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什麼清純,還不是被我給搞到手了。」
「鏡頭拉近點!金主那邊要看清臉部細節!」
「小美人,我來了……」
油膩惡心的聲音傳來,雲芙腦袋昏昏沉沉,她睜開眼,入目卻對上一雙猥瑣渾濁的雙眼,面前的是一張滿臉疙瘩豆毛孔粗大的胖臉,男人約有四五十歲,肥胖壯碩的身子要朝她身上壓去!
瞬間,雲芙眸光一寒,一把攥住男人的伸過來的手腕猛然發力,「咔嚓」一聲骨頭碎裂的脆響後,男人殺豬一樣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房間。
她餘光瞥了眼那羣圍攏在牀邊、扛着長槍短炮的攝影師。
這是在哪?
她怎麼會在這裏?
「小表子,竟然敢打我?你們幾個還不趕緊把她給抓住!」被掰的骨戒脫臼的老男人捂着腫的跟饅頭似的手腕,咬牙切齒的怒罵。
其餘幾個人連忙衝上來。
雲芙冷笑一聲,她是古武大洲有死神之稱王牌殺手,就這些小嘍囉還想收拾她?
她優雅起身,活動着手腕腳腕,骨節處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咔嚓脆響聲。
那些人一擁而上,就當即將靠近雲芙時,她一個瀟灑利落的回旋踢,一腳踹開衝在最前面的人。
那人猝不及防,被踹的倒退足足有兩米遠,像斷了線的風箏似的重重撞在地上,咳出一口血來。
她側身抓住另一個人揮來的拳頭,看似柔弱無骨的素手一翻轉,硬生生將一個彪形大漢借力凌空摔到了一邊!
又有幾個人衝上來,又瞬間被雲芙或折斷手骨或踹開,轉眼在場的人哀嚎慘叫一片。
「你!這……這不可能……」
剛才還想強上她的老男人駭然瞪大着雙眼,臉上的橫肉和皺紋因爲痛苦和恐懼劇烈顫抖着。
金主不是說這個女人就是個草包花瓶嗎?這分明就是個魔鬼!
雲芙冷眸瞥了眼室內的一片狼藉,她揉了揉發漲的太陽穴,拎起桌上的水果刀,朝躺在地上的老男人走去,眼神嗜血而冰冷。
老男人戰戰兢兢的癱坐在原地,他從未見過這麼可怖的眼神!
就當那冰涼鋒利的刀鋒即將刺破他手指的瞬間,他跪在地上大喊求饒,冷汗直流,「姑奶奶,是杜星原讓我們來的,我們只是拿錢辦事!
求姑奶奶繞我狗命!」
杜星原?
雲芙蹙眉,她昏昏漲漲的頭部猶如電流劃過般,刺痛感次來,陌生的記憶衝入腦海,一幕幕如同走馬燈似的在她腦中回放。
原來她重生了,重生在一個娛樂圈黑紅花瓶身上,這具身體的主人也叫雲芙,就在兩個小時前,她發現男朋友杜星原跟閨蜜寧嵐有染,被她當場捉奸,卻沒想到渣男賤女狼狽爲奸竟然把原身給打暈了,甚至把她送上老男人的牀,想徹底毀了她?
呵。
收回思緒,雲芙握着水果刀,漫不經心的拍打着老男人肥碩的胖臉。
老男人一張臉被拍打的肥肉亂顫,嚇得魂都要破了。
「想活命,就把杜星原叫來,」她紅脣微張,一雙上翹的狐狸眼妖冶冷寒,「把你們要對我做的事,一一在他身上來一遍。」
讓他們去輪一個男人?
老男人怔了下,但鋒利的刀尖刺破他的皮肉尖銳的痛楚襲來時,他連忙點頭如搗蒜,「是是是,我這就去!」
「很好。」雲芙後撤一步,冷眼注視着面無血色的男人瘋狂的咳嗽着,癱軟地從牆上滑了下來,顫着手撥打了個電話。
「待會要是沒辦好,你們幾個,都得死。」她勾脣,猶如嗜血的羅剎。
「是是是!」
一羣人被嚇破了膽,跟孫子似的點頭哈腰。
撂下了半句話,雲芙優雅利落的轉過身去,邁步進了衛生間。
冷色調的鏡子中,映出了雲芙同樣沒有血色的小臉。
鏡子裏的女人有一張羊脂玉般白皙瑩潤的小臉,上翹的桃花眼眸勾魂攝魄,卻又澄澈剔透,鼻樑高挺,橘粉色的花瓣脣性感無比。
這張臉,將妖冶嫵媚與清純仙氣兩個完全相反的詞卻完美的糅合在一起。
身材纖細窈窕,是個難得的美人。
雲芙對這副身體還算滿意。
沒過多會,房間外響起腳步聲,隨後是一陣騷亂。
男人的慘叫聲,咒罵聲,哀嚎聲不斷響起。
雲芙坐在馬桶蓋上,修長雙腿自然交疊,無聊的翻着手機。
原主好歹也是個娛樂圈三線明星,銀行卡裏竟然只有少的可憐的幾百塊錢?
