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國一個小鎮上,某個旅館房間裡,楊峯安安靜靜地坐在牀邊,整理著面前皮箱裡的東西。
M1911手槍、配套消音器、匕首、瑞士軍刀、子彈……
這些足以讓一般人驚撥出聲的東西,在他眼裡卻已如兒時的玩具一般稀鬆平常。
他已經習慣與這些東西為伍。不過,更重要的是,他馬上就要和這些東西說再見了。
「咚咚咚……」
敲門聲忽然響了起來。
楊峯的動作微微一滯,卻並沒有一絲慌張。
他不急不緩地將手中的東西放回箱子裡,將箱子合上,鎖起來,然後走到門邊,開啟了門。
門開了,一個衣著暴露的窈窕女子出現在了門口。
一頭亞麻色的大波浪捲髮充滿著歐美少女的魅力,一雙帶著淡淡藍色的眸子也十分漂亮,五官堪稱精美,若不是臉上那蔓延得有些廣泛的雀斑,她的姿色絕對不能只用美麗來形容。
面容因為雀斑有些缺憾,但這凸凹有致的身材絕對是夠味兒。纖細的腰肢之下,短裙遮掩不住如藝術品般的象牙色美腿,讓人一看就不由得有些熱血賁張。
此刻,這美女的身體半鬆半緊地立著,在這幽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妖嬈誘人。
「帥哥,需要特殊服務麼?」女孩說著流利的英語,媚笑著道。
楊峯隨意地打量了少女一眼,臉上自然而然地出現了幾分興奮,眼中也多了幾分邪邪的色彩,「如果價錢不是太貴的話,我可以考慮。」
女子嫵媚一笑,道:「這就要看您的本事了,如果都滿足不了我,那我多收些補償也不過分吧?」
這麼一個妖嬈的女子說出這般挑逗的話,隨便哪個男人恐怕都不會拒絕這麼一場廂豔的考驗。
楊峯笑意一濃,「放心吧,就怕你承受不住。」
他往旁邊一讓,讓妖嬈女子走了進來。
合上門,屋子裡就剩下兩人。
女子妖媚地笑著,一雙纖長的手很主動地開始自己寬衣解帶。
一旁的楊峯見狀,卻是笑吟吟地開口道:「不用這麼急吧,咱們的時間還長著呢。」
說著,楊峯貼身上前,很自然地摟住女子,對著她那嬌豔的嘴脣吻了過去。
女子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有想到楊峯會阻止自己褪下衣物。
愣神間,嘴脣卻已被楊峯封住。她的動作不由得顯得有些青澀。
楊峯一邊品味著這妖嬈女郎的滋味兒,一雙手繞著女子的身體遊弋起來,嘴角,卻是多了幾絲略帶譏嘲的笑意。
這個熱吻持續了幾分鐘,將其打斷的,不是女子的輕推,也不是楊峯的鬆手,而是……
「鏗!」
一聲清脆而響亮的金屬碰撞聲。
一把寒光閃爍的匕首落在了女子身後。而女子裙子後襬上,多了一個缺口,顯然就是先前藏這匕首的地方。
一聽到這聲音,女子有些迷離的雙眼陡然瞪大,雙手用力一推,看似纖弱地胳膊上爆發出一陣巨大的力道。
這力道若是落在一般男人的胸口,恐怕可以將其打得半天喘不上氣,但落在眼前這男子身上,卻是彷彿滴水入海,根本掀不起一絲漣漪。
楊峯鬆開女子的嘴脣,嘴角帶上了一絲戲謔的笑意,摟在女子腰間的手如同鐵石枷鎖一般束縛住了她,讓她沒有一點掙脫的機會。
女子臉色一變,似乎意識到自己不可能直接掙脫了,雙手忽然朝著自己的胸口抓去。
「遊戲結束了,寶貝兒。」
