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夏死了,死在末世第三個月。
和平的日子裏總有人討論世界末日了該怎麼過,可當災難真的降臨,才知道在大自然的眼裏,人類真的同螞蟻沒有區別。
世界各地接連發生的地震,洪水,海嘯,火山爆發,讓救援隊伍身心俱疲,自顧不暇。
再後來,更是爆發了大規模的新型病毒傳染病,人類大片大片的死亡,無論走到哪,都只有腐朽的屍體與殘垣斷壁。
殷夏死的時候,已經很久沒見過活人了,最開始還會有偷竊搶劫的人,到後來,連哭聲都聽不到了。
好無聊啊,殷夏想,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仿佛感應到了她心中的想法,身下的石塊隱隱有些鬆動,在她反應過來前,整個山體崩塌碎裂,連同殷夏一起滑落至深不見底的黑暗中。
「叮——宿主你好,歡迎綁定7749號時空飛船,我是飛船主控系統7749。」
「……」
殷夏眼皮都懶得掀開,躺屍。
「正在爲您報時,現在是2678年6月21日凌晨,1點30分20秒。」
殷夏繼續躺屍,絲毫沒有起身的打算。
「本系統將每分鍾爲您報時,直到宿主關閉報時功能。」
「……」
殷夏緩緩睜開雙眼,涼薄的眉眼滿是不耐。
把周圍打量了一番,殷夏把目光聚集到眼前這個不停報時的鬧鍾上。
「7749?」她念出這串數字,沙啞的嗓子已經很久沒有被滋潤過,說話的時候十分難受。
「7749號系統竭誠爲您服務。」
殷夏點頭,漫不經心的點了點桌面:「你被開除了,自謀生路去吧。」
?
「滋滋滋滋滋——系統錯誤——系統錯誤——」
一串錯亂的電子音過後,系統重新恢復正常。
「很抱歉您沒有這項權限。」
系統回答道。
殷夏低垂着眉眼:「那我有什麼權限?」
「您僅有飛船使用權。」
「飛船使用權?」殷夏掃了眼跟末世前的賓館套房一樣的房間,繼續問道,「這飛船能夠幹什麼?」
「只要能量充足,飛船可以做很多事情,最完善的,就是穿梭能力,可以前往其他世界。」
前往其他世界?
殷夏的腦子裏閃過的是一幅幅滿目瘡痍的畫面,冷嗤:「然後換個世界苟且偷生?」
emm……這個女人怎麼這麼難搞。
剛剛蘇醒的系統運行的還不太流暢,沒辦法理解殷夏這種人的腦回路。
它檢測了一下當前世界的毀滅進度跟毀滅前的文明情況,試探性的說道:「也許你可以去一些完全不同的世界,比如魔法世界,靈異世界,怪物世界等等。」
魔法靈異?殷夏終於有了幾分興致,點點頭說道:「去看看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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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鬱蔥蔥的原始森林裏,黑色的通道如同巨獸張開的大口,一架不起眼的銀白色飛船從中飛出,緩緩降落,一個瘦弱的女人從裏面走出來。
「宿主,這個位置就是其他玩家的降落點,你在這裏等着不要亂走。」系統用它冰冷的電子音提示到。
「知道了。」女人懶懶的回答。
殷夏摸了摸耳朵,在她的耳朵上,有一個覆蓋整只耳朵的翻譯器,根據系統介紹,這個翻譯器能翻譯絕大多數語言。
這時,系統又折騰出了一張黑色卡片,交到殷夏手上。
「這又是什麼?」殷夏低頭打量着薄薄的卡片,卡片的一面寫了她的名字等基本信息,另一面就像手機屏幕,輕輕一碰就亮了起來,還挺高科技。
「這是身份牌。」系統解釋道,「我檢測到這個世界的玩家都有這麼個東西,給你僞造了一個,低調點,你可別暴露了。」
殷夏眯起雙眼:「所以玩家到底是個什麼體系,暴露又怎麼樣?"
