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依迷迷糊糊醒來,沒有想想當中的痛感,這才想到之前經歷的,自己這是沒喝孟婆湯就投胎了?
「老爺,我生了個女兒,你可有失望?」年夫人有些猶豫的問道,雖然有了兩個兒子,可是沒有人嫌棄兒子多的。
林依依聽到抱著自己的女人說的話,不由的豎起耳朵,老天保佑,親爹娘可別是重男輕女的,年遐齡看著自己的夫人笑著說道:「你看小妞妞都不高興了,她是我們盼來的孩子,我們已經有兩個兒子了,現在又有了兩個女兒,剛好兩個好字。」
聽了年遐齡的話,年夫人的心情是徹底的放鬆了,年夫人逗著小女兒和年遐齡說道:「老爺,給京裡的老太爺他們送信了嗎?孩子的名字是他們取還是咱們自己取?」
「我已經寫書信給父親了,也給亮工去了信,告訴他孩子的名字咱們自己取,小名我取好了,叫妞妞你看如何?」年遐齡拉著小女兒的手笑著對自己的妻子說道。
年夫人看著孩子喃喃自語說道:「妞妞?還挺好聽的?大名叫什麼呢?」
年遐齡捋了捋鬍子想了想說道:「叫若安如何?年若安,平安健康的安。」希望這孩子將來無論有什麼樣的際遇都能做到平安健康。
「若安,若安這個名字好。娘親的小若安。」年夫人說著拿著手帕給現在叫做年若安的小朋友擦了擦口水……
「亮工,這麼著急是要幹什麼去啊!」張延玉看著急匆匆往外走的年羹堯說道,真實很少看到他這個樣子呢!
年羹堯笑著回頭說道:「我家裡來了消息,說我娘親給我生了個妹妹,我趕著去買禮物呢!」
「亮工的父母真是恩愛啊!」張延玉笑著往裡面走,差點撞到了往外面走的四爺,張延玉急忙跪在地上說道:「請四爺恕罪。」
四爺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人說道:「起來吧!因為何事連路都不看了?」
張延玉心裡暗叫苦啊,四爺是出了名的公事公辦,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於是張延玉說道:「回稟四爺的話,是奴才的好友年羹堯的母親為他生下個妹妹,亮工急著出去,我問了一聲,正替他高興沒看到四爺,才差點衝撞了四爺。」
四爺點了點頭,想了想從身邊的小太監手裡面把一個錦盒遞給了張延玉說道:「既然碰上了,這個就給年羹堯的妹妹吧!也算是有緣分了。」張延玉接過盒子,看著四爺離開的背影,心裡說不出來的奇怪,怎麼莫名其妙的啊!
上了馬車之後,四爺看著自己的小太監一臉莫名其妙的樣子,四爺開口問道:「怎麼了?有什麼就說?」
高無庸想了想說道:「主子,恕奴才斗膽了,那可是太后娘娘給主子的玉佩啊!如果讓她老人家知道了是不是不好啊!」
四爺冷冷的瞥了高無庸一眼,高無庸立刻做了鴕鳥狀,四爺冷哼了一聲說道:「皇祖母給的東西是珍貴,可是那只是她給我玩的也,也不算是正式的賜給我的,所以我轉贈出去她老人家也不會怪罪於我的。」只是那個年羹堯,早就聽說是個有才能的,有這麼機會怎麼可能不利用上呢!
等年羹堯出去買了東西回來的時候,聽張廷玉說四爺居然給自己的小妹準備禮物時很驚訝,接過錦盒看著張延玉說道:「衡臣,這玩笑可開不得啊!」四阿哥怎麼有時間理會自己這種小人物啊!
