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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三年歸來,Alpha他後悔了

流放三年歸來,Alpha他後悔了

作者: 情源
分類: 現代言情
三年前,他為了白月光,把我流放到最下等的狼群。 三年後,他接我回來,卻讓我給懷孕的白月光讓路。 他給我下藥,把我關起來,在所有人面前護著她。 我拽著白月光跳進泳池,他毫不猶豫選擇了她。 那一刻我明白了,在他心裡,我連條狗都不如。 我提出解除契約,他答應了。 第二天我在祭壇等了他一整天,他沒有來。 後來,他跪在我面前,眼眶通紅:「Vespera,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低頭看著他,笑了。 「Fenris,你跪著的樣子,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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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流放三年歸來,mate的情婦懷孕八個月

Vespera’s POV

「Vespera Nightshade,你可以迴歸月湖部落了。」

夜宴部落的Alpha把一封信扔在我面前,語氣裡滿是嘲諷:「嘖,我還以為Fenris把你忘了呢。」

我撿起那封信,手指忍不住發抖。

信很短,只有一行字:「Vespera,回來吧。——Fenris Vane」

沒有解釋,沒有問候,沒有「我想你」。

但對我來說,這已經夠了。

今天是我二十歲生日。

流放了三年,他終於召我回去了。

我換上了唯一一件沒有補丁的衣服,把頭髮梳整齊,用冷水洗了把臉,儘量讓自己看上去不那麼憔悴。

我趕到月湖狼群的主屋時,天已經黑了。

大廳裡燈火通明,長桌上擺滿了食物,空氣裡飄著烤肉和月光酒的味道。

我內心十分雀躍,這是Fenris為我準備的迴歸晚宴嗎?

三年了,他沒有忘記我。

我的心裡湧上一絲甜蜜。

狼群的戰士們三三兩兩地站著,看到我進來,他們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扎過來。

「她還真有臉回來。」

「聽說在夜宴Pack那邊混不下去了。」

「一個連狼都變不了的Omega,除了給Alpha丟臉還能幹什麼?」

我低著頭,假裝沒聽見。三年了,我早就學會了把這些話當成耳旁風。

我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尋Fenris的身影。他一定在等我,一定給我準備了驚喜。

然後我看見了Thalia。

我的妹妹,月湖狼群最優秀的戰士,正坐在主位旁邊的椅子上。

她穿著白色的長裙,頭髮編成精緻的辮子,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她懷孕了。

Fenris坐在她身邊,正把餐盤裡的肉切成小塊,放到她面前,又幫她倒了一杯牛奶。

那個動作那麼自然,那麼親暱,像是做過無數次。

我的世界在那一瞬間安靜了,只剩下血液在耳朵裡轟鳴。

我看著Thalia笑著拉住Fenris的手,看著他把手放在她隆起的腹部,看著他們像一對真正的伴侶那樣依偎在一起。

Fenris背叛了我。

我站在那裡,指甲掐進掌心,疼痛讓我沒有當場跪下去。

在夜宴Pack的泥濘裡爬了三年,我就為了等這一天,等我的Alpha召喚我回家。

我以為他終於心軟了,以為他至少……至少還把我當成他的伴侶。

我轉身想逃離這裡。我不能在這裡哭,不能讓他們看到我崩潰。

「站住。」

Fenris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Alpha不容置疑的威壓。

我的腿本能地發軟,但我沒有停。

他幾步追上來,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我被迫轉過身,對上他陰沉的眼睛。

「你這是什麼意思?」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危險的意味,「今天是Thalia懷孕第八個月,我把你叫回來一起慶祝,你擺什麼臉色?」

他把我從夜宴Pack那個地獄裡召回來,是為了讓我慶祝他的情婦懷孕八個月。

而我還在幻想他是因為想我,給我開了盛大的迴歸晚宴。

我看著他,終於開口了。

三年了,我第一次直視他的眼睛說話。

「Fenris,三年前他們誣陷是我給Thalia下毒的時候,你有沒有為我說過一句話?」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

