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幽空寂靜,月光下出現四個黑影,卻又立即消失了
突然,不知從哪傳來了一聲女人的尖叫,隨即原本漆黑一片的宅院內立刻燈火通明。伴隨著一陣腳步聲之後,是一陣女人的尖叫
清晨,宅院門口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
「已經是本月死的第二位知府了。」
「是啊,而且死因都不知道是什麼,身上一個傷口也找不到,中毒的痕跡也沒有。」
「要我說,這就是報應,誰讓他和那昏君串通一氣」
氣字尚未出口,此人便被由上至下劈成兩半。一個身材魁梧,身穿官服的人高聲喝道:「如有膽敢辱駡當今聖上者,立斬無赦!」
殺雞儆猴之計對於一群手無寸鐵的百姓而言,自然是最好的方式,剛剛還是一片喧囂的人群,立刻安靜了下來。
「大人,您看這?」剛剛那位壯漢說道。
「我們出來此地,不宜造次,只要那些百姓安分些便好。」轎內的人說道。
百姓的注意力原本都在宅院之內,經過剛剛的一嚇,早就魂飛破膽了,絲毫沒有人注意這轎子是何時到的宅院門口。按理說,這官人坐的轎子就算不一定有多大排場,至少也會有那麼三四個人抬夫,而這人坐的轎子卻並沒有一個抬夫,著實有些令人感覺不可思議。沒等人注意到這點,那轎子裡的人便走了出來。站在宅院門口,咳嗽了一聲對眾人說道:「諸位相親,張某今日來此別無惡意,只是處理下幾位大人的死並在下大人上任之前暫替管理,還望眾位多多包涵。」說著,他作了個揖以示友好。「由於前幾位大人走的突然,這稅賦嗎還沒收歸好,望諸位於三日內上交,不然的話,可就別怪張某不客氣了。」說完象徵性的笑了笑便走進了宅院。
其實,這些話每個知府上任時都會說,以前任知府為推脫,自己借機大撈一筆,況且隋煬帝苛求每州每月內上交十萬兩黃金,不然州內大小官員撤職查辦,讓一些原本還在猶豫要不要搜刮的人為了保住官位堅定了信念,原本就在搜刮的人更加猖獗,害的各地民不聊生。而最近仿佛是蒼天有眼一般,各地不時傳來貪官被殺的消息,百姓雖不敢表現在外面,心裡卻是暢快無比。朝廷對這一現象自然不能坐視不理,以重金雇了一些武林人士來賣命,暗中保護重要官員。甚至將一些有些文才的人直接任命為官,這也難怪,搜刮這事實在不需要有什麼才華,有些功夫還能避免遇害,實在划算。看似天衣無縫的計畫卻在近兩個月出了差錯,一些當官的武林人士莫名其妙的便見了閻王,屍體都是保持一副打鬥的模樣,卻又找不到傷口,也沒有中毒的痕跡,一時間搞得朝廷上下一頭霧水,便又雇傭了一些修佛修道的人士。按理說,佛道兩家不應過問朝廷之事,可並非每個修真之人都有一顆超凡脫俗的心,榮華富貴還是讓不少人心動了,盡在眼前的美福自然比那多少年的修道參禪舒服的多,於是兩家也有不少弟子甚至是得道之人參與到了其中,今日這位自稱「張某」的知府恐怕就是其中之一。
隨著知府進宅,人群也逐漸散開了,一男一女並肩而行向西而去。那女子面如桃花,身似柳枝,白衣如雪,腰系粉菱,發簪一朵白色紙花,真一副再世西施模樣,不知為何始始終一臉素然,以冰豔二字來形容在傳神不過。她身旁的那個男子身著灰衣,手執摺扇,背如青松,行若清風,雖一語未發卻給人一種穩若泰山之感。