「你以為我會拿這種掉腦袋的事情開玩笑啊!是真的,你出去的時候四爺不知道怎麼的就從裡面出來了,問我是怎麼回事,我就說了,他就把這個錦盒給我了,說是給你妹妹滿月用的。」
年羹堯打開了四爺給的錦盒裡面是一塊玉佩,上面是兩條錦鯉,活靈活現的。年羹堯合上了錦盒看了看張延玉說道:「衡臣,幫我和院士請假,我想回去看看我的小妹妹。」
「那也行,你放心回去吧!早去早回啊!你也知道,現在正是用人之際,別錯過了機會才好啊!」張廷玉不放心叮囑著,年羹堯點了點頭。
年遐齡雖然是外放的官但是手裡有些實權,所以年若安的滿月過得有聲有色。年若安的滿月一過在大家依依不捨的目光中年羹堯啟程回京了。當然之後年若安因為一句話呆在了那裡。
「夫人,很感謝你啊!希堯和羹堯兩個一文一武肯定會讓我們年家光宗耀祖的。」
接下來他們說什麼年若安都沒有注意。希堯,羹堯?幾個意思?我們家姓年!年希堯!年羹堯!撫遠大將軍年羹堯是我哥!那我不會是那個年貴妃吧!孩子生一個死一個的那個?老天你不是玩我吧!不會,我上面還有個姐姐呢!不對啊!是誰都不行啊,不行我得抓緊時間研究一下到底是不是那個年家。
可是接下來的日子好像都是在吃吃喝喝中度過的,終於過了五六個月左右她才開始有些精神了,不睡覺的時間也多了,才在母親和大家的談論中知道了這個家庭的狀況。
自家怕真的是歷史上的那個年家,只不過年妃是自己還是姐姐就不得而知了,不論是誰,都要想辦法改變……
「若安告訴姐姐,明天是你三歲的生日了?想要什麼禮物?姐姐送給你。」已經長成大姑娘額年若蘭拉著妹妹的手說道。
年若安想了想看了看坐在上面的父親母親咬了咬手指說道:「二哥,回來,看我。」
年羹堯在京城實在事忙,恰逢年老爺子大壽,年遐齡讓大兒子夫妻帶著小女兒進京賀壽,順便見見她心心念念的二哥。
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年若安被一陣馬鳴聲吵醒,剛想動就被嫂子按住了說道:「若安乖,別亂動啊!」
剛辦完事情的四阿哥讓侍衛安置好了馬匹,打算在驛站休息一個晚上再出發,驛站的人看著侍衛的令牌,急忙跪地上請安。
「起來吧!」四爺說道。
驛站的侍衛戰戰兢兢的說道:「四阿哥請您稍等一下兒,不知道您過來,最好的房間有人住了,我這就讓他們離開。」
四阿哥點了點頭,睡飽之後,看著天氣不錯,打算在四周走走。
「嬤嬤,夠了,不用再拿了。」還沒走多遠就聽到了奶聲奶氣的聲音,仔細的想了想這附近沒有人家,大概就是昨天一同住在驛站的那家的姑娘吧!
「嬤嬤,記住了,一會去驛站要給驛站的侍衛大哥錢啊!」年若安不放心的叮囑著說道。
「小姐,大少爺打賞他們的都不止這些玉米錢了。」奶嬤嬤無奈的說道,自家小姐就和別人家三歲的奶娃娃不一樣呢?
年若安頓住了腳步看著嬤嬤說道:「那是不一樣的,不問自取視為偷,雖然這裡沒有人,可是咱們家又不差那點錢,讓人家在背後說我們是小偷好嗎?」
四阿哥真是沒有忍住的笑了出來,一個奶娃娃再說大道理?真是一件值得笑的事情啊!
嬤嬤看到有一個身穿錦衣的男子站在不遠處有些警惕的靠近了一些年若安,年若安也看到了四阿哥,只是覺得這個男生還挺好看的僅此而已。看著這裡離驛站不遠,年若安想了想說道:「嬤嬤,我們在這裡烤玉米好不好?」真的是餓了,連一步都不想走了。
「知道了,小姐。」別看孩子不大,主意可多了,事實證明她想怎麼做到了最後一定會那麼做的。
奶嬤嬤認命的把玉米放在地上,撿起了地上的樹枝,年若安看著那個男不離開也不擔心,這裡離驛站這麼近,而且自己一個奶娃娃,又不是十多歲的姑娘家擔心會被人看上什麼的,嬤嬤就更不用擔心了,估計要是被著少年看上的話,嬤嬤肯定會過的比現在好的。
「小姐,接下來要怎麼做啊?」嬤嬤表示火我升起來了,年若安想了想小手拿起來玉米往火裡一扔說道:「等著吧!」主僕兩個人就坐在那裡看著火。
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傳出來了陣陣的香味,不遠處的四阿哥聞的肚子都餓了,想著也該吃早飯了於是轉身就離開了。
看著他離開,年若安心裡還挺失望的呢!不是應該過來問多少錢的嗎?看來自己真的是電視劇毒中的太深了,可憐啊!以後那就是做夢才能看到的了!這麼多年了自己還是不能適應啊……
坐著馬車去祖父家的路上,年若安藉著緊張把祖父的家庭情況問的七七八八的了,祖父是個文官,現在退下來了,因為家底還是比較殷實的過得挺好的,自己父親是祖父第一人夫人生的,可是在大哥出生不久也過世了,現在的祖母是側夫人扶正的,她自己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聽上去就很亂的樣子。
「小妹你別怕,我記得祖父很慈祥的,他一定會喜歡你的。」大嫂覺羅氏看著年若安好像在想什麼事情,怕孩子多心在表現出來害怕祖父可留不好了。
年若安回過神看著擔心的覺羅氏笑著說道:「大嫂,我沒事你別擔心。」這個時候外面的車伕回話說要到了。年若安被年羹堯抱下馬車看著門口站著好些人,但是看著年紀不可能是祖父祖母就是了。
年羹堯笑著給年希堯介紹說道:「大哥,這是二叔家的風堯和他的夫人,還有君堯,還有已經出嫁的堂姐和堂姐夫。」有了年羹堯的介紹大家互相見了禮。
「快進門吧!祖父祖母都惦記你們好久了,從昨天開始就唸叨了。」年君堯笑著說道。
年羹堯笑著說道:「那我一會兒得和祖父好好的道歉啊!」年若安無奈的暗暗的嘆了口氣,這還沒進門呢!怎麼一股股暗暗地火藥味啊!
