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景仁二十三年,冬。
汴京城大雪紛飛,整個皇宮都成了一片銀白。
皇後葉鳳兒的棲霞宮寒意很重,十幾個少年郎端坐兩旁,凍的瑟瑟發抖。
秦無憂坐在末席,想着待會該怎麼表現的差一點才行。
他剛穿越過來兩天,還沒怎麼適應這裏的環境,就被朝廷安排來競選長寧公主的駙馬了。
成爲駙馬是一件很威風的事情,不過在後世穿越來的秦無憂看來,駙馬不就是個吃軟飯的嗎?
男人的自尊心讓他不想成爲駙馬。
他秦家是武將世家,雖說一門忠烈,父親和兩個哥哥都戰死在了沙場,但他們秦家瘦死駱駝比馬大,再加上他後世那麼多的知識,在這個時空的大周混出個模樣來應該不難吧?
到時候,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這才是男人該有的逍遙生活啊。
一旦成了駙馬,這些就跟他無緣了吧?
好不容易來到了這裏,他想發揚一下古代三妻四妾的優良傳統。
再有就是,他前身的記憶裏,多少有那麼一點關於長寧公主的情況,這長寧公主好像從小就體弱多病,平日裏就只待在府上,很少拋頭露面。
一個長期生病的公主,這模樣應該好不到那去吧?
秦無憂這樣想着的時候,皇後葉鳳兒開口道:「諸位都是我大周俊楚,是國之棟樑,陛下將長寧公主的婚事交給了本宮,那本宮就必須好好的給長寧公主把把關才行,本宮就給諸位出個題,你們寫詩一首吧。」
葉鳳兒今年已經四十來歲了,不過保養的很好,看起來才不過三十來歲的樣子。
她模樣嫵媚,很是勾人魂魄,當今陛下周治,可是被她迷的不行。
她這麼開口後,一衆少年郎頓時就打起了精神。
「請皇後娘娘出題。」
葉鳳兒點點頭,道:「就以今日大雪爲題吧,給諸位一炷香的時間。」
說完,就有宮人點了一炷香,然後給這些少年郎各發了紙筆。
秦無憂拿到紙筆之後,腦子裏就出現了很多跟雪有關的詩詞,因爲時空不同,很多的詩詞在大周以及之前都是沒有的。
隨便一首出來,都足以震驚當場衆人啊。
不過他都一一摒棄了。
他是要表現的差的啊,不是炫技的。
可這差的詩,卻是有點難爲住他了。
古詩能流傳下來的,那個是差的啊?
可他自己也不會寫詩啊。
正愁怎麼辦的時候,一條黃色的京巴狗從雪地裏玩夠了,搖着尾巴就朝葉鳳兒跑了去。
看到這條京巴狗,秦無憂頓時有了主意,拿起筆後,很快寫了一首詩出來。
一炷香的時間很短。
「諸位把你們寫的詩都交上來吧,本宮選定之後,會給你們消息的。」
葉鳳兒沒有當場決定的意思。
秦無憂等人把自己寫的詩上交之後,也就冒着大雪出了宮,各自回府。
出得皇宮,秦無憂正準備坐上馬車回家,幾個少年郎卻是把他給圍了起來。
「這不是秦家那個掃把星嘛,把自己的爹爹和哥哥都給克死了,怎麼就你這樣的人,也想做駙馬嗎?」
「真是可笑死了,我聽說你平日裏就只知道貪玩,書都沒念幾天,你知道詩怎麼寫嗎?」
「也不知道皇後娘娘怎麼想的,怎麼會讓你來參加駙馬競選?」
這些人言語之中十分刻薄。
他們要麼是國公之子,要麼就是宰相之子,其家世背景,比秦無憂要好很多。
當然,如果他父親和哥哥還在的話,秦家倒也不是不能跟他們比拼一下,可惜他父親和哥哥去世幾年了,前身秦無憂又是個沒主意的,他們秦家也就因此落敗了許多。
秦無憂本無意跟這些人爭辯長短,不過看到其中一人是宰相趙璞的兒子趙京,秦無憂前身的一些記憶頓時就出現在了秦無憂的腦海裏,有了這些記憶,秦無憂竟然莫名的有些憤怒。
這趙京仗着自己父親是大周宰相,以前沒少欺負他,再有就是,他父親當年在邊關作戰,援兵遲遲未到,就是趙璞從中作梗,要不然他父親也不會戰死沙場。
