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這麼胖?因為是千斤小姐嗎?」五歲的的大肉包子正太戳戳面前癱在一張椅踏上的小肉包子胖藕節一樣的手臂,手指陷進那一堆軟肉裡,軟綿綿熱乎乎的,似乎覺得很好玩,他又捏又按的,玩的不亦樂乎。
「你怎麼也這麼胖?因為是萬斤郎嗎?」三歲的胖娃娃努力睜大一對被肉肉擠得只剩下一條縫的雙眼,不甘示弱的反擊,卻因為說了這幾句話而氣喘吁吁,累得不行。
大肉包子拉住小肉包子兩邊臉用力往兩旁扯:「你這麼胖,嘴巴又這麼毒,長大肯定嫁不出去。」
「你這麼胖,嘴巴又這麼毒,長大肯定娶不到媳婦。」小肉包子呲著牙側過臉去咬掐著自己肉呼呼的胖臉的爪子,一字不差的把這句話又送了回去。
「既然你嫁不出去,我也娶不到媳婦,你求求我,我勉強娶你吧。」大肉包子拍拍肉呼呼的胸膛,一臉得意洋洋。
「為什麼我要求你娶我?」小肉包子不屑的咂咂嘴,放棄去咬撕扯自己胖臉那個爪子這種體力活,企圖用自己這張毒舌把他氣哭,「我一輩子不成親也不會嫁給你這個萬斤郎。」
大肉包子扁扁嘴,一會兒揪揪她的肉,一會兒扯扯她的頭髮:「千斤小姐不嫁人,要留在家裡吃垮你爹娘嗎?」
「死胖子,你再說一句試試看!」小肉包子滿臉威脅,吐字清晰,條理分明,怎麼看也不像三歲的小娃娃。
「說就說,誰怕誰,千斤小姐不……哎喲!」大肉包子還沒說完,就覺得眼前一黑,一陣天旋地轉,還沒明白咋回事,就躺在了地上,身上壓著個千斤舵,五臟六腑都差點被砸的移了位,身上那個小胖子趴在他的身上笑的那叫一個倡狂。
笑著笑著,那噁心吧唧的口水順著那張小胖嘴就流了下來,一直從他額頭流到鬢角,噁心的他好幾天吃不下筷子咽不下碗。
這是千斤小姐萬斤郎第一次見面的情景,可謂是火藥味十足,同時也註定了太子殿下被小羽落欺壓到死的悲慘命運。
小羽落是甯遠大將軍蘇凡的獨生女,沒有人知道這一坨可憐的肥肉身體裡裝著的是一個成人的靈魂,對身上這堆肉可以說的深惡痛絕,偏偏有人沒自覺,總愛戳她痛腳。
大肉包子是太子,因為一次到蘇凡家裡看到一個比自己還胖的娃娃,不知道是出於什麼樣的心理,從此認准了這個地方天天往這兒跑,被羽落虐的體無完膚還是忍不住來找她。
羽落稱這種心理叫犯賤,他總覺得自己能欺負過羽落,然後總來招惹她,每次都被欺負的滿頭包,下回又鬥志昂揚的來了。
「落落,以後不要和太子對著幹。再怎麼說,他也是個太子不是?」高月扶著羽落讓她坐的舒服一點,寵溺的點著羽落的鼻頭教訓她。
「是他自己要來找我的嘛,而且你看他那麼胖,長得又粉嫩嫩的,哪裡長得像太子?」小羽落皺皺鼻子,把肥嫩的腦袋紮進高月懷裡撒嬌。
「你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怎麼說別人胖?」高月好氣又好笑的看著窩在椅榻裡一動也不能動的女兒。
羽落撅撅嘴,抱怨道:「娘,我是你的親生女兒嗎?你怎麼老幫著外人?」
「娘只是想讓你明事理,不要總想著欺負別人。」高月攬著羽落的頭,看著女兒肥胖的身體,心裡難受的厲害。
「才沒有呢!是他來招惹我。最多我以後不欺負他了嘛。」羽落扭扭身子,張開雙手抱著高月,感覺娘的懷裡香香軟軟的好舒服。
「你呀。」高月無奈的點了點她的額頭,「這會兒也該餓了吧,娘給你做飯去。」
「嗯,謝謝娘!」小羽落重新靠回椅榻上,肥胖讓她短小的雙腿無法支撐她的體重,最多只能用雙手撐著什麼勉強挪動幾步,腿上一點也不能用力。
