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不想生孩子,於是我們約定一起做結紮手術。
誰知我做完手術後,她卻後悔了。
她說,「我覺得兩個人在一起還是得要個孩子才好,你現在做了手術,我就只能去找宋宴了,到時候孩子生下來,我們一起養。」
原來她早就打定主意,要給別人生孩子。
於是我微微一笑,「好。」
只是如她所願,我提出離婚後。
她卻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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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旭,我想了想,兩個人在一起還是得要個孩子的,現在你做了手術,我就只能去找宋宴了,正好到時候我要是懷孕,我們兩家一起養。」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分析的頭頭是道的林晚。
好半晌,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的意思是,你不做結紮手術了?」
「還要跟別的男人生孩子?」
林晚皺眉。
這是她不高興的表現。
「你現在都已經做完了,我當然只能找別人了,只是生個孩子而已,我又不是不愛你了。」
一瞬間,我如遭雷擊。
我是獨生子。
母親一直希望我早點生孩子,她好抱上孫子。
但林晚說她不想生孩子。
我愛林晚,所以尊重。
我們約定好今天一起做結紮手術。
可我沒想到我的尊重和付出換來了她的背叛。
在我被推出手術室的第一時間,她後悔了。
甚至還說出要跟別的男人生孩子這種話。
而那個宋宴,是她的白月光。
我的妻子,不僅欺騙我,還要跟別的男人生孩子。
巨大的痛苦將我吞沒。
我憤怒的拿起病床上的枕頭狠狠的砸向她,「滾,你給我滾!」
林晚看了我一眼,嘆了口氣,「我知道,你不高興,但是你要想想要是有個孩子,等我們老了,他還能看看我們,照顧一二。不然,難道我們要孤獨終老嗎?」
我自嘲的笑出了聲,「那你為什麼不早說?偏要在我手術完之後?」
林晚沉默了,她心裡比誰都清楚到底是為什麼。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跟他生孩子,所以等到我手術結束後才跟我說這些話?」
我抬頭看著她,看著這個和我相愛三年的女人。
她今天穿著一身碎花裙,頭髮散落在兩邊。
看起來,青春又靚麗。
這麼多年,一如既往。
可是她做出的事情,說出的話,無一不是扎在我心上的刺。
良久的沉默,林晚彎腰撿起地上的枕頭。
「我都已經說了,只是生個孩子而已,再說了,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個孩子嗎?現在又計較什麼?」
我氣得滿臉通紅,「我他媽是要我們的孩子!」
看著我憤怒的模樣,林晚語氣冷漠,「你現在情緒不穩定,我晚點再來看你。」
門被關上,她走了。
只留下我一個人。
我的心涼了。
林晚搬出了家。
我回去的時候,家裡屬於她的東西都沒了。
客廳裡粉色的拖鞋,茶几上情侶茶杯,浴室裡她的化妝品。
還有衣櫃裡,我給她買的衣服。
全都沒了。
只有桌子上一張小小的便籤條。
是林晚的字跡。
「我出去待一段時間,我們都先冷靜冷靜,我愛你。」
我盯著上面的字看了很久很久,胃裡一陣噁心。
猛地將它揉成一團狠狠的扔進了垃圾桶裡。
我想她大概是去找宋宴了。
桌上的手機響起,是朋友打來的電話。
「聽說,你們去做結紮手術了啊,這麼猛?你要是結紮了你還怎麼傳宗接代,你媽媽不是還等著抱孫子嗎?」
我沒說話,朋友還在繼續說,「是因為林晚吧,不過你們這麼相愛也挺好,反正過下去的也是你們。」
相愛?
我自嘲的笑了笑。
如果放在前三年,我會覺得這是個很美好的詞。
畢竟我們那時候確實幸福。
我們在同一所大學畢業,在同一個城市定居。
我下班會跑半個海城去接她,會給她新鮮又美麗的太陽花。
她也會在我幸苦加班的時候出現在公司樓下,給我一個大大的擁抱,和一個香甜的吻。
我們相愛人盡皆知,是人人眼中羨慕的神仙眷侶。
現在呢?
我忽然發現,這三年或許就是一個笑話。
「我們可能要離婚了。」
朋友的音量忽然拔高,「什麼!離婚?怎麼這麼突然?」
我擦了擦酸澀的眼睛,鼻頭髮澀,「她後悔了,在我做完手術之後。」
「她說還是想要孩子,她要去找宋宴。」
這次換做朋友沉默了。
他安慰我。
最後掛了電話。
我癱倒在地上,視線落在角落的一個籃筐裡。
我走過去,把籃筐打開,裡面全是嬰兒用品。
有許許多多小孩的衣服。
都是我買的。
最開始,林晚不想生孩子的時候,我還做過功課。
以為她是覺得麻煩,害怕。
為此,我還很自責。
常常帶著她一起看母嬰頻道。
從她眼裡我還是能看得出,她是喜歡小孩子的。
最後她決定不要的時候,我也沒有強求,而是自己待了兩天,想清楚想明白了。
把買的母嬰用品全都扔進了垃圾桶。
然後微笑著對她說,「沒關係,不要就不要吧,以後我還是照顧你一輩子。」
只要兩個人在一起,相愛可抵萬難。
現在一切都顯得那麼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