「你沒有。」我繼續說,聲音很平靜,「整個狼群都說我給Thalia下狼毒,說我嫉妒她是戰士,說我這個廢物Omega心腸歹毒。你一句話都沒有替我說過。然後現在居然叫我回來替她慶祝?」

「事情已經過去了。」他的聲音冷下來。

「過去了?」我笑了一下,「我被流放了三年。然後你告訴我,事情過去了?」

三年了。

我在夜宴Pack最骯髒的角落裡苟延殘喘了三年。

他們叫我「月湖的廢物」,說我是被Alpha流放的恥辱。

我舔過他們靴子上的泥,跪著擦過他們吐在地上的酒漬,被他們用皮帶抽著在雪地裡爬行。

唯一的念想就是能回來,沒曾想……

「Fenris,」我甩開他的手,聲音很平靜,「我只想最後問你一句,Thalia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嗎?」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說出話來。

我笑了一下,那笑容大概比哭還難看:「你不用回答了。我已經知道答案了。」

「Vespera,你聽好。」半晌,他湊近我,呼吸噴在我臉上,「只要你乖乖的,我不會解除伴侶關係。你還是月湖的Luna,我不會讓你太難堪。」

我差點笑出來。

他背叛了我三年,現在告訴我不會讓我太難堪。

這就是我的Alpha,我母親用命換來的契約伴侶。

「Fenris。」Thalia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柔柔弱弱的,「你別怪姐姐,她剛回來,心裡肯定不好受。是我不好,我應該迴避的……」

Thalia伸出手試圖要跟我示好,但我無法忽略她眼底閃過的一絲得逞。

三年前,她也是這樣裝模作樣地當一個弱者,然後所有人就都相信是我下毒想要害她。

這一次,我不會再上當了。

我把Thalia伸過來的手撥開,幾乎沒有用力。

但她倒下去了。

Thalia尖叫一聲,身體向後仰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白色的裙子很快被紅色浸透,從她的腿間蔓延開來,像一朵盛開的罌粟花。

大廳裡一片死寂。

然後,Thalia的哭聲撕裂了空氣:「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第2章 早解契,早解脫

Vespera’S POV

Fenris像要殺人一般看向我,隨即彎腰抱起Thalia,動作輕柔得像在捧一件易碎的瓷器。

「別怕,我馬上送你去醫院。」他的聲音低下來,帶著我從未聽過的溫柔,「不會有事的。」

Thalia窩在他懷裡,臉色蒼白,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Fenris……我不能失去孩子……」

「孩子會沒事的。」他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我保證。」

我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胸口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Fenris。」我忍不住開口,聲音發澀,「能不能不去?我沒有傷害Thalia,是她自己摔倒的……」

話還沒說完,他猛地轉過頭,那雙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怒火。

「你還要狡辯?」他的聲音冷得像冰,「Vespera,我以為你在夜宴Pack待了三年,至少學會了反省。結果你還是這樣!永遠不肯承認自己的錯。」

「我沒有推她!」

「夠了。」他打斷我,語氣裡滿是厭惡,「你嫉妒Thalia,從三年前就嫉妒她。她是戰士,你是Omega!她能變狼,你不能。所以你給她下毒,現在又對她動手。Vespera,你還要鬧到什麼地步?」

我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下毒。

又是下毒。

三年前他什麼都沒問,就把我流放了。三年後他連查都不查,就給我定了罪。

「我沒有下毒。」我說,聲音很輕,輕得像在對自己說。

但他已經抱著Thalia走出了大門,連頭都沒有回。

盛大的宴會不歡而散,我受盡了月湖族群同胞的白眼。

那一夜,我等到凌晨。

月湖的夜晚很冷,風從湖面上吹過來,帶著潮溼的寒意。

我坐在主屋的門廊上,抱著膝蓋,看著那條通往醫院的路。

他沒有回來。

手機屏幕突然亮。

是Thalia發來的消息。

我點開圖片,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

照片裡,Fenris坐在病床邊,一隻手握著Thalia的手,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撫摸著她的孕肚。他的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嘴角甚至帶著一絲笑意。

