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作死直播間

　　「聽說了嗎？遊總在公司門口被人給堵了。」

　　「啥，誰那麼大膽子？」

　　「還有誰，不就是浩天催債公司的林岩嗎？據說來了十多回，就在今天把遊總給堵住了！」

　　「我靠，那還上什麼班，去湊熱鬧去！」

　　一語驚起夢中人，還在努力敲打鍵盤的程式狗們，一窩蜂地集結到窗戶邊俯視樓下的狀況。

　　有膽大的嫌棄聽不清，直接跑了下去，躲在樓梯轉角處給樓上的人轉述情況。

　　林岩把寫了還錢的旗幟往前面一插，叉腰大吼：「還錢！」

　　媽的，遛了他兩三個月，今天終於逮到這個傻逼了。

　　白色的旗幟在風中飄揚，林岩臉上的稚氣還未褪盡，身上也是普普通通的T恤與大褲衩和一個特大號帆布書包，特別是那雙因為熬夜打遊戲而佈滿紅血絲的眼睛，還有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蠟黃的臉。

　　遊總一看就知道要麼是還在讀書的大學生，要麼就是個不學無術的社會閒雜人士。

　　對林岩更是充滿無所謂與鄙夷，揮揮手敷衍道：

　　「知道了。」

　　潛臺詞就是我明白了，但我就是不還。

　　「那遊總是用銀行卡，還是微信，支付寶，或者現金呢？」

　　林岩從背上的書包裡拿出一台POS機，還有手機，一台點鈔機。

　　不僅是呆滯的遊總，背後看熱鬧的員工們都傻眼了。

　　「我去，第一次看見這樣要債的。」

　　「準備齊全啊，連點鈔機都有，這是不拿到錢就誓不甘休的節奏啊！」

　　「比前幾個要債的厲害多了。」

　　「不過遊總也太沒品了吧，居然欠錢不還，要哪天我們拿不到工資，是不是也顯得理所當然了。」

　　「不會吧，公司股東也不會同意。」

　　「指不定股東們就是看中了游總賴得一手好賬，才選他當總經理的。」

　　「那我們就慘了……」

　　背後自己員工的嘲笑與諷刺，讓遊總感到自己的威嚴在被踐踏，紅著眼，握住手上的行李箱，惱羞成怒的看向林岩，說：

　　「不就是二十萬嗎？這箱子裡就有二十萬，你有本事來搶！來搶啊！」

　　搶了，自己就成了搶劫犯，他還沒那麼傻。

　　不過錢擺在面前，就差那麼一小步，他難受，憋屈。

　　【水熊蟲系統啟動】

　　【系統檢測】

　　【宿主身患絕症，將死於三日後】

　　【死亡時間：2020年8月9日】

　　正想怎麼辦的林岩腦子裡忽然冒出這一大堆話。

　　猛然挺直腰身問：「我身體測評可一直是優，開玩笑吧！」

　　【系統檢測結果：身體防腐劑超標，長期睡眠不足……】

　　想想自己的生活習慣，長年泡面加火腿，通宵戰鬥到天明。

　　真有可能！

　　可按照通俗的套路，有系統就是金手指，他這……

　　就是催命鬼。

　　玩他呢？

　　在這個猶如收到病危通知書的時候。

　　遊總叫囂道：「你們這群討債鬼，只會扯一些沒用的，以為拿個破欠條就能咋地，有本事來搶啊！」

　　只是林岩心裡只有自己，對遊總的叫囂全然不顧。

　　思考自己這三天是不是要幹一些有意義的事。

　　自己才大二，還沒有暴富，還沒有拿到畢業證，還沒有進過戰壕……

　　怎麼就收到病危通知書了……

　　「你來搶，搶了老子就報警……」

　　遊總的手指直接戳在了林岩的額頭，連著戳了好幾次，滿天飛的唾沫盡情地噴灑在林岩臉上。

　　他明白，這些討債鬼只是想要討債，不敢觸犯法律。

　　這幾年，他也算是遇到不少，哪個不是被他氣得沒法，然後自己滾蛋的。

　　這個，呵！

　　「小子，你要明白，老子都欠了兩年了」

　　「連法院都拿老子沒法，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還想找我要錢，是活膩味了。」

　　想想自己都快死了，還要遭受這樣的侮辱。

　　林岩忍不了。

　　今天就算要不回錢，他也要暴揍他一頓出出氣。

　　反正自己快死了，怕毛。

