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初成,萬物未醒之際。在一片混沌的世界裡!
「哈哈,你們倆個是殺不死我的,雖然把我封印了,可終有一天我還是會重見天日,到那個時候,我還是一樣會出來的,到時候這個天下都是我的,我的!!聖皇,你們兩個等著吧!啊啊啊」
一個充滿怨恨以及憤怒的聲音說道。只是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到得最後就消失了。
「大哥,那混沌古魔真的這麼厲害嗎?除了封印!難道沒有別的辦法?非得咱們解體重生以後才可以殺的死他?」
一個充滿疑惑的男聲音問道。
「恩,二弟啊,這混沌老魔,難道你還不知道嗎?可以說混沌初開的時候,我們倆在,他也就在了,如果說有別的辦法,我還能不用麼?我們都是不死之身,有他在的一天未來的時候天下就沒有太平可言!雖然說很漫長的一段時間可以把他給封印在異次元空間,可一旦他到時候突破封印,就是我們兩個也分身乏術啊!再說這次我們雖然封印了他,雖說比他的本領稍微大了那麼一點。可也是費了不少力氣!這個世界,以後會越來越精彩,我想我們還差點什麼感悟,才能真正達到我們功法的大圓滿,到時候就一定能真正把他給殺死,而不是只把他給封印了。」
另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感慨這回答道。
「恩,那一切全憑大哥做主吧,只是我們要重生在什麼時候,還有他們怎麼辦,這些問題大哥都想好了沒有?」那個聲音接著有點不舍的問道。
「呵呵,我發現二弟你越來越懂事了,這些問題你都想得到,做大哥的當然也想的到,二弟。你過來,為了防止別人偷聽到,我偷偷的告訴你。」
另一個聲音嬉笑這說道。
「呃!我發現大哥你越來越調皮了。」
叫做二弟的那人無奈的道。
大唐時期!結束了長久以來的戰爭,天下一統!老百姓們終於可以享受太平盛世的日子了!
大唐盛世的某年!
正是多雨的秋天!
大雨下了整整一個中午,到現在還沒有停止的意思!突然之間,電閃雷鳴,兩道亮麗的閃電劃破長空!緊接著,天空一聲炸雷,狂風大作。猶如世界末日的到來!東海海面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起。東海龍王敖廣,站在波濤洶湧的海面上,負手而立!仰望這猶如世界末日的景象!
「盼了這麼久,終於要來了呀!」
「唔!終於要來了麼?俺可真是期待啊!哈哈,有意思!好戲終於要上場了,這下俺又可以熱鬧熱鬧了!」
天庭某一處!「哎!該來的始終擋不住啊!平靜了這麼久,是該有點動靜了。」
大唐國化生寺!
大雄寶殿內!「慧仁,今天為師總覺得心神不寧,總感覺要發生什麼事情。你且出門看看,有什麼可疑的跡象沒!」
「是,師傅。」站在方丈身邊的一位布袍小僧應聲而去!心裡卻在想,今天師傅怎麼回事,這下雨天的能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出的寺院,向外張望了一會!「哪有什麼可疑的跡象?哎!這鬼天氣,回去跟師傅說一聲,還是去念經吧!」正要轉身而去,卻聽到斷斷續續的嬰兒哭泣聲傳來!「恩?怎麼回事?」雖然心裡疑惑,腳下卻不敢引慢!趕忙出的寺院門口,發現在前排的梯子上有個布囊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嬰兒的哭泣聲就是從這裡傳出來的吧?」
趕忙上前小心翼翼的給抱了起來!也許是察覺到有人的到來,嬰兒停止了哭聲,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這個腦袋禿禿的小和尚,笑了起來!阿彌陀佛,罪過罪過。這麼可愛的孩子都能忍心丟棄!幸虧師傅讓俺出來巡查,被俺發現,要不然著大雨天的,還不得被凍死啊!這下好了,回去可以跟師傅交差了!」
與此同時,大唐官府!
書房內!
「全伯,今天俺老程總是心神不安的,老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你且派人去府門口看看有什麼動靜沒!奇怪了,難道昨天晚上做的夢是真的?」
「是,老爺。只見一位頭戴四方帽,身穿布衣褂,嘴角留有八字鬍的一個老頭!應聲而去!"雖說是讓人去,但是程全還是不放心,自己拿了把雨傘,向著府外走去。
出的門來,舉目四望,除了大雨瓢潑外,街上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忽然之間天空一道靚麗的閃電劃破長空,
「哎呀,我的媽呀,可嚇死我了!還是回去吧,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折騰!,正要走人,卻聽到有嬰兒哭泣的模糊聲音傳來!「咦?這個時候怎麼會有小孩的哭聲?」順著聲音,只見府門口的擊鼓架旁邊放這一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布包。程全趕緊上前給抱了起來。小孩也許是察覺到自己的哭聲引來了人聲!瞪這一雙虎目看著這個戴著帽子的老人。「呵呵,這小子,怎地現在不哭了,是不是感覺自己被救了?恩?小傢伙張得到挺對脾氣的!就是不知道是誰這麼忍心,把這麼一個虎頭虎腦的孩子給捨棄了!」
「老爺,老爺,在咱們大門口有一個嬰兒,這要不是被我發現,還不得凍死在外面啊!」
「恩?怎麼回事,這是誰家的孩子!」
只見屋裡一個穿著一身便衣的二尺高的大漢,生的虎背熊腰,臉上留有絡腮鬍子,眉宇間透著一股霸王之氣!
