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恆哥哥輕點,你弄疼我啦。」
「寶貝兒忍著點,剛進去都會疼,等會就讓你爽。」
「討厭,這要是被我姐姐知道我們在這裡私會,她一定會很生氣的,今天還是你們的婚禮呢。」
「哼,你才是景家的小公主,她一個從鄉下來的村姑怎麼能配得上我,要不是我父母非要逼我,我不可能娶她的。」
男女人嬌喘的聲音不絕於耳,透過播放器抽絲剝繭的散開來。
現場級別的H片!
影片錄音炸翻婚禮全場!
現場賓客一陣沸騰,轉頭議論紛紛。
「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聽著這聲音,怎麼那麼像是顧少爺和景二小姐的呢?」
顧家和景家長輩的臉全都綠了,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景老太太更是怒火攻心,直接當場暈倒了。
此時,一抹穿著白色婚紗的美麗女人站在大屏幕後,美眸滿是桀驁,手上拿著連線現場裝置藍芽的手機。
纖細的手指在螢幕上輕輕一滑,加大了聲量。
「遠恆哥哥,我一想到你要跟她結婚,我的心裡就好難受。」
「寶貝兒,等會我就出去跟她隨便走個過程,主要是為了讓所有上流社會的人知道,我不待見這個鄉下來的女人,就算我們辦完婚禮去領證,過後我也會想辦法甩了她,然後娶你進門。」
「遠恆哥你可要記得你說的話啊。」
兩人的動作開始加猛,啪啪啪的動靜也越來越大。
「啊—」
一聲饜足的聲音,顧遠恆釋放了力量,景柔嘉嬌喘連連。
「遠恆哥哥你好厲害啊,讓人家好舒服。」
「寶貝喜歡就好。」
錄音還在繼續……
這下顧家長輩也氣倒了,當即叫人拔了所有裝置的電線。
賓客們一片轟動,都還沉浸在剛剛那段撩人的錄音當中。
「各位都聽到了,我的妹妹竟然跟我的未婚夫在亂搞,我怎麼能嫁給這種男人?」
景知秋穿著漂亮的婚紗緩緩走出來,精緻美麗的容顏與優雅氣質,擊敗在場所有女性。
她來到臺上,拿起話筒,神情悲憤。
底下賓客有的為她感到憤怒,這兩人也實在太過分了!
陶宛連忙衝上前要將她拽走,「小秋你這是幹什麼!」
「媽媽,你也看到了,我的未婚夫如此對我,這婚禮也沒必要繼續了吧。」
「就憑藉一段錄音,你怎麼就能確定就是你妹妹和遠恆,肯定是有人搞的惡作劇。」
景知秋冷唇勾笑,美眸緩緩轉向某個入口。
此時,顧遠恆和景柔嘉衣衫不整的跑了進來,兩人那模樣,明顯就是剛縱慾結束的。
顧遠恆衝上前,直接打掉景知秋手中的話筒,指著她怒不可遏。
「賤人,你在幹什麼!」
「我當然是在告訴大家,你出軌了,這場婚禮不必舉行了。」
「你算計我!」
「愛是你做的,喘聲是你發出的,難不成我還能算計讓你脫下褲子?」
景知秋一番言論,讓兩家人再次窘迫。
顧遠恆看著底下一群人看自己笑話,於是氣急敗壞罵道,「你個蠢笨如豬的賤人,我娶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竟還敢給我退婚,除了我,沒有人會願意娶你這個掃把星!」
「是嘛?顧少爺未免太瞧不起人了,如果我今天順利跟別人結婚了呢?」
「哼,就憑你,也就只有路邊的乞丐會要你。」
景知秋傲然的轉頭看向臺下,目光掃視一圈,最後定在一處。
她忽然揚起一抹笑,下巴微揚,指向對方說,「帥哥,你結婚了嗎,沒結的話,要不一起?」
頓時,所有人的視線都望向了婚禮的後方。
入口處,站著一個優雅的身影。
是一個十分有品味的男人,身高185左右,筆挺的西裝外套著件深灰色風衣。
而且他生的極為好看,黑色短髮下是一張英俊如神邸的臉龐,黑眸深邃莫測,高挺的鼻樑,完美的下顎線透著十足的貴氣。
景知秋遠遠地望著他,眼中依舊是桀驁,帶著絲絲笑意。