「每個世界的玩家體系都不一樣,這個需要宿主自己去探索。至於暴露了——」系統輕哼一聲,「飛船的儲備能量已經全部耗盡,勉強能維持一段時間的正常使用,你要是被玩家舉報,咱兩就等着被世界意識抹殺吧。」
抹殺?殷夏沉吟道:「我覺得我去自首對方說不定會接納我,要抹殺也是抹殺你。」
「!!!宿主你冷靜!我絕對比它們有用!而且我帶你是一對一啊!只要能量充足我什麼做不到!最重要是,跟我絕對比跟他們自由!」
夭壽啦,7749覺得自己恐怕要涼。
眼前的世界跟記憶中的殘垣斷壁完全不一樣,樹木高聳,綠意盎然,殷夏眯着眼,打量這個系統口中的新世界。
忽然眼前一花,十來個男男女女憑空出現在她眼前。
殷夏摸了摸受到驚嚇的小心髒,仔細看去,發現這十幾人裏有老有少,人種十分駁雜。
等微弱的光芒消散,數十個人橫七豎八躺了一地,僅有幾人意識清醒,穩穩的站在原地。
由於睜眼就看到殷夏,這些人下意識的把殷夏歸爲同伴,他們相互間簡單的做了自我介紹,都掏出了一張黑色的卡片,似乎在查詢信息。
這不就是系統僞造的那個身份卡嗎?
殷夏拿出自己的身份卡,上面只有一條感謝使用的字樣。
嘖,不愧是盜版。
「小夏啊,你是怎麼死的?」
一個胖胖的男人看着殷夏姣好的面容,有意與她交談。
在遊戲早期,交流死因並安慰是最能拉近距離的方法。
殷夏不知道這些,隨口回答:「餓死的。」
男人看着殷夏雖然五官明豔,身體卻幹癟蠟黃,確實像餓死的,頓時有些憐憫:「餓死可不好受啊。」
「還行,總比砍死好。」
殷夏撇了他一眼,她記得這個男人有說過自己是被仇家僱人砍死的。
男人訕訕一笑,不說話了。
倒在地上的人逐漸醒來,一個個迷茫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搞什麼啊!這什麼鬼地方?誰把我弄到這裏來的?」一個年輕女人揉了揉眼睛,不滿的打量周圍,看見其他人時眼神裏充滿嫌棄。
從衣着看,這是個家境良好的富家小姐。
其他人也嘰嘰喳喳的各種質問吵鬧,甚至有人以爲是惡作劇,到處翻找攝像頭。
殷夏抱着手臂站在角落裏,饒有興致的看着這場鬧劇。
清醒的幾人似乎預料到了這樣的場面,也不生氣,任由這羣搞不清狀況的新人胡鬧。
等鬧得差不多了,這才有人出來控場。
「都安靜!」中年男人李叔就是這個控場的人,他大喝一聲,場面暫時安靜下來。
李叔四十好幾,人長得也比較威嚴,他一開口這羣惶然的新人都下意識看向他。
「這裏是哪裏用眼睛就能看到,我說了你們也不信,但是能來這裏,想必你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吧。」
「你放屁,咒誰呢你!」一個瘦瘦高高的年輕男人反駁到,然而已經有反應快的人想起來了。
「我確實已經死了。」一個男人回想起自己臨死前的一幕幕,知道那種情況不可能還活着,神情逐漸萎靡。
「我想起來了,我開貨車撞破了高架橋的護欄,根本不可能活着。」
「我家煤氣爆炸,整間屋子都塌了!」
「哎,我明明都已經躺醫院裏起不來了啊?」
質疑的聲音變了,一個個都想起了自己死前的經歷。
當然,也有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死了的,這些人對李叔說的話嗤之以鼻,覺得其他人都是託,烘託氣氛的而已。
李叔掃視了一圈,對所有人的表情了然於心:「我看有的人連自己死沒死都不清楚,信與不信都在你們自己,你們可以檢查一下自己的口袋之類的地方,有沒有一張黑色的卡片,這就是你們的身份卡。」
在場的男男女女都在自己身上摸索了起來,還真找到了一張黑色卡片,卡片的背面記錄了每個人的基本信息,用手觸碰過後很快就隱藏了起來。