「難道昨天夢到的都是真的?這嬰兒
第二章鎮寺寶的動靜!
化生寺大雄寶殿內!
慧慈方丈看著眼前的嬰兒!
「阿彌陀佛!慧仁,出家人以慈悲為懷,這嬰兒先留在本寺,等到他們的父母來尋時,在還給他們吧!」
「是,可是師傅,我剛才在這嬰兒的包囊裡檢查了一下,也沒有這嬰兒的父母留下的東西,這要是他們不來尋怎麼辦呀?」
「恩?」
「啊!是,是,師傅,就按照您老人家說的辦!」
「嗯!這名嬰兒不要剃度了,就以佛門俗家弟子來贍養吧!」
「是,師傅。對了師傅,這名嬰兒還沒有名字呢,師傅何不先給他取個名字?」
「本寺以行善積德,普度眾生,慈悲為懷為己任,我希望這個孩子長大以後能以造福蒼生為己任,這個孩子的俗家名字以後就叫莫蒼吧!莫負天下蒼生!阿彌陀佛!!」
「師師傅!師傅!不好了!」
只見屋外急匆匆跑來一名年齡二十左右的灰色布袍小僧!一臉驚慌失措的樣子!
「恩?慧心,身為大師兄,何事如此驚慌,成何體統!先穩定了情緒在慢慢道來。」
「稟師傅,十萬火急啊,哪還有什麼穩定情緒不穩定情緒的。不知為何原因,北面藏寶閣房間突然金光咋現,萬張金光從屋裡齊射而出!眾位師兄弟都聚集在門口觀望,不敢進入其內!」
聞聽此言,老和尚猶如針紮般從打坐毯上站了起來!
「嗯?你說什麼?藏寶閣有外人進入了?還是什麼原因?啊啊?」
這下這老和尚也慌了神了!哪還管什麼淡定不淡定的!
「沒有外人進入,目前還不知什麼原因!師傅,您快去看看吧!」
「走!慧仁,把孩子也抱著!」
老和尚說完就急匆匆的向外面走去!
「是,師傅!」
「恩?師弟,這孩子怎麼回事?」
「哎呀,師兄,先別管孩子了,還是去看下怎麼回事,這孩子的事情等弄清楚藏寶閣那邊什麼情況了,我在告訴你!」
倆師兄弟邊走邊說,急急忙忙的跟著他們的師傅出了房間!
藏寶閣是化生寺歷來收藏寶物的地方,其中不管什麼東西拿到外面,那也是被人爭得頭破血流的寶物,而這些寶物對化生寺來說都不算什麼,他們只在乎唯一一件東西就是鎮寺寶!說來也有趣,這鎮寺寶慧慈方丈從一做上化生寺主持到現在都沒研究明白是何物,只知道每代化生寺的方丈主持都沒研究明白過!而這些人都知道的是它就是一本書,至於什麼書,也沒人知道,因為他們打不開呀。在說詳細點就是他們從每一代就快要坐化升天的主持嘴裡聽說這是鎮寺寶,要他們代代相傳。也許會有一天有那麼一個人或許會打開!
「哎!不知道這次的動靜跟鎮寺寶有沒有關係!千萬不要出什麼亂子,否則我就沒法向歷代的主持方丈們交代了!」慧慈方丈心裡想著,可腳下卻不敢怠慢!藏寶閣
「快看,師傅過來了」
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眾人扭過頭來朝後面看去!果然看到方丈急匆匆走來的樣子!
「啊,師傅平時沒有這麼著急過,就是皇帝陛下駕臨也沒走這麼急過!那一臉淡定的樣子,簡直是雷打不動,風吹不倒的!這次不會是藏寶閣裡丟了什麼貴重的東西了吧,瞧師傅急得,那步子大的,恨不得一步走到地方!」
「就是,就是.肯定是丟了什麼貴重東西了!這藏寶閣歷來都是為皇帝陛下收藏寶物的地方!這要是丟了東西,陛下怪罪下來,那咱們寺院也是承擔不起啊!」
「胡說,陛下來咱們寺廟還得叫咱們師傅一聲聖師呢,莫說丟一件他皇室的東西,就是丟個三四件,那陛下還能真怪罪咱們師傅?」
「說的也是。」
眾人議論紛紛之間,慧慈方丈已經走了過來!眾人趕忙讓出一條路來,紛紛恭敬的喊道「師傅!」
「恩!好了,你們不必多禮,這裡有我跟你們大師兄還有二師兄在這就可以了,你們都下去吧!今天的事情,大家出去化緣的時候,不要亂說,免得徒增無妄之災!你們知道了嗎?」
「是!師傅,弟子等謹尊師命!」
眾人說完,全部恭敬的退去!
「慧心!」
「弟子在!」
「去把藏寶閣的大門打開!」
「是,師傅」
第三章程府程念武!