她自認為閱人無數,可卻從來沒見過長得如此好看的男人。
自稱為星海市內第一美男的顧遠恆,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男人同樣也在打量著她,穿著漂亮的婚紗裙,髮型精緻,渾身雪白發光,小臉如他巴掌大小,美麗極了。
他幽深如寒潭的眸底閃現不易令人覺察的驚豔,眸光微轉,目光落在她的雪白婚紗上。
兩人無視了在場的人,對視片刻,彷彿周邊的空氣都靜止了。
「荒唐!」景健拍桌而起,老臉籠罩著濃怒。
「你以為結婚是小事嗎,哪有你這樣隨隨便便指定結婚的,你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
景知秋沒理會父親的話,款款朝傅肆夜走去。
「你還沒回答我?」
男人望著她漂亮的眸子,再看了看周圍的人,然後攬住她的纖腰,「民政局?」
「好。」
兩人雙雙離開了。
現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顧遠恆更是怒不可遏,她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地打了他的臉!
*
舉辦婚禮的地方,隔壁就是民政局。
這也是景家和顧家計劃好的,就等她和顧遠恆舉行完婚禮,直接過來領證。
而現在,景知秋坐在民政局的椅子上,看著新鮮出爐的結婚證。
她為自己的瘋狂舉動而感到自豪。
「恭喜你們,祝你們早生貴子,我第一次見準備這麼齊全的新娘子,你的婚紗好漂亮啊。」直到工作人員的聲音,喚回了她的思緒。
「謝謝。」
景知秋轉身,看到男人站在前邊正在打電話,單手插兜的身影,不寒而慄。
她剛剛才知道他的基本資訊,傅肆夜,男,30歲,工作不詳。
為了擺脫跟顧遠恆結婚的定局,她隨便挑了個男的結婚了。
此時,男人掛了電話,緩步朝她走過來。
景知秋看向他直接問,「你是顧家請去的賓客嗎,剛剛也是去參加婚禮?」
「不是,路過。」
「那真不好意思,你被拉來結婚了。」
傅肆夜冰冷的目光再次落在她的身上,聲音跟大提琴一樣好聽,「沒關係,我正愁著沒物件。」
她笑得燦爛,「看來,我們都是挺隨便的人。」
「我剛在外邊聽說,你那未婚夫劈腿了?」
「嗯哼,本來我就不喜歡那渣男,正好他兩今天在廁所偷情被我逮到了,順便就拿過來做退婚理由咯,現在他們估計忙著解釋錄音的事情呢。」
這女人,還挺聰明。
從民政局出來,她問:「你住哪,我送你?」
「沒有住處。」
景知秋疑惑地看他一眼,這人長得人模人樣的,還穿得十分有檔次,竟然都沒個住的地方。
今天她偶然從女傭那邊聽到,景柔嘉為了噁心她,故意在婚禮上安排了幾個鴨子,就是為了散播她在外生活混亂的謠言。
所以面前這個人,也許就是其中的一隻鴨。
想著,她看著傅肆夜的目光多了幾分異樣。
傅肆夜挑眉,反聲問她,「怎麼,這婚後悔結了?」
「沒有,反正不管什麼樣的,都比顧遠恆那玩意強。」
景知秋從兜裡掏出一把鑰匙給他,「這是我在紫溪苑公寓的鑰匙,你就先過去住著,我有空了再過去找你。」
傅肆夜沒打算接她的鑰匙,她卻直接塞進了他的口袋裡。
「先這樣,我走了。」景知秋說完,轉身瀟灑走人。
男人站在原地,深深地打量她離去的身影,眼梢勾起弧度,這小女人倒是有點意思。
他來到路邊停靠著的邁凱倫,開啟後座車門坐上去。
車上的司機和助理嚴陣以待,見他上來後恭敬詢問,「傅總,顧家這婚宴您還去嗎?」
「新娘子都跑了,還有什麼好戲可看。」
「剛剛跟您一起出來的好像就是顧遠恆的新娘子,顧老太太最中意的孫媳婦。」助理說。
「現在她是我的了,剛領完證。」
「啊?」助理震驚,嘴巴張大能塞下一個雞蛋。
不愧是傅總,一出手就不簡單,直接跟未來侄媳婦領證了!
