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暴走
楔子:千年之淚
「天界的,那個望仙城一覺醒來,怎麼又回到了這樣的傷心地方」一塵他迷茫了,一切終究只是一場幻夢而已罷。
「我早已經厭倦了——整日要面對著這樣嗜血的仇殺,我活得累了為什麼天人的命運仍舊讓我背負著?為什麼人性的欲望是這樣的沉重?」一塵望著天外的遠天,失神道:「我活得累了。或許,在什麼時候,透過祥雲透過這些虛無的瓊花樓宇,沉浮背後——我夢到那個人間。」
緊捏一下手中的風鈴——這個風鈴是前一日一個望仙城最美貌的女孩子送給她的:一塵永遠忘不了,忘不了她的眸子,忘不了她的笑,忘不了她的名字。
她,叫妖月。
但,此時的風鈴上,沾染滿了仇恨的濃血。
一抹火紅的逆天邪劍上讓人興奮讓人暴走未擦乾的鮮紅,這個身為神界第一神將的劍神一塵露出一絲邪邪的笑意,鮮紅的血液沾染進舌尖,他貪婪的感受著手中鮮血傳遞過來的腥味與暴力,一塵立起身子,傲然的站在黑雲巔峰之上眺望著黑壓壓的一片蕭瑟!獰笑。
魔界的大軍——再一次卷土來了
幾十天過去,沒有一個人能夠傷得了一塵!沒有一個人能夠打得敗他!一塵的手上已經沾滿了魔界惡魔們的血!
黑壓壓的魔軍烏雲中,雷霆蕭瑟處,那個魔界至尊:他唯一的對手風殤正負手立在黑暗之中,表情,卻是有一絲迷茫,一絲困惑——天界第一嗜血劍神?為什麼回落到了這等地步?
「走吧,逆天劍!我們的時候!——到啦!」
呼!
逆天邪劍周身的火花綻放出去,遊竄在蒼穹之中,為天空沾染開了一片鮮紅粘稠的血色!天界第一嗜血神將一塵腳踏著逆天邪劍,隻身一人紮入了那黑暗雲海
一塵回頭傷神的眺望:他身後包圍的望仙城大門和結界仍舊拒絕著他的歸來,沒有去路,沒有歸路只有無盡的殺戮,只有無盡的——粘稠鮮血。
「呼啦」
群鴉驚飛。
「他還是走了孤身一人的走了。」仙城之中,這個美貌與妖嬈無與倫比的少女:妖月,唯美的眼角流露出一滴冰冷的血紅血紅色的淚水。
此時的她,潔白的裙擺上卻已經是淋漓的鮮血。無限的妖異眼神,手中柔光閃爍散發著貪婪凶光的無上邪劍叫做‘仙’的邪劍。
「哥這是最後一戰了,身為天人的我們,要全力以赴這最後一戰——虛無之海的痛楚親人離別愛人離別的痛楚,我們已經受夠了。」妖月悠揚一笑,看著後面插著五把異芒的神劍的碧玉石台,望著鮮血氾濫的光潔地板,望著望著那一片血跡,紅色的淚水,伴著血腥的笑容綻放:「師父和玉瑤前輩先走一步,已經被判罰入輪回柒菲師姐也犧牲了全數的精血挽救住了輪回法陣哥哥,如今你身負重傷,眼下,只有我,能夠將眼前的這個妄自為尊的天帝正法了。」
妖月挺劍,指著傲然站在他們前面黑氣籠罩的那個冥頑不化的老天帝,邪邪笑道:「你縱然是有百萬天神,縱然是法力強大,你做下的冤孽,太多了,太多了封閉望仙城至一塵於死地,封閉六界拋起妖界人間,魔界鬼界,還有那冥界的虛無之海你都拋棄了,你這樣做,無非是要成為神上之神,你難道還要想讓世界重新回歸到洪荒?還想讓第二第三滅世界神靈複生麼?!」女子微微擦拭嘴角上新流淌出的血:「我有六界無上黑暗的仙劍在手,舍去我全數靈力,你認為如今的你,還能夠活得了嗎?!」
「哈哈哈哈哈」在這個絕色女子面前的天帝睜開那一雙黑暗而陰沉的眼睛狂笑道:「如今的你,不過是玩兒火自焚而已!沒有了逆天劍的合璧,單單憑藉一把仙劍又怎麼可能殺得了堂堂天帝?!況且」天帝貪婪的一眯雙眼:「你所剩的靈力也不多了。」
「妖月」
妖月身後的那個連連吐血的赤袍男子攔住了她,苦澀一笑:「保留實力放心吧,我們是天人,儘管是命運的傀儡,但是天道還是不會放棄我們的他殺不死我們,保留住實力早晚有一天會回到這裡!向他報仇!」
「無知的東西們。」
天帝隨手一揮!一陣陰風四起!早已經受了重傷的妖月挺劍一擋!儘管擁有著仙劍又處於暴走狀態的妖月甚為嗜血殘暴,但是她已經奄奄一息!很快支撐不住倒下去,暢快的鮮血再一次覆蓋原先的乾涸血紅
「我殺不了你們,但是我可以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天帝邪笑!「就將你們!囚禁在惡臭之中,永生永世吧!!!」
黑暗的天際中!傳來一陣劍鳴!
天帝一驚:「什麼?」
「六六神之首?!」
天際中白影一動,天帝連連放出幾道波光,仍然不能夠摧殘到光亮中的飄忽白影!一陣女子柔媚的聲音道:「天道不允許殺的人,沒有人能夠改變得了他們的命運——天帝你一手造成了天人們的陰影,第三滅世界神:不朽之神覆滅天界之期不遠了。」
「你!!」
白影中人隨手一揮,消失不見!
而妖月身後的那五靈法陣穿越時空的輪回之門!!
開動了!
巨大的漩渦展開!讓天帝無法睜得開眼!輪回之門吸走了重傷的赤袍男子,白影中那個被稱作‘六天人之首’的女子也縱身一躍,入了輪回之門!而那妖月輕微的閉上了雙眼,巨大的吸力將她輕飄飄的身子吹拂起來,妖月無力的笑著,伸出手中的那個紫色鈴鐺
「天生一對的幻界鈴呀輪回你能帶我去輪回?再找到他麼?好累好累睡吧月兒睡吧」
隨著一滴淚水悄然流逝。
光亮化為了黑暗
一切,
這一切,
當淚水再度見到光明的時候
事情,早大夢去
虛空輪回
三個百年
墜落!
「嘩!——」
惡夢被猛然驚醒!
恐懼終於驅散了睡夢,小天猛地從床上驚起,烏合鎮的雪花從半掩的窗中揮灑進來,鵝毛大雪冰封了烏合鎮,冰封了所有生者的心小天的心突兀作響,緊張的汗如雨下,剛才的夢境,居然如同身臨其境!恐懼和緊張在黑暗中侵蝕著小天,本能讓小天哭喊起來大叫爹娘,然而大半天爹娘卻聞聲不至,這種情況是從來沒有的,沒有關緊的窗子左右搖擺,碩大的雪花再一次灌進屋內,小天覺得冷了,連忙將被子向上拉,然而在黑暗中摸索的時候,卻觸摸到一隻冰涼的手!——又一陣風!將窗子吹得大開!妖媚的月光從伴著雪花從窗外漫來,小天看清楚了!是爸爸和媽媽!他們雙雙壓在小天被子上,身上卻早已經冰涼,爸爸的面色痛苦而冰冷,年輕的媽媽還用一隻手護住小天——他們死了!
