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緣高中
「喂,你們學校廁所在哪裏?」一個高大帥氣的男生攔住明月,不屑地打量着她,長得倒是蠻漂亮的,瓜子臉,白皙的皮膚,眼睛更是說不出的清澈明亮,一米六多的個子,身材…嗯…也不錯!只是與他何關?
明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面上沒有絲毫表情,細長的手指指向一堆冒着紅心緊盯着那個男生的花癡,說,「她們會爲你效勞的,再見!」說着,她繞開他,欲離去!
邪胤炎一把拉住她,不悅地瞪着她,很拽地說,「我問的是你,快點帶我去!」他不喜歡,不喜歡這個女子視他如無物的態度。
「放手,否則你會後悔的!」明月語氣很淡,卻帶了一種不可抗拒的魔力,眉頭輕蹙!
「我還從沒後悔過!」邪胤炎囂張地說,眼裏挑釁的意味十足,手更是緊緊捏着她的手。呵…脾氣倒是挺辣的!
明月嫣然一笑,燦爛的笑容不由讓邪胤炎愣了會,她看向周圍的花癡說,「這位帥哥,想找人做他女朋友,你們誰願意?」
「我願意!」
「我願意!」
…
此時,明月不易察覺地掙開他的手,邪胤炎還想追,但一羣女人已擋在他面前,他想去追也無能爲力,看着那女人的背影,心中的怒火騰騰直上。
高二九零班
「明月,我剛才在我們學校看到了一大帥哥,又酷又拽,真的好帥啊!簡直和我們學校的校草不相上下!」明月的好友葉星星花癡地說着,眼冒紅心。
「呵呵,是嗎?」明月漫不經心地回答道,將書包放進書桌,打開一本書,認真地看了起來,對於這個花癡好友,她只能說,無可救藥!
「明月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淡定?」葉星星撅着嘴,不滿地看着那個對帥哥完全不感興趣的好友,突然她神祕兮兮地湊在明月眼前,說,「你說這次有誰給你寫情書了?」
(呵呵…忘了說明月是兮緣高中的頭號校花哦,每天都會收到無數的情書,禮物哦!嘻嘻…)
「誰啊?」明月依舊漫不經心地回答着,視線仍停留在課本上。
「我告訴你,是本校校草流源哦!哈哈哈…明月這次你會答應吧?」葉星星附在她耳邊,悄悄地說。心裏暗笑,誰不知道流源樣貌好,身材好,家世好,脾氣好,簡直就是本世紀優質美男!
「嗯…」明月放下課本,兩手託着臉,呈思考狀!流源?長得是蠻好看的,資歷也不錯,只是?他爲什麼喜歡她?
「怎麼樣?樂翻了吧?哈哈…」葉星星說着,便又笑起來,眉眼裏都帶着喜悅。
明月送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怎麼她比自己還高興?誒,對此人花癡程度,她到現在還依舊會覺得汗顏,明月盯着她,說,「你確定他是給我寫情書?」
「當然是你啦!」葉星星奇怪地看着她,除了我好朋友明月這種天才美少女,還有誰能收到本世紀優質美男子流源的情書呢?
「鐺鐺鐺…」
教室瞬間安靜了下來,同學們都乖乖地坐在位置上,佯裝認真地看着書。
(注:此校校規變態,老師超怪!某些同學超慘!)
「同學們好!」高二九零班的班主任走了進來,他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粗眉大眼,身材很好,爲人和藹,但是你要是犯錯了,你可得小心點!姓林,都稱他爲林班。(林班主任嘛!)
「老師好!」同學們尊敬地回答着。
「今天,我們班轉來了一位同學!邪胤炎同學,請進來吧!」說着,林班主任與所有同學(不包括明月)一起向門外行注目禮!
「哇塞,好帥啊!」某花癡大叫。
「啊啊,帥爆了啊!」某某花癡眼睛呈紅心狀。
「啊,帥哥呀,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某花癡用她那五音不全的嗓子,飈起難聽的歌來!