化生寺的藏寶閣,其實也只有那麼一間!進得門來!抬眼就能把藏寶閣內的東西盡收眼底!只見屋裡左右有兩排架子,在架子上放著一些物品!再往裡看有一個專門的檯子,那台上面鋪著一層金黃色的臺布!
藏寶閣內!屋內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剛才的萬丈金光已經消失!
在那金色的檯子旁邊,此時在地上靜靜的躺著一本書!
「啊!!」
老和尚慘叫一聲!看到地上的那本書,趕緊走了過去,從地上小心翼翼的拿了起來!那般動作!輕柔之際!把它捧在手中,輕輕的左右翻看。看其面貌仿佛一下子蒼老了幾十歲!連站起來的時候都是搖搖欲墜的!
倆師兄弟一看師傅如此模樣!頓時面色一變!急忙左右扶了過去!
「師傅!」
「阿彌陀佛,沒想到心裡想什麼,他便來什麼,真是罪過啊!為師沒事,你們不必擔心!慧仁,小心你懷裡的孩子!」
師徒三人正說話間!突然方丈手裡拿得那本書又一次有了動靜!只不過這次的動靜還沒等師徒三人反應過來!只見那本書化為一道金光,直奔慧仁懷裡的嬰兒的額頭而去!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鑽入了那嬰兒的額頭裡面!便在沒了動靜!
看到這古怪的一幕!師徒三人面面相視!
「這」
大唐官府程咬金書房內!
程咬金和被管家程全抱來的孩子倆人正大眼瞪小眼的互相對看!
「老爺,你看著孩子該怎麼處理呀!是交到孤兒院收養,還是」
「嗯?全伯,你說這嬰兒只是被布包給包裹這的,除了這小子赤身以外,便在沒了其他東西了?」
「是的,老爺,剛才老夫抱他進來的時候已經翻過了,確實沒有東西,何況老爺您剛才也翻了一遍!確實是沒有了」。
「哦!那便」。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聲音便被打斷了!只見一位體態豐盈,身穿灰色連衣裙的中年夫人急匆匆的從房門外走了進來!來人赫然便是朝廷的一品誥命夫人以及程咬金的夫人裴燕蘭.
「老程!聽說剛才全伯撿到一個嬰兒,這嬰兒在哪裡,趕快抱來讓老娘看下。」
「呃!夫人,你怎麼來了?」
「咋了,老娘還不能來了,恩?老娘要是不來,指不定這孩子又抱去孤兒院了吧!」
程夫人走到管家跟前,抬眼看了一下管家懷裡的嬰兒,這一看不打緊,立馬就喜歡上了這個嬰兒。心裡逐漸有了主意!
「哎呀!你個天殺的程咬金,這個孩子老娘是養定了,你要是敢不遵從,老娘就去告禦狀!要是皇帝不管,老娘就抱著這個孩子單獨去過!你不是相中城裡萬賓酒樓老闆的女兒了嗎?正好把她給娶來!」
說著就從管家全伯懷裡搶過來孩子往外走!
「夫人,你這是幹啥?俺也沒說不讓你養啊!你還沒等俺把話說完呢,你就進來把俺的話給打斷了!這種玩笑話可開不得啊,想俺老程一世英名,這要是傳出去,不得敗壞了俺老程的清白嗎!」
「恩?這麼說你是同意我養這孩子了?」
程夫人一聽前面的話,腳步立馬停了下來!至於後面老程說什麼,被她自動無視了。
「嘿嘿,是呀,為夫正有此打算,既然跟夫人的想法不謀而合,只要夫人喜歡!那就把這個小傢伙留下吧!」
「恩!恩!太好了,老爺,這孩子我們就收養了!」程夫人說著話,卻嗚嗚的哭了起來!眼淚刷刷的往下流!
「夫人這是為何?怎地哭了起來?不是因該高興嘛!」
程咬金嘴上說著,趕緊過去把老婆攬在懷裡!
「人家這是喜極而泣嘛!」
「呵呵!是呀,夫人高興就好!」
雖然嘴上這麼說,可程咬金心裡也是酸楚的很,當然,也是高興的!
說來這程夫人也夠可憐的,自從嫁給程咬金以後,常年跟著他在外面征戰,如今天下太平了,本來該享受天倫之樂呢,可奈何老天跟她開了個玩笑,不知道什麼原因引起的,這程夫人不能懷孕!宮裡的御醫,江湖的郎中。可以說去大唐的醫生都給她看了個遍。奈何都弄不明白怎麼回事!有人要說了,也許是程咬金的事情,但是誰敢說啊!!那個時候的人感激程咬金他們還來不及呢,還敢從背地裡說他們壞話?當然即使有,那他們也聽不到!(這一塊的設定,是劇情需要,還望大家諒解!)
旁邊的管家也是暗自抹淚,甚是欣慰,心裡想到這下可好了,程府諾大的家業,後繼終於有人了!夫人以後也終於可以在家相夫教子了!
