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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學王妃算卦靈,禁欲殘王寵上癮

玄學王妃算卦靈,禁欲殘王寵上癮

作者:: 黛墨
分類: 古代言情
末世玄學巨擘南璃一睜眼,成了安陽侯府走丟多年的六小姐. 以爲是受虐劇本,誰知五個哥哥一個比一個寵她! 南璃大喊別寵了,其實妹妹超能打,捉鬼算卦看相看風水,治病救人樣樣精通,帶領家人升官發財! 一不小心救下的九王爺,權傾朝野,是出了名的冰冷寡情,更是獨寵她上癮,不肯納妾. 綠茶白蓮怒喊:「王爺子嗣單薄,怎麼能行?!」 南璃指着排成一隊的捉鬼小崽崽們:「眼睛不好我給你治!」 九王爺將她抱起來:「我們再生幾個.」

第1章 001:徒兒,有空回來畫符

  玄月觀前。

  恢弘大氣的道觀前,一個穿着灰袍的中年道士撲通的跪下來,緊緊抱緊了一個少女的腿,聲淚俱下:

  「徒兒啊,你不要回家中繼承萬貫家財,爲師舍不得你呀!」

  南璃穿着普通羅裙,容貌算不上傾國傾城,卻是精致秀麗,眉眼清澈明亮,似是美玉散發着淡淡的華彩。

  她拽了拽自己的腿,沒能拽動,沒好氣的說:「清虛道長,當初我來這落腳的時候,說好了只是做兼職,並不是當你徒弟。」

  「我不管,你在玄月觀住下了,那就是我徒兒!」清虛哭得傷心,淚如雨下,「哎,半年前你被徐大嬸打得只剩下半條命,是爲師救下了你,還將觀裏最後幾粒米煮了粥給你吃,沒想到,你今日竟如此無情無義……」

