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裡,萬惡森林深處,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個人影,在哪裡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留下一道道黑影。那速度比之千里馬,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若是有人看見,一定會說見鬼了。不過那是不可能了。
原因無它,萬惡森林聽其名就知道不是善地。就整個亞馬國來說,也是最有名的凶地,此林原本無名不知存在了多久。
曾經有一批萬人部隊,進入森裡尋找草藥,為亞馬國國王治病。但是進入後就再也沒出來,所以人們起名為萬惡森林。再加上那速度如此之快,不是鬼魅又是什麼。
其實那黑影並不是鬼魅。而是離此地不遠的西莊城,一個修真家族的五代子孫周峰。
周峰本是周家資質最差的一個,按理說修為也應該是最差的,但是周峰卻不能以常理而論。他不但不是最差的反而是最高的,即便在東南西北四城,也是年輕一代佼佼者。
周家家主對周峰非常看重,打算把家主之位傳予他。正因為如此,周峰所付出的也是別人的十倍甚至百倍。他每天處理吃喝外,無時無刻不在練習法術和身法,別人都以為周峰是修煉狂,所以給周峰起來個外號「狂修」。
但是誰又能瞭解周峰心裡的感受呢,他也不想這樣瘋狂的修煉。自從三年前父母加入明心宗後,就再也沒有消息傳來。長輩們也去明心宗問過,可是明心宗卻說沒有這兩個人,所以家族中的長輩們都說可能是被害了。周峰為了查清父母失蹤的原因,所以不斷的修煉,只要一有時間就修煉。
周峰今年不過十三歲,修為卻很高有著練氣六層巔峰期的修為,在高手眼裡練氣六層確實不算什麼,但是周峰修煉說是有八年,但是前五年他一直在原地踏步,最近三年才開始真正進步,家族長輩等都說他是後來居上。
再過段時間就可以進階七層,也就是練氣後期。修真者把每個階段分為初期、中期、後期、大圓滿、巔峰五個小階段用來概括一至九層層次。東邊天漸漸的亮了,「天亮了該回家了,明心宗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去查明,我父母失蹤的原因。」周峰看了看天目光堅定的說道。
周峰轉身剛走沒幾步,突然停了下來轉頭看向後方,只見萬惡森裡深處靈氣bi人,有一道白光以肉眼不可及的速度,直奔周峰。周峰見狀就要躲閃然而去無用,因為他發現整個人無法移動,連眨眼都不能,然而白光越來越近,周峰臉色煞白用盡全力想要躲避。但是周峰卻發現,一切只是徒勞。
就在周峰拼盡全力掙扎時,白光瞬間把周峰包圍,一股強大的吸力帶著周峰,以極快的速度沖向森林深處。
這裡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若是凡人根本看不見任何東西,周峰卻不同他是修士,靈力灌入眼中可以模模糊糊看見周圍的環境,四周有四尊雕像兩男一女一獸。
周峰活動了一下手腳發現可以動了,隨即朝一尊雕像走去,然而當走到離雕像百丈時,一股強橫無匹的威壓瞬間籠罩了周峰的整個身體,使得周峰無法寸進,周峰有種感覺,若是在前進能被這威壓活活的壓死。
然而周峰卻不甘心,用盡全身力氣向前走了一步,「噗」腳步剛落下周峰感覺自己好像被一座千斤巨石砸中,吐出一口血朝後方倒飛出去,直到離雕像百丈外才停了下來。
周峰站起身看著雕像,那是一個女人看不清長相,模模糊糊好像有一層面紗,但是卻有一股霸氣,有種睥睨天下的氣質,仿佛眾生在她眼裡都是螻蟻。
「這是什麼人是什麼人雕刻的,這氣質這霸氣簡直是鬼斧神工,如此極品之作為何會在這裡。」周峰看著雕像自語道。
「那不是雕像她是魔界聖女。」一蒼老的聲音淡淡道。「誰」周峰後退兩步戒備道。
那人輕嗯了聲似在思考,「我是誰忘記了一萬多年了,不記得自己是誰了。」蒼老的聲音半天才道。