翻遍原主的社交信息後,雲芙鎖定了幾個信息點。
原主很窮,窮的一批。
原主常年被杜星原的娛樂公司壓榨剝削,當初籤訂了不平等條約導致這些年原主賺的錢自己沒拿多少,倒是全進了公司腰包。
杜星原利用完原主的剩餘價值後,拿着公司全部資源在捧寧嵐,他們兩人覺得原主撞破了他們的好事,因此要徹底把原主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整理好這些信息後,雲芙合上手機。
既然她重生進入原主的身體,那就代替原主好好活下去,原主的仇,她來報!
直到確認杜星原被丟出酒店後,雲芙拿到剛才杜星原被凌.辱的視頻,拷貝到自己手機裏,這才離開了酒店。
現在她要做的,除了報仇外,就是賺錢。
上輩子錦衣玉食慣了,她可不願委屈了自己。
就這幾百塊錢,連頓飯都不夠吃的。
上一世,她毒蛇的名號打出去之後,想要僱傭她可當真是有價無市,競拍的買家一度喊出了幾個億的酬金,而現在,她必須要找點來錢快的生意。
雲芙走出酒店後,手機上滑出一條頭條新聞。
帝都豪門連家,老婦人病危,別墅急聘醫師,報酬三千萬。
雲芙挑了挑眉,脣角勾起一抹笑意。她用自己僅剩不多的錢打了輛出租車,朝連氏別墅內趕去。
——
此刻,連家古堡別墅內。
「就憑你?當連氏別墅是什麼菜市場嗎,什麼阿貓阿狗想來就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是娛樂圈臭名昭著的三線小明星吧?好端端的不當明星,也敢跑來當醫生?
你懂什麼叫醫術嗎?
我看你的資料,大學都沒畢業吧?哪來的膽量來我們家?」
「管家,還愣着做什麼?還不趕緊把她趕出去!」
連氏別墅中,端坐在真皮沙發上的女人一襲高定白色包臀裙,精巧冷冽的小臉上妝容精致,舉手投足之間滿是矜貴高傲之感,此刻看向雲芙的表情分明寫滿了倨傲,蔑視與不屑。
「是。」
當管家即將來到雲芙身旁時,她冷淡的眸看向躺在病牀上的老夫人的面相,「氣血淤堵,心律失常,氣血淤堵加劇,已蔓延至腹部,左心房,右心室處。」
話落,滿座懼驚。
幾個軍醫面面相覷,眼前這個女人,二十歲出頭的年級,卻說的頭頭是道,聽起來的確有幾分道理!
連冰卿楞了瞬,但很快恢復了嘲弄蔑視的表情,「你以爲胡謅幾句話就能蒙騙過關了?」
「是啊,連小姐可是華國最年輕的醫學天才,她都對老夫人的病情束手無策,更別提一個混娛樂圈的門外漢了。」
「估計是提前做足了功課會那麼幾句吧,爲了三千萬酬金來的。」
「笑話,這個錢可不是隨便誰都能拿的,我們這些醫學界做了幾十年經營豐富的老軍醫都沒辦法,她一個黃毛丫頭懂什麼?」
衆軍醫輕蔑道。
「趕走我,老夫人不出一日,必定氣血枯竭而亡。」雲芙脣角勾着笑,又野又狂。
衆人驚愕,噤若寒蟬,紛紛偷看坐在最中央處男人的神色。
「敢咒我奶奶,你想死嗎?」連冰卿大怒,她站起身來,「管家,趕緊把這個瘋女人給我抓起來,送入監獄!」
「慢着。」沙發對面,高大挺拔的男人開口。
他交疊着雙腿坐着,他僅僅是簡單的坐着,身上無言的王者之氣卻是令整個房間的氣溫急速下降着。男人棱角分明,極黑的瞳孔深不見底,俊顏棱角分明,深邃立體。
此刻他只是坐在這裏,就如同一個古堡裏的國王,高高在上,神聖莊.嚴,不可侵犯。
此刻,他一雙鷹皋般深邃犀利的眸正打量着雲芙,目光犀利,似乎能層層剖開人的胸膛,看到她內心去。
「你有辦法救我奶奶?」
男人那雙睥睨衆生的眸落在雲芙身上。
兩人目光相對,一道冷,一道狂。
「當然。」雲芙絲毫不懼男人強大的氣場,揚脣,瀲灩明眸璀璨迷人,泛着自信的芒光。
「三個月,治不好,以命償命。」
男人徐徐開口,嗓音仿佛來自極寒之域,透着足以冰凍一切的寒意。
「瘋子,你聽清楚要求了嗎?沒有效果,你一樣要償命的!要籤紙質協議……」連冰卿也沒有注意到哥哥的反常,她一看雲芙講大話根本不打草稿,簡直氣得咬碎了一口銀牙。
雲芙不耐的打斷了連冰卿的話,一雙鳳眼含冰:「不用。」
「這不是你想不想籤的問題!紙質協議必須要籤定,作爲法律……」
「三天。」雲芙揚脣,「藥到病除。」
在場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三天?