肆夜眸底卻閃過涼意,正因為是顧老太看中的人,他才多看了她幾眼。
助理接著說,「那個老女人真是精明,自個都不是什麼大出身,還特別在乎豪門血緣,非要讓自己的孫子娶正牌的千金,都看不上景家的養女,真是太搞笑了。」
傅肆夜沒說話,拿起剛剛景知秋送給自己的鑰匙審視片刻,深邃冰冷的黑眸浮現絲絲趣味。
娶了殺母仇人最中意的準孫媳婦,不也是種報復的快感?
*
婚禮風波後,景知秋回家。
「你個混賬東西,給我跪下!」
老太太醒過來後,立馬將所有人叫到了客廳。
景柔嘉瑟瑟發抖地跪在中間,低著頭哭泣不止,梨花帶雨的模樣我見猶憐。
景健立馬站出來說,「媽您消消氣,嘉兒也不是故意的,她跟遠恆從小一起長大……」
「你個混賬東西也給我閉嘴!」老太太拎起一旁的柺杖就想打她,氣得拍了拍桌子。
「嘉兒現在成這個樣子都是被你們夫婦慣出來的,你們怎麼會養出如此不知廉恥的女兒,丟盡了我們景家的臉!青天白日的,竟然跟男人在廁所鬼混,鬼混就算了還被人錄了下來放到廣播上,那麼多人聽她的現場直播,平時說話溫聲細語的,怎麼叫床聲那麼大呢!」
「噗嗤—」站在一旁的景知秋忍不住笑出聲。
頓時間,景健父女都不悅的抬頭看她,眼中帶著明顯的不爽。
景知秋斂住笑意,走過去幫老太太順了順背,溫柔說,「奶奶您就別生氣了,妹妹就算是故意的,也沒辦法啊,誰讓他們是真的相愛呢。」
「你!」景柔嘉憤憤地瞪向她,眼中恨意顯露。
老太太對景柔嘉厲斥一聲,「你還有臉瞪你姐姐!今天可是你姐姐跟顧家繼承人的婚禮,你竟然跑去搗亂,把你未來姐夫都勾進廁所了,你從小在景家長大,接受不少高等先進教育,你爸媽還送你出國留學,你學了這麼多都學到哪去了,怎麼就會做出這種齷齪下流的事情!」
老太太越說越激動,激烈地咳嗽起來。
景知秋趕忙幫她順順背,邊安撫,「奶奶別生氣。」
「嘉兒,你從出生就享受了小秋該有的一切,當年在醫院護士將孩子抱錯,你才有機會在景家享受這些,你爸媽不是你的親生父母,但是對你很好,反倒是你姐姐,她從小到大都沒有你過得好,二十歲那年才被接回家裡,你現在這麼做,我們整個景家的臉面都沒了,你姐姐也會被人笑話,你實在是太讓我失望了!」
「奶奶我知道錯了,你不要生氣了。」景柔嘉被嚇哭了,捂著臉痛哭流涕。
陶宛從外邊匆匆走進來,看到她哭成這樣很是心疼,連忙說,「媽,你就別怪嘉兒了,我已經送走了顧家的人,顧少爺說了,他下次會正式跟嘉兒求婚,他想娶的人是嘉兒,這次婚禮就當它過去了吧。」
陶宛說著時,目光複雜地掃了一眼景知秋。
景知秋淡漠地站著,一臉不以為意。
老太太依舊很生氣,「他真的這麼說的?那我們秋丫頭的損失怎麼辦,婚禮當天未婚夫被妹妹搶走,這放在外邊對我們秋丫頭影響很大。」