「哇!——」小天從心裡怪叫了無數聲,口中卻嚇得說不出話來,爸爸媽媽!你們你們怎麼了?局勢早已超出了這個七歲孩子所辨別的範圍,他猛然覺得這寒冷似乎就是死亡到來的景象可是,又是誰殺了小天的爸爸媽媽?!
正當小天驚恐之際,寒冷的月光中一隻玉手扣住小天脖頸,速度之快肉眼幾乎辨別不出!小天只覺脖子束縛,一股股香氣透入鼻息,而此時的小天早已嚇得魂不附體,哪裡還知道掙脫?纖細苗條的女人從月光中浮現出來,注視著小天,女人魅惑的眼眸溫柔無限,聲音略帶嬌媚的哭腔:
「就是你我終於找到你了」
嚇呆的小天根本沒有反應,女人言語剛罷,玉手輕輕一提,居然將這個七歲的孩童隔空抓起,擒住小天輕輕縱身便上躍數丈,屋頂感受到這十六七歲女子的氣息居然垮塌下去!直接破頂而出!
月夜下小天被這妖媚女子抓在手下疾馳,烏合鎮內青瓦屋頂一行行的向後退,寒風刮幹了小天的淚,他腦子裡一片空白,不住喃喃自語哭叫爹娘,此時妖媚女子疾馳在月夜中忽然一陣嬌弱的啜泣:
「對不起」
小天被她身上散發出的幽香遮迷了頭腦,他甚至覺得這香氣也有顏色淡淡紫色的香氣這妖媚女子又在想些什麼?為何對一個七歲的孩童小天糾纏不休?
「蹭——」輕聲落地,迅捷的步速早已漂移出烏合鎮,雪花還在漫天的下著,小天被放下來,月夜合著雪花盡情的肆虐飛舞,小天似乎感覺到女人心情從低谷走向希望,又從新生的希望走向迷茫那雪花和妖媚的月映照了女子的心。
女人身上散發出的幽香有一種誘惑的氣息,小天還是孩童,自然抵擋不住,入中幻藥一般全身放鬆,竟也緩解了剛才又驚又悲情緒,迎著風雪,女人一襲白衣彌散泛著無限媚惑。
「子恒一塵你還記得我麼?」
小天聞言則害怕的縮在一角,雖然這個十六七歲身懷絕技的絕色少女對他並無惡意,單曉天剛才的驚恐猶未減弱,女子看到小天這般表情,心中憂喜交加,忽然又嬌弱的流淚:「縱然忘記了但我知道你還是」
白衣女子一隻纖弱的手緩緩伸出似乎要去感觸小天久違的氣息,而小天,似乎在冥冥之中窺探到什麼,不知不覺的將手,向前伸去
縱然忘記了但我知道你還是
那纖細柔弱的手纖細柔弱的氣息小天迷茫了
白衣女子在接觸小天的那一刹那,只聽一陣陣尖利的呼嘯響徹雪夜!女子神色一動,眼神突然變得詭異起來,小天感覺到一種若有若無的壓抑襲來,接著看到女人的眼睛不禁嚇了一跳,連忙將迷迷糊糊伸出的手縮了回來!
女人的眼睛,已有了若有若無妖豔的紫色。
詭異陰冷。
「來的真不是時候」
夜幕中十幾道刺芒破空而出,居然是十幾道光芒各異的似劍一般的光!小天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巨變不禁懵了,數道先頭劍氣直逼白衣女子,白衣女子只是輕輕撥弄一下長髮,似乎絲毫不將這劍氣放在眼裡,劍氣行動之快無可匹敵,但女人的身法更是快不能及!轉眼間以擒著小天退出一小步,幾道劍氣就在女人原先站立的地方轟然落下,一層層雪花被爆裂的飛舞!在小天眼中,這些場面也只有在神話故事或者夢境中才會涉及,然而種種奇幻居然就在自己面前一一展現!而且如同夢中!
女人揮去飄舞的雪花,根本不關心他物,只是額外瞥一眼小天,似乎很關心他受沒受傷,那深情的眼眸,怎可能在這般千鈞一髮之際悄然綻放?!妖豔嫵媚的身材,柔情似水的眼眸,世間哪能有這般的女人?
來不及眾人多想,女人眉頭微蹙,天際中剩下的數十道劍氣比先前的耀眼得多,然而女人注視劍氣的神情卻是格外的輕蔑,將它們視如玩物,然而在一旁的小天可就不是這般從容,剛才幾道劍氣已然將他嚇破了膽,連忙本能的躲到白衣女子身後,偷窺著外面景象。
劍氣轟然而至,女人也不閃躲,正當交鋒之時一道黑影從林中閃過輕而易舉卸去劍氣力量,黑衣人凝望天空,血紅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發光。
白衣女子看黑衣人前來也不吃驚,只是言語中有種怨恨:「你這傢伙太過張揚,走到哪裡帶來一身妖氣,雲心門的畜生們遠遠地就能察覺到你,這次盜不走冰刹神劍,都是你從這裡壞事!」
「嘿嘿縱然前幾日偷襲雲心門不成,雲心門的人倒也笨,等下就會有人將冰刹神劍送上門來!」黑衣人乾笑一聲,偷偷瞟了一眼白衣女子,似乎對女人的容貌垂涎已久,如若是在白天,可能就會看見寒風將黑衣人的口水凍成冰碴。
黑衣人注視到女子身後的孩子,瞳孔微縮,吸一口涼氣:「怎麼?無緣無故倒將一個孩子帶上來?莫非你還有勾引男童的嗜好?」
「大難臨頭,沒想到你還有挑逗女人的心情?」白衣女人冷冷一笑,算是用言語報復了黑衣人,黑衣人問這男童是誰,然而女人卻一直搖頭不答,一談及小天,白衣女子總是閉上眼睛,默默地抽搐一下,黑衣人卻看女人的表情,對事情倒也瞭解了**分,不再追問,回到原來冷漠的態度,凝望天空靜候著什麼。
「唰!!——」一陣陣劍鳴爆裂!暫態天空上出現了三四十個身著白衣的男男女女,各個腳下都踏著顏色斑斕的劍!這三四十個白衣人便是黑衣人所指的修仙奇派,懸浮在烏合鎮上空雲崖山中的雲心門弟子!
這雲心門,乃是人間第一修仙大派,所在雲崖山終年懸浮雲海之中,若要登山需禦劍才可能見到雲崖冰山一角,雲心門弟子在雲崖山內潛心修煉通仙玄幻道法,終年隱逸,若不是這白衣女子和黑衣男人偷盜雲心門鎮山神劍五靈神劍之一的‘冰刹神劍’被雲心門發現,這才入世追捕此二妖,不讓其毒害人間。
「哼哼啊哈哈哈雲心門好大的氣勢!三四十個雲心精英居然全部來齊!我們好大的面子!」黑衣人詭異的獰笑,將白衣女子護在身後,獨自傲然對著禦劍夜空的雲心弟子毫無畏懼!
