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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她失控!霍律師的獨佔偏寵

爲她失控!霍律師的獨佔偏寵

作者: 爆款糖糖
分類: 總裁豪門
【口嫌體直高冷律師×外柔內剛小白花】 林一朵深知跟霍斯御只是各取所需短擇關系。 本以爲那夜之後不會在有交集,怎料,次次狼狽都能撞到他出手相幫。 都說他是權貴世家出生的頂尖律師,光環滿身,未來妻子必然也是名門千金。 林一朵害怕自己越陷越深,想要離開,沒想到這個冷酷的男人突然發了狠,根本不放人。 她只好找了一個很爛的理由回絕:「霍律師,你技術太差,我們不合適。」 霍斯御冷着一張臉和泛紅的眼尾:「技術差?那就練到滿分爲止。」 林一朵:「……」 當她發現所謂交易,不過是他蓄謀已久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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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去窗邊,脫給我檢查

  「衣服全脫了,躺沙發上驗身啊!」

  女經理命令的語氣催促着林一朵,態度很是不耐煩。

  林一朵緊攥着衣擺,怯聲問道:「我只是來申請貸款,爲什麼要脫衣服驗身?」

  女經理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

  「我們大老板心善,心疼你們這些走投無路缺錢花的。要是驗明你身子幹淨,還是個雛兒,所有利息,全免!明白了嗎?」

  她刻意加重了「身子幹淨」幾個字。

  這裏的利息確實高得嚇人,免除利息的誘惑是巨大的。

  想到病牀上急需救命錢的外婆,林一朵心裏有些動搖。

  可看到沙發,一屋子妙齡女孩被逼脫光,像待宰的羔羊般屈辱地張開雙腿。

  幾個面無表情的中年女人,撥弄着她們的隱私部位檢查。

  難堪的畫面,像冰冷的針,狠狠扎着她的良知和自尊。

  林一朵肚子一痛,漂亮的小臉滿是痛苦神色:

  「經理,對不起……我、我好像吃壞東西了,肚子好痛……」

  女經理不悅蹙眉,看着林一朵那清純漂亮的白皙小臉:

  「真是麻煩!外面左轉就是洗手間,快去快回!別磨蹭!」

  「謝謝經理!」林一朵捂着肚子,幾乎是踉蹌着衝出那令人窒息的包廂。

  林一朵低着頭,腳步慌亂而急促。剛一個轉彎,「砰」的一聲,她結結實實撞進了一個堅實的胸膛。

  被衆人簇擁在中心的霍斯御,身形微微一滯。

  他垂眸,冰冷的視線落在撞入懷中的少女身上。

  「走路不長眼嗎!」霍斯御身側是會所的王總,見狀立刻厲聲呵斥,隨即又轉向霍斯御,滿臉堆笑地賠罪:

  「抱歉霍律師,新來的不懂規矩,衝撞您了。」

  林一朵驚恐地擡起頭,蝶翼般的睫毛劇烈地顫抖着,映入眼簾的是一張俊美卻疏離冷漠的臉龐。

  男人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裝,連袖扣都閃着恰到好處的冷光,襯得他身形挺拔如鬆。

  一張臉棱角分明,但那深邃如寒潭的眼眸裏,只有一片毫無波瀾的冰封,凜冽得讓人不敢直視。

  林一朵像受驚的兔子般猛地後退幾步,連連鞠躬,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道完歉,她慌不擇路地衝向走廊盡頭的女洗手間。

  直到林一朵的身影跑開,霍斯御的目光才斂下。

  王總何等精明,迅速從旁邊的助理手中接過一張身份證,諂媚地遞過去:

  「霍律師,小姑娘是南大校花,清純貌美身材也好,等會直接給您送到房間?」

  霍斯御修長的手指接過那張小小的卡片,指尖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邊緣。

  證件照上的女孩,眼眸清澈明亮,笑容帶着未經世事的青澀,漂亮標致帶着幾分書卷氣。

  「嗯。」霍斯御沉聲應了一句,嗓音低沉平穩,像冬日裏凝結的冰棱,墜地有聲。

  王總臉上瞬間綻開狂喜的笑容,誰不知道這位霍大律師在司法界是翻手爲雲覆手爲雨的人物。

  攀上他這座靠山,以後還有什麼愁的!

