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十四日,是淩朝舉國歡慶的日子,三日之前,淩朝大敗雨月國,成了這片神州大地上唯一的霸主。
而今天,淩朝的軍隊將在三皇子淩熙辰和護國大將軍秦將軍的率領下班師回朝,京城內,文武百官早已在城門前列隊迎接,皇宮中,皇上已頒下詔書,大宴群臣,並將在今日宣佈退位,新君登基。
整個京城沉浸在一片歡樂的祥雲之中,淩朝的子民們紛紛湧出家門,翹首企盼出征的戰士們凱旋歸來。那其中,有他們的兒子,丈夫,哥哥,弟弟,經過了三年的征戰,今日,他們終於得勝歸來。
皇宮之中
御醫們一個個眉頭深鎖,把了把榻上之人幾乎快要消失的脈搏之後,無一不歎息搖頭,「請娘娘節哀。」
「你們這群庸醫,如果皇上有什麼不測,本宮就殺了你們全部人陪葬!」榻前,一個身著華服的年輕女子不停地啜泣著,聽到御醫的話,她緩緩扭過頭,掃了一眼那些御醫,語氣冷到極點,寢宮之內,唯有她如寒冰般的話語擲地有聲。
「請娘娘饒命。」眾御醫連忙紛紛跪下求饒。
「藍雨……」榻上傳來一聲氣若遊絲地呼喚。
「皇上……」女子連忙回頭,一看到榻上之人氣息奄奄的病容,眼淚不禁又簌簌地落了下來。
「看來朕是沒辦法親眼看到熙辰他們凱旋歸來了……你把夜和昕叫來,朕有話對他們說……」
「來人,快去召五皇子和九皇子入宮,」女子泣不成聲地吩咐道,隨後緊緊握住榻上之人的手,「皇上,你不會有事的……不會的……」
昕王府內
「今日,三哥就要回來了。」淩明昕坐在綠樹環繞的亭內,輕啜了一口手中的茶,目光投向站在亭外的淩澤夜。
「他終於回來了。」淩澤夜淡淡地說,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情緒。
「最近父皇的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了,又未立儲君,只怕……」
「你怎麼想?」淩澤夜轉過身,對上淩明昕的眸光。
淩明昕放下手中的茶杯,輕笑一下,「如父皇所說,我就是一紈絝子弟,我能怎麼想,未來的新皇不是你就是三哥,不會有別人,所以,皇兄你的對手很強大。」
聽到這番話,淩澤夜微微蹙眉,他和淩熙辰的關係並不好,如果淩熙辰真的登基,那麼他的下場就可想而知了。
「皇兄,三哥可是一點都不喜歡你哦,所以,你還是盡力去爭取吧,」淩明昕像是猜透了他的心思,「等到你登基,我也好沾光,一輩子做個清閒的王爺,豈不快哉?」
淩澤夜正準備答他,卻見王府管家行色匆匆而來,俯身在淩明昕耳邊低語幾句,淩明昕的臉色頓時變了,他把目光投向淩澤夜,「父皇駕崩了。」
「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一刻鐘之前,」管家答道,「宮裡來人說,皇上駕崩之前宣王爺和五皇子覲見。」
「那我們走吧。」淩澤夜看了看淩明昕,轉身離去。
遼闊的野外,一匹快馬從京城內疾馳而來,揚起陣陣塵土。