　　攥起遊總的前衣領，一個猛拉，湊近遊總的臉，眼神兇狠，語氣威脅：

　　「你還不還，不還我今天就把你打得連你媽都不認識！」

　　遊總看到哪吃人的目光，心裡直發怵。

　　場面上還是一貫的做法，向四周大喊：

　　「哎呦，殺人了，打人了，救命啊！殺人了！」

　　大樓內部的保安一擁而上，圍住了游總和林岩。

　　保安隊長拿出手機，打開攝像頭對準林岩和遊總，大喝：

　　「把遊總放了，再不放，我們就要採取措施了！傷到你，我們也有證據。」

　　「狗屁證據！」林岩嘟囔，但心底也怕視頻影響到他的家人。

　　自己陪不了他們到老，更不要給他們添麻煩。

　　林岩心底發出無奈的歎息。

　　放棄遊總，扛大旗打算離開。

　　游總脫離林岩的控制，立馬躲到保安隊長後面命令：

　　「圍住他，別讓他跑了！」

　　林岩環視了一圈，都是遊總公司的保安。

　　他吐氣，今天真特麼倒楣，什麼倒楣事都讓他遇見了！

　　「你想怎麼樣？」林岩問。

　　游總得意洋洋的冒出頭講：

　　「跪下，說三聲錯了，或者給我表演一個節目。」

　　歸天跪地跪父母，跪這個無賴，他做不到：

　　「什麼節目？」

　　「口吞寶劍。」

　　林岩愣了一下，瞬間握緊了拳頭。

　　剛才就不該放過他，這是想讓自己死啊！

　　沒等他答應，一個人就抱了一把身長于兩米，柄長十四釐米的劍從公司出來。

　　遊總拿起劍，一手捏住劍鞘，一手往外拉扯劍身，鋒利而泛著冷光的劍刃刺激著在場人的視覺神經。

　　「霧草，這劍吞了，還要人活嗎？」

　　「遊總這是要殺人啊！」

　　「不是還有個選項嗎？跪一下又不會少塊肉，一會他肯定跪。」

　　「不跪怎麼辦？」

　　「不跪我陪他吞劍！」

　　林岩正糾結。

　　系統發聲了。

　　【任務一：身處超過五十人的地方表演吞劍】

　　聽到這個要求，林岩想要罵娘了，他又不是雜耍藝人。

　　誰都想看到他吞劍。

　　這劍要是吞下去，他怕是成串燒了。

　　不幹，他不幹。

　　看林岩死活不同意，系統主動誘惑。

　　【任務獎勵：死亡日期延緩三日】

　　死亡日期暫緩！

　　「認真的？」

　　林岩急忙問。

　　【只要宿主完成對應任務，系統會自動發放獎勵，另外特殊任務會存在大禮包，方便宿主完成任務】

　　禮包不禮包，他不在乎，他只在乎自己能不能多活。

　　林岩興奮地看向那把劍，一接觸到明晃晃的劍身，他的心再次涼涼了。

　　「系統，我很想活，但落個殘疾，或者成植物人，還不如死了算了。」

　　系統：……

　　【宿主，看來你還沒有明白水熊蟲系統，水熊蟲系統不想你死，你就不會死，受傷，更是不存在的】

　　這系統未免把自己吹得太過於牛逼了。

　　誰能主宰人的生死，人自己都不能。

　　「系統啊，我知道你是牛掰玩意，但你能不能說點靠譜的東西。」

　　這個系統好像一開始就不靠譜，哪家系統是讓人尋死的。

　　林岩失魂落魄地往外擠，想要早點回學校收拾行李。

　　和家人度過這三天。

　　但遊總公司的保安環繞，如銅牆鐵壁，無論林岩怎麼擠都擠不出去。

　　「小子，你別掙扎了，我這些保安可都是經過軍事化訓練的，你逃不出去，乖乖給我跪下道歉，或許老子能放你一條生路。」

　　遊總的神色透著一股小人得志，讓人看了想要揍。

　　「系統，能不能扁他？」

　　【宿主命令無法識別】

　　「我去，能不能好好相處了，你忍心看著自己的宿主這麼被欺負嗎？」

　　【如不接受任務，系統可自行脫離，尋找下一任宿主】

　　敢情就是他不接受，這系統就和他無關。

　　就像醫院打電話來通知你身體狀況，治不治還要看你自己的意思。

　　傻逼系統，在心底暗罵了一句。

　　然後略帶討好地回復：「倫家怎麼敢違背大爺，大爺要做什麼，告訴倫家一聲就好。」

　　【系統已接收宿主要求，啟動自衛模式。】

　　「噠噠噠……」

　　「什麼聲音？」

　　所有人看向天上。

　　腦袋裡浮現出一句熟悉的臺詞：

　　‘你見過一台從天而降的拖拉機嗎？’

