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要幹啥?」
夏日的中午,燥熱的厲害,連知了都叫得有氣無力。
南山村俏寡婦王曼曼的屋子裏,傻子張帆提着褲子驚恐地看着王曼曼,不住後退,差點摔倒。
王曼曼喊他過來幫忙,結果一進門就要扒他褲子,可把他給嚇壞了。
王曼曼捂嘴笑道:「就是給嫂子幫忙啊。」
王曼曼露出痛苦之色:「嫂子發燒了,得要你給嫂子治病才能好。你願意嗎?」
「我、我不會治病。」張帆傻傻說道。
「沒事,嫂子教你。把嫂子的病治好,給你吃好吃的。」
聽到有好吃的,張帆露出傻笑:「好吃的,好啊。」
王曼曼心裏暗嘆。
原本多好的一個孩子啊,怎麼就變傻了呢?不過不傻也輪不到自己吃他。
王曼曼作爲村裏最漂亮的女人,身上那幾件薄薄的布料根本無法掩飾她那傲人的身材,剛嫁進村時,不知多少男人背地裏對她流口水。
可好景不長,剛結婚沒幾年,她男人酒後打傷人,連夜跑了,一點消息沒有,都說死在外面了。
王曼曼已經守了三年的寡了,現在二十五歲,正是蜜桃成熟時,如狼似虎的年紀,早就飢渴的難受,多少夜晚睡不着覺,只能自己跟自己玩來打發時間。
直到張帆傻了,她心中就出現一個想法,而且這想法越來越強烈,強烈到她忍不住把張帆叫到家裏來。
反正張帆是傻子,不會說出去,就算真的做了什麼村裏人也絕不可能知道。
更重要的是,張帆沒傻之前是南山村少有的大學生,長得俊俏,經常鍛煉,身材也好,不知多少大姑娘小媳婦喜歡。
「來,先把衣服解開。」
王曼曼細心地教導張帆怎麼「治病」。
衣服一脫,滿室春光。
可憐張帆還不知道自己正要走上人生巔峯,還在念叨着要吃好吃的。
眼看着就要扎針。
就在這時。
突然,門口傳來了腳步聲,緊接着便是一個醉醺醺的聲音:「開門!」
聽到這個聲音,王曼曼心中一慌。
外面的人是田大勇,是十裏八鄉出了名的惡霸,長得人高馬大,而且和很多地痞流氓都拜過把子,哪怕在縣城也頗有惡名。
整個南山村周圍,從沒人敢招惹田大勇。
他還是南山村的安全主任!
王曼曼的男人以前也跟着田大勇混,自從她男人跑掉後,田大勇就以照顧兄弟媳婦的名義,時不時來找王曼曼,最近糾纏得更緊,要是被他看到自己和張帆這個樣子,根本說不清。
聽到來人是田大勇,王曼曼慌忙捂住張帆的嘴示意他別出聲,才問道:「誰啊?」
「我是大勇,快開門,村裏有事通知你。」田大勇不住砸門。
王曼曼說道:「勇哥,我不方便,明天再說好嗎?」
「開門!」田大勇不聽,繼續砸門。
王曼曼沒辦法,只能讓張帆別出聲,趕緊穿好衣服,打開一條門縫堵在門口:「勇哥,啥事?」
「進屋說。」田大勇就往屋裏擠。
「別進屋,我就一個人在家不方便。」王曼曼慌忙攔着。
「有什麼不方便?」田大勇硬往裏擠。
王曼曼心裏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一旦被田大勇發現張帆在自己屋裏就完了,連忙推着田大勇:「有啥事在這說唄。」
「我就得進屋說。」
田大勇推開王曼曼衝進屋裏,看到張帆,頓時大怒。
「好你個王曼曼,我說爲什麼不讓我進屋,原來是在家裏偷男人啊。看你整天擺出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原來是這麼個貨色。」
他冷笑道:「偷人也不偷個好點的,偷個傻子,他知道怎麼伺候你嗎?」
田大勇那個氣啊,他打王曼曼的主意很久了,沒想到被一個傻子給捷足先登了!