(此處省略N句花癡話,還有其中包括公認的花癡葉星星的尖叫聲)
男生們有嫉妒的,有不屑的,有羨慕的等等不限。
明月覺得這些花癡的尖叫聲有點刺耳,擡頭,正好對上邪胤炎的眼睛,很明顯地,她看見了他那毫不掩飾想要掐死她的心,她心虛地低下頭,裝作在看課本。
「同學你好,我可不可以坐你的位置呢?」邪胤炎眨着他邪魅的桃花眼,葉星星嘴張的老大,毫無意識地答應着,完全無視了明月讓她拒絕的手勢。
「呵…那?謝謝咯!」邪胤炎見她搬着書包離開了位置,便自顧自地坐上了位置,突然狠狠地瞪了明月一眼,僅瞬間,便收回了視線。
那現在開始上課!」
隨着下課鈴響起,一節無聊的語文課過去了。
老師一離開,教室便炸開了鍋!女生們都盯着邪胤炎,議論紛紛!
「你就沒什麼話對我說?」邪胤炎挑眉,瞪着明月。
「對你說什麼話?嗯…」明月一手託着臉,作思考狀,猛的,她噢了一聲,故作驚訝地說,「貌似我對你無話可說誒!」
「你…」可惡的死丫頭,邪胤眼睛氣的噴火,拳頭攥緊,如果不是他不打女人的話,他發誓她現在一定變成豬頭臉。
大部分女生心裏在想,這個女人真該死,狐狸精,學校裏的帥哥都被她給勾去了,可恨!
大部分男生也在哀嘆,本來學校幾個校草就特鍾愛明月,現在又來個,看樣子還很不好惹,他們和明月,這輩子是無緣了!誒!
「葉星星,跟我來!」明月不再理會那個正處於暴怒中的男生,轉頭看向那個正發花癡的葉星星,吼了一句!
「啊?是是是!」葉星星趕緊回了神,不停地訕笑着。開玩笑!她家明月生氣了可不是好惹的。
明月站起來,欲離去!
「想去哪?」邪胤炎瞪着她,一把拽住她手,沒想到手還挺滑挺涼的!
「男女授受不親,你媽沒教你嗎?」明月冷眼看他,語氣很淡很淡很淡很淡,大有爆發之向!
「呵,你不是男的嗎?」邪胤炎嘲諷地笑,對你微笑,純屬報復!
「幼稚!」明月白了他一眼,拉開她的手,徑直走掉,不理會後面那位黑臉王子!(呵呵,邪胤炎不黑哦,氣黑的哦!)
葉星星緊跟而去時,回過頭看邪胤炎,在他看向自己時,她綻放了一個比太陽還溫暖的微笑,只是某人壓根出於暴怒中,直接無視掉,不由感到失望!
林蔭小道
「葉星星,解釋!」明月面無表情地看着她,語氣說不出的冷淡!
「呵呵…剛才我不是故意的,誰叫他長得這麼帥呢?」葉星星諂媚的笑笑,眉眼裏盡是討好。
「你以爲我說的是這個?去,我說你幹嘛要把我號碼給流源,還說我答應做他女朋友了?」明月清亮的雙眼此時盛滿寒氣,緊皺的眉頭不難看出,她想一巴掌把她這個該死的好友拍飛!
剛才上課時,她居然接到了流源邀她去看電影的短信。
「這個不是好事嗎?再說,流源多帥啊!」葉星星理所當然地說,說起流源兩字時,眼裏冒着紅心,陷入癡迷狀!
明月忍不住了,贈送了她一個足夠她銘記終生的爆慄,眼睛死死地瞪着她,死丫頭,見色忘義,還敢花癡!