　　「哇靠，天上怎麼有台拖拉機！」

　　「難道有人在天上拖拉機！」

　　「那得多豪，多不要命了！」

　　「霧草，遊總！」

　　在驚叫聲中，拖拉機從天上以直線，百米衝刺的速度，砸在離遊總背後五米的地方。

　　遊總被巨大的響聲震懵了！

　　樓層裡，一群原本待在窗戶邊的人站不住了，紛紛沖下樓，觀看這一奇觀。

　　半徑大概三米的坑，深不見底。

　　關鍵是離遊總就差那麼一釐米，遊總要是再往後退一步，人差不多就沒了。

　　「遊總，你先穿我的衣服。」

　　秘書脫下外套，蓋住遊總的裸露且帶有擦傷的背部，心有餘悸地呼了一口氣。

　　林岩看了這一幕，相信了。

　　雖然不是親手上手扁，但也教訓了。

　　看來這系統也不是只坑他。

　　【自衛模式關閉，請宿主做好準備完成任務】

　　嘿嘿，都有自衛模式，這吞劍應該不會有什麼傷害了。

　　能多活三天誒。

　　想想就開心。

　　林岩扛著大旗，腳步一蹦一跳，甚至帶了一點歡樂地靠近拿劍的人。

　　看這銀燦燦的劍，仿佛看見了什麼絕美佳餚。

　　放下大旗，活動了一下雙手，再抬起劍，舉起……

　　拿劍的人感覺手上一輕，又看向接劍的人。

　　先是一怔，後發問：

　　「你想幹什麼？」

　　驚魂未定的人群中再次被投入一顆炸彈。

　　成百上千的人注視著，將劍移向人形圓形中央的林岩。

　　林岩的腳步很是費力，一步一挪。

　　到中央，他又在思考，怎麼把這比他還高的劍舉起來，再吞進去。

　　要不從上面？

　　看了看粗粗的劍柄，林岩搖了搖頭。

　　不行，太粗了，他的嘴塞不進去。

　　從尖銳處？

　　又太大了。

　　「系統，真沒問題吧？」

　　【宿主放心，可以的，相信我，不疼的】

　　「別占我便宜啊。」

　　有了系統的保證，他安心不少。

　　舉起又長又寬的劍，揚起修長的脖子，張開粉紅色的嘴。

　　閉上眼，悶頭戳入。

　　可能是因今天的驕陽似火，劍身帶有一絲灼熱。

　　剛入口，感覺有點像煮過的羅漢果湯，微甜，又帶有一絲清苦。

　　用小舌輕繞劍身，一股異樣的觸感，遍佈全身。

　　一滋溜，劍身進去十四釐米，輕觸喉部，眉頭微微一皺，心口一陣噁心想吐。

　　不行，這麼慢慢來，要到何年何月。

　　找准姿勢，心底一沉。

　　手指往下一壓。

　　劍身瞬間穿透林岩的身體。

　　林岩感覺自己的食道變得異常充實溫暖，仿佛包裹著一根又長又粗的長棍。

　　在場的人個個目瞪口呆，一個人推了一把身邊人，問：

　　「我是不是在做夢？真吞了？」

　　「兩米啊！」

　　「不對，還有劍柄的十四釐米。」

　　「人還好吧？」

　　「那劍不會是假的吧？我看他好像擺弄了幾下，可能是在驗真假。」

　　「說得有點道理。」

　　「而且你們看，他站的筆直，要真劍，屁股肯定會流血，但沒有。」

　　「還有種可能，他是不是ssal協會成員。」

　　「哇，據說那個協會裡吞劍僅存人數只有101人，那他不就是101之一嗎？」

　　「你們看，穿過來了。」

　　只聽‘刺啦’，軍綠色的大褲衩應聲而裂。

　　筆直的劍尖冒出了頭，林岩感覺自己的食管還在蠕動。

　　像小時候吃寶塔糖排出來的細長蛔蟲，一動一動的。

　　直到把劍柄塞入口中，整個食道才稍稍安穩。

