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知,你現在手上還有多少錢?你怎麼能這麼忘恩負義?我們一家子把你養到這麼大,難道你要眼睜睜的現在看著你的弟弟去死嗎?」
「還差一點,你弟弟的整個手臂就要被人家砍了,你現在是把這些全部都忘記了嗎?曾經我們一家為你付出了多大的代價,不過就是一點小錢而已,你現在至於為了這一點錢要了我的命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男人尖銳的叫聲,偶爾還夾雜著一些疼痛的呼喊聲,即便是不知道現場的情況,也能夠感受的出來,那些放高利貸的人又打了曲遠。
「我記得上個月就已經幫你把所有的債務都還清了,還多給了你五千。」
曲知的聲音很綿軟,但她一直在壓抑著心頭的怒火。
對方好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曲遠瞬間就無辜哀叫了幾聲,眼睛裡面都是充滿著算計。
他有些急切的說道:「姐姐,我的好姐姐!我發誓,這是最後一次了,你就再幫我這最後一次吧,以後我一定會重新做人,好好的找一份工作,等我有錢了,就可以讓你和媽都享福了。」
後面說的那些話,曲知早就已經聽了無數遍了,或許正是因為這些人懂得她的軟肋在哪裡,所以才可以無數次的拿捏她。
她心裡面也很清楚,即便是這一次,幫著曲遠還清賭債他也一定還會再去賭的。
但是曲知也沒有辦法,總不能真的眼睜睜的看著弟弟被人活活的打死吧?
「行吧,我一會兒就把錢打給你。」
「能多……」
不等曲遠說些什麼,曲知直接就選擇掛斷了電話。
她深呼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現在一個人的負擔,因為曲遠嗜賭成性的原因,更加的沉重了。
冷靜下來之後,她想起了剛剛領班過來安排的那些事情,因為十號包間的主人喜怒無常,並且讓人捉摸不透,所以每次進去的女人都會被狼狽的丟出來,更嚴重的那些人,甚至會因為這一次而丟了這份工作。
可是現在的曲知沒有辦法,既要養活自己,還要幫著弟弟還清賭債,她不能失去這份工作,只好咬了咬牙去準備,因為十號包間的規定,她不得不換上令人羞恥的兔女郎服裝。
包間裡面,有幾個中年的男人各自摟著前凸後翹的女人,一邊喝酒一邊調笑。
這些女人表面上在和他們嘻嘻哈哈,實則在說話的時候都是在討好著中間的那位男人。
順著他們的目光,曲知無意間撇了過去看了一眼,眼神忽然就釘在了中間那個男人的身上?移不開視線。
坐在中間的這位男人,氣質清冷高貴,年紀輕輕,臉上就掛著疏離的表情,容貌俊秀,冷淡的眼神掃過你的一瞬間仿佛會遍體生寒,他舉止隨意,卻透露著高貴,對於別人討好的語氣,顯得平淡。
他漫不經心地接過了身旁某位老總的討好,玻璃杯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的璀璨,裡面緋紅的酒水像是鮮血一樣的奪目。
可是他只是輕輕地搖晃酒杯,從始至終都未曾泯過半點。
包間內的燈光打到了他們這群人的身上,他只是坐在那裡,就好像身旁的那些人全部是陪襯,顯得他更加的高貴。
他的眼角帶著濃重的黑青,就好像是很多年沒有好好睡過覺了一樣,可是就這一點點的小瑕疵,無法影響眼前這個男人的顏值,只會讓人覺得那是天生的眼影,更加為他的氣質增添了一絲神秘的色彩。
不得不承認,曲知已經被他的外貌給蠱惑了,視線落在這個男人的身上很久。
在與這個男人眼神對上的那一瞬間,曲知慌忙地低下頭去。
但還是能夠感到身上有一種視線掃描的情狀,曲知心跳的很快,或許是因為被人抓到了,所以才會那麼緊張,她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穩住了腳步,走過去,彎腰為中間的這個男人倒酒。
她一彎腰,感受到了有些冷空氣從腳底傳來,因為是短裙的原因,險些讓她走光,察覺到這一點,她慌忙的直起身來。