好狂妄的女人!!
「不知天高地厚!」連冰卿冷笑一聲,「連我師傅華國醫聖都沒有把握,你憑什麼有這個自信?憑你大學都沒畢業的垃圾文憑嗎?」
雲芙不耐擡眸,上翹的狐狸眼眸泛着冷光,落在她身上。
僅僅是一個眼神,就震懾住了連冰卿。
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讓連冰卿如芒在背,無形之中被雲芙身上強大的壓迫感給壓制住,以至於嘲諷的話頓時堵在了嗓子眼裏。
她梗着脖子,強行端着自己千金小姐的架子,「既……既然你急着送死,那我也不攔着你,籤了吧。」
她往桌上丟了一份協議。
雲芙輕嗤,「麻煩。」
她三兩步走上去,迅速籤了字。
龍飛鳳舞,字跡輕狂,桀驁,不可一世。
此刻,一衆軍醫面面相覷。
這個女人,就這麼輕易的籤了?
難道她真不怕死?
還是說,是有真本事……
雲芙籤完後,丟掉筆,徑直朝病牀上的老夫人走去。
此刻,連寒祁拇指上的玉扳指卻隱隱泛着紅光。
難道,是她?
連寒祁那雙深不見底的眸落在雲芙身上時多了幾分深意。
雲芙走向牀榻,此刻,看上去至少年逾七旬的老人虛弱的昏迷着。
「拿銀針來。」雲芙開口。
「銀針?你要做針灸?」連冰卿嫌棄道,「五百年前的輔助理療手段怎麼比得上先進的西醫?
現在誰還用中醫診治?」
「住嘴。」連寒祁起身,森寒的眸落在不斷聒噪的連冰卿身上。
「表哥,你……」連冰卿委屈極了,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兇她,她千金小姐的面子沒處放。
「去拿一套銀針來。」
男人幽冷的嗓音吩咐着。
「表哥,你該不會真以爲老土的針灸能救奶奶吧?你……」
「再多說一個字,滾出去。」
男人顯然沒了耐心。
「……」連冰卿眼眶泛紅,她不敢得罪連寒祁,只好住嘴。
表哥竟然爲了一個女人當衆給她難堪!
這個該死的女人!
她倒要看看三天會這個女人是怎麼死的!
很快,銀針被送來。
雲芙拿着一個打火機,點着了火,將銀針給仔仔細細烤了一遍。
隨後,一根根銀針分別刺入老太太的百會穴,玉枕穴,魚腰穴,安眠穴,印堂穴,風池穴,曲池穴。
一看雲芙手下銀針動的飛快,連冰卿幾乎是驚愕交加——浸淫醫術這麼多年,她自詡什麼旁門左道都見識過了,但用針灸就能把人給救活,怎麼可能!
幾針下去後,雙雙目緊閉的老夫人突然重重的咳了下,咳出一口口濃稠腥臭的黑色黑血來!
「老夫人!」
「奶奶!」
衆人紛紛圍上去,只見老太太雙目緊閉,一張風燭殘年的臉似乎越發憔悴。
連冰卿拿手探了下老夫人的鼻息,臉色大變,看向雲芙的目光頓時凌厲無比,「表哥,奶奶呼吸更微弱了!
