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雪峰山的叢山峻嶺中有一個古老的小鎮,這裡雖然落後,但幾十年的開放改革使這裡也有了很大的變化,原來古老的房子都變成了小洋房,那些臨街的鋪面更是一家比一家搞得好.早一年改建的比後一年改建的就要差一個檔次了.街道也由原來的石板換成了水泥的.每個老闆都把自己店裡最耀眼的東西擺在了自己的店門口以吸引顧客,使整個街道都花花綠綠的,乍一看還真有一種繁華的樣子.
但在這花花綠綠的街道中卻有一家的房子還是原來的那個老樣子,在這繁華的街道中還真的有點格格不入.使人一見就有一種浪費了一塊黃金寶地的感覺.因為現在什麼都講包裝的,這樣的鋪面有誰會進來?
但如果有人從它的面前走過並看上一眼的話,就不會感到奇怪了,因為那鋪面的上方掛著一塊古色古香的牌子,上面寫著濟世藥鋪四個燙金的大字,而那裡面也是一塵不染,整理得有條有理的.一進去就給人一種寧靜的感覺.也許是這家的主人不想破壞了這種寧靜的格局而沒有改建吧.
此刻,藥店的門口站著一個看去三十歲左右的美女,她的眼光緊緊的盯著隔壁一個服裝店的小女孩,這個小女孩看去才十四五的樣子,身高約一米六,長得很是清秀,一張瓜子臉上白裡透紅,由於是賣服裝的,身上穿的很是新潮,上面是一件皮裘,下面是一條七分褲,一雙皮靴剛好和那條七分褲接了起來,使這個女孩看去比那些明星都要耐看,因為那些女明星都是靠化妝品裝扮起來的,而這個小姑娘卻是清麗脫俗,臉上沒有一點化妝品.
那個小姑娘也站在門口,也許是在憑她的美貌在招徠顧客吧,臉上掛著甜甜的微笑.這時,那個小姑娘忽然抱著胸口嘔了起來,嘔得滿面通紅的,但她嘔了一會除了一大灘口水外卻什麼也沒有嘔出來.一會兒她就好了.依然甜甜的笑著站在那裡.
美女盯著的就是小姑娘嘔的時候,她見小姑娘沒有嘔了就歎了一口氣,轉身走進了自己的店裡.
店裡除了一大排的藥架外,一邊還擺著一張書桌,書桌上還擺著一個布囊,一看就知道是診脈用的.桌子旁有一張太師椅,一個人正坐在太師椅上拿著一本書在那裡看著.
美女走到他的旁邊拿了一張凳子坐了下來,伏在書桌上有點落寂的開口說道;「老公,隔壁的小麗可能懷孕了,我看她嘔得很辛苦的,你拿點藥給她吃一下吧.」
那男人放下了書,把一張臉露了出來,這人看去是四十歲左右,一張國字臉,很是英俊.他聽了老婆的話後溫柔的道;「老婆,這些心你就不要操了好不好?隨便給人吃藥是犯忌的,如果有點事的話別人就會找到你的頭上來了.這樣的教訓以前不是沒有過,雖然後來證明不是我的藥的原因,但鬧起來很麻煩的,因此,如果不是別人請我看,我是不會隨便給別人藥了.」
美女低下了頭,用微弱的聲音說道;「老公,你說的對,我以後不去管這樣的事了,但為什麼別人很隨便的就可以懷孕,而我們這麼久了卻沒有一點影響呢?我們又都去檢查過了,不是說沒有問題的嗎?你又是醫生,應該知道是怎麼回事的啊?」
男人一聽她這話不好意思的開口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們明明是照著書上做的啊?那書上說的應該是不會錯的.不是說月經的前後三天是最佳的懷孕期嗎?我們在前後十天每晚都做了,而且你也很滿足的,不能說我沒有努力吧?而你也是看過這本書的,連洞玄子老前輩都是這麼說的,他在這方面是一代宗師,連他都是這麼說的,應該是不會假的了.也許是我們沒有這個命吧.我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就這樣過下去也不錯啊.」
「可是你們家就你一個男人啊,如果在你這裡沒有了後代,我會覺得有罪的,以後我們還能快樂得起來嗎?」美女說完幽幽的歎了一口氣.