可惜趙璞找了個替罪羔羊出來,他自己竟然一點事沒有。
想到這些,秦無憂憤恨不已。
這股情緒連他都有點難以克制。
「他奶奶的,老子做不做得成駙馬,管你們這些人屁事,狗一樣的東西,也配攔我?」
秦無憂破口大罵。
趙京等人愕然,震驚,接着就是震怒。
他們沒想到秦無憂今天竟然敢反抗了。
「好你個秦無憂,你膽子肥了啊,竟然敢罵我們,真是找死。」
「兄弟們,給我打他。」
趙京一揮手,一羣人圍着秦無憂就動起了手。
秦無憂出身武將世家,這體格什麼的很是不錯,也有一點身手,只是以前礙於這些人的身份,一直隱忍罷了。
如今的秦無憂已經不是以前的秦無憂了,豈會再慣着這些人?
就在這些人衝過來的時候,秦無憂也立馬動手了。
他一拳揮過去,就把趙京給打飛了出去。
秦無憂神情一愣,似乎沒料到自己這麼大力氣,按照原身記憶,他也只是有點武藝啊,不至於力氣這麼大啊?
「莫非是穿越的福利?」
秦無憂大喜,也不遲疑,對着其他人就再次動起了手。
片刻功夫,剛才嘲笑秦無憂的那些人,就被打的一個個躺在地上,痛苦哀嚎了。
「秦無憂,你……你竟然敢打我們,你死定了。」
「沒錯,你死定了,你等着,你給我們等着。」
秦無憂撇了撇嘴,走過去朝着嚷嚷的人直接又踢了一腳。
「誰還敢再嚷嚷?」
趙京臉都被打腫了。
本來他還想繼續謾罵,可一看秦無憂的模樣,頓時嚇的渾身一哆嗦,也就不敢多言了。
看這些人老實了,秦無憂朝着他們吐了一口唾沫,這才慢悠悠的坐上馬車回府。
只是剛坐進馬車,秦無憂就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麻煩了啊,事大了,衝動是魔鬼啊,要不找個地方躲一躲……」
汴京城大雪不停。
宰相府。
趙京回到府上之後,就直接找上了他父親。
趙璞看到自己兒子被人打的成了豬頭,頓時大怒。
「怎麼回事,你不是進宮競選駙馬去了嗎,怎麼成了這副模樣?」
趙京一臉委屈,只是因爲臉腫成了豬頭的緣故,那委屈看起來有點滑稽可笑。
「父親,兒子被秦無憂給打了。」
「什麼,那個廢物也敢打你?」
趙京連連點頭:「是啊,他把兒子給打了,父親,你要替兒子做主啊。」
趙璞凝眉,片刻之後道:「你去一趟京兆府,讓府尹龐桐給你撐腰吧,那秦無憂膽敢當街打人,按照我大周律法,得關他幾天才行。」
這種事情,他這個宰相不好出頭,讓府尹去辦就行了。
趙京很快就明白了他父親的意思,應下之後就準備去京兆府。
不過趙璞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今天競選的怎麼樣,有可能成爲駙馬嗎?」
趙京把寫詩的事情說了一下,包括自己寫的詩。
趙璞能成爲宰相,這文學修養還是有的,聽完自己兒子寫的詩後,他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寫的詩很好,以你這種水準,成爲駙馬的概率很大,爲父跟皇後還有一些利益牽扯,她應該也會選你,好了,你就等着做駙馬吧。」
聽到這話,趙京欣喜不已。
他們趙家已經位極人臣,他若再成爲駙馬,那他們趙家在大周的勢力會更加龐大啊。
至於其他原因,比如說公主美貌啥的,那存粹沒有。
父子兩人說完,趙京這才急匆匆去了京兆府。
皇宮。
一名宮人將秦無憂他們這些人寫的詩一個個念給葉鳳兒聽。
葉鳳兒抱着自己的京巴狗,不時的點點頭,偶爾也會給一些人的詩評價一兩句。
很快,宮人就念到了趙京的詩。
葉鳳兒聽完之後,道:「這趙京身爲宰相之子,才情不錯,是目前這些人裏詩寫的最好的一個了。」