「哎喲,疼啊!」葉星星不由哀嚎一聲,手揉着快被敲碎的地方,一臉哀怨地看着明月,暴力女,可惡死了!嗚嗚…她是有錯在先啦,可是怎麼能夠這麼毒。
「你是自己去解釋,還是…嗯哼?」明月挑了挑眉,帶着一種威脅的意味,手無意識地扯下一片樹葉,把玩着,又忽而一絲絲地撕碎。
「呵呵…呵呵…這是我自己弄得,又怎麼能麻煩明月呢?」葉星星幹笑,忌憚地看着她,臉上帶着明顯的膽怯,不是她懦弱,實在是明月太強大。
「那最好!…」明月還想說些什麼,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掏出手機,不知看到了什麼,她邪惡地笑笑,然後對葉星星說,「小星星,早點處理掉哦!我先有事去了,Goodbye !」說完,她瀟灑地離去。
葉星星見她離去,呶了呶嘴,一臉不滿,哼,去玩總是不叫我,肯定是金屋藏嬌了!生氣!
邪殷炎此時臉色鐵青,他發誓,如果那個人不是他媽,他一定會狠狠整她,幹嘛要他轉這來,一出教室就有這麼多花癡粘着,冷眼看着往他身上擠的花癡,一把推開身旁的幾個女生,用一種殺人似的眼神看着她們,咬牙切齒地說,「誰要是再敢騷擾我邪殷炎,後果自負!都給我滾開!」
衆女生都被嚇呆了,原因有二,一邪殷炎他殺人般的眼神太嚇人,二則是因爲邪殷炎三個字。
邪殷炎是誰?明日高中的惡魔王子,誰要是敢惹他不爽,那你就別想有好日子混了,輕則讓你名譽盡失,重則讓你傷痕累累,總而言之,惹怒他,後果便是痛不欲生。
他可以說是一個傳奇,他是一個天才,看一遍就能記住,學習成績超好,會彈吉他,會跆拳道,會跳舞,可以說是無所不能。
但他偏偏個性很火爆邪惡,誰要是惹怒他了,管你是誰?照整不誤。
邪殷炎冷笑,轉身,徑直走掉,不理會後面呆掉的女生。
玲瓏街
繁華的大街上,人來人往,街上的商品,琳琅滿目!
「月月姐!」一個可愛的男生揮手,叫着明月,又是一美男子啊,長而濃密的睫毛,一米七六的個子,正朝着明月揮手,他微笑着,露出他那一排潔白的牙齒。
「小尚!」明月愣了會,隨之,溫柔一笑,以一種大姐姐的語氣對他說,「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出國了嗎?這麼快就回來了?
「我回來了啦!怎麼?月月姐不歡迎我嗎?」伊尚佯裝委屈地說道,他漂亮的眼睛調皮地眨着,翹挺的鼻樑,粉潤的雙脣,一頭酒紅色的頭發,微長的劉海遮住了額頭。
明月呵呵一笑,白了他一眼,伸手撩開擋在眼前的劉海,說,「去綠苑吧!」
「好啊!」伊尚甜甜地笑了,俊臉上盡是開心,他像孩子一樣拉住她的手,眼睛卻多了一絲黯淡,只一瞬間,便消失不見。
明月自然沒有看到他眼裏那一閃而過的黯淡目光,也沒有覺得他拉她的手有多曖昧。除了他是個像百合花一樣純潔的男生,還有,他把她,一直當弟弟,她早就習慣了他對她的依賴。
綠苑
綠苑是一個供人休息,放鬆心情的地方。
綠苑裏面布置地像原始森林一樣清幽,從裏到外,都是竹子綠,給人以一種視覺美,處處透漏出淡淡的梔子花香。
「小尚怎麼突然回來了?」明月放下奶茶,看向伊尚,開口問道。
「小尚想姐姐了嘛!」伊尚依舊掛着甜甜的笑容,用他特有的充滿磁性的聲音說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明月,月月姐,似乎更漂亮了呢!
明月漂亮的卷發被扎成丸子頭,帶着一個黑白相間的帽子,琥珀般迷人的眼睛,帶着淡淡的紫羅蘭色,小巧的鼻子下是一張美麗的紅脣身上穿了一條白裙子,在裙子的腰處有兩只生動的蝴蝶,使明月顯示出一種天然美。
「呵呵…小尚就是嘴甜。」明月的笑聲像銀玲一樣悅耳動聽,只是看到小尚一直盯着自己的時候,她似乎明白了什麼,她在心裏默默嘆了口氣,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樣!