殷夏眼神微微一閃,裝作若無其事的拿出自己的黑卡看了看,又收了起來。
這時,所有人的身份卡都亮了起來,一條信息發送至每個人的身份卡上。
「親愛的玩家你好,歡迎來到極限求生遊戲,請遵守遊戲規則,努力存活十五天,將有機會獲得豐厚的獎勵哦~」
有人不自覺的把短信的內容念了出來。
「這是什麼意思?什麼遊戲?哈!果然還是你們在作弄我吧?」那個富家小姐一臉不可置信,捂着腦袋使勁的搖頭。
李叔根本不理她,繼續說服其他人。
「其實你們也不必難過,如果真的不想死,老天這不是就給你們機會了嗎?」李叔說道。
殷夏摸了摸耳朵,這個單邊翻譯器用多了有些偏頭疼。
「你們已經收到遊戲通知了,這是哪裏說實話我不知道,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遊戲能讓我們復活,大家都是死過的人了,還有什麼輸不起的!」
李叔慷慨激昂的說辭打動了在場大多數人,別人怎麼想的不清楚,殷夏倒是有些心癢癢的,她對李叔口中的遊戲非常好奇,問系統,系統一直含糊其辭,諱莫如深。
胖胖的男人叫賈元,之前一直不出聲,看見新人的情緒差不多穩定了,他才對李叔說道:「李哥,新人安撫好了我們就趕緊走吧,得在天黑前找個過夜的好地方,叢林裏可不安全。」
李叔點點頭,是得趕緊走了。
「怎麼樣小莫,能分辨方向嗎?」李叔向一個年輕人問到。
莫嘉澤是個戶外愛好者,曾經多次同朋友一起徒步旅行,對野外生存經驗豐富。
他已經觀察了許久,心中自然有了答案,指着一個方向說道:「應該沒問題,往這邊走吧,先尋找水源。」
說完又提醒到:「叢林多蚊蟲,我勸你們盡量把自己包起來,不要露出皮膚。」
由於正是夏季,新來的玩家個個短袖背心花褲衩的,白花花的胳膊腿就這麼裸露在空氣中。
有些人聽了莫嘉澤的建議,就近摘了一些寬大的樹葉把自己包起來,當然也有人不當回事的。
富家女本就穿的是吊帶的小短裙,腳上還踩着一雙十公分的高跟鞋,還沒走幾步,就摔了個跟頭,鞋跟還斷了。
「啊啊啊啊!這什麼鬼地方!這種爛路怎麼走嘛!」富家女大發脾氣。
可惜這裏誰也不認識誰,沒人慣着她,她鬧了一陣發現沒人理她後,更生氣了。
她掃視了一圈,發現殷夏的皮靴看上去是最好的。
「哎!你!那個醜八怪!」富家女趾高氣揚的指着殷夏,「把你的鞋脫給我!」
哦豁!這是在跟她說話?殷夏挑了挑眉,正要開口。
7749跟殷夏已經相處過一段時間,對這位的秉性多少有些了解,眼看殷夏有懟人的趨勢,系統急忙阻止:「宿主!低調!我們要低調!」
殷夏冷嗤一聲,走到前面去了,這無視的態度把富家女氣了個仰倒。
「你知道我爸是誰嗎?你這麼對我回頭我就讓我爸收拾你全家!」富家女囂張的說道。
其他人看了會熱鬧,也跟着前面的人繼續走,一時間只有富家女還在原地磨蹭。
富家女有些慌,但她還是不肯放下身段。
一位老伯不忍心看她一個小姑娘被扔下,用路邊的藤蔓簡單的編了一雙草鞋給她。
富家女看了眼,嫌棄的扔到一旁,用命令式的語氣對老伯說道:「做成這樣給誰穿呢,重新做一雙,做得好我給你一百萬!」
老伯無奈的搖搖頭,也到前面去了。
富家女在後面着急的大喊大叫都沒人理她,她只能撿起那雙被丟掉的草鞋,一臉憋屈的穿在腳上,勉強跟上大部隊。
十幾個人走了一個多小時,運氣倒是不錯,沒遇上什麼危險,還順利的找到了一條奔騰的大河。
「是水!我們找到水了!」玩家們看見水,萎靡的神情頓時一掃而空,爭先恐後的衝向河岸。
「你小子可真是神了。」李叔驚奇的說道。
莫嘉澤只是謙虛的笑了笑,有些不放心戲水的人羣,皺眉着大喊道:「水裏不安全,趕緊上來,一會兒還要趕路,別脫水了!」
還要趕路?
