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傳,一條古老的溪流。沿著它一直走,就會到達城市的路口。
流芳溪,一條誰也不知道她有多少年的歷史的溪流。
流芳溪,是女主人翁瞿兒生長的地方。
瞿兒,是她阿爸在流芳溪的花灣上打魚的時候,從溪水裡撿回來的。誰也不知道她是從哪兒來的。
流芳溪的居民,都說瞿兒像城市裡的人。應該是從城裡飄流下來的,長的有模有樣的。是流芳溪裡最俊的姑娘。連瞿兒娘也這樣說。只有瞿兒爹沒說。但他的沉默告訴大家,他默認了。
「阿爹,我回來了。」瞿兒一放下肩膀上的柴木。進屋就喊。
「瞿兒,回來了?你阿爹在田裡做事還沒回來。」阿媽笑眯眯的說。
「阿媽,那我去幫阿爹。」瞿兒說。
「不用了,歇息會兒吧!把我的閨女都累壞了。我心痛!」阿媽捏捏瞿兒的臉微笑說道。
「阿爹,你回來了。」老遠就看到阿爹的身影了。瞿兒,像小麻雀一樣飛奔過去。接下阿爹扛著的鋤頭。牽著阿爹的手。唱著阿爹教的小調調。高興的哼著。誰都可以看的出來。瞿兒一家人是多麼的幸福,快樂!
流芳溪邊,有七戶人家。有十個小孩:瞿兒,阿曼,三伢子,阿城,阿細,草兒,阿灰,阿遠,阿水,木頭。瞿兒一家人,鄰家阿曼,離瞿兒家比較遠一點的是三伢子家。十個小孩。在流芳溪邊一起成長,對於瞿兒來說、她的童年絕對是快樂的!
「阿嬸,瞿兒在家麼?」一個紮著馬尾辮子的漂亮女孩問。
「阿曼吖,瞿兒,阿曼來了。」阿媽朝著正在院子裡和阿爹打太極的瞿兒喊。
「阿爹,我不練了。阿曼來了。嘻嘻。阿爹,自己練哦。走了。」說完就沖向院外。
「阿曼姐,找我什麼事?」瞿兒問。
「瞿兒,三伢子他們問你有沒有時間?」阿曼拉著瞿兒的手說。
「有啊,怎麼了?」瞿兒問!
「三伢子說,賽舟。」阿曼輕輕的對瞿兒說。
但還是被阿媽聽到了。「賽舟?你幾個小娃?」阿媽問。
阿爹也出來了,他問道:「誰要賽舟。」
「阿爹,是三伢子哥啦。」瞿兒回答。
「呵,三伢子,這娃就會玩。行,你們賽去吧。贏了,我包餃子他吃。」阿媽笑著說。
瞿兒打趣的說道:「哎喲,阿媽。一聽見三伢子哥:就喜笑顏開咯。」
「那阿嬸,阿叔,我們走了哈。」阿曼拉著瞿兒就往外跑。
「小心點哈,玩的別太晚了。」阿媽喊。
「知道了,」瞿兒回答。
來到流芳溪,瞿兒看見溪邊放著五個木排。
瞿兒問:「怎麼是五個?怎麼賽?規格?終點?」
一個俊俏的小夥子說:「瞿兒,每個木排坐兩個人。從這裡出發,看誰先到荷花灣。」
呦呵~
瞿兒和阿曼一起,三伢子和阿遠,阿城和阿細,草兒和阿灰。阿水和木頭。
五個竹排,打擾寧靜中的溪水。流芳溪,那深不見底的溪水。逐漸劃分為五段。斷開又連接起來的溪水似乎是太興奮。濺起了水花。
荷花灣,是流芳溪下游一個轉彎的地方。那裡的地勢形成了8字形狀。那裡的荷花很多,也很漂亮。
「喂,三伢子哥。阿遠哥。你們落後了。」領先的阿曼和瞿兒向後面的三伢子他們喊道。
「哈哈哈」女孩們銀鈴般的笑聲打破了流芳溪的安靜。
濺起的水珠仿佛也是在為她們歡笑。
瞿兒說:「大家要加油哦。贏了有阿媽做的餃子吃。哈哈。」
「喂,阿城哥、加油呦!」瞿兒停下竹竿放聲大喊。
「瞿兒,快劃,三伢子要向前了。」阿曼說。
「哈哈,我們第一。」超過瞿兒阿曼她們的三伢子說。
「哼!荷花灣到了才算贏家。」瞿兒白著她水汪汪的大眼睛說。
「呵呵,沒問題。瞿兒,你就等著大家去你家吃餃子吧。哈哈…」大家齊聲說。
「喂,只有贏了的人才能去。」瞿兒擔憂的說道。
「哈哈…」大家一陣狂笑。
蓮花灣是流芳溪最美的溪灣。它是一個險渦。由於,地理環境。使它長年累積從上游帶來的泥土。從而,形成了一個小湖泊。誰也不知道這些蓮花是怎麼來的。是什麼時代就存在。蓮花灣的溪水是流芳溪方圓百里最深的一個港灣。那裡的魚特別多。都是從溪流中漂泊到蓮花灣的。
從流芳溪進蓮花灣,只有一個三米寬的入口。所以,瞿兒她們要進入蓮花灣,竹排只能一次進入一個。領先的三伢子第一個進入蓮花灣。在灣上悠閒的泛著舟。瞿兒是第二個、第三個是阿城和阿細……
蓮花灣裡的幽靜,立刻被這些鄉村小精靈給破壞了。她們在蓮花中穿梭著。彼此潑水嬉戲、笑聲連連……
「阿媽,我們回來了。」瞿兒手裡提著兩條大鯉魚到廚房喊阿媽。阿曼也提著兩條魚跟著進來了。阿媽探出頭來發現十個孩子每人手裡都提著兩條魚。笑眯眯的問:「誰是第一名呀?」
「阿嬸,我是第一。」一個帥氣的小夥子遞上魚並且笑著說。
「呵呵,三伢子,阿嬸就知道這第一非你莫屬了。」瞿兒她阿媽笑嘻嘻的接過三伢子手中的魚說道。
「今晚大家就在我家吃餃子了。人人有份。三伢子最多。呵呵。阿媽笑呵呵的說道。
一天,很快就快去了。夜深了,在瞿兒家一頓盛宴後的大家都各自道別回家了。
夜深了,燈滅了。流芳溪上一片寂靜。只聽見水裡的蛙聲。溪水那前進的步伐