楊峯的另一隻手隨意擡起,來到女子白嫩的脖頸邊,食指與中指間卻是不知何時夾上了一片鋒利的刀片。
感受到頸邊的寒光,女子神情一滯,停止了動作。
的確結束了。
楊峯手上的刀片只要輕輕一劃,便可輕鬆地劃破她的頸動脈,頸動脈一破,就算是耶穌顯靈也救不了她。
女子咬了咬嘴脣,臉上輕佻撫媚的偽裝也是悄然褪去,一臉冰冷地看向楊峯。
「你早就看出來了?」
楊峯輕輕一笑,笑吟吟地看著她道:「雖然你已經盡力在演了,不過很可惜,應召女郎這種職業,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演得好的。你這青澀的吻技,就是很明顯的漏洞。你這樣的手法,去騙騙那些新手或許還能奏效,不過很可惜,我並不是新手。」
捏著刀片的手微微挪了挪,楊峯輕笑著用拇指碰了碰女子白嫩的下巴,道:「而且……或許你覺得自己過於漂亮的容貌讓你作為一個妓女出現在這普通的小鎮顯得不合理,於是你想用雀斑這種東西來掩蓋一下,但很可惜,在真正的高手眼裡,雀斑筆這種低劣的技巧隨便一看就能辨別地出來。」
女子愣了愣,眼中的冰冷漸漸變成了苦澀……她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精心設計的暗殺計謀,在這個男人面前卻如同小孩子捏泥一般幼稚低劣。
楊峯重新打量了一下這誘人的女子,嘴角多了幾分滿意的笑意。
左手緩緩放開,又是不知從哪冒出來一邊刀片,順著女子的單薄的衣物滑下,幾秒之後,少女的單薄的外衣竟是就這樣被劃破飄落,而裡面細嫩的肌膚卻是沒有被劃破分毫。
女子又是一愣,眼神微微一眯,不由得朝自己胸口的方向瞟了一眼。
「你應該是在瞟這個吧。」楊峯忽然把手伸進了少女胸口的最後一道阻隔,縮回來的時候,手裡卻是多了一把頗為迷你的黑色手槍。
看著這小巧的手槍,楊峯嘴角一翹,搖了搖頭道:「以後,這種東西還是別藏這裡吧,會影響發育的哦。」
女子身體輕輕一顫,看向楊峯的眼神多了幾分恐懼。
嘴脣一咬,她強作鎮定地冷聲道:「你殺了我吧。」
她可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不然也不會在被楊峯吻住的時候顯得如此青澀。
聽到這話,楊峯卻是又笑了。
「寶貝兒,放心,我不會殺你的,正相反,和剛才說好的一樣,我會好好滿足你。」
女子一愣。
楊峯笑吟吟地將女子放到雪白的牀單上,縱身而上……
沒過多久,一聲極力壓抑卻控制不住的痛哼聲從小旅館的房間裡飄散而出,動人的春光久久瀰漫不散……
第二天清晨。
熹微的晨光悄悄地穿過百葉窗,將屋子裡照得矇矇亮。
牀上的美麗女子,也甦醒了過來,緩緩睜開雙眼。
雀斑筆畫出來的斑斑點點已經在香汗的洗禮下褪去,一張宛若藝術品般的歐美少女面龐顯露出了其精緻的真面目。
她迷濛地掃了一眼,旋即陡然坐起身子,被子滑落幾許,如玉般的肌膚露出幾寸,然而身下傳來的一陣微撕裂般的痛楚卻是讓她眉頭一蹙。
回想起昨晚的事情,她漂亮的臉蛋一下子就變了顏色,眼神也變得五味雜陳……
良久,她深呼吸一口氣,忍著絲絲縷縷的痛楚,側身想從牀上下來。
無論如何,能撿回一條性命,畢竟是一件好事。
然而剛一側身,她卻看到桌子上擺著幾張鈔票……
這是……
他!
他居然留下這些錢!
難道他還真把她當成妓女了?