  南璃嘴角抽了抽。

  真正的楚南璃早已香消玉殞。

  十年前,原主意外走丟,後被一農婦撿回家。

  那徐大嬸不是什麼好人,對原主動輒打罵。

  有一次只因兒子貪玩磕破了腦袋,徐大嬸將原主打得奄奄一息。

  剛好清虛路過看不下去,就給了徐大嬸幾個銅板,將她救下,那時候,原主已經咽了氣,取而代之的是22世紀隱世的玄門最年輕的門主。

  她天生一對靈瞳,算命看相、佔卜星象、觀風水、抓惡鬼樣樣在行,就連醫術也頗有造詣。

  三日前楚家人尋來,驗明身份,要接她回京都的安陽侯府。

  南璃伸手指着身後:「清虛道長,我早已報過恩了。道觀,祖師爺的金身,就連你這半年吃的米,都是用我賺的銀子置辦的。」

  她爲玄月觀打出了名堂,香客源源不絕,道觀的道士未來十年都不會餓肚子。

  清虛有點心虛的低垂下頭,轉念一想,又大聲說道:「沒錯,正因爲你爲玄月觀盡心盡力,所以爲師才要好好照顧你。」

  一旁的小道士也紅了眼,哽咽道:「師姐,聽說那楚家子嗣衆多,人員復雜,你現在都十四了,才將你尋回去,可見他們並不重視你。師父就是擔憂你,所以才不想你下山。」

  南璃拍了拍小道士的腦袋:「放心吧,我能抓惡鬼,亦能治人心。」

  見狀,清虛更加用力抱住她的腿:「徒兒啊,你要走可以,但你得留點東西讓爲師防身。」

  南璃無奈,給了清虛一個布囊:「裏面是我畫的各種符篆,夠你用三年了。」

  清虛忘了哭,趕緊接過檢查一番。

  厚厚的一疊,果真是什麼類型的符篆都有。

  其中最厲害的天雷符,也有五六張。

  「徒兒,就算如此,爲師還是舍不得你啊。」說着,清虛一雙眼睛盯着她後背的桃木劍,臉上只寫了兩個字:想要。

  南璃嘆了口氣,將桃木劍給了他。

  隨後,清虛又盯着她腰間的小巧八卦鏡。

  南璃一把抓緊了八卦鏡,「沒門,這個可是我廢了好大力氣才制成的。」

  清虛又用袖子擦着眼淚,哭得稀裏譁啦。

  「可憐爲師當初救你的時候,把粥都給你吃了,自己餓了兩天肚子。」

  「行吧,給你給你。」南璃聽不得這些話,摘下了八卦鏡。

  一面治惡鬼的鏡子而已,她再制便是了。

  清虛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就爬起來美滋滋看着手中寶物。

  他擺擺手,咧開嘴角笑道:「徒兒,您慢走,有空回來畫符……不對,有空回來小住。」

  就這樣,南璃下山的時候,連錢袋子都被清虛扒走,她是兩袖清風,一身輕鬆。

  楚家的馬車早就山下等着了。

  豪華馬車旁,站着一個翩翩公子,容貌俊俏,英姿挺拔。

  正是她的二哥。

  楚爍早就等得不耐煩了,看見南璃下了山,就走過去不客氣的說道:「你怎來得這麼晚,天都快黑了。」

  說着,他疲倦的打了個哈欠。

  南璃打量着他,見他神色頹靡,眼圈發黑,不是縱欲過度,就是……

  她的目光落在他腰間的玉佩上。

  「二哥,你這玉佩在吸食你的陽氣,你不可再佩戴。」她直接道明原因。

  楚爍微愣,緊緊護着自己的玉佩:「我這可是智光大師給的,是開過光的,只會保佑我出入平安,逢兇化吉!你不要不懂裝懂!」

  他這個妹妹在道觀住了小半年,莫不是真當自己是大師了?

  南璃聳聳肩,「不信就算。」

  她是看在他與原主血脈相連的情分上,才好意提醒的。

  兄妹兩人分別乘坐不同的馬車,浩浩蕩蕩往京都駛去。

  就算馬車再豪華,也是搖搖晃晃的。

  南璃只能閉目養神。

  與她靈魂契約的七星靈珠在穿越時意外掉落,靈珠離開了主人,靈力微弱,她只能探查到靈珠在京都的方位,並不能確定準確位置。

  所以她此番願意回楚家,是爲了有個落腳的地方,讓她可以慢慢尋找靈珠。

  入了夜,車隊要在驛館落腳。

  南璃坐了大半天的馬車,渾身散架,剛下了馬車,就聽見前頭馬車的張婆子驚慌失措的喊着:「二少爺斷氣了!」

  車隊衆人一下子慌了,全都聚集過去。

  張婆子大聲喊着:「大夫!快去找大夫!」

  這麼快就斷氣了?

  南璃總不能見死不救。

  她沒有猶豫,徑直走了過去。

  只見楚爍半躺在馬車上,臉上的黑霧比剛才更加嚴重,一點點蠶食着他的血紅陽氣,導致楚爍的面容更加青白,此刻毫無聲息。

  「找大夫沒用。」南璃說罷,掏出一張符篆貼在他的額頭上。

  隨後,再扯下楚爍腰間的玉佩。

  張婆子阻止大喊:「六小姐這是幹什麼,見二少爺出事了,就想順手偷拿東西?這可是二少爺最重視的玉佩!」

  張婆子眼底閃過一抹厭惡。

  在外頭長大的果然見錢眼開,一點規矩都不懂。

  幾個侍衛圍了上來。

  「他還有救,讓開。」南璃掀起眼瞼,冷聲說。

  「六小姐,得罪了!」一個侍衛剛說完,伸手來搶。

  南璃靈活側身躲過,直接將玉佩往馬車橫樑上一砸,玉佩頓時四分五裂!

第2章 002:與之靠近都要倒大黴

  一縷黑煙隨即飄散而出,南璃再是一張符篆拍出,將其收入了葫蘆裏。

  衆人看見此等異象,正目瞪口呆。

  馬車上的楚爍隨即緩緩睜開眼睛,而後劇烈的咳嗽起來。

  衆人頓時一喜。

  「少爺,你沒事吧?你可把老奴嚇壞了。」張婆子關切問道。

  「什麼鬼東西。」楚爍仍不知道他死裏逃生,伸手要扯下他額間的符篆。

  南璃蹙眉出聲阻止:「你陽氣還未完全歸體,不可摘下。」

  「裝神弄鬼!」張婆子瞪了她一眼,「少爺,她剛才將你的玉佩砸碎了。」

  「什麼?!我就知道接你回府沒好事,你難不成是災星?!」楚爍氣急敗壞,將符篆扯下來,撕成了兩截。

  然而他剛罵完,身體一軟,又跌回了軟墊上。

  張婆子怔了怔,「二少爺?」

  她再次探了探楚爍的鼻息,又是氣息全無。

  怎麼回事?!

  剛才不是中氣十足的罵人嗎?