「唰!——」三十多把奇劍居然不用人力操控自行疾馳而下,這便是傳說中的以氣禦劍!劍隨意念而走,隔空取命!
白衣女子只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黑衣人,無動於衷,似乎雲心門的三十多道劍氣自己根本不屑插手,正應了那句話:
殺雞焉用牛刀。
果然黑衣人面對這三十多道劍氣仍然遊刃有餘,貌似這個殺雞的菜刀要比牛刀還鋒利,幾十回合過去,黑衣人氣息仍然穩定,雖然勝不了雲心門精英弟子合成的劍陣,但雲心門弟子卻仍然沒能從他身上得到便宜。
「妖月宮主,你我聯手速戰速決!」
「哼,這些小角色你廢廢力自行解決吧,我在等拿冰刹的那位」白衣女子嬌聲怨恨,似乎黑衣人的死活根本與自己無關,看來這殺雞的菜刀雖然鋒利,但是牛刀還是要該出手時才出手。
「你」黑衣人又蕩開一陣劍氣,對這個女人已是無奈,隨即黑衣人血紅的眼睛精光大放,四十余雲心精英弟子俱是一陣唏噓,連忙戒備!
只見黑色的夜空風雲突變,黑衣男人的身影逐漸消失,居然化作一股濃煙懸空到雲心弟子們的上方,濃雲肆虐,夾雜著無數的火花劍雨!
「妖物大可不必藏頭露尾!雲心門人聽令!!!」不至從哪裡傳來的聲音,話音剛落,只見無數道劍影從呼嘯的狂風中掠過,風中隱隱透著殺意!"嘩——!」在場數十隻劍異芒大方,與上空一團夾雜著電花的濃雲相互對峙,真正的決戰開始!
「牛來了」白衣女子冷冷笑道,牛從天飛來,意味著自己這牛刀要開始出手了。
「嘩!——」雲心弟子踏劍在半空中圍成一個圓圈,中間凜冽的寒風憑空刮起,無數劍芒一閃而過,赫然是一個二十來歲的白衣劍仙!但從白衣劍仙身上散發出的寒氣就可斷定他的修為與在場所有雲心弟子不可同日而語,看來是雲心門一個絕對核心的人物,劍仙相貌清奇,飄逸灑脫,修仙奇人果然不同於市井俗民!
黑雲中突然睜開兩個碩大血紅的眼睛,一動不動注視著劍仙手周身纏繞的劍,那劍通體流逝著奇幻的寒光,整個劍身純潔如冰,一眼望去就不似凡物!黑衣人看著神劍,包裹在濃雲中連聲音都變得沙啞:
「冰刹"
"眾雲心弟子!!"白衣劍仙一喝"劍氣!"
數十隻劍一起動作,從劍身上抽出一部分光芒傳輸到寒劍尖處,白衣劍仙雙手握住寒劍,只聽那濃雲中言語夾雜著鬼魂的哭喊:"冰刹,是我的"
"做——夢!"白衣劍仙挺起劍尖,寒氣越聚越多,腳下的風聲也輕輕吹拂,而就在這千鈞之際,濃雲中突然流逝出一道詭異的身影,白衣劍仙立時察覺,雙眼一動,揮劍便向黑衣人斬去,只聽一陣摩擦,火光四射,黑衣人一陣冷笑:"冰刹神劍是我的!"
"妄想!"白衣劍仙禦起劍氣揮向黑影,黑影卻順勢將寒劍扣在手裡,白衣劍仙微微一驚,他到底還是低估了妖物的實力,膽敢明目張膽擅闖雲心門的妖物雖在百年之內大有妖在,卻從未有過這麼強悍的對手!這妖物道行何止千年?!
若不除去,後患無窮。
白衣劍仙瞥了一眼在下面觀望的女子,又看到女子身後的孩童,不禁倒吸一口涼氣,這世界上的妖精大多數果然是吸食人精血得以存活的惡妖,為了提升道行居然連這靈氣極強的孩童都不放過!想到這裡雲溯怒不可解,就算付出再大的代價!也絕不能讓這兩個惡魔逃逸!
「眾雲心弟子!玄,冰,滅,魔,大,陣!」
雲心弟子們聞言一陣唏噓!難道真要動用這遇神殺神遇魔殺魔的邪陣?!
玄冰滅魔大陣乃是雲心門無上寒冰邪術,劍陣涉及之處寸草不生,而且稍不留意參與劍陣之人便會走火入魔,正因為是邪術,雲心門對這陣法所管甚嚴,不到危急之時絕不可以使用此劍陣。
「玄冰滅魔大陣!」白衣劍仙怒喝,眾雲心弟子曉得事情厲害,紛紛祭劍,而下面的兩人似乎沒有料到白衣劍仙會動用這種無上邪術,黑衣人躍到女子身前,欲拉她走,而白衣女子卻看了一眼小天,小天此時還不知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女子閉上眼睛:「若帶個孩子,我們兩個是絕計逃不出玄冰滅魔大陣的。」
「那你要?」黑衣人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拉住她:「你五年前為破邛火封印早已耗盡心神,切莫使出絕招!你你會減壽命的!」
「縱然是讓我死我也不能讓他受半點傷害我也一定要,拿到冰刹!」
雪地上狂風憑空而起,吹得雪花漫天飛舞,映著妖媚的月色,女人沉吟:
「浩瀚弦月……如是我悲……妖仙魔舞……九幽陰寒……不如神——形——俱——滅!」
這幽幽的沉吟,就像是來自九天之外孤魂野鬼的冷號!
白衣劍仙絕對沒有料到女人會有這種舉動!他也沒有想到,這個可怕的女子,後來會做出什麼血腥殘暴的事情。
「玄冰滅魔大陣!——」
此陣自負天下無敵,無論仙魔都要讓它三分,但是這個十七歲的女人絲毫沒有逃避的意思,白衣劍仙更是不理解,此陣中所有生物都一律秒殺,她她是想闖陣麼?!
三十多名雲心精英弟子將全數的靈力都貫穿進這小小的四方天地,一道明亮的光芒變成圓弧貫穿了雲心門弟子,緊接著,那發亮的圓圈當中,赫然出現了一個猙獰怪物的圖騰!
這個怪物,其實就是所有人的心魔所刻畫的。
寒冷的靈氣,直逼著黑衣人與白衣女子,女子冷冷道:「你先躲開。」
「你???你要滅陣???」
「為了他。」白衣女子看了看早已經嚇傻了的小天,眼神中若有若無的一絲溫柔:「我不能讓他受到半點傷害,你護著他,我要殺了這群雲心門所謂的‘仙俠’。」
女子的話,極其的陰冷。
圖騰越來越亮,寒氣越來越陰森,就連白衣劍仙也有些受圖騰的影響,熱血沸騰著,圖騰寒冷,但是所有雲心門弟子的心,都泛著火熱的殺意!
