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推感言
《生死隧道》伴隨著讀者,之所以能走到今天,首先要感謝鳳明軒全國小說的大力支持與編輯們的鼓勵與栽培。在這裡,我特別要感謝的是柳莫編輯,是他引領《生死隧道》步步走向成熟,榮登封推。
而在這之前,我幾乎失去了信心,要半途而廢。原因是我大概流覽了當前小說閱讀網上,80與90後的讀者群快要占去了「全壁河山」,而那些青年寫手們,個個是朝氣蓬勃,作品也是構思新穎,語言幹練。這裡會有我們六七十年代中年寫手的一席之地嗎?
倒是柳莫編輯一句精闢的論述,給了我繼續創作的源泉。他是這樣說的,只要作品本身有生命力,這裡是沒有「代溝」的。是的,多少世界名著,不是傳承了一代又一代,鼓舞和激勵著年輕人去奮發,去拼搏。
我承認,《生死隧道》的結構不算完美,情節有些散亂。但作品裡面的人物可堪稱完美,那樸素子、雪兒、蘭蘭等,就是因為有了他們的愛心與善良,人類才得以和諧,社會才變得昌盛。
在這裡,對喜愛閱讀《生死隧道》的朋友們,再一次說聲謝謝。我會加倍努力,共同走完這餘下的章節,讓我們一起歡喜一起憂吧!
09年5月的一天,雨過天晴。
騎友樸素子,神奇手,千里單騎,和一位女騎穆家女一行四人,穿行在豫西欒川的崇山峻嶺中。
山裡的風光的確不錯,湍急的小溪,飄浮的白雲,連綿的山巒………。
可就是腳下的坡路太漫長,翻過一道嶺又一道嶺,轉過一道彎又一道彎,咋沒窮盡呢?樸素子心想:要是長上一對翅膀就好了,飛上那海拔1807米的孤峰。
樸素子將山地車的速比調整到1:1,埋頭,弓腰,耐著性子蹬踏……。約半個時辰,終於望見了埡口。他興奮至極,啊,離峰頂不遠了!再回頭,三位車友被他拋得已不見了蹤影。
十分鐘過後,三位才陸續蹬上了坡頂,沒想到的是,穆家女是第二到達。
「穆家,你可以呀!把爺們兒都甩到了後面。」領騎樸素子贊道。
穆家笑的很靦腆,雙頰泛起兩朵好看的紅暈,她一邊用手巾擦著臉上的汗水,一邊撘仙著:「兩位哥哥是保護俺呢,才在後面收隊,那像你,跟兔子似的。」
樸素子嘿嘿一笑,然後對大夥兒說道:「前面就是十幾公里的大下坡,大家戴好安全帽,保持車速與距離,精力一定要集中。」
沖坡的感覺是愜意的,景物從眼前閃過,嘩嘩的。山風從耳旁掠過,嗖嗖的……。那個美呀!記得騎友們說過:上坡就像存錢,下坡就像花錢。大把大把的花錢,你們說,朋友,愜意不愜意?!坡緩直行時,身體猶如輕燕,就像翱翔在那蔚藍的天空上。坡陡速降時,身體猶如失重,就像墜落到那無邊的宇宙裡。
壞了!前面U形陡坡急彎處,一個鬥大的山體滑石躺在路的中央,說時遲,那是快,樸素子來不及反應過來,猛地撞了過去………
像是電影裡的慢鏡頭,又像是表演的空中雜技。樸素子撞上那山體滑石,連人帶車飛了出去,越過護欄,在空中劃了一道優美的弧線,少頓了一下,然後呈自由落體狀,由慢而快,向著路旁一側的山澗墜去………
穆家女就跟在樸運算元身後幾十米遠,親眼目睹了這一瞬間。驚得她腿一軟,把一歪,幸虧刹車及時,倒向路的另一側,但已是魂飛魄散,臉色刷白,坐在那喘著粗氣。緊跟後面的兩位神奇手,千里單騎立馬刹車跳下,奔向護欄的崖邊。
路基距崖底足有一百多米深,且筆直陡峭,崖底有一水潭,也許是一泉眼,從上面看下去,就像井口大小。等兩位元望下去的時候,已是物體掉進去濺起的水花,和激起的漣漪向週邊散去。
