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打算和那個賤人結婚?」
聽到裡面說話的聲音,桑晚辭進入客廳拐角的腳步頓住,臉上原本帶著笑容消失殆盡。
「還不是為了她手裡的股份!」
時立朔將桑允棠整個人壓在客廳寬大的沙發上,喘息著掰開她的腿,用力傾身,「我最喜歡的,是你。」
「啊……你輕點兒!」
桑允棠媚眼如絲的抬手摸過時立朔的胸膛,「那你說,我們兩個誰在床上伺候的你更爽?」
時立朔嗤笑,「她那個無趣呆板的女人,我才沒興趣碰!」
他說著,雙手向下遊移,握住桑允棠的渾圓眼含慾望,「叫聲哥哥來聽聽。」
桑允棠勾住時立朔的脖頸,湊近他耳邊聲音軟成一灘水,「姐夫,今晚可別饒了我。」
「小騷貨!真想死在你裡面!」
兩人接下來再說了些什麼,桑晚辭耳中嗡嗡作響,一概都聽不見了!
她收起手機,壓下心中幾欲作嘔的反應,逃也似的開車疾馳出了桑家!
夜星酒吧包房內。
「祖宗!你怎麼喝了這麼多!!」沈弦月來的時候桑晚辭已經喝多了,她將酒瓶從好友手裡搶了下來!
桑晚辭喝的意識模糊,拉著沈弦月晃道:「小月,我和時立朔的婚結不成了。」
「怎麼回事?!」沈弦月一臉震驚。
桑晚辭擺了擺手,一把拿過酒,「你讓我喝!」
眼看著好友是喝多了,沈弦月沒辦法,出去打電話想要聯繫車來送她回家。
可就沈弦月離開這一會兒的工夫,桑晚辭自己晃晃悠悠的出了包廂。
酒吧內光線昏暗曖昧,外面的嘈雜的音樂,震得桑晚辭原本就醉酒的腦袋越發混亂。
她在去衛生間的路上,不小心撞上一個人!
「他媽的!眼瞎了不看路啊!」
對面男人怒罵,桑晚辭反應稍慢,抬起頭看見面前的人視線有些模糊。
男人罵完,見到桑晚辭那張美得張揚的臉,頓時起了色心,
抬手去抓桑晚辭的手臂,「妹妹,一個人來玩?要不要哥哥陪陪你?」
「滾開!」
桑晚辭的意識回籠,為了躲避男人,向後踉蹌著退了兩步,卻撞進了另一個人的懷裡!
一股不屬於這酒吧的冷香鑽進桑晚辭的鼻腔內,桑晚辭意識矇矓地看向身側的男人,男人很高,模糊間也能看得出他的樣貌生的極好。
前面的猥瑣男,見到嘴邊的人要被別人捷足先登,他惱羞成怒,「先來後到懂不懂,你給老子滾開!」
猥瑣男伸手就要去抓桑晚辭!
只是這男人的手還沒碰到桑晚辭,就發出了一聲慘叫!
「啊啊啊啊啊!」
時宴單手護著桑晚辭,一隻手直接掰折了猥瑣男的手腕,他笑了笑,帶著笑意的眸子中泛著冷意,「滾。」
「滾!我滾!!!」
看著猥瑣男,連滾帶爬地跑了,時宴垂眸看向懷裡的人,「桑晚辭。」
桑晚辭心安理得地靠著時宴,用臉頰蹭了蹭男人的手臂,「小月讓你來找我的是不是,咱們上樓繼續喝,今天小費肯定少不了你的!」
時宴眉宇輕挑,「我的身價可是很貴的。」
酒意上了頭,桑晚辭抱著時宴的胳膊不撒手,「我有錢!有錢……」
眼見靠著自己的人已經意識模糊,時宴微蹙眉頭,彎腰將人橫抱了起來!