而女人的眼神,也從原來的紫色,蛻變成了血腥的紅。
那鮮豔,勾人心魄。
「哈哈哈來吧!來吧!區區玄冰滅魔大陣,能奈我何?」
女人,緩緩從身體內,逼出一把柔白光芒四溢而極其柔美細長的劍。
這把劍
「這劍?」
白衣劍仙一怔。但沒有過多考慮,玄冰滅魔大陣已然成形,那惡魔的巨臉在法陣中依稀可見,雲溯怒喝!
「封神殺魔!!」
「哈哈哈哈!!可笑!」
女人帶著白劍縱身一躍,居然迎著可怕的惡魔巨臉飛竄而去!那速度快的不可形容!就算是劍仙這樣的高深功力用肉眼也幾乎察覺不到!
女人的笑,是邪惡的。
「刷!!——」
那把可怕的白劍!!!!————
「這!!這怎麼可能?!!」
柔白色的劍嗜血的一揮!所有的雲心門弟子都受不了它震盪的力量,頓時氣血上湧,連反應的能力都沒有便噴血下墜!就連白衣劍仙也難以倖免!那不可一世的滅魔大陣面對著可怕嗜血的白劍也發出了恐懼的嚎叫!但是仍然不肯放棄!惡魔直接逼近了女人!白劍,亦是將惡魔的臉一斬兩端,頓時,鮮血淋漓!
白衣女子似乎也受到了法陣的重擊,破陣之後到底口吐鮮血不止,但是更多的傷害卻是那把無可匹敵的白劍反噬了元神。
女人漸漸直起身來,邪笑著看著倒地吐血的雲心門弟子,就連白衣劍仙!那個無可匹敵的劍仙!都抵不過這個女人!
「呵呵呵雲心門的人,恩恩怨怨,你們還想再摻雜麼?」
「不能輸給妖魔!——」
精英弟子們紛紛帶著傷直起身來,唯有白衣劍仙受傷最重,他焦急的喊道:「你們!你們敵不過她!」
「雲溯師叔!要死,我們一起死!」
「哈哈哈不要表演那些虛假的東西,想要死,我,成全你們!」
女人收劍,眼睛的狂暴與血腥展露無疑!雲心門弟子滿腔熱血,帶著自己的憎恨挺劍進攻,幾波劍氣下來都絲毫傷不到女人!畢竟女人的身法實在太快了!
「死吧!!死吧!!我倒要看看,雲心門的人到底多少有骨氣!」
雙手成爪!瞬間抓住一個精英弟子的頭顱!
「不要!!!!————」
噗嗤!!——
鮮血淋漓!!女人的眼神中,手上,鮮血淋漓!腦漿四濺!
她邪笑的樣子,美極了。
「還有誰呢?還有誰呢?」
「殺!!——」
女人,又在一瞬間,手無情的掏穿了一個弟子的胸膛。
「來吧!一起上吧!雲心門,我恨透了你們,今天的慘劇,都是你們一手釀成的!」
「大家!一起上!」
「嘩啦!!!」
女人抽出白劍,只在一瞬間之內!!——
白光綻放。
突然感覺頭昏目眩,這個白衣少女似乎承受不了什麼強大的力量,在秒殺三十多人後的一瞬間,昏厥而去。
血色,浸染了世界。
「這才是她真正的樣子,這種暴走,好可怕。」
黑衣人看著殘局,女人白色的衣服已經被染的通紅,所有雲心門弟子的血都染紅了所有角落,黑衣人將白衣少女扶起,正欲前行,突然間一道劍氣降臨而下!
「唔?!雲崖真人?!」
黑衣人連忙戒備,天際中徐徐降下一道骨仙風的老者,這個老者鬚髮全白,頗有一番仙人的韻味。
「你們可以走,但要把孩子留下。」
「為什麼?雲崖真人,你身為雲心門掌門,難道還想對一個孩子做什麼麼?」
「非也,雲崖本無權相爭你們妖界與雲心門想來的恩怨,畢竟是我們親手造成的事情,然而這個孩子,貧道雖不知他是誰,但是他將來,天命中註定要做一件天人的事情,留在雲心門,乃是天道的意思,相信鬼島妖王,你也不會違背天道吧。」
「天人」
黑衣人看著懷中的白衣少女,又看了看早已經嚇得昏迷的孩子,心思痛了一下,最終將孩子拋向雲崖真人,自己帶著這個嫵媚暴走邪惡的白衣女子流逝而去
第二章誤入仙途
三世塵緣
三魂六欲兩情牽,
望仙城外待纏綿。
還憶雲崖終往事,
你我大夢三百年。
「你已經追了我三天三夜,怎麼?還不死心嗎?!」黑暗在搖曳,被那妖女的異力生生動搖「好好好!就算我的情全被你戲弄了!趁我未動殺念,此時走還來得及"
""千萬道殘光劍影四面八方賓士而來,將黑暗的時空劃開道道傷痕,白色的影子在劍群之中沉默許久,身體因憤怒不停地抖動,又是悲傷,又是酸楚.
"我不會走的,當然也不會放過你我欠你的情,就用我的生生世世來償還"
"哼~!"一聲勾人心魄的笑"不放過我?自不量力!你的神劍在這二十二年早就將你體內靈力侵蝕的一乾二淨,你拿什麼對抗我?!不錯我就是你想像中的那個壞女人壞妖精!怎麼樣?你看我身上的妖氣,還敢想像我們從前嗎?!"
"天道難為"
劍凝千寒,千方殘光冷冽.
玉結萬淚,萬念風情成灰
曾夕誓言,如今皆付流水
雲心雲崖,更是心酸如苦
「不不」
呼吸愈來愈急促,簡直快要窒息了!只覺一陣劍鳴小天呼啦一聲坐起來,沒想到這又是一個夢
冷冷的寒氣侵襲小天,蓋在小天身上的只有薄薄的一層被單,寒氣將他一股腦的激醒,小天從被單想起家裡暖暖的被窩,又從被窩聯想到死去的爸爸媽媽,這個七歲的孩子終於堅持不住,儘管他前邊萬變的囑咐自己不要哭不要哭哭了就不是男子漢但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小天還是個孩子,還是個沒有長大的男子漢,此時怎能不失聲痛哭?!
爹娘生前異常寵愛小天,沒有爸爸媽媽的日子該是多難熬呀?!小天寧願希望這是一場噩夢,夢醒來,爸爸媽媽仍舊像往常一樣打好蛋湯在床邊輕輕叫小天起床,如果爸爸媽媽能再回來,小天一定每天起的早早的一定不翹課,好好功課
‘嗚可是可是爹娘不在了’
孩子的哭泣讓靜候在門外傾聽的白衣長須的老者不住的感傷,長須老者縮回瞳孔,仰望著彌漫的雲海,老者旁邊的青年神色黯然——這青年正是當夜的白衣劍仙!
