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界龍頭泛洲集團宣告破產,D市金融行業首陷危機」此時的泛洲集團已人去樓空,而風光一時的泛洲集團的董事長也消失在這個城市,懷著恨消失了
仁心醫院裡,一個穿著病服的女人正神色慌張的走在醫院的走廊,她的眼睛飄忽不定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一樣,她來到了醫院的育嬰室,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找到了自己孩子的小嬰兒床,眼淚啪啦啪啦的滴在了嬰兒的身上,然後抱起相鄰的一個嬰兒放到了自己孩子的位置,把自己孩子放到了相鄰的嬰兒的位置,然後哭著跑出了育嬰室。
二十四年後
現如今社會發展之迅猛已不能再用腳步二字來形容,物價漲的令人無法直視,恐怕現在的我們只得給自己的腿安裝上一個高轉速的馬達才可以勉勉強強的跟上別人的車軲轆。我們都是這大千世界的一個小成員,雖然沒有遇到過上刀山下火海的事情,但也得努力揮舞著翅膀才能不被陸地上的跑車壓死,累的疲憊不堪的葉艾萌,趴在桌子上實在無法抬起貌似已經斷了的脖子,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結束這機械式的生活
又是緊張忙碌的一天,快下班的時候,朋友劉娜給打來了電話,腦袋昏昏沉沉的也沒太聽清楚她說了些什麼,可能是因為對了電腦一天的原因吧,隨聲應和了幾句之後就匆匆掛掉了電話。
看著桌子上放著的米老鼠表,那秒針正不慌不忙的旋轉著,眼看著時針跟分針就要指到葉艾萌所期盼的位置時,一遝厚厚的檔啪的一聲敦實的落在了她的桌子上。抬頭一看一張粉嫩的笑臉闖進了她的眼簾,金洛洛正用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沖著葉艾萌眨巴眨巴的放電,紅潤的小嘴抿成一道縫,看著她殷勤的笑著。
「我最最親愛的葉艾萌姑娘,人家今晚要跟新交的男朋友約會,餐廳都已經訂好了,可是……經理臨時又給了這麼多的工作,要是不能去約會的話,人家真的會哭到暈倒的啦!我最最最……」此時此刻葉艾萌的手已經優雅的擋住了噪音的源頭,這到底是第幾次聽到這樣嬌滴滴的乞求聲了,她已經記不清,只知道如果自己不連忙點頭說可以的話,恐怕金洛洛該一哭二鬧三喝藥的大鬧一場了,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何必浪費自己的時間,浪費她的演技呢?她點點頭,然後瀟灑的擺擺手,示意她可以離開了。金洛洛用自己非常嫺熟的韓語「骨矛思密達」跟葉艾萌說了七八遍,然後揮一揮衣袖離開了,而葉艾萌也即將為葉艾萌剛才做出的衝動的決定付出一晚上的時間來彌補。
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二十三分了,雖說D市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可這偌大的公司就只剩下葉艾萌這還亮著燈了。公司暫態間變的跟空曠的山谷一般,隨時把微弱的聲音放大到幾十倍,甚至幾百倍,聽著秒針滴答滴答的走著,頓時間整個人有種靈魂出竅的感覺。
看著桌上那一遝厚厚的檔,自己奮鬥的四個鐘頭似乎一點作用都沒有起到,它依舊那麼高傲的坐在葉艾萌未完成的那一遝文件上,咬了牙從那一遝中拿出了一小本檔,翻開最後一頁2013年6月15日,頓時心裡這火就從腳底板直達頭頂。她邊看檔邊喊著金洛洛的名字,這個可是上個月的檔,還騙自己說是今天剛剛給的,合著她這一個月都沒有工作,就等著葉艾萌給她弄了。
