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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遊戲:我靠抽卡成團寵小錦鯉

無限遊戲:我靠抽卡成團寵小錦鯉

作者:: 蘇漁沒有魚
分類: 魔幻情緣
星際圈進入了全民遊戲時代,開局就是狼人殺,場面血腥又暴力,非常刺激。 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在遊戲裏丟了命就真的嗝屁了,所有人玩遊戲時小心翼翼,戰戰兢兢,唯獨安歲歲一個人縮在角落裏,掐着寵物的脖子使勁搖晃,滿臉猙獰! 安歲歲:你再死一次試試! 狗子:沒問題,遵命。 然後這只過於歡脫的狗就因爲走路時左腳絆右腳,腦袋磕在地板突起的毛刺上,死亡次數加一 安歲歲:別死了,求你讓我好好玩一次遊戲吧 狗子:恐怕有點難度... 這就是她抽的SSR?錦鯉人生慘遭滑鐵盧! 重點:有cp!有cp!有cp!

第1章 狼人殺一

  安歲歲安靜的坐在椅子裏,緊緊抱着手裏的兔子玩偶。

  她把下巴擱在黑色的桌面上,無聲的打量着其他人。

  此時的氛圍有些奇怪,黑色的長桌邊坐了九個人,每個人都不說話,安靜的對峙着,安歲歲就是其中一個。

  他們九個人相互間並不認識,大概在今天晚上十二點左右,忽然被拉進了這個奇怪的房間,誰也說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房間裏黑沉沉的,只有昏黃的老舊燈光能給他們帶來一點點明亮。

  鐺鐺鐺——

  突然響起的鍾聲嚇了所有人一跳,他們下意識的看向發出聲音的地方,這是一個十分古老的鍾表,只能在星際博物館看到。

  緊隨着鍾聲而來的冰冷電子音,讓氣氛變得更加詭異。

  【歡迎來到全民生存遊戲,目前爲內測模式,隨機抽取玩家參與,請玩家們積極遊戲,認真通關。】

  【本次遊戲——狼人殺】

  「這是,什麼意思?」

  坐在在安歲歲斜對面的少年打破了沉默。

  他穿着寬鬆的上衣和花不溜溜的大褲衩,跟安歲歲一樣隨意,看來也是準備睡覺的時候被拉來的。

  電子音說完開場白後,掛着鬧鍾的牆壁下浮現出一行行黑色的字跡,將狼人殺的遊戲規則全部列出,條條框框都講得十分明白。

  安歲歲大致看了一眼,與她知道的相差不大。

  安歲歲是星際上十分有名的遊戲大佬,各種冷門熱門的遊戲題材她全部都接觸過,自然不會漏掉這種歷史十分悠久,卻很有玩頭的遊戲。

  【現在開始抽取身份牌】

  一張發光的卡片飛到安歲歲的面前,安歲歲用手觸碰了一下,腦中立刻就浮現出她的身份——預言家。

  這是一個有用又危險的身份。

  在狼人殺的遊戲裏,一共有三個陣營,狼人,神官,跟村民。

  村民沒有什麼特殊能力,主要目的就是找出狼人,掩護神官。

  三位神官分別是女巫,獵人,和預言家。

  預言家每天可以預測出任何一個人的真實身份,可以說是狼人想要殺死的首選目標。

  女巫則有兩瓶藥劑,解藥和毒藥。

  解藥可以解救一個死去的人,毒藥可以毒死一個活着的人。

  最後是獵人。

  獵人活着的時候跟大家沒什麼不同,一旦死亡就會激發出他的獵槍能力,帶走另外一名玩家。

  不過在這裏,獵人的能力略微做了改動,如果是被狼人殺死,能力自動觸發,直接將那個殺他的狼人給帶走。

  如果是在晚餐時被票選出去,可以自主選擇一個人帶走。

  安歲歲對這點改動特別在意,憑借她對遊戲的敏銳度,這一定是個十分重要的點。

  狼人的身份就很好理解了。

  他們是整個遊戲中隱藏在暗處的反派,一共有三個。

  狼人每天能夠殺死一名玩家,天黑後正派玩家就不能離開自己的房間,只有狼人能出去,並且擁有打開其他玩家房間門的能力。

  安歲歲在心中迅速將普通的狼人殺和這次的遊戲做對比,察覺出一絲異常來。

  其他人也在消化並不算太多的信息,想要從中提取出一些重點。

  「所以我們現在是在遊戲中?」

  花褲衩少年茫然的看着牆壁上的遊戲規則,遊戲很簡單,但他們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卻沒有人解答。