宮人不置可否,繼續道:「娘娘,最後一首詩了,是秦無憂寫的。」
「秦將軍的遺孤嗎?」
「是的。」
葉鳳兒點點頭,那宮人見此,也就立馬念了起來:
天地一籠統,井上黑窟窿。
宮人念到這裏的時候,突然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很快接着念了起來:
黃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腫。
這麼念完,宮人就退到了一旁,皇後葉鳳兒突然愣了一下,接着就忍不住笑道:「這詩……也太有趣了吧,不過倒也符合秦無憂的學識。」
是她讓人把秦無憂叫來競選駙馬的,秦無憂的情況,她自然清楚。
「娘娘,陛下將挑選駙馬的事情全權交給了娘娘,不知娘娘欲選何人?」
一名二十來歲的宮女開口問道,她叫柳綠,是葉鳳兒的親信,最知葉鳳兒的心思。
葉鳳兒從秦無憂的那首詩裏恢復過來後,又是儀態萬方。
「長寧公主是太子周乾的親妹妹,若非陛下要給她找駙馬,本宮才不想讓她這麼早就嫁出去呢,不然太子得了這駙馬的一些勢力,本宮想讓六皇子周恪做太子,可就又要難一些了。」
柳綠道:「那娘娘的意思是?」
「這趙京的詩寫的最好,他父親又依附本宮,按理說本宮應該讓趙京做這駙馬,只是這臣服什麼的,本宮最是不信,爲了利益,那趙璞說背叛本宮,可能就會背叛本宮,他兒子若真成了駙馬,保不齊他兒子受了枕邊風的影響,會搓弄趙璞投靠太子。」
「秦家已經沒有多少勢了,這秦無憂又是個廢物一樣的東西,他若成了駙馬,太子想借勢也是不能啊。」
柳綠神色微動,頓時就明白了葉鳳兒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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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府。
秦家一門忠烈,男丁死的就剩秦無憂一個人了。
如今秦府也就只有秦無憂的大嫂和二嫂支撐。
秦無憂的父親對於自己兒子的婚事,向來隨意,只要兒子喜歡,不論女方家世如何都是可以的。
所以,這秦無憂的大嫂和二嫂,並非出自官宦之家。
大嫂沈三娘,出自商賈之家,秦家出事後,沈三娘重操舊業,做起了生意,這幾年靠着做生意的收入,也勉強能支撐秦家的開銷。
二嫂孟滿姣來自江湖,以前是個遊俠,嫁入秦家之後,也就放棄了江湖,這些年有她在,秦家才不至於被人欺負的太狠。
秦無憂在外遊蕩了一段時間,但又實在沒地方去,最終只能回家了。
他剛回家,沈三娘和孟滿姣就迎了出來。
她們兩人都不過三十左右的年紀,皆是絕色。
只不過沈三娘成熟風韻,十分穩重,孟滿姣則要更爲活脫一些,給人一種雷厲風行之感。
「三郎,你去競選駙馬的情況如何,有沒有把握成爲駙馬?」
他們秦家這幾年勢微的很,想要重振秦家威名,秦無憂成爲駙馬是一條很不錯的道路。
大周的駙馬,還是很威風的,更何況長寧公主是太子的親妹妹,平日裏也深受天子喜歡。
秦無憂看着自己的大嫂二嫂,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跟她們說,說了實情,反而會讓她們失落,他也只能隨便敷衍道:「應該有很大機會吧。」
沈三娘欣喜,道:「皇後娘娘怎麼選的?」
「讓寫了一首詩。」
一聽這個,沈三娘的臉色就微微一變,他家三郎什麼才情,她能不清楚,跟他那個夫君一樣,是個見了字就頭疼的人啊,他能寫什麼詩?