「王爺,王大人傳來急報,先皇已駕崩。」報信的侍衛翻身下馬,單膝跪在淩熙辰面前。此時,淩熙辰正帶領著軍隊行走在回朝的路上,不想卻突然得知這個消息。
「什麼時候的事?」早在戰場時他就已得到消息稱最近父皇突染急病,危在旦夕,所以才決定突襲雨月國,提早結束這場戰爭。
「就在半個時辰之前。」
「父王可曾留下遺詔?」他並不關心父皇什麼時候死,他只關心父皇把皇位傳給了誰。
「是,先皇已擬好聖旨,昭告天下,把皇位傳給五皇子,並且在今日登基。」
「五皇子?」淩熙辰的目光突然變的如刀一般鋒利,他翻身下馬,一把拽住那個士兵的衣領,「那個老頭把皇位給了淩澤夜?!」
「是……」那個侍衛全身顫抖著,「並且先皇還命王爺您今後駐守淩天城,沒有皇上許可,不得私自進京。」
「這不可能!」他一把甩開那個士兵,「不可能的!」
三年之前,太子猝死,於是朝中大臣紛紛上書要求先皇另立身為三皇子的淩熙辰為太子,但先皇以自己身體健碩為由,遲遲不肯另立儲君,並禁止大臣就此事再進言。其實這件事的緣由朝野上下都很清楚,三皇子淩熙辰和五皇子淩澤夜不論是才智還是品行在外人看來都是不分上下,只是當年先皇最寵愛淩澤夜的母妃,後來因為一樁冤案賜死了她,得知真相後先皇追悔莫及,一直覺得心中有愧于淩澤夜,因此更為疼愛他。正是因此,淩熙辰三年前才會在雨月國叛亂時主動請纓帶兵出征,三年來,他一直安排朝中心腹監視淩澤夜那邊的動靜,他們並未有什麼大的行動,所以淩熙辰本以為這次他帶兵大敗雨月國,立下汗馬功勞,父皇一定會把皇位傳給他,沒想到今天才有人告訴他,他三年的艱辛拼命都白費了。
「不會的,一定是他們篡改了遺詔。」
想到這裡,淩熙辰翻身上馬,向京城疾馳而去,他辛苦了這麼多年,絕對不會最後什麼都沒得到。
淩雲殿外,身著白衣的淩澤夜佇立於殿前,迎面而來的風輕輕翻卷著他的衣袂,他的目光落在遙遠的天際,無盡蒼涼。
「皇兄,你在發什麼呆呢?就快當皇帝了,恭喜了。」淩明昕看到獨自一人站在殿外的淩澤夜,不禁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還不一定。」
「聖旨都已經下了,三哥還能怎樣,」他當然知道淩熙辰不好對付,「話說回來,父皇說的瑞獸之事,才是最難辦的,這麼多年過去了,誰知道它在哪裡。」
「就算它在天涯海角,我也一定要找到它。」
淩朝建立之初,曾有一喚作玖野的瑞獸,據說淩朝的建立,離不開它,具體發生了什麼事,史書上並無詳細記載,只是知道它一直棲息於皇宮之內,後來有一天,不知道為什麼就突然消失了,這是不祥之兆,所以先皇一直很想找到它,可是窮畢生之力也無法找回,於是,這一重大任務就落在了淩澤夜身上。
某年某月某日
此刻是下午四點,陽光依舊刺眼,街頭一片繁華,車輛川流不息,而在這個陽光普照的城市的某個角落,發生著陰暗的現實。
「喂喂喂,你要幹什麼?!」某女被某男逼到了牆角。
「我要……」某男漸漸靠近她,然後把手伸進了口袋。
他不會是要掏水果刀吧?!