出了酒吧,時宴將人抱上了車。
司機看到自己老闆懷中抱著一個喝多了的女人,看著後視鏡的眼睛都差點瞪成圓的,「老闆,她……」
時宴抬眸掃了司機一眼,那司機立刻閉上嘴,安靜地坐在前面。
他垂眸看向桑晚辭,「我送你回去。」
桑晚辭迷迷糊糊地睜眼,朦朧間抬手摟住時宴的脖頸,「不回!」
「死渣男時立朔,我咬死你!!」
她在時宴的耳邊暗罵了一句,一口咬在了時宴的肩膀上,這一口咬的極重!
時宴悶哼一聲,眼神沉了下來,「開車,去東華府!」
「是!老闆!」
桑晚辭只覺得昏昏沉沉地被人扔上了一張柔軟的大床,她渾身熱得厲害,扯著領口的釦子!
「好渴……」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人捏起!
冰涼的冰塊,被舌頭卷著送進了她唇瓣中,絲絲縷縷的涼意讓桑晚辭的意識有些回籠。
她有些受不住男人的吻,被迫仰起頭,微張被吻的水潤的唇瓣喘息著,有些渙散的瞳孔卻格外勾人。
桑晚辭抬手抵住男人結實的胸膛,口齒模糊道:「時立朔……不要!」
時宴墨色的眸子,此刻隱在昏暗的檯燈的光線下,讓人看不清楚其中的情緒。
「看清楚我是誰!」
桑晚辭意識迷濛,陷在柔軟的床上,努力揚起脖頸看向面前的人,「時……時……」
後面的字,被時宴彎下腰的一個吻,盡數封在喉嚨中!
被翻過身的時候,桑晚辭腰際被男人的手指輕輕撫摸過,她忍不住顫抖起來。
意識模糊之際,耳畔響起男人蠱惑又具有磁性的聲音。
「桑小姐,我的服務還可以嗎?」
桑晚辭像是被人按進深海中,從窒息中獲得異樣的快感。
儘管她盡力喘息著,想要清醒過來,卻好似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拖進地獄徹底沉淪。
嗡嗡嗡——
嗡嗡嗡——
一晚上,桑晚辭的手機響了無數次。
她想要伸手去夠一旁的手機,卻被男人滾燙的手覆蓋,交握。
「你不專心。」
時宴的聲音叫桑晚辭渾身一抖,她嗚咽了一聲,「讓我接電話……」
「不專心的人,是要受罰的。」
時宴輕吻過桑晚辭的脖頸,墨色的眸子染上她的瘋狂。
桑晚辭後面實在有些承受不住,抖著腰啜泣著求饒。
厚重的窗簾透漏出一絲淡淡的光亮,屋內的人才停了下來。
桑晚辭臉頰上還沾著淚珠,整個人卻已經累得昏睡了過去。
時宴抬起骨節分明的手指,擦拭掉桑晚辭臉頰上的淚珠。
他垂眸看了一眼熟睡中的人,起身扣上襯衣釦子,到客廳靠坐在沙發上撥通電話,「程舟。」
顯然電話那頭的人還沒醒,「哥,天還沒大亮呢,我就算是個畜生,你也得讓我睡個好覺吧。」
「我不回去了。」時宴道。
「什麼?!」程舟顯然被他這句話驚醒,騰地一下坐了起來,「你不是說,今天下午的飛機,回德國嗎?!」
時宴勾唇,黑眸深不見底,「見到了想見的人,所以不打算回去了。」
一個電話震驚程舟八百回,他默默開口,「哪個牛人能把您留在國內啊!」
「綠洲計劃我接了,你準備策劃案。」時宴道。
程舟老實了,「我這就爬起來去準備策劃案!」
桑晚辭再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就是天花板上吊著的水晶燈。
「呃……」
昨天實在是喝得有些太多了,桑晚辭撐著床坐起來,差點腰一軟倒下去!
渾身酸痛得像是被人拆了一樣,桑晚辭蹙起好看的眉頭,抬起手想要揉一揉因為宿醉鈍痛的額頭。
眼神一瞥,卻看到自己手腕處的一圈淤青,桑晚辭這才發現自己未著寸縷!
她瞪大雙眼!怎麼回事?!
