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總裁豪門 > 男友出軌千金小姐,卻不知我才是首富獨生女
男友出軌千金小姐,卻不知我才是首富獨生女

男友出軌千金小姐,卻不知我才是首富獨生女

作者:: 梨梨子
分類: 總裁豪門
相戀的第三年 ,江肆年揹著我和富家千金許安安結婚。 他說:[知意,我是私生子,只有跟她結婚我才能得到父親認可,認祖歸宗。] 我心中諷刺,他不過是為了慾望找藉口。 我選擇幹淨利落分手,江肆年卻將我囚禁成金絲雀,暗不見天日。 [這樣衣來伸手的日子,是你努力一輩子都無法達到的,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再後來,他為了哄許安安高興,逼我從17樓的天台一躍而下。 他們篤定了我沒權沒勢,卻不知我才是首富唯一的繼承人。

第1章 婚禮上的背叛

相戀的第三年 ,江肆年揹著我和富家千金許安安結婚。

他說:[知意,我是私生子,只有跟她結婚我才能得到父親認可,認祖歸宗。]

我心中諷刺,他不過是為了慾望找藉口。

我選擇幹淨利落分手,江肆年卻將我囚禁成金絲雀,暗不見天日。

[這樣衣來伸手的日子,是你努力一輩子都無法達到的,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再後來,他為了哄許安安高興,逼我從17樓的天台一躍而下。

他們篤定了我沒權沒勢,卻不知我才是首富唯一的繼承人。

______

「沈知意,你愣著幹嘛快上菜啊。」

耳邊是經理的催促聲,沈知意卻恍若未聞,緊盯著臺上正在交換戒指的新人。

婚禮現場一片喜氣,她也應該鼓掌祝福的,可偏偏做不到……

只因,臺上的新郎是她相戀三年的男朋友——江肆年。

而新娘,則是她大學裡的死對頭,許安安。

隨著戒指交換完成,江肆年掀開許安安的頭紗,在眾人的目光中,熱烈又真誠的落下一吻。

「我承諾,無論生老病死,一生一世只愛安安一人。」

他舉著話筒,另一只手牽著許安安,眼底的柔情幾乎快要化開。

沈知意望著他那深情款款的樣子,只覺得諷刺至極。

明明昨晚還在和她廝磨的男人,今天就搖身一變,毫無徵兆成了別人的一生伴侶。

或許她該衝上去,揭穿他的真面目。

又或者,她該淚眼朦朧,繼而大鬧現場,問問他為什麼背叛自己。

可腳下卻如千鈞重,讓她困在原地,感受著心臟每一分每一秒傳來的疼痛。

正在與人敬酒,交談甚歡的江肆年,忽然有所感應般,抬頭朝傳菜口看了一眼。

燈光觥籌間,他們的視線重合,唯一不同的是,她失望含淚,他驚慌失措。

他下意識朝她的位置走去,卻被許安安摟著胳膊不放。

「肆年你要去哪,我父親正找你要談話呢,他手裡剛好有一筆閒置的資金,你不是一直很想創業嗎?」

一邊是毫無助力的沈知意,一邊是渴望已久的攀附機會。

短暫猶豫過幾秒,江肆年便做出了選擇。

他裝作若無其事的笑了笑,語氣溫柔道:「沒什麼,怕你餓了想給你拿蛋糕,不過既然岳父有事相談,那我們還是先過去吧。」

話音剛落,他親密的摟著許安安,兩人轉身朝婚宴主桌走去。

饒是沈知意已接受眼前的現實,卻還不是免不了被他的選擇刺痛。

曾經對她許諾堅定不移的男人,如今真的變了……

她沒有理會經理,乾脆利落的脫掉了外層工作服,在這熱鬧的氛圍中悄然離場。

……

沈知意漫無目的迎著寒風走在大街上,手機突兀的響起提示音。

是江肆年發來的短信,他說:【知意,等我回去再跟你解釋好嗎,我愛的只有你,今天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短信內容言之鑿鑿,似乎她真的誤會了一般。