「表姐,你又在曬太陽嗎?」高月離開之後,一個兩三歲的粉雕玉琢的娃娃探頭探腦的出來,看起來乖巧可愛。
「是呀。」小羽落瞥她一眼,興致缺缺的。
小女娃眨眨眼,給她捅刀子:「表姐這麼胖,曬黑就更醜了。不要曬了吧。」
「啊,那怎麼行?我本來就醜,要是不曬太陽長出一副黑心肝多可怕?清歡你就要曬曬太陽,才不會……哎!」小羽落裝模作樣的看看小女娃的小身板,頗為惋惜的搖搖頭。
小女娃被她一串吐字清晰的話堵的腦子有點轉不過彎,好半天才大概明白她在說自己黑心肝,小嘴一癟,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怎麼了?」恰好,受虐體質的娃娃出現了。
「表姐,表姐說清歡黑心肝。」小女娃擦著眼睛抽抽噎噎的說。
「啊?」大肉包子看看小羽落一臉無辜的樣子,再看看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小女娃,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千斤小姐的毒舌連自己表妹都不放過啊。」
羽落無語,這都什麼人什麼心態啊,一直被自己欺壓,看到別人也被欺負就高興成那樣,也就這點出息。
「哇!」清歡哭的更慘了。
最後還是在小廚房給羽落做飯的高月聽到外面的吵鬧,出來哄了清歡,又給她拿了幾個自己做的糖糕,這才把她哄的不哭了,吃著糖糕抽抽搭搭的走了。
高月低斥了羽落兩句,把飯菜端上來招呼沈君驀一起吃了。
「這是我娘做的,你不准吃!」
「這個是我最愛吃的,你不要動!」
「把我的八寶鴨放下!」
「喂,那個你不能吃,男生吃了會變成醜八怪。」
「……」
「我准許你嘗嘗這個,這個是我最喜歡吃的,顏色很漂亮對不對?」
片刻之後,沈君驀丟掉筷子沖到小廚房找水去了,羽落這傢伙肯讓他吃的唯一一道菜是辣的!變態辣!
「哈哈哈!」伴隨著羽落囂張稚嫩的笑聲的,是高月哭笑不得的怒叱聲。
席間,沈君驀再次被羽落整的沒脾氣。
哎,這叫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沈君驀這輩子都別想有出頭之日了,這是命中註定的。
涪陵城最出名的一處建築「天上人間」前站著一名青衫男子,一襲毫無花紋簡單素樸的長衫穿在他身上看起來頗有幾分貴氣。
他抬頭凝眉看向門匾,看著天上人間四個字,不知涪陵何時多了這麼一處建築。
看門前來往之人皆井然有序,並不喧鬧,門口站著幾名相同著裝,雖然雅麗,卻並不暴露的女子。
她們的臉上帶著清淺友好的笑容,卻並不妖媚,這一切看起來著實古怪。
而且這棟建築也奇怪,三層樓在整個南玥並不多見,關鍵是這樓層不似其他的一般外面看起來只是一道牆壁,反而在二樓和三樓處突出一塊,然後在邊上圍護木欄,木欄內側有兩三層輕紗,隱約看到裡面影影綽綽,看不真切,卻更撩人。
男子抬腳進門,隨手給門口兩名女子一人一錠碎銀子,只見那兩人側身低頸,聲音柔而不媚:「多謝公子。」
男子下意識的看了她們一眼,只見她們隨手把碎銀子放進腰間繡囊,依舊淺笑著看向門外,表情不見多少變化。
若不是知道自己方才丟出去碎銀子的價值,男子還會以為自己只是給了她們兩粒石子,他確信五年前自己給任何人打賞一兩碎銀子迎來的都是一張驚喜欲狂的臉,難道自己還是給少了?