清晨的流芳溪,像一個初入凡塵的九天仙子。那陣陣的清風是她那一絲不染的氣息。那清新的空氣是她那延年益壽的仙氣。
太陽,永遠是這個世界上最勤奮的佼佼者。它總是帶給人那麼溫暖的感覺。給幽靜的流芳溪鋪上了一層溫暖的光環。
「阿爸,阿媽。我去溪邊喂阿花了。」瞿兒一早就起床,梳洗好就對閣樓上的阿爸阿媽喊道。
「去吧!」已經起床的阿爸打開門說。
瞿兒,高高興興的牽著阿花來到流芳溪旁邊。
阿花是瞿兒家的一頭大水牛。因為牛背上的毛有一些地方是白色。瞿兒便給他賜名叫「阿花」。
瞿兒,牽著阿花悠閒的走在流芳溪邊的青草地上。
那青草上露珠像天使的眼淚。晶瑩剔透。此時,它們都將成為阿花的囔中食物。阿花,美滋滋的吃著流芳溪邊的青草。瞿兒,爬上了阿花的背。跟它說:「阿花,乖乖的吃飽。我們就回家。」瞿兒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流芳溪邊四處探望。
阿花是流芳溪上唯一的一隻大水牛。七戶人家的勞動全都系在它一個人身上。對於它。瞿兒,阿曼等等十個孩子都疼愛它。每一個人每天輪流餵養它。今天剛好輪流到瞿兒。`
瞿兒的眼睛在溪上搜索了一會兒。又把目光收回到了阿花的身上。用手理理阿花的牛毛。哼著小曲兒……
坐在阿花背上瞿兒望著流芳溪的遠方輕聲的說:「阿花,你知道嗎?阿媽說,流芳溪有一個預言「流芳溪一定會流芳百世的」。阿媽還說、沿著流芳溪一直走就會走到城市的路口。我好想去城裡看看,那裡跟我們流芳溪有什麼不同?我也好想找到我的親生爸媽。我想問他們為什麼不要我?阿媽說:他們住在城裡的,我想去找他們。可我捨不得阿爸阿媽,阿花。你聽得到嗎?」
阿花咩了一聲,算是給瞿兒的回答。瞿兒笑著說:「就知道我家阿花最好了。」
瞿兒突然間看見流芳溪上,飄浮著一個東西。她跳下阿花的背上。來到溪邊。
天呐……那溪上飄著一個人。
「阿曼姐,三伢子哥。不好了有人落水了。」瞿兒大聲喊完。一邊撲通一聲跳進水裡去救人。
聽到瞿兒的喊叫聲,大家都跑到流芳溪邊來了。等大家趕到。瞿兒已經把人救上來了。
大家一看被瞿兒救起來的人,心裡都起了疑問?
「他是誰?」
「怎麼會掉進溪裡?」
看著落水者的面容蒼白。大家都知道。是在水裡泡的時間太長了。都情不自禁為他擔憂起來。
瞿兒他阿爸在哪個落水者身上檢查了一會兒說:「趕快把人抬回我家。看樣子是在水中泡了好久。還好有一口氣在。」
「快,快,大家快幫忙救人呀。」瞿兒喊。
大家忙七手八腳的將落水者。抬到了瞿兒家。
瞿兒她阿媽,忙讓瞿兒進屋換衣服。
一會兒的功夫,那個落水者,冰涼的身體逐漸有了溫度。
圍繞在瞿兒家的鄉親們一個又好奇,卻又都焦急。
阿遠說:「能救活麼?在水裡泡那麼久?」
其它幾個孩子都搖搖頭說:「不知道。」
「瞿兒,你沒事吧?」阿曼見換好衣服的瞿兒走出來連忙拉著她的手問。
「阿曼姐,我沒事。阿爹說那人能救活了麼?」瞿兒問。
「不知道呀,」大家焦急的回答。
「祈禱!」
落水者,睜開眼睛。感覺頭暈暈的。
「這裡是哪兒?」他那沙啞的聲音驚動了瞿兒。
「你醒了?」瞿兒閃過一絲喜悅說。
隨後瞿兒大喊:「阿爸,阿媽。他醒了。」
瞿兒她阿爸、阿媽聞訊連忙趕來。
他望著一屋子的陌生人問:「你們是?這裡是哪兒?」突然他感覺頭腦一陣發熱。
瞿兒她阿爸對他說:「你在溪水泡的太久,不宜多說話。應多休息。是我女兒把你從溪裡救起來的。這裡叫流芳溪。」
他聽完瞿兒她阿爸的話,把目光放到了瞿兒的身上。
一雙如水晶瑩的大眼睛,如雪般潔白的皮膚,瓜子臉蛋。古風不得不承認眼前的這個鄉村女孩真的很漂亮。
瞿兒被他盯的有點不好意思了說聲:「我去廚房給你弄碗姜湯。」
說完便跑了出去。
瞿兒她阿媽好驚的問古風:「孩子,你是從哪兒來的?怎麼會掉在溪裡?」
「我?」他瞬間記憶搜索中。
他望著瞿兒他阿爸那張國字臉上寫滿慈祥。高高的鼻樑。黝黑的皮膚。讓他覺得十分和藹。再看看瞿兒她阿媽,雖然歲月已經在她圓臉上留下了許多痕跡。不過,從白嫩的皮膚上可以看出來她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個美人。一臉的慈善,讓古風放下了一顆警備的心。他緩緩的說:「我叫古風,是北京人。」
「北京?你是從大城市裡來的?」瞿兒拿著姜湯聽見古風的回答便問。
「好了,讓他喝姜湯休息吧!」瞿兒她阿爸對瞿兒說。
「恩,阿爸阿媽,你們去休息吧。我來照顧他。」瞿兒微笑的對阿爸阿媽說。
「夜深了,我們去睡了。瞿兒,你給他喝完姜湯就讓他多多休息。他現在身體很弱。不宜講話太多。」瞿兒她阿爸叮囑道。
「知道了!’瞿兒爽朗的回答」古風哥哥,來、把這姜湯喝了。補身子的。‘瞿兒用湯勺盛一勺姜湯遞到他的嘴邊。
古風,動了動身體。想坐起來!卻感覺到全身麻痹。酸痛!