片刻後,她點進他的頭像,毫不猶豫按下了拉黑鍵。

連同手機裡三百七十張的情侶合照,她也通通刪了個乾淨。

「沈小姐,您又來看這套婚紗了嗎?」

店員出現在視野中,她愣了一下開始環顧四周,原來自己竟不知不覺的走到了婚紗店櫥窗外。

櫥窗裡擺放著一件鑲滿粉鑽的婚紗,售價二十萬。

而店員之所以說了「又」,完全是因為她和江肆年曾一次次的出現在這,隔著玻璃幻想著對未來幸福的憧憬。

思緒飄遠,那年她二十歲,遇到了跪在江家門口的江肆年。

那天大雨如注,雨水從他的髮梢滴落,顯得冷峻的外表多了幾分脆弱。

從朋友口中得知,原來他是江家見不得光的私生子,每年江父生日都會跪在門外以表孝心。

只不過,江父卻從未見他一面,更是直言不認這個兒子。

按道理來說,她是津港首富家的獨生女,不會和這樣的人扯上關係。

偏偏,那日過後,她不受控制的愛上了江肆年。

她明目張膽的追求,他心中的冰山逐漸被融化。

在一起後,他一天連軸轉打三份工,甚至餓到貧血暈倒,僅僅是為了給她買一條項鍊作為生日禮物。

「我可以過得不好,但是你不行,別人有的你也得有。」

他親手為她戴上項鍊,竭盡所能的給她最好的一切。

可父親卻說:「江肆年看似是個可憐的私生子,實則狼子野心,不是你的良配啊。」

她那時天真,未能參透這句話的深意,信誓旦旦立下賭約。

「我隱瞞身份和他在一起三年,如果三年後他依然不變心,甚至待我更好,您就同意我們結婚。」

出於對她的疼愛,父親答應了,但提出了附加條件。

而今天,恰恰是三年賭約的最後一天,過去種種如同笑話。

沈知意淡然擦掉眼角淚水,撥打了沈父的電話。

「父親我輸了……」

「我會按照您的意願乖乖回家繼承家業,至於聯姻對象,您看著辦吧,我無所謂。」

一聽這話,沈父在電話那頭激動得不行。

「乖女太好了,我馬上讓人籌備選夫宴,屆時五個英年才俊任你挑,七天後我派人去接你。」

第2章 噁心的存在

掛斷電話後,沈知意揮手招停計程車,回到了在郊區的破出租屋。

打開昏黃色的燈光,小小的出租屋裡,充滿著他們的過往甜蜜。

情侶拖鞋、情侶鑰匙扣,以及象徵著忠貞不渝愛情的紫羅蘭。

目光所及之處,皆與江肆年有關。

從前萬分欣喜,如今只剩下傷痛過後帶來的厭惡,這股情緒幾乎快要將她淹沒。

她轉身下樓,穿過長廊的拐角,敲響廢品站老闆的店門。

在對方不解的目光中,她語氣平淡道:「樓上1603的東西都不要了,免費給你回收,條件是一樣不留,搬空。」

有這種便宜可以佔,廢品站老闆忙不迭點頭答應,招呼店裡的夥計搬東西。

沈知意全程面無表情,靜靜的看著他們搬東西,看著這個曾經溫馨的愛巢一點點變得空蕩。

奇怪的是,愛來得沉重,抽離時反倒覺得輕鬆。

這樣也好。

畢竟為江肆年流淚不值得,也沒必要……

直到屋子徹底搬空的那刻,江肆年才急匆匆出現,跟在他身後的還有兩名保鏢。

「知意,我回來了,你……」他話還沒說完,便注意到了不對勁。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四下打量,「知意,我們之前一起種的花,還有那些東西怎麼都沒了。」

沈知意輕嗤一聲,臉上盡是嘲諷。

「江肆年,你說的那些都在廢品站,因為垃圾就該待在哪裡不是嗎,至於你也是一樣的。」

聞言,他神色一怔,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她視線落在他的左手,本來細長白皙的無名指,此時戴著戒指,那是獨屬於另一個女人的烙印。