「這往事輪回就是如此難纏,這孩子年紀如此之小便遭遇此橫禍,實屬命中註定」
「命中註定」白衣劍仙心中默念老者的話,拱手道:「師兄賜教了。」
「人得生老病死原本就沒有什麼好傷心的,這完全都是些自然常理,落葉歸根,入土塵埃,也就是萬物多了個感情,所以才將生離死別看的如此沉重,如若是修真之人看待生死,或許也只是滄海中丟失一葉扁舟,雲海中流散一片雪花而已」
「修真之人那師兄意思,對死者的思念與哀傷完全是感情在作怪?那換言之,就是修真之人之所以淡化生死,乃是放下了感情?再言之,即修真之人沒有感情?」
「雲溯師弟,你似乎對師兄的話有不贊同之處?」長須老者呵呵的笑,輕撫長須猶如飄逸的仙人。
「雲溯不敢。」被稱呼為‘雲溯’的白衣劍仙又拱手道:「只是覺得我們修仙之人如要成大道便要放下感情,是不是太殘酷了?那樣是不是根本就沒有了當‘人’的資本?」
「呵呵呵師弟果然是性情中人,但師弟年紀還是太小,等你再過個茫茫一百二十年,到了我這個歲數,你就知道人間的感情到底有多麼虛無縹緲」
「是」
雲溯微皺眉頭,心中黯然:「難道修仙,修到最後根本就不能稱作人?換言之,修仙是為了成仙,在換言之,修仙就是為了變得不是人?」
雲溯還是把上面這句話咽在心裡,若被他師兄知道這吊兒郎當的話,非得敲爛他的頭。
雲海彌漫,原來這裡就是傳說中的雲崖山了
雲崖山懸浮在雲海深處,終日見首不見尾,雲心門乃是天下第一修仙大派,禦劍養生之術天下無敵,而這白衣老者正是雲溯的大師兄,上任掌門雲霆真人的親子,現任雲心門掌門雲崖真人。
「師弟,你的傷勢如何?」
「多虧了眾師兄的調養,已無大礙,但是冰刹神劍到底還是丟失了」雲溯咬咬牙,一提起此事心中冒火。但回憶起來卻餘驚未減
「當我醒來時,我發現所有弟子所有弟子都死了整個雪地上就剩我還有那孩子其餘人居然都被那女人瞬間殺了不過她也深受重創匆匆離去我帶著孩子向鎮中走居然碰到了找尋孩子的父母!孩子父母說,原本二人已被那妖女殺死,但那妖女因覺自己罪孽深重,臨走時特意回去為他們續了一年的命,二人當時早已是絕望之際,深知不能將孩子養育**,離去時便哀求將孩子交給我們雲心門冰刹神劍遺失落入妖魔手中,雲溯之死罪。」
雲崖真人面色溫和,歎了口氣:「冰刹神劍之事,並不是你的過錯,師弟,你且安心養傷,餘下的事情就讓師兄辦吧,幾十個雲心弟子的屍體我已叫弟子接回,冰刹雖失,而那妖女上懂得救人做善,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
「掌門師兄。」雲溯道「冰刹神劍被妖魔所得日後必為禍患,就讓我」
「不必了」雲崖真人道「萬事皆隨緣,冰刹既在我手中丟失,那便是天意,並不用刻意巡迴,神劍下凡,應該是時侯發揮它的作用了,雲溯,你雖然嫉惡如仇,但也要深知‘人不十善,妖不十惡’之理,雲心門有愧于那孩子,無論如何也要將他撫養**"
「師兄想三百年前創派先師子恒前輩為爭奪雲崖山中封存的冰刹神劍與鎮守神劍的妖魔大打出手,為奪神劍不惜將那整個妖族封印在寒山劍塚之內」雲溯說到這裡欲言又止,雲崖真人又拿出自己的招牌動作,輕輕撫須。
「師弟?你有話直言。」
「是」雲溯猶豫了幾許:「當年為奪劍整個雲心門險些被滅門,就算爭奪了那冰刹神劍,但神劍靈力過於讓人垂涎,三百年來為奪冰刹上山挑釁的妖魔不可計數,雖都抵不過我雲心門的仙法力量,但神劍若是遇到邪惡之人便也入邪入魔此劍還能稱為是絕世仙劍嗎?那那妖族擁有冰刹完全是因為他們體質特異,若是沒有寒靈護體便會死掉,況且他們也是生靈」
「師弟?你想做什麼?」雲崖真人仍舊微笑,招牌動作。
「我想師兄可知道破除封印的法子?讓寒山劍塚之內的妖魔自行離去?」
「唉」雲崖長歎一聲:「我何嘗不在想這些事?奈何子恒前輩的法力太過高深,三百年來竟無人能夠破除封印,不過縱然破除封印,群魔複出,他們沒有冰刹神劍的寒靈支撐,亦是走不出寒山劍塚。」
雲溯聞言黯然,雲崖真人笑了笑:「師弟,孩子我已經看見了,確實資質超凡,天生一身炎陽體質,若是能修習雲心門冰清養性之法陰陽交融,將來必勝你我十倍。」
「這麼說,掌門師兄?」
「我所收之徒為數甚少,喜愛的也只有葉小焉,成天這沒幾人,其餘資質還是品質都是在太過平庸,耿天這孩子按理是要從雲心門最小輩分中開始修習,不過我适才隔空關人見此子天性頑劣,正是我所看重的性格,況且雲心門有負于他,孩子我也是越看越喜歡,倒不如就和師父收師弟一般,收他做個關門弟子,如何?」
雲溯聞言微驚,拱手道:「倒是謝了師兄厚愛,原先我也有意收他為徒,沒想到師兄」
「無妨無妨,」白衣老者呵呵笑道「這關門第在在我這裡掛個名便是,到時候還需師弟親自教導于他,卻也不錯!」
「如此甚好。」雲溯點了點頭,白衣老者執住雲溯的手:
「去寒山劍塚,拜祭一下死去的雲心弟子」
雲崖真人與雲溯行走在寒山劍塚之內,腳步如飛,修仙人士千里瞬息之功已臻化境,二人看似在平淡的走,實則是在暗暗切磋功力,蜿蜒輾轉的劍林中二人所帶來的風將不少冰雪刮起,銀亮的冰壁時不時映照著二人詭異的身影,雲崖真人一百二十餘歲,雲溯二十餘歲,之間相差了一百年的光景,一百年的功力,但雲溯居然毫不落後,雲崖真人功力深厚,又是上屆掌門雲霆前輩的親子,得到雲霆真人全數造化,所以雲崖真人如若再暗鬥片刻隨時都可甩開雲溯,但雲崖真人何等高人,竟不用全力與雲溯拉開三丈遠的腳程,雲溯雖年輕氣盛,但畢竟是雲心門最年輕的長老級核心人物,功力也自然不在話下,否則那早已仙逝的雲霆前輩也不會將雲溯收為義子。
「師弟,你修為又有大進,將來定勝過我!」
