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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淺愛!漸漸愛

淺淺愛!漸漸愛

作者:: 軍火傲天
分類: 婚戀言情

正文 秋草迷迭

陽光明媚的秋季,S大校園裡,兩個女生正沿著鵝卵石路走著。

路兩旁的梧桐樹不時飄散落葉,美好的形狀,讓人忍不住伸手接住。

「這期的獎學金和助學金你申請嗎?」一個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女生道。

「獎學金申請,助學金不申請。」另一個看起來溫婉的女生回答道。

「可是你完全符合助學金條件啊。要是冬天,你再像上一年那樣怎麼行?」顧小梅關切說。

她清晰的記得上一年冬天,杜瑩藍瑩藍一個冬天沒穿棉衣、羽絨服。下雪天,裡面穿兩件褪色毛衣,外面罩著永遠是校服。

凍得嘴唇發紫臉色發青也不說一句,卻讓好友心疼的落淚。

顧小梅看杜瑩藍不言語,以為是自己說錯話了,忙道「別難過啊,衣服算什麼,以後有錢了,天天換一件,一個顏色一件,輪換著穿。」

杜瑩藍瑩藍一下被氣消了,「你想的真美啊。」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顧小梅一本正經道。

杜瑩藍瑩藍接住一片從路旁梧桐上掉下的落葉,一片非常完整的形狀,當即就小心放進口袋,準備帶回夾書裡當書簽。

顧小梅:「你宿舍裡幾個還說你嗎?」

「還好。」

「總有這樣過分的人,嫌貧愛富,又霸佔助學金,你沒看到那個馮娟整天拿著學校的錢趾高氣揚,買這買那。」

看好友眼裡憤憤不平,杜瑩藍瑩藍不覺放柔了聲音:「獎學金下來,我就去買棉衣。再請你搓一頓怎麼樣?」

「討厭,你還打趣我,不過我期待著大餐哦。」顧小梅作勢要打她,轉眼又嘻嘻哈哈。

青春的笑聲和夢想放飛在藍天。

兩個女生都很窮,顧小梅家在農村,母親早年積勞成疾,家裡負擔治病的醫療費。杜瑩藍瑩藍則生長砸孤兒院,親生父母了無音訊。

也因此,助學金的申請單上,每每要填父母的名字,杜瑩藍瑩藍是不願意的。

說不上幸運或是不幸,在更不幸的人面前,他們算是幸運的了吧。

幸運的考上了大學,幸運的在一起當閨蜜。

已經秋天了呢,看那蔚藍的天空,放佛一片澄澈的水晶玻璃,上面飄著幾朵白雲,杜瑩藍瑩藍雙手上舉,透過指縫看向天空。操場上有人放風箏,飛得很高很高,遠遠看去,是一條迷你龍的樣子,非常可愛。

大學的課程比較鬆散。一個星期出去週六周日,滿打滿算上兩天課,其餘時間杜瑩藍瑩藍用來兼職。兼職賺的錢全部寄回孤兒院。

顧小梅覺得她傻,她卻甘之如飴,她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有教導之情,現在有能力回報了。

齊軒是杜瑩藍的學長,比她大一個年級。杜瑩藍瑩藍大二,齊軒大三,他也是繪畫社社長。從進大學起,她就崇拜上這個大哥哥一樣的人物。剛進大學,一切都很新鮮,社團招新的時候,不少活動社給她發邀請函,只有繪畫社在學校門口低調的擺了一張檯子。她很喜歡畫,不管是漫畫,國畫,工筆劃還是油畫。杜瑩藍瑩藍崇拜他,就像某些小女生追星一樣。為了進繪畫社,她照著漫畫畫了兩天,交稿子進了社團。

社團最近參加了本省高校繪畫聯賽,不知道成績怎麼樣?