「你也不必如此警惕,如果我要對你不利,就憑你練氣六層,對我來說和螻蟻並無區別。對了你是怎麼進來的,我記得金尤說過,這座洞府布下了九仙天陣,不是九位仙聖巔峰是不可能破陣的,你小小的練氣六層是如何進來的?」蒼老的聲音再次淡淡道,仿佛世間任何事,對他來說都是無所謂的小事。
周峰想了想也是,就憑他練氣六層的小修士又沒什麼寶貝,別人又有什麼好對他不利的呢,「我是被一道白光吸進來的,你是誰你說這是洞府要怎麼出去?」周峰壯著膽子道。
「被白光吸進來的,難到是……」蒼老的聲音剛落周峰就感覺,一股強大的神識瞬間將自己籠罩,在這神識下自己好像無所遁形,赤luoluo的沒有任何秘密,如果對方要殺自己,一個念頭就可以讓自己死上好幾次。
幾息後神識消失了,周峰這才發下現自己已經出了一身冷汗,「哈哈哈……,好好好古人誠不欺我,終於讓我等到了」蒼老的聲音激動的說道,和剛才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可是對周峰來說,那笑聲簡直是晴天霹靂,震得周峰頭暈目眩眼冒金星。就在周峰要昏迷時,一股靈力瞬間傳遍全身,所有的不適也隨之消失。
「唔乃軒轅聖皇,你可願拜唔為師。」周峰正驚奇靈力的神奇時,蒼老的聲音傲然道。
周峰聞聲轉過頭,發現上後不知何時多了個人,看起來七十歲左右,頭髮很亂但卻滿面紅光,身穿灰色道袍腰間掛著一塊紫色掛玉,雙手背在背後,正用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看著自己。
「我為什麼要拜你為師,你說的聖皇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你還是告訴我怎麼出去吧,我不回家家裡會……。」周峰說到這突然頓住了,直到這時才想起,進來不知道多久了,家裡沒見他人族長豈不是要發飆了。
周峰想得沒錯周聶已經發飆了,周峰已經失蹤三天了,整個西城也都翻遍了,但是沒有找到。周家大堂內坐著五個人,在下方的是現任家主周聶,另外四位是周家老祖,皆是結丹後期的修為。
「不管如何也要找到周峰,他是我們家族下代的希望,不能有事,即使和三城結怨也要找到他,出動家族全部力量,給我尋找把那些力量也用上,不過儘量不要被發現,好了你去安排吧。」一個白鬍子道人怒道。
「是孫兒這就去安排。」周家家主恭敬道。如果有人在此一定會驚訝周聶,可是三代子孫,他的爺爺那豈不是第一代家主級的人物。
「看來我們周家太安分了,應該讓趙柳松三家知道一下我們的存在了,不過三叔這樣就把我們的那批力量用出去,不太好吧?」周聶下去後一位紅面濃眉的老道說道。這位是周聶的小叔周虎,年輕時也是一位鎮壓外三家的人物。
「五弟看來你還是沒明白三叔的意思,三叔是打算讓他麼三家知道我們周家不好惹,但是我們並不想獨大,不然他們三家早就被滅了。」一位和周聶長得有點像老道說道。這不是別人正是周聶的父親周宇,為人特別聰明雖然不是家主,但是家中所有的事他都了若指掌。
「嘯天你有什麼意見嗎?」周家老祖看了看另外以為沒說話的道人,見他眉頭緊鎖好像在思考隨後問道。「三叔我有一事不明白,你這樣做我為我孫兒感到驕傲,只是沒必要暴漏那批力量吧。」周嘯天問道。
「做了就不後悔,記住周家人不是好欺負的即便是周家剩下一人,也不是軟骨頭,好了別多想了。」周家老祖強勢的說道。周嘯天是周峰的爺爺,自從自己唯一的兒子失蹤後,整個人就變得沉默少語。
這些事周峰自然不知道,此時軒轅聖皇因為周峰說的那句,我為什麼拜你為師,你說的聖皇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我也不知道。而臉色大變,軒轅聖皇在仙界時,就是仙聖見了也是畢恭畢敬,如果說要收徒,那肯定會是一場風暴。而今一個小修居然拒絕了他,讓他如何不生氣呢。