  「咳咳!」

  坐在桌子盡頭的中年大叔已經回過了神,輕輕咳了兩聲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我看大家的樣子,似乎都不知道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既然如此,不如按那個奇怪聲音說的辦,先將這場遊戲通關了再說,你們覺得呢?」

  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大叔溫和的說道:「先做個自我介紹吧,我叫汪高遠,今年四十二歲了。」

  有人開了頭,其他人也勉強打起精神,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

  九個人裏只有三個女生,分別是安歲歲,坐在安歲歲旁邊的夏璇,以及縮在角落裏,說話很小聲的溫玥。

  夏璇就坐在她的左邊,身材高挑纖長,頭發被染成了酒紅色,扎成馬尾束在腦後。

  她一只手搭在椅背上,眉頭緊緊的糾纏在一起,不停的轉換坐姿,看得出來心情十分煩躁。

  唔~

  是個性格暴躁的女士呢,安歲歲想。

  看完夏璇,安歲歲把頭轉了一個方向,她座位右邊的位置。

  這個位置坐的是一個十分高挑的男人,別人都穿的十分寬鬆隨意的時候,只有他衣着整潔,黑色的襯衫連一絲皺褶都沒有,雙腿隨意的交疊在一起,脊背卻挺得筆直。

  感受到安歲歲的視線,簡時微微側過臉,對坐在他旁邊這個身材嬌小,眼睛又圓又大的小姑娘微微勾起嘴角,笑容放肆又張揚。

  安歲歲鼓起臉頰,這人看着就不正經,等一會兒回到房間裏第一個就測他。

  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食物,但沒人有心情在這個時候品嘗美味,簡單接觸過其他玩家後就找借口離開了。

  安歲歲看着桌面上沒有人動過的食物,挑了一些容易充飢又耐放的食物放在盤子裏帶走。

  簡時看着她的動作微微挑眉,有樣學樣也裝了一些東西才離開。

  十點鍾,是遊戲認定的天黑。

  安歲歲坐在獨屬於她的房間裏,觀察這個房間的布局。

  就是普通酒店的模樣,沒有什麼特別的。

  她走到門邊,嘗試性的打開門鎖,門就像被膠水黏住了一樣,不管怎麼用力都紋絲不動。

  雖然說第一天晚上,狼人可能也還處在蒙圈之中,不一定會對他們下手,但以防萬一,安歲歲不僅鎖上了門,還將牀頭櫃等重物推到了門邊。

  至少當外面有人想進來時能夠抵擋一二,也能給她反應的時間。

  不怪她多想,她的長相太過柔軟無害,經常會成爲別人的目標,不得不防。

  做完這些她便往牀上一躺,蓋上被子就睡了。

  狼人殺這種長期奮戰的遊戲,第一天如果都不能好好休息,等狼人們適應自己的身份,就再也沒有休息的機會了。

  第二天早上七點,窗外響起響亮的雞叫聲,安歲歲立刻睜開眼睛,眼神清明,眼中沒有一絲困倦。

  到了可以出去的時間了。

第2章 狼人殺二

  經過一個晚上的思想奮鬥,玩家們總算是適應了自己當前的身份,能夠好好的融入到遊戲裏了。

  第一天晚上平安夜,狼人沒有出動。

  遊戲並沒有爲他們準備早餐,就連昨天晚上大廳裏豐盛的食物也不見了。

  玩家們飢腸轆轆地爬起來卻什麼都沒有,氣的咬牙。

  房間裏有幹淨的飲用水隨取隨用,但他們總不能靠水充飢吧?

  「啊!這什麼破遊戲?故意整我們的是吧?」

  砰的一聲,有人用力的關上了房門,以此發泄心中的焦慮和不安。

  安歲歲推開門,悄悄伸出腦袋,外面已經恢復了安靜,大部分人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只有少數幾個人猶豫着是不是要做點什麼。

  她隨意的掃了一眼,就發現倚着門框看熱鬧的簡時。

  簡時模樣生得好,個子又高,在一羣睡衣俠裏面穿着正裝,別提多扎眼。

  見其他人沒有注意到她,安歲歲衝簡時招了招手。

  嗯?

