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點,暮色吞噬了白天,夾縫透過的光線,給黑暗一絲光明,在黑暗的空間中,午夜顫抖著記憶,兩點半,霧色籠罩著夜晚,人們沉睡於夢境,夢境虛幻著大腦,在夢幻的世界中,思維追溯著嚮往
隨著一陣緊急刹車,穿著黑色風衣的女子,現身於這棟豪宅中,豪宅中的主人已昏昏入睡,這無非是給了女子一個大好時機,女子輕巧的避開夜巡的員警,翻身進入豪宅中最上面一層,頂層戒備森嚴,一般人是進不去的,但對於這樣經過特殊訓練的女子,簡直小菜一碟,女子探視著,腳步一步比一步輕,她熟練的掏出藏在風衣中的手槍,側身行走,手槍與頭平行,為的就是一旦被發現,就容易脫身,不必暴漏自己的目的。
既然女子這樣小心翼翼的潛入房間,肯定有什麼價值連城的寶貝值得女子這樣不顧生命去偷取,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一點也沒錯。
女子輕輕在暗灰色的牆壁上有節奏的敲了敲,發現裡面是空心的,悄悄放下手裡的手槍,拿出掛在腰間的匕首,輕輕挑開,果然不出所料,裡面藏有一個保險箱,只怕,帶它走是不可能的,女子把匕首橫放齒間,輕輕咬住,打開隨身攜帶的黑皮箱,拿出鑷子,開鎖儀器,女子把儀器貼近保險櫃,聽著裡面機器運動的聲響,抽出儀器,歸放原位,帶上手套,在開鎖出轉了轉,接著,拿出鑷子,放進鎖口,轉轉,開了。
這時,女子眼中放出不一樣的光芒,眼中的興奮早已代替了冷淡。她拿出櫃中的一對玉佩,雖然他不知道這是哪朝哪代的,至少,看著玉佩散發出來的光澤,肯定造價不菲,有了這對玉佩,主上交給我的任務也算是進了一步,過些日子,袁鑰就不必再受主上的威脅了,即使不是親兄妹,也算是有些感情的,更何況,這是她父母臨終前對她的囑咐,她也算是報答她的養父母了。
只是拿出了這對玉佩,出去就難上加難,她早已把這棟豪宅仔仔細細的偵察過了,除了這屋的主人是個廢物外,藏珍寶的房間可是機關算盡,即使毫無損傷的出去,在外,也在劫難逃,但是,這一切都是女子心甘情願願意趟這趟渾水,出去,自然也不是什麼難事,只是,要保證不殺人,那就難說。
女子是經過專門訓練的,其意志力非常人所比,即使是主上,也恐怕只是打平手,只因女子太過忠心,不願當一把手。
女子細細勘察一番地形,看看手中的懷錶,只剩下10分鐘了,若這幾分鐘再走不出去,那想出去真的是比登天還難,站崗的人每30分鐘換一次,最厲害的高手也都是在午夜時分才出來,時間所剩不多了,女子心一橫,先在旁邊埋下炸藥,若是任務失敗,他死了,袁鑰也會被放出來的,因為同歸於盡,主上必會少去一個強敵。
女子看了看手錶,還剩下5分鐘
特工翻出隨身攜帶的黑皮箱中的秘格,裡面藏的是一副高科技眼鏡,女子俐落的戴上它,手指在眼睛上不停地摩擦,隨之,在這副眼鏡的幫助下,女子看清楚眼前的危機,這些部署,可算是費盡心思了,只是,他從來就不把這些東西放在眼裡,縱使眼前有千來條髮絲粗細的紅外線,密密的交織在這間房間裡,他不禁冷笑,看來,主上的計謀有些誇大了,這條走狗只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到難為主上這麼費盡心思想把這根雜草連根拔起,讓他永無翻身之地呢!
女子拿起背包,揣好溫潤的玉佩,在這些煩人的細線中來回穿梭,雖然這些細線對於他來說,的確不算是什麼高難度的事情,怕的是若分了神,這缺胳膊少腿的事情就會發生在他身上了,最後一個翻身,女子瀟灑的落地,單腿跨在窗臺上,接著,按了按懷錶的右側,一根細小的繩子射出,直射來時的車中,細小的繩子自動一縮,連人帶箱的躍進這輛保時捷中。
時間恰好,巡邏的隊伍換掉了,此刻的戒備比以前要森嚴得多,然,女子早已消失在這棟豪宅的面前,並且帶走了價值連城的玉佩。
此時,女子的這輛車行駛在高速公路上,她帶著藍牙耳機,聽從主上的吩咐。
「主上,你要的東西我已帶回來了,你現在是否可以讓我明確的知道袁鑰現在是否安全?」女子平靜地說道,不帶任何的感情色彩,只是這樣的對話,讓被人聽去,不免覺得心寒,只是因語波瀾未起,好像是在交易似的。
「那是自然,來人,把袁鑰帶上來。」隨後聽見有人附和著,3分鐘的時間對於坐在車裡的女子像是過了半個世紀那麼漫長,很難熬,她的呼吸越發的急促起來,生怕袁鑰遇到什麼不測,不然,她做這些究竟還有何意義?不如趁早放棄,尚還能留一條殘命,不是麼?