「看來你對修士的境界瞭解的太少了,也好我就和你說說修士的境界,修真共分為練氣、築基、結丹、元嬰、化神、通靈、大乘、渡劫、真仙、金仙、仙君、仙聖等等,你如今境界尚低多說也無意,而我就是仙聖,至於聖皇,就是在仙界成為仙聖後期後,打敗無數挑戰者,被修士們供為聖中之皇,稱為聖皇。」軒轅聖皇細細說道。
周峰終於明白了為什麼神識那麼強大,原來是仙界的仙人,而且還是仙界第一人。「你是仙界聖皇為何會在這裡呢?又為什麼收我一個小小的練氣期小修做徒弟。」周峰想拜仙界第一為師,確實很拉風但是也要問明白。
「我收你為徒是因為你有罕見的靈根和獨特的體質相,加在一起,可以說是獨一無二,再加上我這有寶物和你相合,所以你唯有拜我為師才可以修為有成。」軒轅聖皇慢慢道。「我有什麼罕見的,不就是金靈根加普通體質嗎,何來獨一無二。」周峰不明道。
軒轅聖皇暗暗點頭,此子雖年少但卻不貪,我說有寶物和他相合,他不但沒有借機索要反而是隻字未提,看來此子可以走得很遠。
「你不知道也屬正常,如果不是你我境界相差甚遠,再加上寶物傳出的感應,我也發現不了你是虛無之根飄緲之體,好了說了這麼多你是否該拜師了。」軒轅聖皇再次追問道。周峰看著軒轅聖皇感覺不像是騙人,二話不說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拱手道:「師尊在上請受弟子周峰一拜。」周峰邊說邊拜。
「哈哈……,好好好,周峰這名字不錯起來吧,為師就送你一些寶物,作為拜師之禮。」軒轅聖皇話音剛落,周峰就見三道白光瞬間飛到自己眼前,其中一塊紫掛玉,正是軒轅聖皇之前掛在腰間的那塊紫玉。
周峰打量了一下,上面沒什麼只有四朵小雲,每朵小雲上面都寫著一個字,連起來讀好像是虛無縹緲,還有一個戒指,上面和紫玉差不多只有兩朵小雲,寫著飄渺二字,至於最後一塊是一個金牌,正面寫著聖皇令三個字周峰把它翻過來,後面寫著軒轅赤龍,看來軒轅聖皇原名應該叫軒轅赤龍。
「這三件寶物在你未達到一界巔峰時不可以使用,即便達到了最好別用,它們會給你帶來很大的麻煩。你先把虛無縹緲玉認主吧,至於飄緲戒要等到你築基後才能認主。」軒轅聖皇叮囑道。
「多謝師尊,弟子一定努力修煉不辜負師尊的栽培。」周峰
周峰咬破手指,在虛無縹緲玉上滴了一滴血,等了半天也沒反應,周峰準備在第一滴血時,軒轅聖皇卻笑了。「哈哈……,此玉要用精血才可以認主,而且只有縹緲體才可以。」軒轅聖皇笑道。
周峰二話不說咬破舌尖,一滴精血滴在紫玉上的瞬間,一股柔和的光將周峰包裹。周峰只感覺渾身舒服無比,好像沐浴在靈泉之中。
慢慢的周圍環境變了,這裡是一片霧的世界,四周全是白茫茫的霧,這些霧好像有生命一般,慢慢的聚集在一起,變成了一個一個字向周峰湧來。
隨後融入周峰的腦海中,周峰感覺好像這些東西本來就是自己的一部分,等到霧全部消失後四周出現了一座座大山,上頂天下在地好像是撐天支柱般,在一座大山上有一個人影看不清其模樣,但是有一點可以知道那就是身影很大不然根本看不見。
那身影抬步瞬間出現在周峰面前,其速度比之電光還要快數倍,「唉,終於來了我等了你不知幾萬年了,這裡是紫玉空間,你既然能出現在這裡,證明你是獨一無二的存在,也是虛無飄緲界的接班人。
剛才你所見得霧氣,是一部功法名為《天生》,至於為什麼叫天生,我就不清楚了,可能是天生的吧。」說道著那身影突然頓了頓接著道:「要練此功法必須是凡人或者自廢修為,不然你是無法修煉的,如果想練別的功法必須在,將天生練至築基如果未到築基同樣無法修煉。
不知你現在是什麼修為,我記得我在接觸此功法時,已是大神中期,從此一散功成為凡人,那是多麼的痛苦。不過練此功法有三大好處,一是此功法很強大,如果正常越級挑戰是沒問題的。二是可以隱藏修,為比人無論高你幾個境界都看不出你的修為。三是此功法可以轉換靈力。比如你在修煉天生築基後,練有木系功法,但是你需要火系時,那就可以將木系轉換為火系,這樣一來你就等於練其他幾系的功法,這一點是非常好的。
好了不多說了好好修煉吧,天生會有你意想不到好處,功法口訣被封印了只有達到一個境界,才可以看到這個境界的口訣。」說道著虛影哈哈一笑後,隨著四周環境變得支離破碎,最後化為粉末消失早洞府中。周峰連說一句話的機會都沒有。