孟滿姣倒是沒多想,只是追問道:「寫詩?你寫了一首什麼詩啊?」
「這個……」
秦無憂被兩個女人追問,額頭都快冒出冷汗來了。
秦無憂正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幾名京兆府的衙役突然從外面衝了進來。
「哪位是秦無憂,跟我們去京兆府一趟。」
孟滿姣臉色一沉,道:「你們京兆府找我們家三郎做什麼?」
領頭的衙役看了一眼孟滿姣,眼神之中頓時就多了一些貪婪神色,不過秦家瘦死駱駝比馬大,他也不敢放肆。
「做什麼?那要問秦無憂做了什麼。」
衙役的話讓孟滿姣很不解,不由得就望向了秦無憂。
秦無憂有點慌,他沒料到那個趙京竟然找上了京兆府,真是夠陰險的。
「你做了什麼啊?」
孟滿姣詢問,秦無憂猶豫片刻,但想到自己兩世爲人,沒必要這般畏畏縮縮,他也就挺起了胸膛,道:「把趙京給打了。」
「把趙京給打了?」
孟滿姣頓時提高了嗓門,但她給人的感覺似乎不是緊張,而是高興。
「這狗東西,早就該打了,打的好,二嫂支持你。」
孟滿姣的反應讓人意外,但仔細也想也能理解。
這趙家跟他們秦家簡直就是死仇啊,她們早就想報仇了,可惜之前的秦無憂太過懦弱,不敢跟趙家硬鋼。
如今秦無憂把趙京給打了,說實話,她們多少看到了一些希望。
京兆府的衙役哼了一聲:「可別高興的太早,如今那趙京狀告秦無憂打人,秦無憂,隨我們去一趟京兆府吧。」
孟滿姣撇了撇嘴,道:「三郎,二嫂陪你去京兆府,二嫂倒要看看,誰敢把你怎麼樣。」
他們秦家頂天的男人是沒有了,但也不代表他們秦家能被人隨便欺負。
很快,他們就跟着衙役來到了京兆府。
京兆府這邊,龐桐已經升堂,趙京站在大堂上,氣憤不已,看到秦無憂來了,立馬向龐桐道:「大人,秦無憂把我打成這個樣子,還請大人替我做主啊。」
身爲京兆府府尹,龐桐是個很會見風使舵的人。
畢竟京城權貴多如狗,稍有不慎,可能就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
所以他一向很會做事。
這趙京是當朝宰相的兒子,他自然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好你個秦無憂,你竟然敢當街打人,你可知罪?」
龐桐身材肥胖,一雙眼睛小而圓,此時等着秦無憂,大有要吃了秦無憂的感覺。
若是之前的秦無憂,現在可能會很害怕,但此秦無憂非彼秦無憂啊。
「大人明鑑,是趙京先動的手,我只是正當防衛。」
趙京有點急了,道:「大人別聽他胡說,是他先打的我,你看我都被他打成什麼樣子了。」
龐桐連連點頭,接着望向秦無憂道:「明明是你打了別人,你還要狡辯,來人,將這秦無憂仗打十大板,然後押入大牢。」
「我看你們誰敢,真以爲我秦家是好欺負的?」
一看這龐桐不分青紅皁白就要打秦無憂,孟滿姣就有點急了。
不過,那些衙役卻是不聽她的,轉身就要去扣押秦無憂。
眼看他們就要得手,這個時候,京兆府外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秦無憂呢,秦無憂呢……」
話音落下,一個太監急匆匆的就跑了進來,因爲天寒的緣故,太監凍的臉色發紅,喘着大氣。
衆人一愣。
那太監看到了秦無憂,大喜道:「哎呀,秦無憂,你可讓雜家好找啊,快,快接旨,皇後娘娘啊,欽點你爲駙馬了。」
這話說完,衆人又懵了。
趙京一下子立在了當場,有點不敢置信,怎麼皇後娘娘把駙馬的位置給了秦無憂,這怎麼可能嗎?