「對了夫人,這孩子剛抱來,名字還沒有取!夫人不妨給這孩子取個名字!」
「恩,不如讓全伯來為這小傢伙取個名字吧。全伯你看呢?」
陳夫人嘴裡的全伯自然就是這程府的管家程全了,這程全年齡約有五十歲,是程咬金老爸的隨從,也可以說是生死之交!一生未娶,自打程咬金出世,就把程咬金當成自己的親生兒子來看待!自程咬金老爸仙逝以後,就一直跟在程咬金左右征戰南北!自從結束戰亂以後,程咬金就稟明了皇帝,要給他個安樂王當當,可這程全死活不依,非得在這程府當個什麼管家,還說什麼程咬金要是嫌棄他了,他就一抹脖子去找他老爹!弄的老程也是沒有辦法,只好在這程府給他單獨弄了個院子,並且告訴下人,沒有什麼大事就不要麻煩這位老爺子!」對呀,程伯,你看這孩子取個什麼名字好呢?」
程全也是明白他倆的意思!眼中樂開了花!
「依老夫看,我們大唐王朝乃是以武立國,當年老爺跟隨陛下平定天下的時候,就屬您沖得最往前,如今天下太平,即使偶爾有那麼幾個毛賊生亂!也用不到老爺動武了!畢竟現在天下太平了,老爺您也是該享享這天下太平之福了!除了平時的新兵訓練,老爺您也不要在往外跑了!」
程全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說這麼多得意思,老爺您應該明白,至於這孩子的名字,不如就叫程念武吧!」
老管家說完這些話,就直直的看著程咬金不在說話了!
「程念武,程念武!哎!全伯,您老人家的意思我何嘗不明白,也罷,以後有了這小傢伙,除了以後軍務部處理不了的事情我去,其他時間我就在家呆著了!」
「老爺!」程夫人剛停止的淚水又流了出來!
「全伯,夫人,這孩子以後就叫程念武了!」
「嗯嗯!」程夫人用力的點了點頭!
而程全點了點頭,微笑不語!
至於程夫人懷裡的小孩,好像知道自己有了新名字一樣,看著程夫人高興的笑了出來,露出了兩顆小虎牙,雖然笑聲不大,但是好像在傳遞他的意思:媽媽不哭!
「全伯,老爺,你們看念武在笑!」程夫人被念武的笑聲引的也在次笑了出來!
其他兩人看到,也是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裡充滿了欣慰,溫馨,幸福!
第四章十六年後!
自上次藏寶閣發生的事情以後,化生寺平凡平凡的過去了十六年!
這一日早晨和尚們跟往常一樣做完早晨的打坐。
「徒兒們,都先下去吧!慧心慧仁留下便可.」
眾人紛紛退出屋裡!
「慧心,你那小師弟可曾回來?」
「稟師父,莫蒼小師弟自昨天下午出去,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嗯?這孩子,平時聽話的很,沒有夜不歸宿過,可曾派人去尋找,不要出了什麼事情啊!」
「師傅,已經派人找過了,我跟慧仁師弟也去找過了,倒是沒有尋到他的人!不過師父您老人家不用擔心,莫蒼小師弟心地善良,帶人客氣!而且本身的武藝比我們師兄弟倆還高,要是真發生什麼事情,他自己也能隨機應變的!何況他身上還有那個」
「恩!好了,你們先下去吧,讓為師靜一靜,待到你們小師弟回來,告訴他來見我!」
「是,師傅!」只見兩位身穿灰色僧袍年齡有三十有六的中年漢子,應聲而退!
歲月不饒人,以前的灰衣小僧如今也變成了中年僧人!而如今的方丈,身穿金黃色僧衣!也是年過半百的樣子,臉上留下了歲月的滄桑!一臉平和的模樣,仿佛什麼事情都不能讓的他的臉上有半點其他的表情!!
「小蓮,昨天武兒可曾回來?」
「稟夫人,小少爺昨天下午出去,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恩?這混小子,怎麼回事,平時調皮搗蛋也就算了,現在竟然敢夜不歸宿了?這要是出點什麼事情可怎麼辦,你們派人去找了沒有?這小王八羔子,可急死老娘了!」
「夫人,少爺平時聰明著呢,再說在這城裡,誰人不認識他,怕是沒有人敢欺負小少爺。」
「恩,不要去驚動全伯,一會老爺上朝回來了讓他去找,這小兔崽子,平時被全伯慣得,我看也就怕他老爹一個人。」
倆個小丫鬟撲哧一笑,心照不宣的應聲而去!在府裡誰人不知夫人護犢子,要是誰敢讓小少爺吃一點虧,那就立馬開始發飆!就算老爺平時多說小少爺一句話,那也是被夫人十句百句的給頂回去!
如今的程夫人雖然過去了這麼多年,那也是風韻猶在,一身黑色衣服搭身,更顯現出來那身尊貴之氣!
長安城南門口的角落裡!
只見兩個臉上有熊貓眼的少年站在那裡,很顯然這倆位就是慧慈方丈以及程夫人說的那兩位了!雖說都有熊貓眼,但是卻不失這倆青年身上的風度!左面一個少年一襲青緞長衫,儒雅中透著一股英氣,瀟灑而又不失穩重。唯一不同的是個子長高了不少。臉上的那層幼稚之氣已經退去,多了一層穩重成熟的氣質!右面的那個少年,一身黑色武士服!長的一臉憨厚的樣子!只是眼神裡偶爾流落出來的一絲精芒出賣了他的一臉憨厚的樣子!很顯然,兩位都是16年前的嬰兒主角!