周峰睜開眼睛發現,軒轅聖皇站在眼前直盯著自己看,「你的修為怎麼沒了,難道這不是虛無縹緲功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軒轅聖皇驚奇道。
周峰聽到這也是大吃一驚,沒想到那虛影說的散功居然是這麼散的。「師尊我也不清楚,這功法叫做天生,但是要練此功必先廢去全部修為,至於怎麼散去的我也不知道。」周峰無精打采道。
「哦,原來是這樣那你就趕快修煉吧,我想在這洞府裡修煉,應該很快能夠築基。此地靈力是外界的數倍之多,再加上有紫玉,你就不用難過了。」軒轅聖皇勸道。
提到紫玉周峰這才想起來,紫玉還在頭頂漂浮著,就在周峰伸手想要抓住紫玉時,紫玉嗖的一下撞向周峰,隨後融入他的身體中。
周峰只感覺渾身靜脈瞬間被打通了,即便靈魂也變得強大了很多,身體也變得很結實,渾身都是使不完的力氣,就算自己現在是凡人,但是來隻老虎自己也能赤手空拳把它打趴下。
慢慢的周峰進入了一種神奇的狀態,自己仿佛從世間消失了,不管靈魂還是身體,只有思想還存在。他雖然沒有睜開眼睛,但是卻可以看見整個洞府的沒一個角落,就算是一條裂縫也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現實中的周峰盤坐在洞府中雙目緊閉,軒轅聖皇見周峰進入了空冥狀態,怕打攪周峰瞬間消失再黑暗中。修真無日月,周峰已經在這裡一年有餘了,但是現在還沒有醒來。
按常理,一個沒有進入築基的修士,不可能一年不吃不喝,但是周峰卻做到了。並不是他有多厲害,而是紫玉的功勞,它可以為周峰吸收足夠的靈力。
周家漸漸的失去了原有的怒火,一年來沒有任何消息,即便其他三城也是沒有任何線索。周家人認為,如果真是被其他三家抓去的話,不可能沒有消息,很有可能被人給害了。所以周家的力量也在慢慢收縮,只留一些後輩在外打探消息,順便還可以歷練一下。
春去秋來一年又一年這已經是第三年了,周峰依然盤腿坐在洞中,仿佛是第五尊雕像般一動不動,即便軒轅聖皇也感到好奇,
如果不是周峰還在吸收靈力,他都以為周峰已經死了,沒有心跳沒有呼吸坐在那裡滿身灰塵。就在這時周峰突然動了一下,隨後睜開眼睛,左眼一片虛無右眼一片飄渺,隨即消失恢復正常。
「這就是築基期的力量嗎,果然不是練氣可以比擬的。」周峰吐出一口濁氣後驚喜道。「你總算醒了,我還以為你要閉關十年呢。」軒轅聖皇笑道。
「師尊不知我這次修煉了多久。」周峰著急的問道。「三年有餘,不過三載就從凡人進入築基也,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軒轅聖皇高興道。而周峰卻是大吃一驚,三年啊,也就是離家三年了,家中肯定會以為自己死了。「師尊不知這裡如何出去,我怕家族中會因為我而出變故。」周峰著急的說道。
「出去先不急,你如今的修為外人看不出,你就這樣回家,我看不妥這裡有一本金系功法,雖不比你所練的天生,但也是極品功法,等你練到練氣中期再出去吧,這裡還有一些丹藥拿去吧,抓緊修煉。」軒轅聖皇叮囑道。
「謝謝師尊提醒,徒兒馬上修煉。」周峰聽到軒轅聖皇的話,如夢中初醒般慚愧道。「好了趕緊修煉吧。」話音剛落軒轅聖皇就消失在黑暗中。
周峰拿過功法玉簡神識掃過後,暗自感歎極品就是極品,和他在家族修煉的就是不一樣,這套功法講解的非常詳細,無論是怎麼樣運用靈力怎樣修,煉都是面面俱到。
周家大廳內傳一聲咆哮,「趙家居然趕傷我周家子孫,看來是要和我們對著幹了,好既然如此那就來吧。他們沒說為什麼打傷人嗎?」周家家主怒道。「說是趙家五袋弟子趙吮,因為切磋不小心誤傷。」有人回道。
「趙吮,就是那個加入路明宗的趙家天才。」周家家主問道。
「是的正是他練氣八層後期,下山回家路上遇見了我門周家的人,還說三個月後要來西城設擂臺比試,生死不論。」有人說道。