帶著些許困惑,男子步入天上人間,只見裡面的裝潢更加別致,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地方。
進門之後大廳正中央有一個幾乎占去整個大廳三分之一的半圓形巨大舞臺,那舞臺周圍同樣蒙著一層粉色薄紗,那紗垂在地面,有人走過帶動一陣輕風都會令它如水波一般輕輕蕩漾。
那粉紗極薄,舞臺上的一切清晰可見,粉紗似乎毫無作用,卻又給人一種不可缺少的感覺,似乎少了這層薄薄的粉紗面前的一切就沒有那麼美了。
「公子可有中意的姑娘?」有人來到近前,那男子一看,是一名打扮端正,一襲青色裙衫的女子,長相靚麗,面帶淺笑,手裡拿著三本冊子,一本藍色,一本紅色,一本綠色。
「這是,青樓?」男子臉色有些難看,聲音也有幾分陰沉。
「公子以前沒有來過?」女子正要把花名冊遞出去的手頓了一下,有些奇怪的看著男子。
「藏汙納垢之地,本公,本公子不屑涉及!」男子退後一步,好像女子是什麼髒東西一樣,唯恐碰到一下。
女子收回花名冊,眼神中閃過一絲受傷,躬身一禮,柔聲道:「公子既是誤入,敏娘自然不敢打擾。」
那男子看女子並不糾纏,怔了一下,旋即目光中依舊染上不屑,轉身便走。
「站住!」一聲嬌叱,從二樓飄下一道綠色身影,如仙子般輕靈曼妙,引得廳內男子均屏息凝神,目光癡迷。
男子回眸,眼中驚豔一閃而過,繼而歸於平靜,依舊不屑:「買賣自便,姑娘想要強留不成?」
「我只是想讓你解釋一下,什麼叫做藏汙納垢之地?」女子面上蒙著層層疊疊的綠紗,看不清楚面目,只是從眉眼可看出她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兒,眉目間透著堅韌,並不柔媚,卻又格外引人注目。
「女子本該安守本分,相夫教子,卻偏以色侍人,諂媚惑亂男子,榨取錢財,致使家不甯國不昌,自是藏汙納垢之所,齷齪橫肆之地!」男子臉色不好看,似乎對青樓深惡痛絕。
「哈哈哈!好一個以色侍人,諂媚惑亂男子 ,好一個致使家不甯國不昌!」綠衫女子仰頭大笑,笑罷三聲又低頭看著男子,目光中透著鄙夷輕蔑,「自古掌權者皆為男子,男子無能,便將過錯都加諸在女子身上!沒有需求就沒有市場,沒有市場就沒有買賣。若是沒有你們這些好酒貪色的男人,女人就算脫光了站大街上,又有什麼意義?你們這些偽君子自認正直,可是在我眼裡,你們這些假正經真淫賤的臭男人才最讓人噁心!但凡不是走到絕境,誰願意出賣貞潔,周轉于各種男人中間?她們靠自己的身體和才藝賺錢,你憑什麼看不起她們?會把一切過錯歸咎於女子身上的男人,才是最沒種的!」
男子聽那綠衫女子說了一大串,正要說些什麼,卻聽樓上暴起一陣歡呼,圍欄前竟密密麻麻站了許多花枝招展的女子,此刻她們一個個神情激憤,眼含淚花,看著他的眼神也是格外鄙夷。
平生第一次被別人用鄙夷輕蔑的眼光看著,而且還是一群最骯髒的,他最瞧不起的青樓女子這麼看著,男子臉色白裡透紅,青中泛紫,目光中竟似要凝出一層玄冰來。
「好個伶牙俐齒的刁鑽女子!婊/子無情戲子無義,任你百般狡辯,也休想令我高看你們一眼。」男子目光中透著殺機,恨不得把面前的女人大卸八塊。
「人身攻擊並不是制勝手段。如果你覺得這樣強詞奪理你會覺得舒坦一點的話,請便。」綠衫女子用眼角看他,然後悠悠然飄回樓上,還沒來得及進屋,就被樓上那些女子包圍起來,又摟又抱,一個個激動的又哭又叫。
男子一口濁氣卡在胸口,差點上不來氣。
最讓人難受的莫過於對方輕而易舉的激怒了你,而你正要發作,對方卻拍拍手轉身離開該幹嘛幹嘛去了。
就好像蓄勢待發的一拳,心知打出去一定能把對方打得滿地找牙,結果揮出去之後碰到的卻是一團棉花,所有的力道都被化為虛無,那種感覺簡直抓狂!
