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瞎子跟準未婚妻試婚,第一次見面要讓對方穿上超級性感的情趣睡衣。這應該是本年度最大的笑話了吧!」
豪華的臥室裡,一個五官精緻的女孩整理著身上用幾根帶子組成、布料幾近透明的超性感「衣服」,自嘲地說道。
太過於緊張,她巴掌大的精緻小臉上蒙上一層薄汗,想想眼前的荒唐事,她想笑,卻笑不出來。
她叫鬱可可,一個代妹妹試婚的人。
此時,鬱可可單薄的身子有了蕾絲布料襯託,顯得更加美味可口。
穿的很性感很引人犯罪。
然並卵。
對方是個盲人,這意味著,哪怕長得再漂亮,他也看不到。
所以,她不知道穿成這樣的意義在哪。
即便對方是個盲人,她也做不到就這樣與他「赤裸相對」。想了想,鬱可可扯過寬大的睡袍裹在身上。
「少爺,到了。」門口傳來管家蒼老的聲音。
他來了。
他,正是鬱可可要試婚的物件,凌湛!
洛城最權貴的男人。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麼?
鬱可可心提到了嗓子眼,如同秋水般惑人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門口,粉拳緊捏,骨節發白。
凌湛比較低調,平時極少露面。見過他本尊面目的人卻不多。不過外界有傳言說,他脾氣很壞。
鬱可可對他的顏值沒多少期待,只想著怎麼糊弄過今晚。
門開了,凌湛進來後,管家幫著帶上門,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個。
鬱可可怔怔地盯著他……
一米八幾的身高,如同雕刻的臉龐稜角分明,劍眉微凜,直挺的鼻樑,性感的嘴脣……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真是顏值逆天!宛若天神一般,令人過目難忘。
鬱可可特意盯著他的眼睛看了看,凌湛這狹長的黑眸深邃的好似一潭深水,目光澄澈。
嘖嘖嘖,這麼漂亮的眼睛,竟然是個瞎子,可惜了。
把他拉到大街上,告訴別人他是個瞎子,恐怕沒有人會相信呢!奇怪的是,明知道對方看不到,鬱可可還是在他「注視」這邊的時候感到了滿滿的壓力。
為了確認一下,她輕手輕腳的走過去,伸手在凌湛的面前上下左右搖晃了幾次。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前面,很明顯沒有發現她的這些小動作。
鬆口氣,瞥到桌上的果盤,她打算走過去吃點提子壓壓驚……
剛走幾步,身後的男人開口了:「過來!」
「是!」條件反射般,她回到他面前,站定,一動不動。
「衣服脫了。」他命令。
「啊?」鬱可可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袍,心裡犯著嘀咕。
他不是看不到嗎?為什麼……
「今天開始,我的飲食起居都由你負責。」凌湛宣佈。
「讓我?」等等,他剛才的意思是,讓她脫他的衣服?
「做別人的老婆,這點事做不到,我娶你來做什麼?」他反問。
鬱可可撇撇嘴。
這個男人,長得這麼帥,講話卻不讓人喜歡。可惜這張帥臉了!
再說了……一見面就做這種事,他好開放!
咳咳,要是隻幫著脫衣服不做其他事的話,這不是不可以,只是……
「愣著做什麼,還不快來。」某大爺又發話了。
鬱可可朝著他做了個鬼臉,對面是個瞎子的好處是,不管你做什麼,他都看不到。這樣一想,跟這樣的男人相處一下也不錯。
「來啦來啦。」她走過來,幫他脫掉外套,然後一顆顆的解開襯衣的扣子。
話說,凌湛長得這麼帥,身材肯定差不到哪裡去。所以,幫著他脫衣服,順便「參觀」一遍他的身體,貌似是她賺了!
只是,想到男友林偶,她心裡升騰起一股罪惡感。
不,不是的,她是為了頂替妹妹過來試一下,等她的事忙完了,一切迴歸正常。
並且,鬱可可保證,今晚絕對絕對不跟凌湛發生任何事!
鬱可可胡思亂想,卻沒聊到,對面的男人有些異樣……
她笨拙的的小手在他身前不停地動著,身上有種誘人的清香,直撲凌湛的鼻腔,弄得他心猿意馬。
凌湛凜眉,喉結滾動了下。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鬱可可終於脫掉了他的襯衣,八塊腹肌的身材看的她小臉上多了一抹紅暈。
迅速瞄了一眼,她忙不迭的挪開視線。
還別說,這個男人瞎歸瞎,身體鍛鍊的蠻不錯。這樣的身材,不去做健美教練太浪費人才了。
「你在做什麼?」頭頂上響起凌湛不悅的聲音。
「啊?沒什麼。褲子需要我幫你脫嗎?」她也就客套的問一下,要是不需要,她該去做自己的事了。
「不用了。」這個小東西,脫件襯衣廢這麼大的勁兒,讓她幫著脫褲子,那絕對是玩火。
「好嘞!」鬱可可如蒙大赦,「那個,你要洗澡嗎?要不要我帶你去浴室?」
「嗯。」
翻了個白眼,鬱可可扯住他的手臂,帶他走向浴室。
當然,在這個過程中,她少不了盯著他的身體掃幾眼。
當她自我感覺佔了便宜的時候,殊不知,某人的目光也在她的身上遊走!