「看來此人不太好對付啊。」那男子低聲說道。
「何以見得?」女子回答道。
「你有注意到他的轎子嗎?」
「嗯,當今天下,佛道儒三家並立,卻從未聽說過哪家功夫可以如此操控外物的,我看其中定有蹊蹺。」
「小師妹果然聰穎,不如今晚去一探究竟如何?」
「還是先和大師兄他們回合再作打算吧。」
「也好,也好。」
說罷,兩人繼續行去,消失在人海中。
雖說是官員陸續被害,但對市上商販並無多大影響,更何況這幽州城本就是車水馬龍,往來之人絡繹不絕。城中最大的酒家莫過於這雲來酒家,取客似雲來之意,招待八方來眾。酒樓二層中的一閣,坐有二人,一人身著碧衣,頭束髮帶,手執摺扇,談笑風生,給人以沐浴春風之感。另一人頭頂發簪,腰圍銀帶,黑衣纏身,立一寶劍於身旁,一身俠義之風。
「師兄,你說是狗皇帝派來的人太弱還是咱們武藝高強,為何咱們能在這短短時日裡,輕而易舉的得手數次?」
「二師弟劍法固然高明,那些狗官自然不是對手,只是不知為何偌大的幽州城不派些手法高明的人來。」
「師兄言重了,師兄那一招煙雲漫天才真可謂是出神入化呢。」
「哪裡哪裡,還是師弟那一招細雨如絲空前絕後啊。」
兩人笑了笑,那被稱作師兄的人繼續說道。
「朝廷並非沒有能人,前些日子儒家朱子謙與道家陳寅兩大高人聯手竟敗於一人手中,按常理說在當今天下能從這兩大高人手中全身而退實屬不易,而此人竟能毫髮未損,其功力之高可見一斑。」
「這傳聞我也聽說過,不過這朱子謙與陳寅都乃當事高人,敗得如此輕巧著實令人難以信服,依我之見,定是朝廷看此事按壓不住,散出的謠言罷了。」
「師弟此言並非沒有道理啊,但不管怎們說,這次幽州的事還是小心為好。」
說罷,剛剛街市上的一男一女推門而入。
「哦?是三師弟和小師妹回來了啊。怎麼樣,探聽到什麼消息沒有?」
「新來的這狗官姓張,與歷任狗官相同,都是奔著百姓的錢來的,留之不得。」
「不過」那女子繼續說道,
「他來時所乘之轎並無一人抬扶,竟能自行百里,著實可疑,我們要小心為妙。」
「管他呢,我這就去會會他。」黑衣劍客起身說道。
「二師弟不要心急嗎,你我二人方才的分析加上三師弟和小師妹探聽來的情報,此事定有蹊蹺,不宜輕舉妄動,待到今夜子時我們再去一探究竟。」
黑夜又一次降臨,四個黑影又一次出現,而這次等待著他們的又會是什麼呢?請看下回分解。
「大人您看,這就是前任知府的屍首。身上並無受傷的痕跡,也沒有中毒的跡象,但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死了。」
那自稱為張某的人摸了摸鬍子說道:「想不到世上果真有這等奇案。商師爺,你可識得此人否?」
被稱作商師爺的言道:「面如潤鐵,闔紮鋼髯,赤發紅瞳,如我所料不錯此人乃是炎魔神唐錠。」
「哦?此人是何出身啊?」
「此人乃唐門之後,唐方歸的第三子,善使一口狼牙寶刀,刀長七尺,舞起來虎虎生風,加其發瞳之色,如祝融在世,火鳳燎原,故又稱七尺炎魔。」
「傳聞此人貪戀女色,一日酒醉後竟欲與其嫂同房,父兄大怒,大打出手,此人大敗之後便被逐出家門,游走於市井之間,遭人唾棄,幸蒙當今天子廣施恩惠,慧眼識真,使末路英雄得到用武之地,曾在冀州為官,幽州有變之後便調度過來,不曾想剛剛上任就遭此大禍,不免有些可惜。」他身旁一錦衣少年說道。