年若安被丫鬟簇擁著到了正廳,上面坐著兩個人應該就是她的祖父祖母了。跟著哥哥嫂子們一起跪下,給祖父祖母請安。
「好了,都起來吧!」年若安的祖父說道。雖然看著很嚴厲,但是看著他的笑顏眼知道很高興看到他們。
年若安的後祖母笑著對著年若安招手,年若安走了過去立刻被她拉住了手,喜歡的跟什麼似的說道:「這就是要老大家的小女兒嗎?這還是祖母第一次見,冥河?」說著身後的小丫鬟就從後面的丫鬟的托盤上拿了一個錦盒遞給你老夫人。
「這是祖母給你的見面禮,打開看看,喜不喜歡?」老夫人催促下,年若安打開了錦盒,是金子打造的如意。
「謝謝祖母,若安很喜歡祖母的見面禮,若安要在祖父祖母準備了一份禮物,希望你們能喜歡。」說著讓身後的丫鬟遞過來了一副畫。
「這是……這是陳先生的墨寶?」有些相似但是又不太像。一時之間年若安的祖父年仲隆有些吃不準了。
年若安笑著說道:「祖父真是慧眼識珠,這算是父親和陳先生一起合作的。」
「陳先生……可是輕易不動筆的啊!你是怎麼做到的?」陳先生是當代的一位文壇畫家,他擅長畫山水,近年來已經有很少的畫作面世了。
年若安笑著說道:「父親說祖父今年整壽他遠在外地不能來給您親自拜壽,心裡很愧疚,所以就藉著這幅畫給你祝壽。」這是一幅松柏長壽圖。那首提詞是年遐齡的字,還有一些小小的松樹是他畫的,所以年仲隆才質疑是不是陳先生的畫。
「好,這是我最喜歡的壽禮了。」年仲隆哈哈大笑的把年若安抱在自己的腿上坐好。
就如同大家猜測的那樣,年仲隆對年若安的疼愛已經超過了長孫長子。每天都要把年若安接到家裡兩個人的書房裡聊天,誰也不知道聊的是什麼。
「小若安,你不是想出去玩嗎?一會兒祖父帶您出去上天橋去逛逛好不好?」年仲隆笑著抱著年若安看著自己書桌上的畫,這個孩子對畫作的造詣還是挺高的,很和自己的眼緣。
年若安的眼前一亮看著自己的祖父很狗腿的說道:「祖父不騙我?」
「你這孩子,我什麼時候騙過你,等我去換一下衣服就帶你出去玩兒。」年仲隆說著輕輕的把年若安放了下來,吩咐自己的長隨看著年若安,自己起身離開了。
看著不遠處圍著一群人,她指了指那邊說道:「我們去那邊看看好不好?」長隨看了一下,人也不是很多應該沒有什麼關係的,於是吩咐了那名小廝等在那裡,然後自己帶著年若安往前走了走。
「我的好主子,你快別走了。四爺不是說了嗎?讓您在飯莊等他,您這一走,四爺找不到你該著急了。」十三身邊的小太監一旁苦苦的哀求著,就知道跟著這位主子,自己的命不會太長的。
「囉嗦什麼?小安子。咱們逛一會兒就回去找四哥不會有事兒的。」十三可是看著這裡熱鬧的厲害呢!怎麼會捨得走啊!
看著欲言又止的小安子,十三看著前面說道:「行了,別說了,前面有熱鬧,快去看。」說著帶頭就走了,小安子只能急忙的跟了上去。
走近了一看原來是個看上去十三歲左右的姑娘在賣身葬父。年若安無奈的摸了摸頭上沒有的汗說道:「這怎麼有這麼個老梗啊!」然後看著抱著自己的長隨說道:「叔叔,你娶沒娶媳婦啊!」
「若安小姐,您什麼意思啊!」年仲隆的長隨心裡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年若安笑著說道:「沒什麼啦,就是想說想給你個機會英雄救美一下兒而已,如果你沒成親的話不是正好有機會了嗎?就算是你成親了,你的孩子要是沒成親也是可以的。」
若安小姐,你真的只有三歲嗎?怎麼看著像十歲啊!年若安看著長隨的表情別提覺得多好玩了,笑著說道:「好了,叔叔,我不鬧了,你給她十兩銀子讓她去把她爹安葬了吧!」要不然一會兒是不是就上來惡霸搶親的戲碼了!