「那是自然!」雲溯胸中爭勝的熱血頓起,一禦青光劍氣:「還請師兄指點指點雲溯的劍法!」
「好!」雲崖真人大笑,這一百多年以來,他過得太清閒了,上乘仙法已經荒廢多年,看到雲溯主動禦劍,不由心生出一股豪氣,雲崖真人年輕時也是血氣方剛,就算到了這般一百餘歲的高齡,也不能老態龍鍾。
雲溯將青光劍氣化為三道,這是雲心門冰系劍術絕學之一‘三重劍嘯’,雲溯多年來早已將此劍法練得如火純情,整個雲崖山沒有一個能完美的破解雲溯的三重劍嘯,雲崖真人看著三道劍影微微一笑,隔空輕輕一撩,隨手將旁邊倒插的冰柱懸空拔起,以冰代劍!雲溯但看雲崖真人這個動作就暗暗驚歎,雲崖真人劍術荒廢了一百年,現在重新溫習仍然遊刃有餘,不愧是自己的大師兄,不愧是雲心門一代掌門。
「師兄,還望賜教!」雲溯三道劍氣揮砍而去,左邊與右邊的劍氣快捷無比,而雲崖真人卻輕而易舉的躲過了兩道劍氣,第三道劍氣首先從身前襲來,雲崖真人卻不理會他,反而迎面向前去,這便是三重劍嘯的絕妙之處——第三道劍氣看似平淡無奇,速度和力量都趕不上前兩道劍氣,然而邪門之處就在於這速度只是「看似」,而肉眼有時還是會欺騙自己,雲崖真人深知第三道劍氣速度之快無法形容,躲是躲不掉了,唯有上前卸去劍氣力量,果然,雲崖真人將冰柱對向劍鋒,只在一瞬間冰柱與劍氣一起暴烈,形成了無數冰花,雲溯淡淡一笑,自己的師兄果然厲害,若師兄手中的是一把普通的劍,自己斷然抵不過他的。上前拱手道:
「師兄果然厲害。」
雲崖真人收住身形,緩緩撫須的招牌動作又拿了出來。
二人並肩行走在曲折的冰道中,對這寒山劍塚,對著無數劍林,又想起了許多往事。
寒山劍塚,雲心門普通弟子們的禁地,安置雲心門弟子的靈體,整個雲崖山最為神秘的地方,傳說中雲崖山乃是天界大災難中被擊碎的一塊九寒撐天柱石,雲崖山體質奇寒無比,一九幽寒氣維護山體終年懸空於天地之間,隱於雲端千年不墜,而世人所見的雲崖山不過冰山一角,真正的山體從不與地面接軌,懸於半空,除非禦劍登山,別無它法,寒山劍塚,正是位於雲崖山腹的神秘禁地,一十八根粗大灼熱的縛山神鏈連接漂浮的山體,而這十八根粗大鐵鍊,暗含著雲心門驚天的秘密。
「縛山神鏈,較之原先確實更灼熱了」雲崖真人微皺眉頭,雲溯黯然,巨大的石壁上刻著那四個字「寒山劍塚」——再一次刺痛了他的心,死去的弟子就在寒山之中沉睡著,他不禁傷感:「死了,就真的無所牽掛了嗎?」
越向裡越寒冷,周圍冰花閃爍,雲溯卻陣陣心寒,想想這些雲心弟子幾日前還在左右陪伴,有說有笑,然而此時卻成了冰冷的屍體一幕幕影像重播著,雲心門弟子入葬是不立碑的,只有生前的劍立在那裡,以劍做碑,寒山劍塚到處都是被冰封的劍,死亡的劍林。
「師弟?」雲崖真人與雲溯停在一片密集的劍叢前。指著這寒氣森森的劍林:「這便是三百年前雲心門與鎮劍妖魔大戰之地」
雲溯黯然,多年前塵封的往事似乎又要被揭開。
「唉如今人間看似平淡無奇,內中卻早已是折騰的翻江倒海,三百年前群魔大戰三百年後噩夢要實現了」
「???」雲溯回過神來,望著雲崖真人飽經滄桑的面龐。
「邛火族已經回來七年了」
「是」雲溯心裡陣陣抽疼,「原先的天界神族,人類的同胞兄弟,一樣是女媧大神的骨肉,已經相殘七年了」
「你除妖之時,鎮國元帥林梟前來雲崖山,如今狼關那裡事態緊急,不知道時候是否會三百年前妖女騙我雲心祖師子恒前輩,奪走那魔頭精魄,如今又過三百年,我派冰刹神劍又失難道」雲崖真人柔和的雙眼忽的散發出一道犀利的光,似乎想到了什麼。
「師兄何意?」
「噢,沒什麼,不可能的事情而已」雲崖真人先劍叢拜去,起身道:」再說說那孩子,資質雖是上佳,但我隔牆見他之後總覺得他眉目中有些不正邪氣,此子體質特異,他體內的炎陽之氣異常興盛,實在是一個修仙的好材料,但是若無節制的修習我派陰柔仙術,很容易走火入魔,以後便要小心教導,以免沒入邪道。」
「是」雲溯心中默念:「小心教導,莫入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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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天居住的養心殿內。
此時的小天仍然沉浸在失去父母的悲傷當中,整日哭泣著睡著,醒來又接著傷心掉淚,小天害怕,小天孤獨,小天對這個陌生的屋子充滿恐懼,偌大的門是半遮半掩的,但小天無論如何也沒有勇氣去推開門走出外面的世界,屋內可怕屋外更是可怕
而且,小天現在又餓又渴,他已經很多天沒有吃到熱飯了。
雖然每天都會有一隻手將素菜米飯從下麵的門縫送進屋內,但小天無論如何也不敢靠近,而那一隻白皙稚嫩的手每日將原封不動的粗飯端走時,小天都會害怕的縮在一角,生怕外面的怪物闖進來發現他。
木屋裡既寒冷又寂寞,此時接近午時,那只手又將慢慢的粗飯送進來,小天看了一眼粗飯,想起了十幾天前自己還向父母索要好吃的好玩的,但十幾日後的今天他的命運突變,淪落到這步田地
然而,此時小天很餓
‘不吃東西會餓死的’
對於食物的需求小天管不了許多了,前幾秒鐘他還做著思想鬥爭,想著想著自己卻不知不覺的接近了大門,猶猶豫豫地靠近,粗飯冒出的熱氣吸引著小天,最後的意識也被衝垮,小天如餓狼一般湊上用手扒起米飯狼吞虎嚥的吃起來,以前吃再好的飯菜都覺得難咽,小天原先很挑食的,然而此時的小天吃著從未吃過的粗慷素菜居然香甜的如同山珍海味,時不時得被粗粒噎住,此時還管他什麼有沒有毒?還管他還不害怕?
