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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血妖妃霸上主

泣血妖妃霸上主

作者:: zz千子
分類: 穿越重生
「我愛你」 「你若愛我,便要拿命來愛,你敢嗎」 「為你堵上性命也值得」 她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輕輕的靠近,吻上他的脖子,允吸著屬於他的味道,濃濃血腥味漫散開來,他的呼吸漸漸變得微弱,在他窒息的前一秒她離開了他,妖異的血瞳泛起點點柔光看著他蒼白的俊顏:「我不值得你如此!」 她的絕情令他頓失理智,猛地將她牢牢的壓在懷裡,狠狠地吻住她的唇瓣,兇猛的舌尖,在她口中放肆地探索著一切,混著血的腥味,旋轉迷離… 現代知名演員白水心,因拍戲時工廠爆炸,錯入亂世風雲,再世為人化名白霓裳。 絕色傾城的她先後遇見天煌國溫文爾雅的二皇子墨羽雲,冷血薄情的大皇子墨羽龍,妖豔邪魅的西域王子歐陽霍都,隨著他們一次次的相遇和糾纏,她變成了嗜血成性的銀髮血瞳半妖,每當月圓之日,她便失去理智瘋狂嗜血,半妖的她該如何去何從?所有幕後糾結躍然於紙,有一生不能放棄的深情,一場措手不及的離別,更有宮廷鬥爭的漩渦攪擾,誰最終能抱得美人歸?

正文 第一章、 血的泣歌

第一章、 血的泣歌

一生一代一雙人,爭教兩處銷魂。相思相望不相親,天為誰春?回首槳向藍橋易乞,藥成碧海難奔。若容相訪飲牛津,相對忘貧——納蘭容若《畫堂春》

天煌國、賦贇國、幽國三大帝國鼎足而立。

三大帝國合則天下得之,分則天下裂之。雖然三大帝國中每一代國君都會明白這個道理。可是又沒有哪一代國君真正有魄力做到合而擊之,一統天下。

所以在這種三國鼎立的狀態下,天下一派太平。刀槍入庫,鑄劍為犁,百姓安居樂業。

然而太平盛世僅僅只維持了短短兩年的時間,就結束了。

追根究底,就要從幽國第五代國君華顏梁說起。

他本是幽國第四代君主的弟弟,其人本性貪婪邪惡,狼子野心。他在朝中亦是位高權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凡事連皇帝都要忌他三分,然而,他並不知足,非但不把皇帝放在眼裡,還窺視皇位。他暗中謀劃已久,時機一到,他便發起內亂,弑主奪權,登基為帝。

某日夜裡,他站在窗前觀望星象,突見天有異象,隨之,從九天之上竟然掉下一座石碑,直墜到他寢宮門外。他被那一聲巨響所震驚。他連忙走出大殿,來到那石碑面前,細眼一看石碑上面刻著,寥寥數字:

混沌天下,晃蕩不安,天賜《兵武遺書》,待天下有變,明君若有幸得聖女指引,便可尋得秘笈,得秘笈者得天下。

這件傳聞驚天動地,很快就傳遍了整個中原大地,三個國家的國君都各懷鬼胎,終於在華顏梁的挑唆帶頭之下,國與國之間的戰火爭鬥一觸即發,導致至此以後長達數年的混亂局面,期間整個中原大地戰火頻繁,極度動盪不安。這時政治黑暗,儲君間彼此混戰,百姓無一不期待,此時能出現明君,一統天下,終結亂世……

天、幽、賦三國鼎立末期。

天煌國建都十二年。

明月皎皎,月光如水,淡夜如星,黑夜的蒼穹籠罩整個皇宮。

夜風習習,空氣裡彌漫著沁人心肺的淡淡夜籣花香味。

龍胤殿內,昏黃的燈火透著暖色,龍旭香的煙霧繚繞,讓人意亂情迷,女人嬌媚的呻吟聲,男人粗礦的喘息聲,都被重重的珠簾隔開來。

龍床之上,濃烈而豔麗的淫靡之氣嫋嫋環繞在裸身的男女身上,整個大殿之內也都滿滿彌漫著情.欲的味道。

募地,一陣悲傷淒然的哭聲從深宮遠處遙遙傳來,驚得床上的美人兒花容盡失,驚恐的道:「皇上…皇上…那個妖妃又在作怪!臣妾好怕!…好怕!皇上…」

怡妃嬌滴滴的撒嬌聲,酥酥麻麻,迷人心骨,然而墨羽龍聽完後,卻絲毫不為之動搖,臉色一沉,毫不憐惜地甩開懷裡的美人兒,站起身來走到窗邊,深邃神秘如黑寶石般的眸子遙望著深宮遠處,棱角分明的俊臉上掛著一絲揮之不去的落寞和憂傷,他再也不看背後美人一眼,仿佛厭惡到極致。