「賢弟所言甚是,我料想行刺之人中必定有一貌美女子為餌,今日大人佈告之時,我見人群中有一穿白女子,國色天香,且泰然自若,定不是尋常人等,而她身旁的男子更是冷靜。我料想此二人與幽州之事有莫大關聯,只是我們初來乍到不應打草驚蛇才是。」
「那依你之見,我們該如何?」
「回大人,依在下之見,刺客雖勇,但未必勇而有謀。刺客行刺過兩任知府,可見對宅院的構造瞭若指掌,這點上我們並不佔優勢,但我們剛到此地,他們對我們也並不知曉,所謂敵明我暗。故我們當佯裝不知,設下埋伏,誘他們來刺。」
「好計,他們何時會來?」白天看人的那壯漢問道。
「就在今晚。」
「今晚?也太快了點吧?」
「不錯,他們定以為我們千里跋涉,氣力已衰,今夜來刺正可以逸待勞,令我等束手就擒。」
張某人又看看了屍體,笑道:「好!那就一切依商師爺所言。」
眾手下齊聲喝道:「是!」
夜是刺客最好的屏障,卻又是最大的隱患。前者光線不明可使黑衣人遁於無形,後者則要求黑衣人不能輕易動手,一動手便暴漏了自己,這就使自己身陷險境,難以脫身。
今夜出現的四個黑影卻不尋常,一月內連殺幽州兩任知府全身而退,且至今無人破解他們的刺殺之迷。四人仿佛閻王派來的索命無常,取人性命於無形之間。身法之快,若有風之助,月下無影,不出須臾便到了宅院週邊。
為首一人低語到:「切記依計行事,取了狗官性命便走,不可戀戰。如戰敗被俘,脫身不得立即自行了斷,切不可將本門之事洩露出去!起身吧。」
語罷,四人齊身躍上屋簷,各面朝一方,伺機而動。突然,如雄鷹撲兔一班,面南之人由房而下,順取巡夜兩人之性命,而後立即隱蔽在了一片黑影中。其餘三人見此景後也立即下房,捂嘴斬殺侍衛後,將屍首拖入黑影中,消失的無聲無息。
「侍衛大都在西廂房附近徘徊,料想狗官應當在那,速戰速決,走!」
無影無形,四人如急行的獵豹,視守衛如無物,轉瞬便到了西廂房的屋簷之上。一人拔劍遍擊房瓦後,手指一處,點頭示意,隨即像下望去。三人見此情形後心領神會,一人持劍面北做禦敵之狀,另兩人則以劍為鏟,須臾間便豁開一人來寬的洞。二人中的一人以劍面擊瓦,四人隨機向洞口匯合。
一人手指兩人後,便率先縱身躍下,那兩人見後也依次入洞。留一人在房上把風,以備不測。
三人進屋後,趁屋內人熟睡之機,令其斃命與床上。走入內室,見一楠木臥榻,心想這便是知府所在,拔劍邊刺。
忽然,屋簷之上不知何時來了一白衣人,與那把風的黑衣人打鬥起來,聽到瓦片落地之聲,屋內之人方覺不對,連忙掀開被子,發現當中躺著的,竟是已死的唐錠屍首。為首的黑衣人高叫到:「糟了,有埋伏,快走!」
「想走?!沒那麼容易!給我上!」張某人緩緩走進了廂房高聲喝道。
廂房內立刻燈火通明,殺入大批侍衛,將此三人團團圍住。只是原本在張知府身旁的商師爺和那錦衣少年不知去了哪裡。
為首的黑衣人給另外兩人使了個顏色,拔劍起舞,劍似雲霧繚繞一般,令人琢磨不清,不辨虛實,侍衛人數雖多卻不敢向前,另兩人見況立即拔劍出竅,一人步似清風,劍若游龍,往來于數十侍衛之間遊刃有餘,一人則借機揮劍直指張知府,知府見狀大驚,連忙後退,侍衛措手不及,想要上前阻攔卻被另外兩人擋下,張知府命懸一線之間!