少女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動起來,是那種生氣與屈辱到了極點的發顫。
「這個魂淡!我一定會找到你,然後……殺了你!」
少女的聲音似乎無比冰冷。
但這聲宣告卻莫名地帶著那麼一絲猶豫,或許就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她的語氣,並不似她想的那樣決絕……
「阿嚏!」
某架米國飛往華夏天海市的飛機上,一個座位上的年輕男子突兀地打了一個噴嚏,惹來前排一位黑人兄弟不滿的眼神。
「不好意思,SORRY!SORRY!」
楊峯笑呵呵地道了歉,隨後嘴裡卻是嘀咕了句:「又是哪個美女在想我?難不成是昨晚那個?」
殺手的生活並不似影視與小說中那般精彩,他也總算下定了決心回到祖國,走回一個正常人的生活軌道。不過他還真沒有想到,在自己即將離開這罪惡行業的最後一個晚上,還能品嚐到那般鮮嫩可口的美味兒……
楊峯笑了笑,自顧自地搖了搖頭。嘴角略有幾分自嘲。
誰能想到,當初部隊裡的佼佼者,特種兵羣體中的王牌,會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內,轉變為一個讓無數人聞風喪膽的殺手?又有誰會想到,兩年之後,這個殺手又會回到祖國,想要重新做回一個普通人?
或許這都是命吧。
幾個小時之後,天已經快黑了,飛機降落在華夏天海市飛機場。楊峯提著一個小皮箱,走出飛機場,坐上一輛計程車。
小皮箱裡只有一些簡單的衣物和幾瓶酒,之前那個箱子已經被他丟進了垃圾處理廠。那是他的過去,現在他已經告別了過去。
「去老墳場。」楊峯對司機道。
「老墳場?那可是在郊區啊。」禿頭的司機扭頭道。
「沒錯,怎麼了?」楊峯問。
禿頭司機眼睛轉了轉,一絲狡黠偷偷閃過,開口道:「小夥子,郊區那麼遠,我去一趟肯定接不到人回來,你這給錢可得給我雙倍嘞,那得五百塊!」
楊峯卻是很乾脆地點了點頭,「沒問題,你快開吧。」
「好嘞!」禿頭司機立馬開動車子,心中竊喜。這小子一看就是外地來的,真好騙。
從這飛機場到郊區,本身最多也就一兩百,就算兩倍也就三四百。五百塊這小子都答應,簡直就是二愣子!
有了錢的動力,司機開車也是開得飛快。
來到郊區,路的兩邊漸漸看到了山野,路上的車也少了起來。
天已經徹底黑了下來,車燈照得亮路,卻照不亮四周的幽暗,漸漸的,一絲淡淡的不對的感覺纏上了禿頭司機。
這大晚上的,這小子去墳場幹什麼?
禿頭司機開出租也有不少年了,關於計程車的鬼故事也多多少少有些耳聞。此刻周圍一黑下來,腦海裡就不由得冒出些故事情節。
他不由得有些心悸,而後邊的小夥子又一直沒有出過聲,他想了想,才主動開口搭話道:「小夥子,你是從哪來的?」
後視鏡中,楊峯的表現卻顯得有些奇怪。
他的眼神有些失焦,似乎想起了什麼過去的事情。對於禿頭司機的問題,也沒有回答的意思。
察覺到這一點,司機的心中更是有些發悶。
不會吧……
不會真得見鬼了吧……
他又想起剛才楊峯答應時那絲毫沒有猶豫的樣子,越發覺得害怕。
曾經聽過的關於半夜鬼上車的情節,越來越多地浮現在禿頭司機的腦海中,他心中的恐懼也隨著這彷彿開不到盡頭的夜路一路上升。
越來越緊張的他甚至沒有膽量再大聲跟楊峯說幾句話,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趕快把車開到地點然後讓楊峯下車。
終於,在他祈禱祈禱又祈禱之後,目的地終於到了。
車子停在了墳場的岔路口。
「那個……小兄弟,墳場……墳場到了。」
如同石雕像一般靜靜坐了好久的楊峯,終於是聽到了禿頭司機的話,掃了一下週圍,點點頭,掏出錢包,拿出幾張鈔票。
「多少錢?」楊峯開口道。
然而這時,禿頭司機的目光卻死死地盯在了楊峯手上那一小沓鈔票上。
車內燈的光很暗,但禿頭司機可以很確定地看出,楊峯手上的紙幣不是紅色的,而更像是黑白的!
