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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劫密碼

生死劫密碼

作者:: 獨醉憶佳人
分類: 玄幻奇幻
玄幻文:千古的修者怎麼會不見了蹤影?所謂的時代與輪回究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慢慢的找回屬於自己的一切,漸漸的帶你走進一個夢幻般的的故事裡,讓你沉淪在這個書的世界。 大陸上為什麼會有世界節點?既然是通道,為什麼要鎮守? 世界上真的就只有六道嗎?當踏足那一步,原來還有不為所知的世界。 一切敬請關注本書。

正文 第一章 佳人

農曆二月的天氣,不知為什麼如此的酷熱,讓人難以承受。

烈烈炎日,太陽火辣辣的,曬的大地都冒騰出了氣浪,似乎連大地也承受不了這一切,在不停的喘著粗氣。

蒼綠的山林中,一條如玉帶般的小路綿延向無盡遠的地方,視野不可及。

陽光透過枝葉隱隱約約的照在了地面上,也打在了林中兩個年輕人的身上,讓他們不停的抱怨著這無法承受的天氣。

兩個身影出現在了這宛若畫卷中一般美景的地方。少女一身紫色的衣服搭配在身,將她那身軀完整的遮蓋,只不過是缺少了一份成熟的氣質。如墨的髮絲自然散亂的披在後肩上,頭上還插了一朵不知名的野花。讓她給人一種莫名的親切感。淡然的一笑,兩個小酒窩若隱若現,煞是好看,點綴在那張傾城脫俗的臉頰上。稱得上完美。

「這裡好熱呀!好懷念咱們住的雁蕩山,最起碼一年四季盡是滿眼春色。說不出的融洽感與親切感。」少女撅著小嘴低聲埋怨著,但也不時的抬起了頭望向身邊的男子。臉上盡是無盡的愛慕之色,似乎望一眼便是最大的幸福。

而她的身旁則是一個英氣神武的男子。一頭墨黑的長髮被他用一根紫色地發帶高高的束起,只留幾縷似亂非亂的劉海在額前隨風擺動。雖然遮住了部分臉頰,但是陽光燦爛的笑容與英氣*人的相貌還是難以遮擋。

「你呀!」男子溺愛的捏了捏她的瓊鼻,關懷的道:「忍耐一下吧!等我們把師父交代的事情完成之後,我就立刻帶你回雁蕩山好不好?」

其實,他又何嘗不想念雁蕩山的景色,那是他心中的家,雖然有數次他見識過外面世界的美好,但是始終不能給他如雁蕩山班的融洽感,似乎只有在那裡,他才可以展現出真實的自我。外面的生活真的不是他想擁有的。

少女聽罷,高興不已,開口一笑,兩個小酒窩若隱若現,給人一種親切感,讓人如沐春風。

雖然酷熱,但是少女還是蹦蹦跳跳的,根本不在乎,他圍繞在男子的身旁,不時的嬉笑,也不時地捉弄。

不多時,兩人終是感覺到了些許勞累,便停下了步伐,坐在了一棵遮天大樹之下休息了起來。

男子伸出手將少女擁在了懷中,四目相對,並無一絲尷尬之色,反而是在感受著彼此那無盡的愛意,不用言語,一個眼神已經足夠了!

一陣清風拂面而過,帶來了一絲清涼,讓人神清氣爽。

張永飛移開了視線,看著周身的風景,口中念念有詞的說道:「不知細葉誰裁出,二月春風似剪刀。」

然而還不等他繼續感慨,身旁的少女便開始撒嬌了起來。

「師哥,你給我演示一下為我而創的情訣第一式吧!嘻嘻。」少女粘著他,讓張永飛無可奈何,只好點了點頭。

手中的長劍出鞘,他整個人已經開始了演示,長劍宛若有靈,隨著他的動作不時的改變方向,時而詭異,時而普通。

十丈長的元氣在空中激蕩,伴隨著張永飛矯健的身軀而不停地轉換,最終,張永飛的神色緊張了起來,他執劍如筆,在虛空中看是刻畫了起來,每一筆都仿若用盡了他渾身的力氣。消耗十分巨大。