瞿兒連忙放下姜湯說:「你別動,阿爸說你得多休息呢。」
「我只是想坐起來自己喝。」古風委屈的說。
「呵呵,不用了,你現在是病人。照顧你是每個人的責任。來,喝吧!喝完呢,好好睡一覺。明天就好了。」瞿兒安慰的說。
古風望著瞿兒說:「你叫什麼名字?聽人說、是你救了我?」
瞿兒說:「我叫瞿兒,是我把你從溪裡救起來的呢。」
「瞿兒,謝謝你救了我。」古風感激的說。
「沒什麼,快,別說話了。把姜湯喝了。」瞿兒笑著說。
古風喝著瞿兒遞過來的姜湯。「啊噗,這是什麼?好難喝。」古風皺著眉頭問。
瞿兒一臉迷惑的說:「這是用生薑,甘草,生地,熬的姜湯哦。難喝嗎?」
古風拼命的點點頭。
古風,北京市朝陽區。1988年7月1日。生於考古學校「覓風」學院校長古鎮天教授的家中。
做為一個獨身子,高傲又冷酷的他。永遠是同齡人中耀眼的大少爺。父親又是知名度極高的大學教授。面對如此家庭背景。
他如果不是跌落山崖,或許這輩子他都不知姜湯的味道。
他皺皺眉頭。望著瞿兒將姜湯喝下一口。
「不難喝呀?」瞿兒嘗了一口問道。
他擺擺頭,示意不想喝。
「不行,你必須得喝。你不喝就會死掉的。」瞿兒以命令的口吻跟他說話。
「不喝就會死掉」這句話著實讓古風打了個冷顫。
他用害怕的眼神望著瞿兒說:「不喝就會死掉?仿佛在找一絲讓他可以生存的生機。」
瞿兒點點頭。瞿兒的點頭讓他絕望了。看來他只有喝下這個他平生第一次覺得難喝的東西一一姜湯了。
「我喝,」他默默的說。
在流芳溪上休養了幾天的古風,可以下床走動了。瞿兒攙扶著他走在流芳溪邊。
瞿兒說:「這條溪流就叫流芳溪。」
古風、望著寬敞的溪流。溪水緩緩流淌。望著溪邊青青的草地。吹著涼爽的微風。是大自然賦予的一種唯美享受。
「瞿兒,古風。」一老遠看見他們的三伢子高興的喊道
「三伢子哥,呵呵,你怎麼來了。」瞿兒問。
「我聽阿叔說你帶古風來溪邊了。就來看看。古風,怎麼樣?好很多了吧?」三伢子問
「恩,謝謝三伢子。感覺好很多。」古風說。
古風在恢復的這段時間裡,流芳溪上的人對他的關心和疼愛。讓他默默的享受著這淳樸的情感。特別是阿曼,阿城,阿遠,三伢子幾個人。他幾乎和他們已經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是不是人死過一次才懂得生命的可貴?
是不是人得到重生才發現身邊該珍惜的有很多?
從前的他,總是一副冷酷無情的嘴臉。能跟他說上三句話就已經超過世界記錄了。更何況現在?他和他們「一群鄉野村民」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如果,被考古學隊的同學看到,他們一定認為他腦袋摔壞了吧?
但不可否認,他確實改變了。
使他改變的是,流芳溪上每個人的淳樸情義。他知道了流芳溪上流淌著一種恒古不變的鄉情。這種情叫「互愛」!
