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華盛頓特區阿靈頓國家公墓
濛濛細雨飄蕩在美國首府的上空。一個身穿黑色風衣,戴著墨鏡的男人。站在一個墓碑前。雨水順著他臉部的輪廓彙聚到下巴而後滴在了積滿雨水地上。蕩起一圈圈的漣漪。
黑衣男人突然半跪了下去,伸手緩緩的摸上了墓碑上那幾處原本就並不多的浮雕。只見他獨自一人在那兒喃喃自語,而且語速還是非常緩慢。
「艾絲,我已經決定了!我現在必須使用我最後的計畫了。我之前已經試過了很多種辦法。但是居然都沒有起到作用。哼,你也看到了,這可是是他們逼我這樣做的!」
黑衣男人緊接著摘下了墨鏡,露出了他那深棕色的眼睛。「艾絲,我知道!如果你還在世的話,你就一定會阻攔我的。我知道,可是你唉,我身上背負的不僅僅只有我一個人的仇恨。你知道嗎?還有我那四千名弟兄們的血債深仇!艾絲,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來看你了。希望你能夠在天堂,過得開開心心的!」
黑衣男人說完後,漸漸低下頭重重的親吻了墓碑上的照片一下。把自己放在懷裡的一枚金色的維和勳章放到了墓碑前面,戀戀不捨的起身,迅速轉身絕塵而去!
那魯國的一個速食店的小電視機上,正在播放早間新聞。新聞又滾動到了國際時事方面,女主持也像是剛睡醒一般的努力地睜著雙眼擺起笑容。
據稱,五天前,俄羅斯政府收到一份匿名的電子郵件。郵件內容是一夥自稱「復仇狼」的恐怖組織所寫的恐嚇信。
信的內容表明,半個月前的紅海失蹤案是該組織所為。根據調查顯示,那起失蹤案總有二十一名人員失蹤,外加一艘旅遊觀光船。
開始俄羅斯政府以為這不過是一場惡作劇。但一小時後,他們又在網上收到了一段視頻。視頻上正是那二十一名人質。看背景,他們被關押在一所封閉的建築物裡。而綁匪則要求以一批軍火作為交換。俄羅斯政府的官方人員表示,他們已經通過特殊手段得之郵件出處的網路位址。結果發現該地址是阿塞拜疆的一所網吧。經過幾天的順藤摸瓜俄羅斯軍事機構已經找到了人質的所在地。經過一系列的調查,已經準備進行強行營救。但對於此次事件的危險性,俄羅斯的外交部長伯尼·克林克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在記者的非正常拍攝下,我們瞭解到執行此次任務的很有可能是由代號VEI特戰部隊部分隊員組成的營救小組,但人數及時間則不得而知。
此次行動的代號為「天譴」。由於此次行動太過危險,官方謝絕了隨行記者加入此次行動。究竟結果如何,接下來的幾天我們會進行更深入的調查。
「瘋狂的俄國人,真應該再來幾瓶伏特加。」一名顧客笑了笑繼續低下頭吃飯。
「天譴行動」執行兩小時後挪威王國揚馬延島某處
望著眼前的這扇圓形鐵門,幽靈握著klin衝鋒槍的雙臂又抬了起來。他現在已經有點神經質了。
就在他所處的這棟建築物外二十米處,就躺著他的一名隊友的屍體。而且還有更多的VEI特戰部隊隊員在這裡與一幫代號「復仇狼」的恐怖分子交火。隱約還能聽到外面的交火聲,而他卻愣在這裡。
他現在大腦像漩渦一樣一片混亂。因為就在三分鐘前,他發現原先他們同俄羅斯參謀部花三天三夜制定的精密計畫就在執行後短短一個多小時就被全部打亂。
而且整個營救部隊損失極其慘重。先是探查尖兵被發現並殺死,接著整個部隊又被恐怖分子的火力驅趕進這個廢棄的水電站來。偵查用的無人機也因未知問題而墜毀。全部小隊成員三十二人已有九個失去了聯繫。用於和總部通訊的中轉站也被炸毀。
他迷惑之餘還有些狼狽,畢竟在他們VEI特戰部隊之前執行過的所有任務裡,損失最大也只不過是三年前的伊斯蘭馬巴德劫機事件,而且還是外界的因素。當時幽靈還是個剛過完二十四歲生日的特戰新兵。