而少女則雙手托在下巴上,雙眼死死地注視著這一過程,害怕錯過其中的一個細節。

「若亂,看清楚了!」伴隨著張永飛的提醒聲,他手中的劍尖之處,元氣吞吐不定,不一會兒,便在虛空中寫下了一個「情」。透明但卻凝實。真真切切的烙印在了那裡。

當整個動作做完之後,張永飛收回了劍,整個動作不帶一絲瑕疵,如行雲流水,飄逸儒雅。像羚羊掛角,無跡可尋。

「這便是為你而創的情訣第一式了,‘自問我心,情為何物’?」張永飛滿意的看著這一切,對夢若亂這個小師妹說著。

自問我心,情為何物?顯然,是初戀時候的懵懂,很好的點示出了這一式的寓意。也暗示出了兩個人的關係。不言而喻。

「呵呵!我是百看不厭,每次一看到這一幕,我就想起了你……」夢若亂還沒說完就被張永飛急忙捂上了嘴巴。

而此時的張永飛則是一臉的窘態,他頗有些尷尬,聲音低沉,略帶一絲哀求道:「不是說好不把我當初想你表白時的事情說出來的麼?故意的是不是?」

「嘻嘻……」夢若亂掙脫了出去,她捂著肚子狂笑,好一會了才不好意思地說道:「可是那時候真的很好笑呀!嘻嘻……」

但是眼看著張永飛又撲上來準備捂自己的嘴巴,便識趣的不說了,但是笑聲還是不加掩飾的表現了出來。

顯然,嬉鬧只不過是為了緩解一下這一路上的心態,不然枯燥的生活任誰都容易乏味。

心裡說不出對她的愛意,溺愛的付出也不奢求什麼。只是想簡簡單單的,平平淡淡的一直這樣下去。

這一幕,便在一份嬉鬧取笑的過程中落下了帷幕。兩人短暫的停留了一會兒,就在此踏上了路途。

天氣一如既往的酷熱,但是對於初戀期的兩人來說根本就是增加愛意的意外。沒有人會在初戀的時候頭腦清醒,只是會傻傻的迷戀著一切。

想像中的孤寂被歡聲笑語所取代,雖然不是在那個給人無盡融洽感的雁蕩山,但是有愛的地方都是天堂,會擁有說不明的親切感。

「師父也真是的,他自己神通廣大,為什麼還要讓我們兩個跑著一趟,真是恨死了。」夢若亂在走了一段距離之後又開始抱怨了起來,這樣的一句話她已經重複了不下百便。但是張永飛每次給他的回答都是一樣的答案。

「師父是為了讓我們好好的歷練,畢竟他老人家年齡大了,經不起這樣的折騰了。」每一次一說完,張永飛的眼前就浮現出了那慈祥的面容,始終如一個父親一般,包容著兩人,照顧著兩人。

不過他的師父也又讓他和夢若亂無語的一個嗜好。是個十足的怪人。他每一天都會穿上他那引以為傲的乞丐裝藉此炫耀一番。還大言不慚的言稱自己已經看破了一切,什麼都無所謂了。如今不過是在體驗一番懷舊罷了。

張永飛還打擊地說自己的師父是一個沒人要的髒老頭,結果惹得師父吹鬍子瞪眼。但是淘氣的夢若亂卻還偏偏火上澆油,用力的抓一把鬍子,然後看著手中的鬍子,傻傻地道:「好長的毛毛,為什麼我就沒有呢?」說完還偷瞄正在生氣的師父。結果大眼瞪小眼。最後總是免不了一場無奈卻有些滑稽的懲罰。

「天元城究竟還有多遠呀!真是無聊透了,送個書信還要受這樣的罪,哼!回去之後,我一定要讓師父那老頭子,不,老乞丐的鬍子再掉一次。」夢若亂不停的嘀咕。但是免不了張永飛溺愛的懲罰,說什麼也不允許這樣對待師父。

「快到了,好了,不要抱怨了!要不我背你一程吧!」說著就蹲下了身子,然後背上就多了一份重量。但對於他來說根本就是幸福的喜悅。

初戀是唯美的,是完美的。簡單的一個擁抱或許都是莫大的幸福。

不過這一份情究竟能不能走到最後?沒有人知道。

或許,兩人都是對方故事裡的過客,充滿了傷痕。也許,某一天,兩人是別人所羡慕的佳人。

但是誰能肯定得了未來?