一陣寂靜沉默之後,他冷冰冰地對怡妃說道:「你別忘了自己身份。」

被冷落的怡妃嬌豔地勾著小嘴,俏臉上滿是醉人的嫣紅,呼吸間帶動著胸前兩團飽滿堅挺誘人的胸脯上下跌宕。

「皇上……怡兒要留在這裡陪你……」

墨羽龍輕輕眯起了細長的眼眸,聲音透著無情與威嚴。

「怡妃,朕的話你都不記得了嗎?」

絲毫不帶憐惜的冷漠話語,令怡妃痛徹心扉,一滴清淚緩緩從她蒼白無力的嬌顏上無聲地滑過。她剛想開口求饒,但卻被殘酷的無情黑眸一掃,梨花帶雨的美豔麗容刹那間慘白一片。

無奈,她只好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拼命壓抑住了內心的即將氾濫成河的悲傷。隨之,她起身穿好了琉璃裙,緩緩走到墨羽龍的身邊,識趣地跪下,滿腔委屈的對他哀怨道:「請皇上…贖罪,都怪臣妾不好,惹皇上不高興了。」

墨羽龍像是沒聽見一樣,依舊出神地看著窗外,而跪在地上的怡妃早已嚇得全身發抖,不敢作聲…

良久後墨羽龍淡淡的說道:「下去…」

「臣妾遵命」怡妃緩緩起身,蓮步輕移的出了大殿,嬌顏上的溫柔嫵媚乖巧一掃而光,柔情似水的眸子此刻載滿了怨恨,冰冷陰沉的對著守候在外的侍女道:「擺駕冷意宮!」

冷意宮的風格外陰冷,月光慢慢穿過窗棱,投射在冷清的殿裡,一個身穿白色素衣的纖瘦背影,獨坐桌旁,她烏黑如墨般的秀髮鋪散在地面上,桌上依舊亮著一盞微弱的油燈,她看著遊移的光線,輕輕的皺了下眉頭,對著油燈,噗,吹了一口氣,油燈滅了,嫋嫋的煙,緩緩上升,宛如不死的魂,望著油燈出了一會神,她起身走到窗前,夜的肅殺,寒沁入骨……不由瑟縮了一下,出神地的望著漆黑的夜空,空洞的眼神沒有交際,心智仿佛迷失在了這片濃郁的黑幕裡,又是一個不眠之夜嗎?獨自一人在這淒冷境地而已,誰說君王念舊情?人生若只如初見,多好。他仍是曠世明主,我仍做我的絕代佳人,沒有開始,就沒有結束。

募地——思緒被一陣吵嚷之聲打斷。大殿的門被狠狠踢開,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濃妝豔抹的女子奪門而入,氣焰囂張,目中無人的說道:「賤人你給我滾出來!」

隨之,一個侍女戰戰巍巍的跑到白霓裳的面前,跪下啟稟道:「主子,怡妃又來了,這次不知道又要怎麼對你了。」

白霓裳淒然的笑了笑:「她對我的折磨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她也是一個悲哀的人,也罷出去看看,她到要如何!」

她緩緩出得房來,來到大殿,還未來得及向怡妃行禮,卻被狠狠的甩了一個耳光,瘦弱的身體弱不禁風,一個不小心沒站穩,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嘴角的鮮血逸出來,聞到血的味道,白霓裳的身體開始發抖,因為血的味道讓她平靜如水的心頓時興奮起來……

她的異樣怡妃並未察覺,只顧著放肆的嘲笑她,諷刺她:「賤人,你這妖人媚惑皇上,想不到你也有今日,皇上對我無情,這一切都拜你所賜,你在我身上加注的痛苦,我會慢慢…一點…一點地還給你!」她一把扯住白霓裳的烏黑的秀髮,陰狠的說道。

正文 第二章、嗜血的妖妃

此時,白霓裳早已聽不見怡妃說的什麼,她只覺得皮膚像火一樣燃燒,她所有的思想都變成血紅;她沒有思考別的,除了那些血液如火熱鐵銅一般的味道,那些原始的動力,那些振奮仍舊狂暴地穿透她,除此以外她就再無其它感覺。