「葉艾萌說葉姑娘,這麼晚了您還奮鬥呢?」葉艾萌停下了手中的筆,不用看也知道是葉艾萌的死黨劉娜找到公司裡來了,手裡還拿著葉艾萌最喝的飲料,遞給葉艾萌飲料的同時,她俯下身子去看葉艾萌正在修改的檔,擺擺手說讓葉艾萌讓開。葉艾萌乖乖的給劉娜讓開了葉艾萌已經坐下去個坑的椅子,只見她拿著筆在文件上迅速的勾畫,然後一本,兩本,三本。不一會的時間桌子上的檔就被她「處理」掉了。看看手中的飲料還剩下三分之一,葉艾萌放下飲料拍手說著她的處理速度又上升了一個臺階。
葉艾萌真的很感謝上天給了她像劉娜這樣的好朋友,從小到大只要自己出什麼狀況她總是能快速的並相當完美的處理好。要不是因為李哲明的話,自己還真打算要讓劉娜娶了自己了,自己曾經也問過劉娜,是不是從外星來特地幫助葉艾萌的,她都只是嘿嘿的笑,然後說葉艾萌是個白癡。
「我們走吧!工作搞定了,該去看杜慕肖的演唱會了!」劉娜抓著葉艾萌的手腕兩眼放光道,葉艾萌從來沒見過她這麼不淡定過,葉艾萌瞥了她一眼,嘟囔著連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的話,劉娜從包裡拿出兩張黑色的紙,在葉艾萌眼前晃來晃去,她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那東西從她手中華麗的搶了過來。
「杜慕肖個人演唱會……杜慕肖是誰?」葉艾萌抬頭看著劉娜,劉娜微微一笑,說是去看看演唱會,就當時陪她了,這兩張票是她排隊四個小時的成果,而下午在電話裡說的也就是讓葉艾萌去跟她排隊買票,而現在卻是她幫自己解決了工作。哦不,是幫金洛洛解決了工作。
也沒問出個所以然的葉艾萌,就跟個手動行李箱一樣,被劉娜一路拖著來到了演唱會入口,就當她們準備進去的時候,旁邊的一個看上去十一二歲的小朋友拿著跟她們一樣的票笑得合不攏嘴。「啊!終於讓我買到了,慕肖哥哥演唱會的門票,雖然一千五百塊錢我攢了好久……」後面的話葉艾萌也不記得是什麼了,反正聽到這的時候她就已經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著票來到了退票口,當然,葉艾萌被劉娜很隨意的拽回了原位。
「你瘋了啊!一千五百塊錢呢!這可是我半個月的工資啊!」順嘴說的罷了,其實我一個月工資才兩千六百塊錢,劉娜拍拍葉艾萌的肩膀,示意讓她消消氣兒,可是,可是以自己這摳死人不償命的性格,怎麼可能消氣兒啊,唯有把票退了!
劉娜一邊說這票是她請葉艾萌的,一邊拽著葉艾萌從入口進去了,雖然葉艾萌很生氣,真的很生氣,但要是劉娜執意讓葉艾萌幹什麼的話葉艾萌還真就反抗不了,因為……她現在已經是跆拳道黑帶六段了。當然從小到大她也沒有讓葉艾萌幹過什麼她不願意的事,除了這件事,所以就在她將自己拽進去的那一刻,葉艾萌就已經下定決心,不管裡面的那個什麼杜慕肖是個什麼貨色,本小爺對他也是要絕對的討厭,絕對的對立的,因為他搶走了自己的娜娜!
通過一段黑色的通道後,整個場地就只有舞臺那邊有一點亮光而已,人們的說話聲,嬉笑聲亂成一團,心裡一直謾駡著,就這個環境還要那麼貴的門票錢,真是坑娘,真心搞不懂現在的人都怎麼了,花一千五百塊錢來這個黑漆馬虎的地方站著受罪,葉艾萌向劉娜下了最後通牒,再次強烈要求離開這個鬼地方,因為四周太黑,也看不清楚劉娜此時的表情,但葉艾萌知道她此刻臉上肯定會是很不開心的表情,咯咯的笑聲傳入葉艾萌的耳朵,這聲音分明是劉娜的,只聽她幽幽的說了一句,票已經檢了,你要是想讓這三千塊錢打水漂的話咱就走啊?