「勇哥你別誤會,我們是在做遊戲。」王曼曼連忙解釋。
「誤會你麻痹!你是不是當老子傻,他褲子都沒穿好呢!」田大勇看着張帆露出的半邊屁股怒道。
「打針!打針!嘿嘿!」張帆拍着手笑道。
「老子先打死你!」
田大勇一腳踹在張帆胸口,張帆哎呦一聲往後倒下,腦袋重重砸在地上,頓時昏死過去。
「啊……打死人了。」王曼曼尖叫道。
「哼,一個傻子,大不了賠點錢。不,他想強奸你,我才把他打死的。」
田大勇惡狠狠看向王曼曼:「今天不給老子睡,就把你倆扒光了遊街。」
「你、你別亂來,我可要報警了。」
王曼曼拿着破舊的手機哆哆嗦嗦說道。
田大勇一把搶過手機狠狠摔在地上,抓着王曼曼的頭發就是兩巴掌抽在臉上:「媽的,給臉不要臉。多少女人想爬老子的牀都沒機會,郭老三的媳婦主動勾引老子都不搭理,你還敢報警?給你臉了?不知道村長是我大爺,派出所長是我堂哥?」
田大勇越說越氣,又幾巴掌打在王曼曼臉上,打得她暈頭轉向,無力反抗,田大勇上前就去撕她的衣服。
夏天衣服本就少,就聽「嗤啦」一聲,雪白的肌膚露出來。
王曼曼尖叫一聲蹲在地上護住胸部,哭喊道:「你是安全主任,怎麼能欺負人?」
田大勇嘿嘿笑道:「我保護你的安全,不得好好感謝我?」
他抱起王曼曼扔到牀上,迫不及待就壓上去。
王曼曼拼命反抗,兩人在牀上折騰起來,也就沒注意到,昏倒的張帆眉頭皺起,在他脖子上從山裏撿來當吊墜的石頭突然間碎裂,一道黑色光芒從石頭中衝出,衝進了他的腦海。
隨後,張帆腦海裏就響起一個蒼老的聲音:「吾乃巫皇,爲人所害,只留一縷神識在傳承中,尋找有緣人。如今得吾傳承,助汝錘煉肉身神魂,以後當努力修煉,以後光大我巫門一脈,不可懈怠。」
無數的信息涌入張帆腦海,有修煉的,有煉器布陣的,也有治病救人的。
張帆「啊」的一聲睜開眼睛。
此時就聽到王曼曼哭喊着:「滾開!你滾!小帆救我!」
張帆轉過頭,就看到田大勇把王曼曼壓在身下,正在脫她身上最後一件衣服,頓時大怒。
之前的記憶也如潮水般涌來。
這個畜生,差點把自己打死,還敢繼續侮辱王曼曼!
要不是他運氣好,早年撿到巫皇留下的傳承,做成吊墜掛在胸前,他剛才那一下撞到後腦就已經死了。
這個仇,不能不報!
想到這裏,張帆從地上跳起來,一腳就踹在了田大勇身上,把他從牀上踹的翻滾下來。
「臥槽,張帆,你特麼的敢打我?」
田大勇被張帆踹的捂着腰爬不起來,一臉不敢置信的看着張帆,這個傻子還敢打他?
「艹,打的就是你!」
想到剛才那一下差點死了,張帆後怕又暴怒,衝到田大勇面前,抓住他的衣領一把把他拽起來,擡起手噼噼啪啪就是幾個大耳刮子,打的田大勇眼前發黑,兩只鼻孔譁譁的冒血。
自己的速度……這麼快?
張帆也被自己嚇了一跳。
幾個耳光扇的田大勇耳朵嗡嗡作響,天旋地轉,更震驚的是他的內心,這傻子真敢動手?
我可是安全主任,又有那麼多小弟,全村的人誰敢動我?