顧小梅家裡來了電話,說是家裡母親病了,跟杜瑩藍瑩藍告別後,便急急忙忙趕去坐車了。

今天是週五,這個週末只剩下杜瑩藍瑩藍一個人過,自己兼職多,也不會想寂寞有沒有朋友一塊吃飯的問題。

況且每個週末都有一個擺在她面前的問題。

大概那人也知道自己平時忙學習,只有週末有空。

其實她週末都被兼職排滿了,要是她敢發表意見,她也有出息了。

甩了甩頭,不去想那糟心的事兒。

杜瑩藍瑩藍決定去學校前門的一條街剪頭髮,那裡消費親民,正好此時電話響了。來電鈴聲非常歡快,看來電,正好是社長。

「杜瑩藍瑩藍,晚上一起吃飯吧!上次高校繪畫聯賽,我們社團拿了集體獎,有獎金哦,今天拿獎金請大夥吃飯。」齊軒在電話那頭說。

「太好了啊,可惜我沒參加。」杜瑩藍瑩藍遺憾的說。

「你也是元老,與榮有焉。」

杜瑩藍瑩藍「噗嗤」一笑,「有個人獲獎嗎?」

「有,社團不少人拿獎,不然怎麼會有集體獎呢。」

原來是這樣,「太好了。」

「那你晚上有沒有空?」

「今天不知道有沒有時間,要看排班。」

「好,這次聚餐不來的話,下次活動一定要來。」

「嗯。」

在鬱悶的時候,有人正好打電話給你,邀請你,無比欣慰的事啊。

杜瑩藍瑩藍決定自己去剪頭髮,她有一頭烏黑光亮的秀髮,長髮及腰,正好襯托她本身就纖細的腰肢,後面不要剪,前面留海遮眼睛,剪短就行。

走進學生後街的一家美髮店,這家店開在這裡很久,門口的漆有些老舊,她剛來大學就在這剪頭髮,跟時下流行的美髮沙龍動輒幾十幾百不一樣,這裡從前剪頭髮10塊,修劉海3塊,現在漲了兩塊。

她從進大學起,就一直在這剪頭髮,留海一個月修一次。

「你好,幫我修一下劉海。」杜瑩藍瑩藍禮貌說道。

「好的。」

美髮師靈巧的雙手上下翻飛,技術熟練。

不一會兒,劉海齊眉,峨眉映雪,前額修出了一個美好的幅度。

她把五塊硬幣放在桌上,轉頭看鏡中的自己。

瓜子臉,微微抿著的紅唇,杏眼,以及一頭柔順的秀髮。

看著這張臉,集齊了父母所有優點的臉,她想起自己的親生父母。

他們把6歲的她送到孤兒院,6歲的她已經有記憶,在那呆了一天,晚上就穿著孤兒院的拖鞋跑回家。她在家門口,母親用柔柔的布巾擦她髒兮兮的臉,給她穿上最喜歡的公主裙,用很溫柔的聲音對她講:「瑩瑩,媽媽過一段時間就來接你。」後來把她送回孤兒院。她每天坐在院內的花壇上,等啊等,再也沒有見過爸爸媽媽,直到現在,她長大了,有喜歡的人了。

眼睛裡有些酸脹,杜瑩藍把目光從鏡子上收回。

走出美髮店門,一路走回學校。今天週五,有好多人出來逛街,還有不少情侶,牽著手,悠閒的散步。

杜瑩藍瑩藍在地攤前停下來,上面擺晶晶亮的小飾品,她動手翻找了一串貝殼手鏈,帶在手上。白皙手腕配珍珠色貝殼,更顯皮膚。

付了錢,在一條街上逛了逛,準備回學校。

身旁一輛轎車停了下來,裡面有人搖下車窗,說了聲:「同學」,然後把手裡的紅牛搖了搖,杜瑩藍瑩藍第一反應是那句廣告詞,看對方戲謔的表情,她想起曾聽宿舍女生八卦,想起來社會上不少人開豪車來學校轉悠,一瞬間反應過來,鬧了個大紅臉,趕緊頭也不回,一溜煙跑了。