「NO!」葉艾萌用自認為是最大的分貝喊了句,然後乖乖的給自己的嘴巴拉上了拉鍊,這劉娜是葉艾萌肚子裡的蛔蟲麼?葉艾萌怎麼覺得自己完全被看穿了呢?心裡好像一萬個為什麼,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
周圍人的吵鬧聲讓葉艾萌的思維堵了車,打從心裡討厭這種吵雜的環境,要不是為了不讓那三千塊錢打水漂,她是肯定要衝出去的,此時此刻的葉艾萌真的很想大喊一聲,別吵了!可惜沒有那個膽子,哎,只能自己把自己的話嚼碎了咽到肚子裡去。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哦不是,是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周圍的噪音像是恐龍滅絕一般神奇的消失了,接著臺上那小小的光圈越來越大,最終將整個舞臺照亮。舞臺上的人戴著彩虹條紋卷邊英倫爵士帽,將眼睛以上給遮了個嚴嚴實實,高挺的鼻子,跟微微揚起的薄唇配合的相得益彰,左手拇指抵著下吧食指橫放在唇下,右手拿著麥克風托著左手手肘。
音樂響起,他開始慢慢的向前走來,等到快到舞臺邊的時候,慢慢的將麥克風挪動到嘴邊,一種讓人聽了就很感動的聲音傳了出來。
他就是杜慕肖啊,長的也不怎麼樣啊!歌唱的也湊合,還不及她哲明千分之一呢!葉艾萌心裡抱怨著,根本無心聽杜慕肖的歌,只能東張西望的想找找有沒有什麼有意思的東西可以讓葉艾萌消磨一下時間,最可氣的是周圍黑漆馬虎的根本什麼都看不到,最後葉艾萌也只得將目光再次放到臺上那個讓葉艾萌此刻痛不欲生的杜慕肖身上,就那麼一瞬間的眼神接觸,嚇得葉艾萌連忙收回了目光,低下了頭。
「剛剛那是怎麼回事啊,那眼睛是在給人下咒麼?他難道是外星人?不對!他!」葉艾萌驚訝的喊了一聲,所有的人都在這黑暗裡尋找著聲源,當然他們是找不到的。臺上的杜慕肖還在忘我的唱著,好像絲毫沒有被葉艾萌這狼嚎般的叫聲所干擾到。
「你喊什麼啊!」劉娜用手戳戳葉艾萌的手臂,葉艾萌湊到他的耳邊說了句,你看麥克風,但很明顯她沒有聽清楚葉艾萌說的是什麼,然後葉艾萌就很堅持的用稍微大一點的聲音說了一遍,你看麥克風啊!很可惜她還是沒有聽清楚。
「你看他麥克風啊!開關都沒有開啊!燈都沒有亮啊!」葉艾萌大聲的喊著,這下可好所有人的目光此刻肯定都在杜慕肖手裡的麥克風上了吧,此時,臺上的杜慕肖嘴巴雖然還是在一張一合的,但很明顯跟歌詞對不上,台下頓時沸騰了起來。
本來安安靜靜的地方,又變成了剛才亂哄哄的模樣,而葉艾萌也頓時有了愧疚之感,一個歌手一旦被發現是假唱,那麼他就算跳進洗潔精裡也洗不掉他身上的這個污點了,葉艾萌用手輕輕的拍著自己的嘴巴,自己埋怨著自己太大聲了。
「各位,請大家安靜,安靜一下,首先,對於今天的事,我真的感到非常的抱歉……」杜慕肖打開了麥克風開始說話,可他的聲音分明是沙啞的,難道這哥們走的是阿杜路線?整個場地的燈此時已經全部都亮了起來,讓葉艾萌驚奇的是每個人的眼睛裡有的不是憤怒,而是有眼淚在眼眶裡盤旋。