男人一見他這樣就安慰她道;「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又不會怪你,這也要命裡有才行的,不是我們想要就有的.我看還是順其自然好了.你就不要去想這些事了.」
美女依然幽幽的道;「隔壁的蕭秋比我還小三歲,如果小麗要是生下來的話都做奶奶了,他的丈夫也比你要小兩歲,但別人都有孫子了,我們卻還是這樣,想起來心裡還真的不好過.」
男人把她的小手握在自己的手心裡摩挲著道;「我不是叫你不要去想這些了嗎?命裡有來終須有,命裡無來莫強求,我們還是好好的過我們的日子吧!你現在這個樣子只會把自己弄得不高興,這是我不想要的.我會一如既往的愛你的.你就不要去想那麼多了.」
美女從他的手裡抽出了自己的手道;「我也不想給你壓力,但一想起這事我心裡就不好過,我到隔壁去坐一會兒,你還是看你的書吧.」說著就走了出去.
美女一來到隔壁的服裝店就有一個也很漂亮的女人給她讓了坐,並給她泡了一杯熱茶,然後坐下來開心的笑道;「瓊姐今天怎麼有空過來坐了?」但一見美女的臉色就收起了笑容道;「你好象有點不高興,是不是姐夫說了你什麼?他不是很愛你的嗎?平時連臉也沒有紅過的,不會今天就突然變了吧?不然的話你又不愁吃不愁穿的,應該不會是這個樣子的.」
瓊姐接過茶歎了一口氣道;「不關他的事,他對我真的很好的,是我想起了一些不開心的事才這樣,她喝了一口茶低聲道;蕭秋,我看小麗好象懷孕了,你知道嗎?」
蕭秋也低聲道;「我知道,這是我家兒子做的,我給他打了電話,他說小麗很漂亮,他是真心喜歡她的.就讓她做你的兒媳婦好了,看來我要白得一個孫子了,你是不是見她有了孩子了想起自己的事了?」
瓊姐歎了一口氣道;「正是這樣,我的老公對我這麼好,我卻不能給他添個一男半女的,想起來真的好難過.」
蕭秋想了一會道;「我知道這是你的心病,但你這個樣子也不太好,這樣不但不能解決問題,反而給他也帶來了壓力,這樣下去對你們是很不利的,你再想一想辦法吧?」
瓊姐幽幽的道;「辦法我都想了,就是不見有用,藥也吃了不少,但總是這個樣子,想起來真的好煩的.」
蕭秋想了一會道;「我知道這是你的心病,但你這個樣子也不太好,這樣不但不能解決問題,反而給他也帶來了壓力,這樣下去對你們是很不利的,你再想一想辦法吧?」
瓊姐幽幽的道;「辦法我都想了,就是不見有用,藥也吃了不少,但總是這個樣子,想起來真的好煩的.」
蕭秋很同情她的處境,一個女人如果沒有生小孩的話,不但不能算是一個完美的女人,就是說話都沒有底氣的.因此就用商量的口氣道;「既然是這樣我看你去求一下神吧,我後天要去南嶽進香,你就和我一塊去吧,我聽說有很多的人都求了小孩的,那上面都掛了很多的錦旗,都是那些生了小孩的人送的,有不有用也花不了多少錢,你就和我去走一回好了.」
「我也聽說過這事,我也想去那裡試試看,但我老公是醫生,我怕別人笑話就下不了決心,現在都已經這樣了,我也不怕別人笑了,我後天就和你一起去吧.只是我不知道要些什麼東西,你告訴我一下,我回去好做準備.」
「你就不要準備什麼了,我去了好多次了,要什麼東西我會幫你準備好的,你只要跟我去就是了,要花多少錢我會告訴你的,如果不是說進香要自己出錢才說是虔誠的話,這點錢就我幫你出了,我們是好姐妹,這一點錢算不了什麼.你也不要怕別人笑話你,我們這裡很多的人都去過,誰會知道你是去求孩子?有的人也是特地去玩的,沒有人去想這些的,你就不要為這事擔心了.」
瓊姐站了起來道說道;「你說的可能是對的,一個人心虛的時候總是會想著別人知道自己的心事,做起事來就會畏腳畏手,其實別人是不知道你有什麼事的.那就這麼定了,我回去和我老公說一聲,他應該是不會反對的。」說完就回了家.