  然而王總永遠不會知道,林一朵除了這張漂亮的臉蛋,還有一個身份。

  她是霍斯御旗下,長期資助的貧困高才生之一。

  洗手間內,林一朵像一只被困在鐵籠裏的鳥兒。

  林一朵在洗手間,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洗手間外都有防護欄,根本爬不出去。

  就在她焦急難耐時,被保鏢來敲門了。

  不得已,她只好開門。

  那兩保鏢上前將她架起來。

  「你們放開我!」林一朵害怕的掙扎。

  冷酷的保鏢完全不理會。將她架進電梯,去到了頂層套房。

  電梯飛速上升,直達頂層。保鏢將她推進一間豪華套房虛掩的門內,對着空曠的房間恭敬地匯報了一聲:

  「霍總,人送到了。」

  隨即,厚重的房門在她身後「咔噠」一聲,徹底鎖死。

  林一朵幾乎是撲到門上,雙手拉扯着冰冷的門把手,但門紋絲不動,需要密碼才能打開。

  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

  「過來。」一個低沉冷冽的男聲響起,帶着命令的口吻,像鞭子一樣抽在林一朵緊繃的神經上。

  她渾身一顫,膽戰心驚地轉過身。

  奢華寬敞的頂層套房,全景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窗前,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

  水晶吊燈的光芒灑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一半明亮,一半隱在陰影中,顯得愈發深沉莫測。

  「先生……我剛才真的是不小心撞到您,我已經道過歉了。」

  林一朵的聲音帶着濃重的鼻音和壓抑不住的恐懼,小小的身體緊緊貼着冰冷的門板,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

  霍斯御緩緩轉過身,姿態優雅而充滿壓迫感。

  一步步走向寬大的沙發,從容坐下,身體微微後靠,形成一個極具掌控感的姿態。

  深邃的目光鎖定她:「剛才不是準備脫衣服檢查嗎?」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全景落地窗,不容置喙地命令:

  「現在去窗邊,脫給我看。」

  林一朵瞬間如遭雷擊,瞳孔猛地縮緊。

  「先生!我、不是那種女人!」

  她顫抖着搖頭,粉嫩的脣瓣被她自己咬得失去了血色,小聲解釋:「我只是來借錢的…」

  霍斯御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凝視着她。那目光並非赤裸的欲望。

  而是一種更令人心悸的、如同獵人審視獵物的冰冷沉靜。

  林一朵下意識地縮緊了身體,後背死死抵住門,仿佛要嵌進去尋求一絲安全感。

  「很缺錢?」他再次開口,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卻精準地刺中了她的軟肋。

  「……嗯。」

  「借過幾次了?」

  林一朵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喉嚨幹澀發緊:「第一次……第一次借。」

  「呵。」霍斯御發出一聲極輕的冷笑:「難怪,這裏的規則,你是一點都不知道。」

  他端起旁邊水晶茶幾上的紅酒杯,淺淺抿了一口,猩紅的液體在杯壁留下痕跡。

  「什麼規則?」林一朵茫然又恐懼地追問。

  「高利貸,犯法。而你,提供非法服務,更是罪加一等。」

  霍斯御深邃的目光重新鎖住她:「還沒畢業吧,學校要是知道直接開除學籍,你這輩子算是完了。」

  這番話如同一盆摻雜着冰塊的冷水,兜頭澆下。

  林一朵雙腿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軟軟地沿着門板滑坐在地毯上。

  她臉色慘白如紙,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沒有……她們只說驗身合格、就能免掉利息,我真的不知道會是……」

  「免利息?」

  霍斯御像是聽到了極其荒謬的笑話,脣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高利貸最喜歡的,就是你們這些天真愚蠢的大學生,年輕漂亮,玩着還幹淨。借個幾萬,利息還到死都還不清。」

  「不是這樣的!」

  林一朵用力搖頭,殘存的天真和僥幸讓她還在掙扎。

  霍斯御靠回沙發,姿態重新變得慵懶:

  「要不要我打個電話,讓樓下的警車等等?把你一起拉走,去警局清醒清醒?」

  「警車?」

  林一朵連忙從地毯上爬起來,她跑到角落邊的窗戶往下看。

  底下停着十多輛警車,帶走的那些人,正是剛才驗身的女孩和女經理。

  還有好多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員,包括剛才跟在他身側的那個老總。

  所有人都被押送上了警車。

  這下,林一朵徹底慌了。

  她一個普通大學生,哪裏見過這樣的陣仗。

  心理防線被一毀再毀,嚇得都不知道要怎麼辦才好。

  林一朵朦朧的淚眼看向沙發上的男人。

  霍斯御靠坐在沙發上,氣場冷然:「怕了?下次還借嗎?」

  「不敢了、不借了、再也不借了!先生您可以放我走嗎?」

  林一朵抽噎,聲音也在抖,顯然是害怕到了極點。

  霍斯御輕搖着手中的高腳酒杯,清冷的黑眸睨着她那副哭慘了的小臉。

  「我真的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林一朵邊哭邊用力保證。

  霍斯御忽然覺得身體涌起一抹異樣的燥熱,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紅酒,當即劍眉微蹙。