進校門前,她手機響了,鈴聲響起,她呆滯了眼,而後用冰涼的手接通電話,電話裡,男人磁性的聲音響起,她儘量平靜的說道:「好,我知道了。」

放下手機,遠方日頭偏西,就這麼站著,發呆了一會。

突然想起蛋糕店的兼職,今明兩天是她輪班,打了個電話給老闆娘請假,被冷言冷語說了一通,慶倖沒丟掉飯碗。

走回宿舍,幾個女生都在試衣服,杜瑩藍瑩藍爬到上鋪,往下看去,錯落有致的長款新衣上鑲著水鑽,各色皮草點綴其間。

幾個女生嘰嘰喳喳說著羡慕的話,聽她們在說是秋冬新款,是國內定製版。

馮娟穿著洋氣,杜瑩藍瑩藍卻記得剛大一時,她並不特別突出。杜瑩藍瑩藍不喜歡說三道四,兩面三刀,也說不出恭維的話,所以在大學同學相處關係中,不討喜但也不惹人嫌。

杜瑩藍瑩藍長的漂亮成績好,招人嫉妒。又時常有暗戀的男生過來送花送零食,便有背地裡的流言。

流言就是流言,無非是說她窮。她暗暗慶倖,沒有說到別的,大抵是跟她平時做兼職做的勤有關。

學院裡不少學生,不少都吃到過她在外面超市促銷煮的速食麵過,買過她在奶茶店兼職的布丁。

杜瑩藍瑩藍從衣服堆裡翻出一件黃色毛衫,把外面的校服脫掉,換上毛衣,跟下麵的緊身牛仔褲搭配,十分清純。

「窮鬼佬。」下面華服上身的女人,也就是馮娟冷嘲熱諷說道,那三個字是南方俚語。

杜瑩藍瑩藍不想理會,換好衣服出門,看時間沒到,跑到學校圖書館刷卡進門。

進門前給社長打了個電話,說聚餐不去了,齊軒說沒關係,下周還有活動。

她進繪畫社將近一年半了,剛開始只有5個人,現在增加到15個人小團體。平時活動多,上山采風,靜物素描,拉老師過來講課,找贊助等等,超級熱鬧。

學校圖書館在大門旁邊,裡面書多人更多,大多人來這不是為了看書,是為了講話,有的在外面小花園朗讀,有的嘴唇默念邊做功課。透過窗戶能看到校門,杜瑩藍瑩藍看外面天漸漸變暗,手裡的書也看不進,覺得周身發涼,相比冷冰冰的宿舍,她更願意呆在這裡,人的本能,害怕了就往人堆裡紮。

她坐在圖書館沙發上,希望時間過得慢一點。

她一看手上的書,《湯姆叔叔的小屋》,自己隨意找的,翻也沒翻動,現下一看,正好翻到黑人湯姆被賣到農莊的一頁。

正文 秋葉飛舞

她坐在沙發上,帆布包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一條短消息,她看了一眼,立馬像機器人似的起身打了輛計程車走。

坐在副駕駛的杜瑩藍凝視著車窗外城市夜晚的燈景,冰涼蒼白的手心一片濡濕,夜燈照在她瘦削的小臉上,有些蒼白。

富豪區,一水的別墅,在司機鄙夷的眼神中下車。

半小時的車錢,是她一天兼職的收入,她心疼的直抽抽。

杜瑩藍瑩藍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去,保姆離開了,聿銘絕銘絕還沒回來,這屋子就她一個人,燈都開著。整個別墅地下兩層,上面4層,她坐在客廳,打開電視,一個個換台,撐著下巴無聊的發呆。

地下一層有不少常綠植物,她跑下去,看看上星期種的花草,其實是她照雜誌上說,吃完水果把殼剃了浸水裡,竟然發芽了,綠綠的一茬,特別可愛。

地下二層是小酒吧,裡面不少藏酒。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聽到大門口傳來聲響,杜瑩藍瑩藍心慢了一拍,看了眼時間,不知不覺11點了,她原以為一晚上也能安然度過。

來人一身西裝,梳至腦後的黑髮失蹤整齊服帖,風神俊秀,如果忽略掉懷裡摟著兩個長卷髮美女。

「聿先生,您回來了。」杜瑩藍不動聲色一瞥,很自然低頭看腳趾。

聿銘絕看著,眸光幽暗,沒說什麼,客廳一下陷入了冷場。

瑰麗的燈光打在那默默站立的人兒身上,幻化出朦朧的光圈。毫無脂粉掩蓋的瓷肌,好似出水芙蓉。

驀地,懷裡兩個女子嬌媚的聲音,「喲,這小妞真漂亮。」

兩個女子都身穿桃紅色超短裙,妝容嫵媚成熟,紅唇豔麗。

「是新歡嗎,聿總,金屋藏嬌啊?」兩人看杜瑩藍穿著十分簡陋,一聲不吭,想來也不是受寵的主,估計是想攀附貴。

兩個美女嬌媚一笑,看來不是新歡,「要不一起,我們姐妹不介意的。」

杜瑩藍頓時緊張,連連擺手,她還情願被她們看成保姆菲傭。

聿銘絕忍不住脫口而出「她不是。」

杜瑩藍驚訝於他會幫她解釋,他不是一向都自我嗎?