  張婆子靈光一閃,趕緊將那兩截符篆貼了回去。

  南璃忍不住噗嗤一笑,慢慢悠悠的用手指把玩着垂下來的青絲。

  「定魂符一旦撕破,就沒效用了。」

  張婆子面色蒼白,若二少爺真死在路上,老爺肯定要扒了她的皮。

  她猛地跪下:「求六小姐再賜符篆!」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六小姐所說的都應驗了,她現在只能求助於六小姐。

  「有錢有符,沒錢沒符。」南璃說道。

  張婆子哭喊着:「可是……二少爺是您的親哥哥呀!」

  「親兄弟也要明算賬啊。」南璃睜着清澈的大眼睛,輕快說道。

  「那六小姐想要多少錢?」張婆子顫聲問道。

  「定魂符一張十兩銀子。」南璃伸出手比劃着,「兩張二十兩。」

  張婆子暗暗鬆了口氣,急忙掏出了二十兩。

  南璃收下了銀子,才拿出一張定魂符,雙指祭出,下一刻,符篆已經貼在了楚爍的額頭上。

  她再次提醒道:「他得等上一刻鍾才會醒。」

  說罷,她就進了驛館。

  張婆子守在旁邊,哪兒都不敢去。

  侍衛們面面相覷,他們仍是滿臉不信,六小姐年紀這麼小,哪能會什麼道法,剛才肯定是湊巧,六小姐是趁機訛錢。

  然而一刻鍾後——

  楚爍又是慢慢睜開了眼睛,恢復了氣息。

  只是此次他醒來,渾身乏力,根本提不起精神來。

  張婆子喜極而泣,忙將剛才的事情一說,再認真說道:「少爺,別再撕破這張符篆了,這是您的救命符啊。」

  楚爍能感受到自己經歷過生死,仍是驚魂未定,這會兒也沒什麼不相信的了。

  可聽到救他的符篆一張只賣十兩銀子,他頓時黑了臉。

  他立即下了馬車,往驛館走去。

  店裏,南璃正吃着面。

  楚爍一屁股坐在她對面,因爲他額前貼着符篆,引來了不少注目。

  南璃實在受不了了,一把拿下定魂符。

  楚爍驚叫一聲,生怕自己再次死翹翹。

  但此次定魂符拿了下來,他依舊好好的。

  「一刻鍾已過,你沒事的了。」南璃繼續吃面。

  楚爍鬆了口氣,直接拿出了一張銀票,面額有二千兩:「六妹妹,你兩張救命符只收二十兩,羞辱誰呢?我的命,至少值二千兩!」

  他以前不怎麼信這種事兒,買個開過光的玉佩戴着也是爲求安心。

  現在見識到了,他對六妹妹只有敬佩。

  南璃沒有接過,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從不做黑心生意,定魂符畫起來不難,就值這個價錢。」

  楚爍跟她大眼瞪小眼,很快,他就敗陣下來。

  不過他挪了位置,把銀票塞到她手裏:「那就當二哥哥給你的見面禮,別嫌少,我此次出門,就帶了二千兩銀票。」

  她這位二哥哥的姨娘是商賈出身的,他不能文不能武,但錢是真的多。

  他換了個由頭給自己塞銀子,南璃的心軟了軟。

  見推辭不下,她決定送他一個大禮包。

  「那玉佩你花了多少錢買的?」南璃問道。

  提起此事,楚爍就來氣。

  他咬牙切齒:「三千兩呢!」

  南璃翻了個白眼,「京都的公子哥兒,果然人傻錢多。」

  其他人這樣罵自己,他肯定掀桌子,可是這話從六妹妹的嘴裏說出來,他覺得格外中聽。

  「坑我錢不要緊,但害我孰不可忍!」楚爍握了握拳頭,「我和一摯友一起買的,他一切正常,身體康健,怎就我出了問題?」

  自他戴上了玉佩,時常感覺到乏力和犯困。

  他還當自己休息不夠,沒成想是玉佩被人動了手腳。

  幸虧今日有六妹妹出手,不然他就要去見閻羅王了。

  南璃直接問:「莫非你那摯友不是童子?」

  「……」楚爍面色尷尬,咳嗽了一聲。

  「那我換個問法,二哥沒娶妻,也沒通房吧?」

  楚爍很快捕捉到個關鍵點,道:「我楚家家風嚴謹,一日不娶妻,一日不許有通房。所以,就因爲我是童子,所以才被暗算?」

  南璃眼底掠過一抹異色。

  沒想到,她這些家人還有點意思。

  「那玉佩存藏着一人的魂魄,吸取你的精純陽氣。」南璃見楚爍的臉發青,又說,「放心,我已經將其收復,那智光大師大費周章讓你養魂玉,他肯定會尋過來的,到時候我再幫你要回那三千兩。」