  將手中的酒杯重重放下,從沙發裏起身,按了密碼,拉開門讓林一朵離開。

  「記住你的保證,滾吧。」霍斯御清冷的聲音多了幾分沙啞,呼吸也滾燙了幾分。

  林一朵連滾帶爬地從地毯上起來,用了生平最快的速度逃離。

  厚重的房門在身後合攏的瞬間,她幾乎癱軟在地。

  林一朵扶着牆壁,踉蹌挪向電梯,指尖顫抖着快要觸碰到電梯按鍵。

  手機尖銳的鈴聲驟然響起,是醫院打來的!

  林一朵慌忙接通。

  下一秒,聽筒裏傳來的消息如同冰錐,瞬間刺穿了她僅存的僥幸。

  父母籤了放棄治療同意書,還把外婆丟在醫院讓她自生自滅。

  「不!王醫生,時間還沒到!求求您再等等,我一定、一定想到辦法籌到錢!」

  林一朵的聲音破碎哽咽,外婆慈祥的面容在眼前晃動,讓她痛不欲生。

  電話掛斷。

  林一朵靠在冰冷的牆壁上。

  目光顫抖的,落回了那扇剛剛逃離的、象徵着危險的房門。

  巨大的恐懼和對金錢的迫切渴望,在腦中瘋狂撕扯。

  最終,外婆蒼白的面容定格,壓倒了所有羞恥。

  她踉蹌着返回,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用盡全身力氣,按響了門鈴。

  一下,兩下……急促的鈴聲在寂靜的走廊裏回蕩,更像是她瀕臨崩潰的心跳。

  門終於被拉開一條縫隙。

  霍斯御的身影籠罩在門框裏,高大的身軀散發出迫人的低氣壓。

  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深邃的眼眸裏翻涌着強壓的暗流,比剛才多了幾分隱忍和侵略性。

  林一朵的心髒幾乎要衝破胸膛。

  頂着那幾乎要將她凍結的目光,她用盡最後一絲勇氣,擠出一句話:

  「先生……您、您能買我嗎?」

第2章 :就憑這樣,還想讓我舒服?嗯?

  霍斯御的氣息明顯粗沉了幾分,微眯的黑眸裏,審視與某種難以言喻的躁動交織。

  眼前的女孩,比起方才單純的恐懼,此刻更像一朵被狂風驟雨打得即將徹底凋零的花,脆弱無助到了極致。

  下脣被貝齒用力咬住,清晰的齒痕下是微微滲血的嫣紅,脣瓣不受控制地顫抖着。

  霍斯御就那樣居高臨下地睨着她。

  林一朵被他看得無所遁形,屈辱感如影隨形。

  重重抹了一把眼睛,手背上沾着的淚痕在燈光下泛着脆弱的光澤,幾乎是孤注一擲地補充道:

  「我、我很幹淨,沒談過戀愛……是第一次。」

  「改主意賣了?」

  霍斯御的聲音低沉沙啞,邃然的黑瞳緊鎖着她。

  那目光幾乎要將她的靈魂都剝開審視。

  這句話像冬日裏的冰水澆下,凍得林一朵渾身一顫,澆滅了她最後一點自尊。

  她難堪地低下頭,恨不得立刻消失。

  可是,外婆的臉龐又在腦海中浮現。她閉上眼,翕合着被咬得紅腫的脣瓣,輕聲道:

  「您來這裏,不就是來消費的嗎,我……我會努力……讓您舒服的。」

  她的聲音很輕,帶着生澀的討好和懇求。

  霍斯御的呼吸猛地一沉,他看着她一雙淚眸裏的倔強。

  身體裏那股被藥物催化的燥熱,幾乎要衝破理智的堤壩。

  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他終於側身,讓開了半個空間。

  林一朵低着頭,從他身側擠進了那個,讓她恐懼又不得不再次踏入的房間。

  巨大的落地窗映着城市的霓虹,刺眼又冰冷。

  她跌跌撞撞走向窗邊,目光落在茶幾上那殘餘着暗紅液體的高腳杯上。

  恐懼讓她急需一點麻痹神經的東西。

  「先生……我能……喝一口嗎?」

  她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想借着酒精麻痹如此不堪的自己。

  霍斯御眉峯緊蹙,這酒店很變態,酒裏下了助性藥,就連房間的香味都動了手腳。

  他剛才失察喝了半杯,酒裏的藥性連他都倍感煎熬,何況是她?