「看起來不理人呢!真高傲!」

看三人終於消失在樓梯口,杜瑩藍送了一口氣,無形狀攤在沙發上,每次都像打仗一樣,死很多腦細胞。甩了甩頭腦海裡自動接上暫停的電視畫面。

過了一會,其中一個女郎站在樓梯口,「小美女,去拿兩瓶酒。」

「哦。」

杜瑩藍跑到地下二層,不知怎麼回事,來這裡總有些害怕。

快速拿了兩瓶酒,也沒管什麼年份,匆匆上去給那女郎。

主臥門開著,杜瑩藍聽到浴室水聲,看來聿銘絕在洗澡,肯定要美酒助興。

女郎沒說什麼,上下掃視了她一眼,說了句:「難捉摸。」

杜瑩藍坐在客廳,主臥在四樓,就算發出什麼聲音,自己也聽不到,她惡劣的想。

聿銘絕有時在國外居所,一個月也不見得回來一次,最近半年不知道怎麼回事,每個星期都要回來,還要叫上她。

她就是一特大電燈泡,亮閃閃的給聿銘絕和那些女郎添堵。

難道某些人有惡趣味,她在會更刺激些?

聿銘絕坐在沙發上看了會電視,看到夜深覺得有些冷,跑到自己房間去拿毯子。

毯子粉紅色,上面繡了只大白兔,杜瑩藍沒開燈,摸啊摸,怎麼是熱的?一陣天旋地轉,她的嘴巴被堵上了。

雪片一樣的親吻,從臉上開始,一直到鎖骨,大手牢牢箍住她的雙手。

杜瑩藍欲哭無淚的想,難道是自投羅網,可這不是自己房間嗎?

「那那兩個女人呢?」

「別說話,不然下去睡。」

「我下去吧。」杜瑩藍小心翼翼的拿開脖子上的手,沒等站穩,就被推到地上去了。

杜瑩藍摸摸屁股,跑到樓下,毯子也沒拿,在客廳坐了一夜,早晨迷迷糊糊睡著了。

週六保姆放假一天,其實像聿銘絕這樣的有錢人,社會底層人生殺予奪是眨眼的事,請假不請假算得了什麼。不過她來之後,發假慈悲的給保姆放了假,週六一天打掃的事就扔給她了。

早晨起來就得打掃屋子,做早餐,整理花園。

她們說的對,她就是保姆,典型的勞碌命。

杜瑩藍打開冰箱,保險盒裡竟然有半成品的藍莓蛋糕和法式麵包。

「惠嫂真好。」杜瑩藍喟歎一聲。

惠嫂是別墅傭人,這半年來很照顧她。

可惜分量不多,她一個人吃都不夠,況且還多兩個女郎。

肚子有點餓,她在廚房儲存櫃裡翻到泡面,下水煮了一會,吃完開始打掃。

聿銘絕沒有吃早餐的習慣,喝一杯進口藍山咖啡,看時間差不多了,杜瑩藍照例把咖啡端到他書房。

聿銘絕筆直站在窗戶口,陽光照進室內,好像連帶著人都變得變得神聖起來。

杜瑩藍呆呆看了兩眼,惡魔與天使,一線距離。

抱著一份份床單,把客房和臥室的都換了,只剩下主臥的。

她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拿著單詞卡背。

等了一會,主臥還是沒人出來?昨天兩個妖豔的女郎呢?