她回去一說,她老公果然沒有反對,他把她抱在懷裡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道;「好啊,你去散散心也是好的,在家裡悶久了也不好,就算是去旅遊好了.」
第三天,瓊姐天還沒亮就和蕭秋坐上了去南嶽的包車,去的人還真多,把一個大臥鋪客車都坐得滿滿的.瓊姐和蕭秋是一排鋪,她躺下就對蕭秋道;「怎麼有這麼多的人啊?」
蕭秋笑道;「你一天到晚的呆在家裡,倒真的有點坐井觀天了,我們這裡一年都有好幾十車人去的,有時候一天就有好幾個車呢.」說到這裡就有人唱起了進香的歌,還有的放起了答錄機,這是一些早就錄好了的歌,瓊姐見說話都聽不清了,想起蕭秋說過在車上不要多談與進香以外的事,這樣才能說明是真心的話,也就躺著沒有說話了.
天快黑了車才進了南嶽鎮,大家都下了車,一下車就有好幾個人來拉客的,他們這車人有一個領隊的,不一會就把住宿的地方講好了,本來像瓊姐和蕭秋就是住賓館也是住得起的,但為了和大家一起行動,也就和大家住在了一起.
這裡的條件是很差的,男的一個房間,女的一個房間,一間房擺得滿滿的都是床,就留了一條小小的過道.蕭秋對瓊姐道;「其實開個鋪也睡不了多久的,吃了飯休息一下也就九點多了,而一點鐘就要爬山了,你是第一次來是要爬山上去才行的,本來我不要爬山坐車就可以了,但你來了就只好陪你了.」
瓊姐有點不好意思了;「這麼說是我給你帶來麻煩了,要不你還是坐車上去吧,這裡還有很多的人是爬山的,我和他們一起上去也是一樣的.」
蕭秋笑道;「我們是一起來的,如果你去爬山而我去坐車,那我們還算是好姐妹嗎?其實爬山對身體也有好處的,只不過現在越來越懶了,今天就好好的鍛煉一次吧.」
她們的東西還沒有整理好就有人叫吃飯了,蕭秋放下手裡的東西道;「吃了飯再來整理好了,在這裡是不等人的,坐滿一桌就吃,如果去得遲了就只有剩菜了.」說著就拉著瓊姐走了出去.
兩人找了位子就坐了下來,不一會就上菜了,都是一些豆腐蔬菜,因為進香是不能吃葷的.瓊姐吃了一口,見味道還可以就吃了起來,那些大魚大肉她是不怎麼吃的,因為怕發胖,倒是這些蔬菜還合她的胃口.她原來以為一宿兩餐只要二十塊錢是沒有什麼東西可以吃的,現在一見才不是這麼回事,雖然都是蔬菜,但一桌有七八個菜,有炸辣子,紅燒豆腐,麻婆豆腐什麼的,剛是豆腐就有好幾個花樣,飯是你能吃多少就吃多少.
瓊姐小聲的對蕭秋道;「就十塊錢有這麼多的菜,他能賺到錢嗎?」
蕭秋笑道;「我們這裡有五十個人是不是?每人二十塊就是一千多,他一餐就兩桌豆腐幾斤油就夠了,蔬菜是自己種的,這能花幾個錢?少說一點他今天六七百塊是穩賺了,這還不算賺錢嗎?現在還不是旺季,人還不多,到了旺季的話,一天賺個幾千是不成問題的.有句話說;」南嶽不賺錢,三個月吃一年.你就不要擔心人家沒有賺錢了.」「
瓊姐算了一下,確實是這麼回事,不由笑道;」「我是拿那些餐館來對比的,到那裡隨便吃一點就是幾十塊,這裡有這麼多的菜才覺得他們虧了本,原來他們這是薄利多銷,算起來就有錢賺了.」
吃完了飯蕭秋就拉著她回到了自己的鋪位上道;「坐了一天的車也夠累的了,幾個小時後又要爬山,我們好好的休息一會吧.說著整理好了上山要帶的東西就躺下了.」
瓊姐一想也是,也就打開了床上的被子,見被子是剛洗過的,還殘留著洗衣芬的香味就對蕭秋道;「他們的衛生還是可以的,每天都要洗被子,我還以為是很髒的呢.」
蕭秋笑道;「你還真的對什麼都好奇的,這是淡季才會有這麼乾淨,如果到了旺季的話有這樣乾淨的鋪給你睡嗎?愛乾淨的人都是坐幾個小時的,要不有的人要去住賓館呢?我也是在這個時候來才睡在這裡,要不我也是不在這樣的地方住的.這麼多的人一把鞋子脫了就整個屋子都臭了.現在我們這房子才住了十多個,一到旺季就都要住滿的.」
瓊姐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道;「還是要多出來走一走才行,不然的話一出來就成了傻瓜了,」說著也就躺下了.