反了天了!
「臭傻子,敢打我,你死定了!你……」
還敢威脅我?
張帆也不客氣,田大勇說幾個字,就抽他幾巴掌,抽到田大勇再不敢吭聲爲止。
有了巫皇傳承,他怕誰?
「別打了,別打了。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田大勇連連求饒。
張帆這才停手把田大勇扔到地上。
「以後再敢騷擾曼曼姐,我就弄死你。滾!」
張帆居高臨下,殺氣騰騰,他最看不慣田大勇這種欺負弱小寡婦的地痞無賴。
「好好,我馬上滾。」
田大勇趕緊起身跑掉。
「小帆,你救了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謝你了,咱們繼續打針吧。」
王曼曼衝上去抱住張帆。
她的衣服剛才被田大勇撕壞了,衣不遮體,往張帆懷裏這麼一靠,一股誘人的芬芳立刻衝進張帆的鼻子裏,低頭一看,兩個刺客幾乎刺瞎了眼,各種春光真是美不勝收。
搞的張帆的都有反應了。
不過最後還是理智戰勝了衝動。
「那個……曼曼姐,該吃午飯了,我得回家了。」
張帆連忙推開王曼曼,逃也似的奪門而出。
「小樣,姐總有一天會拿下你。」
看着狼狽逃跑的張帆,王曼曼臉上露出嬌笑。
腦海中滿是張帆那寬厚給人無窮安全感的肩膀。
一時忘了張帆離去的時候和之前大相徑庭的事。
……
張帆沒着急回家,而是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回憶剛才的事。
他得到的是一位叫做巫皇的強者的傳承!
不光有修煉法門,還有巫皇的全部記憶。
巫皇,皇級強者,專修巫道,強悍無比,故而被稱爲巫皇,爲修煉界頂級巨頭之一。
所創建的巫門,也是修煉界最強勢力之一。
可惜巫皇在衝擊帝境時被弟子背叛,勾結好幾位皇者偷襲,導致身死道消。
臨死前,他把傳承送出,最後便宜了張帆。
「我居然得到了皇者傳承!」
張帆心底壓抑不住的興奮。
自己也算是因禍得福,否則一輩子都是個傻子。
「師尊在上,弟子張帆繼承傳承,日後修爲有成,一定奪回巫門,爲您報仇。」
張帆跪在地上,指天發誓。
巫皇留下的傳承爲【巫經】,其中包羅萬象,但最吸引張帆的只有三種:
一部混沌煉天訣,可煉化萬物,吞噬萬物。
一本巫醫祕法,可闢邪惡,調陰陽,治頑疾,通鬼神。
一雙巫道鬼瞳,妙用無窮。
張帆放眼望去,隔着厚厚的院牆,就看到王曼曼在品詩,仔細欣賞了一會兒才轉向別處。
他發現,只要他願意,方圓千米之內都逃不出他的目光。
張帆輕輕一跳,就跳到樹梢,抓住一只麻雀,整個過程不超過半秒。
「好!」
張帆大喜,知道這是被巫皇增強了肉身神魂的緣故。
張帆準備回家,把自己病好了的事情告訴父母。
突然。
隔着一座房子,張帆看到鼻青臉腫的田大勇帶着人氣勢洶洶的站在自己家門口,一腳踹開了破爛的木門,正指着母親劉婷破口大罵。
「給我跪下,我就放過他!」
田大勇囂張的聲音隔着幾十米都清晰傳入張帆耳中。
劉婷顫顫巍巍就要下跪。
「找死!」
張帆怒從心起,幾步趕回家中,喝道:「田大勇,你找死!」
「狗東西,你還敢回來?」
田大勇獰笑道:「趁老子落單偷襲老子,今天讓你知道後果。給我上。」
田大勇的幾個小弟一擁而上。
「別打!別打!」
劉婷慌忙上前阻攔,被田大勇的小弟一把推開。
張帆勃然大怒。
擡手就是幾巴掌。
啪啪啪啪……
清脆的聲音回蕩在衆人耳邊。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這一幕。
田大勇的幾個小弟都捂着臉摔在地上,哎喲喲的叫的一個比一個歡。
「剛才已經饒你一命了,還敢來送死。」
張帆陰森森看着田大勇:「不給你個教訓,你不知道老子姓什麼。」
張帆雖然是個淳樸山民,但也不是好惹的,向來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滅其滿門的道理。
在農村就是這樣,人善被欺,馬善被人騎,不管你多善良,只要你軟弱,別人就會欺負你,所以張帆從沒有以德報怨的想法,有的只是以牙還牙。
就算沒有巫皇的傳承,張帆照樣敢跟田大勇死磕,更何況現在他得了巫皇的傳承?