送飯人在外面隔著門縫怯生生的看著小天吃的香甜,將旁邊的一瓢水又由門縫偶是那個進來,小天隔著門縫觀看,送飯人竟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女,文靜柔弱的很,小天看到她稚嫩的面孔恐懼之意減了一半,有道是美人飯下死,做鬼也風流。
如果送飯的是個凶巴巴的男人,小天一定哇的一聲慘叫出來:臭漢嘴下死,餓死才甘休啊
看在來者是個膽小文靜的的份上,小天決定,所以要把碗中的飯吃個乾淨,不讓她回去端碗的時候有太多負重。
不知不覺的,小天雙眼被淚再一次遮迷了,這送飯的白衣少女在小天‘危急’時刻‘救了’小天‘一命’,小天對她說不出的感激,認為此少女乃是除了爸爸媽媽和烏合鎮的玩伴小雷之外對自己最好的人,然而他的聯想實在太過豐富,烏合鎮——他的故鄉以離他遠去,爸爸媽媽飛到了天上,舊時的玩伴再也找不到他的蹤影,不由得一陣酸楚,嘴中還含著飯粒就大哭起來,白衣少女在外面靜靜的聽著,寒風刮來,遮迷了雲海。
然而小天並不知道,自己所在的雲崖山就始終懸浮在烏合鎮上空,他也不知道,自己已經誤入仙途,置身在一片——奇幻的仙劍世界。
第三章仗劍禦風
「我叫葉小焉,你叫什麼?」白衣少女撿來一塊石灰將「葉小焉」三個字歪歪扭扭的刻在一塊兒碎書樹皮上,從門縫外遞給屋子內的小天,小天雖然仍舊躲在屋內不肯出來,但幾日來心情也開始慢慢平靜下來,小天不肯開口說話,卻對這個十一二歲的柔弱少女已微微有了好感,於是用石塊兒將同樣稚嫩歪斜的「耿天」連個字刻在樹皮上遞出去。
「耿天」
雲溯早已不知不覺地站在葉小焉身後,不由自主的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倒是將葉小焉嚇了一跳。
「師叔!你嚇死我了」葉小焉見雲溯只是微微一笑,緊接著湊上半掩的殿門。
「喂師叔」葉小焉欲言又止,雲溯已經輕聲推開房門,還不及耿天反應,雲溯已靈敏的將小天抓住,毫不費力的將小天淩空提起,小天認出這就是當夜那個救了自己的白衣劍仙,雖然明知雲溯沒有惡意,但出於孩子倔強的心,小天不住大叫:「放我下來!你放我下來!」
雲溯聞言非但不放他下來,反而刮了一下小天的鼻子:「小鬼頭,頑劣得很,有我當年的風範。」
「放我下來!不然我咬你哦!」小天想要抓住雲溯的手臂,雲溯卻鬆開抓小天的五指,將小天嚇了一跳連忙閉上眼睛,可是半晌也沒有聽到自己落地的聲音,睜開眼,卻發現自己神奇的懸浮在離地一米多高的地方,雲溯根本沒有抓他,反而凝聚真氣將小天懸放半空!
「哇!——」小天驚奇的大叫,這麼神奇的東西自己活了這麼大還沒見過!
「你你是劍仙?」小天驚奇的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雲溯,雲溯聽「劍仙」二字不由得哈哈大笑:
「小鬼,你曉得劍仙是圓是扁,是長是方麼?」
葉小焉走進來,對雲溯埋怨道:「師叔,你真壞,又戲耍小孩子!」
雲溯笑了笑,隔空提著小天走出房門,一股清爽而悲涼的寒風第一次侵襲了小天,小天第一次感受到房屋外面的氣息——那種清爽脫俗又有點兒哀傷的氣息。
外面的世界將小天驚呆了,小天瞪大了眼睛,雖然被懸空著腳不著地,但此地的景象,正像懸空著的小天一般——懸浮天上!
雲海始終彌漫著,幾塊偌大的山體來回漂浮左右,幻光異彩,涼風輕舞,有時一段山川平穩的飛過去,有時一個巨大的陰影漫過腳下——這奇幻景象,跟人間的差別實在太大!
「小天,你所在的這個山叫雲崖山,你可記住了?這仙山有天地之間蘊藏的千年靈氣彙聚的力量來維繫山體不墜,可是神奇?」
「神神奇」小天早已目瞪口呆,對著著奇幻的仙劍世界百般新鮮,雖然陌生,但是他內心深處似乎又對這個地方很是熟悉
尤其是仰望著雲海
小天仰望雲海,忽然幾道耀眼的各色光芒唰的一聲從上空飛過,忙捂住眼睛,良久睜眼,不可思議的看著雲溯。
「哈哈哈」雲溯沉吟:
「仗劍禦風尋夢遊,
醉臥虛空雲鬢窮。
枯老山河藏不住,
修仙枉然莫強求。」
雲溯言罷,隨手一揮青光劍氣便破空而出!
「葉小焉!耿天!隨師叔去兜兜風!」
還不及耿天反映,雲溯早已把小天提起,踏上青光劍氣刹那間迸發而出,小焉也禦出一柄柔光白劍,但奈何葉小焉修為太淺,焦急之際居然無法踏上柔光白劍,雲溯在前大笑,隨手輕輕一招,那柔光白劍居然心有靈犀,在原地兜了一圈竟將葉小焉卷上劍身飛速迸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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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海,果然如此浩大!
小天被雲溯提著後被,卻沒有任何束縛的感覺,反而覺得束縛變成了舒服,雲海升騰,小天面對著襲來的雨霧說不出的驚奇,一陣陣濃雲就從他身旁飄過,小天從來沒有到過這麼高的地方,在他記憶力所到最高的地方也就是原先跟最好的朋友小雷在一起時為了躲避大狼狗的追捕爬到了大樹上,那時候小天已經覺得這已經很高很高了,大樹的高度就是能抓到星星的高度,然而此時!此時他竟飛舞在雲海之中——如同在夢境裡!
這種景象或許只有在他做夢中才能擁有。
然而現在的小天,是在做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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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在幾時,夢境中的一代仙俠,縱橫在雲海,握著一把血紅的邪劍,面對著妖魔之海,釋然微笑。
(「劍神一塵!——」望仙城外已是一片灰暗,搖搖欲墜……一塵一甩邪劍逆天,面對著前方茫茫看不清多少的魔軍人馬,身後卻是仙城結界進退兩難,他笑了,如此釋然的笑
「看來妖月,我是沒有得到你的保護啊……」
如今已是孤軍奮戰,哈哈哈!沒想到我堂堂劍神這麼死法!快哉!——
黑壓壓的魔界軍團一點一點向一塵逼近,已將他一圈圈的包圍,卻無人敢近前!
死了也好……早想離開這個鬼地方了,要說唯一不放心的,也就是昨天借劍的那個鬼精女人……真後悔,這千萬年來,怎麼沒有和她相識過……
「一塵!想不到到此時你還能分神?!」聲音震天響地,懸在陰冷的天空中那個英武男人朝他冷笑——魔界大聖鳳殤……
‘後悔的是輸給你…榮幸的是輸給你…’一塵狂笑:「來吧!我劍神還從沒有怕過什麼!哈哈哈哈!死在你手上雖死猶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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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幾時,一場驚心動魄的人魔大戰在小天夢境中打響,女妖的柔美,男人的傷感——都讓小天的心靈被深深地烙傷,那種感覺,就像親身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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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追了我三天三夜,怎麼?還不死心嗎?!」黑暗在搖曳,被那妖女的異力生生動搖「好好好!就算我的情全被你戲弄了!趁我未動殺念,此時走還來得及"
""千萬道殘光劍影四面八方賓士而來,將黑暗的時空劃開道道傷痕,白色的影子在劍群之中沉默許久,身體因憤怒不停地抖動,又是悲傷,又是酸楚.
"我不會走的,當然也不會放過你我欠你的情,就用我的生生世世來償還"
"哼~!"一聲勾人心魄的笑"不放過我?自不量力!你的神劍在這二十二年早就將你體內靈力侵蝕的一乾二淨,你拿什麼對抗我?!不錯我就是你想像中的那個壞女人壞妖精!怎麼樣?你看我身上的妖氣,還敢想像我們從前嗎?!"