瓊姐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會就被蕭秋推醒了,她一睜開眼睛就聽她說道;「起來吧,上山的人都起來了,」瓊姐一聽就起來了.洗了臉以後就跟著大家行動了,東西是蕭秋拿著的,她就空著手走在她的後面.
二月初的天氣還是很冷的,好在沒有下雨,但山區的冷風一吹還是蠻有涼意的,她和蕭秋又都是愛美的人,穿的衣服不是很多,也就一件保暖內衣和一件皮外套,冷風一吹還真有點冷颼颼的,兩人知道走路可以增加熱度,也就加快腳步的走了起來.
不一會就開始爬山了,她們沒有順著公路走,而是走的小路,雖然是要陡一點,但要近了不少,有很多的人都是走小路的.她們走了一會就開始熱了起來,把外套都提在了手裡.
山路很陡,瓊姐由於每天早上天還沒亮就跟著丈夫練功,耐力比蕭秋要好多了,蕭秋都出汗了她還和沒事一樣.因而蕭秋拿著的東西都到了她的手裡,連她的外套也是她拿著.有時陡的地方還要拉她一把.
蕭秋一見她沒有一點吃力的樣子很是奇怪的問道;「你每天都呆在家裡,怎麼走起路來這麼厲害?」
瓊姐見她說話的時候沒有注意的踩錯了地方,就知道她要摔倒了,忙一把拉住她道;「我每天早上都要練功的,當然比你要強上一點了.」
蕭秋站穩後紅著臉道;「我還不知道你是練過功夫的呢,那你一定和那些小說裡寫的人一樣厲害了?」
瓊姐笑道;「我們練的不是武功,我丈夫是醫生,他的醫術是祖傳下來的,也就傳下來了一套五禽戲的功夫,這是強身鍵體的,不過聽他說如果練好了的話,也和有武功的人差不了多少,我只是陪著他練著玩的.」
蕭秋站穩後紅著臉道;「我還不知道你是練過功夫的呢,那你一定和那些小說裡寫的人一樣厲害了?」
瓊姐笑道;「我們練的不是武功,我丈夫是醫生,他的醫術是祖傳下來的,也就傳下來了一套五禽戲的功夫,這是強身鍵體的,不過聽他說如果練好了的話,也和有武功的人差不了多少,我只是陪著他練著玩的.」
蕭秋笑道;「你練著玩就這麼厲害,那你丈夫不是更厲害了?難怪上一次有個傢伙買了一件衣服燒破了到我家來鬧事,說要我換一件新的給他,被你男人拉著他的手走出去就再沒有來了.我還以為他是認識他的呢,現在看來一定是你丈夫給他吃了一點什麼虧才這樣的了.因為那些年輕人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就怕你比他狠,他如果不是吃了虧的話是不會這麼放手的.」
瓊姐笑道;「這事我是知道的,那個人還哭著要我老公教他這功夫呢,說什麼只要學這一招就可以了,因為他一握著他的手就全身都麻了,有了這一招就吃穿都不用愁了.隨便抓住一個大老闆就可以混上一陣了.我老公見他還真是一個混混就把他趕走了.還警告他不要到這裡來鬧事,不然的話就不會像今天這樣的這麼容易放過他了.」
「我還以為這幾年怎麼會這麼平靜呢,一個找事的也沒來過,原來是這麼回事,那姐夫一定是用的什麼點穴的工夫了?」
瓊姐道;「我沒有學過這些,也沒有問過他,他要我學點什麼我就學點什麼,我一個女人管那些事幹什麼?」
蕭秋笑道;「我知道你是知道的,我也知道你是不會把這些事說給別的人聽的,我也不過是隨便的問一句,有了你和姐夫做鄰居,以後還真的不怕別人來找麻煩了.」
兩人這麼一說,走起路來也就快多了,也就覺得沒有那麼累了,她們很快的就爬到了南天門.