「我、我警告你,我可是跆拳道黑帶二段的,再說了,你看我沒錢又沒色的,劫我還不如去劫乞丐,說不定他剛討到一點兒錢。」風少夢背靠著牆壁,瞪著眼睛看著他的手。
先下手為強!等下他真掏出來了自己沒武器可以防禦啊!於是,在打定主意之後,風少夢握緊拳頭,狠狠的打過去……
「啊。」面前的男生頂著熊貓眼,滿臉氣憤的看著那個狂奔而去的身影,「真是不識好人心,我只是想告訴你,你的手機掉了而已,你竟然打我?!不要讓我再看見你,不然一定打死你!」無辜的男生看著風少夢的背影惡狠狠的說。
而街上,風少夢還在一路狂奔,邊跑邊往後看,「噢,謝天謝地他沒追來。」終於松了一口氣,「這年頭的人,沒一個好的!」
突然,一陣急促的刹車聲,待到她看過去時,那輛車已經沖到了眼前。
然後,伴隨著人們的驚呼聲,馬路上就上演了那俗套的一幕,風少夢的身體被撞向空中……
她的腦中一片空白,眼神空洞的看著那很藍的天空和很白的雲朵……
正當她的身體開始往下落時,突然從雲端射出了一束光線,包圍了她,然後,一瞬間消失了。
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
人們再次驚呼,明明被撞飛的人卻莫名其妙的消失在了空氣中,這條新聞確實有夠勁爆,不知道誰撥打了熱線電話,五分鐘之後,記者趕到了現場。
原本寬闊的街道變得異常擁堵,人們紛紛抬頭看著天空,期待能看到什麼東西,但是那湛藍的天空毫無障礙的透過透明的空氣,倒映在人們的眼中。
於是,這件事成了人們熱門話題,有些人甚至說那裡有一個百慕大三角……
而最可憐的當然是風少夢的父母,當他們知道自己的女兒就那樣憑空消失了之後,已經不知道是該驚訝還是痛哭了。因為他們已被人們的追問堵得說不出話了。
「您好,我們是國家科學院的院士,我們想瞭解一下關於您們的女兒的一些情況……」當風少夢的父母已經把家門完全封死了之後,幾個身穿白大褂,表情冷酷的像殺手的人突然出現在他們眼前。
「啊。」風少夢的母親大叫起來,「我要去告你們私闖民宅!」
「不必那麼麻煩了。」突然幾個員警也從窗戶中爬了進來,「我們是來協助這些專家調查的,請跟我們走一趟。」
…………
當然,這些只是後話……
待到風少夢再次睜開眼睛,出現在眼前的是一片白色,什麼都沒有。
「這是哪裡啊?!」她爬了起來,環顧著四周。
沒有天,沒有地,什麼都沒有,只有一望無際的白色,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突然,她的視線中出現了一個人影,緩緩的走來。
那個頭頂光環,一身寬大的白色袍子,身後是潔白柔軟的翅膀,周身散發著神聖的氣息的人,難道是傳說中的天使?
白色的衣服,白色的頭髮,白色的翅膀,甚至連瞳孔都是銀白色的身影,和身後白色的背景幾乎快要融成一片。
天使漸漸走近,然後,那精緻的臉上露出一抹粲然的笑容。
風少夢已經完全傻掉……
可是天使接下來的動作更是讓人瞪大了眼睛……
那位純潔的天使很紳士的伸出一隻手摟過風少夢,臉漸漸靠近……
一句話不說,上來就強吻麼?
風少夢看著那不落凡塵的面容,心神蕩漾……
確實很想吻上去,但是原則也很重要!
於是,就在他的唇離她還有0。01釐米時。
風少夢抬腿,狠狠的踹了他一腳。
天使面無表情的鬆開了摟著她的手,她的身體開始直線下墜……
「啊……」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響徹雲霄。「該死的,如果下次再讓我見到你,我非把你踹到地獄去!」
按照自由落體運動的原理,風少夢下落的速度應該是越來越快,但事實確實她的身體仿佛一片羽毛般輕盈,在空中飄飄搖搖。
很愜意的感覺。
然後風少夢便落到了一片草地上。
這裡,周圍群山環繞,草地邊是一池被微風吹皺的湖水,在陽光下泛著金色的波光,不遠處,有一片青翠的竹林,林中傳來清脆婉轉的鳥鳴聲,這場景,是哪兒?!
額,現在還是不要想這些問題了,趕快回家吧,不然老媽那火山又要爆發了!
想到這裡,風少夢連忙拔腿就跑,卻一不小心,被絆倒了,她站起來,看到地上躺著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兒,不禁氣勢洶洶的說,「喂,老頭兒,你想謀殺啊?」
嗯?沒反應?