這個該死的女人加害奶奶,趕緊把她給抓起來。」
話音落下,管家跟別墅內的傭人集體出動,把雲芙圍起來。
連冰卿甚至撥打了報警電話,「有個女人不懂裝懂,胡亂醫治,謀害我奶奶,趕緊把她給抓起來!」
雲芙不耐的看向連冰卿。
本事沒多少,戲卻挺多。
管家跟傭人們齊齊按壓住雲芙的胳膊,把她往外推。
「別碰我,我自己會走。」
雲芙甩開他們,心裏倒數着。
九,八,七,六……
病牀上,老夫人蒼老的手指動了動。
「表哥,這個女人就是騙子!待會警察就趕來了!」
連冰卿一張清冷凜冽的小臉此刻完全因怒火漲的通紅,一旁的連寒祁卻一直沉默着,烏沉的雙目一直緊緊盯着牀榻上的老人。
難道,是他錯信了這個女人麼?
至於那個玉扳指……
連寒祁想起靈隱寺大師說的話,「扳指泛紅,則緣分降至。」
所以,這個害死奶奶的人,會是他的有緣人?
而這時,警察紛紛上門,詢問了下當時的情況後,拿起手銬,就要把雲芙給扣起來。
四,三,二,一——
雲芙面上波瀾不驚,明眸落在病榻上的老夫人身上。
「咳……咳咳……」
只見剛才吐出一口污血的老夫人竟然緩緩睜開了眼,「寒祁……」
虛弱的聲音響起。
「奶奶!」
連寒祁輕聲呼喚着,兩步便到了牀邊。
「……奶奶?」
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連冰卿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是好,半天才猶疑着挪動步子。
奶奶竟然被這個女人給治醒了?
這怎麼可能?!
從小到大,別說是同齡人,就算是她的老師都鮮少對她做出的治療策略提出什麼質疑。
而現在,不知從哪裏蹦出來的女人忽然用詭異的方式就這樣生生打了她的臉,這讓她怎麼能接受這種落差?
「醫學界才女?看來,連小姐德不配位。」
雲芙冷冷的斜覷了一眼啞口無言的連冰卿,一張冷豔淡漠的小臉上全無波動,她脣角勾着嘲弄的笑。
「你……!」
縱使是連冰卿往日教養再怎麼良好,此刻也不由得有些失了風度。身爲連家大小姐,她什麼時候被別人這樣輕看過?
這時,一直在一旁冷靜旁觀的男人這才上前了一步,伸手攔住了嗔目怒視的連冰卿。
連寒祁看了管家一眼,管家頓時意會,遞過去一張支票。
「這是一千五百萬,治好奶奶,後續費用會轉到你銀行卡上。」
連寒祁平靜的說道,一雙黑眸之下卻是暗含着波瀾。
雲芙也不客氣,接過支票,她看了眼趕來的幾個警察,「所以,他們……」
「讓你受驚了,我代表連家跟你道歉。」
「表哥,你……」
連冰卿驚的下巴都要合不上了。
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能讓連家家主,這華國最尊貴的男人跟她道歉?!
該死的!
連寒祁派人把警察給送走,目光落在她雲芙身上,「雲小姐, 不如留下來吃頓飯,就當連家向你賠罪了。」
「吃飯什麼的就不必了。」
雲芙微微勾了勾脣,迅速在紙上寫下一串藥方,「嚴格按這個煎藥,一日三次,飯後服下,三天之內,藥到病除。」
丟下筆,雲芙灑脫轉身,「我還有事,先走了。」
「你……」連冰卿嫉恨的瞪着雲芙。
帝都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擠破了腦袋像多跟表哥有相處的機會,可這個女人,竟然敢拒絕表哥?
「表哥,這個女人實在是太狂妄了。」連冰卿憤恨的瞪着她的背影。
深不可測的男人卻看着女人離開的背影出神。
「表哥?」連冰卿在連寒祁眼前揮揮手。
「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男人面色醞着一層薄怒,轉身回到病牀上去看望老夫人,「奶奶,您感覺怎麼樣?」
「心口不那麼悶痛了,像是有什麼東西疏通開了……」老夫人緩緩道,「剛才那個女孩,很不錯。
我還沒說幾句話呢,就走了。
下次你可得好好把人給留住。」
「好。」
連冰卿看着這一幕,嫉恨的要死。
雲芙是麼?
別以爲有點三腳貓功夫就可以挑戰她,她非要證明,用自己的方子也可以把奶奶給治好!