長隨點了點頭抱著年若安走上前去遞給了那個姑娘一錠銀子。
「謝謝,我願意給小姐當牛做馬。」那個姑娘不停的對著年若安磕頭,年若安搖了搖頭奶聲奶氣的說道:「不用了,安葬好你爹就去投靠親戚去吧!。」
「這個小丫頭有意思。」十三阿哥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個小丫頭對那個姑娘說的話。
「跟上去看看。」十三爺一句話,小廝跟著跑斷腿了,小安子無奈的跟著上去,長隨抱著年若安離開之後年若安看著人家吹糖人,覺得挺有趣的。
年若安回去的時候果然她的祖父已經回來了,看著她回來了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帶著她去吃飯去了,年若安還是第一次在外面吃飯呢!祖父給她點了比較容易消化的食物。
四爺看著十三爺,想了想沒有說出口,他知道現在老十三長大了,皇阿瑪遲遲的沒有給他安排事情他有些著急,可是畢竟這種事情不是他能插手的啊!
「十三哥,是不去找四哥了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啊!」十四靠在柱子上看著老十三說道。
十三阿哥笑著說道:「四哥有事,我就先回來了,四哥給帶回來的點心,我還正想讓人送到你房間去呢!」
「我不要,你留著吃好了。」十四說著轉身就離開了,十三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對自己身後的小安子說道:「一會兒給十四阿哥送到房間裡面去。」十四也不知道在鬧什麼彆扭,和八哥他們都挺好的,只是和四哥鬧彆扭,明明是一個額娘生的。
這個時候皇宮的神武門出來了一輛馬車,馬車駛了不遠之後就停了下來,從馬車上面下來了兩個人,一位是當今的萬歲爺康熙爺,另外就是他身邊的太監總管李德全了。
「萬歲爺,咱們就這麼出來了是不是不妥啊!」就他和萬歲爺兩個人,如果有個萬一就是一百條他的命也補償不了的啊!
康熙爺興致勃勃的搖著扇子笑著說道:「哪裡有那些事情,體察民情要那麼多人做什麼?跟著朕走就是了。」說著帶頭走了。
年仲隆的家離紫禁城並不遠,看著絡繹不絕的人往他家去,康熙爺來了興趣問李德全說道:「李德全,去看看前面是什麼情況?」
李德全忙不迭的就過去了,一會兒回來恭敬的說道:「回主子的話,是已經辭官的年仲隆年大人的整壽。」
「年仲隆?年仲隆!」是當年那個江南索要糧食沒有要到被人參了一本的那個年仲隆,當年朕才剛登基,想來應該是個好官吧!
李德全好像是看出來他的疑惑笑著說道:「萬歲爺,他的幾個兒子都在朝廷裡面為官,大兒子年遐齡現在是御史在外地述職。」
「原來是這樣子,走吧!咱們上前去看看熱鬧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看到來的人並非全是朝中的官員,還有一般的鄉紳,這個時候年羹堯拉著年若安的手出來,到了大門檻的時候年若安就不走了,年羹堯笑著無奈的抱起了年若安,然後寵溺的抱怨說道:「你呀!就不會喊一聲二哥我過不去了!」就那麼站著。
年若安嘟著嘴巴不高興的說道:「二哥!怎麼可以揭人家的短啊!」年羹堯哈哈大笑然後看著身後的小廝忍住的扳著臉說道:「剛才小姐說的話挺清楚了嗎?去米店買三百擔的米去城外城內發。」
「小的知道了,小的馬上就去。」小廝說著身後帶著兩個幫手就離開了。年羹堯看著來來往往很多人就帶著妹妹到了一旁的石獅子邊把她抱著坐在石獅子的旁邊說道:「怎麼想起給祖父祈福了啊!」
年若安笑著看著自己的二哥說道:「我想如果父親在的話也會這麼做的,整壽積福是最好的,而且也是做臣子的一點應盡的一點義務,幫皇上分憂不是?」
年羹堯四下看了看,看著沒人觀察他們才笑著捏了捏年若安的鼻子說道:「什麼話都是你說的,怪不得父親說你長大不得了呢!」
康熙爺很有興趣的看著年羹堯和年若安的背影,他好奇的和李德全說道:「這個奶娃娃才三歲吧!居然會說為朕分憂。」
「奶娃娃大言不慚的,主子你不用和個奶娃娃一般見識的。」李德全被康熙爺瞪了一眼,於是急忙眯著不敢說話了。
康熙爺從書案中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四兒子,自從當年自己說了他一句「喜怒無常。」之後居然真的沉穩了起來。
「老四朕聽說昨天老十三去找你了,有什麼事兒嗎?」老十三那個傢伙就是沉不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