察覺到她的眼神,江肆年有些心虛的摘下戒指收起,隨即扭頭示意門口的保鏢。

很快,兩名保鏢抬著一套粉鑽婚紗進入。

他揚起溫和的笑,試圖去牽她的手,「知意,這是我買來送你的禮物,你記不記得我們曾經天天去櫥窗外看它,現在你擁有它了。」

他說得深情眷戀,彷彿一切都沒發生過。

沈知意睫毛輕顫,強壓著心中的怒意,甩開他的手往後退了兩步。

「你真是有病,白天跟許安安結婚,晚上送我婚紗,江肆年你以為我們還能回到從前嗎?」

聽出她話裡的決絕,他心中莫名一慌,再也保持不了鎮定,屏退保鏢後毫不猶豫雙膝跪地。

他和從前那般摟著她的腰,顫抖著尾音堅定道:

「現在我和許安安結婚,一切就都不同了,許家會扶持我,父親也決定將我寫進族譜,以後我就是名正言順的江家少爺。」

「你放心她只有我妻子的名分,而我愛的人依舊是你,你就委屈一下當金絲雀好不好?」

他篤定她會答應,畢竟他們在一起三年,怎麼可能說放就放下。

在他期待的雙眸裡,沈知意微微一笑,揚起手掌使出全身的力氣打了過去。

「啪」的一聲既清脆又清晰。

他狼狽的側過頭,捂著臉的樣子十足震驚。

「知意,你別鬧了行不行,倘若你家有錢可以幫我,我又何必選擇娶許安安呢。」

他似是無奈,忍著耐心起身:「往後一三五陪安安,二四六陪你,我對你們都是公平的,嗯?」

沈知意緊盯著他的臉,試圖看出以前的模樣。

大學時,許安安豪擲百萬想要挖她的牆腳,江肆年不僅將禮物全部退回,甚至放話一輩子不會為錢低頭。

而現在……他不僅低頭了,甚至說出這樣荒謬的承諾。

她沒有回答,徑直從包裡掏出打火機,紅唇咬著一根香菸點燃。

她輕吐一口氣,層層煙霧隔在中間,他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頭,剛想開口便被嚇了一跳。