昨晚走的嗎?為什麼她睡在客廳,沒有知覺。

跑到主臥,進入寬敞的寢室後,習慣性地拉開所有的窗簾讓陽光照進屋內,床上和地毯上一片狼藉,瘋狂的一夜。

走了怎麼不說一聲,她好把惠嫂留下的蛋糕吃掉啊。

摸摸肚子,待會回去的時候帶走吧。

杜瑩藍搖頭告訴自己,這和她沒有關係,她麻利的換好床單。

「你在看什麼?」他邊問她

聽到聲音,杜瑩藍回頭看見聿銘絕不知何時進了臥室,他半倚在牆邊,深不可測的眼眸微微眯起。

「沒沒。」杜瑩藍覺得挺尷尬,房間裡這麼亂。

她臉皮薄,恪守非禮勿視,偏偏對方不怎麼想。

杜瑩藍加快手上的動作,匆匆將散落一地的衣物放進籃子。

「啞巴了?」聿銘絕姿態悠閒的盯著她。

杜瑩藍垂下眼睫,不敢再看,抱著洗衣籃匆匆走起。聿銘絕姿態微變,這小女人是在吃醋嗎?

聿銘絕堵在門口,讓她出不去,只能僵直站著。

突然,聿銘絕上前一步,以手扣住她的下巴,逼她輕啟朱唇。他的舌尖完全竄入,肆無忌憚的掠奪她青澀甜蜜。

杜瑩藍手裡籃子被男性力量甩到一旁,面對大山般沉穩的男人,女孩的力氣像只可憐的動物任由予取予奪。

他的吻以掠奪之姿一路狂猛向下,狠狠的將她的上衣撕為兩半。貪婪的唇已迫不及待的,饑渴萬分的,時而輕咬,時而舔弄。

「你?不要」猛然被身上的重力驚醒,接著她便陷入前所未有的慌亂中,這是怎麼回事?昨天明明有兩個美女

她的抗拒讓他不悅的抬頭,陰沉的睨著她驚恐的眼神,「你沒忘記來這裡做什麼吧?」

掙扎的動作一頓,杜瑩藍猛然回神,怔怔的望著他。

是啊,她只是來還債而已,她做夢都想還清離開,但目前罷了。

「現在是白天,你放過我。」杜瑩藍顫抖著聲音心存渴望。

什麼放過?明明是疼愛才對,聿銘絕故意曲解。

他悍然以膝蓋更加撐開她的雙腿,又戳入一指繼續挑。逗,濕潤無比,「這麼久了,還是這麼青澀,誘人。」他嗤笑一聲,霸道的把她從門邊帶到床上。

杜瑩藍使勁咬著自己下唇,拼命的不讓自己出聲,緊致的身體忍受近乎蹂躪般的衝刺。那樣的力道,痛的杜瑩藍失聲尖叫,眼淚更是止不住往下掉。

一波一波的痛湧上身體,在被迫承歡的漩渦中,杜瑩藍只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失去意識昏厥了過去。

陽光灑進房間,杜瑩藍也懵懵懂懂的醒了過來。此時已經中午,經過一上午的休息,身體還是沒有恢復,一動就生疼。

杜瑩藍看地上自己唯一的毛衣被撕碎扔在地上,忍著痛下床,差點摔倒在地。

浴室就在旁邊,杜瑩藍扶著牆,小心翼翼的走動。

打開花灑,皺著眉洗了一遍又一遍,耳朵裡整個回蕩的都是自己的悲鳴聲。看到浴室透明的玻璃,突然想到了一個笑話。說是兩個男的出差住酒店,一個在蹲馬桶,一個在看電視,兩人隔著透明玻璃對視。這個笑話是顧小梅告訴她的,她每次想起就想笑,那笑話裡的畫面絕了。杜瑩藍抬頭,閉著眼睛,讓水流沖刷掉臉上鹹鹹的味道。