她站起身來,緩緩向怡妃走了兩步,募地,伸出手死死地按住怡妃的肩膀,出奇過大的手力令怡妃動彈不得。隨之,她冰冷的唇瓣悄然落到怡妃白皙的頸部,在難以控制的顫慄和興奮中,她微微張開鮮紅的櫻桃小口,露出了如鋒利的匕首般的牙齒,最後——牙齒猛然沒入了血脈,血液如同湧泉般流入她的咽喉,熾熱得如同在胸肺中燃燒。

在她的心中一直認為,人類的血液,就是極限的丹藥,被禁止的瓊漿,令她沉醉勝過一切美味。與那些需求對抗,已經讓她太累了。

此時,她的耳邊沒有任何聲音,除了食物的芬芳圍繞鼻尖,她忘情瘋狂的沉浸在美味的血海之中,流連忘返……

與此同時,她清澈寧靜的黑眸,也漸漸變成了如紅寶石般詭異灼熱的血色瞳眸,漆黑如墨的秀髮,瞬間變成了如流雪飛霜般的銀白發。

鮮亮的銀白發,在月光之下,泛著一種似湖水般淡藍光彩,為她傾城的嬌顏更添一份神秘。她確實是美的驚人,她美豔卻不失清雅,她嬌媚卻不失可愛,過於精緻嬌顏,讓人驚歎!

良久,她漸漸控制住了欲望,清醒過來時,只見怡妃已經虛弱的躺在地上,美麗動人的眼眸,此刻已經黯然無光,驚恐萬分身體不住的顫抖,還來及不起爬起來,便連滾帶爬的向殿門外移動,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吸幹了血,她精神失常斷斷續續的說道:「有鬼啊…來人…快…」話未說完,便暈了過去。

看著地上已昏厥的人兒,她迅速冷靜下來,擦乾了地面上的血跡,清洗了身上的汙血,換了件乾淨簡單的湖藍色裙子,將頭髮整理好後,看看鏡子中的自己,一切妥當後,便來到大殿,拿出一條絲巾,將怡妃脖子上的齒印遮住,然後她讓怡妃迫視自己的眼睛,淡淡的對她說道:「你只是不小心撞到了柱子上,才暈倒地,脖子上的紗巾不能取下,否則你將死於非命。」

怡妃對視她的瞳孔時由憤怒驚恐轉變為安靜迷離,言聽計從的點了點頭,她滿意的笑了笑,便叫侍女進來,將怡妃扶了出去。

經過一個晚上的折騰,天就快亮了,許久沒有吸過血的她,感覺身體清爽了許多。

她一時興起便腳步輕盈地走出了殿門,乘著微弱清冷的月光圍著後院慢慢散步,走了一會,感覺累了,便選了一處乾淨的地方坐下來,背靠在燁籣花樹,等待著黎明的到來,不一會便迷迷糊糊的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一縷陽光透過雲層投射在她身上,讓她感到一絲暖意,她慢慢的睜開眼睛便看見,一朵如彩虹般五彩斑斕的燁籣花從樹上落下,剛好落在她的身上,她小心翼翼的托起這朵美麗的花兒,不料一陣風吹過,卷起了繽紛炫彩的花瓣隨風飛揚,她的思緒也隨著花瓣飄到了很遠很遠。

回憶五年前——

香鶯樓外張燈結綵,樓上站著許許多多穿的花枝招展濃妝豔抹,身材婀娜多姿,嬌顏美麗的女子,她們看似熱情如火,塗抹了厚厚胭脂的容顏上卻遮不住她們的落寞和滄桑。

這裡每晚都有朝中的大小官員前來,彩燈無數,璀璨輝煌,絡繹不絕的馬車,更顯得這裡熱鬧無比,就連皇宮也無法比擬。

香鶯樓內一座四扇金座雕鳳屏風,顯得無比名貴,底座鑲金,紫檀為框,傳神的雕鳳圖案,更顯華貴氣派,屏風將香鶯樓的正堂與外面隔絕,門外的人雖不能看見裡面風花雪月之事,卻能因上面秀的栩栩如生,展翅欲飛的鳳凰,圖案而引得無限遐想,熏香的煙霧繚繞,醉人的脂粉香格外勾人,只要是男子,便難以經得起誘.惑而情不自禁的走進去