南天門到南嶽大殿還有幾裡路,但比較平坦了,不一會兩人就到了,瓊姐見那裡人來人往,想起蕭秋說這還是淡季,要是旺季的話那人肯定是要更多的了.還有一些人還是走一步跪一下的.他們的虔誠她還真有點佩服,從山下這樣的走上來.晚上一定是沒有睡的了.
她正在那裡東瞧西看的,蕭秋走過來拉住了她的手道;「我們去燒了香再來看吧,說著就拉著她走進了大殿裡.」
大殿裡有很多的人,蕭秋找了一個地方讓她跪下道;「你知道怎麼請神嗎?」瓊姐道;「是不是說大慈大悲救苦救難什麼的?」
蕭秋忍住沒有笑出來,但還是帶著笑意道;「那是請觀音菩薩的,這裡是南嶽,所以這裡是不用這麼說的,既然你也不知道更好的稱呼,那就和我一樣的叫聖帝爺爺好了,很多的人都是這麼叫的,你叫了以後就把自己的心事向他老人家說一遍,然後就打卦,如果丟下去是一塊向天一塊朝地那他就是答應你了.如果你能連做三次都是這樣的話,那你求的事就有把握了.」說著就把一副卦放到了她的手裡.然後就自己跪在那裡說起自己的事來.
瓊姐也就照她說的做了起來,她說了自己的心事以後就拿著那卦丟了起來,她連丟三次都是一塊向上一塊向下的,她驚喜對蕭秋道;「我連丟三次都是你說的那個樣子,這麼說他是答應我了?」
蕭秋高興的說道;「那是肯定的了,看來你今年是大有希望了,我也說完了,該我丟了」說著就也丟了起來,但她的卻沒有這麼順利了,她默默的說了很多的話,瓊姐也不知道她說了些什麼,她說完就又丟了起來.好一會她才說道;「我也做好了,我們去求個簽吧,聽說這裡的簽很准的.」說著又拉著她向上面走去.
大殿的神像下除了一些撞鐘擊鼓的以外,還有一個老和尚是專管抽籤的.蕭秋拉著她走到那老和尚的面前道;「我們兩個一個要一支簽.」
那個老和尚一聽就抱著籤筒搖了幾下道;「你們哪一個先來?」蕭秋道;「瓊姐你先吧」。那老和尚一聽就又搖了三下,然後就把籤筒放到了瓊姐的面前.
瓊姐也就隨便的抽了一支,那老和尚又搖了幾下就把籤筒放到了蕭秋的面前.蕭秋也是隨便的抽了一支.
老和尚放下籤筒後就拿了紙筆把瓊姐的簽詞記了下來.然後問道;「你是幫你的什麼人抽的?」瓊姐道;「是給我愛人抽的。」那老和尚把那紙頭遞給她道;「你這一支簽是上上簽,我在這裡做了幾十年,這支簽還是第一次被你抽到,我都不知道這裡面有這樣一支簽.」瓊姐只見上面寫的是;
二十年來勤耕耘/至今仍是一孤丁/從此以後交好運/子成龍來孫成群.
瓊姐看了前面兩句就紅了臉;這不明明是說自己的事嗎?結婚二十年了,一個月要做二十夜的愛,但就是這樣,家裡也沒有添個一男半女的,家裡就他一個男人.看到後面兩句就高興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好了,他家一代單傳了這麼久,如果我能讓他家多添幾個男丁的話,那他不知道有多高興了.想到這裡就把自己的錢留了幾塊錢買水以外,全部的放到了那個功德箱裡.喜得老和尚連叫了幾聲;「現宰,現宰,善哉.」
瓊姐的做好了以後,老和尚就接過了蕭秋的簽,他寫好以後就問道;「你這支簽是給你的什麼人抽的」?蕭秋道;「是給我自己抽的.」老和尚奇怪的說道;「你們這兩支簽都是今天才第一次露面,說起來真的有點怪,這兩支簽以前就怎麼沒有人抽到過呢?」他把紙頭遞給蕭秋道;「說起來你的這簽也是上上簽,雖然沒有她的好,但有了這樣也就很不錯了,你以後還有一場鴻運在等著你,就看你能不能守住了.」
蕭秋接過來一看;只見上面寫的是;
多年寂寞擁孤衾,/寒夜暗思春雨聲/若能守得四千日/必有甘露來滋潤.