也許這次拯救人質的行動確實困難。幽靈晃了晃腦袋,把這些想法驅趕出去。又集中精力盯著眼前的這個鐵門,一邊思索著這後面有什麼,一邊按開了脖頸處的喉頭通話器,但是依舊是一片雜音。
他用隨身攜帶的橡膠棒在身旁的牆上寫下了幾個符號,這幾個符號只有VEI的隊員可以看懂。他摸了一下腰間的小型切割器,決定要進去看個究竟。
「嗷!」幽靈痛叫了一聲,用胳膊支撐著潮濕的水泥地緩緩地爬了起來。緊接著又是兩聲悶響,又有兩個人從上方掉了下來。也都跟幽靈的衣著一樣是黑色的戰鬥服。
幽靈攙扶著兩人站了起來,又抬頭看了看上方,入口已經變成一個小光點。而且圓筒形的通道非常濕滑,要想從這裡再上去是不太可能的了。
幽靈迅速的調整了一下兩點背帶,又把那把klin衝鋒槍端了手裡,開始仔細觀察這個地方。「遭了幽靈,我們和其他人失去聯繫了!」那兩人中一個戴著覆蓋式頭盔的隊員叫道。幽靈驚了一下,拿出左胸口袋的指北針。指針像一塊廢鐵一樣無規律的搖擺著。
「天哪。」幽靈驚歎了一下。看了看兩人,對兩人說道。「烏鴉,野兔。這裡應該是強磁場區,可是我們事先的調查並沒有發現這裡。
想必這強磁場一定是在我們的行動執行之後才產生的。」「那就是人為的?」那個帶著頭盔的隊員疑問道。「沒錯,可是這是為什麼那?」幽靈突然停下來「我們在說些什麼,說不定現在就有敵人在暗中監視著我們。警戒!」
幽靈說完,三人就默契的背靠背的組成了一個警戒圈。關掉了頻閃燈光,迅速戴上了夜視儀。
三人的雙眼透過綠色的夜視燈光仔細觀察著這裡的環境,發現這裡是一個約莫半個籃球場大小的圓盤形的場所.
沒有一絲亮光,不,還是有一絲的。在圓盤的中間,又有一個小型的圓盤,周圍是刺眼的光芒,這當然是因為戴著夜視鏡的原因。在確定了這裡沒有任何可供其他人躲藏的障礙物後,三人逐漸由緊靠姿態分散開來,組成了互相警戒的三角形態。
仔細觀察了一番。幽靈沖著那個代號為烏鴉的——也就是戴著頭盔的那名隊員做了個偵查手勢。
烏鴉點點頭,把手中的VSS微聲突擊步槍槍口對準那個圓盤的光亮處,完後關閉了夜視鏡。
那光亮原來是電流的光亮。在那藍色的電流下,卻又是一道圓形鐵門。烏鴉又湊近了一點,一絲電流像觸角一樣伸出來打在了烏鴉的頭盔上,烏鴉一驚,連忙退後。回頭看了看幽靈。
幽靈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沖那個圓盤狀的東西大幅度地指了指。意思是必須進去。野兔開啟了他戴的聲納眼鏡觀察了半天,發現電流是內壁電路,也沒有供進出的開關。
這時野兔從腰包裡掏出了一塊墨綠狀的物體。示意他們退後,幽靈想阻止他,又思索了一番索性讓開了。野兔接著在那塊東西上鼓搗了一陣,打了個V字型手勢,扔向那個小圓盤。
三人迅速低頭回避,只聽轟的一聲,有些灰色碎屑落在了他們頭上。
三人經過一番周折穿過了小圓盤後又到了一處灰色的門前。「混蛋又來,不過好像比先前的結實得多。」烏鴉小心翼翼的摸了摸這扇門。
「好像是超合金做的。」「現在,我們起碼已經在地下一百米處了吧。」幽靈一邊檢查彈藥一邊說道。試圖改善緊張的氣氛「快來看。」野兔指著牆壁上的一塊鐵牌。上面是用紅色油漆寫上的英文字母。
「死亡隧道?什麼意思。」烏鴉疑惑道。但馬上就又說道。「可能是一個地點標示,也有可能是其他意思,比如隱語什麼的。」「但是這不是重要的。」幽靈敲了敲那扇灰色的門。「現在我們要打開這扇門。這裡一定有通向外面的通道。而且,也可以繼續偵查這裡。」
作為負責補給的野兔,又從腰包裡掏出一塊C4炸藥。「這個管用嗎?」「當然管用,只是要全部。對,是九塊。」
三人安全的穿過那個炸毀後形成的大洞,待漸漸適應了這裡的光線後,眼前的景象讓他們驚呆了。