伊尚移開眼,他不想她遠離他,即使是以一個弟弟陪在她身邊,他也願意,只要他能陪着她就好了!
月月姐其實是一個很好的人呢,雖然她有時候對人很惡劣,是個很奇怪的人,但是他知道,她是個很善良的人,她經常會去孤兒院和那些小孩子做遊戲,給他們送玩具,衣服,零食…
她對老人家也很尊敬,很禮貌!對…自己也很好不是嗎?不像自己的父母…思及此,他低下頭,原本清亮的眼睛裏流露出一絲絲哀傷。
明月蹙眉,看着他哀傷的眼睛,知道他想起了什麼,她用一種極其溫暖的聲音對他說,「小尚,以後我就是你的家人,永遠都是。」
伊尚他猛的擡起頭,他看着她認真的臉,心裏一絲絲地變暖,他開心的笑了,像孩子一樣撲入她的懷裏。
周圍的客人,服務員都羨慕地看着這對「小情侶!」,從心底裏祝福着她們。
良久,伊尚離開明月溫暖的懷抱,他眼睛有些溼,明顯是哭了,他有點哽咽地說着,「月月姐,你真好!」
「呵呵…傻瓜,我當你是弟弟嘛!」明月依舊掛着柔和的笑,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撫摸着他酒紅色的頭發,開口,「小尚,以後住在我家吧,你一個人住在冷清的屋子裏,怪麻煩的!」
「啊?這樣,可以嗎?」伊尚有些困惑,但眼睛裏帶着一絲期待,又有幾分不安,他小心翼翼地說,「這樣不會打擾你和你的家人嗎?」
「怎麼會打擾到我呢?至於我的家人,他們都在國外,更談不上了!」明月盈盈一笑,端起桌上的奶茶,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再將目光定在伊尚身上。
伊尚驚訝地張着嘴,沒想到…她的父母也是出國在外,可是她卻不像他那樣悲觀,一直那麼積極樂觀,他真是沒用呢。
「怎麼樣啊?」
伊尚盯着明月那雙認真的眼睛,輕輕地笑了,他開心地說,「如果不打擾姐姐的話,我當然好啊!」
「走吧!」
「去哪?」伊尚有點跟不上她的思維,不由奇怪的問道。
「當然是去你家搬你的行李啦!」明月白了他一眼,還是個笨蛋呢。說着,起身!
「嗯嗯!」伊尚乖巧地答應着。
另一邊,高二九零班
「你叫葉星星?」邪殷炎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那個大口吃蘋果的女人,心中不由多了幾分蔑視。
「啊!是!」葉星星聽見聲音,立刻擡頭,映入眼簾的便是邪殷炎的一張帥爆了的臉,吞吞口水,反射性地點頭稱是。
「剛才叫你出去的女生是誰?」邪殷炎開口問道,看着她對自己花癡,語氣有些不耐煩,更何況她還是那個惡女生的朋友,他更加討厭。
「你是說明月啊,她可是校草殺手哦,如果你想追她的話,我可以幫你追哦!」嘻嘻…看在你這麼帥的份上,葉星星眼冒紅心,又笑的一臉奸詐,給人一種小狐狸的感覺。
邪殷炎在心裏冷笑,本少爺去追那個惡女生,恐怕天該下紅雨了,校草殺手,呵…還真沒看出來,除了那張臉,她還有什麼了不起,更何況他竟然敢耍他,臉色頓時沉了,他鐵着臉問,「她現在去哪了?」
葉星星頓時癟了,心直接從二百五十多層樓摔到負二百五十米,她憤憤地說,「那個見色忘友的女生,能去哪?還不是和男生幽會去了!」
幽會?呵…還真悠閒呢!她是不知道我是誰吧!他一定要整到她聲名狼藉!想到這,他邪魅地一笑,鳳眼眯起,接着問道,「她什麼時候回來?」
「額…不知道!」
邪殷炎打量了葉星星一眼,接着邁步走出教室,不理會身後那個還一臉幽怨的女生。
葉星星氣的蹬腳,赤裸裸的利用啊,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利用啊,難道我葉星星就是讓人這麼無視的嗎?瞧瞧我這粉撲撲的小臉,凹凸有致的身材,神啦,我拜託你給我點面子唄!