兔女郎裝緊貼著身體,將她優美的曲線全部展露在了眾人的面前,尤其是那雙又細又直的腿,在這裡,燈紅酒綠的房間裡面,白的晃人眼睛,引來了在場不少老總的視線,可是只有這位元長相極為出色的男人無動於衷。
他看向她的眼神裡面,平淡無波,仿佛是在看一個玩物而已。
「這小美人是新來的嗎?以前怎麼都沒有見過你?你知道這裡的規矩嗎?過來這裡先伺候爺喝兩杯,要是把我伺候好了,好處自然是少不了你的。」
這人明顯是喝醉了酒,說話都是吞吞吐吐的,可依舊色咪咪的盯著她,一邊說著話,一邊向著她走過來。
曲知握著酒瓶的手,微微的顫抖。
察覺到後面腳步聲的沉重,她恨不得立馬出去。
「先生…這是你點的紅酒,要是還有什麼需要的,可以隨時…」她勉強的露出了笑容,只希望儘快離開這裡,可是嗓音卻變得更加的軟糯。
忽然,她感到後背受了一個推力,手中的紅酒灑在了眼前,這個男人的褲上。
「啊…對不起,先生。」
手慌忙的尋找紙巾,可是一蹲下去,發現這樣的位置很尷尬。
她呼吸沒來由的停滯。
一雙大手把她攬了過來,她甚至能感受到手掌的溫度,因為沒有站穩,直接就跌入了男人的懷抱之中。
「你很有膽子。」他的嗓音是說不出的好聽,性感撩人。
曲知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回過頭去發現剛剛那些對她虎視眈眈的人,現在都退的很遠。
「你膽子真是大,賀星朗你也敢得罪」旁邊說話的女的聲音明顯尖銳了很多,讓人感到不適。
賀星朗這個名字在全國簡直就是一個家喻戶曉的存在,年紀輕輕就已經是賀氏集團的掌權人。
聽到這些曲知更加的慌張,低聲說到:「先生…您能先放開我嗎?」
可是對方卻用更大的力量把她禁錮在了懷中。
不行,不能這樣。
她掙扎了兩下。
「別動,我睡會。」賀星朗蹭了蹭她的脖頸。
她看到了包間裡面其他驚恐的神色,輕聲解釋道:「我只是工作人員,過來送酒的。」
幾分鐘過後,她能感受到男人平穩的呼吸。
她看了一眼,發現對方是真的睡熟了,捏手捏腳地離開了他的懷抱,急忙地逃離了包間。
「可惜了,被賀少看上了,不然這個雛就是我的了。」
裡面傳來一些討論的聲音,讓曲知心裡面十分的不適,就好像她只是一個貨物,對賀星朗也沒有什麼好感了。
洗手間。
她用冷水洗了一把臉,好像忽然煥發了生機。
「以為有錢長的帥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真是太讓人討厭了。」
曲知小聲的罵道,她從來沒有和異性這麼接近過,結果一來就遇到這麼一個大流氓。
「你們這裡有沒有一個叫曲知的人?老子今天就要她了。」
曲知本來想出去再賺一點錢,可是就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因為對方氣勢洶洶的原因,她嚇得躲了起來。
「曲知?您要是有什麼需求和我們說也是可以的,鳳凰會所不會怠慢任何一位客人。」女人輕揚著嘴角含笑說道。
她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很自信,畢竟鳳凰會所是整個溪城裡面最大的活招牌,從來都沒有人敢在這裡鬧事,更何況只是脖子上掛著幾串金鏈子的大老粗。
想到這些女人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濃厚,心裡面對這些人都看不起,也愈發的濃重。
幾個男人只是看了說話的女人一眼,掃視了一下這周圍的裝潢,「你是這裡管事的?」
女人點了點頭,等著這些人接下來的話。
領頭的那個男人走了出來,故意用很大的聲音喊到:「曲知這個女人,她弟弟欠了我們四十多萬錢,找你有用?你是準備把這筆錢還給我們嗎?」
因為這個時間段正是熱鬧的時候,外加這個人說話的聲音很大。幾乎在大廳裡面的那些人全部都聽到了這句話。
女人沒有接過這個男人的話只是沉默著,在衛生間裡面的曲知心都顫了兩下,四十多萬!!