一聽這話,富家女第一個受不了。
「不是已經找到水了嗎,怎麼還要走!」富家女委屈極了,「你看看我的腳,都腫了!還有我的手,被蚊子咬的都是包!你要是再走,你就負責背我!反正我是走不動了了!」
莫嘉澤抽了抽嘴角,不想說話。
殷夏撫了撫自己的胸口,給自己順順氣。她的身體並不算好,走了這麼久也是胸悶氣短,富家女尖銳的嗓音刺的她腦仁疼。
她朝富家女看去,兩條雪白的大長腿上都是泥水跟草屑,手臂上也都是蚊蟲叮咬的紅包和劃痕,頭發凌亂不堪,早就沒有了一開始的光鮮亮麗。
殷夏翻了個白眼,這人怎麼就不能消停一會:「其實除了你,大家都還能再堅持一下,但你要是再堅持一下,輕則截肢重則喪命。」
富家女憤怒的火焰一下子就被點燃了:「你什麼意思!詛咒我?看看你那窮酸樣,就知道沒什麼家教,怎麼,看到有錢人就紅眼了!」
殷夏斜靠在樹幹上輕輕喘氣:「嫉妒你什麼?嫉妒你裙子短,遮不住腿?還是嫉妒你鞋子壞了走不了路?難道你能用錢收買野獸,成爲野獸之王,從此吃喝不愁稱霸一方?」
富家女一時找不到詞來反駁,氣的夠嗆。
「她說的沒錯,在野外,腐葉泥土中很可能含有山螞蟥之類的吸血昆蟲或者蟲卵,你身上都是枯枝爛葉,搞不好就有一兩只。」莫嘉澤乘機補刀。
螞,螞蝗?富家女臉色一白,驚慌失措的跑到河邊去洗她的腿。
李叔年紀大了,此時也累的不行,聽說還要再走,他客氣的詢問道:「我們不能在河邊扎營嗎?」
莫嘉澤知道這些人從來沒有離開過城市,耐心的解釋道:「在河邊扎營有很多的安全隱患,比如說我們不確定有沒有大型食肉動物在這裏喝水,河裏有沒有兇殘的水陸兩棲動物,或者說河水會不會忽然暴漲,這些都不是我們能解決的,最好的辦法就是在離水源不遠的地方找一塊營地,既能方便取水,也和河流保持安全距離。」
莫嘉澤講的非常通俗易懂,在場的人幾乎都聽懂了。
李叔嘆了口氣,錘了錘酸痛的肌肉,對衆人說道:「既然這樣,休息好了我們就在附近找一找,看有沒有適合扎營的地方。當然有不想走的,我也不會攔着。」
人類說到底還是羣居動物,自然不會有人輕易離開。
殷夏熱的厲害,貼身的衣服都已經被汗水打溼,忍不住也去河邊打水洗臉。
忽然,有一片黑色的陰影從河面上一閃而過。她愣了一下,立馬警覺起來,往後退了又退,盡可能的離河岸遠一些。
說時遲那時快,一只體型龐大的黑魚從水下一躍而起,轉眼間就扎進人堆,一口咬住泡在水裏的某人,那人的腰部瞬間噴濺出大量的鮮血,連呼救都來不及就已經失去了生命氣息。
「啊啊啊——」
水裏的玩家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驚恐的尖叫着,連滾帶爬往岸上跑。
「臥槽那是個什麼東西!」賈元離岸邊有些距離,依舊被嚇得不輕。
黑魚的體型有小汽車那麼大,滿嘴尖牙,大大的魚尾非常有力,輕輕一拍就能擊起數米高的水花。
看着是魚,離開水卻不見虛弱,兇殘的撕扯着死去玩家的屍體,白花花的腸子撒的到處都是,場面非常血腥。
殷夏不適的挪開視線,死人她見過,分屍還是頭一次看到,有些反胃。
很快,河岸邊扯碎的屍塊被吃了個七七八八,大魚烏溜溜的眼睛轉向岸上,竟看出幾分意猶未盡,甩着尾巴仿佛下一秒就要衝上岸來。