「對不起,為了履行我自己說過的承諾,從澳大利亞回來就開始錄製新專輯……嗯……正如大家所看到的,我的嗓子……呵呵,被我自己給搞成這樣了,為了不讓大家擔心,不讓大家失望,我才出此下策,真的是對不起!」杜慕肖向台下深深的鞠了一躬,台下有個嗓門大的粉絲喊了句,「慕肖!沒關係的!身體最重要!」話音剛落,粉絲們便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沒有關係,音樂再次響起,這次杜慕肖坐到了舞臺邊,然後將麥克風向台下伸去,粉絲們唱了起來,雖然歌聲確實不怎麼樣,但卻也充滿了感動。
兩個小時後,葉艾萌跟劉娜從出口走了出來,一路上劉娜沒有跟葉艾萌說一句話,葉艾萌時不時的瞥一眼她的臉,她的臉耷拉著,而葉艾萌也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跟在她的身後。氣氛此時此刻異常的尷尬,她還從來沒有這麼對葉艾萌生氣過,葉艾萌頓時感覺自己有些呼吸不上來,用心祈禱著這個時候能有個人來緩解一下氣氛。
「艾萌!」李哲明的聲音沖進了葉艾萌的耳朵,葉艾萌心裡的大石頭啪嗒的一聲落到了地下,葉艾萌拽拽哲明的袖子,對他使了個眼色,他看看劉娜生氣的臉微微一笑,我們今天去吃好吃的吧,艾萌請客!
「喂!為什麼我請客啊!」葉艾萌沖著哲明大喊了一句,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劉娜竟然噗嗤一聲笑了起來。葉艾萌連忙順勢請求她的原諒,她拍了葉艾萌一下肩膀,然後沖著葉艾萌做了個鬼臉,然後調侃道,要是今天讓葉艾萌姑娘請客的話,估計她得一個月都吃不下去飯了吧!好了好了,這都十二點了,吃什麼飯啊!趕緊回家休息吧!劉娜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剩下了葉艾萌跟哲明。
葉艾萌問他為什麼要說那樣的話,他只是笑,哦對了,忘了告訴大家,劉娜葉艾萌跟哲明,葉艾萌們三個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們兩個很瞭解葉艾萌,可是葉艾萌卻一點都搞不懂他們兩個的心思。
葉艾萌呆呆的看著自己房間的房頂,把腦袋裡那些該留的記憶不該留的記憶做著整理,哲明又一次把葉艾萌扔在原地,自己去酒吧上班了。大家可不要以為他是在酒吧幹什麼服務員什麼的工作哦,他啊!是駐唱,他唱歌比那個什麼杜慕肖好聽一百倍!不!是一千倍!葉艾萌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每天工作的忙忙碌碌,為了哲明的夢想而努力賺錢,葉艾萌那摳死人不償命的性格可能也就是那個時候開始越發嚴重的吧!