  收了錢,總要辦好事。

  這是她一貫的宗旨。

  楚爍眉眼一亮,立即改了口:「六妹妹,我就知道你是我家的福星!」

  「你剛才明明罵我是災星。」南璃直直的盯着他。

  楚爍幹笑一聲,「有嗎?一定是你聽錯了。」

  他趕緊尋了借口溜走,花了大價錢,讓店家準備兩間上房。

  晚上,月色如霜。

  南璃準備就寢時,發現了不尋常的氣息,店裏刮起了陣陣陰風。

  她出去一看,因爲外頭有不小的聲響,楚爍也走了出來看熱鬧。

  清冷月色下,店裏駐守着好些個帶刀侍衛,個個身材挺拔,氣息沉穩,一看就知道是練家子。

  再有一侍衛推着一張木輪椅進來。

  黑木輪椅上,坐着一個錦袍男子,就算看不清容貌,也難掩他身上的矜貴氣息。

  但南璃卻一眼看出,男子身上有無盡煞氣縈繞。

  「二哥。」她低聲提醒,「這人天生煞命,與他親近非死即傷,你記得要離他遠點,沾染他一點煞氣,都要倒大黴。」

  聲音明明很輕。

  但輪椅上的男子卻擡頭看向了二樓,正好與南璃一雙清澈眼眸四目相對。

第3章 003:讓九王爺安穩睡好覺

  男子容色一絕,五官格外精致。

  漆黑的眼眸微微上揚,透着冷意。

  就算是不能行走,光是坐在那兒,也如芝蘭玉樹,風光霽月,又說不出的尊貴雅致。

  「是麼?」夜司珩薄脣微啓。

  南璃面色微僵。

  不是吧?

  他是順風耳?這麼遠也能聽見?

  然而,夜司珩身邊的近侍已然勃然大怒:「大膽,竟然敢羞辱我家主子!」

  近侍伸手一揮,當即射出兩枚暗器。

  利刃快如風。

  楚爍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心想着自己今晚果然要倒了大黴。

  身側的人不知射出了東西,哐當兩聲,暗器變了軌道,落在了柱子上,入木三分。

  同時,地上落下了兩枚銅錢。

  但夜司珩也袖子一揮,想要攔下暗器。

  南璃反應極快,拉扯着楚爍側身躲開,那道內力落在了牆上,留下了不重不輕的印記。

  南璃明亮的眼睛充滿了憤怒:「我又沒說錯,至於下狠手嗎?」

  「楚家二郎叩見九王爺!求王爺恕罪,這是我家六妹妹,她先前一直在窮鄉僻壤生活,不懂規矩。」

  楚爍撲通跪下,還拽了拽南璃的袖子。

  眼前這人,正是當朝九王爺,當今聖上非常敬重的九皇叔!

  南璃怔了怔。

  九王爺夜司珩?她倒從清虛的嘴裏聽過此人的豐功偉績。

  他是穆國的戰神,曾帶領五千將士奇襲敵國大營,取下主帥首級,一戰震天下。

  隨後又重整北境邊防,建立鎮北軍,深受百姓愛戴,但朝野上下卻懼怕於他,因爲他想滅誰家的門,左右不過一句話的的事。

  先帝駕崩,當時人人以爲他要謀朝篡位,卻不想他對皇位毫無興趣,太子如願繼位。

  然而一年前,他在北境雙腳中了奇毒,此後就不便於行走,出行需要乘坐輪椅。

  奇怪,他明明是大富大貴,長壽的面相,怎就渾身煞氣,成了個命不久矣的病秧子?