而此刻房上的兩人卻鬥得不亦樂乎!黑衣人的劍如雨般又細又密,接連不斷,往來不絕。白衣人的劍疏而不漏,暗藏玄機,蓄勢待發。二人你來我往,數十個回合不分勝負。
忽的一聲慘叫,正在二人爭鬥之時,那知府應聲倒地了。奇怪的是知府手握寶劍做爭鬥之狀,未中一劍如何死去的?原來是那黑衣人與知府拼劍過程中,侍衛無法前來救駕,劍法逐漸占了上風,左手比劃了個拈花樣式一揮,張知府一命嗚呼了。
拼劍的黑衣人見狀心知任務已經完成,脫身要緊,連忙收起攻勢,準備撤走,誰知那白衣人卻步步緊逼,趁黑衣人一個不注意,以肘將其重重從那先前鑿開的洞砸下。自己隨後也從順洞而下,劍指那剛剛墜地的黑衣人。
那先前做掩護的兩名黑衣人體力漸漸不支,慢慢又被侍衛包圍起來。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令這四個黑衣人匪夷所思。
就在張知府屍體的後面,居然又來了一個張知府!身旁還伴有一個執扇的書生。那才剛殺了張知府的黑衣人正欲脫身,經此一景,不免心慌,被後續趕來的侍衛圍住。
剛剛殺了一個張知府,為何又出來一個?四人功夫雖好卻已成強弩之末,能否成功脫身呢?請看下回分解。
「呵呵,商師爺果然神機妙算。」
「大人言重了。」商師爺拱手言道,「來人呐,將刺客
擒下。」
「是!」
一聲令下,眾侍衛一齊上前,只見那刺死張知府的黑衣
人不慌不忙,解開頭上髮髻,一頭披肩長髮垂散下來,掏出
一朵白色紙花簪在雲髾,其餘三人見狀心領神會。
可上前的侍衛不管那麼多,拔刀相向,舉槍便刺,那黑
衣人身法極快,任你侍衛人數再多,也無一刀一槍能傷到那
簪花者,而那簪花者甚至都不用提劍去擋,但她一旦出劍便
有人喉嚨被割破,血如泉湧般射出來,未有一滴滴到簪花者
身上,卻必有一滴滴在那朵紙花之上!很快那朵紙花便從白
色變成了鮮紅!那簪花者如百花叢中的舞蝶一樣,只不過漫
天飛舞的並非是花香,而是鮮血!
「好劍法!呵呵,商師爺可否識得此招?」
「劍鋒所致,必有血出,劍上卻滴血未粘,真乃絕世神
兵。至於這劍法嗎,屬下不知。」
「這劍法我倒是有所耳聞,但似乎與我所知道的不大一
樣啊」
其餘三人哪肯善罷甘休、束手就擒?那先前被白衣人打
落在地的黑衣人只手撐地,向另外兩人撲去,白衣人正欲一
劍刺下,不知何處飛來一劍,白衣人急忙收勢防守。飛劍的
黑衣人見狀一個箭步向前,在劍落地前接住,順勢向上又是
一刺!白衣人收劍不及只得急忙躲閃,但劍已到胸口眼見要
刺中下顎,他能躲得開嗎?
「好一招劍迅飛鳧!」張知府喊道。
「看來此人武藝不凡,錦江這回遇到對手了。」商師爺
回應道。
原來那白衣人名叫錦江,與這一身白袍倒是極為相稱。
但這白衣青年立刻就要命喪與此嗎?
說時遲那時快,黑衣人的劍轉眼間已到頦下,白衣人反
不驚慌,原來是故意賣了個破綻,頭向右一歪避開劍鋒,右
手持劍使出一招白露橫江直取黑衣人頭顱,黑衣人仰頭向後
避開鋒芒,左手做掌狀若青龍吐霧向前推出,欲推開白衣人
脫身。白衣人也不落下風,伸出左掌以一招洪浪滔天相對,
二人幾乎同出掌,雙掌相擊剛力無比旗鼓相當使二人雙雙被
震退,打了個平分秋色。
撲身過來的黑衣人與那先前做掩護的黑衣人心知遇到勁
敵,務要拼盡全力一戰方可安全撤走,擺好架勢向侍衛群殺
去。原本虛實結合阻人前行的劍招變幻套路,轉守為攻,劍
如煙籠水面廣袤無邊迷離了侍衛的眼,出劍之快,攻勢之廣
,縱使眼力再好也會目不暇接。那撲身過來的黑衣人也急忙
起身,揮劍向前,劍如細雨般落在侍衛身上,留下針口大小
的傷口數個,血流雖如小溪潺潺,但被劍刺中的均是死穴,
加之其劍雖細但身長數尺,對付另一側的對手只需回手以指
尖力道揮劍足矣,待到手臂轉回時,又一側對手斃命。二人
一前一後,一左一右,互成掎角之勢,侍衛雖人多勢眾,拼
上前去卻也只有一死。
「呵呵,一人煙濤微茫殺意驟升,一人細雨如絲靈巧如