桑晚辭拍了拍自己額頭,昨晚斷片後的記憶,在她腦中閃過某些片段。
她摟著好友店裡的男模不放,告訴人家自己很有錢。
緊接著就是一些,想起就讓她有些腿軟的模糊片段……
完了!!!!
自己昨晚喝多,不會把沈弦月店裡的男模帶出來了吧?!
桑晚辭做賊心虛,聽了聽房間和外面都沒有動靜,穿上衣服走為上計,準備溜了!
她背上包,小心翼翼從臥室出來,正想奔向門口,卻被一道聲音生生阻止住腳步。
「醒了?」
桑晚辭僵硬地轉頭朝著客廳的方向看去。
落地窗戶外的陽光,照耀在沙發上。
時宴穿著黑色的西裝褲,正用毛巾擦著溼漉漉的髮絲,他上半身沒有穿衣服,寬肩窄腰上的水珠被陽光一照熠熠生輝。
男人放下手中的毛巾,髮絲溼漉漉地搭在額前,勾人的墨色眸子看向她,笑了起來,「是不是我剛才洗澡,吵到你了?」
桑晚辭眼睛都看直了,長得這麼好看,身材還這麼好,怪不得能出來當男模!
她咽了咽唾沫,連忙擺手,「不是!」
「那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桑晚辭剛想逃,卻想起自己還沒給錢,她回頭一步一挪地走過去,從包裡掏出一張卡,放在桌上。
「這裡面有十萬,咱倆就當沒見過,行嗎!」
時宴垂眸看向桌上的銀行卡,他眉頭輕挑,從桌上拿起銀行卡,再看向桑晚辭彎下眼眸笑道。
「謝謝,客人你真是幫了我大忙了。」
「啊?」桑晚辭不明所以。
時宴直接開始賣慘表演道:「如果不是我家破產,我要幫家裡還債,還有兩個上學的弟弟妹妹要養活,我也不會白天打工,晚上還要做這份工作。」
「我才入職不久,昨天是我第一次和客人出來。」
時宴黑眸澄澈真誠地看著桑晚辭,「謝謝你。」
……
桑晚辭看著時宴像一條單純的小狗,總感覺怎麼自己好像提上褲子就跑的渣男!
轉念一想,時立朔這個渣男出軌她的繼妹,還要算計她母親的股份,還想要她難堪,她突然怎麼都咽不下這口氣!
桑晚辭看向時宴,「你缺錢是吧!我可以給你錢,你願不願意和我簽個協議?」
「你要包養我?」時宴臉上帶著笑意,真誠發問。
「不是!」桑晚辭咬牙,「和我協議結婚,我給你五百萬!一年為期,到期我們離婚,你還能再拿到五百萬!協議期間產生的任何費用,我都會承擔,怎麼樣?」
時宴站了起來,將近一米九的個子極具壓迫。
他走到桑晚辭身前,微微彎腰看著她,聲音曖昧,「所以這份協議,包括昨晚那樣的服務嗎?」
桑晚辭的臉色轟地一下徹底紅透!
她向後退了好幾步,輕咳了一聲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簽不簽!」
「簽。」
時宴眼神中的笑意,蘊藏著深意,「桑小姐,你真是個好人。」
兩人從別墅出來,桑晚辭認出這裡是東華府,她微皺了下眉頭。
她看向走在自己身邊的時宴,「這是你住的地方?」
時宴點了點頭,桑晚辭審視地看著他,「住在這裡,你說你家破產了?」
「這裡可是東華府,海城最寸土寸金的地方,你這套別墅少說也要上億了!」
時宴回頭看了一眼別墅,對桑晚辭道:「這是員工宿舍,老闆安排在這裡,方便我們照顧身份尊貴的客戶。」
桑晚辭耳根子有些發燙,想起昨晚自己做的混蛋事,就一刻也不想在這裡停留,「停!我們走吧!」
兩人從民政局出來,桑晚辭看著手中多出來的結婚證,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太衝動了!