「夏墨雨,你可要聽好了,要聽的真真切切。」隨後,又傳來一陣聲音:「姐姐,姐姐,我想走,不想在這裡呆下去了,姐姐,姐姐,救救我。」這聲音顯得有些顫抖,有些慌張。
「小鑰,聽姐姐說,再熬熬,熬過這段時間,姐姐就帶你出去。」
「夏墨雨,既然聲音你已經聽到了,那麼速速回來,主上還等著那對寶貝,有那對寶貝之後,你只需在做一件事,那麼,袁鑰就無危險了。」
「是,屬下這就速來領命。」夏墨雨加快速度,踩著油門一刻也未松過。
「嗯,這才好,快點,惹怒了主上,你恐怕要吃不了兜著走了。」講話的人好心提醒著夏墨雨。
「我就快到了。」
「主上,屬下姍姍來遲了。」夏墨雨單膝跪地,一手撐地,等待著主上的命令。
「起來吧,我要的東西你帶來了嗎?」說話的男人側身躺在沙發上,正在閉目養神。從側面看去,男人長的很妖嬈,準確點的說,毫不比女人差,只是,在這份妖嬈,鬼魅上,多了一分淩厲與王者風範。
「是,主上請看。」夏墨雨雙手奉上光潔溫潤,毫無瑕疵的玉佩........
「很好,夏墨雨,你果然沒辜負我的一番培育。」主上的年齡跟她差不多,主上悠悠的開口。
「主上,請吩咐最後一個任務。」夏墨雨起身平視眼前的男子。
「嗯,利用這對玉佩去古代幫我帶回我要的東西。」男子在說的時候,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笑容,似乎是一個圈套一般。
「是,主上,不知這東西究竟指哪樣?」
「邪靈戒。」男子皺了皺眉頭,卻很快被掩飾掉了,然而,夏墨雨怎麼會不知道主上心中的不快,他一向不喜歡有人多嘴,更何況這是機密,但為了少走些彎路,儘快回來,還是問問的好。
「那屬下現在該怎麼樣去古代?」夏墨雨舒了一口氣,是的,他很怕眼前的這個男人,並不是因為他權大位高,而是他的親人被關在牢裡,夏墨雨不是沒嘗試過獨自解救,而是每次都會被發現。
「把你的血滴在玉佩上就行了。」
「那主上,為什麼一定要我去?」夏墨雨煞是疑惑。
「只有你的血才行,這對玉佩本來就是你祖上傳承下來的!」男子忽然站起來,俯視著夏墨雨。
「是麼?那主上一定知道我的身世?」夏墨雨邪魅的笑笑,那是一種偽裝的笑。
「是的,帶你回來,我會告訴你的,但是,切記,不要背叛我,若是捨不得回來,我一定會讓你痛苦一輩子。」男人抬起她的下巴,不得不讓她直視他。
「呵?主上是怕我私吞那枚戒指吧。」夏墨雨乾脆把話挑明瞭,反正自己現在還有利用價值,難道他殺了我不成?夏墨雨心裡冷笑道。
「正是。」
「那就請主上放一萬個心,屬下對它不感興趣,只是希望主上放過袁鑰。」夏墨雨淩厲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看穿一樣。其實,夏墨雨早就想把他踢下位,若不是袁鑰牽連,她早就不用看他臉色了。
「我說過,只要你帶回邪靈戒,我自會放人。」
「那屬下這就去古代。」夏墨雨取出匕首時,主上抓住夏墨雨的手,提醒道:「你有可能會撐不住那股靈力,導致現在的人格與你內心的人格互換,做好心理準備。還有,若想回到以前的人格,除非重新喚起。」
「是,屬下自有辦法。」接著,夏墨雨在脈搏處輕輕劃了一線,溫熱的血順著手緩緩流下,滴在玉佩上,這時,玉佩發出刺眼的光芒,像是要把整個世界吞下去一般,夏墨雨的身子似乎被吸住了,無法脫身,隨之,頭頂上出現了一個漩渦,把夏墨雨活生生的吸了進去,在乍一看,除了玉佩和夏墨雨這個人以外,室內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夏墨雨,我相信你的能力,男子重新坐回椅子上,透出深不可測的邪笑。
此時,夏墨雨在黑暗的空間中流蕩,只知道現在的她沒有辦法自找出路,萬一時間不對,豈不冤了。
一覺醒來,夏墨雨覺得全身酸痛,環顧四周,好像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卻又什麼都想不起來。
「小姐,小姐!」身邊的丫鬟輕輕喚道。
「嗯?小紫,我睡了多久?」夏墨雨不禁覺得奇怪,這個女子自己本非相識,為什麼會叫出他的名字?
「小姐!哇唔~~~你可把我嚇死了。」
「小紫,到底出什麼事情了?」夏墨雨拍拍頭,他此刻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小姐,你都忘了嗎?」小紫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