他從來沒有那樣看過我。

從來沒有。

Thalia的消息緊跟著彈出來:「姐姐,Fenris今晚不可能回來了。你別等了,早點休息吧。」

我盯著那行字,手指冰涼。

不可能回來了。

他說過,無論發生什麼,他都會回到我身邊。

他說過,我母親用命換來的這份契約,他會用一生去守護。

騙子。

我慢慢站起來,腿已經麻了。我走進主屋,推開那扇熟悉的門。

我和他的婚房。

三年了,這裡的一切都沒有變。

牆上掛著一張合照,是我們結契那天拍的。照片裡的我穿著白色的長裙,笑得像個傻子。他站在我身邊,表情淡淡的,但嘴角微微上揚。

那時候我以為,他是喜歡我的,只是不善於表達。

我拉開抽屜,拿出那份早就準備好的解除契約協議。

三年前離開月湖的時候,我就準備好了。我怕他等不了我,怕他遇到更好的人,怕他後悔和我綁在一起。我告訴自己,這只是以防萬一。

想不到,這一切竟然成真了。

「Vespera,」我對自己說,「該醒了。」

月湖狼群的醫院坐落在領地西側,是一棟白色的二層小樓。

Thalia的病房在二樓最裡面。

我推開門,剛好看見Fenris坐在病床邊,手裡拿著一塊削好的蘋果,正小心翼翼地喂到Thalia嘴邊。

那個畫面那麼自然,那麼親暱,那麼刺眼。

我站在門口,他們誰都沒有注意到我。

「再吃一塊?」Fenris問。

「不要了,你吃吧。」Thalia推了推他的手,「你忙了一晚上了,也歇歇。」

「我不累。」

「怎麼會不累?你明天還要處理狼群的事務呢。」

「那些都不重要。」他說,「你和孩子最重要。」

我深吸一口氣,推門走進去。

Thalia先看到我,臉上的笑容瞬間變成了驚恐。她往後縮了縮,一隻手捂住胸口,另一只手抓住Fenris的衣袖,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Fenris立刻皺起眉,轉過頭看向我,語氣滿是不耐:「你怎麼來了?Thalia的情況剛剛穩定下來。」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很平靜,「我是來給你送東西的。」

我把那份解除契約協議遞到他面前。

「簽了吧。」

他愣住了,低頭看著那份協議,瞳孔微微收縮。

「早點簽,早點解脫。」我說,「讓Thalia做你的Luna。她比我更適合這個位置。」

「姐姐!」Thalia連忙開口,聲音裡帶著哭腔,「你別這樣,Fenris心裡是有你的……是我不好,我不該留在這裡,我明天就搬走……」

她說著就要下床,動作誇張得像在演一齣戲。

但我看見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得意。

「Thalia,你躺著別動。」Fenris按住她的肩膀,然後看向我,眉頭皺得更緊了,「Vespera,不要鬧了。等Thalia出院了再說。」

「等Thalia出院了,你是不是又要說等孩子出生了再說?」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問,「等孩子出生了,你是不是又要說等孩子長大了再說?Fenris,你到底要拖到什麼時候?」