流芳溪,沒有爭吵,沒有戰爭,沒有算計,更沒有城市中那些爭權奪利。在這裡,任何人都是以心待人。以誠相待。每個人都是那麼的純樸善良。他終於可以給心放一個長假了。
不去想城市中,那個一心只為考古的父親。不去想,那些為了古跡而奔波在世界各地的學者們。時刻偽裝著堅強,偽裝著疲憊。遺忘了人類的本性。甚至,還會為了古物而相互爭功奪利。
想到這裡古風輕鬆的舒了一口氣。
「呼」…
「怎麼了?古風哥哥,你在歎氣?」瞿兒問。
「沒,只是在感歎!」古風輕輕的回答。
「感歎?」三伢子疑惑不解。
古風露出了他生平第一個微笑:「是吖,感歎,對大自然的感歎。你們不懂的。」
「喔…」瞿兒和三伢子同時回答。瞿兒,今年十九歲。如果在城市中。她這樣年紀的人大概都在寬敞明亮的教室讀書。可流芳溪上的每個人都不認識字。都不知道學校是什麼樣子。三伢子,比瞿兒大兩歲。也沒讀過書。對於,古風的感歎他們當然不懂。只懂憨笑。風依稀緩緩的吹,流芳溪旁邊響起了悅耳的歡笑……
「古風,你還沒告訴我們,你怎麼會掉進流芳溪呢?」三伢子問
瞿兒也用好奇的眼神望著古風。
古風找了個草地坐下來。說:「你們知道考古學嗎?」
瞿兒和三伢子搖搖頭。
「就是尋找古代所遺留下來的東西。找到他們。鑒定他們的價值。把他們歸還給祖國。」
瞿兒和三伢子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一個月前,我和我的學隊接到民間文物調查組的報告。要我們去一個叫水仙村的地方。聽說有人在那裡發現了古代物品遺留下來的痕跡。」
「於是,我和我的學隊在一個月前就開始出發。我們照著地圖走了一座山又一座山。但是我們沒有發現水仙村。我們知道我們在深山密林中迷路了。為了找到出路。我必須帶領我的學隊離開。可我沒找到路口。反而,把他們帶到了懸崖上。沮喪的我們,又原路反回。做為考古學者。探險是每個人都不可少的。」
「我帶著他們又探了一天的路。結果我發現。我們又回到了那個懸崖。我很無奈,一不留神腳下就滾下了懸崖。等我醒來!就到這裡了。」
聽古風說完瞿兒問:「那你的學隊呢?他們呢?」
古風搖搖頭:「不知道。或許還被困在深山中。或許,已經都突出重圍了吧。從古風的言語中瞿兒和三伢子讀出了他的擔憂。」
三伢子爽朗的說:「這裡的方圓百里我們都很熟悉。不如,我們去找找吧。說不定他們就在附近呢。」
說完,三伢子對著流芳溪的溪水吹了一個響哨。一會兒,阿城阿遠木頭等等流芳溪上的小夥子都來了。他們一個個拿著武器忙問:「三伢子,什麼情況?是不是發現野獸了?」
三伢子搖搖頭,跟他們講了古風的故事。幾個人聽完。拍著胸口說:「沒問題,明天我們就出發。去找他們,古風。你就別擔心了。好好養身體。」
古風感動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一個個拍打著他們的手臂說:「謝謝!」
正如古風所言,考古學隊的人員們突出重圍了。他們是順著他掉下來的懸崖而下的。他們是為了尋找古風才突出重圍的。
三伢子他們是在離流芳溪不遠處的沼澤地找到他們的。他們都被困在了沼澤地中。
瞿兒焦急的對陷入沼澤地中的人喊:「你們不要掙扎。否則會越陷越深的。三伢子和阿遠跑回溪上拿繩索了。大家不要擔心。」
在沼澤地中的被困者們聽到瞿兒的話。都平衡了身體。果然,剛才還在往下深陷的身體。在平衡的那一瞬間停止了深陷。
經過大家的努力,終於救出了沼澤地中的被困者。
「你們是幹嗎的?怎麼會被陷入沼澤地中呢?」瞿兒疑惑的問。
一個圓臉,留著長長的卷髮的漂亮女孩沮喪的說:「我們是從城裡來的,因為我們迷路了。而我們的隊長在帶領我們探路的時候不小心掉下了山崖。我們是找他而來的。誰知道,這裡是一片沼澤地。」
瞿兒聽完說:「你們是來找古風哥的?」
一聽到「古風」兩個字,原來全部坐在溪邊清洗泥土的他們都站起來圍著瞿兒。
「姑娘,你見過古風?」一個高大帥氣的男孩問。
「恩,你是高峰吧?」瞿兒望著眼前這位帥氣的男孩問。
那個男孩一臉的驚訝,你怎麼知道?
