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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天之書

無天之書

作者:: 三不醫
分類: 靈異推理
混沌初開,乾為天,坤為地,萬物伊始。縱有異事橫行,妖邪出沒。故而龍馬負書,神龜馱圖,太極八卦趨吉避凶。然,前事不忘後事之師,化精血為墨,筋骨為筆。撰奇聞異事於罄竹之上,代代相傳。名曰「無天」。

人之書 第一章 無天之書

一張陰沉碩大的臉遮擋住所有的光芒,暗自神傷。淅淅瀝瀝的淚水化作細雨降落在這個城市中。他是在為誰哭泣!生死輪回終逝土。

陸雲作為陸氏集團董事長陸正傑唯一的親人,卻在爺爺的追悼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悄悄的離開了。他如同行屍一般,前往市中心最大的銀行。坐著爺爺的專車,裡面飄散著淡淡的檀香味道。爺爺的死亡讓陸雲感覺自己已經失去了所有。也許從一開始他真的一無所有。

按照爺爺的遺囑,陸氏集團所有的股份全部歸屬于陸雲,但是他永遠不能成為董事長。作為一個富家子弟,陸雲瘋狂過揮霍過覺醒過。他是爺爺唯一的親人。而在公安局的檔案中保存著陸雲父母的死亡證明。死因不詳,批註:屍骨無存。

順發銀行的行長早已恭候多時,高大消瘦的身體撐起一套黑色的西裝,微微的向著陸雲行禮。眼鏡後面那雙精明能幹的雙眼寫滿了睿智。陸雲禮貌的向著行長點了點頭。在他的帶領下步入順發銀行大廳。

行長恭敬的態度讓一些正在工作的員工吃驚,就算是市長來了行長也依然是挺拔著腰板不卑不亢。而如今面對陸雲形同一位老管家一樣。謙卑的走在這位年輕人的身邊。

「他就是陸氏集團的太子!」

「我說的嘛除了他們誰還有這麼大的派頭。」

「今天不是陸正傑的追悼會麼。他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沒准是太子爺缺錢花了……」

這些員工嘰嘰喳喳的議論在行長犀利的雙眼掃視下一瞬間全都消失了。行長滿是歉意的說道「陸先生,下屬的員工多嘴。請您見諒!」

陸雲的腳步一刻沒有停歇,反而加快了許多。他雙目直視著道路盡頭的電梯。沒有表情的說道「很多年前我就習慣了這些。人活一口氣,樹活一張皮。」行長側目觀看,反光的鏡片折射不出他的眼神,那是意味深長的眸子。

行長加快腳步,搶先一步按下了電梯的上行按鈕。電梯上方的數字逐一的亮起。叮咚!銀白色的門打開了。行長把陸雲讓進電梯之中。隨著大門緩緩的關閉,寂靜吞噬著他們。只見行長在樓層按鈕的面前無規則的按下了八個數字。幾秒鐘之後,陸雲清楚的看到,在數字十六的下方出現了三個白色的觸鈕。上面寫著「天、地、人」三個字。每一個銀行都有著自己的秘密,不過陸雲還是頭一回看見帶漢字的電梯按鈕,著實讓他心中一驚。

行長的手指輕輕的在「人」字上面觸摸了一下。電梯中的燈光霎時間忽然忽明忽暗的閃動了起來。陸雲借著光亮如鏡的不銹鋼電梯赫然的看到。一個身穿黑色斗篷散發著黑氣的身影正站在自己的身旁。像是死神的守衛一般。正當陸雲想要叫喊的時候,電梯微微的一顫。裡面的燈光重新恢復了正常。

電梯的大門緩緩的打開了。陸雲同行長一道邁出電梯後。當他再次回首時,身後只有一堵雪白的牆。陸雲疑惑的問到「王行長,剛才在電梯裡面你有沒有感覺燈光有些異常。」聽了陸雲的話,王行長一臉的疑惑,他堅定了搖了搖頭。在王行長的眼中電梯中的燈光一直都是通亮的,沒有任何的閃動。