她這些年努力賺錢,不僅要養活自己,還要去填弟弟那個大窟窿,現在這個大窟窿,把她這些年所有的積蓄押進去都已經填不滿了。
今天即便是把她賣了,也湊不出來這麼多的錢。
她從小是被母親收養長大的,當時在兩年前,母親因為患上了宮頸癌,只能在醫院裡面靠著那些針水吊著性命。
為了治病,也為了供她還有那個不成器的弟弟讀書,父親每天拼了命的工作,卻因為一場勞累過度,猝死在家中,永遠的離了他們。
她是溪都頂尖的音樂大學裡面的尖子生,曲遠之前還擔心她沒有辦法從大學裡面順利畢業,所以輟學在外面打工,就為了給她賺個學費。
那時候的她心裡面對弟弟也是充滿愧疚,也正是因為有這件事情,所以再後來曲遠染上了賭癮之後,無論伸手向她要多少錢,她都狠不下那個心來拒絕。
她更加沒有辦法在那些儈子手裡面不管他,她知道自己總是愧對他一輩子的。
上一次曲遠才欠下了五萬多錢,她把自己存了好多年才存下來的積蓄全部都賠了進去,本想著因為這件事情,他能夠消停一段時間。
可現在一個月都還沒有過去,她又背上了三十萬的欠債,她一個即將畢業的學生,怎麼可能擁有這麼多的錢?
外面還在因為這件事情吵鬧著。
曲知穩了穩自己的心神,她不斷的在心裡面告誡著自己不能慌張,外面的那些人,如果真的找到她,是不可能輕易的放過她的。
想到這些,她抬起手來,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會發出一點聲音,引起了外面那些人的注意。
腦海裡面還回應著當初弟弟對著她許諾的樣子。
可是現在終究事與願違了,弟弟再也不是記憶中那個美好的模樣了。
腳步聲慢慢的靠近。
曲知的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她緊閉著的雙眼,微微的睜開了一絲縫隙。
一雙紅色的高跟鞋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這一雙高跟鞋,曲知覺得十分的眼熟,前幾天思雨嫉妒客人給了她小費,就是用這雙紅色的高跟鞋,狠狠的踩了她一腳。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她該不會是發現我了吧?
果不其然,就在曲知抱著僥倖心理的時候就聽到外面傳來了思雨的聲音,她故意很大聲的喊道:「曲知,你這個廁所時間是不是上的有點久了,外面還有一大堆的事等著你去做呢。」
外面追債的那些人聽到了思雨的聲音,直接就沖了過來,「欠債還錢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今天可不能再讓這個小婊子跑了。」
曲知聽到了男人的話,小臉瞬間嚇的煞白,她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從廁所裡沖了出去。
她本身就身材嬌小,跑起來用了十足的力氣,外面的那些人顯然沒有想到曲知竟然是個不怕死的,直接沖了出來。
外面追債的這些人沒有防備,正好被曲知撞開了。
他們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曲知已經跑走了,「一個二個的愣著幹什麼?快給我追啊!」
領頭的那個男人氣急敗壞。
可是最終曲知還是落入了這些人的手上。
「你們…別…別傷害我,錢我會還的,只要等我下班就可以了。」因為緊張的原因,曲知說話都有些結巴。
然而,等待曲知的確是一個清脆的巴掌。
「我今天就是來收債的,難不成你們姐弟倆真以為我們是做慈善的嗎?」男人直接給了曲知一巴掌之後就說道。
他把一張紙從懷裡拿了出來,「你好好看清楚這裡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的,今天還,難不成你想跑嗎?」男人的臉上皺皺巴巴的,這麼兇狠的時候更加讓人害怕。
曲知只感覺到耳朵嗡嗡的,聽不清對方的話。
「我只有下班了才有錢,不然你即便現在把我打死了,我也不可能給你們錢啊!」曲知都有些破罐子破摔了。
「推遲也不是不可以,你看你這身材……還挺不錯的。」
男人的那個眼神,曲知再熟悉不過了,心裡面感到十分的噁心。
「不。」
曲知想也沒想的就拒絕了他。