咯咯咯…瞿兒說:「我不告訴你。」
一旁的那個卷髮漂亮女孩說:「是古風告訴你的嗎?」
「呵呵,你應該是徐梅。」瞿兒說。考古學隊連古風在內一共五個人,瞿兒根據古風說的每個人的特徵。都一一判斷出他們誰是誰啦。
徐梅立刻笑著說:「恩,我是徐梅。呵呵。你很聰明喔。你呢?叫什麼?」
瞿兒說:「我叫瞿兒。」
「呵呵。瞿兒,古風還沒有死?對嗎?」另一個個頭矮小的男孩問。
瞿兒點點頭:「古風哥他很好。本來,我們就是去幫他找你們的。誰知道你們自己找來了。」瞿兒微笑的說。
「這裡是什麼地方?」一向很少言語的方香問
瞿兒望著她,一雙漂亮的雙眼仿佛看盡天下嫵媚,白嫩的皮膚是與生俱來的美麗,還有那長長的秀髮,一種獨特的氣質。給人一種喘不過氣來的美。
瞿兒望著她說:「你很漂亮,」
方香張口櫻桃小嘴輕輕的說聲:「謝謝。」
瞿兒說:「這裡叫流芳溪。」
「古風哥,你看!他們是誰?」瞿兒一進家門就高興的大聲喊內院的古風。
古風一看立刻熱淚盈眶「…高峰…振邦…小梅…香香。」
「古風。」
大家相擁在一起!「呵呵,真沒想到,你這傢伙居然沒死。」徐梅拍打著古風的肩膀激動的說。
「我就知道,古風不是短命的相。」高峰說。
「是呀!」一直被學隊稱為冷美人的方香也開口說了兩個字。肯定了她們這次經歷的危險。
晚上,瞿兒家很熱鬧。流芳溪上更熱鬧。又多了四個陌生人
這在善良的村民來說:「根本沒什麼,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所有人都痛心不已。陰謀,詭計、都隨著黑夜卷土而來。打擾了流芳溪沉睡了百年的安靜。」「瞿兒,這裡是什麼地方?好美哦。」徐梅驚喜的問
「這裡叫「蓮花灣」。」瞿兒一本正經的回答。
「「蓮花灣」?這名字不僅好聽。地方風景也很美麗。」高峰悠悠的讚賞道。
「那肯定,蓮花灣是流芳溪最美的風景。」阿曼驕傲的說。
「也是流芳溪最危險的地方之一。」三伢子調皮的說。
「危險?地方?之一?」徐梅有點害怕的靠近瞿兒身邊說道。
「呵呵,小梅姐。不要緊,三伢子哥逗你玩呢。蓮花灣吖。就是水深。其它沒什麼的。你看,這四周都是蓮花對麼?」瞿兒微笑的對徐梅說。
「恩,是蓮花。」徐梅點點頭。
「走,跟我來。」瞿兒拉著徐梅順著溪邊走。
走到一個小山頂,瞿兒說:「這裡是「蓮花灣」四周最高的小山頂了。從這裡可以看到「蓮花灣」整個風景。」
大家都紛紛前往山頂觀看山下的「蓮花灣」。
「怎麼,它四周都是茂密的蓮花。中間卻是一波濤蕩漾的湖水呢?」劉振邦好奇的問。
「因為,中間比較深,蓮花都被水淹沒了」。瞿兒簡單的回答。
「啊?這水有那麼深麼?它只是一個小溪流的旋渦而已。」高峰說
「呵呵,高峰哥。你從這跳下去就知道了。」瞿兒和阿曼一干人等打趣道。
「這大概就是三伢子為什麼說它是危險地方之一吧?」許久都未發言的方香輕輕的吐出一句話。
「香姐姐。聰明,」瞿兒讚揚的說。
「有之一就有之二。那之二?又在哪兒?」徐梅問。
「我們是在哪兒發現你們的,就在哪兒。」瞿兒悠悠的說。
「沼澤地」?大家都很驚恐的說道。
「恩,就是沼澤地。哪裡通常我們都很少去的。」阿曼低聲說。
「是呀,哪裡少去為好。我們差點沒命。」徐梅驚恐的說。
「那流芳溪是不是還有些地方很危險?」古風望著美麗的流芳溪不相信這美麗的背後居然藏了這麼多的致命武器。
「是,流芳溪方圓百里的地勢都比較險惡。有懸崖,峭壁。有險灘,惡地。如果,你不小心呢。就會被地勢吃掉的。而且別人還不知道去哪兒找你。」瞿兒緩緩的說著。
考古學隊的人聽的頭皮發麻。一個個對流芳溪的讚美都變成了恐懼。
「呵呵,其實也沒有我們說的那麼恐怖了。蓮花灣很美的。還有那沼澤地,都不錯。」瞿兒微笑著說。緩解下氣氛。
「真的?」徐梅問
「恩,小梅姐。沼澤地的風景你們又不是沒見到過。」瞿兒反問。
「是呀,當初就是它的美麗才讓我們少了提防。誰知道,它竟然是沼澤地。」徐梅委屈的說。
「沼澤地,說白了。其實就是一片大草原。上面長滿著各種各樣的小花小草。其實,那些都是寄附在沼澤地上的泥土。生長出來的野草野花。長年累積。形成了草原!」
清晨的陽光,使人倍感舒服。古風伸了一個懶腰。閉上眼睛很享受這流芳溪的芳香。
突然,一陣巨響讓他驚慌的睜開了眼睛。
「發生什麼事情了?我怎麼聽到槍聲?」聽到巨響後的,徐梅,高峰等人都跑出來問。
古風搖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呵呵,你們都醒了?」瞿兒她阿媽從廚房裡走出來微笑的說。
「大媽,怎麼回事。我們怎麼聽到了槍聲?」徐梅驚訝的問。
「沒事,那是瞿兒和她阿爸在打獵。瞿兒還說。給你們打幾隻野雞補補身體呢。」瞿兒她阿媽微笑的說道。
「打獵?」大家又是一驚。