猛的將被子蓋到了臉上,把腦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漸漸的進入了夢鄉。在夢裡,葉艾萌夢到自己跟一個穿著白襯衣的男生一起坐著過山車,他的右手緊緊的抱著她,她的頭貼著他厚實的肩膀,發了瘋的尖叫著,但臉上始終是保持著笑容。從過山車上下來後,她在一旁笑,而他卻在一旁吐了起來,他的臉卻怎麼也看不清楚,在她努力著試圖想看清楚這個男生的臉的時候……
「鈴……」
煩人的聲音響起,打斷了葉艾萌的夢,右手向著床頭擺去,只聽啪的一聲,鬧鐘被她打到了地下,當它停止「狼嚎」的那一刻,她知道葉艾萌的鬧鐘又光榮的下崗了。
葉艾萌一邊打著哈欠,一邊伸著懶腰,然後閉著眼睛來到了洗手間,把臉伸到了水龍頭下,嘩嘩嘩,一陣清涼過後,睡意全無,啪啪的照著自己的臉拍兩下,更是精神百倍,看著鏡子裡這個皮膚暗淡無光,黑眼圈眼袋橫生的姑娘,再想想夢中的那個笑得那麼燦爛的姑娘,這是一個人麼?哪一個才是真正的自己……
劈裡啪啦的鍵盤聲,嘀鈴鈴的電話鈴聲,葉艾萌知道她又再一次到了這個跟監獄一樣的公司,金洛洛邁著貓步些許風騷的走到葉艾萌的跟前,當然葉艾萌是顧不上搭理她的,她每天的工作堆的跟五指山一樣高,不用聽也知道是說些感謝的話,她只是一邊工作一邊恩恩的應和著,葉艾萌的餘光看到她放到了桌子上一個東西,也沒有太理會只是在一旁點頭。
就這樣忙碌了一個上午,葉艾萌起身做了一下伸展運動,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有時候葉艾萌感覺自己真的有些工作狂,沒有工作的時候會渾身不自在,而在工作的時候會忙的不亦樂乎,然後時間過的異常的快。
準備著要出發去吃飯的時候,看到桌子上放著一個黑色的袋子,打開一看,「杜慕肖個人專輯睡夢中的你……」一個小的紙條夾在光碟的盒裡,一看就是金洛洛的筆記,大概意思就是昨天晚上看到她去看杜慕肖的演唱會了,然後這個是為了表示她的感謝送給葉艾萌的。
葉艾萌就這麼被人當成是杜慕肖的粉絲了,自己是有多點背,才會被約會的金洛洛發現自己去了一場坑娘的演唱會。拿起光碟正準備丟進垃圾桶,忽然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一千五百塊錢,門票錢都要那麼貴,那麼這個光碟?葉艾萌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把它安安穩穩的放進了包裡。
公司的食堂安靜的跟下班了一樣,葉艾萌從進公司第一天就發現,這裡的食堂貌似就是個擺設,每天就有一兩個人在這裡吃飯,難道是公司食堂的飯難吃麼?為什麼葉艾萌感覺挺好吃的呢,而且還是免費的。
飽餐一頓過後,葉艾萌拍拍肚子,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食堂,叮咚,手機響了一聲,葉艾萌低頭看手機,心裡暗罵又是垃圾短信,就在葉艾萌抬頭準備到二樓工作的時候,腦袋砰的撞到了不明物體,頭飄過一排小鳥之後,葉艾萌便華麗麗的倒地,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有人攔腰抱住自己的麼?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有人個長相帥氣的男生向自己伸出援手的麼?當葉艾萌這麼想的時候,是有個男生出現在葉艾萌的面前,可是,他卻只是斜眼看了葉艾萌一眼,並沒有想要扶葉艾萌起來的意思。
葉艾萌撅著嘴滿嘴的埋怨,「穿著一身夜行衣拽什麼拽啊!……」葉艾萌拍拍身上的塵土,站了起來。因為戴著口罩也看不到他任何的面部表情,只是又生生的被他瞥了一眼,你不會是啞巴吧!撞到人連句對不起都不會說麼?儘管葉艾萌在這邊嘰裡呱啦的說著,但他好像完全不以為然,只是轉動著眼球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
「讓開!」那人冷冷的說了一句,然後依舊酷酷的雙手插兜站在原地,葉艾萌自然是不會輕易給他讓開,她平時不是這樣的,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就是突然鑽起了牛角尖,「你不跟我道歉,別想離開!」葉艾萌伸開雙臂作勢要阻擋這個人的去路,那個人切了一聲,然後不屑的轉身準備離開,葉艾萌也不知哪來的勇氣,就這麼隨手一抓,本來是想讓抓住他衣服的,閉著眼睛瞎抓竟然把他的口罩給抓了下來,雖然他很快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但葉艾萌也清清楚楚的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