陶宛避重就輕地說,「遠恆跟嘉兒從小青梅竹馬,他們是真心相愛的,他還說了願意給一億的彩禮,迎娶嘉兒進門。」
「這麼多?」老太太很是震驚,雖然兩家都是豪門,但是這一億也是不少數目了。
景柔嘉柔柔弱弱表示,「我是願意的,我愛遠恆。」
景健:「要真是這樣的話也可以,反正都是娶我們家的女兒。」
「我不願意!」
幾人轉頭,一同看向了聲源處。
景知秋走上前,美眸漫不經心地掃過他們,無形之中又帶著抹冷意。
最後她的目光停留在景健身上,似笑非笑,「爸爸,同樣是景家的女兒,憑什麼顧遠恆給我的彩禮是五百萬,給景柔嘉的就是一億?嘖,這五百萬和一億相差也太大了吧。」
景健臉色難堪了下,含糊回答,「彩禮是顧家給的,他們給多少就是多少,我怎麼知道。」
「他們想要結婚可以,但是錢這事必須公平,顧遠恆也給我一億,或者他給景柔嘉的也是五百萬,不能相差一分一毛。」
景柔嘉低低的哭出聲,「姐姐,我知道你嫉妒我,你覺得我從小就搶了你的位置,可是自從你回來後我把什麼都讓給你了啊,其他的我都可以給,唯獨遠恆我不會讓給你的。」
「說的可真是委屈,你有什麼讓給我了?前幾天籌備婚禮的時候你是不是還在我面前囂張來著?」
「我沒有,既然你看我哪哪都不順眼,反正我在家也是多餘的,乾脆我去死算了。」景柔嘉站起身,忽然往一旁的桌子衝去。
景健和陶宛立馬就慌了,衝上前攔住她,「嘉兒不要做傻事啊。」
景知秋冷嗤一聲,淡淡提醒,「你想死是嘛,好啊,有本事不要撞桌子,直接撞牆來的更乾脆。」
「夠了!」沉穩冷靜的陶宛忽然出聲,滿含指責的目光看向她,「小秋,你不要太過分了。」
景知秋看著站在面前的親生父母,心中滿是冷意,「是我過分還是她過分?我的婚禮,她勾引我的準婚夫,在外面鬧出這麼大動靜,還讓圈子裡的人都指責我是插足他們感情的小三,我從頭到尾做了什麼就被蓋上這樣的罪名?」
陶宛態度冷硬,「那也是你不注意形象,嘉兒的言行舉止一直都很好,而你從鄉下來的沒有半點分寸,還跟那些人去比什麼賽車,跟男人大大咧咧沒有男女之分,遠恆瞧不上你,是你活該。」
「我的好媽媽,聽聽你說的這什麼話,那你親自養了二十幾年的女兒可好了呢,好到跟男人去廁所鬼混了。」
陶宛頓時語塞,一張臉青紅交加。
「身為我的親生母親,做不到一碗水端平就算了,還站在這一臉高尚的指責我,你也不是什麼好鳥。」景知秋走上前逼向她,母女兩對峙,兩雙相似的眼睛同樣迸發著怒意。
陶宛覺得她的目光過於強勢,堪堪轉開頭說,「你給嘉兒道歉!」
「真是可笑,我憑什麼要給她道歉?」
就因為她從小被抱錯,在鄉下長大,不是他們親手養大的,所以他們看不起自己?