  簡時目光一頓,眉尾輕輕上揚,片刻後自然的走進了安歲歲的房間。

  安歲歲自然不是隨便拉人,她在昨天晚上就已經預測過簡時的身份,確定是己方的人才敢叫進自己的房間。

  「我知道你的身份。」安歲歲開門見山,一點彎子都不繞,「你是獵人對嗎?」

  唔~

  簡時高大的身軀窩在沙發裏,雙腿交疊,單手撐着下巴,狹長的鳳眼微微眯起,默默打量對面的這個女孩。

  他一開始並沒有將安歲歲當回事,就像安歲歲自我評價的那樣,她看上去柔軟又無害,第一次出現在衆人面前時,還抱着一只兔子玩偶,清亮的大眼睛看起來很會哭的樣子。

  但沒想到她居然是第一個進入遊戲狀態的人。

  想到昨天晚上安歲歲進房間前的舉動,簡時輕笑一聲。

  他想錯了,這是個心眼很多的小姑娘才對。

  「你怎麼知道的?」他緩緩問道。

  安歲歲也不藏着掖着,這地方處處透着詭異,她需要盟友跟她一起快速完結這場遊戲。

  「我是預言家,我昨天晚上測過你的身份。」

  這種話越早說越好,因爲到了後期,幾個神官的身份很可能會被冒名頂替,到時候想要證明自己的身份就麻煩了。

  「你玩過這種遊戲?」

  簡時並沒有表態,說話的調調依然不疾不徐,很難讓人摸出他心中的想法。

  安歲歲連自己預言家的身份都承認了,這種不重要的東西還有什麼好隱瞞的。

  「我的確玩過狼人殺,但這遊戲改動了很多地方,不能完全以以往的經驗來推測。」

  簡時安靜的聽着,沒有發表意見,安歲歲便將自己粗略的推測,講給這個在她眼中並不太靠譜的人聽。

  「如果按照正常的玩法,第一天晚上一定會死人,狼人的慣用伎倆就是自刀騙解藥。」

  這個辦法很老套,卻很實用。

  因爲第一天晚上,每個人手上掌握的信息都很少,女巫也沒辦法保證被殺掉的這個人,到底是好人,還是騙解藥的狼人。

  雖然風險很大,成功的幾率更大,獲取的回報也很豐厚。

  被女巫解救的這個人,往往能獲得女巫的信任,以後這個人每一次發言,女巫都會更偏向他的結論。

  「不過現在情況不明,不知道所謂的‘死人’是個什麼情況,狼人不會輕易對自己下手。」

  第一天晚上狼人們自己都處在混亂中,自然不會對其他玩家出手。

  今天晚上就不一樣了。

  看着安歲歲在白紙上寫寫畫畫,簡時忽然問道:「紙是從哪裏來的?」

  安歲歲愣了一下,接着說道:「沙發墊下面有白紙,茶葉罐裏面有鉛筆。」

  居然是從這些角落旮旯裏翻出來的,該說不愧是小姑娘嗎?