　　「還能穿洞，這腸道也是直的吧！」

　　「紅牛敢死隊都不敢這麼玩，這人還是人嗎？」

　　「他不會就是超級英雄的原型，體內器官是用不銹鋼做的。」

　　遊總瞧著這場面，背脊骨直發涼。

　　再看林岩轉頭看向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涼意。

　　手一抖，腳一軟。

　　秘書急忙接住癱軟的遊總，低聲問：

　　「遊總，沒事吧？」

　　「沒，沒……」

　　話音未落，人群中爆出熱烈的掌聲，叫好聲。

　　更有人從包裡掏出值錢玩意向林岩丟去。

　　一時間，林岩四周圍滿了硬幣，折成三角形的紙質錢，還有一些難以計算的首飾等。

　　與此同時。

　　【恭喜宿主完成任務，壽命增加3日。】

「呼。」

林岩閉上嘴，看天歎息。

自己惜命二十年，沒想到第一次作死居然還帶點爽。

自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個m。

不在乎地在嘴裡掏劍柄，摸到一個圓形凸出，便左右手一前一後往外拉扯。

「他的食管不是肉做的，應該是不銹鋼管。」

「哥們，剛才你不是說他吞劍，你就吞，現在請開始你的表演。」

「嘿嘿，說著玩玩，咋當真了。」

就是假的，他也不敢吞。

那麼長，要是操作不當，和心臟來個親密接觸，再和肺部來個敲擊……

不敢想像。

扯出最後一小截時，林岩感覺到四周不約而同的崇拜，佩服。

環視一圈，目光定格在弱小，可憐的遊總身上，伸出手，說：「還錢。」

面對這種不要命的，就是游總這種無賴至極的人也怕。

忙把手上的箱子推向林岩：「裡面有二十萬，你全拿走。」

只要別再出現在公司周圍，他就是再要二十萬，他都給。

林岩將劍隨處一放，從包裡拿出一個迷你稱，掛上行李箱的伸縮帶。

普通鋁制行李箱大概3.86千克，而二十萬大概六斤左右，初步重量大概在六至七千克左右。

顯示幕顯示有6.96千克。

那應該錯不了。

「得了，謝謝遊總配合，希望下次還能為遊總表演雜技。」

林岩笑得越燦爛，遊總就越覺得瘮得慌，總覺得林岩會提著那把劍，架到他脖子上，然後劃兩道。

遊總想到這兒，胸口悶得慌，急忙轉身。

也不管自己在員工面前的威嚴，落荒而逃了。

林岩看遊總那沒有規章的跑法，心中發出嗤笑，腦子裡甚至有些擔心這位遊總會不會掉進坑裡去。

再看周圍的人，他抱拳謝過，高聲喊：「雕蟲小技，讓各位見笑了。」

臨近林岩的一個男人，跨出一步，湊近林岩的耳朵，小聲問：「就算是假劍，你沒有做任何防護措施，不會有內傷吧？」

林岩沒有回答，帶著自信的笑容，把劍放在旁邊，雙手雙腳撐地，連做了二十個俯臥撐。

這是最好，且無聲的回答。

人群再次響起了掌聲，交頭接耳的議論林岩的身份。

除了一個人，她站在角落裡，目光透著震驚與興趣。

那把劍，他們說是假的，她可不信。

比如剛才量重量的時候，她親眼看見那把‘假劍’將一塊小鐵塊砍出了一條裂縫。

敢問一口削鐵如泥的劍，普通人誰敢吞。

這個林岩，有趣。

人群漸漸散了，林岩拖上行李箱準備離去。

女孩匆忙從稀稀落落的人群中竄出，攔下要走的林岩。

「我叫趙雅，是極限挑戰者聯盟成員。」

林岩細細打量了眼前的女孩。