他這人從不留隔夜仇!
「田大勇,給我跪下!」
張帆一把把田大勇抓過來,噼裏啪啦抽了一頓,大白牙滿地飛,然後往地上一按,田大勇噗通就跪下了,兩個膝蓋砸的地面邦邦響,疼的他鼻涕眼淚亂飛。
「饒命!饒命!我再也不敢了!」
田大勇苦苦求饒,哪還有一點往日村霸的威風,看的村民們是眼睛放光,就差喝彩了。
「你自己說吧。」
「我家這門,前朝傳下來的黃花梨,怎麼算?」
「我賠錢!」
「一千塊!」
田大勇這時候哪還敢嘴硬,連忙主動提出賠錢。
只不過他只願賠一千,讓張帆很不滿。
「啪」就是一個大逼兜。
「耳朵聾了?我這門是古董,黃花梨的,一千就想完事?一萬,現在給錢,少一分就弄死你!」
此時張帆比田大勇還像村霸,殺氣騰騰,一點都不給他商量的餘地。
一萬對於普通的農村人而言,絕對稱得上是一筆巨款。
不過對田大勇來說,他這些年坑蒙拐騙,弄了不少錢,還能拿得出來。
田大勇自然不願意給,可是他又怕張帆這個傻子真的弄死他。
傻子殺人不犯法啊!
轉念一想,先忽悠着他,只要放自己走,多找幾個弟兄,還怕不能報仇?
「行,我給,不過我現在手上沒這麼多錢,等我明天去鎮上的銀行取了給你,怎麼樣?」
特麼的我那麼多兄弟,你能打得過四五個能打得過四五十嗎?到時候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你。
張帆又豈會看不出田大勇的打算,不過他也不怕,現在他有巫皇的傳承,區區一個地痞流氓也配他怕?
一只手就能捏死。
「哼,明天給可以,但要利息。一天一千!」
張帆喝道:「一萬一,明天太陽下山之前我要是看不到,就把你扔山裏喂狼。」
南山村後面的南雲山裏有狼,以前沒吃的時候還曾經下山襲擊過村子,周圍村子全都談狼色變。
丟下一句狠話,張帆一腳把田大勇踹翻:「滾!」
田大勇不敢吭聲,帶着小弟們灰溜溜的跑了。
此時,看熱鬧的村民們才發出驚呼聲。
「完了,敢打大勇,你們完蛋了!」
「本來就傻,這下得罪了大勇,還怎麼活啊?」
「婷婷,趕緊帶着小帆去道歉。」
「找村長,村長是他大爺,讓他看在都是一個村的份上別爲難你們。」
村民們圍着劉婷說道。
劉婷六神無主,本就不堪重負的腰背彎的更厲害,不知道該聽誰的。
「都散了吧。」張帆說道。
別說一個地痞流氓,就是他那當村長的大爺來了,張帆也不怕,接着打就是。
要不是怕嚇到劉婷,張帆都想一把捏死田大勇。
村民們紛紛走開。
張帆看着破敗的院子,母親佝僂着的腰背,花白的頭發,茫然無措的眼神,流下淚來。
在他變傻的這段時間裏,母親受了太多的苦,才變成這樣。
「小帆,你沒事吧?」
劉婷看到張帆流淚,頓時嚇得六神無主,上前抓住他的手問道。
感覺到母親雙手的粗糙,張帆噗通跪在地上,緊緊握住劉婷的手:「媽,是兒子不孝,讓你受苦了。」
撲通!