班上的女生在邪殷炎踏出教室時,集體用殺人的眼光看向葉星星,那簡直就是一場「南京大屠殺!」
葉星星悲催地逃離教室,明明主角不是她啊,嗚嗚嗚…淚奔,人家找的是她好朋友明月啊,我只是個打油醬的啊!
班上的女生雖然都非富即貴,但是敢招惹有惡魔王子之稱的邪殷炎,她們是萬萬不敢的,更何況還有明月那個不省油的燈,所以也只能用眼瞪,而不敢動手。
至於九零班的男生,和他們壓根沒什麼關系,反正他們的女神明月可不是這麼容易追的,更何況不如人家就是不如人家,。
邪殷炎出了教室後,越牆出了學校,不是他不敢明目張膽地出去,只是因爲校門離得太遠,懶得走。
夜色酒吧
「炎,怎麼突然轉校了?一點消息都不給!太不夠兄弟了吧!」一美男子大手搭上邪殷炎的肩,魅惑的單鳳眼帶着點點怒火,隨之,他又邪魅一笑,神祕兮兮地湊在邪殷炎耳邊,說,「老實說,是不是爲了女人?」
「是爲了一個女人!」邪殷炎如實說,燈光迷亂下,映射出一張帶着幾分無奈的俊臉。
「額…還真是爲了女人啊!是誰這麼有魅力啊?真想親眼見見!」金發男子一愣,只一會,他便笑開了,輕輕的在邪殷炎身上打了一拳,調侃着他。
「是我媽!」
「噗!」正在喝紅酒的金發男子一口吐出來,隨之無語了一陣,炎他那個媽咪,這個答案似乎和他想的有天差地別!難怪這麼聽話。
「金尚郗,不要把那種同情的目光定在我身上,否則...你懂的!」邪殷炎僵着臉,挑了挑眉,眼眸裏帶着一絲威脅和陰暗。
「我哪敢?」金尚郗弱弱地說了句,收回他那憐憫的目光,修長的手指端起桌上的紅酒,優雅地抿了一口。
金尚郗他是正宗的韓國人,才18歲的他,便已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象傑傲不束,但眼裏不經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一頭金黃的頭發,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單鳳眼,充滿了多情。
邪殷炎冷哼一聲,開口道,「幫我查下兮緣高中的明月!」那個該死的女生,想起就火大,一張俊臉頓時烏雲密布。
「明月?」金尚郗疑惑地看着他,他現在的表情很好玩呢,暗暗偷笑,邪魅的桃花眼染上一絲幸災樂禍的意味。
「好笑嗎?」
「不是,我馬上去查!」金尚郗一邊怪笑,一邊逃離現場。
邪殷炎瞪着損友離去的方向。搖頭,他到底交的什麼朋友啊!真是…不懂體諒他,反而還幸災樂禍,和那個女生一樣可惡,該死,怎麼又想起那個惡女生了,等着吧你,看我明天怎麼玩死你,想着,他起身離開了酒吧包廂。
高二九零班
早自習,九零班的同學們都在埋頭讀書。
邪殷炎懶散地走進教室,不經意地一撇,竟看到那個敢玩他的女生,好看的嘴角扯出一絲冷笑,他走到某個正埋頭看書的女生,伸手欲拿開她的書,她卻早已拿開書,一臉警惕地盯着他。
「呵,反應倒是挺快呢!」邪殷炎冷笑一聲,眼神帶着幾分不屑,優雅地收回僵在半空的手。
周圍的男生女生都已放下課本,用不同的心情看着這出戲碼。
葉星星一臉期待地看着明月他們兩個,笑的那叫一個燦爛,哈哈…王子和公主的故事要開始了吧?以後…可有好戲看了,而且還有流源這位主角呢!