進過重重的身份驗證,王行長把陸雲帶到了一扇門前。微笑著看著陸雲說道「請問陸先生,您的鑰匙應該帶了吧。」陸雲想起了爺爺在醫院臨終之前。含糊不輕的想要告訴自己什麼。但是終究沒有能說出來,只有這把鑰匙被爺爺牢牢的握在手中。其實陸正傑想要說的話是「千萬不要去尋找這裡面的東西。這鑰匙你處理掉。」

千萬種巧合拼湊在一起就成了必然。千萬種必然逐一發生也許只是巧合。

陸雲學著王行長的樣子,把屬於爺爺的那把鑰匙與王行長手中的那一把同時插入了一個古樸的鎖中。分別向著不同方向轉動手中的鑰匙。他能清楚的聽見其中的卡簧和鎖芯不斷摩擦轉動的聲音。最後在一聲清脆的聲響後。眼前的這道大門被打開了。

看著有三十釐米厚的大門,此時的陸雲倒是難以前行。爺爺究竟留給自己的是什麼,他在不斷的揣測。王行長做出了請的手勢。他無權瞭解客戶在這裡面存放了什麼東西。他只是為這些人提供一個保密的場所。他是所有有秘密的人的「大管家」。

陸雲邁開步子走了進去。身後厚重的大鐵門輕輕的關閉了。這個二十平方米見方的空間之中空蕩蕩的,只有屋子的中間豎起一根柱子。在柱子的上面放著一個暗紅色的木質盒子。陸雲緩緩的走到盒子的身前。「難道說這是爺爺留給我的傳家寶?」陸雲感覺自己的心跳速度讓身體快要無法承受了。

一張白淨的手掌瞬間撐在了木盒子的上面。陸雲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感受著微微有些冰涼的木盒。快速跳動的脈搏似乎開始逐漸的放慢了腳步。陸雲沒有著急打開這個盒子而是圍著盒子開始慢慢的觀察起來。

記得他上初二的時候,生日那天爺爺送了自己一個碩大的禮盒。但是禮盒裡面卻是一個玩具炸彈。在這一年陸雲就記住了兩個字「謹慎」,以至於以後的日子裡,他圈子中的一個一個太子爺們相繼發生變故他卻安然無事。這裡面有他們家裡面的事兒也有自己闖的禍。但是每次都是陸雲去把他們從看守所中保釋出來。

盒子的表面沒有任何的圖案花紋。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紅木盒子。不過看上去年代十分的久遠。陸雲輕輕的把自己的面龐湊向盒子深深的嗅了一下,淡淡的檀木香味就和車子裡面的一樣。這就是爺爺留給自己的遺物。當陸雲正準備打開盒子的時候。房間內傳出了一個聲音。

那是一聲歎息!陸雲對於著歎息聲再熟悉不過了。這是正是爺爺陸正傑的聲音。陸雲開始有些惶恐起來。抬起頭不斷的尋找聲音的來源,四面的牆壁包裹著厚厚的鋼板,裡面只有他一個活物。難道說接管這個箱子不是爺爺臨終前的遺願。為什麼只有一聲歎息?

一個近乎於透明的身體正懸浮在陸雲的面前,只是他看不到。蒼老的陸正傑看著陸雲把木盒子裝進保險箱中後搖了搖頭消散了。這是他的頭七,也許他還會回來,也許從此灰飛煙滅。

王行長的耳機中傳出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他來過了!」

王行長思索了兩秒鐘平靜的說道「我知道了!」

十分鐘後,保管室的大門打開了。陸雲還是那一副面無表情的神態。謙虛的對王行長說道「麻煩王行長,我想請人護送我回家可以麼?」能在「人」字層保管東西的都是這個城市精英中的精英。王行長點了點頭。

在銀行保安的護送下,陸雲開著車子平安的回到了別墅。臨進門時陸雲把自己錢包裡面的錢全都拿了出來,當做小費給了保安的負責人。年近四十的保安隊長對於這個富家少爺產生了一些好感。畢竟二十年前他曾經來過這裡。只不過他那時候還只是一名實習警員罷了。

趙管家為陸雲打開了大門,這個只比自己的爺爺小十五歲的老人把整個陸家別墅管理的井井有條。趙管家說道「少爺,劉媽已經做好了飯菜。剛才司徒先生來過了。說是等您回來後給他去個電話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您商談。」