「設擂練氣八層,我們周家後輩哪有如此修為,若是周峰在家還差不多。」說道這周家大廳內全部沉默了。就現在周家五代子孫,除了周峰外還真沒有能和趙吮相比的,但是周峰失蹤三年多了凶多吉少。這樣一來還真沒有能和趙吮一比的人了。
這些周峰都不知道,此時的周峰正在努力修煉功法、法術和身法,短短幾日周峰就進入了練氣二層,若不是要修練法術和身法,這時候已經進入三層了。但是軒轅聖皇說,修為再高法術和身法不夠同樣無用,所以周峰修煉功法時間少,練習法術和身法的時間多。
一天一天時間如流水般兩個月過去了,周峰一進入了練氣四層中期,而且天生功法也進階築基初期巔峰,以他的實力,就是遇上築基後期也有一戰的能力。「一指乾坤,天霸掌,玄龜盾,瞑陽拳。」一套一套法術下來都行如流水周峰才收功。
「很好,以你現在的實力可以出去了,不過出去後要小心,外面的世界不像這裡。外面充滿了危機算計,所以出去後也要好好修煉。」軒轅聖皇叮囑道。
「師尊不和我一起出去嗎?」周峰好奇的問道。「為師出不去,這九仙天陣就是為了困住為師,若是能出去,又何必等到現在呢?」軒轅聖皇歎道。
「是誰把您困在這裡的,要如何才能救你出去呢?」周峰追問道。「這些不急等你修為有成時為師會告訴你的,這九仙天陣困不住你,你和紫玉融合世間沒有什麼陣法可以困住你,世間陣法對你來說形同虛設,除非是虛無縹緲界的陣法。
這座洞府要不是有幻陣你應該可以看見洞口,你向上飛百丈就可以出這洞府了,對了你的縹緲戒可以認主了,裡面應該有很多寶物和丹藥為師就不在贈你寶物了,好了你走吧。」軒轅聖皇再次叮囑道。隨後消失在黑暗中。
「多謝師尊,弟子一定努力修煉爭取早日就出師尊,徒兒走了。」話畢周峰也不多做停留,腳尖點地一用力真個人向上方飛去,飛出洞府後周峰看了看四周,依然還是萬惡森林。「師尊等著吧,我一定努力修煉爭取早日救你脫困。」周峰心中暗道。
隨後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西城飛去。速度很快一個時辰後就看見了西城,為了不引人注意周峰找了個偏僻的地方落下來慢慢走向西城。
周峰進城後並沒有急著回周家,而是找了個名為興隆酒樓的客棧落腳,他想看看三年多沒回家,家中有何變化,最重要的是必須先把縹緲戒認主。進入客棧後周峰找了個沒人的桌子坐下,「老闆給我來兩個小菜一壺酒。」周峰道。「公子稍等馬上就來。」小二客氣道。
不一會酒菜就端上來了,周峰一邊吃一邊聽周圍人得談話。一些凡人說的無非都是家長里短,其中有一桌修士修為在練氣中期左右,看樣不像是周家人,因為周峰一個都不認識。
「你聽說了嗎?再過一個月南城趙家趙吮要在西城設擂,挑戰周家五代子孫。」一位修士道。「早就聽說了,不就是那個練氣八層的趙吮嗎,要不是周家的天才周峰失蹤他敢這樣嗎?」有一個修士道。
「就是,他趙吮不就是仗著家族勢力,進入路明宗修煉了幾年嗎,狂的沒邊了周家的‘狂修’都沒他那麼狂,我看這趙吮也不一定能得好,別忘了東城松家還有個松遊呢,他可也是練氣八層。」另一個修士道。
「好了別說了我們散修和他們不能比,小心禍從口出。」一位年齡長幾歲的修士道。就在這時門口進來五人皆是練氣中期左右袖口都有一個周字,一看就是周家人,前面那位錦衣玉袍氣宇軒昂的公子修為最高,練氣七層初期的修為,看了看周峰又看了看另外一桌散修,隨後朝周峰桌子走了過來。
周峰心道:「難道他認出我了,不應該雖然我沒遮掩,但是這三年來我的樣子應該有很大的變化。」想到這周峰放下心來,淡定的坐在那裡。
周峰想的沒錯,他們並沒有認出他來,就現在周峰的模樣和十三歲時相比變化很大也成熟了很多,再加上自十歲後都是自己修煉很少露面,就等於六年沒見過面,所以認不出實屬正常。「這位公子我們可以坐這嗎?」練氣七層的公子道。
這位可不是別人,這是周峰的堂哥周善為人一向溫和,和誰都聊得來對人不錯。周峰看了下四周已經沒座了,只有自己是一個人一桌,嗯了聲並沒有多說。
其他四人也沒說什麼隨著周善坐了下來,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周峰看得出來幾人很不樂意,只有周善微笑點頭致謝。