  簡時垂下眼眸,也不知道對她的話信了幾分,「你繼續說。」

  安歲歲在最短的時間內拉攏了第一個盟友,送走簡時後,她從自己的口袋裏翻出一張銀白色的卡片。

  她找到的東西可不僅僅是白紙而已。

  所有玩家中只有安歲歲和簡時提前儲存了第二天的食物,其他人一直餓着肚子等到中午,還是沒有看到食物出現。

  咚咚咚——

  房間門被敲響,門外站着女玩家溫玥。

  溫玥忐忑的看着門裏的安歲歲,咬着嘴脣輕聲問道:「那個,我,我能夠問你要一點點食物嗎?」

  說完這話溫玥的臉頰就紅了,似乎也覺得有些難爲情。

  因爲害怕被安歲歲拒絕,溫玥低着頭局促的攪動手指,不敢看安歲歲的眼睛。

  但她真的很餓了,如果不能從安歲歲這裏討到食物,就只能去敲簡時的房門。

  不管怎麼樣,安歲歲看上去都比簡時要好說話很多。

  安歲歲擡頭看了她一會兒,「你等我一下。」

  她昨天拿回來的東西挺多,一個人其實吃不完這些,分一些出去也沒什麼。

  「吶,給你吧。」

  溫玥靦腆的笑了笑,「謝謝你,不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吃上東西。」

  「別擔心。」安歲歲安慰她,「晚餐的時候就會有新的食物。」

  溫玥詫異的瞪大了眼,「你怎麼知道?」

  安歲歲:「牆上有寫。」

  遊戲規則裏面有介紹,每天的晚餐時間,玩家們需要聚集在餐桌前討論投票。

  但是玩家們對遊戲顯然是有些排斥的,怎麼樣才能把所有人聚集起來呢?

  自然是餓了一天之後出現的食物。

  溫玥聽了這話,表情頓時放鬆許多,不是一直餓着他們就好。

  到了晚餐時間,餐桌上傳來的香氣即便是關上門也能聞到。

  餓了一天的玩家趕緊出門查看,立刻被餐桌上的食物給了吸引。

  安歲歲也打開房門,走向餐桌。

  跟昨天不一樣的是,今天餐桌前的每張椅子上都寫有玩家的名字。

  非得對號入座嗎?不一定,但沒有人會輕易去試探遊戲的底線。

  所有人陸續入座,在這種令人不安的環境中,哪怕被餓了一天,玩家依然表現的很拘謹。

  【叮咚——】

  【推理時間到了】

  【請所有人做好準備,積極發言,找出隱藏在你們中間的狼人玩家】

第3章 狼人殺三

  有人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到,食物嗆進氣管猛烈咳嗽。

  其他人也暫時停下了動作,等待那機械音進一步提示。

  【叮咚——】

  【準備時間結束】

  【推理開始】

  【請一號玩家開始發言】

  一號玩家?

  所有人的視線在桌子上繞了一圈,最後停留在慢條斯理進食的簡時臉上。

  簡時就是一號,他的餐具旁豎着一個巴掌大的牌子,上面寫着數字一。

  「從我開始嗎?」

  簡時放下餐具,還用紙巾將嘴上的食物殘渣擦幹淨,才慢慢開口。

  「我是獵人,誰惹我,我就把誰帶走。」

  安歲歲:「???」

  這就自曝了?她就說這人不靠譜!

  安歲歲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說道:「我是獵人的朋友,一個平平無奇的好人。」

  簡時手上的動作一頓,微微側過臉頰,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獵人的朋友?她可真會說。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倆認識呢。

  到了三號發言,夏璇一如既往的煩躁,隨口說了一句,「我不是狼人。」就沒再說話了。

  發言一輪輪往下傳,但每個人說的,要麼含糊要麼簡單,基本上沒有什麼參考性,投票的時候也不知道要投誰,幹脆所有人一起棄權。

  這場交流注定要無功而返。

  不過這次玩家學乖了,離場時都準備了足夠的食物,免得第二天再餓肚子。

  安歲歲悄悄關注着所有人的舉動,暫時沒有發現異常。

  今天晚上,狼人不可能還是無動於衷。

  簡時進入房間前停頓了一下,「晚上小心點。」

  說完就關上了房門,也不知道這句話是對誰說的。

  晚上十點,安歲歲忽然從牀上爬了起來,打着赤腳在房間裏走動,就怕錯過任何一點動靜。

  但不知道是不是房間的隔音效果太好,她守了一個晚上,無論是趴在牆上還是門上,硬是沒有聽見任何聲音。

  迷迷糊糊間,響亮的雞鳴穿過耳膜,安歲歲一個激靈,從地板上跳了起來。

  打開門的一瞬間,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安歲歲渾身一僵,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死人了。

  「啊!!!!」

  湯智鑫打開房門,正好將對面房間裏的兇案現場看得一清二楚,瞳孔放大,尖叫聲控制不住的從喉嚨溢出。

  白天的時候,房間的隔音效果莫名其妙消失,這麼大的動靜怎麼可能不驚動其他人。

  從水就住在湯智鑫旁邊,聽見他的叫聲,第一個打開房間門查看情況。

  「怎麼了?大早上的鬼叫什麼——臥槽!!!」

  203號房的玩家叫吳志文,此時他的房間大門敞開,本人則僵硬的躺在地上,臉色灰白,身下流出大片鮮紅色的血液,背上是野獸抓撓的痕跡,深可見骨。

  這……

  其他趕來查看的玩家也忍不住後退半步。

  遊戲……死人了?!!!