黑白的……
難道……
禿頭司機的腦袋裡不由自主地冒出了兩個字,冥幣!
我的天哪!真是活見鬼了!
禿頭司機瞬間渾身哆嗦,眼睛瞪大,看著面色依舊淡然的楊峯,顫抖著聲音道:「不……不要錢!你……你快走吧!」
楊峯有些莫名其妙。這司機剛剛還跟聽見加錢激動得跟什麼一樣,這一眨眼咋就這麼有覺悟了?
「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就是不要錢了!小兄弟你快下去吧,就當我求你了!」禿頭司機哆嗦個不停,簡直快要給楊峯跪下來了。
楊峯有些看不懂這禿頭司機的意思,不過人家司機不收錢,他總沒有必要硬塞的。開啟車門就下了車。
剛關上車門,車裡的司機就發動了車子,一溜煙兒就開走了,簡直跟逃命一樣!
楊峯站在原地,看看那飛馳而去的車子,再看著手裡的美元,有些奇怪。
就算不收美元,也不至於激動成這樣吧?
天黑了,墳場裡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有些幽暗,有些陰森。
這裡是存在了幾十年的一箇舊墳場,已經有些荒了,但有些老一輩的人還是會選擇葬在這裡。
幾縷陰風吹得人脊背發涼,但楊峯的心裡卻沒有什麼恐懼,有的只是淡淡的悲傷與慨嘆。
走了幾分鐘,他停在了一塊樸素的墓碑前,墓碑上刻著一個名字:楊天林。
這是楊峯父親的墓。
看到這墓碑,楊峯腦海裡關於幾年之前那件事的記憶,就越發清晰深刻。
那時楊峯還在部隊裡,還是華夏最頂尖的特種部隊「炎刺」的一員。那天他在訓練,忽然得到家裡傳來惡訊,父親已經奄奄一息,只剩最後一口氣了,要他回來見最後一面。
楊峯的母親去世得早,他是他父親一個人拉扯大的。父親一直都有心臟病在身,隨著年齡增大越來越嚴重。楊峯曾經就因為不放心父親一個人在家,放棄了去軍隊的機會,直到後來父親找到了一個對他自己很好的後媽,楊峯才進入軍隊追求自己的夢想。
父親病重的訊息傳來,楊峯第一個想法自然就是回去見父親,但這時,部隊裡一個和他素有恩怨的人卻是透過其家人在軍隊裡的能量,從中作梗,讓他足足拖了好半個月才得以回去!
等他到家的時候,父親早已抱憾而去,葬進了墳地裡。那時的悲憤,他至今還記得。
也就是那天,他在父親墳前跪了一整天。起來之後,他告別了後母,也告別了軍隊,告別了華夏,前往米國,在一箇舊友的幫助下變成了一個冰冷的殺手。
「爸,你兒子我回來了,胳膊腿兒一個沒少,你就放心吧。」
楊峯嘆了口氣,擠出一個笑容,對著墓碑道:「從今以後,我哪兒也不去了,就呆在天海市老老實實生活,唐姨我也會幫你照顧好的。這兒有幾瓶我從國外帶回來的好酒,你肯定沒喝過,就好好嚐嚐鮮吧。」
說完,他從箱子裡把兩瓶拉菲拿出來,倒在了墳前的土裡。
做完這些,他又靜靜地看著墓碑,良久,提起箱子,轉身走出墳場。
天是漆黑的,周圍是幽暗的,但故土的氣息卻讓他感到無比安寧。悲傷的氣息散去,重新回到普通人生活的他忽然覺得十分輕鬆自在。
「呃……對了……」
楊峯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這裡是郊區,晚上幾乎是沒車的,那……自己怎麼回去?