「你說的是真的?」
那宮人看了一眼趙京,一下子有點沒認出他來,道:「皇後娘娘的懿旨,能有假嗎?你是誰啊,對這事這麼關心?」
「我……我趙京。」
那太監上下打量了一番,這才哎呀一聲,道:「趙公子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說着,那太監又覺得自己有點不務正業,轉而望向秦無憂道:「秦公子,接旨吧。」
秦無憂正暗暗叫苦,他有點搞不懂怎麼回事啊,自己那樣的打油詩,也能被選上駙馬?
難不成這個時空的詩詞很不堪?
可據原身的記憶所知,也不是的啊。
這其中可能有問題。
「哎呀,多謝公公了,我家三郎可能高興壞了,我先替他接旨吧。」
孟滿姣興奮的不行,那太監點點頭,然後就把聖旨遞給了孟滿姣。
「皇後娘娘的意思,後天是個良辰吉日,秦公子後天就跟長寧公主成親吧,此事陛下全權交給了皇後娘娘,皇後娘娘肯定給你們辦的風風光光的。」
宮人說完這些,也就回宮復命去了。
京兆府這邊許久之後才恢復過來。
龐桐看着眼前的兩個人,一時間也有點爲難,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一個是宰相之子,一個是長寧公主的駙馬啊,他都不敢得罪啊。
這旨意來的,也太不是時候了。
「龐大人,當朝駙馬,你敢打嗎?」
孟滿姣拿着聖旨,望向龐桐問道,龐桐苦笑,連連搖頭。
「既然不敢,那我們就走了。」
孟滿姣說完,拉着秦無憂就離開了京兆府,那趙京氣急,可看着離開的秦無憂,卻也一點辦法沒有。
「龐大人,本公子就白被秦無憂打了嗎?」
「這……趙公子,他……他是駙馬啊,打當朝駙馬,我這不是嫌命長嘛……」
長寧公主府。
皇後葉鳳兒的旨意已經送了過來。
長寧公主的臥室裏,燃着好幾個火爐,長寧公主靠近火爐坐着,但仍舊感覺冷的不行。
「妹妹身子不好,還是躺在牀上吧。」
旁邊,一個身材有些肥胖的男子對長寧公主很是關心的說道,他是大周太子周乾,他在得知皇後選好駙馬的消息後,就從東宮跑了過來。
長寧公主臉色發白,看起來很是虛弱,可她這樣,仍舊沒能掩蓋她那絕世容顏,甚至更給人一種我見猶憐之感。
「太子哥哥不用管我,我的身體我知道,我沒事,就是……妹妹費盡心機讓父皇給我選駙馬,想着幫太子哥哥拉攏一些勢力,好穩固哥哥的太子之位,不曾想皇後從中作梗,選了那秦無憂爲駙馬,我們的計劃,算是白費了。」
周乾道:「讓妹妹你做出這般犧牲,實在是哥哥有些無能了,如今既然計劃失敗,妹妹若是不喜,哥哥就去找父皇,幫你推了這婚事。」
長寧公主聽完這話,卻是搖了搖頭。
「太子哥哥若去,豈不是更惹父皇不喜?再者,那秦家雖說沒落,但也一門忠烈,在朝中還有一些影響力,並非一無是處,妹妹有信心靠着這微薄影響力,幫太子哥哥拉攏一些勢力。」
長寧公主,是個有七竅玲瓏心的。
周乾見此,也只能作罷,不過心裏想着,待會得去了解了解秦無憂才行,若秦無憂配不上他妹妹,他就是拼着太子之位不要,也不能讓他妹妹嫁給秦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