「對呀,你們大概不知道吧?我們都是靠打獵生活的呢?我們把獵來的獵物送到鄰村去交換。換來食物,衣物。養活我們自己。」阿曼豪爽的說。
「她說的鄰村其實是指百裡外的一個小村莊。他們經常把需要用到的物品從那裡運回來。因為地勢環境。她們通常得準備一年的物資來維持她們的生活。我有聽瞿兒講過。」古風說。
「對呀,不過今天我們獵物可不是去換物品。而是迎接流芳溪上的客人。嘿嘿。」阿曼調皮的從身後拿出兩瓶酒說。
「酒?」大家又是一怔。
「這是我家釀的。味道不錯。雖然跟你們城裡沒法比。不過你們就入鄉隨俗吧。」阿曼笑道。
「呵呵,一翻溫馨的話語!」把大家都帶進了歡笑的世界裡。
瞿兒,還有瞿兒她阿爸。三伢子。只要是流芳溪上的男丁。都獵得了令他們十分滿意的獵物。鄰里的鄉親,都來幫瞿兒她阿媽做飯。阿曼,草兒。阿細幾個女孩兒陪著考古學隊的人員們有說有笑的。
望著忙碌的人們,歡笑的隊友。還有正在流芳溪周圍的山上狩獵的瞿兒他們。古風笑的很開心。這頓聚餐註定是很豐富的。他想。有著豐富的鄉情,豐富的歡笑。豐富的感動。豐富的真誠。豐富的熱情。這是他活了二十多年從來都沒有遇到過的豐富聚餐。
他想:我應該沒有什麼時候會比此時更幸福了。
微笑告訴每個人。他們都很開心。
流芳溪上洋溢著一種叫幸福與熱情的溪水。
它緩緩的的流淌在流芳溪上。
轉眼間,徐梅,高峰,方香,劉振邦。幾個人來流芳溪已經快半個月了。古風的身體也早就恢復了。大家在流芳溪上每天同瞿兒她們下溪抓魚。上山拾柴。逐漸大家都熟悉了流芳溪的地理位置。知道流芳溪的險地。見證了流芳溪的溫柔美麗。
每天的日出日落,每天的歡笑喜悅。都在流芳溪上刻骨銘心。
這天,古風叫來考古學隊的學者說:「休息了那麼久,我們也該走了。」
徐梅理了理卷卷的黃色頭髮說:「那我們是回城裡,還是繼續尋找水仙村?」
古風頓了頓說:「回城吧!」
「好。我們準備下跟村民們告個別吧?這些天打擾他們了。」徐梅拍著古風的肩膀說。
「恩。大家點點頭。」心裡充滿著的卻是說不出的離愁。
「怎麼?你們要走?」瞿兒和阿曼等等人知道考古學隊要離開的消息。都紛紛跑來詢問。
「恩,打擾了你們這麼久。是我們該回家的時候了。」
「古風哥、那你們什麼時候動身?」瞿兒問。她知道他們是不會在這裡住很久的。因為瞿兒他阿爸說過:「他們還要幹大事。不能呆在流芳溪一輩子的。」
瞿兒拉著徐梅和方香的手說:「小梅姐,香香姐,你們以後記得要想我哦。」
徐梅捏了下瞿兒的臉說:「傻丫頭。怎麼會忘了你?」
方香點點頭。表示贊同徐梅的話。
「還有我們。」阿曼阿城他們齊聲說道。
刹間流芳溪上一陣沉默。高峰打破了沉寂說:「還沒走呢、怎麼都像送別一樣?」
「對哦,還沒走呢。大家把情緒留到離別的那天哦。嘿嘿!」徐梅開玩笑的活躍氣氛。
‘我來給大家拍張照片留念吧?「高峰酷酷的拿著相機說。
瞿兒,古風,徐梅,阿城,阿曼,三伢子,木頭,阿遠,方香,劉振邦,草兒,阿水,阿細。阿灰。一共十四個人站在流芳溪邊的青草叢中微笑的留下了他們的回憶。
「時間定下來了,古風哥哥他們決定明天就動身回城。」阿曼跟流芳溪上的夥伴們說。
上午的陽光沐浴的灑在流芳溪上,考古學隊所有的人都背好行囊準備同大家告別。
瞿兒拿著一個包裝精美的鐵盒子,遞給古風。她微笑的臉頰,使考古學隊的人員都松了一口氣。「要離開,也會是笑著離開!」這對考古學隊的成員們是一種鼓勵。
「古風哥哥,這裡面裝著我們流芳溪的芳香。」古風接過瞿兒的盒子,很感動的把它放進包裡,說聲:「謝謝!」隨著隊伍揮著手說再見了。
古風他們是沿著流芳溪一直下的。他們聽瞿兒說過,沿著小溪一直下。會找到城市的路口。只是不知道時間是多久。他們也只能沿著這個古老的傳說一直走。
天黑了,走累了的他們,停留在溪邊。點起了篝火。
今晚得睡這兒了,高峰躺在石頭上昂望著夜空說。
「對了,風。瞿兒送你的那個小盒子裡裝的什麼啊?」女人永遠是最好奇的動物。徐梅就是女人。
古風,從包裡拿出鐵盒。大家都湊到他身邊,想看看裡面裝著什麼。古風打開包裹在盒子上的素布。
一個棕紅色的小鐵盒目瞪了所有考古學者的眼睛。
劉振邦甚至還打開包,拿出了放大鏡。
「天,它居然是秦朝時期的古物,」拿著放大鏡鑒賞鐵盒的劉振邦說。
「從它的外形上,我們初步可以判定它是「夜錦寶盒」。」徐梅拿著盒子左右觀看。
「夜錦」?高峰驚道
「恩,」古風,徐梅,劉振邦,方香點點頭。
「據我的研究,夜錦是秦朝時期,一位富商花萬金製造。」高峰兩手在胸膛相互懷抱著說。
「萬金?這個小盒子。」徐梅驚訝的語氣不低於其它人。
「對,你們看這個盒子雖小,而顏色從外表上看,跟黃金扯不上關係。但他確實是萬金所造。它的造工非常完美,你們看這四周的圖案。而且……」高峰放下懷抱的兩臂驚瞪兩眼說。