「有首歌這樣唱,相愛的人不受傷…·有首歌,這樣唱,我會愛你到天荒……」張永飛一路上不停的給夢若亂哼著這首不變的歌曲。就如那滔滔不絕的江河,不會斷流,像那指尖的時光,雖然不曾發現,但卻感受到了那一份流轉。

就這樣,張永飛背著背上的佳人,在陽光下沿著曲徑小路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遠方。身影越來越遠,背影越拉越長。

正文 第二章 楞娃與三漢

「嘿!兄弟,不要走了!前面有山賊!」伴隨著一句突兀的提醒聲,張永飛停下了身子,他注視著慢慢走向自己的兩個粗壯的男子。

「有賊你們還在這裡,該不會……你們就是把!怎麼?想來一出賊喊抓賊的故事?」夢若亂唯恐天下不亂。煽風點火道。

她一說話,頓時就讓張永飛在頭上賞了一個暴力的獎勵。而他卻淚眼汪汪的,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但不一會就笑了出來,因為他是在不會偽裝。

而兩個身體粗壯的大漢卻露出了一副囧態。其中一個結結巴巴的說道:「俺們真的不是山賊。」

張永飛見狀,見兩人也的確沒有一絲的做作,他面帶笑容,道:「那你們叫什麼呢?如何讓我相信你們?」

聞聽此語,兩個大漢頓時變了態度,其中一個黑黑的說道:「俺叫楞娃。」說完還挺了挺胸膛,為此而驕傲。

另一個則是結結巴巴的結語道:「俺是弟弟,叫三漢。」他的態度則是滿臉的不好意思。好像十分不滿意這個名字。但卻是接受了。

張永飛和夢若亂則一臉的錯愕。這名字也太活寶了吧?而麼個若亂則是笑個不停。絲毫沒有了陌生感。感情她就是個人人熟。

「額!」張永飛滿腦門子的黑線,他無語地說道:「好吧!我想你們是為了保護我們才出現的吧!說說你們的要求。」

「爽爽……快。只要……十十……?」還不等三漢結巴的說完,就被楞娃直接打斷了,「結巴你就少說話,俺來,只要是個金幣我們送你們過這片區域。」

「沒問題!」張永飛直接答應了!他自然不希望被糾纏。儘管眼前的兩人修為很一般。但是,有個熟人畢竟好做事。而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楞娃和三漢一聽則是興奮不已。顯然他們也沒想到眼前的這一男一女會這般乾脆利索。

「你們為什麼可以在這裡帶人穿過山賊的霸佔區域呢?」張永飛認真的問道。雖然他不至於害怕,但是小心一點總是好的。

這一次,有點結巴的三漢沒有在開口,而是愣娃頓了頓,道:「因為山賊們不是我們的對手,只有那不曾謀面的二當家與賊王可以危害到我們!但卻不見影蹤。所以每次我們帶人都是收點錢,然後給他們一部分,自己也拿一份。這樣雙方的利益就不會衝突了!」

張永飛聽後點了點頭,也的確是如此。不過他更驚訝的是這兩人還粗中有細,並沒有一味的獨吞。看來,真是人不可相貌呀!

但是還不待他說什麼,夢若亂就從嘴裡飛出了一句讓他崩潰的話語。

「呀!你們還黑吃黑呀!」夢若亂雙手插在腰間,對兩兄弟直言道。

這無論怎麼聽,都是在貶人,讓憨厚老實的兄弟兩都愣了一愣。最後都不好意思了起來。並沒有解釋說明什麼。

看著愣娃與三漢那羞愧的大囧神態,在看看他兩那粗獷茁壯的身軀。怎麼看都有些滑稽,別說此刻的夢若亂早已笑得合不攏嘴了,就是張永飛也是強忍著,但是面部的表情早已寫出了他的答案。

四人在簡單地交流了一會,終是決定了,於是便一同上路了。只是夢若亂在愣娃與三漢來了之後,那一份純真的調皮便徹底的展現了出來,不時的取笑著這對被她當成了‘活寶’的兄弟。

不過好在這兄弟兩拿了他們的錢財,也沒有計較什麼,只是笑了笑不作理會。但是臉卻紅彤彤的,仿佛剛剛吃了蜜一般。

「呀!你們的臉好紅哦!是不是在害羞呢?」夢若亂的嬉笑聲不時的想在耳邊,就是張永飛也是一陣無奈!不過他拉了拉夢若亂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再說了。然後向兄弟兩個賠了個不是。

「你們一直就住在這裡嗎?」張永飛問道。

「不是的!我們兩個一個月之前來到這裡的。被山賊打劫,最後卻成了反打劫。正好我們需要金幣,所以才暫時的留在了這裡。」愣娃的臉上滿是誠懇之色,如實的說道。

「哦!一個月前?」張永飛自語道,顯然他有點察覺到了什麼,但是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道:「那二當家與賊王就一直沒有露面出手對付你們嗎?」

看著兄弟兩人肯定的點了點頭。張永飛不再言語。顯然,事情不簡單。有可能賊王兩人實力也一般,所以一直容忍著這一切:或許,那兩人根本就不在這裡?