「靠,剛才那計程車跑得太快,我都忘記了這回事。」楊峯看著道路兩旁漆黑一片的山野和墳場,就有種淡淡的憂傷……
「咦,前面好像有人?」朝著一個方向走了幾分鐘,他忽然發現前面似乎有車燈的燈光,而且還不只一輛。
隨後,好像有人朝這邊跑了過來。而且……是個女人?
看著兩旁漆黑一片的山野,聽著後邊急促追逐的腳步聲,葉淺雪後悔極了。
她後悔自己沒有聽父親的勸告,更後悔自己孤身一人來到這荒郊野外。
今天是爺爺的忌日,是最疼愛她也是她最疼愛的爺爺的忌日。縱然知道父親最近與一些危險人物產生了矛盾,縱然知道父親的阻攔並非沒道理,葉淺雪還是偷偷地溜了出來,想到爺爺墳上陪爺爺說說話。
可惜,當一個人抱有僥倖心理的時候,事情往往更容易往反面發展。比如現在,葉淺雪就很清楚,她已經陷入了絕境。
那兩輛逼停自己車子的車上衝下來的人,絕對不會是什麼善茬兒,若是被他們抓到,自己肯定就完蛋了。但在這種地方,她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跑又能跑到哪去?
「葉小姐,你最好不要再跑了,不然等會傷到自己,可就不好了。」
威脅聲伴隨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葉淺雪知道自己可能跑不了多遠了,絕望漸漸地瀰漫上心頭,腳步也越來越不穩了。
一個踉蹌,葉淺雪差點摔倒。踉蹌了幾步,雖然沒有倒地,但她的力氣也算是消耗得差不多了,跑不動了。水靈靈的眸子,漸漸被絕望充滿。
就在這時!
一雙手忽然伸了出來,抓住她,朝一邊扯去!
葉淺雪頓時一驚,剛欲出聲,另一隻手卻是捂住了她的嘴巴。巨大的牽扯力道讓她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還未反應過來,便已經被託了起來,不知移動了多遠,然後被壓在了鋪著鬆軟葉子的地面上。
「人呢?」
後面的一夥人追了上來,卻是發現失去了葉淺雪的蹤影。
這裡的路燈大多都年久失修,破的破、壞的壞了,這些人也只能靠手電筒照明。道路兩旁都是田地與荒野,雜草叢生,卻是一個人影也看不到了。
「草,不會跟丟了吧!」一個男子有些煩躁地道。
「一個娘們還能跑哪兒去?給我搜!」
這一夥人有七八個,分別朝著兩邊翻找起來。
不過,他們沒有注意到,一邊的雜草堆下邊,他們尋找的葉淺雪正被一個年輕男子壓在身下。
葉淺雪雙眸睜得大大的,嘴巴被捂得緊緊的,說不出話來。她驚異地看著壓在自己身上這個傢夥,卻因為光線太暗根本看不清什麼,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面部輪廓,卻也沒有任何熟悉的感覺。
「如果你不想被他們抓到,最好別出聲。」
混合著淡淡熱氣的聲音傳入了耳朵。這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傢夥的嘴巴竟是與她的耳垂碰了碰。
葉淺雪身子一陣發軟,又是緊張又是疑惑……這傢夥到底是誰?到底是救自己的還是害自己的?
這時,葉淺雪卻是突然感覺到,捂在自己嘴巴上的手放開了。
然而同時,她也聽到了外邊那一夥人搜尋的聲音,自然是不敢出聲了。
這個傢夥……看這樣子……應該是在幫自己吧……
但是,下一秒,少女的身子卻是頓時一僵。
因為她感覺到,一隻鹹豬手悄悄地,鑽過她身下,悄悄攀上了她挺翹的PP。
似乎是作為解釋,和著熱氣的男聲又一次從耳邊傳來。
「我幫人從來都是需要報酬的,如果你不想被他們抓走,就最好保持沉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