「而且什麼?」徐梅問,大家都把目光移到高峰的身上。對於歷史,考古隊中沒人能比的過高峰。
「而且,據我的研究,它是用來裝一顆價值連城的夜明珠。」高峰有點顫抖的聲音木呐了所有人。
「「夜明珠」無價之寶?」
天,所有人一聽到夜明珠都驚呆了。
「恩,對。從盒子的整體形狀來看它確實是用來裝圓體物品的。」劉振邦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說。
「現在,我們怎麼辦?」徐梅問。
「為什麼裡面是空的?」方香問。
「是呀,如果是裝夜明珠的話。那珠子呢?怎麼裡面是空的?」高峰再次懷抱雙臂淡淡的說。
「你們記得我們臨走的時候,瞿兒說什麼?」古風問
她說,「這裡面裝的是流芳溪的芳香。」徐梅說
「對,但是她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呢?」古風又問。
「不知道。」全部都搖搖頭。
「那我們還要繼續前進嗎?還是回流芳溪?」劉振邦問
「回流芳溪,」幾乎是所有人齊聲說道。
也對,做為考古學者發現古物而不去探索。那幹嗎還要去冒險。
他們已經找到了歷史的痕跡,回流芳溪就是要探索……這是唯一的選擇。
「阿叔,阿嬸,瞿兒,古風他們回來了。」在流芳溪邊放牛的阿曼一大早就看見古風他們回來飛快的喊遍了整個村莊。
「古風哥,小梅姐,你們怎麼回來了?」瞿兒高興的問。
「我們走了一天了,找不到出路就回來了。」徐梅支支唔唔的敷衍著說。
「不對啊,沿著流芳溪的溪水一直下啊。能找到城市的路口的。」瞿兒天真的回答。
「這麼著急我們走啊?」徐梅打趣道。
「哪有,巴不得你們多住幾天。就是永遠住在流芳溪我們也沒意見。」阿曼爽朗的說。
「呵呵,所以我們隊員商量。暫時不走了。等城裡的調查小組派人來跟我們會合。」徐梅說
「真的?你們不走了?」瞿兒問古風。
古風點點頭,但是他不明白徐梅為什麼要說他們是找不到路才回來的。他們明明是來調查夜錦盒中的夜明珠的。怎麼……讓他好迷惑。
回到屋裡,大家剛安定下來。徐梅向床鋪上倒下、累死我了。好好睡一覺。
「你,為什麼要這樣說?」方香開口問徐梅。
「對,徐梅。你怎麼能夠這樣說?」大家都一臉疑惑問道。
徐梅怔了下就開口笑道:
「既然,我們回來了。那該有個合理的說法呀?我不覺得我這樣說有什麼不妥?難道?你們要一開口就說是為夜明珠回來的?瞿兒她們不拿鋤頭趕我們才怪?難道你們都忘了以前我們考古經歷?哪些村民一聽說要他們的寶貝。個個都拿起武器跟我們拼命。」
「瞿兒不會,」古風堅定的說。
「你說什麼?」徐梅不確定的問。
古風白了她一眼再次堅定的說:
「瞿兒不會,流芳溪上的每個人都不會。」
「慘了。隊長。你慘了。你該不會就因為人家救了你。你就失去自我保護意識了。」徐梅拍著她的腦袋說。
「古風說的對,瞿兒不會拿武器對付我們的。」一直安靜的方香贊同古風的話語。
「你們倆個……」徐梅無語。
「總之,我們作為一個考古學者。所面臨的問題,不僅僅是發現古物。而且,還要懂得與人溝通。如果,像徐梅一樣。一開始就對他們存在欺騙。哪還有誰相信我們的話。誰還相信它的歷史價值?誰願意把它歸還給祖國?」古風淡淡的說。
「古風說的對。」大家一致贊同。
「好了,算我錯了。哪明天我跟瞿兒她們道歉。」徐梅紅著漂亮的臉蛋說
「算了。大家早點休息。明天我跟瞿兒她們解釋。」古風說。
……
「瞿兒,早。」古風站在院子裡看著日出。見瞿兒來了就微笑的打了聲招呼。
「呵呵,古風哥哥。你好早哦。這麼早起來幹什麼呢?」瞿兒微笑的問
「我…我準備晨跑…」古風斷續的說。
「晨跑?」瞿兒不確定的笑著問。
「恩。」古風點點頭。
「那就一起跑吧。」說著瞿兒就拉著古風的手向流芳溪邊跑了起來。
「呵呵。古風哥。你落後了。」瞿兒畢竟是在鄉村長大的孩子。跑步是她們強項。如果用健跑如飛來形容的話。再合適不過了。
「呵呵,你可以去參加田徑比賽了。准拿第一。」累的氣喘喘的古風說。
「是你說要比賽的,我又沒有要跟你比。跑步就跑步嘛。誰讓你不自量力要跟我比呀?哈哈。」瞿兒笑著說。
古風皺皺眉說:「這麼說是我自取其辱嘍。本來還想贏你呢。結果…」
「沒有,沒有,是你的傷還沒好。所以有點吃力。」瞿兒聽到他自卑忙把過錯推到傷口上。
「呵呵、」古風找了個地方坐下來望著波瀾湧湧的溪水笑著
瞿兒也坐了下來,流芳溪的景色在此時都被這兩個年輕人盡攬在了眼中。
「瞿兒,有一件事情我想問你。」古風開口打破了風景。
「什麼事?你說。」瞿兒微笑的說道。
「你記得前幾天,我們離開的時候。你送我的那個盒子嗎?」古風輕輕的呼吸了一些新鮮空氣慢慢的說。
「哦。盒子呀?記得呀。那裡面裝著流芳溪的芳香。」瞿兒回答
「恩。就是那個盒子。你是從哪兒得到的?哪盒子裡應該裝有其它物品吧?不會只是一個空盒子吧?」古風一連串的問題讓瞿兒聽糊塗了。