男人又準備給曲知一巴掌。
曲知緊閉雙眼,可是疼痛並沒有傳來,她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入目的是男人英俊的臉龐,還有眼角妖異的紅色。
「賀先生?」曲知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男人惡狠狠的看著賀星朗,「你女人嗎?你女人欠了我們五十多萬,你還嗎?」
「什麼?不是三十萬嗎?你們這就是在敲詐。」曲知急紅了眼。
賀星朗身後的男人丟了一張支票過來。
曲知有些傻眼,內心十分的糾結,「賀先生,您放心,我會努力在一年之內還給您的。」因為支票上面明明白白的寫著的就是五十萬。」
她說完這些話就低了頭,沒有看到,賀星朗微微上揚的嘴角。
賀星朗強勢著拉著他的手往外走。
「先生…我還沒下班。」
可是男人卻不給她質疑的餘地,直接就被人塞到了車裡。
還沒反應,發生什麼,男人就已經壓了上來。
「先…先生,您…不能這樣!」
「為什麼?」男人一臉不懂的看著她。
曲知本以為他是開玩笑,可是發現對方很認真之後,只好耐著性子的解釋到:「這種事情只有男女朋友或者夫妻之間才能做。」
男人不屑地笑出了聲,他挑起了曲知的下巴,「你做我的女人,每月給你一百萬,除此之外,再送你十套別墅怎麼樣?」
曲知瞬間明白,剛剛是賀星朗在戲弄她。
她用力想推開壓在身上的男人,可是依舊紋絲不動。
「不行,您的錢我會想辦法還清楚的。」她聲音有些沉悶。
「五十萬,睡一次。」他已經沒有耐心了。
曲知想要推開他,可是卻沒有辦法,只好絕望的等著對方,接下來的動作,好半晌,只能夠感受到男人溫熱的呼吸。
賀星朗,該不會是那方面不行吧?
她的小臉一白,賀星朗身為賀氏集團的繼承人,要是被別人知道這方面有毛病的話,豈不是要被別人笑掉大牙?
那現在的她算個怎麼一回事,不會被殺人滅口吧?
應該不會。
她小聲的安慰自己,緩慢的推開了壓著她的賀星朗,動作小心又警惕,很害怕把這已經陷入熟睡的人給弄醒了。
一個小時都過去了,曲知好不容易推開了對方,勾頭看了看車外,並沒有人在把守著,捏手捏腳的準備離開車內。
「你想要去哪?」賀星朗的嗓音沙啞,說出來的話,帶著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曲知聽到了他的聲音之後,心慢慢的沉了下去,迫於無奈只好轉了過來,「我剛才一直在這陪著你,但是現在已經到了下班時間了,我要回去換衣服。」
她現在都還穿著會所裡面要求的女僕裝。
現在外面一片漆黑,曲知本來想環視一下這周圍的路,找到一個比較好跑的地方,可是忽然透過車窗看到有一個黑影站在外面,她被嚇得身子往後縮了縮,跌入到了賀星朗的懷抱之中。
「呃…我不是故意的。」曲知的臉上又染上了一層緋紅色。
「嗯~」賀星朗的尾音上挑,帶著一種蠱惑的意味。
他的手放在了曲知的腰上,眼裡帶著一絲探究的意味。
他有一個隱疾,除了他自己,沒有任何人知道。
他從小就有很嚴重的失眠症,即使靠著藥物睡著了,他也總是在噩夢之中難以清醒過來,也正是因為有這樣的原因,才導致了他現在情緒異常的暴躁。
那些一直跟在他身邊的人,也只是知道他的情緒容易暴躁,但是並不知道這其中的根本原因。
賀星朗從小的時候就一直被父母帶著去全國各地尋訪名醫,可是每一次得到的都是否定的答案。他們也沒有見過這麼奇怪的病症。
慢慢的,因為看的醫生太多了,賀星朗也就不再執著於這件事情了,本來以為這一輩子都要因為失眠症這麼渾渾噩噩度過了,可是沒有想到,竟然遇到了能夠救贖他的人。
從曲知為他倒酒的那一瞬間,他聞到了一陣特殊的味道,忽然心裡面就有了一種安心的感覺,從來沒有感受到的困意,在那一瞬間噴湧而出。
「先生,您現在到底想怎麼樣?關於您身體裡面的疾病,我是不會跟別人說的。」她覺得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在賀星朗身上或許是不太一樣的。
賀星朗只是探究的看著她,沒有說話。
曲知仔細地觀察著對方的表情,看到賀星朗現在這樣的表現,更加認定了心中的猜想,「現在的醫術這麼發達,即便您有那方面的問題,也是可以治癒的。」
「你怎麼知道的?」賀星朗的表情在這一瞬間有了變化。