凌湛沒瞎,只有少數人知道。
「你要淋浴還是泡澡?」進門後,她問。
「淋浴。」說著,他伸手解開皮帶。
鬱可可小臉一紅,別過頭,迅速走到淋浴前,開啟水試水溫:「好了,水溫剛剛好,要是沒有什麼事我先出去了……」
長到這麼大,她第一次跟男人共處一室,尤其是浴室這種「高危地帶」,大家衣服穿的不怎麼多,還是注意些比較好。
「等一下。」她路過他身邊的時候,他準確的抓住了她的手。
鬱可可小手明顯顫了顫,想要抽離卻被他握緊:「你……要幹嘛?」
「一起洗澡。」他動作熟練的把她按在牆上,擷住她的脣霸道的吻上,輕鬆將她的抗議全部打回。
鬱可可大腦當機。
這……這算怎麼回事?
被強吻了?
即便看不到,也不影響他耍流氓對嗎?
竭盡全力的反抗,事與願違的,非但沒能推開他,反而讓他這個吻愈來愈烈。
鬱可可雖然有男朋友,可骨子裡還是個清純小女生,初吻還留著呢。
冷不丁的被人這樣對待,半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在他霸道充滿侵略性的親吻下,鬱可可呼吸困難……
漫長的彷彿過了幾個世紀,等他放開她,她靠在牆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最惹眼的,還是她那紅通通的小臉,不知是他的吻效果太明顯,還是被氣的。
看到他輕輕地舔了舔脣,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鬱可可後退兩步,一臉警惕地看著他……
第一次發現,一個瞎子竟也可以這樣危險!
「你可以出去了。」
「你……」
「別這麼急不可耐,我洗完了再來找你。」他又說。
什麼人啊,這樣一說,弄得好像她哭喊著要求留下來似的!鬱可可朝著他揮動了一下小拳頭:「不用你說,我本來打算要走了,再見!」
紅著臉,她焦急的出門。
還好他是個瞎子,還好她在情趣內衣外面又套上了一件睡袍,否則,今晚她慘了。
「混蛋,禽獸!」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鬱可可心裡還是氣的慌。
這個男人太流氓了,一見面就這樣,也不看看對方長什麼樣直接親上來,這也忒過分了。
多虧她只是代替妹妹鬱愛愛暫時在這裡待兩天,不然……
為鬱愛愛默哀。
沒多久,凌湛洗完澡出來,健壯的身體,頎長的身材,外加那張帥的慘絕人寰的臉,弄得鬱可可又是一陣臉紅心跳。
「扶我休息。」
「好,好的。」
第一次跟盲人相處,鬱可可沒經驗,只是,這樣的情況,讓她想到了一個東西:導盲犬。
「撲哧」一聲,她笑了起來。
用導盲犬來形容她自己,好像存在自黑的嫌疑。不過,這個比喻很恰當啊。再說了,狗狗是多可愛的生物啊!
「你在笑什麼?」他的帥臉上多了一些怒容。
果然是壞脾氣,動不動翻臉。
「我沒事啊,就是想到了一個笑話。好啦,我扶你過來了,趕緊睡吧!」因為剛才的事,冷凝的氣氛消融,之前的緊張感消失了大半。
把凌湛扶著來到牀邊,鬱可可任務完成了,她在房間裡掃視一圈,看到一個張寬大的沙發。
嗯,今晚就睡在這裡。
「你在幹嘛?」
「我……我在這邊休息啊,那個,我睡覺的時候容易搶被子,你肯定搶不過我,所以,我今晚睡沙發!」她「機智」地回答。
「試婚不睡一起怎麼行,躺我身邊。」凌湛吩咐。
「呃,我去洗漱一下,你先睡,先睡……」想到那個吻,鬱可可仍舊心存顧慮,她起身,磨磨蹭蹭地來到衛生間,慢慢悠悠地準備一番。
等時間差不多了,她出門,看到牀上那個正在安靜熟睡的人,明顯鬆口氣。
在他身邊躺下,牀很大,他們兩個人隔著很遠的距離。即便這樣,還是沒法改變她那種發自內心的恐懼……
一天下來有些累了,聽到身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得知他睡著了,防備漸漸減少,鬱可可沒有關牀頭燈,不知不覺睡著了。
旁邊的男人輕輕翻個身,黑眸微微睜開,嘴角多了一抹玩味的笑。
鬱可可一旦睡著,立馬放飛自我,她大喇喇的躺在牀上,開始開疆擴土……
寬鬆的睡袍在領口處鬆垮垮地扯開口子,她扯了幾下,最後,她身上只剩下衣服的最「精華」部分:那件撩人的情趣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