劉婷一屁股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張帆:「你、你……」
你了半天,後面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媽,我好了,不傻了。」張帆流着淚說道。
「我的兒啊。」劉婷一把抱住張帆,嚎啕大哭。
哭聲中充滿了無盡的委屈。
張帆抱住劉婷,默默流淚。
這一幕落在別人眼中,卻是看成了兩人知道得罪了田大勇沒有活路了,只能抱頭痛哭。
等劉婷哭夠了,張帆才說道:「媽,爸和小希呢?我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
「你妹在縣裏打工,你爸,唉!」
劉婷長嘆一聲,張帆頓覺不妙,連忙衝進屋裏。
就看到張大鵬坐在椅子上,咬牙切齒,嘴角甚至都流出血來。
張帆如遭雷擊。
這還是他的父親嗎?
他記憶中的父親,身材高大,手腳粗壯,脊背如山,而此時的父親,卻是枯瘦如柴,四十多歲的人,看起來跟六十多一樣。
他瘋傻的這一年裏,家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爸,你怎麼了?」張帆連忙問道。
張大鵬身體一震,不敢相信的看向張帆,劉婷哭道:「他爸,小帆好了,小帆好了。」
「好,好!」張大鵬咧嘴笑起來。
一家三口再次抱在一起痛哭一場,張帆又問起張大鵬的事。
劉婷神色黯然:「是史家的人打的。」
「什麼?」
張帆豁然站起,握緊拳頭,咬牙切齒。
他就是被史家打傻的。
張帆本是醫學院的學生,有大好前途,一年前,他和同村的陳小芸,也是他的女友,一起去市裏玩,結果陳小芸被史家的公子史飛揚看上了。
張帆拼死保護陳小芸,讓陳小芸先跑,自己攔着,結果被一棍子打在後腦,就此傻了。
「你找他們去了?」張帆問道。
「唉。」張大鵬搖頭。
在劉婷的敘說下,張帆才知道,陳小芸當時並沒跑遠,看到史飛揚有錢有勢,竟然主動去勾引他,成功做了他的女人,還把他帶回村裏炫耀。
張大鵬不忿,上前討公道,竟然被史飛揚命令手下打斷了張大鵬的腿。
「要治好腿得好幾萬,家裏實在拿不出錢了,就耽誤了。」劉婷哭着說道。
張帆牙齒咬得咯咯響。
當時家裏雖然不富裕,但也不至於一點錢拿不出來,肯定都給他看病了,才導致沒錢給父親看病。
「史飛揚,該死!」
「陳小芸,更該死!」
張帆冷冰冰說道。
「小帆,過去的事就過去吧,那可是有錢人,我們惹不起啊,你可千萬別犯傻。」劉婷抓着張帆的手哭着說道。
她怕張帆去找史飛揚算賬,再被他害了,他們兩口子就真的沒法活了。
不找他報仇?
怎麼可能!
張帆向來崇尚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史飛揚敢這麼欺負他們,不殺他全家,他張帆枉爲男人!
不過現在他勢單力薄,沒錢沒勢,不是報仇的時候。
必須要強大起來!
只有變強,才能讓所有欺負他的人受到懲罰!
心中做出決定,張帆表面上不動聲色,道:「媽,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做傻事的。爸的腿我能治,保管讓他幾天就能站起來。」
張大鵬搖頭:「耽誤的時間太長了,骨頭都長歪了,治不好了。你能好,我就算死也能閉眼了。」
張帆笑道:「胡說什麼,以後你還要抱大孫子呢,說什麼死。」
張大鵬哈哈大笑:「對,還要抱孫子。」
笑歸笑,他並不相信張帆能給他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