"天道難為")
禦劍飛仙,
飛仙望雪。
雲霧迎面襲來,小天忙捂住眼睛,卻發現這雲層竟是虛無透明的,飛來的雲有奇怪的形狀,有的像狗,有的像一張大臉,而被雲霧吞吐的山峰若隱若現,有的還不住的移動,懸空疾馳,涼風不斷地吹來,吹得小天好爽,被這涼風一吹小天心中悲傷地氣息也簡單不少,小天先前看到葉小焉這小**對父母的悲哀已經減到一半,如今禦劍爽快,一時間居然讓小天忘記了煩惱!
索性就快樂吧
小天想開了一點兒,雲溯禦劍又紮進一個雲層裡,小天索性撥弄手中的雲霧,雖然虛無縹緲,但畢竟能看到他的存在。
雲溯看著雲層不禁悲歎:」人生便如這雲海一般,無論是醒還是夢,終究是虛無飄渺的所以有些東西根本不必太過悲傷,小鬼如今的你便如同獲得了新生小天你願意放下凡塵,入門修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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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崖山的雲層一天一天的變化,翻雲覆雨,山川吞吐著水霧,吸食著日月光華,置身其中有一種飄渺登仙的感覺,讓人時常忘了這事白天黑夜,忘了逝去的日子,此時,小天已經來到雲崖山有三十天了。
小天在養心閣外懸空著的岩石上眺望雲海,思緒如風般隨意飄散飛舞,葉小焉則坐在小天身邊仔細的擦拭著她的柔光白劍,小天被白光打斷了思緒,好奇的看著散發著幽光的劍怔怔的出了神。
「修仙真的很好嗎?」小天凝視柔光白劍,奇幻的色彩照耀著他的眼。
小焉笑了,不點頭也不搖頭。
「唉」小天歎了口氣:「在這山上的日子,真像做夢一樣好想一場夢過後,我耿天大俠又回到原先的家」
小焉知道小天還在為父母的事情傷心難過,是啊這親人離去的傷痕,哪裡是這般容易淡忘的?!
「小天不用難過的,我們家鄉有一個故事,你願意聽嗎?」
「什麼故事啊?」
「很久很久以前」小焉頓了一頓,陷入了一片思緒當中。
‘很久很久以前,天上星辰變換,有無數星座,倘若入夜看到那些星座,其中最善良的就是爸爸星,最柔和的那個就是媽媽星,在爸爸星和媽媽星中間便有一顆孩子星,三顆星星組成一個牽手的樣子,天上的一家人幸福快樂,小焉的家鄉人便在每年寒冬臘月,三顆星星最閃亮的時刻在家鄉的一個‘天王廟’內祈求家的幸福,對失去的親人寄託哀思,他們深信當自己離去之時一定也會回到自己在天上的家——原先消失的爸爸媽媽也一定會在家裡為自己做最喜歡的飯菜,最喜歡的玩具等候著孩子,孩子在外面玩累了,總是要回家的’
小天聽到這裡已經陷入了沉思,小焉還在講著:「所以說小天你的爸爸媽媽一定也回到了天上的家,爸爸星和媽媽星有爸爸媽媽在天上守護著,有雲崖山上的兄弟姐妹在地上陪伴著,小天你你永遠不會孤單了你的爸爸媽媽也只是先走一步去裝修天上的新家了,小天到那裡時一定也過的很好」
小焉小時候的家鄉在滄江支流,一次洪水讓自己與父母陰陽相隔,當時小焉被雲崖真人偶遇從水中救起,來到雲崖山時就是用這個接近童話的神話安慰自己,如今倒用來安慰小天了。
小天仍然陷入在一片幻想當中,人的生老病死,本來真的沒有什麼好傷心的,這便是大自然新陳代謝的規律,萬物自古無恒強,無恒若,天地也有覆滅之時,同樣覆滅之後又有新生,一切就是反反復複的迴圈
小天想到這裡,一時間眸前一片空白,似乎什麼都看開了,與其要死要活的思念爹娘,不如在這雲海當中抓住眼前的快樂——儘管這快樂這人生虛無縹緲。
雲崖山上的雪下起來,小天的心情也放鬆下來,看著腳下雲海彌漫,自己又坐在懸空著的岩石上,不由得將岩石看作了方舟,自己在這孤舟上對著漫天雲霧海洋
隨手抓過一根長長的木杆,學著老人釣魚的樣子,倒是又將葉小焉逗笑了:
「又沒有魚,你釣什麼?」
「釣這寒山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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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半月後,由於葉小焉的照料與小天精神上的支持,小天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也許葉小焉說的對,與其整日思念父母,倒不如忘掉過去,這樣入了輪回的爹娘也會高興的吧小天第一次感覺自己長大了,第一次想這麼深奧的事情,於是在這場命運驚變之後,他要重新快樂起來,他對雲崖山有種熟悉的感覺,就好像從這裡分別了好多年又相遇在一起,山上的雲霧,雲海的遼闊,他都依稀記得,甚至連葉小焉都沒有去過的地方他都記得!小田說,他從夢裡見到過。
唉~葉小焉坐在養心殿外的巨石上歎了口氣,不關事夢境還是現實,小天終於開朗了,除了有時的惡搞將她嚇得不輕,她還是很喜歡這個師弟。
「小葉師姐!小葉師姐!」小天從房中跑出來,沖小焉不停地做鬼臉,葉小焉怔了一下,心想肯定有鬼,暗暗道:「你做了師父雲崖真人的關門弟子,日後一定會欺負死我!」
這雲崖真人,自然就是雲溯稱為師兄的那個白衣老者,雲心門前任掌門雲霆前輩有五大弟子,雲溯乃是雲霆前輩的關門弟子,前輩待雲溯如同親子一般,而那白衣老者雲崖真人——正是那雲霆前輩的親生兒子。
雲心掌門的關門弟子自然非比尋常,不光能有較高的指導,雲心門有些最隱秘的玄門神功也只能有關門弟子修習,而小天這個「關門弟子」入門不久,又實在太小,雲崖真人也只讓葉小焉教他讀書寫字。
「小焉師姐!你就教我幾招吧?」小天爬上巨石不住的哀求,而葉小焉心裡卻笑得打跌,心想自己可以說是雲心門中修為最差的弟子,連最基本的禦劍術都還沒能通透,怎還教得了別人?
「這個這個嘛」小天見葉小焉言語支吾,覺得有些洩氣,此時葉小焉雙手一拍,口中吟道:
「一通三才五朝元,
天軌逆轉任督門,
五氣順行十二脈,
心念丹青天靈開,
目中澄澈無邪念,
人劍合一境意誠
方可縱氣三千里
天地瞬息一刻間。」
「?」小天又不懂了:「啥意思?」
「這是‘禦劍’的基本口角,我派弟子幾乎全部都會,只要學會了‘禦劍’,便是千山萬水的阻絕也可瞬間趕到,對付妖魔也可以遠程式控制劍出奇制勝的,師叔說過,手中握的劍都是死的,他們沒有思想沒有感情沒有靈魂,真正的見,並不是一個隻會殺人的武器,她懂得如何取悅你,與你做朋友,甚至同你爭吵,他們就像你最親密的朋友一樣在危急時刻全心全意幫助你」
「哇!那豈不是成精了?」
「胡說,這個叫‘劍亦有情,劍亦有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