睡眠障礙這種事情算得上是心理疾病,為了不讓那些人找麻煩,一直沒有對外公佈過。
現在兩個人說的事情明顯已經不在同一個頻道上面了,但還是能夠正常的交流。
曲知嘴角掀起了笑容,點了點頭,「今天的事情我真的很感謝您,要不您給我留一個聯繫方式,或者是留一個銀行卡號,我把錢湊齊之後就打給你。」
她的臉本來就很白皙,笑起來的時候,臉上還露出了甜甜的酒窩,搭配著身上這套衣服,簡直就是給人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我助理會聯繫你。」賀星朗別開了頭去。
咚咚咚。
曲知警覺的望向了後方。
賀星朗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這是他的助理,趙安。
曲知擔心的打開了門,卻看到了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後面的賀星朗。
「我助理。」也不知道怎麼的,他竟然看透了曲知眼神裡面的意思。
「啊,總裁,我是不是耽誤你們什麼好事了?」
他本來以為車裡面只有總裁一個人,可誰能告訴他這穿著女僕裝的女人是什麼時候在車裡面的?
還有,賀總,不是從來都不讓女人靠近的嗎?
曲知看到了趙安的眼神明白對方是誤會了,「我先走了。」逃也似的離開了車。
「總裁,您就放一百個心吧,今天我什麼都沒有看見,這件事情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的。」
曲知因為走出去的距離還不算太遠,聽到這句話,不由得轉過頭來,正好和賀星朗的視線對在了一起。
賀星朗惡狠狠的對著趙安說:「我看你是又想加班了,是嗎?」
趙安的臉色瞬間就變得苦不堪言了,他再也不想加班了。
曲知第二天領到工資之後就一直在等著賀星朗的人聯繫她,可是又過去了五天的時間,還是沒有人聯繫她。
她在自己的小房間裡面,心煩意亂的想著這些事情。
「知知。」李月欣推開門就看到了曲知。
她們兩個人畢業之後依舊合租在了一起,只不過李月欣已經找到一份工作,就差穩定下來了。
曲知從床上跳了下來,「這兩天不是輪到你去做模特了嗎?」
「我這不是聽說你遇上事情了,著急忙慌的就趕回來了嗎?」李月欣說完之後就圍著曲知繞了一圈。
曲知倒了一杯熱茶,放在李月欣的面前,「是遇到了一些事情,不過應該是解決了。」
她並沒有察覺到李月欣的異常,只是覺得心裡面暖洋洋的。
她們兩個人從小就是一起長大的,這麼多年也一直在同一所學校上學。
可是她心裡面早就已經嫉妒死了,只要有曲知在的地方,就沒有任何人會關注到她的閃光點,就連一直她在學校裡面喜歡的人也全部都會喜歡上曲知。
每一次曲知都會表現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刺痛了她的內心。
她不得不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說來也奇怪,那些討債的人怎麼知道你在那裡工作的?」
曲知也思考起了這個問題。
「這個事情我現在也沒有想清楚,曲遠打完電話給我之後,這些人就已經找過來了,而且我從來都沒有跟曲遠說過我工作的地方。」
李月欣的臉上閃過一絲心虛,很快就恢復如常,「或許是被熟人看見了,你以後還是要小心一些。」
曲知甜甜的對她說道:「果然還是你最關心我。」
真噁心,我巴不得你在那種地方被別人給糟踐了,關心你,下輩子都不可能。
李月欣心裡面謾駡著曲知,但是今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今天晚上我們公司舉辦了一個泳衣派對,你陪我一起去唄!」
看到曲知猶豫,她又繼續說:「你就當是和我去玩玩。」
「可是,會所那邊請假很麻煩的。」而且還會扣錢。
可是曲知的話都還沒說完,李月欣就開始假哭了起來,「你就陪我一起去吧,你可以穿個裙子,不用穿泳衣。」
曲知無奈,只好同意。
晚上八點的時候,曲知換上了一套新的衣服,坐在了一堆陌生女人的中間,到處都是一股脂粉的味道,她只好尷尬的玩著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