「知意,你要幹什麼瘋了嗎。」

沈知意不置可否,俯身繼續將還未燃滅的菸頭放在婚紗裙襬處。

然後微笑著無辜道:「當然是燒掉噁心的東西啊,它和你一樣都是噁心的存在,你說是不是江肆年?」

說罷,她越過他走出屋子,任由身後火光的蔓延,吞噬著曾經渴望的婚紗。

江肆年第一時間命令保鏢撲滅火,剛想追出去,許安安的電話卻在這時打來。

——

沈知意拿著父親以前給的黑卡,在市中心開了一間總統套房。

躺在柔軟的席夢思上,她有些不適應。

畢竟,為了隱瞞身份,她整整三年都在睡硬床板,為了不靠父親,甚至當起了傳菜服務員賺錢。

一切的忍受,都是想證明他們之間的愛,想證明父親的話是錯的。

事實證明,父母愛子為之計深遠,又怎會錯呢。

錯的是,她沒看清江肆年好看皮囊下的野心。

好在,她是首富獨女,永遠有試錯的機會。

而江肆年,錯把珍珠當魚目,她期待他後悔的那天。

第3章 囚禁的金絲雀

次日一早,房門被敲響,沈知意迷迷糊糊的打開門。

只見,三名保鏢齊刷刷站在門口,擺手做出請的姿態:「沈小姐,少爺讓我們來接您,他已經為您安排了新的住處。」

不等沈知意反應過來,他們強硬的將她帶離酒店。

坐上車的那刻,她看向窗外不熟悉的路段,心中頓時升起一股警惕。

趁著保鏢不注意,她迅速打開通訊錄,剛想撥打父親的電話,一隻手伸了過來強硬的將手機奪走。

「沈小姐,少爺說從今天起,沒有他的命令您不許和外界聯繫。」

保鏢將她的手機收起,隨即嚴肅一言不發。

沈知意暗暗掐著掌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如今的情況,不是硬來就能解決的。

她實在不明白,江肆年到底要做什麼。

很快,車輛平穩的停在一棟別墅外,周圍安靜的不像話,看不見半點人影。

她在保鏢帶領下,冷著一張臉進入。

別墅客廳裡,管家以及兩名傭人候在一旁,沙發上堆滿了禮盒,琳琅滿目。

她一一側目看去,有C家限量款包包,梵克雅寶項鍊,以及各種奢侈品品牌的熱門款。

她扭頭看向管家,陰沉著臉詢問:「什麼意思,江肆年是想金屋藏嬌,讓我當他所謂的金絲雀嗎?」

「你們讓他來見我。」

管家垂眸沉默不語,包括三個保鏢也是一副啞巴了的樣子。

她簡直要氣笑了,偏偏此刻人在屋簷下,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事到如今,她只能靜觀其變,尋找機會逃出去。

一連三天,沈知意都像提線木偶般,被人安排著日常一切。

哪怕上個廁所都有傭人在門外監視,每隔十分鐘便敲一下門,確定她還在裡面沒有逃跑。

她提出想去後院曬曬太陽,管家依舊是那句:「少爺說了,不許您踏出這一步。」

她幾乎要發作的時候,江肆年終於出現了。

他沒有絲毫愧疚,自然的坐在沙發上品紅酒:「知意,即便你努力一輩子也無法企及有錢人的生活,你應該感謝我給你這一切。」

他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身著昂貴西裝,配著副金絲眼鏡,舉手投足之間充斥著高傲與不屑。

這與從前樸素的他,截然不同。

原來金錢真的能將人的本性吞噬,沈知意移開目光,半句話都懶得說。

說了,也是浪費……

江肆年沒有理會她的冷漠,嘴角帶著一抹笑,示意管家拿出一件黑色露肩禮服。

「有場私人宴會,安安說要帶你見見世面。」他親暱的撫摸她的臉頰,就像是安撫一般。

沈知意伸手推開他,怒目而視:「江肆年,我不去什麼所謂的宴會,還有把我放了,聽懂了嗎?」

要不是敵眾我寡,她恨不得抽他幾個嘴巴子。

他既然都背叛了,何必又在這扮演深情假惺惺。

令人惡心。

氣氛僵硬時,江肆年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不緊不慢從口袋裡掏出一隻鐘錶項鍊。

他語氣輕飄飄,毫不在意:「這是你奶奶留給你的遺物,你說它會不會突然碎了?」

話音剛落,她眼底染上著急,迫不及待道:「不要動我奶奶的遺物,我去就是了。」

見狀,江肆年滿意的笑了,安排化妝師給她打扮。

她坐在梳妝鏡前,疼得心臟直抽口冷氣,冰冷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他們在一起的第二年,江肆年說想要她最在意的東西,她便傻乎乎的摘下鐘錶項鍊,雙手奉上。

沒想到,竟然給自己挖了坑,親自把軟肋交給了他。

想到這,她就多了分恨。

半小時後,沈知意沉默跟在江肆年身邊,出現在許家私人宴會上。

原本熱鬧的交談聲,因她的到來瞬間戛然而止。

許安安踩著恨天高,第一時間走到兩人面前,摟住江肆年的胳膊。

「老公,才半天不見,我都想你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屑瞧著沈知意。

江肆年伸出指尖,輕輕刮了刮她的鼻子,寵溺道:「我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陪你,才離開半天你就想我,這麼粘人呢?」

作為許安安的跟班,程思思立即開口附和:「我們安安這是對你情根深種,你可別身在福中不知福。」

此話一出,眾人像提前商量好的,紛紛對沈知意投去鄙夷的眼神,更有甚者發出嗤笑聲。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