「桑小姐,我送你回去吧。」時宴道。
「別!」
桑晚辭衝著時宴客氣地笑了一下,「我自己回去就行,協議我會讓人送到夜星,你記得簽。」
時宴點頭,衝著桑晚辭溫和一笑,「好,桑小姐回去路上慢點,到家了記得給我發消息,不然我會擔心的。」
突然被這樣關心,桑晚辭十分不習慣,她胡亂地點了點頭,招手上了一輛出租車。
出租車剛駛離,不遠處一輛黑色賓利開過來,停在時宴身前。
司機從車上下來,恭敬地替時宴打開門,「老闆,程先生在公司等您。」
「嗯。」時宴臉上的笑意淡去,彎腰坐進車內。
桑晚辭坐上出租車,才想起來看手機。
打開手機,映入眼簾的就是沈弦月的三十幾個來電!
桑晚辭心中蹦出來的一個字就是,完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靈感應,桑晚辭的手機這個時候驟然響了起來!
手機通話頁面,赫然是月月兩個字。
桑晚辭咽了咽唾沫,顫抖著手接起了電話,音調討好,「月月?」
電話那頭,如期而至一聲怒吼,「桑晚辭!你還知道接電話?!我都急得差點報警了你知不知道?!」
「你聽我解釋,昨天是意外!」
沈弦月在電話那頭深吸一口氣,「行啊,你好好給我解釋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昨天喝多了,出來就拽著你家酒吧的男模不放,還……把人帶出去了,就……那個……那樣了……」
桑晚辭越說越心虛,聲音越來越小。
「什麼?!」
沈弦月震驚,「你跟哪個走的!哪個敢把你拐出去,看他回來,我不剁了他!」
「別別別,他是你新招進去的,身世也怪可憐的,昨天也怪我了。」桑晚辭替時宴說好話,「你千萬別怪他。」
新招進來的?
沈弦月皺著眉頭回憶,自己什麼時候新招男模了?
「到底是誰?」
彼時,出租車司機停下車,「小姐,海榕園到了。」
「好。」
桑晚辭付了錢,從出租車上下來,對電話那頭的沈弦月道:「月月,我等等再跟你說,我到家了,還要應付桑允棠她們。」
「行吧。」
桑晚辭剛進別墅,趙管家就候在門口,對著她的臉色冷淡,「大小姐,您怎麼才回來,先生等了您一個晚上了!」
趙管家埋怨桑晚辭的語氣,好像根本沒將她當成桑家的主人。
桑晚辭壓根兒沒理他,進了門向客廳走去。
趙管家還跟在後面喋喋不休,「大小姐,先生生氣了,您還是和先生好好認個錯吧!」
「我是成年人,能對自己行為負責,趙管家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桑晚辭回到桑家這幾年,向來乖巧懂事,就算是和趙管家也沒頂過嘴。
今天趙管家被桑晚辭一懟,頓時愣住了。
「你一夜未歸還有理了?!」
桑長峰聽到桑晚辭的話爆喝出聲,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指著桑晚辭罵道:「什麼時候學的這個臭毛病,我看你就是死性不改!」
「我當初把你從你外公那邊接回來,讓你在桑家享福,看來我是慣得你不知天高地厚了!」
「你趕緊給我跪下!」
桑長峰旁邊的美婦人,這個時候才出聲安撫他,「老公,孩子大了,心是有點野了,教育一下就行了,你叫她跪下幹什麼。」
葉雨柔轉頭看向桑晚辭,柔聲對她道:「你對你父親道個歉,他就是在氣頭上。」
冷眼看著面前的兩個人演戲,桑晚辭只想冷笑!
葉雨柔背地裡給她使了多少絆子,明面上對她的疼愛,只會換來父親對她變本加厲的懲罰!
自己從前不想計較,她還真當自己是白痴了!
「我在這個家,享過一天福嗎?」桑晚辭冷聲道。
「你說什麼?!」
桑長峰以為自己聽錯了,向來乖巧怯懦的桑晚辭竟然敢頂撞自己?!