  如此血腥的場面,讓所有玩家都白了臉。

  「原來被狼人殺掉的人會死……」

  吳志文就躺在自己的房間裏,雙眼暴突,嘴巴微微張開,就像是臨死前的呼救。

  圍觀的玩家手腳像是被寒冰凍住,僵硬的矗立在原地。

  「讓讓,擋到路了。」

  簡時推開擋在前面的玩家,緩緩踏進了吳志文的房間。

  他的房間十分凌亂,到處都是灰白色的狼毛,陽臺上的桌子也被撞翻了,顯然,吳志文和狼人曾經在房間裏上演過一次生死追逐戰。

  安歲歲穩住心神,跟着簡時進入房間查找線索。

  人已經死了,除非女巫救他,否則不可能活過來。

  安歲歲快速瞥過吳志文的面孔。

  這人是真的已經徹底失去了生命體徵,女巫真的能救活死掉的玩家嗎?

  這是否代表遊戲裏死亡並不是真正的死亡?

  當安歲歲和簡時在房間裏搜索線索的時候,其他玩家依然在門口觀望,既不願意離開,也不敢踏入這個房間。

  太陽升起,溫暖的陽光從窗戶外照進房間,衆人的心也跟着回暖。

  都是假的,只是遊戲而已。

  他們這樣安慰自己。

  安歲歲搜查的非常仔細,心中的焦慮督促着她,任何一個角落都不能放過。

  突然,她在牀底下某個隱祕的角落,看到一點小小的亮光,安歲歲立刻伸出手去夠,可怎麼都夠不着,就是差那麼一點點。

  「呵,小短手~」

  簡時越過安歲歲,很輕鬆的就拿到了那個東西。

  是一根橡皮筋,皮筋上還點綴着藍色的花朵,是女生常用的裝飾品。

  「這是你的?」

  「不是我的!」安歲歲立刻否認,「我才沒有這麼幼稚的東西!」

  幼稚的東西?

  簡時意味深長地掃過安歲歲身上的花兔子睡衣,這裏還有比她更幼稚的人嗎?

  安歲歲瞪了他一眼,這睡衣是她媽買的,跟她有什麼關系?

  簡時轉過身,將手中的東西暴露在所有玩家的眼前,「請問這是哪位女士的?」

  夏璇只是隨意的看了一眼,「這種花裏胡哨的東西只有小女孩才用。」

  溫玥的眼中閃過一絲慌張,連說話都帶着些許顫音,「不,不是我的。」

  簡時笑了起來,「都不是,難道是男士們的?還是說,這是已經死去的吳志文的。」

  當重新坐上黑色的餐桌時,眼前的食物已經吸引不了他們。

  白天發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若是沒辦法將背後的兇手找出來,他們真的寢食難安。

  會死人的。

  心態上發生了變化,玩家們對待遊戲的態度也認真了起來。

  還是從簡時開始。

  「我們之中有三名狼人,這點大家都知道。」

  簡時好整以瑕地坐在椅子裏,將今天的發現一一爲大家復述了一遍。

  「首先是這根女士皮筋,我們之中的幾名男士應該沒誰有這種愛好吧?」

  他淡淡地所掃過所有人的面孔,每個人都表現的很鎮定,好像這件事情真的與他們無關一樣。

  「其次是腳印,我從現場一大堆雜亂的腳印中,提取出幾枚相對清晰的腳印,這幾枚比其他的腳印,明顯小了很多,我認爲三個狼人中,至少有一名女士,你們沒有意見吧?」

  所有人都沉默着,甚至用隱晦的眼神打量着在場的三位女士。

  簡時點到爲止,他也不直接指出自己懷疑的是誰,也是給其他人自由發揮的空間。

  簡時說完之後就到了安歲歲。

  安歲歲抿了抿脣,「首先這根皮筋不是我的,如果是我的,我會在發現的第一時間不動聲色地收起來,你們根本沒有看到它的機會。」

  這根皮筋是安歲歲第一個發現的,如果她是狼人,這麼做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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