「這簡直就是個地下高樓啊。」一旁的野兔小聲說道。「現在可能有敵人在暗中監視著我們,各自警戒不同方位,大家不要分開。」說完幽靈把夜視儀移到了頭盔上。因為這裡的燈光足夠讓他們看清了。
幽靈冷峻的雙眼掃視了一下周圍,這裡的地貌已經像透視圖一樣呈現在幽靈的大腦裡,這是每個特戰隊員的必需技能。
「這是阿拉伯語。」幽靈看著螢幕上的文字,幽靈放下了槍開始往下翻頁。「等等,這裡有一行字——部門縱覽,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幽靈戴著防割手套的手指輕觸了一下那行字,畫面立刻變了。「好像是一個地」幽靈還沒說完,一陣刺眼的紅光直射進幽靈的眼內。被一陣紅光照的意識有點恍惚。
「怎麼回事?」一個聲音優美的女聲回蕩在整個高樓之內。紅燈在全世界幾乎都是警報的象徵。
「我們被發現了!」這是幽靈的第一個反應。其實早在他們從那個鐵門後的洞掉下來之後。他已經懷疑他們被監視了,那為什麼一直到現在才放警報?想來個甕中捉鼈?或是欲擒故縱?幽靈的大腦徹底混亂了。他只記得在紅光下野兔和烏鴉攙扶著他不斷地跑。周圍盡是槍聲,此時感覺到自己的眼皮異常沉重,隨後周圍的聲音漸漸減小直到消失。幽靈已經沒有了知覺。
「幽靈,幽靈!快醒醒。」幽靈只感覺有人在拍打他的臉,野兔和烏鴉的聲音象壞了的磁帶一樣斷斷續續的傳到耳邊。
幽靈無力張嘴,只好加重了呼氣的聲音,示意他已經醒了過來。觸感也慢慢地恢復了。接著他有感覺到一些冰涼的液體灌進了他的口中。
他的意識逐漸清晰,努力的睜開眼睛。野兔放下了水壺。把幽靈扶著坐了起來。幽靈皺著眉頭咳嗽了好一會兒。「你怎麼樣?」「我沒事,我昏迷了多長時間了」「幾分鐘而已。」幽靈勉強的笑了笑。撿起扔在一旁的幽靈面罩,又戴在了臉上。
野兔給幽靈遞過來一張紙,是一張用鉛筆畫的手繪地圖。
一旁的烏鴉說道:「我和野兔剛剛觀察了一下。這裡的面積至少有兩千平方米以上。中間是一個長方形水池,有一座橋聯通,而兩側好像是一些用作科學實驗的實驗室。根據實驗用的設備我懷疑是在搞病毒武器一類的研究。而且總共有兩層,而那個橋,是處於上方的一層」烏鴉指了指地圖上的一個角落。「我們現在,大概在這裡。」
「出口在哪?」幽靈看了看兩人,問道。烏鴉歎了口氣。「就在我們剛進入這座地下高樓的時候。最頂層有個梯子,直通樓頂,我不確定是不是通往外面。我和野兔剛進來的時候就看見了。」「是嗎?」幽靈低聲說道,對自己的大意有點惱怒。
「那剛剛紅燈閃爍時發生什麼事了?」烏鴉沒有回答,只是走開了。在他身後的地下,躺著一個身穿棕色衣服的人。「他已經死了。」「你們都沒有受傷?」「沒有。」烏鴉從地下撿起一把匕首來。「因為,他所用的武器,是這個。」幽靈的眼睛瞪大了。
「隱身服?」「對,可我奇怪的是。為什麼他們不用槍械?」烏鴉看著那具屍體說道。
「這可能是一種超微納米材料製成的。」野兔插話了。
「在我讀碩士時,我們的老師給我們講過幾種比較靠譜的隱身方法,其中一種就是超微納米材料。這種材料是由萬億個形狀如玻璃球的材料組成的,形成鏡子反射的效果。當然比鏡子要複雜得多。其反射效果可以讓光線拐彎,從而達到隱身的目的。」
「那為什麼一定是你說的那種?」烏鴉抱著胸看著野兔。「因為從現今的科技上來講,使用超微納米材料達到隱身效果,其隱蔽能力相比智慧迷彩和覆蓋景物播放的效果無疑是最好的。但他有一個致命缺點,就是不能接受高溫。」
「哦」烏鴉茅塞頓開。可隨即又恢復了迷惑的神情。「那為什麼他們不用弓弩這類的遠端冷兵器?」野兔不耐煩的看了看烏鴉。「因為他們全身包裹在隱身服之內。其視野只不過是短短一至十米,根本看不清。而且武器又不在隱身服的包裹之下,體積越小越好。匕首當然是最佳選擇了。」
說完,他不想再接話。目光落到了幽靈身上。「幽靈,你還能堅持起來嗎?我們現在正處於危險之中。」