陸雲側過臉微笑的看著趙管家「老趙,現在我算是這個家的新主人了吧?」

趙管家點了點頭。陸雲接著說道「以後不要叫我少爺了。在家的時候叫我阿雲。在外算是給我點薄面就稱呼我‘老爺’吧。」趙管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不再前行而是立身看著遠方,他想起當年自己的父親健在的時候,比自己年長的陸正傑也是用同樣的語氣和自己的父親說過這樣的話,一晃都這麼多年了,死的死散的散。不知道這是一個新的時代,還是另一個輪回的開始。

回到屋中,陸雲簡單的吃了點東西。之後便提著箱子匆匆忙忙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房門緊鎖,窗簾緊閉。陸雲小心翼翼的打開箱子,抱出那個古樸的箱子。輕輕的打開了外面的蓋子。箱子裡面沒有簡直連城的珠寶。也沒有地契房契或者是股票存款。只有一本破的不能再破的書。

似乎因為年代的久遠這本書看上去輕輕的觸碰都會讓他灰飛煙滅。陸雲找來手套,像對待剛出生的嬰兒一般,慢慢的把這本厚度和自己手掌長度相當的書從盒子中拿了出來。他輕輕的吹走了上面的塵埃。左手顫抖的翻開這本書。不知道是陸雲太激動了,還是他生怕弄壞這本爺爺遺留給自己的東西。

翻開書的第一頁,不知道是哪個朝代的字體,剛勁有力的毛筆字整齊的著兩個字,這兩個字陸雲認識而且永遠都不會忘記。自己曾經一個暑假,用毛筆在爺爺的嚴厲教導下寫了一個暑假只寫這兩個字「無天」。

此時在陸雲的背後,陸正傑正幽幽的漂浮著。他自言自語的說道「福兮禍之所伏,禍兮福之所倚。」輕輕的把手放在了陸雲的頭上。一陣熟悉的感覺讓陸雲猛地一驚。只見緊閉的一扇窗戶大敞四開,風肆虐的吹動著窗簾。

人之書 第二章 插倒香(1)

瑟瑟秋風彎月夜,

孤燭魅影案中斜。

三炷倒香爐中列,

子夜時分催命劫。

這是一個圓月的夜晚,三個神情緊張的年輕人急匆匆的奔襲在林間小路之上。他們的目標就是眼前略高的山峰。為首的年輕人喘著粗氣說道「你們快點,誤了時辰就前功盡棄了。」後面兩個人咬了咬牙加快了步伐。

幾分鐘後在山峰的頂端一個破敗的廟宇出現在他們面前。一個殘破不堪的銅質香爐似乎早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三個人停下了腳步,一個一個都俯下身子,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剛才跑在最前面的人說道「我也不知道結果會發生什麼。不過聽那位先生說過。幹什麼都要付出代價。我最後問你們倆一遍。你們到底幹還是不幹。」左邊的年輕人看著眼前破敗的廟宇,思緒似乎又回到了那個生不如死的地方。看著自己的姐姐被當眾淩辱,最後投井自殺。他的全身的肌肉都開始顫抖了起來。背上剛剛結痂的一塊一塊的傷口瞬間裂開。鮮紅的血液已經殷洪了身上的長衫。

而另一個年輕人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三根香。紅色的香就像是一根一根妖異的招魂幡一般。被他緊緊的握在手中。他們全家只剩下他一個人了。爺爺因為肺癆死了。葬在了亂墳崗。父親在幹活的時候受了傷上不了工,竟然被關在柴房裡。不到一天的光景就死在了裡面。當自己背著死去的父親,同母親一道回家的路上。母親一口氣沒上來,也一命嗚呼。就這樣他成了孤兒。

當!當!當!三聲微弱的銅鑼聲傳進了他們三個人的耳中。三個人的目光相互交織在一起,沒有一絲一毫的顧慮。每個人手中都握著一根香。

他們來到破敗的廟宇前,齊刷刷的雙膝跪倒。三個人同時進行著相同的動作。他們把香倒立著插在了香爐之中。三炷香成等邊三角形的形狀前後排列著。前面一根後面兩根。三個人同時點燃了手中長長的火柴。三團忽明忽暗的火光分佈在每一根香的中間。炙熱的火焰引燃了被倒置插在香爐中的香。三個人低下了頭,虔誠的匍匐在地上。漸漸地三根香以同樣的速度在燃燒。奇怪的是,原本每一根能燃燒半個時辰的香,現如今似乎燃燒的異常的迅猛。