很好!
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人讓他有這憋悶的感覺,還是一個青樓女子。
就算不拆了天上人間,他也一定要讓那個女子為她今天的作為付出代價,一定!
「啊,對了。天上人間所有人都給我聽好了,以後這個男人再進來,就拿棒子給我打出去。誰敢把他放進來,就給我回家吃自己。」男子正要出門,在人群裡左擁右抱不亦樂乎的女人又好死不死的補了一句,頓時讓男子的臉拉得更長了。
「是!」響亮的應和聲響起,男子正式成為天上人間第一名拒絕往來戶。
「我說姑奶奶,你在大廳說了那麼一番驚天地泣鬼神的言論,還想不想做生意了?」孟秋菊頭疼的看著得意洋洋的某人,心在泣血。
她那一番話說出去,誰還來天上人間消費?
她那幾句好酒貪色,偽君子假正經什麼的,說的時候過癮,下面聽的人可不會覺得爽。
「放心好了,那些男人賤得很,我說那些話可不會阻止他們來這裡尋歡作樂。天上人間永遠不會倒閉的!」蘇羽落往嘴裡丟了一顆葡萄乾,滿不在乎的說著。
她對天上人間還是很自信的,天上人間不管是經營模式,管理模式還是其他什麼,都絕對是其他青樓模仿不來的,沒有男人能夠拒絕天上人間的誘/惑。
「你這個甩手掌櫃當然不愁,到時候頭疼的還不是我?對了,你還不打算回家去嗎?」孟秋菊不跟她廢話,說多了都是淚,最後鬱悶的還是自己。
「把你的家弄丟了,我哪還有臉回家。」蘇羽落泫然欲泣,一臉愧疚的咬著袖子。
「你打住!」孟秋菊不雅的翻翻白眼,鬼知道她的愧疚心在哪個小旮旯藏著,也許早就被狗啃吃了,對於能用一根冰糖葫蘆就成功把她拐走這件事情,她一向得意得很,從來沒有半分害她有家不能回,有親不能認的覺悟!
說起來她也夠鬱悶的,這傢伙在六歲那年碰到四歲的自己,當時自己走丟了,她只用了一串冰糖葫蘆就把自己給騙到了山上,還擅自給自己改了名字,直到現在她早不記得爹娘長什麼樣子了,怎麼想都是這傢伙的錯!
那時候她特崇拜這小丫頭,小妮子還在她面前表演輕功,好幾年後才發現,根本就是騙子。這傢伙要多不靠譜就有多不靠譜!