種種猜測,都說明這裡似乎不一般。或許,有陰謀,當然,這一切也可能是個巧合。

畢竟,這個世界就是由許多的‘巧合’才構成了人世。誤會不就是如此嗎?

不過,他並沒有說出來,這只不過是他個人的猜測,根本沒有意思的可信度。也便壓在了心底。與三人說說笑笑的前進著。

曲徑通幽處,綿延向遠方。不知道終點在哪裡。

沿途的風景依舊那般的單調,看得久了也便覺得乏味。風景不斷的被落在了身後,一直不變的便是四人的身影。

就在此時,張永飛的心頭浮上了一股莫名危機感!說不出地奇怪感覺。他可不會不注意。畢竟心裡清楚的記得師傅曾經告誡他的話語。

「當你踏入修行這一途,無論是你的一個夢,亦或是偶然的一個稍縱即逝的念頭都是在預示著什麼。所以一定要謹慎對待。」

如今,說不出地感覺籠罩在了心頭,那麼說明前路不簡單。他不由得抓緊了夢若亂的手,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周圍的一切。當然他還暗示了一下愣娃與三漢兩兄弟。

在四人走了不到五百米的時候,一道譏笑的聲音便傳了過來,響徹在林間,緊接著,幾個身影便應聲而來。

「哈哈!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你呀!來來來,把屬於你們的那份金幣拿走,讓我們離開吧!」愣娃看著眼前熟悉的幾人,嬉笑著交流了幾句,便要上前交錢。但卻被張永飛拉住了。

「那就讓你失望了,如今我想改一改條件,不如全部都給我們得了。」其中一個臉上有刀疤的漢子開口道。粗狂的聲音像是來自罪惡的世界。充滿了惡毒的味道。

極難聽的聲音讓人想失去聽覺,夢若亂不由得靠近了張永飛幾分。顯然她現在對於眼前的幾人的好感近乎於零,不想對待那‘活寶’兩兄弟時還有說有笑。

正文 第三章 除了二還是二

「你還真敢開口,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呀。」夢若亂聽見刀疤臉的話語後,氣憤的羞辱道。

「呦呵!原來還有個絕世傾城的美女呀!」刀疤臉雙眼泛桃花,色眯眯的盯著夢若亂。

愣娃見狀,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他直接去除了身上所有的金幣扔給了山賊麼,然後沉聲問道:「這樣可以放我們過去了吧?」

顯然,他是顧忌到了張永飛與夢若亂的安全,才做出了這個決定。恐怕是想等兩人呢安全了回過頭解決這‘意外’吧。

張永飛見到愣娃的抉擇後,點了點頭,但又不由得苦笑,看此情況,所謂的二當家與賊王肯定回來了。心裡暗暗歎道:愣娃呀愣娃,就算你真的給了他們,他們便會放過我們嗎?難道你沒有看見他們有恃無恐嗎?

不過,他並沒有打算插手,仍舊是站在一旁盯著幾人的一舉一動。

「哈哈……二敢子,我說你是真的除了二還是二呀?你認為我會這麼輕易的放你們離開嗎?」譏笑聲毫不掩飾,這讓一旁的三漢暴怒不已。聽見有人用別名嘲笑自己的哥哥。他直接沖了上去。

但是愣娃將他強行拉住了。忍氣吞聲的道:「說吧?到底怎麼樣才肯放行?」說吧!明顯的咬牙切齒聲響著。

其中一個皮膚黝黑手持金背大砍刀的山賊冷聲笑道:「這很簡單,只要你們將那個女子留下,我就以賊王的名義放你們離開。」

「轟!」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整個人便橫飛了出去。徹底發飆的三漢直接就將他狠狠得砸在了地面上。讓他肺腑一陣洶湧。肋骨這斷了幾根。

「二溜子,找死!我以賊王的名義賜你們三刀六洞的死法!殺!」伴隨著刀疤臉的一聲令下,幾個三賊都圍攏向了愣娃與三漢兩兄弟。而刀疤臉則沖向了夢若亂。

張永飛一聽這個別名後,都有種啞然失笑的感覺。愣娃二敢子,三漢二溜子。這果真是兄弟兩呀!