衣櫃裡有很多沒有拆封的衣服,她從沒穿過,找了一套顏色款式跟原來差不多的,意外合身,穿戴整齊就下樓。

沒想到在樓下就見到聿銘絕,她繞過他,轉身就想走。

聿銘絕拉住她手臂,「你怎麼回去?」話出口有些後悔。

杜瑩藍低著頭回答:「坐車。」

「我送你。」

沒等杜瑩藍想好措辭去拒絕,聿銘絕拿鑰匙,從地下車庫裡開了一輛車出來。

平常這男人出門都有司機,今天週六,怎麼也歇在家,該不會是倒閉了。

杜瑩藍坐進副駕駛,聿銘絕抬手拉上她的安全帶俐落的扣上,她臉上有點燒,剛剛聿銘絕欺身過來,她還以為,好半天沒反應過來。

余光中,阿裡正好開了車過來,阿裡是聿銘絕的保鏢兼司機。阿裡皮膚黝黑,在部隊當過特種兵,手臂上肌肉很精幹,就跟他人一樣。夏天也穿長袖,有次還被杜瑩藍不小心瞄到疤。

聿銘絕開動車子,穩穩的使出別墅,「送我到路口就可以了,謝謝。」杜瑩藍頭埋的有些低,垂散的頭髮將她的臉擋住。

「為什麼不拿錢?」

聿銘絕指的是剛剛放在桌上的支票,杜瑩藍一向是去銀行兌換後放在一張卡裡,平時不用。

「現在不缺,聿銘絕先生。」

透過後視鏡,杜瑩藍看到後面一排有個塑膠袋,裡面裝了個包裝精美的紙盒。

車子在路口停下,她抱著包包跳下車,匆匆說了句謝謝後,走向路口伸手打車。

聿銘絕打開車窗,暗沉的目光追隨她青春洋溢的身影,直到打到車臉上一臉慶倖的消失在視線裡。

等車那麼長時間裡,杜瑩藍沒有回頭看他,她把他當透明人。

聿銘絕把後座的紙盒隨手扔進垃圾桶,禮物是給她的,她沒伸手要,那就丟掉好了。

正文 秋夜晚長

杜瑩藍特意讓出租司機停在學生街,然後沖進去買了一件裡外都能搭的毛線外套,50塊錢,然後買了一卷黃色毛衣線。

秋冬來了,買毛衣線的人不少,但現代人多數不會織。

織毛衣過時了,流行織圍巾,織手套,織圍脖。

杜瑩藍看毛衣線買回去做個樣子,沒什麼用,不如就用來織圍巾。

老闆說,一卷不夠,要兩卷,還附送了兩根針織棒,幫把線頭繞在一端上。

編織技術很神奇,棉花成線,棉線成塊。杜瑩藍看老闆熟練的繞線頭,整整二十八針,附著在一根針織棒上,然後再一格一格挪到另一根上,疊加起來。

付完錢,先去廁所換上新買的外套,把那件新的換下來,她不想被宿舍人看出來,畢竟貴的衣服跟她平時穿的區別很大。杜瑩藍沒撕掉標籤,裝好快遞袋,把它寄回去。

杜瑩藍覺得自己要在民國能做很敬業的特工。

杜瑩藍在外面吃了一碗麵條,走回學校,先去圖書館找了上課要用的資料,一個人漫步在校園。

好多大學生都談戀愛,成雙成對。

兩人一起逛街,一起複習,有快樂的事一塊分享。

她其實也想有個男朋友,陪伴她,關心她,愛護她。

顧小梅回家了,不知道她媽媽的病怎麼樣了?

若是自己媽媽病了,她也一定愁的睡不著覺,恨不得飛奔到她面前。

秋天的草坪泛黃了,她坐在草坪上,楞楞面前的湖,它被稱為情人湖,湖面清澈無波,印著藍天,像極了一塊鏡子,從湖面能看到藍天和白雲,有不少男女牽手走過杜瑩藍身邊,是不是很多校園愛情都在這裡見證?

可笑,她還有什麼資格談愛情呢?