周峰也不在乎,繼續自己吃喝當他們不存在,幾人見狀也沒辦法,又不能來硬的只能和他一桌了。
「小二,來幾個好菜再來幾壺酒。」其中一個忠厚的公子喊道。只有周善一直面帶微笑的看著周峰,其他人卻是臉色難看。
「三哥在過一個月就要比試了,你怎麼還笑得出來啊,難道你就不擔心敗給趙吮嗎?」憨厚的公子繼續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著急又有何用,還不如笑對困難。」周善笑道。
「不知這位小兄弟是哪家弟子怎麼會這樣狼狽?」周善看著周峰問道。
聽到這話周峰看了看自己,確實有些狼狽,衣衫都破了,好似剛和野獸搏鬥過似的。「我只是一介散修剛從萬惡森林出來。」周峰平靜道。「哦,原來是這樣。」周善恍然大悟道。
「各位慢用,我吃好了。」周峰起身說完轉身就走到櫃檯付帳,在身上摸了半天,終於摸出了一錠銀子扔給掌櫃的,「給我一個偏僻安靜的房間。」周峰說道。
「好嘞,公子樓上請。」掌櫃的恭敬道。到了二樓後,掌櫃的指著一間房說道:「公子這間房可以嗎?」。
「不錯,就這間吧。」周峰滿意道。「那我就不打擾公子休息了。」掌櫃的說玩轉身下樓。周峰這才進入房間關上門,躺在床上回想剛才散修和周善他們的話,趙吮為何要擺擂挑戰周家呢?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不想了,反正還有一個月,不如好好睡一覺三年多沒睡覺了。」周峰自語道。
周峰拿出飄緲戒,咬破舌尖一滴精血滴在飄緲戒上,沒有虛無飄緲紫玉哪般發出白光,但是去有種心神相通的感覺仿佛瞬間和自己融合般,隨後飄緲戒自主戴在了周峰的左手上。
緊接著奇怪的事情發生了,縹緲戒慢慢的融入周峰的手指,最後消失不見仿佛根本就沒有一般。
而周峰卻能感覺道戒指的存在,周峰心中一想,神識就進入飄緲戒中,當周峰神念進入飄渺戒中,進入後一下傻眼了,因為戒指空間實在太大了,足可以容下一顆星球,所以周峰除了震撼還是震撼。
周峰用神識掃過整個空間,在這裡,周峰的神念,可以瞬間掃過整個空間,因為飄緲戒已經和周峰融為一體,好像是他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周峰還發現,這裡有一片大約有百丈大小的地方,整齊的擺放了瓶瓶罐罐的丹藥。旁邊十丈的地方堆滿了功法、法術玉簡,再往左是各種法寶有劍類槍類刀類……,各種各樣的大約有百余種,符篆也是有很多,還有各種煉器材料也是一大堆。
如果讓外人知道,肯定會引來殺身之禍。周峰神念在法寶中掃過,最後鎖定一把刀類靈器。神念微動就,出現在在周峰手中。
房間中,周峰拿著刀端詳半天,此刀乃是極品靈器一尺六寸,刀柄三寸刀身一尺三寸。不大不大不小正合適,刀面刻有玄字字樣,應該是為此刀起的名字。「既然以玄為名不如就叫玄風吧。」周峰拿著寶刀道。
接著周峰咬破手指後滴血認,主舞動幾下頗有凡間刀客的風範,感覺還不錯。其實周峰並不知道,極品靈器豈是不錯可以形容的。自從萬年前天地靈氣忽然變得稀薄後,各種材料也變得稀少.
也就那些宗門底蘊深厚,還有一些靈器法寶,一些小家族的家主,用的大多是法器。即便東南西北四城,也沒有幾件靈器何況極品靈器了。
周峰神念微動玄風就消失不見,隨後周峰神念在次進入縹緲戒中,在功法和法術中,尋找適合自己境界的功發或法術,周峰在這些功法玉簡上掃過,最後神識鎖定一本功法玉簡。神念一動就出現在周峰手中,此功法名為《閃電步》,聽其名就知道是修煉速度的。周峰拿起玉簡以神識觀看,片刻後周峰長出了一口氣。
此功法是,上古時期一位雷系化神修士,在觀天劫時悟道的,並沒有境界限制,就算是練氣初期也可修煉,但有一個要求,只有雷系可以修煉。這位元修士還說,若是風雷雙屬性修士修煉必會事半功倍。
若是別人也許無法修煉,但是周峰不同他所修練的天生功法,可以將他金系法術轉換任何系功法。