他並沒有立刻出手,而是守護在了夢若亂的身前,雙眼死盯著刀疤臉,雙眼中宛若有兩道利刃一般穿透進了刀疤臉的腦海中,這是境界上的差距所帶來的效果。

還未出手,便將對手震住了。另外的幾人還以為這兩人在對峙呢。

張永飛緊緊的握著們若亂的手,站在那裡,紋絲不動,但是眼珠卻瞟向了四周。他始終覺得有兩道眸子在注視著這裡的一切。

而另一邊,愣娃果真如山賊們所說的那般,一旦展開了生死搏戰,二敢子的一面表露無遺。

狂猛的拳頭如同雨點一般,速度極快,打出的力量則有泰山壓頂之力,仿若有萬鈞之力。他不顧山賊們對自己造成的傷害,只是一味的以最簡單的方式造成最大的傷害。

他的弟弟三漢也絲毫不弱于他,應了他二溜子的別名,出手超乎想像。

‘猴子偷桃’‘無敵奪命腿’……

古怪的招數讓人防不勝防,甚至有時候被糾纏住還會抓頭髮,簡直就是一個男性潑婦,不,是人行暴龍。饒是張永飛在一旁,也是一陣哆嗦,這根本就是市井流氓,哪有一絲身逆境界強者的風範呢?

而山賊們,也不是一般的人,過著亡命的日子,早已不是省油的燈了。儘管被這兩個變態兄弟所壓制,但還不至於丟掉性命。但是時間一場,誰也不能保證下一秒是什麼結局。

眾山賊苦苦的堅持著,叫苦不已,與這對‘活寶’兄弟交手,絲毫不亞于白日做惡夢。嚴重時會直接嚇瘋。

愣娃就是個二敢子,他的戰鬥方式就是傷敵七分自殘三分的近乎自廢的戰鬥法則,讓圍殺他的兩個山賊幾次險些被他扯斷了胳膊。

三漢則沒有樣子,此時的他就是市井流氓,一個典型的二溜子法則。攻擊人的弱點,讓人難以防備。他左手抓向了一個山賊的腿部,在那名山賊收手之際,卻有無厘頭的一拳轟出,將山賊擊飛了出去。

眾山賊被壓制,不斷地後退。主要是他們已經從心理上都看是懾服了,哪裡還能抵擋。

「愣娃,你個二敢子貨,三漢,你個二溜子東西。今天你們死定了!」一個五官猙獰,面部灰白的賊嘍囉惡狠狠的開口道。

「別放……放你……」還不等三漢結巴完,他就住嘴凝視向了不遠處。

一個身體略微發胖的男子,一步一步的向這裡走了過來,看似輕鬆,但是那有節奏的步伐卻好像雷聲一般炸響在了心頭。

可怕的強者,絕對是武逆境界的俢者。這讓愣娃與三漢都一陣後怕,這會兒怎麼辦?

兩人皆面面相覷,亂了心神,不知道俢者該怎麼辦了,仿佛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有眾山賊拖延時間,他們連逃跑的時間都沒有,更要命的是還連累了兩個無辜的人。

「賊王。」「賊王」……

在場的幾個山賊此刻都高聲狂呼著,賊王一來,他們就好像看見了勝利的果實,好不開心。

畢竟賊王在他們看來就是無敵的存在,技近乎術法,有神鬼莫測之能力。

「就是你們兩個趁我不在的時候掠奪我們的財富?」賊王一開口,便好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一般,充滿了上位者的高傲姿態。蔑視之意不加一絲刻意的掩飾。

「不錯,一切都是我的注意,錯不在他們,你放他們離開吧!」愣娃抗過了所有的過錯,自知不可敵的他竟然以這樣的方式向保住他人的性命。

張永飛不經對這兩兄弟另眼相看了,如果可以取的他們的信任的話絕對會多兩個左膀右臂。為人絕對的沒有問題。

但是就是想法有點簡單了。想讓放過其他人?試問:誰會做放虎歸山的蠢事呢?

賊王似乎沒有了耐心,他不想聽多餘的解釋,聽到愣娃的肯定的回答之後,便出手了。

元氣從指間激,射而出,如同箭雨一般刺向了兄弟兩人。狠辣而果斷。

愣娃與三漢根本無從抵擋,身逆與武逆的區別不是數量所能彌補的。兩人苦笑了一聲,淒然地看向了身邊的身影,眼中並沒有一絲害怕。

然而,激,射而來的箭雨卻是遲遲沒有破入胸膛或者頭顱。

「怎麼?好大的架子,想在我眼前殺人嘛?」張永飛面帶笑容,平靜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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