美國華府聯邦調查局
四十七歲的現任聯邦調查局局長盧約特·傑裡把啪的一聲把手中的咖啡杯跺到了寫字桌上。呼了口氣。「這麼說,天譴行動失敗了?而且VEI第二分隊全部失去音信?」
「沒錯,局長。」一旁一個戴眼鏡的男助理趕緊答道。「而且用於我們用於偵查的灰鷹無人機在出巡一小時後就被擊落。由此可以推斷恐怖分子持有重型武器。」
「這算什麼強行營救?」局長的聲音顯然失控,變得非常憤怒,臉色已經變得通紅。右手捶了一下桌子。把咖啡杯裡的咖啡震得蕩了出來。「俄羅斯當局怎麼說?」「他們還沒有明顯的歉意意向,只是說這些事不需要我們」「混蛋!」局長一邊向電梯走去一邊說「給我聯絡TB,代號787。」
美國華府五角大廈地下三十六樓
五角大廈地下第三十六樓在意義上是不存在的。他是一個上寬下窄的陀螺形狀。是美國所有特工組織中最精銳的一支特工組織——「刀鋒戰士」計畫小組的所在地。
此時這裡的電腦主機正在全力啟動從人工五十名「刀鋒戰士」的精英成員裡隨機抽取出兩名。因為就在二十秒鐘前,這裡剛收到了來自聯邦調查局對外反恐部門的消息,代號787。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滾動的螢幕停下來了。螢幕上有兩個小小的名片。就是這回將深入代號「鷹眼「的小島去負責調查VEI失蹤隊員的特工。
幽靈一行人在地下研究所昏暗的走廊裡緩慢的行進著。突然,在隊伍最後的野兔突然感覺到一陣微風刮過,他下意識的仰頭向後一彎腰,同時餘光掃見了一個若隱若現半透明的手臂而且抓著一把黑色匕首。那把匕首迅速在離他的鼻尖上方不超過幾公分的距離極快的掃過。野兔右手拔出用刀鞘固定在大腿上的軍刀,迅速轉身。右臂劃了個弧線,隨著一聲好似塑膠袋被刮開的聲音,那個襲擊者的隱身服已失去了作用,一個瘦小的身體顯現了出來。同時一聲悶響,那個身體上被打開了一個血洞。又是幾聲,那人低聲呻吟的倒在了冰涼的地板上。還在往前爬,試圖逃走。一旁的幽靈伸腿狠狠的往敵人的腦顱踢去。一聲骨頭碎裂聲,又有一具屍體產生了。
烏鴉放下了手臂,在他的手上有一把剛開過火的馬卡羅夫式手槍。槍管上套著長長地消音器。
用眼神瞟了一下一旁的幽靈。「呼,好險!」野兔舒了口氣。額頭上已經蒙了細細的一層汗珠。「繼續前進吧。」烏鴉看了看旁邊牆壁上的一個用螢光紙做成的標識牌。上面用紅底白邊凸顯出一個字母,右側還有個長長的箭頭。「A?」
一行人順利的到達了他們的第二個目的地——一個一百平米用玻璃做牆壁的通訊站。「哇,這裡好帥啊。比我在哈薩克斯坦見到的那個通訊站還要大哪!」
「這個通訊站好像還能用」幽靈試圖旋轉控制台上的轉輪來搜捕信號。雙眼像狐狸一樣觀察著控制台上的情況。「我聽說,一些恐怖分子故意留幾個人員活口,讓他們呼叫救援然後準備伏擊。待救援部隊來時把那支部隊也一舉消滅。」
野兔正要用手去感覺一下玻璃牆壁的感覺。卻被烏鴉制止了。「不要碰,原因你知道。」烏鴉說的原因當然是懷疑玻璃裡面有傳感絲。或其他什麼觸發機關。他們現在很明顯已經被發現了。但是卻沒有受到恐怖分子的制止,而可以揚長而進這個通訊站,不能不說很詭異。野兔聳了聳肩,只好作罷。
「那你是不想呼叫救援了?」野兔裝作驚訝的問。「當然不是,只不過。這個通訊站現在是閉線狀態的。」幽靈無精打采的指了指控制台一側的紅燈。「所以,這個通訊站也等同於沒用的?」
幽靈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長呼了一口氣。烏鴉苦笑了一聲,摘下頭盔。「我們只能靠我們自己摸出去了。」「看,這有段文字。」幽靈呼叫烏鴉和野兔。他手上拿著一張破爛的紙條,筆跡也非常潦草。開始一一分辨並讀出來:
長官