「你叫明月是吧?」邪殷炎傲慢地看着那個一臉警惕的女生,心下不由添了一絲不屑,這個可恨的女人,居然還敢耍他,她憑什麼?
明月微微點頭,以示回答!她看着他,似乎是想從他的表情裏看出他的想法。
「做我情人!」邪殷炎說這句話時,頭驕傲的擡着,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俊美的臉上,讓他看起來像天神一樣不可侵犯。
呵…還真是自信啊!就憑那張臉?她承認,他的臉,確實很美!明月風輕雲淡地吐出三個字-憑什麼?
邪殷炎那雙帶着邪氣的眼睛盯着明月,扯出一抹諷刺的笑,他驕傲地說,「憑什麼?就憑我是邪殷炎!」
霸氣十足的一句話,只有明月有幾分驚訝,要知道此校關於極品帥哥的事情都穿的很快,更何況他是明日高中的惡魔王子邪殷炎。
明月自然聽說過邪殷炎,這裏的女生每天議論着他,說他有多麼傳奇,多麼完美,多麼帥氣,簡直把他當作神的存在。
「那又怎麼樣?」明月眼睛只露出一絲驚訝,瞬間便消失不見,她平淡地說着,邪殷炎,又如何?於她,沒有關系是嗎?
邪殷炎一雙邪魅的桃花眼,閃爍着光芒,嘴角噙着一抹高傲地笑,渾身上下,無一不展現出他特有的貴族氣息,呵…似乎她很不一樣呢!
明月皺了皺眉,不滿他的視線,但也只是轉頭,重新看手中的課本。
邪殷炎眼睛一厲,他桀驁不馴的臉上掛着一抹冷笑,呵…他這次速度很快,一下子便搶過明月的書,瞄了一眼,漫畫書?他嘴角不由抽搐,真沒看出這個女生會看漫畫書,還看的如此津津有味。
明月瞪着她,怎麼她不能看漫畫書,他那是什麼眼神,當她怪物嗎?
「呵…真沒看出兮緣的第一校花竟然還看漫畫書?」邪殷炎蔑視地笑着,眼睛裏帶着說不出的不屑,他將板凳從書桌下抽出來,悠閒地坐上去。
班上的人早已習以爲常,明月到底有多怪,他們見慣了,也不覺得奇怪了,只是這漫畫書,真讓人夠無語的,他們還以爲明月在看課本呢。
女生們中,有幾個已經忍不住笑出聲,她們看明月的眼神帶着一絲戲謔。
「收回你們的眼神!」明月冷冷地掃了她們一眼,語氣冰冷十足,帶着不容抗拒的魔力。
女生們瞬間收回眼神,繼續看自己的書,連這些大男子主義極強的公子哥都乖乖移開視線了,只有葉星星一個人還目不轉睛地盯着她們,用她的話來說,好戲怎麼能錯過?