他沒有說話。

我冷眼看著這幅溫情脈脈的畫面,心底最後一點念想徹底磨滅。

「簽字。」我說,抬了抬下巴,盯著他的眼睛,「現在就簽。」

他看著我,眼神複雜。

「Vespera……」

「別叫我。」我打斷他,「你從來沒有相信過我。三年前沒有,三年後也沒有。既然你心裡的人是Thalia,那我成全你們。」

我看了眼鐘錶,語氣淡漠:「很晚了,我要回去休息。Fenris,身為Alpha,你應該乾脆一點。」

第3章 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Vespera’S POV

Fenris的眼神冷得刺骨,語氣帶著警告:「Vespera,跟我解除關係,你別後悔。」

我睫毛狠狠一顫,壓下翻湧的情緒,只淡淡吐出兩個字:「簽吧。」

我怎麼可能後悔。

這幾年在夜宴Pack,我靠想念他才支撐下來的。

每次被他們按在地上踩著臉的時候,每次被皮帶抽得皮開肉綻的時候,每次跪在雪地裡擦酒漬擦到手指凍僵的時候。

我都會告訴自己,一切都會好的。

等我回到Fenris身邊,他會給我一個深情的深吻,會說愛我,會把我抱在懷裡說「你受苦了」。

可是現在,我掏心掏肺的愛意,在他眼裡一文不值。

既然他不珍惜,那我索性全部收回。

Fenris不耐煩地拿起簽字筆,在協議上劃了幾筆:「簽就簽。反正沒有我的允許,我們的伴侶紐帶不可能切斷。」

我看著他快速簽下名字,心臟像被人攥緊了又鬆開。

我收起伴侶關係解除協議,輕聲道:「我是認真的。明天祭壇,不見不散。」

說完我轉身就走,沒有一絲留戀。

「Fenris……」身後傳來Thalia柔弱的聲音,「姐姐她真的生氣了,你要不要追上去看看?」

「不用。」Fenris的聲音淡淡的,「她只是在鬧脾氣。她離不開我,她心裡清楚。」

「可是……」

「沒有可是。她一個連狼都變不了的Omega,離開月湖她能去哪兒?回夜宴Pack繼續當奴隸?」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篤定,「她絕不會真解除關係。我瞭解她。」

我站在走廊拐角,把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不會追上來。

他篤定我離不開他。

我扯了扯嘴角,繼續往前走。

回到家,我灌完一整瓶酒倒頭就睡。酒精讓大腦變得遲鈍,讓那些畫面變得模糊。

Thalia窩在他懷裡的樣子,他喂她吃蘋果的樣子,他撫摸她孕肚的樣子。

我不想再想了。

可第二天醒來,腰間卻纏著熟悉的力道。

我猛地睜開眼,低頭看見一條結實的手臂環在我腰上,掌心貼著我小腹的位置,帶著灼熱的溫度。

Fenris不知何時回了家,親密地摟著我熟睡,呼吸均勻地噴在我後頸上。

我僵著身體,一動也不敢動。

過往回憶翻湧上來。

我第一次見他,是在月湖的祭壇上。他渾身是血,被仇家追殺到我們的領地邊緣。

母親救了他,用命換了他的命。臨死前,她拉著我的手放在他掌心裡,說:「Fenris,照顧好我的女兒。」

他答應了。

他跪在母親的屍體前,握著我的手,說:「Vespera,我會用一生守護你。」

那時候我信了。

我以為我們能相守一輩子。

可到頭來,他的溫柔和偏愛,早就分給了別人。

手機突然震動,屏幕亮起,是一封陌生郵件。

我伸手夠過來,點開。

幾十張照片,像一把把刀子,一張一張扎進我的心臟。

第一張。

Fenris陪Thalia走進醫院產科,他扶著她的腰,低頭在她耳邊說著什麼。

第二張。

Fenris和Thalia在公園散步,她挽著他的手臂,肚子已經明顯隆起。

第三張。

Fenris陪Thalia做孕婦瑜伽,他跪在她身後,雙手扶著她的腰幫她保持平衡。

……

從她剛懷孕,到八個月。

原來這三年我不在的時候,他是真的,全程都在陪著別的女人。

心口驟然劇痛,眼淚瞬間砸落。

我忍無可忍,猛地起身,抬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響聲在房間裡炸開。

Fenris驟然驚醒,眼神從迷茫瞬間轉為凌厲。

他本能地繃緊身體,像一頭被驚醒的猛獸。

但看到我滿臉淚水的樣子,他立刻收斂了戾氣,眉頭皺起來。

「做噩夢了?」他伸手想拉我,「別鬧了,再睡一會兒。」

我躲開他的手,語氣平靜卻決絕:「我們去祭壇,馬上。找長老,切斷我們的伴侶紐帶。」

他的臉色沉了下來:「Vespera……」

我把手機甩在他眼前,屏幕上還亮著那些照片。

「Thalia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他盯著那些照片,瞳孔微微收縮,嘴唇抿成一條線。

「說話。」我的聲音在發抖,「你告訴我,她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他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把手機放到一邊,語氣淡淡的:「你不要胡思亂想。」

我看著他敷衍的模樣,只剩滿心疲憊。

到這一刻,他始終覺得,只是我無理取鬧。

「Fenris,我問你最後一次。」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Thalia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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