「喂!我說和尚小弟,你有沒有辦法讓守城的唐三叔叔放咱們倆出去?
聽說出的城門外再走十裡左右,有個清水村!過的清水村北門,有個清水灣!聽說最近一年那裡常有妖怪之類的東西出沒,禍害了不少清水村的老百姓,你我二人這一身本事,不去做著降妖除魔的大俠,真是可惜了!嗯?你說呢?」
過了一會!
「恩?怎地沒動靜,喂喂,呃!」右面的少年扭頭一看,頓時心裡大叫一聲汗!
「都說練武之人坐如鐘站如松!我看是屁話,瞧著出家之人站著都能睡得著!誰還敢說練武之人站如松,我非得揍他!丫的,想當初小爺我被自家老爹逼著練武的時候,晚上那叫一個慘,就是再困,那站著也是睡不著啊,這位倒好,不聲不響的站著也能去夢周公。」嘴上嘟囔著,可也不敢大聲說出來,一是怕吵醒了他,二是怕被人發現!
「哎!先讓你睡會吧!」昨天夜裡枕著別人的大腿當了一夜的枕頭!還蓋了別人的衣服,想到這裡,心裡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恩?小武,你剛才說的什麼?」
「啊!你醒了!不是要你叫武哥嗎!怎麼老是沒大沒小的!」
「呃!」
白衣少年無奈的搖頭笑了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六年前的一幕!
那一年程夫人帶著剛十歲的程念武去化生寺燒香,程夫人自個進去燒香,吩咐念武自己去玩,不要亂跑,可這小傢伙那裡肯聽,等到程夫人走後,自己偷偷摸摸的跑到寺院北面去了,為什麼要去北面呢,因為自從自己記事起,就有一種力量好像在牽引自己,每次想偷溜出去,都被府門口的侍衛被發現,這可是十年來第一出門,而且還是自己哭著鬧著要老媽帶自己來得,機會難得,可不能錯過!一開始隨著離化生寺越近,那中感覺便越強烈,進的寺廟裡來,那種感覺仿佛就在眼前,剛才要不是估計程夫人的面子,怕是這小子一進化生寺就往這面來了!
「恩?突然感覺那股心裡熟悉的東西或者人
莫蒼回到離化生寺不遠的地方,正好看到二師兄慧仁在大門口向他招手!於是加快了腳步,走了過去!施了一禮!
「二師兄,你怎地在這?」
「阿彌陀佛!小師弟!你還說呢,為兄一早便在這等這你!昨天下午出去,你一宿為歸,師傅他老人家今天早晨問起你來,可擔心著呢!」
「呃!」
「別呃了!趕緊跟我進去,師傅他老人家說了等你回來讓你去見他!」
「是,二師兄!」
師兄弟兩人邊說邊走!
「對了二師兄,大師兄人呢?」
「今天早晨做完打坐!有人來求見師傅,到現在還沒走,這會大師兄正陪著師傅他老人家在會客廳接待呢!」
兩人來到會客廳門前。看到門亭緊閉!互相望了一眼!慧仁走上前來輕輕敲了下門!
「稟師傅,莫蒼小師弟已經回來了!」
屋內正在談話的人聽到聲音,頓時一靜,接著方丈說道:
「恩!你們進來吧!」
「是,師傅!」
兩人應了一聲,推門而入!進得門來,屋內左右擺放兩排整齊的桐木椅子,椅子中央一個圓形桌子!在往上是放著一張華貴的四方形桌子!桌子上放著兩杯清茶!桌子兩面各放著一張靠背樺木椅!在左面坐著方丈主持,方丈邊上站的正是慧心!右面坐著一個身穿布衣長袍年過半百的白鬍子老人,看其面貌,老人家臉上佈滿皺紋!眼睛裡偶爾流落出來的一絲擔憂更加襯托出老人的無奈!
「慧仁莫蒼拜見師傅,見過師兄!」
倆人進得門來,對著方丈以及慧心行了一禮!
「恩,不必多禮,你們起來吧!」
「兩位師弟請起!」
「莫蒼,昨夜因何事未歸啊。」
「啟稟師傅,弟子昨天修煉不順!去找念武探討了下!不曾想時間過這麼快,甚至於到了晚上都不曾注意,這才夜裡沒有回來!害師傅您老人家擔憂。弟子罪過了!」
「恩,你能一心修煉,為師很是高興,但是切記不要急躁,凡事不要太心急!欲速則不達!這句話你要記住了!」
「是,弟子記下了!」
「呵呵,很好!來,為師的為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施主乃是清水村的村長清揚!」
「阿彌陀佛,貧僧慧仁見過清施主!小子莫蒼見過清爺爺!」
「呵呵!好好,兩位快快請起。老朽可當不起兩位的大禮!」
「呵呵,好了,你們就別客氣了,清揚乃是為師多年的朋友,自從清施主擔任清水村村長以來,便沒有過多的聯絡了!這次來一是探望為師,二是有件事情想請為師幫個忙!」
說道這裡,方丈停頓了一下,接著道:
「關於清水村有妖魔出沒,你們也都聽說了吧?以前都是在村外的清水灣偶爾擾亂下,雖說嚇壞了不少過路人,但是都無大礙!但是這幾天不知這妖魔受了什麼刺激,鬧到村裡來了!聽說還傷害了一個村裡的人!你們三師弟這次去外面遊歷,還沒有回來!為師想讓你們兩個一起。」
方丈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莫蒼打斷了!