灰白色的香灰,硬是直挺挺的連接著上下兩部分。就在他們的香燃燒到二分之一的地方。一股強勁的邪風從他們的身後鋪天蓋地的襲來。為首的年輕人竟然開始激動了起來。此時正值燥熱的夏季,而他們口中所呼出的竟然是一團一團的白氣。寒冷開始慢慢的爬上他們的身體。為首的年輕人在等待。

他記得那位老先生曾經問自己「真的已經到了忍無可忍想要毀滅的階段了麼?」年親人不假思索的就點了點頭。老頭的雙眼之中晃動著妖異的光芒。一邊點頭一邊說道「好!年輕人,既然你心意已決。那我就告訴你一個方法。不過你記住幹什麼都會付出代價。」年輕興奮的說道「只要能把他們殺掉。就算是死我也願意。」

老者晃了晃手指輕歎了一聲「年輕人不要輕視自己的性命。我可以幫助你不過後果你們自己承擔。」

一個冰冷的聲音回蕩在破廟之中「我可以滿足你們一個願望!」

只有為首的年輕人還算鎮定一些。在他身旁的兩個人早已經全身開始發抖,似乎連頭顱也無法抬起來。在他們的眼前眼前出現了一個巨大黑色的眼睛。眼球上面插著密密麻麻沒有燃燒殆盡的香。為首的年輕人愣住了,妖魔鬼怪總是流傳在老一輩人的口中,而今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他上下的牙齒一邊打顫一邊說道「大、大、大仙。我們想讓村子裡面的黃大戶家中所有的人全都死光。」最後兩個字是他咬著牙從嘴裡面擠出來的。一口氣說出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讓他好過了許多。

那只巨大的眼睛眨了幾下,香爐中的三根香消失不見了。緊接著又是一股強風,竟然吹倒了香爐,也吹散了剛才遮擋住月亮的黑雲。

對於這樣的結果他們三個人都心懷忐忑,各自安分的回家久久不能入眠。似乎一閉上雙眼就能看見那無數雙眼睛在盯著自己。第二天依然像是奴隸一般的幹活。就在這一天的夜晚,黃大戶的家裡面出事兒了。

先是黃大戶的大兒子上吐下瀉不止,而小兒子竟然無端的上吊自殺了。全家上下的家丁和傭人竟然相互搏殺,黃大戶的女人們也都死於非命。死狀極為可怕,雙目上翻,露出森森的眼白。張著大嘴,似乎想要叫喊卻沒有一個人發出聲音來。死亡一瞬間席捲了整個黃家大宅。

當黃大戶從外面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子夜十分。去城中尋花作樂時喝了許多酒。坐在轎子裡面還意猶未盡。黃大戶扭動著肥碩的身子掀開轎子的布簾問道「那個誰!現在是什麼時辰了啊。」前面的小嘍囉諂媚的說道「老爺現在看樣子差不多應該是子時了吧。」

「都子時了啊,更夫老蔡怎麼還沒出來啊!」

「老爺,沒准是那個老奴才又睡過頭了吧。」

說話間已經到了黃家大宅的門前。黃大戶下了轎子,一股奇怪的感覺讓他有些不舒服。門前的燈籠也沒亮著,黃大戶咒駡了一句就向前走去。四個小嘍囉前呼後擁的推開了黃家的大門。這一推可不要緊,看著地上橫七豎八倒下去的傭人和打手。黃大戶頓時酒就醒了。他的頭皮一陣一陣的發麻。而他最疼愛的小兒子更是在正屋上吊自殺。搖晃的屍體似乎在向著黃大戶招手。