瞿兒憨笑著說:「就是一個空盒子呀。裡面沒東西。」
「你確定?」古風問
「恩。」瞿兒點頭。
()
「你說什麼?……」
「瞿兒說哪盒子本來就是空的?……」
「怎麼會?……」
「怎麼可能?……」
大家一聽到古風把他和瞿兒的對話原封不變的說出來時,都七嘴八舌的起到了連鎖反應。
「或許瞿兒真的不知道。不奇怪,她畢竟年幼。那夜錦盒可是有千年的歷史吖。」方香淡淡的說對,「應該問大叔大嬸他們。」
瞿兒拿著剛從流芳溪上採摘的鮮果。到考古學隊們所住的地方。她聽見:
古風說:「我們還是跟他們直說了吧?瞿兒他們很講道理的。那畢竟是屬於國家的文物。」
徐梅說:「講道理?我們所到的每一個地方。那裡的人不是講道理。可是,到最後我們要拿走他們寶貝的時候。個個都變得不講道理了。」
高峰、劉振邦,方香無語看著他們。
雖然說古風是隊長,但是,生性冷漠的他,從不善多餘的言語。而這次,他竟然變得開朗了許多。呵呵,重生了吧……
「那是,那些人不懂道理。不代表瞿兒他們不懂。」古風說。
「哈哈,我們才來這裡多久?你敢確定這裡人的道德?」徐梅諷刺的說。
「好了,徐梅。不管怎麼樣。他們都有權力知道。不然,我們不是一個考古學者。而且偷竊者。」方香望著古風的眼睛低聲的說。
「對,」方香說的好。大家附和道。
「咚咚咚」瞿兒敲門了。
高峰打開門,一陣驚訝。「瞿兒,你怎麼來了?」
「呵呵,我來給你們送鮮果呀。」
說著把藏在身後的果實拿了出來。
「瞿兒,真好。」徐梅用她美麗的微笑接過瞿兒遞來的果子。
「呵呵,你們怎麼都在啊?在聊什麼?」瞿兒問。
「在聊文物。」方香淡淡的說。
徐梅白了方香一眼就繼續挑選果子。
「聊工作麼?呵呵。」瞿兒笑著說。
「恩,我們在討論你送我們的那件文物。」高峰說。
「我送你們的?…」瞿兒疑惑的問道。
「恩。」大家點點頭。
「莫非…盒子…」瞿兒驚訝的說。
大家再次點點頭。
「阿爸、阿媽。這個盒子裡以前是不是裝有東西?」瞿兒拿著夜錦盒問著雙親。
阿媽一愣說:「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來了?」
阿爸則抽著悶煙一吭不語的。
瞿兒見阿媽開口了,便又問道:
「阿媽,這個盒子裡以前是不是有顆夜明珠?它在哪兒?」
阿媽愣住了,阿爸開口了說:「是有顆珠子。」
瞿兒欣喜的湊近阿吧問:「阿爸,那珠子呢?」
阿爸問她:「無端端的。你要珠子幹什麼?」
「阿爸、古風哥他們說這個盒子是用來裝一顆夜明珠的。可是,我記得這盒子明明就是空的呀?」瞿兒說
「阿爸,珠子在哪兒呀?」瞿兒湊到阿爸的面前問。
「問你自己、」阿爸淡淡的說
「我?」瞿兒睜大了美麗的雙眼。那滿眼的疑問。讓阿媽清了清嗓子說:「瞿兒,你把珠子放哪兒了?我們也不知道。」
「我把珠子放在哪兒去了?你們都不知道?」瞿兒驚奇的問道
「恩、」阿爸阿媽相互點頭。
「瞿兒,你幹嗎?」阿曼一干人等都跑到瞿兒家來問。
「阿曼姐,三伢子哥、你們有沒有見到我小時候常帶在身邊的一顆珠子。」
「就是你小時候那個打死也不離身的破珠子?」幾個夥伴問
「小時候常見你帶身邊,現在都沒見到了。怎麼…你找它幹嗎啊?」
「…什麼?…無…價至寶。「夜明珠」?」
大家七嘴八舌的沸騰起來。「瞿兒,你的珠子是無價寶?」阿城呆呆的問
「恩,」古風哥他們說是。
「那錯不了。」阿曼答。
「可是,我根本不記得我把它放在哪裡了。」瞿兒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拼命的想。
「你受過傷,記憶又沒恢復。能記得就好咧。」三伢子擺擺頭說。
「可是…」瞿兒想說什麼被阿曼打斷了。
阿曼說:「我們知道,你是為了考古隊,他們這次回來其實說白了就是為了珠子。你想幫他們,我們也會幫你的。」
瞿兒點點頭說:「古風哥說,會把珠子交給國家文物局。會放在博物館裡讓全世界欣賞它奪目的光彩。那是對歷史的紀錄和輝煌呢。」瞿兒驕傲的說
其他人都微著笑說、「呵呵,瞿兒你把我們都弄的有點自豪了。呵呵。」
「好了,我們幫你分頭找找。挖遍流芳溪也要把它挖到。」幾個善良的夥伴信譽的說。他們真的做到了。挖遍了流芳溪的每一片土壤。翻遍了流芳溪的每一塊草地。可是,卻找不到夜明珠的半點蹤影。
瞿兒的失憶對考古隊來說、是一個打擊。對於夜錦盒中的夜明珠的情況是一種阻礙。阻礙了這件國寶重現。
考古隊甚至做了最後的打算,那就是把瞿兒帶回城裡。只有引用城裡先進的醫學發明來配合治療。瞿兒的記憶就會恢復。
方香用她的醫術證實了瞿兒的頭部受過嚴重的重傷。導致她失去了部份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