男人的自尊心被踐踏,桑長峰解開腰帶抽了出來,指著桑晚辭說道:「你再重複一遍你剛才說的話!」
桑晚辭勾起唇角冷笑,「您是不是老了,這麼近的距離,我說什麼您都聽不見了!」
「你這個死丫頭!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桑長峰拿起腰帶,衝著桑晚辭怒氣衝衝地走了過去!
「老公!別動手,孩子大了,不能打!」
葉雨柔雖然說得迫切,可身體一動都沒動,壓根沒有想攔住桑長峰的動作。
「爸,媽,你們一大早的吵什麼吵啊,我都沒睡好。」
桑允棠打著哈欠,穿著一身華麗的絲質睡衣,帶著時立朔從別墅二樓走下來。
桑晚辭譏諷地看向兩人,「我的好妹妹終於醒了,捨得和我的未婚夫從床上滾下來了?」
「晚辭,你說什麼呢!」
時立朔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他下樓來到桑晚辭身邊,「我是擔心你一晚上沒回來,所以才留宿在桑家,你別胡思亂想。」
「就是啊,姐姐。」
桑允棠攏了攏自己的睡衣,走到沙發旁坐下,挑釁地看向桑晚辭,「我和姐夫,可是清白的。」
姐夫兩個字,都快在桑允棠舌尖繞出朵花來了!
「嗯。」桑晚辭冷笑道:「清白的一對姦夫淫婦。」
桑允棠眸色變了變,又笑著對桑晚辭道:「姐姐,你昨晚一夜沒回來,該不會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今天想找茬,把自己做過的事,扣在我和姐夫頭上吧。」
「哎。」
桑允棠嘆氣道:「姐夫對姐姐夠好了,姐姐你怎麼就不知足呢?」
聽到桑允棠這樣說,時立朔立刻狐疑地看向身邊的桑晚辭。
訂婚幾年,他也沒有碰過桑晚辭。
他對桑晚辭這個逆來順受的女人向來沒什麼胃口,即便是她容貌出眾,他也還是喜歡向桑允棠那種在床上夠勁的女人。
但這不代表,自己未來的妻子,可以被其他人染指!
時立朔握住桑晚辭的手腕,看著她質問道:「你昨晚去哪了!」
她沒質問他,時立朔倒是舔著臉來質問自己了!
桑晚辭甩開時立朔握著她的手,垂眸在茶几上抽了一張溼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腕被他碰過的地方。
她擦完,抬眸看向時立朔,眼神冷漠地將手裡的溼巾一扔,一字一頓道。
「別碰我,我嫌髒!」
時立朔表情詫異,像是壓根沒想到桑晚辭居然會反抗!
葉雨柔開口聲音柔和,「晚辭,立朔他昨晚不知道多擔心你,你怎麼能這麼說他呢。」
「我們也都是關心你,你一晚上沒回來,我們是生怕你在外面出什麼事了。」
「是嗎。」桑晚辭道:「你們這麼關心我啊,那我消失一晚上,你們沒一個人給我打過電話,是昨晚直接被嚇死了嗎!今天看到我回來,就都原地復活了?」
「別管她!她就是翅膀硬了,狠狠打一頓就老實了!」
桑長峰頓時被桑晚辭這句話,氣得揚起手中的腰帶,衝著她的頭頂就抽了過去!
腰帶劃破空氣,帶著烈烈的風聲,和桑長峰帶著惡意的聲音!
「真做出丟桑家臉的事,她不如死在外面!」
啪!
桑晚辭身形未動,抬手生生抓住桑長峰衝著她抽下來的腰帶!
原本在旁邊得意洋洋,準備看好戲的桑允棠,看到桑晚辭接住衝她打下來的腰帶,嘲諷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
顯然沒料到桑晚辭能接住腰帶,桑長峰臉上憤怒的表情,也有一瞬間的呆滯。
「你當然覺得我死在外面才好,這樣你們一家子,就能心安理得地,得到我母親留給我的股份了!」
桑晚辭說完,緊握著腰帶的手猛地一拽!
咻!
腰帶被她從桑長峰的手裡拽了出來!
時立朔的表情一僵,看向桑晚辭,「晚辭,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