「師傅,弟子有話要說!」
「哦?莫蒼,怎麼了?」
「師傅,弟子在化生寺修行十六年了,依弟子的年齡,也是該出去闖蕩的時候了!所以請師傅允許這次的事情讓莫蒼前去吧!」
本來方丈是想讓慧心以及慧仁前去的,沒想到這最小的徒弟卻提出這樣的要求!
看到最小的弟子那堅定的眼神,方丈大師欣慰的道:
「莫蒼,你已經考慮清楚了?這次的風險說大不大,可說小也不小啊!雖然你已經修煉了這十幾年,可畢竟沒有什麼經驗,要是這次出去,萬一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就不好了!」
「師傅,弟子已經考慮清楚了,不出去遊歷,永遠都不會有什麼見識,何況弟子在外一定會小心行事,不會讓師傅擔心的!請師父成全!」
莫蒼說完,對著方丈深深地施了一禮!
「阿彌陀佛!莫蒼啊!你已經長大了,為師甚是欣慰!也好,這次就讓你前去吧,不過得讓你大師兄跟二師兄跟著你去!這樣為師也可放心!可行?」
「這師傅,不是弟子不答應您,而是弟子這次出去遊歷,大師兄跟二師兄跟著,處處為我操心!那也就顯現不出來我自己的本事了!我想還是不要讓兩位師兄跟這我前去了吧?」
「哎!你這孩子,平時沒有違背過為師的意思,怎地這次這般不聽話,也罷,為師這次便依了你!不過你千萬要記住,凡事要量力而行,小心行事!你可明白?」
「多謝師傅成全!弟子記住了!只是這次去不知道要多長時間,弟子不在的這段時間裡,還望您老人家保重身體!弟子辦完這次的事情,便馬上回來!」
「恩,呵呵,好了,既然決定要去,事不宜遲!那你就去收拾下行李,提早上路吧!這清水村離我們長安城也不算遠,你出的長安城南門以後打聽一下便可知道具體位置了!這次你清揚爺爺前來,就讓他再住兩天在回去,我們倆也好敘敘舊。」
「是,師傅,弟子去收拾下行李,便馬上上路。」
「恩,去吧。希望徒兒你早日除掉那妖魔,凱旋歸來!」
「多謝師傅,弟子告退了,師兄,小弟走了!清揚爺爺,小子先行一步!」
莫蒼說完,弓腰轉身退出了房間!去收拾行李去了!
「主持,我那村子裡的妖魔可是厲害得緊!你這位小徒弟。」
清揚問道!
「呵呵,清施主,剛才老衲擔心的是他的社會經驗,不是他的武藝!這小子天生是塊練武的料子!別看他年紀小,若是論起武藝來,這化生寺除了老衲以及那幾位!還沒有人是他的對手!所以清施主莫要擔心!」
「是呀,雖然這話聽起來挺丟人,但是師傅說的都是實話!請清施主莫要擔心!」
慧心說道!
「呵呵,老朽多慮了。如此,那老朽便在這裡叨擾幾日了!」
「師傅,讓我去送下小師弟吧。」
「恩,好的,慧仁,你和你師兄一塊前去吧,讓為師跟清施主在這敘敘舊!」
「是,師傅!」兩人說完,恭敬的行了一禮,弓腰退了出去!!
莫蒼回到自己的房間,簡單的拿了幾件衣服,疊放整齊的放到包袱裡,然後看了一眼自己住了十六年的小屋!心中莫名的感歎了一下。
「呵!我這是怎麼了,又不是不會來了!」
自嘲的一笑!莫蒼拿起行李走了出去,剛出房門,便看到兩位師兄面帶笑容朝他這邊走來!
莫蒼微微一笑道:
「兩位師兄,你們不在會客廳陪師傅,怎麼過來了?」
「小師弟,瞧你這話說的,你要出門遊歷,難道為兄們還不能給你送行了?」
「呵呵,小弟不是這個意思,小弟這次出行,也用不了多久的時間,你們一來,小弟倒是有點傷感了!」
慧心慧仁倆人不由相視一笑!慧仁說道:
「哈哈,小師弟不必傷感,你這次出門遊歷,為兄們沒什麼好送你的禮物,難道還不能來送送你嗎?」
師兄弟三人說這話,已經走到寺門口了!
「呵呵,師兄們見外了。好了,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師兄們請留步吧!」
慧仁說道:
「師弟此去一路保重,遇事一定要冷靜對待!萬不可大意!」
「是,師兄們保重,小弟記下了!師兄們請回吧!小弟告辭了!」
莫蒼一抱拳道!
「阿彌陀佛!師弟保重!」
莫蒼出得化生寺大門,向著城裡的萬賓酒樓走去!
莫蒼告別了師傅及師兄們,來到了城裡的萬賓酒樓!
萬賓酒樓一共分為四層,一樓是散客接待,二樓是普通包廂,三樓屬於貴賓樓!四樓只有皇室成員以及大唐的那些達官貴人才能消費得起!屬於長安城最大最豪華的一家酒樓,小到幾兩銀子,大到幾千兩,甚至更大的生意都接!