正文 第三章、半夜驚魂

穿過屏風,自有一番天地,頂高數丈,彩紗紛飛,嫵媚嬌滴的女聲,欲望熏心的男聲,人聲鼎沸,入門便有打扮的花枝招展,姿色非凡的女子,拿著紅手絹招呼著進來的客人,臺上的幾位穿著低胸彩長裙子獻著流芳百世的「鳴鴻舞」,舞姿曼妙,身材如火,眼色迷離,不斷挑逗著男子的心扉,可稱得上香鶯樓一絕,台下大多數男人們美女在懷,美酒佳人,自勝卻人間無數。

二樓的那間雅閣之後,亮著幽幽燭光,顯得格外靜謐,與樓中的喧囂並不相稱。

那是白霓裳的房間,她是香鶯樓最美麗的女子,除了琴棋書畫以外天文地理,文稻武略她無所不知,無所不通,她既傾國傾城,亦是曠世才女,但紅顏命薄,讓她落入這樣一個風塵之地,但她潔身自好,賣藝不賣身,雖身在煙花酒地,卻依然有一股如蓮花般清純脫俗的高雅氣質。

突然房間的窗子被打開,外面的風吹熄了微弱的燭光,一個黑影破窗而入,她不由一驚尖叫一聲,這一聲尖叫驚擾了站在門外的侍女,不一會花娘便來敲門了:「霓裳快開門,裡面發什麼事了?」

「沒事,花娘我不小心摔了一跤,不用擔心!」背後一把匕首低著白霓裳雪白的玉頸,她無奈的說道。

「那你準備下,一會就該你上場了。」花娘聽見屋內也沒什麼動靜,也就相信了,吩咐完便轉身下樓,招呼客人了。

「你可以放開我了吧?人走遠了」白霓裳冷靜的說道。

黑衣人冰冷的薄唇緊貼她的耳邊,冷冷的警告道:「不許喊人。」

她聽著他的冷語,只覺一股寒氣,滲入她的心底。她不禁打個了冷顫,連忙識趣的點了點頭,示意他放開自己。

離開他的禁錮之後,她便轉身重新點燃了蠟燭,才將他的容顏看清,眼前這張臉,狹長帶著冷漠的眼眸,雙目如星,微蹙的雙眉之間好象藏有很多深沉的心事,卻跟著眉心一道上了鎖,不羈的墨發散落在耳旁,因為剛剛受傷而被血染的性感雙唇,為他更添一份邪魅。

她不是沒見過俊美的男子,但是眼前這張絕色無暇的臉,像是不屬於人間的美,實在是太美太美了,美的叫她不敢相信他的確是存在著,他美得是那樣虛幻飄渺。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邪惡而冷峻的臉上噙著一抹冷笑,特別是那雙冷邪的鷹眼,深邃得仿佛要將她吸進去一般,令她不由得淪陷在他如黑寶石般深邃神秘的瞳眸中……流連忘返……

他冷睨了她一眼,深邃的寒眸中溢滿不悅,沙啞低沉的嗓音,似怒似怨,「看夠了麼?」

白霓裳聞言才回過神來,不禁羞澀地低下頭,看見自己手上沾了好多血,心裡不由一驚,再揚起眼眸看向黑衣人,他似乎已經顯得很虛弱,無力的靠在床邊,她小心翼翼的朝他走去,他又拿起匕首,警告她在靠近一步小命難保。

白霓裳儘量溫和的說道:「你受傷了,我為你療傷吧。」

聽她說完,他冷漠防範的黑眸才稍微放柔和了一些,不帶一絲溫度的沙啞聲音道:「你若敢耍花招,小命難保。」

她點了點頭,拿出了藥箱,慢慢的靠近他,將他受傷的左臂衣服撕開,不由得心驚了一下,手臂上面血肉模糊,還泛著黑色毒氣,顯然是中毒了,而這種黑毒只有西域才會有的,這男子到底是什麼身份?幸好前段時間,有一個西域男子給了我一瓶寶貴的藥粉,可以試一試看能解毒不,心念之於她將藥粉撒在他的手臂上,只見他俊臉疼的扭曲,一怒之下將她推開,她不幸摔倒在地,委屈的說道:「公子,這是西域的藥粉,你重了西域的黑毒,這個可以幫你解毒…」

他似乎反應過來,看向自己左臂,只見黑氣正在聚攏消散,疼痛也減輕了許多,冷漠的俊臉稍微緩和了許多,伸出手來,將坐在地上的白霓裳拉起來,帶著歉意的說道:「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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