「只是不知能否轉換成兩種不同的功法,看來今晚要到萬惡森林去試試了。」周峰自言自語道。天色漸漸暗了,周峰走出客棧,直奔北城門走去,出城後周峰快速奔向萬惡森林。
周峰速度很快,然而就在離萬惡森林不遠處,突然停住了。隨即隱匿你氣息,整個人仿佛從時間消失一般,如果不是周峰確實在哪裡的話,就算站在對面也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神念散開,方圓百丈內的一切,仿佛在眼前一樣清清楚楚。在離周峰不遠處有幾個修士,都是在練氣中期在哪裡交談。「家主為什麼要讓趙吮挑戰周家呢?這樣一來不就等於和他們撕破臉,從此以後還怎麼打交道啊?」其中一位練氣修士道。
「這你就不明白了,那是因為家主派的臥底,在周家靈石礦傳來消息說,西城礦區挖到了極品靈石,而且這塊靈石就在家主手裡。所以家主打算把周家的礦脈給弄過來,成為我們趙家的礦區。」一個修士隨後說道。
「對再有二十天,就是我們和周家比賽的時候了,不管怎麼樣,都要周家那礦脈做賭注,只要趙吮贏了周家,礦脈就屬於我們趙家所有。」為首的修士道。
他們並不知道周峰已經把他們的談話,聽得清清楚楚。「看來趙家是心懷不軌,並不是趙吮狂妄,才挑戰周家弟子的。」周峰心裡暗道。剛想到這裡趙家修士又道:「好了我們走吧,再不走要是被人發現,我們在這裡設了陷阱,那丟人可就丟大了。」為首的修士接著道。
其他的修士並沒有多話,皆是點頭後。隨著為首的修士消失在黑夜中。等周峰確定他們走後,才閃身來到剛才趙家修士呆過的地方,神識掃過方圓百丈並沒發現不妥。
「剛才為首的修士說在這裡設陷阱,我怎麼沒發現呢。」周峰再次用神念細細掃過,方圓百丈忽然發現有一些石頭和別的石頭不太相同。這些石頭上有密密麻麻的小孔,如同蟻穴般大小,還伴隨著淡淡的香氣.
很淡若是不仔細搜索,根本發現不了,但是又怎麼逃得過周峰的神識呢,以周峰現在的神識比之結丹中期,也差不了多少,更何況周峰已經知道這裡設有陷阱,所以周峰才發現了這些怪異的石頭,周峰並不知道這些散出淡淡香氣的石頭是什麼,但是既然趙家偷偷摸摸在這裡放了這麼多帶香氣的石頭,絕對不是為了好聞。
周峰把這些石頭全部收進縹緲戒中,隨後又照樣做了一些石頭放在四周,同樣有淡淡的香氣,不過這香氣是真正的花香。拍拍手神識再次搜查了一遍,發現沒什麼不妥,隨後進入萬惡森林。
周峰拿出功法玉簡,再次參悟了一番後收起玉簡,隨後全身的金系靈力瞬間變成了雷系靈力。開始修煉這套功法,只見周圍的靈氣瞬間朝周峰湧來,隨後單腳用力一點整個人瞬間出現在三丈外。緊接著又是一次閃電步再次出現在三丈外,周峰一次一次的用閃電步靈力不夠就打坐修煉,直到天亮周峰才停了下來。
「看來以我如今築基的修為,只能沖出三丈左右就算是風雷雙屬性,也只能沖出五丈,而且靈力消耗很大,單雷系只能使用五次,雙屬性最多三次。不過人要知足,比起他們沒有閃電步的來,還是賺大了。」周峰自語道。
隨後周峰回到西城客棧,回到房間後,周峰開始打坐修煉。離比試還有二十天,說短不短說長不長,所以周峰每天打坐修煉,夜晚道萬惡森林練習閃電步和其他法術,就這樣二十天轉眼間就到了。
就在今天,是東西南北四城百年來最熱鬧的一天了,因為那成趙家年青一代的天才,要向西城周家年青一代挑戰。
四城內所有的修士,包括散修和一些宗門弟子都聚集在萬惡森林旁邊,人山人海,而且周峰就在這些人中。這裡沒有擂臺,但是修士們很自覺的讓出了個方圓百丈大的地方,供趙周兩家比試。
在這比試前方,是四把座椅,供周趙松柳四位家主坐落。下方是喧鬧一片說什麼的都有。
「我聽說周家的天才周峰,三年前就失蹤了,你說周家後輩,能打得過趙家天才趙吮嗎?」一位像是散修打扮的修士說道。
「這個誰知道啊,周家底蘊也有幾百年,俗話說破船還有三千釘呢,說不定周家就出來一位厲害的角色。」另一個修士接道。「快看,周家家主和松家家主來了。」就在這時有人喊道。
隨後兩道遁光飛快的越過人群,出現在四把椅子前隨後落座。「中間的那位就是周家家主周聶,左邊那位是松家家主松靖。」有人說道。