蛇,且互為犄角,長此下去傷亡太大,商師爺,你前去擒下
他二人。」
「是!」
商師爺應聲而出,從袖中取出一把檀香摺扇,殺向二人。那名為錦江的白衣人不顧那被震推的黑衣人,反向那簪花
者而來。被震推的黑衣人心知此人功夫了得,恐簪花者一人
敵他不過,引劍追來。
眾侍衛見狀自知幫不上忙,怕遭連累,連連後退,只是
把這三人一組圍成了一個圓,西廂房的屋外成了兩個演武場
樣式。
張知府不慌不忙走上前去,站在兩園之圓,看的好生快
活。
且說白衣人聽得身後有人追來,心生一計,急忙停住,
右腳撐地,回身便刺。黑衣人始料未及,倉皇間舉劍擋出,
白衣人見狀,雙手握住劍柄,使出一記推波助瀾將黑衣人震
開。剛一回首只見簪花者從天降下,劍似花落般飛舞而下奔
白衣人面門而來,白衣人剛剛聽得商師爺之言,自覺兵刃不
如,抵擋不過,隨即向後翻滾。尚未起身,一劍從背後飛來
,白衣人只得再次翻滾。簪花者落地後將飛劍踢回,黑衣人
起身奪劍,二人合力向白衣人殺來。白衣人見狀,連忙起身
抵擋,但見這二人你來我往左右穿梭,雖然白衣人劍法身法
頗有建樹,但十幾個回合下來還是不免幾處受傷,一身白衣
上也有了幾道紅。
反觀商師爺則不同,同樣是防守,但商師爺毫髮未損。
兩個黑衣人也愈覺吃力,一人自揮劍掩護開始就未止過,而
另一人自十余尺的房上被擊下,傷勢尚且不知,下來後也是
拼拼廝殺,若是常人氣力早已衰竭,此二人能堅持到此實屬
不易了。原以為商師爺是一文弱書生,現在來看其修為恐怕
遠在白衣人之上,以一把檀香摺扇為武器,迎戰兩位劍法高
手,不但自身毫髮未損,就連這木制的摺扇也沒有破損的地
方,著實讓人驚歎。
但張知府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不覺得驚奇,好像順理成
章一般。
「呵呵,好了好了,商師爺休要浪費時間了,快快出招
降服二人吧。」
商師爺聽後對兩個黑衣人言道:「你二人的劍法雖然高
超,在我看來卻如兒戲般,看我來一一破解。」
說罷,將摺扇合起,言道:「你的劍雖快,快而無的,
攻勢雖廣,廣而無力,看似萬箭齊發,實則金玉其外,破解
之道就在你的劍上!」
一扇擊出,有雷霆萬鈞之勢,泰山崩催之能,竟將黑衣
人的劍夾在了扇中,另一手一掌劈下,使黑衣人持劍之手將
劍撒開,掌化為拳直擊黑衣人肺腑,黑衣人頓時汗如雨下,
跪倒在地,侍衛急忙上前將其圍住。
商師爺將摺扇打開飛向另一人,言道:「你的劍法如雨
,又細又密,力道不足,所以點向死穴,攻勢雖強,守勢則
不儘然,破解之道在於迫使你轉攻為守。」
黑衣人連忙將摺扇擊回,商師爺奪扇再飛,黑衣人再擊
,如此不到五回合,黑衣人右下方果然露出破綻,商師爺沖
上前去,以摺扇擋住左方來的劍,一掌砸得黑衣人單膝跪下
,換掌成肘,直擊脖梗,黑衣人支撐不住,也倒在了地上,
同樣的,另一群侍衛將其圍住。
張知府見二人已經被擒,轉頭對那白衣人喊道:「錦江
莫慌!我告訴你破他二人之策!轉守為攻,與那簪花者相拼
,他所用的絕非絕世神兵,必拼你不過。而對那飛劍者當襲
其後路!」
簪花者與黑衣人聽得破解之法後大驚,深知絕不能讓其
找到機會,緊忙加強了攻勢。
白衣人見後叫苦不迭,連守勢都逐漸要被破了,如何能
轉守圍攻?正當他猶豫時,商師爺趕到了黑衣人背後,一記
重掌使黑衣人倒地。那簪花者見狀一驚,白衣人趁其不備,
一劍上來把簪花者的寶劍斬斷,轉身一腿,把簪花者也踢翻
在地。侍衛匆忙上前,將此二人擒住。
頃刻間四君子全部被擒,他們會為了守住本門的秘密自
盡還是出賣同門苟且偷生呢?以一摺扇力挫二人的商師爺、
名為錦江的錦衣少年、從未出手卻高深莫測的張知府究竟又
是何來歷呢?
請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