景柔嘉霸佔著她的位置那麼多年,現在他們一個個的還要反過來指責她。
陶宛見她不好說話,於是稍微換了下語氣,「小秋,你也是我們的孩子,我們也愛你,但是你剛回到這家不久,你可能不知道,嘉兒本性沒有惡意的,她只是單純的喜歡遠恆。」
「我看你們這對老頑固也是腦子進水了,養了二十幾年的養女都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景知秋你胡說八道什麼!」景健這下也怒了,揚起手就想甩她耳光。
「夠了。」老太太出聲制止,趕忙將景知秋叫回身邊,「你們兩個不疼你們的親女兒,我自己來疼,以後她的事情你們都不要管。」
陶宛:「媽,那跟顧家的婚事?」
「我們跟顧家聯姻是很早就定下的,而且顧老太太也只要我們親血緣的閨女,所以嘉兒不可能嫁給顧遠恆,必須是我們小秋嫁過去!」老太太也是很固執,執意讓親孫女嫁。
「這……」那三人立馬變了臉色,目光滿是埋怨。
景知秋忽然揚聲說,「奶奶我才不嫁那個狗東西,我已經有人了!」
老太太疑惑,「秋丫頭你說有人了,是什麼意思?」
她將一個紅本本甩在大家眼前,「我已經結婚了,以後你們誰也別想安排我的婚姻大事。」
「你!」景健一看,差點沒被氣暈。
景柔嘉和陶宛連忙扶住他,一臉驚恐地看向她。
「秋丫頭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結婚了?」老太太渾身都在顫抖,不敢置信。
「是真的,紅本本已經在這了,顧遠恆那個狗東西我才看不上,垃圾就留給垃圾桶自己收吧。」景知秋掃了眼還在惺惺作態的景柔嘉,收起紅本本,大步走開。
「死丫頭是要反了天了,結婚這麼大的事情怎麼能自己做主!」
客廳裡,景健夫婦的肺都要氣炸了。
景知秋沒有理會,徑直出了景家的大門。
在這個家多待一分鐘,她都覺得很是晦氣。
閨蜜早就開著車在外邊等著了,見她出來,立馬開啟跑車的敞篷,朝她吹個口哨,「大美女,終於肯現身了,要是我不約你,今天還不肯出來是吧。」
景知秋開啟副駕駛座門坐上去,不鹹不淡地說,「今天開心,那不得出去玩幾圈嘛。」
蘇允桃取下臉上的墨鏡,化了妝的精緻俏臉滿是邪肆,盯著她問,「快說,是不是不用跟顧狗結婚了,很開心?」
「那必須的,我還沒出手,那狗就自己露出馬腳了。」
蘇允桃扶著方向盤捧腹大笑起來,肩膀使勁顫抖著,「笑死我了,我聽說了你們婚禮上的變故,你真把顧遠恆和景柔嘉上床的聲音放出來了啊,可真是炸裂極了,你知不知道現在微博上都在傳這個錄音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是他們自己不要臉的,別怪我。」景知秋系好了安全帶,推推她的胳膊,「趕走吧,不是說今晚有聚餐?」
「有是有,但我們先去玩幾局賽車耍耍?」
「不去,懶得開。」
蘇允桃邊啟動車子邊嘀咕,「真是的,你明明在外邊混得風生水起的,哪哪都有追隨的小弟,當初幹嘛還要回到這個所謂的親生家庭,那一家子人除了老太太,哪一個都盼著你出事呢。」
「行了,趕緊開車吧。」
景知秋摸了摸衣服口袋,掏出那本結婚證,要是沒這玩意,她差點忘了自己是已婚人士。
蘇允桃將車子轉彎的時候忽然看到她的紅本本,大呼一聲,「剛那是什麼東西,快給我看看!」
「沒什麼,一本結婚證而已。」
「我的姐,你不會真跟顧遠恆那條狗領證了吧,你完了,你徹徹底底完了。」
「想什麼呢,我是跟別的狗。」
「什麼別的狗,說來聽聽?」蘇允桃一臉八卦,朝她靠了過去。
景知秋將她的腦袋推開,「好好開車,改天再帶你見見未來姐夫。」
「切,那我未來姐夫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啊,不會是你隨便在大街上撿的吧?」
「嗯。」
「啊嘁—」
牌桌前,傅肆夜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好友坐在一旁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是不是你那新婚小妻子想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