此時一股強勁的冷風襲來,吹得黃大戶睜不開雙眼。當風力消散之後,黃大戶再一次睜開雙眼後,他的這雙眼睛就再也閉不上了。

一夜之間黃家大宅的所有人死於非命。

村民們從此幸福的生活,但是沒過多久。包括那三個人在內的全村的人都消失不見了。

看到這裡的時候陸雲打了一個寒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翻開了第二頁,泛黃的紙張上面空無一字。陸雲的心裡還是恐慌起來,他繼續翻,依然如此。整本書只有第一頁這些潦草的文字。鈴!鈴!鈴!陸雲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猛地一驚,掏出褲兜裡面的手機。螢幕顯示著司徒一。陸雲按下接聽鍵,電話的那頭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阿雲啊,你上哪去了。追悼會開了一半你就離開了。我滿世界的找你都找不到。後來乾脆我在別墅裡面等你回來,集團那邊有點事兒,我就離開了。對了明天的集團董事會你可要參加啊。那些剛剛起步的人開始想著要瓜分集團了。我已經聯繫好了一些股東。明天推舉你當集團的總裁。」

陸雲搖了搖頭,爺爺給他的遺囑上面明確的寫著,自己永遠不會成為集團的總裁。就算是司徒一是公司的二把手也不可能改變這個現實。陸雲不再繼續尋找正準備站起來。手中即將合上的「遺書」中飄飄忽忽的落下一張泛黃的老照片。司徒一還在電話那頭喋喋不休的罵著那些狼心狗肺的人。而陸雲則清楚的看到。相片上的一男一女正是他已經死去的父母。照片上一個殘破的石碑上面透著猩紅的兩個字「燃村」。

陸雲若有所思的看著照片,司徒一的話從他的左耳朵進去,右耳朵出來。完全沒經過陸雲的大腦。

第二天公司董事會,所有董事都集齊一堂,卻惟獨少了陸雲。正當那些想要上位的人七嘴八舌議論的時候。會議室的大門被打開了。身著黑色西裝的陸雲。帶著金絲邊的眼眼鏡出現在眾人的面前。一時之間會議室中鴉雀無聲。陸雲的臉上洋溢起陽光般的微笑。他走到司徒一的身邊說道「我看這個董事會不需要那麼長的時間來討論問題。我不可能成為下一任的董事長。」

這句話一出,兩派的人表情各異。司徒一的臉上更是一陣紅一陣白。作為陸正傑的老兄弟,兩個人一手創辦了這個集團。雖然叫做陸氏集團但是陸家和司徒家可以說已經不分你我了。因為司徒一的侄女司徒靜和陸正傑的兒子陸遠結為夫妻。陸雲和司徒一也算是半個親戚。司徒一皺著眉頭小聲的對陸雲說道「昨天不是說好了麼。讓你來繼任這個董事長的職位。」

還沒等司徒一說完,陸雲大聲的對所有人說道「在這裡面我手握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但是爺爺的遺囑明確了,我永遠不能成為公司的董事長。而在這裡司徒先生作為公司的創始人。手中的股份占剩下的半分之三十。所以我想讓司徒先生作為公司的董事長再適合不過了。大家要是沒有意見的話那就舉手表決吧。」

被陸雲這麼一攪合,兩派的人都開始權衡起來。不過還是少數服從多數。司徒一成為了公司的董事長。陸雲微笑著向他行了禮。突然塞給他一個紙條就離開了。司徒一望著陸雲的背影緩緩的打開褶皺的紙條,上面只有兩個字「尋親」。

人之書 第三章 插倒香(2)

陸雲久久的注視著那張泛黃的照片。照片上殘破的紋路依然抹不去父母的面容。陸雲多想自己是一個平凡家庭的孩子。住在一個不大不小的老房子中。天天聽著父母的嘮叨。可惜這一切在他小時候就被完全的抹殺了。夜靜的嚇人,偌大的別墅中只有三個喘氣兒的東西。還有一個東西在一直注視著陸雲的一舉一動。

陸雲回頭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那本書,掃描器被他啟動。很快掃描餓老照片被陸雲發到了網上。憑藉著幾年積攢下來的狐朋狗友,這張經過陸雲處理過的照片,一在微博上發佈,就引來了許多的跟帖者。陸雲向他們求助,要找尋這個所謂的「燃村」。也許沿著書中的足跡能追尋父母曾經的腳步。這也算是一種寄託。