莫蒼在一樓靠門口的地方找了一個桌子坐了下來!
「莫小哥,您來點什麼?」
莫蒼剛坐到板子上,便走過來一名身穿灰色衣服,膀子上搭條毛巾的小二問道!
「小二,來一壺清茶,一碗米飯,兩碟青菜。」清早到現在莫蒼都還沒有吃飯,昨天晚上也是偶爾湊合了兩口,到得裡面,感覺肚子倒是有點餓了!雖說莫蒼是化生寺俗家弟子,但是這麼多年在寺裡跟著師兄弟們在一起生活,也習慣了吃素食!
「好來,莫小哥您稍等,馬上就好!」
大約過了幾分鐘!小二手端一碗米飯,一壺茶,兩個小菜走了過來。
「莫小哥,您的菜來了!請慢用。如果一會還有什麼其他的吩咐,您就叫我。」
「恩,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莫蒼微微一笑道!
程咬金府門口,念武剛走過來!只見一名侍衛急匆匆走上前去說道:
「小少爺,您可回來了,老爺今天早朝回來,知道了您昨夜沒有歸家,正在府裡發火呢,您進去的時候可得小心了!」
程念武一聽老爹早朝回來了,猛地打了一個哆嗦!小臉立馬耷拉了下來!
「哎呀!媽呀,這回可倒楣了!今天老爹咋回來這麼早捏!先不管了,還是進去看看怎麼能過關吧,估計這次要是交代不好,去清水村的希望就要破滅了!」
程念武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向府裡走去。
剛走進府門就看到一身華衣披身的全老爺子站在院子裡向府門口東張西望呢!
看全老爺子面貌,雖然又經過了十六年,可其臉上卻是神清氣爽,眼睛更是神采四射!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只是偶爾從臉上流落出來的那絲滄桑竟掩蓋不了歲月的痕跡!
念武一看到程全,心中立馬一喜,臉帶微笑的走了過去!以前犯了錯事老媽只要不在家,就屬程全護他護的最厲害,還別說,程咬金視程全為半個父親,心裡在怎麼氣,只要有程全護著,那就奈何不了他這個調皮搗蛋的兒子了!
「嘿嘿,有全爺爺在,估計這次又可以化險為夷了。」念武心裡想到!
程全一臉微笑的看到念武從外面走走了過來!
「全爺爺,您怎麼在外面呆著,這天氣都逐漸轉涼了,要是把您給凍感冒了,小子可就心疼死了!」
「哈哈!你這臭小子,整天家油嘴滑舌的,不過這次你夜不歸宿,你全爺爺可幫不了你咯。」
「嘿嘿!全爺爺,哪是小子油嘴滑舌,小子說的句句都是實話呀!」
程全無奈的微微一搖頭。裝作發怒道:
「昨夜一晚上沒有回來,害的全家人都為你擔心!我看這次非得讓你老爹好好收拾你一頓。」
只是眼睛裡流落出來的慈愛之情卻是出賣了老爺子的表情!其實在老爺子心裡,只要念武平安回來,他老人家就放心了。
念武不由得吐了吐舌頭!可憐兮兮的低下了頭!
「好了,你這臭小子。趕緊隨我進去吧,你老爹可是在屋裡等著你呢!」
老爺子無奈的笑道。
「哦!」念武無力的應了一聲,跟在老爺子的屁股後面向屋裡走去!
「你這個小兔崽子,還知道回來,恩?」
還沒進門就聽到程咬金怒吼的聲傳了出來!
聽到老爹的聲音,念武縮了縮頭,看了一眼身旁的程全,走了進去。進屋瞧見程咬金手拿長鞭瞪著一對牛眼,滿臉怒氣的站在大廳裡,不由得吐了吐舌頭。
「爹爹,您消消氣,孩兒這不是回來了嘛。」
「哼,你這兔崽子,還知道回來?今天你要是說不出昨夜未歸的原因來,看老子不把你的腿打斷。」
「嘿嘿,老爹,事情是這樣的,昨天下午我正在練武的時候,莫蒼過來找我,說是修煉遇到點問題,過來跟我討論下情況,於是我們倆個出去找了個清靜的地方,討論了起來,當時討論的太入迷了,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等我們倆說完,一看時間都快天明了,當時討論完,實在是困的睜不開眼了,就隨地睡了起來,這才不曾回來,還望爹爹見諒!」
程咬金一聽自己的兒子跟著莫蒼在一起,臉上的怒氣就見減小了許多。
「你們兩個在家裡不能討論嗎,非得跑到外面去,害的家裡人為你們擔心,再說了,不要以為有莫蒼擋著你小子就能高枕無憂了。今天老子非得揍你一頓,讓你長點記性。」
程咬金說著,舉起鞭子就打了過來。念武也看老爹這架勢,嚇得趕緊鑽到全老爺子的身後。
「恩?你個小兔崽子,你給我過來,今天老子不打的你滿臉桃花開,你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那樣紅!」
全老爺子不由得搖了搖頭!