  近侍看了看地上的銅錢,眯着眼睛要拔劍。

  「原來是楚家的二公子。你的六妹受點教訓,以後就知道規矩了。」

  「青鋒,住手。」夜司珩出聲呵斥,「不必爲難一個小姑娘。」

  她的確沒說錯,他殺戮太多,與他親近之人非死即傷。

  也就青鋒命硬,能近身侍候他。

  青鋒暗忖,能用兩枚銅錢擋下他的暗器,這小姑娘明明有點本事。

  不過主子既然開口了,他自不會忤逆:「是,王爺。」

  楚爍鬆了口氣,說了一句謝過王爺,才借着南璃的手起身。

  南璃挑挑眉,果然是做主子的,比下屬大度多了。

  穆國能國泰民安,全靠此人,他能活得久一點,百姓就能少受點苦。

  思及此,她拿出一個平安符,往樓下一扔:「剛才冒犯九王爺了,這是賠禮。貼身戴着它會減輕腿傷的痛苦,如此九王爺就能睡個安穩覺。」

  平安符正好落在夜司珩的手掌心中。

  他頓了片刻,再次擡頭,發現楚家兄妹已經回房。

  驛館有他專屬的房間。

  畢竟輪椅無法推上二樓。

  青鋒伺候了夜司珩梳洗後,看見桌上的那一道黃符,眼底閃過陰冷,想將其撕個粉碎。

  夜司珩在燈燭下看着公文,忽然開口:「放入本王的貼身香囊中吧。」

  他腦海裏閃過那少女清澈明亮的眼眸,心底升起了莫名的信任感。

  青鋒蹙眉,「王爺真信那個丫頭?難道她還比得過盛名在外的清虛道長?」

  自王爺傷了腿後,每逢夜裏,那傷口總是鑽心的疼。

  無論用什麼藥物,都無法緩解王爺的痛楚,故而王爺總是夜不能寐。

  可一個月前,王爺偶得一張安神符,竟能震住腿傷的疼痛。

  他們探查得知,此符是出自玄月觀,乃清虛道長所畫。

  安神符只有一月效用,如今朱砂褪去,所以他們才匆匆出城,想去玄月觀求符,順道請清虛道長瞧瞧王爺的腿傷。

  「她那番話說得準確,她或許真有點本事。」夜司珩目光幽深。

  反正他的情況不會比現在更差了。

  夜深,他躺下就寢,本以爲自己又會疼痛難眠,卻不想他再次睜眼,已經是日上三竿。

  不只是他,就連青鋒也面露驚訝。

  「王爺,您昨晚睡着了,您雙腿不疼嗎?」

  夜司珩輕輕搖頭:「不疼。」

  正如那小姑娘所言,自己睡了個好覺,此時覺得精神充沛。

  他眼眸精光閃過,從香囊裏拿出那道黃符。

  拆開一看,雖是他看不懂的符文樣式,但筆鋒卻是他曾見過的。

  與那安神符竟一模一樣!

  「莫非,她是清虛道長的嫡傳弟子?」夜司珩猜測道。

  ……

  此時,「嫡傳弟子」南璃鼻子一酸,打了個噴嚏。

  「六妹妹,你沒事吧?」楚爍遞來一方帕子。

  「沒事。」南璃用帕子擦了擦鼻子,「多謝二哥。」

  自她那日砸碎玉佩之後,楚爍一改高傲和不耐煩的姿態,對她這位六妹妹呵護照顧,還硬是與她擠同一輛馬車,詳說安陽侯府的情況。

  南璃總結了一番,可以概括爲,祖母老太君身體康健,安陽侯府有兩房人。

  她爹安陽侯是大房,除去驍勇善戰,還有另一個優點,就是巨能生,她與老大是正妻嫡出,其他四個哥哥是妾室所出,還有一個陳姨娘有着七個月大的肚子。

  「我爹總共納了四位姨娘,這就是你說的家風嚴謹?」南璃沒好氣的吐槽。

  楚爍歪着頭,有些不解:「咱爹沒娶母親的之前,的確沒通房啊。父親是等母親生下嫡長子後才納妾的,而且大多都是母親張羅的。」

  「那我親娘還真是大度。」南璃作爲一個現代人,無力接受。

  「正妻張羅這些,讓家族開枝散葉,不是正常的嗎?」楚爍說道,「六妹妹,你嫁人之後,可不能如此善妒。」

  南璃與腦子纏了裹腳布的古代人談不攏,幹脆換了個話題。

  幸好在傍晚時分,他們終於抵達了京都。

  南璃長舒一口氣,看着高聳的城牆,以及城樓上的京都二字,她不禁揚了揚嘴角。

  等她找到了七星靈珠,她就自己逍遙快活去了,還嫁什麼人。

  倏忽,他們的馬車被人攔住。

  是侯府的小廝。

  他顫聲說道:「二少爺,六小姐,你們快回府吧,老太君……老太君快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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