一對年輕的情侶在自拍,手機擺弄,兩人頭湊一起,各種pose擺拍。

一對年紀大教授夫婦,站在圍欄邊,一邊說話,一邊往湖裡喂魚食。

她坐在那裡,低著頭,乖順的研究針織技法。記憶裡她小時候和母親睡在一張床上,她在旁邊睡覺,母親安靜的織毛衣。

她沒有基礎,不明白一條線如何變成衣服鞋襪。

不過,商店裡擺的毛線飾品真的很可愛,杜瑩藍下定決心要把針織技法學會,愈加認真鑽研。

杜瑩藍給人的感覺從藍色變成紅色,藍色是消極,壓抑抑鬱,紅色是積極,熱情洋溢。

秋草芳香,秋葉靜美,令人心曠神怡。

齊楓推著車在水泥過道上站了一會,體育館籃球比賽,可惜騎車忘帶鎖了。

齊楓看旁邊都是成雙成對的,他不好打擾,只能打擾她了。

「學姐,你有沒有時間,幫我看一下車,我馬上回來。」齊楓說道,午後的陽光映著燦爛的笑容。

「你是大一新生?」

「是的。」

「好的。」

齊楓走後,杜瑩藍把自行車推到離自己近處。

自己不想回宿舍,沒課沒兼職,算是比較悠閒的一天,平時沒事就呆在這裡。

轉眼間自己大二了,第一次被叫學姐,杜瑩藍放下手裡毛線,臉上嘻嘻的笑。

秋天的草坪十分舒服,草變成黃色,軟綿綿的,不像春天這麼紮人。

秋天的白天來的短,5點,天色就開始暗。

杜瑩藍左等右等,天都暗了還是沒回來,心裡焦急回去。可看這輛自行車價格不菲的樣子,要是自己走了,被人偷了怎麼辦。

校園裡不乏偷車賊,自己在大學一年多,聽過不少。

要不騎回去,然後找根鏈子鎖起來,放在女生宿舍門口,那裡有個攝像頭,也能保險點。

坐在草地上再等了一會,齊楓還是沒回來。

拿起手機跟杜瑩藍聊了會天。

「顧小梅,你在家裡忙什麼呢?」

「收玉米,收稻子,收蔬菜。」聽起來很累。

「那什麼時候來學校?」

「想我了波?」

「是啊,一個人多無聊。」

「跟你的神秘男友出去逛街。」

「你怎麼知道?」杜瑩藍一驚,嚇了一跳。

「追你的人那麼多,都排學生街去了,你當我笨蛋啊?」

「好,原來是這樣,你忙吧,我掛了。」

「別啊,這兩天來我家玩,正當秋收比過年還熱鬧。」

秦嶺淮河一線,分南北方,顧小梅家處於北方,書裡的北方秋收季寫的很美。

「明天有個考試,要不?」

「考完試過來,不見不散,掛了。」

電話嘟嘟嘟

杜瑩藍反應慢被顧小梅截斷話,沒等她反應過來,掛斷電話。

車子的主人還沒過來,她等了一下午了。

該不會忘了車,回去了吧

杜瑩藍想了一個好主意,說辦就辦,她在原地留下一張紙,上面寫著她號碼和名字,讓對方晚來了看到打電話,若是沒打給她,那她明天去食堂登記物品招領啟事。

杜瑩藍小心翼翼的騎上車,自行車框架很高,她坐上去正好雙腳惦著撐地。

正好旁邊有個坡,她踩板騎上去,再順著斜坡下來,快速下落中任髮絲在晚風中飛揚,心情自由飛翔好暢快。

齊楓趕到情人坡,正好對著路燈,見到那女生騎著車雙手表演雙脫的場景,這樣美麗的笑容。

秋天的夜晚,聽不到蟬鳴,此刻安寧生動。高而纖細的莖稈上面是一朵朵波斯菊,散發獨特的芬芳,

等他反應過來,人已經走遠了。他拿起地上的紙條,上面留著女生娟秀美麗的字跡,帶著淡淡墨香。

杜瑩藍騎到宿舍樓門口,找了半天沒找到鐵鍊,這樣的「價值物」估計被清掃人員清理掉了。杜瑩藍看看這裡停了很多自行車,成排成排,不知道能不能渾水摸魚放在這裡,後來還是放棄了,去學校超市買了一把最便宜的鎖,18塊,老式的鐵鍊鎖。

鎖好後,擔心別人偷,這麼好的車,一眼看就跟鶴立雞群似的,自己幫人看車有責任,不過她也沒別的法子了。

正當她要走的時候,有個男生送女生回宿舍,盯著看了會,「這是齊楓的車吧?」

「齊楓?」

「是啊,齊軒的弟弟,齊軒是繪畫社社長,前幾天在高校聯賽上獲獎的,我女朋友正好想加入,所以多瞭解些。」

杜瑩藍不知道原來社長有個弟弟,難怪看上去有點相像。

「那你叫他拿車。」

「我不確定是不是啊,而且他不住校。」男生摸著頭尷尬的笑道。

說了那麼多原來不確定啊。

「哦,那我先走了。」

宿舍暗了,就她一人,馮娟不在,其他兩人也不在。

四人房間,三人不在,估計都出去約會了。

正好方便她通宵看書,複習明天考試。

於是,燈火通明,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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