不過她卻總會做一些讓人感動的事情,就剛才她出面教訓那個男人,也不過是給她們打抱不平,只是看到在他說那句藏汙納垢的時候,大家梅娘眼裡閃過的受傷神色。
「嘿嘿。」蘇羽落訕笑,有個瞭解自己的人也不是那麼爽,謊言還沒開始就被拆穿了。
「其實是當年師父把我帶走的時候給我爹娘定了個十年之約,不到十年我不好意思回去呀。」蘇羽落扁扁嘴,都怪師父,害她提前出師也不能回家。
「一定要十年嗎?只差幾天而已。」孟秋菊感到奇怪,這還是她第一次聽蘇羽落談起自己爹娘。
「哼,臭老頭當年和我爹說,十年後的今天,令千金自會回來,若是早了便是被我趕下山來的。該死的,我要是回去的早了,爹娘肯定會以為我學藝不精,不可雕琢,才把師父氣的攆我下山!」蘇羽落抓起一顆蘋果,哢嚓一口咬下半邊。
「咳咳,你學藝不精本來也是事實啊,早回去晚回去都改變不了的。」孟秋菊偷笑。
蘇羽落不語,只是用哀怨的眼神看著她,企圖引起她的愧疚之心。
可惜,孟秋菊的良心早就被她拌飯吃了,只能說自作自受咯。
「對了,你讓我查的事情已經有眉目了。」孟秋菊給自己倒杯茶,在蘇羽落對面坐下。
「什麼事?」蘇羽落怔了一下,才想起來自己之前交代孟秋菊的事情,「哦,怎麼樣了?」
「如你所料,鬼魅橫行。」孟秋菊瞥她一眼,笑的有些狡黠。
「你少給我故弄玄虛,快把結果告訴我吧。」蘇羽落翻翻白眼,想不通為啥別人家手下都畢恭畢敬的,自家的就總敢給自己叫板,還敢公然調戲自己。
孟秋菊看她隱隱有些焦躁,也收起玩鬧之心,從懷裡取出一個藥瓶放在桌子上:「確實有這種藥,可以誘人食欲,致人發胖。這藥需要一個月吃一次,且容易成癮。吃得多了,自然心力衰竭,體質虛寒。而且,這藥我還順便弄來了一些。」
蘇羽落從桌面上拿起玉瓶,拔出瓶塞,一陣淡淡的甜香撲鼻而來,那味道熟悉而陌生。
她從玉瓶裡倒出一粒藥丸,只見那雪白的藥丸小小的一粒,糖豆一般,看起來玉雪可愛,似乎叫囂著想讓人吃下它。
「就是這麼個東西……」蘇羽落聲音低沉,不復俏皮,透著幾許戾氣。
一顆藥丸在她指間化為粉末,那淡淡的甜香飄散在空氣中,令人作嘔。
過去那幾乎被遺忘的記憶也如魔魅般侵入腦海。
那些居心叵測的惡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她們會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應有的代價。
因果報應,天理昭彰,每個人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買單,不是嗎?
「落落,不要讓仇恨蒙蔽你的心。她們不配!」孟秋菊伸手握住蘇羽落的手,用絲帕溫柔細緻的拭去她指尖的粉末,目光中透著些許擔憂。
「放心吧,我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有仇必報,有恩必賞。我還有你們,其他任何人都傷不了我。」蘇羽落回握她的手,「明天百花節,百花節過了之後我就該回家了。你要聯繫我的話,就找青梅吧。」
「嗯,說起來我還沒見過玉竹呢,她是個什麼樣的人?」孟秋菊隨她轉移話題。
「嘿嘿,玉竹比你們所有人都漂亮哦。她可是個大美人呢。」蘇羽落笑的猥瑣,嘴角有可以的口水。
「嘩,能被你贊為大美人的我可一定要見見。什麼時候可以?」孟秋菊眼睛一亮,這還是頭一回聽蘇羽落正面提起莫玉竹。
「該見的時候自然就見了,你急什麼?」蘇羽落不為所動,堅決將神秘進行到底。
「嗤,有啥大不了的,不見就不見。」孟秋菊撇撇嘴,語氣酸的能釀醋。
「哈哈,不騙你,我也不知道她什麼身份。這些年我和她就通過一些書信,她也沒見過我。」
「不會吧?那你怎麼知道她是個我們都比不上的大美人?」
「我撿到她那年,她雖然才八歲,但是從眉眼上面已經看得出來是個絕色美人了,這麼多年了,肯定出落的更加漂亮了。」蘇羽落說的理所當然。
「你自己不也說了嗎,小時候長得好看的女孩,長大之後通常都是長著長著就長殘了。」孟秋菊糗她,「小心到時候失望。」
「可是你和歆蘭也沒殘不是?只有青梅可惜了,沒小時候可愛了。」蘇羽落搖頭做遺憾狀。
孟秋菊滿頭黑線,青梅小時候長得像個年畫娃娃一樣,誰看了都忍不住想掐一把她的小臉,長大之後要還長那樣才可怕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