黑黑的長髮被撩起兩縷用藍色網紗蝴蝶結夾在腦後，溫柔的面容畫著淡而精緻的妝容，纖細的身材被一襲灰藍色長裙包裹，腰間還別了個森系小包。

就這樣的？

極限挑戰者聯盟的？

開什麼玩笑。

「哦。」

淡淡回了她一句，繞過趙雅，向公車站走。

盯緊手錶計算從這兒到公司再回學校的公車時間。

趙雅知道自己穿得文靜，對於很多人來說，說的話不可信。

也沒計較林岩的敷衍，繼續誘惑：

「你做個催收員，一個月最多才賺八九千，而參加聯盟，一次極限挑戰就可以獲得一萬以上的獎金，而且過程也是在享受……」

對於趙雅吐槽自己職業，他並沒有什麼感覺。

這份職業不過是披著羊皮的狼。

連他都不看好，但來錢快，適合缺錢的他。

職業他不沒興趣，錢他很感興趣。

「一萬以上？有上限嗎？」

「啊？」趙雅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比如有沒有高於十萬的挑戰獎金。」

「哦！」趙雅頓悟，「有，還有百萬獎金，但需要簽署身死免責協定，危險係數超高，對於這個我不建議你這種剛進入聯盟的新人挑戰。」

危險係數在系統面前應該是很輕易就能解決的。

再說，不是有自衛系統嗎？

【本系統不僅自帶自衛系統，還自帶自爆系統，望宿主珍重】

林岩石化了。

那這破系統有個什麼用？

把他當工具人。

在保護他的前提是必須有任務，那還玩個毛。

「那你自爆吧，爺不想幹了。」

話音剛落，林岩的身體漲的通紅，滾燙的熱度蔓延全身，仿佛下一秒就要爆了似的。

真下手啊？

不行，老人常說好死不如賴活著。

自己為了三天都吞劍了，就不能再忍忍。

而且極限挑戰者聯盟說不定會是阻礙他做任務的一個阻礙。

「等等。」

林岩忽然大叫，嚇了趙雅一跳。

「林岩，你是不是有什麼地方沒有聽明白？我可以再講講的。」

「哦，沒事，我覺得你講的很好，不過今天我還有要事，下次再談吧。」

望著眼前的公車，林岩快速走上去，坐在最後靠窗的位置，小心翼翼的和系統商量：

「系統，咱要做任務的前提是先要保證宿主身心舒暢對吧？」

【不需要，你的身體很健康】

「那我總得吃飯吧？」

【你有工作】

……

幾個來回下來，林岩服了。

這系統妥妥的油鹽不進。

算了，自己還是另尋他法吧。

人總不會吊死在一棵樹上。

頭輕輕依靠在車窗玻璃上，看周圍綠油油的風景舒心。

突然，一群在路邊唱跳的男生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們手上拿著自拍杆，造型酷帥，面對著鏡頭擺出金屬禮，Westcoast，The "Primo" Sign等嘻哈動作。

現實中，有點二。

讓人難以認可。

但在網路上，靠著一張臉，一個動作，不知又會俘獲多少人的關注。

想到這裡，他靈光一閃。

有了個想法，或許咱可以在每次作死通知來臨前，做好直播準備。

像小破站上吃大腸刺身，用花露水洗澡，吃魔鬼辣椒的作死達人一樣。

一年賺的可不少。

林岩的腦中已經有了對往後的大規劃。

但眼前，他還是先完成自己的工作，事情要有始有終。

先帶著錢回公司，以後有什麼打算，幹起來再說。

【附加獎勵：漲停板，廣藥股票代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