  但他還未來得及阻止,林一朵已經端起酒杯,將那點殘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液體猝然滑過喉嚨,嗆得她劇烈咳嗽起來,蒼白的臉頰瞬間涌上病態的紅暈。

  她放下酒杯,借着那股灼燒感和酒意帶來的虛假勇氣,手指捏起衣擺脫了T恤。

  她害怕極了,怕他下一秒就會反悔將她趕出去。

  明亮的光線下,女孩低垂着頭,肩胛骨隨着脫衣的動作微微聳起。

  身體篩糠般顫抖着,動作卻帶着一種令人心顫的決絕和迅速。

  上衣悄然滑落在地毯上,霍斯御呼吸驟然收緊。

  他拿起遙控器,「唰」的一聲,厚重的窗簾緩緩合攏,也將房間籠罩在一片更私密、更曖昧的光影之中。

  窗簾閉合的陰影裏,林一朵只穿着單薄的內衣,低着頭站在那裏。

  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濃密的扇形陰影,斜射的燈光勾勒出她脖頸和肩膀柔美脆弱的線條,肌膚在光線下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瑩白。

  那具白皙稚嫩的身子,玲瓏有致,帶着少女獨有的優美曲線。

  青澀又無助的模樣,反而比刻意的撩撥,更能激起男人心底最原始的徵服欲,和摧毀欲。

  霍斯御忍着幾乎要炸裂的衝動,依舊冷靜地看着她走向自己。

  他在等,等那杯酒裏的藥力在她體內發作,否則以她的生澀,根本無法承受即將到來的風暴。

  林一朵咬着幾乎滲血的脣,一步步挪到霍斯御面前。

  她記得自己的承諾,可大腦一片空白。

  她硬着頭皮,踮起腳,笨拙地湊上去尋找他的脣。

  然而,她只夠得到他凸起的喉結。

  溫軟溼潤的觸感毫無預兆地貼上致命的敏感點,霍斯御身軀猛地一震,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哼。

  林一朵嚇得立刻縮回,以爲弄痛了他,慌亂道歉:「對、對不起……我夠不到。」

  急得眼淚又在眼眶裏打轉。

  就在這時,一股陌生的燥熱席卷全身,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帶着困惑和難耐的細微嗚咽:

  「怎麼……突然這麼熱?」

  霍斯御伸出手,帶着灼人的溫度,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擡起臉。

  那張原本清純可憐的小臉,此刻被渲染上緋紅的春色。

  眼神迷離,脣瓣紅腫微張。

  「就憑這樣。」他俯身,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臉上,沙啞的聲音帶着一絲危險的譏誚:「還想讓我舒服?嗯?」

  林一朵被他語氣中的不滿刺痛,也害怕機會稍縱即逝。

  見他低頭靠近,她再次鼓起勇氣,踮起腳,將自己的脣笨拙地貼上他的。

  像一只討好主人、懵懂又害怕的小貓。

  親完後,她迅速退開一點點,那雙浸在水霧裏的眼睛,無辜地、怯生生地望着他。

  仿佛在無聲地詢問:這樣……可以了嗎?

  霍斯御腦中名爲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他猛地抓住她那只在身側微微發抖的小手,帶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按在西褲。

  同時俯首,報復性地一口咬住她那誘人的脣瓣,低沉暗啞的命令裹挾着滾燙的氣息灌入她的耳中:

  「解開!」

  女孩柔軟的指尖隔着昂貴的西褲布料,蹭到他的肌膚,引得他肌肉瞬間繃緊。

  林一朵從未跟男人這樣親密接觸,本能地想要抽回手逃離。

  但霍斯御的手如同鐵鉗,死死地按住了她妄圖逃離的手,不容置疑地將她的掌心壓下。

  聲音低沉暗啞到了極致,帶着掌控一切的強勢:

  「握好。」

第3章 :您也舒服了,不是嗎?