岸上的玩家頓時覺得毛骨悚然,哪裏還敢靠近河岸半分。
「先離開這裏,盡量別被它看到,往上遊找找適合扎營的地方。」莫嘉澤低聲跟李叔交談。
李叔遲疑了一下,點點頭算是同意。
「莫哥,我們一定要圍着這條河找營地嗎?」說話的玩家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大黑魚,「這河也太恐怖了,也不知道有多少怪魚。」
嗯?莫嘉澤忍不住笑了出來:「不然呢?爲了這點危險就放棄得之不易的水源?叢林裏哪不危險,是不是都要放棄?然後找個安全的山洞,窩起來等死?」
年輕的玩家被說的臉上爆紅。
明確目標後,玩家們在李叔的組織下有序遠離河岸,往上遊探索,很快在找到一處地勢開闊平坦的地方用來扎營。
「要先弄一條防火帶出來。」莫嘉澤檢查完營地後交代,「防火帶就由我們幾個老玩家來做吧,新玩家負責把營地的野草處理一下,要小心藏在草叢裏的蟲子。」
說完手中憑空出現一把鐵鍬,把在場玩家都看愣了,接下來就像魔術現場一樣,老玩家們手上都出現了各式各樣的工具。
殷夏眸光一閃,老玩家都能憑空變出東西,自己若兩手空空就顯得奇怪了。她垂眸思考飛船上有沒有什麼可用的東西,想了一圈發現只有廚房工具齊全,其他房間都是空的。
哦,只有破銅爛鐵的倉庫不算。
她神態自若的從廚房裏拿出一把鍋鏟,淡定的揮了揮,鍋鏟也是鏟子,沒毛病。
新人們顯然也不知老玩家是怎麼做到憑空變出東西的,被這一手震的說話都拘謹了很多:「李叔,我想問一下要怎麼才能憑空變出東西,我,我能不能學啊,我很勤快的!」
殷夏「……」
雖然她也不知道原因,但這看上去並不是魔法。
李叔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也有些哭笑不得,解釋道:「這不是什麼法術變的,是身份卡的存儲功能。」
說完就把身份卡拿了出來,現場表演了一下收放物資,殷夏注意到,李叔每次動用身份卡時,卡面上都會亮一下。
這跟自己的飛船也差不多,殷夏心想,就是不知道這個身份卡能裝多少東西。
新玩家忍不住把自己的身份卡拿出來,問道:「這怎麼用啊?也沒個使用說明。」
李叔哈哈大笑:「別看了,你們的都是第一次進入遊戲的新手,身份卡還沒激活呢,只有通過第一次考驗,你們的身份才算被遊戲承認,身份卡的功能才能完全向你們開放。」
新玩家面面相覷,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那你們的工具都是遊戲中獲得的嗎?」有人這樣問。
「差不多吧。」李叔好像很熱衷於給新人解惑,「一部分是一場場遊戲中累積下來的,還有一部分是禮包裏開出來的,一般禮包裏開出來的東西都是下一場遊戲用的上的,不然誰會往空間裏塞一把鐵鍬。」
李叔的話給新人們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個全新的世界觀被窺視到了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