由於外來者的侵入,迫使我們Y-1研究所緊急疏散。並提前開始還在進程中的「亞當計畫」。對於這次疏散而造成的損失我深感抱歉。
不過不幸中的萬幸。我們已完成了「死神」的研究。並把所有資料安全轉入了保險庫。應詔您的命令,這些侵入者將被進行第二輪的「亞當計畫」並成為「魔王」的頭號實驗者。
鑒於時間緊迫,我在此就不多說了。我會在代號C與您見面,並把「死神」的樣本交到您的手中。
在此向愛德華·亞西福特致敬
烏鴉看了一下手錶,愣住了。「發送這個報告的時間是七分鐘前。」
野兔看了看四周,又把這段文字細細的看了一遍。問道「這報告上說的侵入者,是指我們嗎?」
「當然。」烏鴉答。「而且奇怪的是,在我剛剛看表時,我發現磁場變得更加詭異了。」幽靈的藍色眼睛還是一動不動的盯著那份報告。|
「上面說的那些樣本、實驗這些單詞。看起來像是一些有關醫學實驗的句子。」「是要把我們當作醫學實驗的試驗品?!」野兔臉色有點白了。「不管怎麼樣,我們首先必須得離開這個地方。我覺得我們應該趕緊去樓頂。」說完烏鴉看了看兩人。又從肩背上取下了AS突擊步槍。端在了手裡。
當三人到達那個梯子頂端時,才發現原來那是個井蓋。透過井蓋上的小口,可以看到深藍的夜空和感受到清新的空氣。爬在最上方的野兔從身上取下了一個可彎曲的棒狀攝像機。他把攝像機的前端透過小口小心翼翼的穿了出去,然後把另一端連接上一個小型顯示幕。接著緩緩轉動,顯示幕裡傳出了清晰的圖像。
查看了一番後,野兔轉身對二人說:「無明顯敵人。」幽靈點了點頭,表示他同意上去。回頭看了看最下方的烏鴉,烏鴉也點了點頭。征得全部人的同意後,野兔用一根撬棒頂開了井蓋,最先爬了出去。查看了一下四周,然後用手語告訴幽靈和烏鴉安全。接著幽靈和烏鴉也一先一後的爬了上來。
幽靈指了指其中一個建築物的頂層。「我們可以到樓頂釋放信號彈,如果有救援部隊在這的話一定會看見的。」三人正準備向那棟建築物走去。忽然聽到在他們右方不遠處有一陣奇怪的聲音。他們下意識的回頭,看見了一個讓他們永生難忘的東西。
那個東西(它實在算不上健康的生物)的個子很高,大約有兩米至三米。全身是詭譎的淺綠色。腿部和常人的腿相差無幾,但是胳膊卻異常巨大。滿是肌肉的的健壯上身與細細的腿隱約呈現出人類的特徵,兩隻手臂的長度到達了膝蓋。沒有任何衣物遮擋他的胯部。一些不明液體從它應該算是口部的器官流出,伴隨著一陣怪怪的聲音滴答滴答的滴到了地上。
野兔感覺到後腦一陣寒意,因為那個東西的黃色眼球正死死的注視著他。他想跑,但卻感覺雙腿異常沉重。好不容易才挪開了步子,隨著幽靈和烏鴉由一堆木箱跳上了一堵獨立的牆上。
這時他才發現那東西不止一個,而是有好幾個。而且顯然都是沖著他們三人來的。野兔腦海中懊悔萬千。想著如果剛剛不是貿然的爬上井口說不定他們現在早就找到了另外一條出路。又後悔自己炸開那個鐵門。或者自己乾脆就不該作為實習隊員參加到這次活動中來。但是以往的訓練告訴他在危機情況下你越緊張便越會丟掉性命。他鼓起勇氣拿起手中的武器準備抵禦這些東西的攻擊。
他們三人分成兩個小組來抵禦兩個方向的進攻。野兔和烏鴉一組,而反應較快和作戰素質較好的幽靈一組。三人發現這些東西好像只能接近目標才能實施攻擊。可生命卻異常的頑強。子彈打在它們的身上就像水槍一濺起了綠色的汁液。只能起到逼退的效果,根本起不了殺傷作用。再加上深藍的夜空既不適合帶夜視儀,不帶又看不清。子彈沒多久就消耗了大半,火力越來越薄弱。有幾個東西甚至已經爬上了牆壁的一端了。
幽靈見勢不妙,一邊開火一邊大叫:「你們看見面前的那個壞掉的紅綠燈了嗎?」「看見了!」
「跳!」
「什麼?」
「跳!」
「它距離我們大約有六米寬啊?!」
「我叫你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