「老爺,念武有的時候不懂事,說他倆句也就罷了,難道您還真要動手打他一頓?話說老爺您小的時候可比念武調皮多了,有時候一天不歸家不說多的時候十天八天的多了去了。再說了,念武也老大不小了。不要動不動就抽傢伙了。」
程咬金一聽全老爺子的話,不由尷尬的用手摸了摸腦袋,半舉得手放了下來。
「嘿嘿,全伯,我也就是嚇唬嚇唬這小子,讓他長點記性不是。」
念武聽到老爹的話,頓時松了一口氣。感激的看了一眼全老爺子。要是老爹今天真想揍他,他還真不敢不接著,不過現在這頓打是挨不了了!
老爺子又說道:「念武,以後再有夜不歸宿的情況,提前跟家裡說下,也免得家裡人為你擔心!」
「是,全爺爺。老爹。孩兒有件事情想和兩位老人家說下。」
「什麼事情,說!」
程咬金瞪著眼睛說道!
「聽莫蒼說咱們城南有個清水村,不知怎地,這段時間在村子裡出現個妖魔,據說害人不淺,莫蒼已經回去跟他師傅請命去了,所以孩兒想這次跟著莫蒼一起去除掉這孽畜!」
說道除魔衛道,念武不由得激動了起來。
程咬金跟程全互相望了一眼。
「什麼?化生寺的方丈想什麼呢!怎麼會派莫蒼去呢?這件事情全伯你看?」
程全深深的看了一眼念武。
「孩子,你長大了,知道為天下的百姓著想,你們兩人的武藝,老夫倒是不擔心,不過你們兩個沒有什麼江湖經驗,去的話,能行嗎?」
看到全老爺子那充滿擔憂的眼神,念武心中暖洋洋的!但是眼中卻充滿了堅定。
「爺爺,我的年齡也不小了,有的人家的孩子十五歲就去當兵了,而我今年都十六歲了。小子習得這身武藝,本來就是準備報效國家,為名除害用的。爹爹也說過,大丈夫應當為國為民,鞠躬精粹。何況這次的事情危險性也不大,就當是去歷練一下,增長點經驗吧!」
「好,好,好,不愧是我裴豔蘭的兒子。」
程夫人滿臉喜悅的走了進來。其實一開始程念武回到家裡,程夫人就已經知道了,只是站在門口沒有進來,一開始聽到兒子說要去冒險什麼的!就忍不住想進來,不過聽到兒子後面講的話,程夫人終於忍不住。這才喊了三聲好!
念武聽到母親的聲音,不由得一愣,本來心裡想最難過的就是母親那一關,沒想到母親這麼支持自己。心裡一熱,鼻子一酸。眼淚就在眼眶上打轉轉。
「娘!謝謝您的理解!」
程念武彎下腰深深的鞠了一躬。
「呵呵,你這傻孩子,跟為娘的還這麼客氣幹啥。」
「夫人,難道你也同意讓小武去?」
「恩,老爺,正如念武所說,好男兒就應該為國效力,如今清水村妖魔搗亂,就應該讓咱們的兒子去那裡做些貢獻,更何況還有莫蒼這孩子,咱們還擔心什麼。當初你追隨陛下南征北戰,不也是過來了了嗎!全伯,您說是嗎?」程夫人走到念武旁邊,手輕輕的撫摸著念武的頭道。
「呵呵,是啊,念武年齡也不小了,也該讓他去外面闖蕩闖蕩了,想當初老爺您走江湖的時候,不也是這個年齡嗎,這麼多年,風風雨雨的,也都過來了,所謂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們這些當老人的,就不要過於太多的干涉了。」
「哈哈,好,既然全伯跟夫人都同意了,那俺老程也就沒什麼意見了,這是城門的出入權杖,你拿好了,到城南門的時候給唐三那老傢伙就行了。最後老子再說一句話,不愧是我程咬金的兒子!哈哈!」
程咬金雙手掐腰,高興的說道。
程夫人跟老爺子聽到程咬金的話,不由無奈得搖了搖頭。
念武接過牌子,只見牌子前面刻這一個大大的程字,後面寫著將軍令。
「嗯,嗯,既然全爺爺.母親.父親.都同意孩兒前去,事不宜遲,那孩兒就去簡單的收拾下行李,前去找莫蒼回合了。」念武高興的說道。
「念武,慢著,此次前去清水村,凡事不可貿然行事,要以莫蒼為首。千萬不要魯莽,知道了嗎?」程母叮囑道。
「是,孩兒知道了,孩兒一走,您們可要保重身體,待孩兒辦完這次的事情,會儘快回來的!」
只是這次的告別
程念武簡單的在家吃了點飯。告別了家人,就急匆匆的向城裡的萬賓酒樓走去。
「和尚小弟,我來了。」程念武一進門就看到莫蒼在離門不遠的地方坐著。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莫蒼睜開了眼睛,看到念武走了過來,微微一笑道:「都跟家裡人說清楚了?」
「那還用說,本少爺出馬,那沒有辦不成的事。」
「呵呵,那好,咱們走吧!」莫蒼買完單。
兩人走出萬賓酒樓,直奔城南門而去!
因為事先程咬金已經派人通知了城南門的唐三以及念武身上的腰牌,於是兩人在唐三那古怪的眼神中順利的出了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