蕭秋一看就紅了臉,這裡怎麼回有這樣的簽?前面兩句簡直把自己的心事都道出來了.自從老公成了植物人以後,這幾年都是擁被孤憐,想著別的夫妻是那樣的恩愛,心裡真的是說不出來的落寂.但後面那兩句就有點似懂非懂了.這上面說還要我守四千日,那就是還要我這樣過十一年了,我能這樣過得那麼久嗎?都說植物人也就幾年的時間,他眼看就快不行了,我還能這樣的過十多年嗎?
她默默的掏了十塊錢塞到了那功德箱裡,老和尚一見這麼少,那句‘;現宰‘;也就沒有出口了.
兩人到外面燒了香後打了一個車就下了山,由於瓊姐的錢都捐了,車費都是蕭秋掏的.瓊姐見蕭秋有點悶悶不樂的就勸她道;「他的這些話也不一定准的,你到時找一個不就得了?那上面又沒有說你不能找的.」
蕭秋歎了一口氣道;「但那老和尚說我如果可以守那麼久,以後就會有好日子過,我今年三十二了,再過十一年我就四十三了.如果按現在的平均壽命七十五來說,我還可以過三十多年的好日子,他的話是寧可信其有的,如果我早一點就找一個人的話,勉勉強強的過下去還不如等這十來年.我看這樣好了,如果你今年真的生了孩子,那他的話就是可信的,我就等下去.你看這樣可以嗎?」
瓊姐看她那一臉的誠懇,知道自己現在的一句話是很重要的,她現在需要的是有人支援她,如果自己說的話和她的想法有抵觸的話,那她也就會更加的不好受了.當下也就順著她的話道;「我看這樣很好.」為了使她快樂一點就笑著說道;「如果到那時你還沒有找到另一半的話,就讓我的兒子娶你好了,不過到那時你就要叫我媽媽了.」「
她們兩個都坐在後面,說的又是當地的土話,是不怕那個司機聽去了的.蕭秋一聽她這話就把她的手伸到了她的掖下,一邊搔著她的癢一邊笑道;」你好不要臉的,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你兒子現在連影子都沒有呢,就是有的話,等他長大了我都老太婆了,看我不搔死你.「
瓊姐被她搔得咯咯的笑道;」說不定我兒子是神童呢,再過十一年我兒子也有十一歲了,古時候十多歲的人有很多是娶了老婆的.說不定那老和尚是要你等著做我的兒媳婦呢.「
蕭秋搔得更凶了,嘴裡笑著道;你還說,你還沒有過癮是不是?」瓊姐雙手抱在胸前笑得喘不過氣來,只得說道;「你不要鬧了,我不說了好不好?」
蕭秋知道瓊姐想逗自己開心,不然的話她是有武功的,隨便的反擊一下自己就會受不了,見她這樣說了也就收了手,她這麼一鬧,自己的那點不快也真的不見了,就笑著道;「你如果還說我就再搔你.」
瓊姐見她已經沒有了那不快的樣子也就笑道;「我不說了還不成,說真的,看到我的那張簽我真的很高興,我很久都沒有這麼高興了.」
蕭秋也笑著道;「我看你是有點高興過度了,那麼多的錢都捐給了他,弄得他現宰現宰的說個不停,你那裡有一千多吧?」
「我沒有數過,不過一千多是有的,如果真的是有這回事的話我認為是很值得的,起碼我現在就高興了一回.」
她們這麼一鬧,時間就不知不覺的過去了,車也就到了山下,兩人下了車就在鎮上四處的轉了起來.這裡有很多買小東西和紀念品的,瓊姐由於家裡沒有小孩,對那些小東西沒有什麼興趣,她知道丈夫很喜歡看書就把目光投向了一個書攤上,然後對在那裡選著一些裝飾品的蕭秋道;「我到那個書攤去了,你選好了的話就到那裡來找我.」她見蕭秋答應了就到那個書攤去了.
她一到那裡就見並沒有丈夫喜歡看的書,大都是一些雜誌.突然她的眼睛一亮,在一本雜誌的旁邊她看到了一本很薄的書,封面上有一個題目寫著;怎樣才能不使自己懷孕,她對這本書來了興趣,也就拿在手裡看了起來.她看完這一篇文章以後就把這本書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