  林一朵感覺自己的呼吸被徹底掠奪。

  男人的吻帶着不可抗拒的強勢。

  那雙帶着薄繭的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流連,每一次撫觸都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好熱……」林一朵難耐地咬住下脣,如同幼貓嗚咽般的嚶嚀,不受控制地溢出脣瓣。

  懵懂無知的少女被陌生的情欲支配,眼神迷離間,竟主動攀住他的脖頸。

  纖細的指尖抓皺了他昂貴的襯衫,呈現出一種不自知的,致命的媚態。

  同樣喝了那酒,成熟男人的自控力,顯然比未經人事的少女更強些。

  感受到她身體的軟化與迎合,霍斯御眸色驟然轉深。

  向來引以爲傲的自制力,在此刻土崩瓦解。

  明知她稚嫩生澀,卻依然收緊手臂力道,腰身下沉。

  那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讓他失了控。

  「唔……」身體裏傳來的異樣,讓林一朵本能地蹙緊眉頭。

  但很快,難耐的燥熱,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化作一陣陣酥麻的癢意,順着脊椎往上爬。

  那雙迷離的眸子,蒙上了一層水汽,溼漉漉地望着身上的男人。

  ……

  兩個小時,或許更久,抵死的纏綿終於平息。

  藥效褪盡,只剩下歡愉過後的旖旎。

  林一朵還未完全清醒,就被渾身的酸痛逼出了眼淚。

  特別是雙腿間,讓她輕輕一動就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委屈的淚水無聲滑落,沾溼了長睫,未幹的淚痕襯着她蒼白的小臉,透出一種破碎感。

  方才糾纏的畫面,零碎地在腦海中閃回。

  她不明白自己爲何會變得那樣陌生。

  林一朵艱難地撐起酸痛的身體,咬着牙,強忍着不適下牀,摸索着撿起散落的衣物,一件件穿上,動作僵硬而笨拙。

  「先生……」

  她穿好衣服站在牀邊,雙腿仍在微微打顫,聲音帶着哭過的沙啞和極力維持的平靜:「您可以付錢了嗎?」

  大牀上,男人閉眸沉睡。

  凌厲的輪廓在昏暗光線下柔和幾分,卻依然難掩骨子裏的矜貴與疏離。

  霍斯御被這細弱的聲音擾醒,眉心微蹙,緩緩睜開眼。

  深幽如古井的黑眸,睨着牀邊纖弱的身影,審視的目光帶着初醒的慵懶和一絲銳利。

  「要多少。」低沉的嗓音帶着情欲過後的沙啞,他坐起身,薄被滑落至腰間,露出肌理分明的上半身。

  結實的胸膛與小腹上,赫然印着幾枚新鮮的紅痕,無聲訴說着方才的激烈。

  林一朵慌亂地別開視線,臉頰再次燒起來,小聲道:「我……我需要錢救命。八、八萬可以嗎?」

  底氣不足,最後幾個字幾乎消失在脣齒間。

  霍斯御薄脣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黑眸沉沉的看着她局促的小臉:

  「剛才好像是我在伺候你?按規矩,該是你付我錢。」

  這話近乎無賴,帶着刻意的刁難。

  林一朵腦中一片空白,雖然她也不明白自己爲何失控,可她的清白之身確確實實是給了他啊!

  「可是……」她急得眼眶更紅了,水汽迅速彌漫上來。

  「您也舒服了,不是嗎?」那雙浸滿淚霧的眸子,就這樣直直地望向他。

  霍斯御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確實,她帶來的極致緊致和生澀反應,讓他獲得了前所未有的饜足。

  八萬於他,不過九牛一毛。

  然而,他並不想讓她覺得,用身體換取金錢是如此輕易的一件事。

  這份輕易,有時是更深的陷阱。

  「五千。」他語調冰冷,斬釘截鐵,「要,就拿着。不要,就滾蛋。」

  這個數字如同冰水澆頭。

  巨大的落差讓林一朵的心沉到谷底。

  林一朵用力咬着下脣,幾乎要咬出血來,淚水在眼眶裏打轉,聲音帶着絕望的顫抖:

  「我真的很需要錢,求您……再加一點,好不好?」

  「手機。」

  林一朵慌忙拿出手機解鎖,顫抖着手指點開二維碼遞過去。

  霍斯御掃了一眼,眉峯挑起,帶着一絲嘲諷:

  「怎麼?還想着下次繼續訛我?」

  他看到的不是收款碼,而是好友添加的界面。

  「不是的!」林一朵急急搖頭,淚珠終於滾落,「等我有錢了,我攢着還您。」

  這承諾蒼白得連她自己都覺得可笑,但林一朵語氣很認真。

  霍斯御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臉上。

  這小女人,矛盾得有趣。

  說她膽小,卻敢孤身闖入陌生男人的房間。

  說她膽大,此刻被他三言兩語一嚇,便淚眼婆娑,像只受驚的兔子。

  他沉默了幾秒,指尖在屏幕上點了點,添加了好友,然後,輸了八萬。

  「叮」的一聲輕響。

  轉賬成功的提示音,在寂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林一朵看着屏幕上那個巨大的數字,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巨大的委屈和如釋重負的情緒交織,讓她哽咽着說出最樸素也最不合時宜的感謝:

  「謝謝您,好人一生平安,我會盡快換您的。」

  林一朵點了轉賬,拿着手機就離開了。

  艱難的走出房間,她立馬趕往醫院,交了手術費。

  這一晚,林一朵守在病牀前,直到天微微亮,確定了外婆脫離了危險,她才回校上課。

  今天似乎有大領導來視察,校門口拉起了好幾條長長的橫幅,兩側擺放的花籃跟紅毯一樣,長得看不到頭。

  林一朵看了一眼,全是歡迎霍斯御律師蒞臨學校學術交流指導,和普法教育的字眼。

  史無前例的隆重。

  她沒留意,快步走去教室,剛把充電寶接上手機開機。

  手機瞬間彈出無數污言穢語的下流消息,還有問她多少錢一晚。

  她昨天去會所被同校的同學拍到了,曝光在校園論壇!

  不僅如此,她的聯系方式被爆了出去。

  手機上收到很多污言穢語的信息。

  林一朵將手機丟開,氣得渾身都在發抖,甚至惡心想吐。

  「這不是我的好姐姐嗎,聽說你昨晚去會所兼職做小姐去了,怎麼今天還有力氣來上課呀。你這一身才華是不少男人幫你補出來的吧。」

  嘲諷林一朵的正是她的堂妹,林二煙。

  此時她雙手環胸特地從隔壁教室來圍觀。

  林二煙事事不如林一朵,所以從小就厭惡這個樣樣都比她優秀的堂姐。

  慘白的晨光裏,林一朵眼眶紅紅地看着圍過來的洪水猛獸,大腦一片空白。

  「滾滾滾!一幫造謠的煞筆,你們別忘了今天可是有大律師來開講座普法的,現在就去找律師告你們誹謗污蔑!」

  好有趙明月大力撥開人羣,將林一朵護在身後往外帶。

  顯然是要爲好姐妹撐腰到底。

  「明月……等等。」但林一朵慌得渾身發抖。

  林二煙冷哼一聲,看着她們的背影,眼中閃過惡毒的算計。

  如果在霍斯御萬衆矚目的公開講座上,把林一朵進出會所的照片當衆投到大屏幕上。

  她這輩子,就徹底完了!

  一絲扭曲的笑意爬上林二煙的嘴角,她迅速掏出手機,開始聯系負責講座投影的同學。

  校門口,校長帶着校領導親自接待,聲勢浩蕩。

  幾輛黑色邁巴赫停下,清一色西裝筆挺的業界精英下了車走上紅毯。

  最高挑最耀眼的,獨屬爲首的霍斯御一人。

  人羣裏他身量最高,氣質卓然,如一方沉靜古玉,散發着無聲卻極具存在感的矜貴與沉靜威壓。

  一下車,現場引起巨大的轟動!

  林一朵一路推脫拒絕,奈何趙明月力氣大,直接拉着她擠到人羣前端。

  在周圍此起彼伏的驚呼聲中,看到那張熟悉的俊臉,林一朵當即渾身一震,倒吸一口涼氣。

  是他!

  昨晚那個八萬塊!

  他竟然真是個律師。

  此時的男人衣冠楚楚,矜貴優雅,被衆星捧月簇擁着。

  很難想象,這樣的一個優秀尊貴的大律師,竟然是昨晚跟她翻雲覆雨,變着法子折騰她的人!

  林一朵又慌張又忐忑,腦海裏響起他昨晚的警告。

  如果學校知道,開除學籍不說,這輩子也洗不清身上的污點。林一朵嚇得拉住趙明月就想跑。

  要是被他知道自己是這裏的學生就糟糕了!

  「霍大律師!唔……」趙明月剛吼了一嗓子,林一朵慌不迭地捂住她的嘴巴,使出全身力氣給她拉走。

  霍斯御餘光瞥見一抹熟悉的身影,偏頭看去,正是落荒而逃的林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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