不會是死了吧?她連忙退後幾步。
過了一會兒還是沒什麼動靜,他的樣子毫無生氣,就像死了一樣。
「喂……你醒醒啊………」風少夢蹲了下來,輕輕的搖了搖他。
還是沒動靜………
不對啊,他的身上明明穿著古裝啊!
難道是在拍戲?
於是她在周圍找了一圈,卻一無所獲,空蕩的草地上只有她和那具貌似是死屍的死屍。
對了,為什麼自己會在這兒?不是被天使從天上扔了下來麼?!
可是……難道說?自己穿越了?
不會吧,這年頭,雖然穿越已經是很平常的事,可是居然真的給她碰上了?!
況且還是那麼惡俗的原因——被車撞了?!
既然不是拍戲,那麼,這個人?
風少夢連忙跳開。
「嗯,老爺爺,我只是…路過,我根本不認識你,你……別來找我啊。」風少夢雙手在胸前劃了一個十字,虔誠的祈禱著。
說完之後就準備開溜,但是又看他的屍體放在那兒挺可憐的,說不定就被鳥啊,飛禽走獸之類的給吃了,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的青少年,自己還是很有愛心的,怎麼能丟下一個死的如此之慘的老爺爺不管?!
「算了,我還是挖個坑把你埋了,不然讓你暴屍荒野就太沒良心了。」她倒退回來,看著那個老頭兒自言自語的說,「前面有座房子?好,我就去那兒借鋤頭。」
那是一座木屋,掩映在那片竹林之中,伴著不時吹起的微風,茂密的竹林柔柔地發出沙沙的響聲,竹的清香彌漫在空氣中,讓人心曠神怡。
風少夢看了看天邊,太陽快落山了,必須快點兒了。
「有人嗎?請問有人在嗎?」只見房門虛掩著,於是她推門走了進去,「沒人?嗯,說不定剛才那個老頭兒就是這兒的主人吧。」
找到鋤頭之後,她回到老頭兒身邊,開始挖坑。
這時太陽已經下山,夜幕降臨了,繁星點點,在深藍的天幕上閃爍著,皎潔的月光懶散的灑在湖面上,顯得既平靜又迷人。
而一個女子在月光下揮汗如雨,她的身邊,是一個大大的坑,坑旁邊堆著被挖出來的泥土,經過一個多小時的努力,終於坑終於挖好了。
「老爺爺,你安息吧,願你死後能在天堂過上好日子。」說完,風少夢拽著他的胳膊,把他拖到了坑裡。
忽然,一陣風起,竹林沙沙作響,天突然暗下來了,怎麼了?抬頭一看,原來是幾朵烏雲遮住了月亮。
風少夢心裡不禁一驚,感覺有些毛骨悚然,怎麼有些陰風陣陣的感覺啊?肯定是心理作用,絕對是,不要自己嚇自己了。
於是她繼續揮汗如雨的把土往坑裡填。
忽然,那個老頭坐起來了。
「啊……詐屍啊……」風少夢尖叫著想要逃開,可雙腿早已軟了,移不動腳步。「你…你…我只是路過,你不要找我報仇啊,真的不是我殺了你啊。」
「你是誰啊?竟敢打擾我睡覺?」那個老頭睜著惺忪的睡眼,一臉不滿的看著風少夢。
「睡、睡……覺?!」
「你這是幹什麼?」他看看自己身上的土,又看看自己坐在坑裡。
「嗯…那個,我還以為你死了,所以正準備把你埋了呢。」
「什麼?」他從坑裡爬出來,「幸虧我醒了,要不然就被你給活埋了。」
「喂,老頭兒,明明是你睡在路邊,我叫你你也沒醒,我不忍心讓你暴屍荒野,所以才決定把你埋了,誰讓你沒事裝死人?」
「誰裝死人了!」。他皺了皺眉頭,「你叫什麼名字?」
「你不知道問別人名字之前應該先報上自己的名字嗎?」風少夢對他翻翻白眼。
「現在外面的女子都這麼野蠻嗎?」
「我……你說我野蠻?」