在電腦前的守候就像是一群等待著集結號的士兵。痛苦而無奈卻又充滿著希望,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死亡還是重生。

已經接近了子夜,無用的資訊被陸雲刪了又刪,當他準備繼續刪帖的時候,卻發現一個匿名的遊客在自己的帖子上面的留言「燃村,在滇西。我們是一群業餘的驢友。如果朋友有興趣的話可以聯繫我們。我們也準備去那裡。」陸雲看到這些文字的時候心臟一陣的狂跳。就像是孩子考試得了滿分一般興奮,他猛地站起來似乎想找人訴說一番成就。而此時空蕩蕩的屋子中只有自己和影子。他按照這位匿名人士留下的郵箱發送了一封郵件。然後關閉電腦躺在床上睡著了。

月亮不斷的變換著位置,只為映襯出這間屋子的各個角落。在臥室的正東方向,供奉著的陸正傑的照片在月光的映襯下,蒼老的陸正傑微笑著注視著屋中的一切。而他的眼中流淌出一滴黑色的液體。而熟睡的陸雲卻呼出了一團一團的白氣。也許是因為寒冷陸雲不由得夾緊了被子。只有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夢。

第二天清晨陸雲在鬧鐘準時的打擾下起床了。簡單的吃過早飯後便驅車趕往商場。自己曾經也是驢友的一員,少年時狂放的性格就像一匹野馬一樣難以馴服。而今他要準備一套全新的裝備。因為他知道燃村自己去定了。就在陸雲準備付款的時候,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螢幕上的電話只顯示「保密」兩個字。無法獲取對方的號碼更別說所在地了。陸雲按下接聽鍵,電話的另一端傳來了一個陽光的聲音。

「喂請問你是黑雲先生吧!」

陸雲有些興奮的說道「對,對,對我是黑雲。你應該就是昨天晚上給我留言的驢友吧。」電話那頭沒答話只是真誠的笑了。著真誠只是陸雲自己以為的。兩個人面對面都是人心隔肚皮,更何況是摸不著看不到的電話的另一端。打電話的也許是喘氣兒驢友,也許只是一個索命的亡魂。

「黑雲先生,我們準備明天出發。你要找的那個燃村就是我們的目的地。交通工具是汽車,我們這邊一共7個人。四男三女。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可以和我們一同前往。不過明天飛昆明的機票你要馬上預定哦。我們上午十點在機場見。」

兩個人寒暄了幾句對方就掛斷了。結帳的時候陸雲根本沒有聽售貨員的推銷。刷卡付帳,然後抱著一大堆的裝備離開了。回到別墅已經是下午了。採購了一天的裝備。陸雲樂此不疲,回到家趙管家只是象徵性的問道「阿雲,你這是準備去旅遊?」陸雲微笑著點了點頭,接著說道「趙管家,幫我訂一張明天十點飛昆明的機票。我準備和一群朋友散散心。」

「阿雲他們都是些是什麼人,用不用我去調查一下,以免魚龍混雜?」

「趙管家你太緊張了,就是去呼吸一下大自然的清香。我們互不認識這才刺激呢。"

趙管家也想看著陸雲重新的振作起來。現在所有陸家的產業都需要陸雲來扛,但是他卻把這些權利都交給了司徒一。他現在只想做一個」富三代「。趙管家最後問陸雲去哪裡,聯繫的時候好有個照應。陸雲不假思索的說道「燃村!,哦不對是雲南滇西那邊。「趙管家打了一個冷顫,然後強擠出一臉的微笑說道「阿雲作為長輩我以你爺爺的朋友告誡你,在外面多留一個心眼兒。你等我一下,我有東西交給你。」說完趙管家急匆匆的上樓了,看著趙管家的背影,陸雲感覺他似乎知道燃村這個字,那麼顯而易見的表情轉變,也許再早個幾十年,趙管家絕對不會暴露出這個破綻。

幾分鐘後,趙管家拿著一個黑色的小盒子走了下來,把他遞給陸雲然後說道「這個東西你拿好,必要的時候應急一下。」陸雲一臉狐疑的打開盒子。他看著盒子裡的東西,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趙管家。盒子裡面是一把手槍和一個備用彈夾。陸雲看著那雙關切炙熱的眼睛,不再說話而是點了點頭便回到自己的屋子去了。