千里單騎沿著路基在崖邊上下來回跑了好幾百米,也沒找到下去的小道。山崖筆直筆直的,像是用斧子劈出來一樣。神騎手也是急得直跺腳,抓耳撓腮地唉聲歎氣。
「快打110呀!緊急呼救。」穆家女喊道。
神騎手這才回過神來,急忙掏出手機。
「喂喂,110嗎?這兒出……大事了……」
「我是欒川110。別急,是什麼事,請報告你們的具體方位。」
「我們的一個騎友摔下崖了,又找不到下去的路,真急死人………。對了,這兒是洛甯與欒川交界的狐山峰,在S286省道上。」
「S286省道,有路碑嗎?報告具體的公里數。」
「奧。」神騎手向公路的兩頭望去,在下坡的二百米處,有一塊路碑,他急忙奔跑過去:「洛川線187公里。」
「好的。我們馬上通知消防救援隊與120急救中心,儘快趕到。」
約一個小時過後,一輛消防急救車閃爍著警燈,呼嘯著賓士而來。
「我是嚴隊,請簡明扼要說明一下情況。」從車上駕駛室裡跳下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
「是這樣。我們的一個騎友樸素子來不及刹車,撞到路當中的這塊山石上,一下子飛了出去,就是從這摔下去的,直直地掉進那水潭裡。」千里單騎說道。
「趕快倒車,將車尾對準崖邊。」嚴隊指揮著駕駛員,而後又命令另外兩個急救隊員「你倆馬上啟動車後捲揚機,放下繩索,系好安全帶,準備速降崖底。」
十分鐘以後,通過對講機,傳來崖底一個隊員的聲音:「報告嚴隊,水潭裡沒有發現任何動靜,根據探測,水深至少在十米以上。」
「放抓勾,一定要救上人來。」嚴隊幾乎是聲竭裡斯了。
「不行啊。」過了一會,又從下面傳來聲音:「抓勾已探到五十米水深以下了,未碰到任何物體。」
嚴隊回過頭來,疑惑地望著他們仨。
「沒錯,是掉進那水潭裡了。」神騎手斬釘截鐵地說「明明白白我倆看見濺起水花來了。」
「再往深處探。」嚴隊對著對講機,喊道。
「明白,嚴隊!」
這時,又一輛120急救中心的救護車飛馳而來。
從車上跳下一男一女,手中還抬著一副擔架:「傷患呢?傷患救上了嗎?」
「還傷患呢,連個影子都沒見到。」嚴隊直納悶,這水潭也太怪了,水咋這麼深?
天已近黃昏。嚴隊又拿起對講機,喊道:「小李,小張。以水潭為中心,擴大搜救範圍。天黑之前,務必要找到一些遺落的物品。」而後,他轉身又對120救護車上的一位男醫生說:「看來遇險人員即使營救上來,也不會有生還的可能了。要不這樣,你們先回去。有情況我再通知你們。」
「也好,那辛苦你們了。」救護車調頭,不一會,消失在通往欒川縣城的山路上。
「報告嚴隊,我們在距水潭約五六米的草叢中,只搜索到一個背包。」等兩名搜救隊員從崖底上來,已是日落西山了。
「這背包是你們那個騎友的嗎?」
「是的。」穆家女接過背包看了看,哽咽著問道:「那人呢?樸素子找到了嗎?」
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呆呆地望著崖底。過了好一會兒,嚴隊說道:「要真是墜入水潭,生還的希望幾乎為零。再說現在天也黑了,咱們先到附近的山村住下,打聽一下這水潭的來龍去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