你以前不住神起大路嗎?」
什麼?神起大路?這是什麼情況?難道是穿越?也不對啊,難道是那個所謂的傳送陣連到了地球,不小心把自己傳送來了?
「你可以把你知道的情況告訴我嗎?」
「其實我也不知道你的情況。在七千年前我的主人光明神說要去找始神,留下了那個傳送陣。我感應到陣法的靈力,所以去看看,就看到了雷電下的你。」
「這麼說,只有光明神知道具體的情況?」何離一下子抓住了點。
狐王看著她一副精明靈動的樣子,多了一些明媚認真的美。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