邪殷炎有些驚訝,看她的目光帶着探索性,不僅是驚訝總是淡淡的一個女生,還會有這麼冰冷的一面,還驚訝這個女生有這麼大的震懾力。全班女生居然沒有一個人敢嗆聲,她到底是什麼身份,在y市的名媛裏,似乎沒有她。
「書!」明月面無表情地看着邪殷炎,伸出手。
「敢和我來個比賽嗎?」邪殷炎將她的漫畫書放在指尖上,慢悠悠地轉了起來,那雙帶着邪氣的眼睛卻一直盯着明月。
明月的表情不再像剛才那樣冷漠,她面色平淡,如平靜的湖廟一般,她淡淡地說,「不想!」
「不想還是不敢?」
「好,比什麼?」明月討厭他那張自以爲是的臉,給他點教訓似乎也可以。
「好,下午我來接你!到時我會告訴你遊戲規則!我先走了,goodbye!」說着,邪殷炎起身,離開了教室。
(這個學校的校規:只要你成績優異,來不來校,都隨你便。)
明月沒去看他離去的背影,一只手將他丟在桌子上的漫畫書放進書桌,腦海裏浮現出一個純潔的美少年模樣,突然覺得難受起來,指甲掐進肉裏。
坐在明月左邊的葉星星,自然沒有錯過她的舉動,她坐上被她出賣了的椅子上,葉星星的表情很安靜,她看着明月,擔憂地問,「月,又想他了嗎?」
明月看向她,也不說話,思緒回到曾經那個美好的少女時代。
十一歲的明月很可愛,愛撒嬌,愛開玩笑,總是嘻嘻哈哈。
而她撒嬌的對象便是此時讓她心痛的男生--風寧。
那一年,風寧十六歲,他是一個很安靜的少年,總是掛着柔和的笑容,一個像百合花一樣美好的少年。
他們兩個是青梅竹馬,父母是世交,卻因爲他們兩個的事情,從此再無聯系。
風寧帶着她去遊樂園,陪她一起看星星,和她一起在花園捉螢火蟲…
爸媽在明月九歲時因爲事業而遷移美國,那時,爸媽讓她和他們一起去美國,她死活不去,邊哭邊鬧地說,「哪裏沒有寧哥哥,我不要去…嗚嗚…我要陪着寧哥哥!唔…我死也不去…我要留在Y市,留在寧哥哥身邊…」
明月的爸媽,對她無可奈何,加上風寧的父母又是世交,把她託付給他們,他們放心,說了許多注意安全,要聽話懂事之類的話。
明月慎重地點頭,心裏卻帶着一份失落,要和爹地媽咪分開了,好舍不得,可是她更舍不得寧哥哥!
在明月父母坐飛機飛離y市時,明月終於忍不住地大哭起來,風寧將她攬入懷裏,白皙的手指劃過她被風吹起的秀發。
從此,明月住在他的家裏,風伯父很忙,總是出差,風伯母在生風寧時難產而死,風伯父是個鍾情的男子,至此未娶,一直深愛着他的妻子-夕顏。
風寧一家不喜歡僕人伺候,所以,偌大豪華的家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十一歲的明月膽小,怕黑,所以總是拉風寧陪她一起睡,不論風寧怎麼說她都不聽,他強硬一點,她又哭。
風寧對此無可奈何,也只能依着她,他睡覺時總是和她保持一段距離,無論明月怎麼說怎麼鬧,他都不依,一直重復那句這是爲她好。
只是,天亮時,總能看到她像八爪魚一樣黏在他的身上,他也只能苦笑着拉開她,起牀去爲她做早餐。
那時他們真好,他總是依着她,疼着她,爲她系鞋帶,教她做功課,每天接她放學,陪她玩耍。
卻在她十三歲那一年,什麼都變了。
十六歲的風寧便俊美異常,十八歲的他更是俊美非凡,他擁有仿佛精雕細琢般的臉龐,英挺、秀美的鼻子和櫻花般的脣色花,眼珠象烏黑的瑪瑙,黑發有絲綢般的光澤,他的肌膚美得就像櫻花一樣,只憑他的外貌便足以讓所有女性瘋狂。
更何況,他沒有架子,完美的臉上總是掛着溫柔的笑,那種微笑,似乎能讓陽光猛地從雲層裏撥開陰暗,一下子就照射進來,那麼完美的一個男子自然贏來了許多女子的青睞。
其中最出名的便是卜珊,卜珊是名門千金,爲人囂張傲慢,卻對溫暖牌男生風寧一見鍾情,放下架子,死追着不放。
十三歲的明月憑借着自己的高智商,跳級進入了Z市的重本高中-櫻花學院。