「快看,趙家家主和柳家家主也一起來了。」就在這時又有人高呼道。兩人來到座椅前對著周聶和松靖拱手道:「兩位不好意思,因為一些小事耽擱晚來一步,還望見諒。」其中一位中年修士說道。
「無妨我們也是剛剛來到,兩位家主請坐。」周家家主起身道,隨後幾人落座。「看見了嗎剛才說話的那位就是趙家家主趙宏,另一位元就是柳家家主柳忠青。」幾位家主剛坐下就有人低聲道。
「各位今天我們四家在這裡比試,大家能來捧場,我周某人在這裡謝過了。如果各位有願意上前比試的話,一樣可以不分身份,只要你想比試打聲招呼就可以,各憑本事,不管誰勝誰敗都不會追究,好了各位自便吧。」周聶說完後就回到座位上。
這下可熱鬧了,這個看那個不爽那個看這個不順眼,都是躍躍欲試,「不過今天的比賽生死不論,希望各位量力而行,好了比試開始。」趙家家主上前朗聲說道。周聶聽到這話,眉頭一皺隨即散開仿佛並不放在心上。
但是周峰卻看在眼中,因為周峰一開始就注意這周聶和趙宏所以周聶的表情,並沒有逃過周峰的眼睛。「鐺」鑼聲響起。趙家走來一人,此人二十出頭修為在煉器七層中期左右,能和周家周善相比也不落後。「誰來和我比試。」此人走到比試去看著周家傲然道。
但是半天也不見有人走出來。「難道周家沒有人應戰嗎?如果這樣的話那就沒什麼可比的了,周家後輩都是一群懦夫啊。」趙家修士再是叫囂道。這是周家人群中走出一人,錦衣玉袍氣宇軒昂,手拿一把摺扇微笑的走到趙家修士面前,「並非我周家後輩懦弱,只是相互謙讓不願白撿功勞罷了。」周家手拿摺扇的修士道。這不是別人,正是周峰的堂哥周善。
周善這話說的不溫不火,拐彎抹角的罵了趙家修士的同時,又提高了周家的氣勢,周聶面露贊許的點了點頭。「別說那些虛的,我們手底見真章。」趙家修士怒道。「好,那就和你比試一番,看看到底是誰比誰高。」周善瞬間變得霸氣無比道。
兩人也不再客套,只見趙家修士取出一件中品法器飛劍,快步迎上周善,周善也不囉嗦,手持摺扇直奔趙家修士而來,趙家修士手起劍落,用力劈向周善。只聽見噹啷一聲輕響,周善用摺扇擋住了趙家修士的一擊,看來周善的摺扇不是普通的摺扇,最起碼也是中品法器,不然怎麼可能擋住中品飛劍呢。
周善也不簡單,用摺扇挑開趙家修士的飛劍,接著左手使出一個劈山掌,直奔趙家修士的胸口。趙家修士抽劍防禦,當掌和劍就要相碰的那一刻,周善去突然頓住。
只見周善腳下一用力,整個人快速飛起。越過趙家修士頭頂,來到身後劈山掌,直奔趙家修士後輩,只聽哢嚓一聲,趙家修士應聲而起,隨後砰地一聲落在三丈開外。
「噗」趙家修士吐出一口鮮血想要在戰,但是卻不可能了,因為周善這一掌太狠了,用全力灌入掌中,趙家修士的脊柱都給打脫臼了。隨後趙家人把受傷的修士抬走,「這一場周家獲勝。」裁判大聲喊道。
下面的修士全都震驚了,同樣是練氣七層,趙家修士在周家修士手下,只過了三招就敗了。看來天才不是白叫的,都是有一定能力的。「本想等會再上來的,沒想到你第一個就上臺了,不如我來和你比試比試吧。」趙家走出一人道。
「呵呵,當然可以了,就憑你趙家天才的名頭,我能說不嗎?」周善又恢復了溫文爾雅笑道。
「好,不愧是周家天才不過我們不妨來點賭注如何。」趙家天才趙吮道。「不知你所說的賭注是什麼?」周善依然微笑道。
「就拿我們趙家的礦脈做賭注,如果我輸了,趙家的礦脈從此就是你們周家的,若是你輸了,你周家的礦脈就是我趙家的如何?」趙吮淡然道。「這……。」周善為難的看向周聶。
「賭就賭吧。」周聶一副不無所謂道。其實周聶的心裡去不如表面那樣,他心裡很難受。
因為周善根本沒有勝算,相差一個境界,再加上趙吮在宗門中肯定練了不少高級的法術。但是又不好拒絕,下方上萬人看著呢,不能輸了面子,所以也只能狠下心來,大不了在找一個礦脈。雖然很難但是,不能失了周家的顏面。
「好,我就和你bi一場。」得到家主的同意後,周善凝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