——
雲芙打車,趕回原身租住的公寓中。
她推門進入,迎接她的,是寧嵐一張笑容逐漸凝固的臉龐。
原主以前是跟塑料花姐妹寧嵐一起合租的,就連房租都是原主交的。
只可惜原主瞎了眼,這塑料花姐妹不僅住她的房子,還偷她的男人。
可真是令人作嘔。
此刻,寧嵐愣在那裏。
雲芙怎麼會回來了?!杜星原他不是說,會去打點好這一切的嗎?
她臉上的肌肉都變得僵硬無比,但此刻的雲芙身上流露出的那種絕對嗜血無情的殺氣,卻令她生生定在了原地,腳下如同灌了鉛一般無法再挪動半步。
「給你三分鍾。拿上你的東西,滾。」
「雲芙,你發什麼瘋!」
明知事情很有可能敗露了,寧嵐卻仍舊嘴硬着。當了多年三線網紅,她基本的撒謊技能可還是很不錯的。
「你自己清楚。現在,還有兩分半。」
雲芙挑了挑眉,示意着自己倒計時着的手機,一雙琥珀色的鳳眸如同鋒利淬毒的刀刃,直直的刺向了寧嵐。
「你以爲我稀罕這破房子嗎?!」 寧嵐自覺理虧,「本來我也是要搬家了,你還不知道吧,我買了帝都中心區300平的房子!難道你都不好奇,這錢,是從哪來的嗎?!」
眼見着雲芙淡定的一手便將她的箱子扔進了她的房間,寧嵐臉上終於掛不住了,她瘋了一般的尖叫出聲,一邊胡亂找尋着自己最值錢的首飾寶貝似的往箱子裏放。
無非是靠杜星原給她買的,這套房子裏也有不少原主熬夜爆肝拍戲上綜藝給渣男公司賺的錢吧。
原主一天365天連軸轉天天扎戲跑劇組跑通告,一天只休息幾個小時,哪有時間去雕琢演技之類,也難怪風評會越來越差,被全網罵掐爛錢,爛片女王。
「我的仁慈到此爲止。滾吧。」雲芙單只手拽着她的胳膊,把她往外拽。
「放手!好痛啊——放手!」
寧嵐尖叫着掙扎,可惜,手上練過擒拿術的雲芙即使是力量大不如從前,但是控制一個堪堪一米六出頭的小姑娘還是綽綽有餘的。她一只手拖着寧嵐,另一手拖着那亂七八糟的箱子,面無表情的就走出了公寓大門。
「再敢回來,我不保證你能四肢健全的出去。」
「你個瘋子,你敢這樣對我,我會報警的,你給我滾回你的……」
轟!
也不管寧嵐還扒着公寓一側的門邊,雲嵐直接用力關上了房門!
「啊——」
寧嵐尖叫一聲,手指頭一片青紫腫脹。一雙魅眼滿是血絲——那個賤女人,竟然敢夾她的手!
嘭!寧嵐猛地踢向了緊閉的公寓門,當然,除了腫痛的腳,她什麼回應都沒有得到。
——
把賤女趕出去後,雲芙迅速微信聯系房東退了房子,她打開衣櫃,看着裏面死亡芭比粉的,熒光橙之類的衣服,只覺得無語。
這些衣服就不要了。
雲芙找來個搬家公司,讓人把裏面屬於原主的東西全部打包丟在垃圾桶裏。
離開公寓,她撥打了個電話。
「喂?金安街公安局嗎?對,我想要舉報有人嫖娼……」
雲芙眸中難得的泛起了些笑意,她懶洋洋的掛斷了電話,轉手又開始翻閱起了娛樂記者的聯系方式。
「微頭條是麼,娛樂圈三線明星寧嵐跟星辰娛樂公司總裁杜星原偷情,地點就在……」
雲芙打完電話後,揚脣一笑。
按照原主隊白蓮花的了解,她在自己這受了委屈,一定是要去找杜星原的別墅內訴苦。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既然他們那麼偷情,那就送他們一份大禮好了。
雲芙處理完這些後,拿着支票去銀行兌換充值到銀行卡裏,拿着銀行卡去帝都售樓處。
一個小時後,雲芙買下一套現房,付了一半首付,拎包入住。
等連家那位老夫人醒了,後續的治療費恰好可以付尾款了。
雲芙在新家裏做着體能訓練。
這具身體比起她本來的身體實在是太弱了。
一個小時後,雲芙擦擦汗,打開手機,最新的爆點一下子在她手機首頁推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