黑色的小手槍十分的精緻,不過這個東西帶上飛機很容易被檢查出來這該如何是好!一張白色的字條靜靜的躺在手槍的下面。當陸雲把玩著手槍的時候,不經意的瞥見了他。「這個盒子能幫助你通過安檢。」這一夜陸雲睡得很沉,很累。他在夢中不斷的奔走似乎在不斷的尋找著什麼東西,但是周圍的一切一切似乎都不是他要找的。他似乎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真正要尋找的是什麼東西。

當陸雲來到機場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一群驢友。他們都穿著顏色各異的衝鋒衣,一個一個很大的旅行包在地上拼出來一個圓圈。陸雲微笑著向他們走了過去。詢問道「我是黑雲,請問你們誰是領隊?」

以為黝黑健碩的漢子站了出來。看著陸雲伸出手掌說道「你好黑雲先生,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這個驢友團的組織者,大家都叫我野驢。很高興你加入我們的團隊。」聽著「野驢」這個名字陸雲浮想聯翩。礙于初次見面他強忍住笑意,把手握了上去。野驢接著說道「我先來介紹一下,他們倆一個叫木子一個叫子木。是一對兒情侶。也是我的大學同學。」陸雲向他們點了點頭。

木子瘦高,臉型修長,長得很精神。而子木看上去嬌小可愛。在陸雲的眼裡他們就是天作之合。野驢指著一個有點胖胖的女孩說道」她是天天,算是我們的隊醫。「在野驢的介紹下,陸雲熟悉了他們團隊的著7個人。離火是負責生火做飯的,耗子則是負責通訊的。還有一個女生特別的安靜,說不好聽的就是十分的冷漠。野驢說她叫」冬雨「。

在過安檢的時候,野驢對陸雲說道」你的行李中沒有什麼違禁品吧。我們一些裝備都沒帶。因為在當地的縣城已經預定好了。「

陸雲下意識的瞥了一眼自己的背包。那個黑色的小盒子靜靜的躺在裡面。陸雲搖了搖頭,故作鎮定的把行禮放了上去。隨著傳送帶的傳動。他的心臟也在瘋狂的跳動著。」下一位「聽著安檢員的叫喊,陸雲長虛了一口氣。看來趙管家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厲害。

四個小時的航程,算是有些長了。但是大家嘻嘻哈哈的在一起。時間就像是流水一樣。在這個過程中,陸雲只是偶爾的搭話。他在觀察著每一個人。陸正傑曾經送給他四個字「察言觀色」。陸雲憑藉多年來的交際水準,大概摸清了這些人的基本性格。但是人心隔肚皮,有些人則是完美的偽裝者。惟獨這個叫做「冬雨」的女孩她完全的看不透。她靜靜的坐在窗子的位置。雙眼似乎帶著一些迷茫和惆悵。「此人必定有很多的故事」這是陸雲為冬雨做的標籤。

下了飛機他們直奔縣城,這個有些古樸的縣城給陸雲一種霧茫茫的感覺。現在正值中午,陽關卻沒有那麼的刺眼。仿佛整個縣城都被一種淡淡的霧籠罩著。生火做飯的傢伙,必備的藥品還有一些應急的工具和一些鐵器。縣城的這個接待人竟然都弄到了。陸雲對這些只是瞭解。他也曾經野遊過,但是後來發生了命案。陸正傑就對他下了禁足令。

一輛中型的麵包車足以把他們送到目的地。耗子在車上分發給大家一個黑色的對講機。他炫耀式的說道「進了大山之後。手機的信號肯定十分的不穩定。這個東西不誇張的說。兩千米的範圍內,都能清楚的對話。除非你是回到了縣城或者是……」

野驢剛想阻止他,卻被木子搶了先。木子故作神秘的說道「除非你被大山裡面的鬼怪吃掉。耗子你是想說這個吧。」

耗子白了他一眼,開始分發對講機。而子木則滿臉歉意的替木子解釋。看上去他們幾個人早已經十分的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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