那是個下午,明月的白色上身是個粉色小抹胸,下身是白色蓬蓬裙。斜跨了個可愛的加菲貓圖案的水鑽小包。腳下蹬了雙白色小皮靴。俏皮可愛,頭發簡單的扎了個馬尾,清純動人。
明月正和幾個好朋友在校園裏散步,她遠遠便望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那是風寧,他的懷裏…她的心猛的像被針扎了一下似的。
「咦?那不是你的寧哥哥嗎?他怎麼抱着卜珊?」明月的「好朋友」張夜故作關心地說着,臉上盡是虛僞的笑容,她們幾個根本看不慣明月,不過是爲了接近風寧,才和她做朋友。
「早聽說卜珊和風寧有一腿,沒想到是真的,明月,風寧怎麼會這樣啊?」另外一個長着一張娃娃臉的女生,聶瑩瑩故作氣憤地說,其實心裏早就樂翻天了,哼,這個明月有什麼好的,風寧居然爲她守身如玉。
十天前,她騙他說明月和她們玩,不知爲了什麼,喝了個爛醉,她們又找不到她家,只能送她到旅館,讓他來接她。
風寧急急忙忙趕來時,聶瑩瑩向他告白,甚至拿身體去誘惑他,他都不爲所動,只是淡淡的說了句,我喜歡的人是明月,而且還警告她,以後不要開那種玩笑,否則後果自負。
她氣的蹬腳,憑什麼,她的身材凹凸有致,難道還比不上那根豆芽菜?十三歲的明月怎麼可能發育完全?
明月臉色慘白,額頭沁出了汗,一只手使勁攥着心髒處的地方,心,好疼。她不是沒聽說過他們兩個人的事,她以爲只是卜珊的自作多情罷了,她的寧哥哥喜歡的人只是她,也只有她。
幾個好友還在煽風點火,說什麼曾經親眼見過風寧吻過她,陪她散步…叫明月趁早遠離他,忘記他…
明月目不轉睛地盯着那對甜蜜的人兒,那個本只屬於她的位置,心如螞蟻在咬一般,無比的疼,臉色由慘白轉爲鐵青,她努力地不讓自己哭,眼淚還是忍不住地落下,一滴一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轉過身,一邊哭着一邊向校門口跑去。
門衛自然不會讓她出去,明月她就爬牆翻了出去,她回到自己家的花園裏,她蹲在角落裏,不停地哭,她攥緊拳頭,身子微微地抽泣着,她仰頭看向天,臉上布滿淚痕,呢喃着,「爲什麼?我不好嗎?嗚嗚…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
她的腦海裏一直閃現出,寧哥哥抱着那個女生的畫面,他的手輕柔拍着她的背。心苦澀的難以言訴,怎麼辦?尖長的指甲嵌入肉裏,她已經感受不到痛了,因爲她的心已經痛到麻木了。
不知哭了多久?想了多久?明月的手機響了,屏幕上顯示着寧哥哥的來電,她反射性地按下了接聽的鍵,腦海卻響起朋友說的話,她立刻掛掉手機,又嚎啕大哭起來。
夜晚來了,她動不了,她的身體已經麻木了,一張慘淡的臉,掛着一抹悽涼的笑,眼睛又紅又腫,澀澀的。
風寧找到她時,心痛的如有火在燒似的,那是多麼狼狽的一面,渾身髒兮兮的,整張臉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他難以想象,這個渾身狼狽的女生,是她寵了,疼了十三年的那個傻丫頭,怎麼會如此落魄?他緊緊攥住拳頭,好久,他才輕輕抱起那個小人兒感到她全身冰冷,她使勁地往他懷裏蹭的動作,他心疼地扶摸着她髒兮兮的小臉,到底發生了什麼,不接他電話還關機。
風寧將她帶回家,請鄰居阿姨爲她洗了個澡,再讓她爲明月換了一身睡衣,再將她抱上牀,讓她好好休息。
風寧的指腹劃過她嬌嫩如花一般的臉龐,他深情的看着她,眼神裏帶着說不出的心疼和自責,都怪他沒有好好地照顧她,可是…她究竟發生什麼事了呢!
風寧雖然很想知道她發生了什麼事,但也不忍叫醒她,看着她姣美稚嫩的容顏,親了她的額頭一下,將她攬入自己懷裏,閉上眼,卻一夜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