「我叫冷天清。」他直接跳過風少夢滿臉的不爽。
「冷天氣?…哈哈…」風少夢捂著肚子笑了起來,「第一次聽到有人叫冷天氣…是因為你老媽生你那天天氣太冷了麼?」
「是冷天清。」冷天清無奈的看著風少夢,糾正道。
「普通話不標準!我叫風少夢。」
「這裡已經很多年沒人來了,你怎麼跑進來的?」
「我也不知道啊,一醒來就在這兒了。」
「那你之前在哪兒?」
「我失憶了,所以什麼都不記得了。」
「哦,這樣啊,二十年沒見到外人了,難道現在外面都流行你這種服飾了麼?」他打量著風少夢的T恤和短褲。
「這個嘛,不是啦,這是我自己設計的,怎麼樣?好看嗎?」
「不怎麼樣,一個女孩子穿的那麼暴露,不守婦道!」
婦道?!她還沒嫁人呢~
「這叫潮流你懂不懂?!跟你這種沒有審美觀的老頭沒辦法溝通!」風少夢不滿的撇撇嘴。「對了,你剛說你二十年沒見外人了,為什麼?」
「因為我二十年沒出去。」
「那你幹嘛不出去?」
「我年輕時有太多仇人了,一出去,他們肯定會殺了我的。」
「是嗎?那你一定很孤獨吧?」風少夢有些同情的看著他。
「嗯,是好孤獨。」冷天清可憐兮兮的說,「不過以後有你陪我,我就不孤獨了。」
「嗯,雖然我是很同情你啦,可是,我要回家的。」風少夢連忙表明自己的立場。
雖然孤寡老人是很可憐,但是現在不是同情心氾濫的時候。
「你家在哪裡?」
「我……」
「既然你連自己家在哪兒都忘了,就留下來吧。」
「我不要。」
「不要也得要,下山的路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那你就告訴我吧?!」
「好,半年之後我就告訴你。」
「我不要,我才不會在這兒待半年呢。」
「唉,其實,我身懷絕世武功,只可惜我已年邁,所以……」冷天清頓了頓,看了風少夢一眼,「我準備把畢生所學的上乘武功傳給別人。」
絕世武功?畢生所學?上乘武功?
「真的?」風少夢立刻兩眼發光的看著他,半年?只用在這兒待半年,就可以打遍天下無敵手了?!
「嗯。」
「老爺爺,看你這麼孤獨,我決定在這兒陪你半年。」她連忙改口說,在古代的江湖,沒有武功就要隨時準備去見閻王啊,半年嘛,很快的。
「好好,那走吧。」冷天清露出一抹得逞的奸笑。
「老爺爺,我可以問一個問題麼?」風少夢聽說冷天清身懷絕世武功之後,對他異常尊敬。
「說。」
「這裡是什麼朝代呢?」說不定她眼前的這位老頭兒還是個大俠,不過,好像沒聽過有哪個叫冷天清的大俠。
「淩朝。」
「淩朝是什麼東西?」
「如果這二十年來世上沒有改朝換代,就應該還是淩朝。」
「……」
歷史上沒有的朝代啊!
風少夢不禁覺得很悲哀,本來還以為可以見見歷史上的名人,像是李白啊,蘇軾啊,李世民啊什麼的,結果,竟然穿到一個不知所謂的朝代。
剛走到屋裡,突然一條全身白色的大狗蹦了出來。
「哇,好可愛的狗。」風少夢撲上去抱住了那條狗。
「……」冷天清看著那個像是沒見過狗一樣的女子一會兒扯扯狗耳朵,一會兒摸摸狗尾巴,「你不要亂來……白雪生氣可是很恐怖的。」
「噢噢,你叫白雪啊,其實我早就想養一條薩摩耶了,只不過我老媽說養我一個都很浪費錢了,不可能再養只動物幫忙花錢……」風少夢一邊摸著白雪一邊自言自語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