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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總,孩子跟你姓,誰的你別管

沈總,孩子跟你姓,誰的你別管

作者:: 泛予
分類: 總裁豪門
五年前,蘇傾設計懷上權貴上司的孩子,美美帶球跑路。 五年後,守株待兔的男人將契約奉上。 「假結婚,一千萬,討父母歡心,五百萬。」 鑽了錢眼的萌寶抱住男人大腿,狂喊爹地。 沈斯妄額頭青筋暴起,「孩子誰的?」 蘇傾水靈靈籤字,「孩子跟你姓,誰的你別管!」

第1章 下藥的後果

  「給我下藥,後果你承擔的起嗎?」

  黑夜。

  男人聲音壓抑,泛着危險的訊息。

  蘇傾咽了咽口水。

  透過夜色,男人雙眼被蒙,高挺的鼻樑下是泛着淡意的薄脣,下顎線因爲不適緊緊繃起,雙手被繩子束緊,領口大開,整個任由採摘的模樣。

  蘇傾心髒怦怦跳。

  心想,這一天真沒白等。

  耳朵裏,又傳來閨蜜的騷話。

  「沈斯妄這種含着金湯匙出生,注定一路高飛的大人物,嫁給他就不奢望了,誰能睡他一次,那真是祖上積德,要是還能懷上他的孩子,那簡直……」

  蘇傾舔了舔脣。

  孩子。

  是的,她要懷上沈斯妄的孩子。

  只剩一年了,再等下去,就沒機會了。

  沈斯妄側過頭,隱隱只聽到女人凌亂的呼吸聲,他試圖談條件。

  「你要什麼?錢,還是身份,我都可以給你。」

  蘇傾沒吭聲,用行動告訴沈斯妄,她要什麼。

  沈斯妄傳出悶哼聲。

  蘇傾訝異。

  這藥效真恐怖。

  她紅着臉爬上牀。

  沈斯妄當即胸腔起伏。

  「你敢碰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蘇傾愣了一下,他又趁勝追擊:「五百萬!」

  「我轉給你,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

  蘇傾捂住嘴,事到如今,沈斯妄還在試圖談條件,讓她很滿意。

  臨危不亂,生下來的孩子一定也很聰明。

  想到這裏,蘇傾附身。

  她不太懂,只能想着影片,照貓畫虎。

  只是沒想到男人身體迅速燙起來,像是要灼了她似的。

  ——

  天色蒙亮,蘇傾下牀時,姿勢七歪八扭的。

  沈斯妄已經睡過去,她小心翼翼替沈斯妄解開束縛,順着監控死角逃出酒店。

  有車停在後街,她鑽進去,安雯摘下墨鏡,難掩激動。

  「成了?」

  蘇傾點頭。

  安雯笑得不懷好意,「從你走路那勁我就看出來了,沈斯妄很猛吧,都半夜了還沒消停。」

  蘇傾臉一紅,確實很猛,但要命也是真要命。

  「幾次?」

  蘇傾舉起手指,安雯瞠目結舌,「我去,這麼多?這次準懷孕!」

  安雯啓動車子,「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辭職。」

  蘇傾離職書都寫好了,就等着沈斯妄籤字。

  她是沈斯妄助理。

  盡管昨夜沒出紕漏,相處久了,也怕露餡。

  「這麼快就離職?」

  「沒時間了。」

  安雯愣了愣,「也對。」

  蘇傾是留守兒童,六歲那年父親賭博欠債跑了,母親另嫁時沒要她,她從小就跟着奶奶一起生活。

  爲了養活蘇傾,奶奶什麼活都幹過,忙碌大半輩子,好不容易欠款還完,沒想到得癌症了。

  癌症晚期,運氣不好也就一年的事。

  拿到通知單,蘇傾跪在地上哭,奶奶沒什麼反應,就握着蘇傾的手,笑眯眯地說在走之前想看蘇傾有屬於自己的孩子。

  「奶奶怕走了,小傾又是一個人了,有個孩子,小傾就不會孤單,奶奶也能安心。」

  由於父親的原因,其實蘇傾挺害怕跟男的相處的,結婚更是從來沒想過的事。

  想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奶奶的心願,蘇傾心思不由自主就打到沈斯妄身上了。

  沈斯妄曾經照顧過她,大學時候,他不記得了,她記憶猶新。

  「你脖子上玉佩呢?去哪了?」

  思緒回籠,蘇傾摸了摸脖子,真空了。

  她心裏咯噔一下。

  ——

  早上八點。

  律師所。

  楊子坎捧腹大笑。

  「你是說你昨夜被個女人睡了,還被個不知道身份的女人?哎呦笑死我了!」

  沈斯妄眼底掠過冷冽。

  「你想律師所早點關門就多笑會。」

  楊子坎一秒正經,「有留下什麼東西嗎?」

  沈斯妄將一枚玉佩放到桌子上,「地上撿的,是那個女人的東西。」

  楊子坎來了興致,撿起來觀察,很快一臉失望。

  「便宜貨,地攤上十塊錢能買一串。」

  他打趣,「睡你的女人,品味還挺獨特。」

  見沈斯妄臉色發沉,楊子坎連忙打住,「怎麼這麼禁不起開玩笑,欲求不滿啊?」

  沈斯妄沒吭聲,楊子坎後知後覺,爆了一句粗口。

  「你不會吧?」

  沈斯妄眼神警告,「管好你的嘴。」

  昨夜,他確實不能盡興。

  雙手被綁住,偏偏女人沒技巧可言,總是哭着將腰塌下去。

  好幾次,他恨不得掙脫那繩子,用手扶穩女人的腰,狠狠地……

  「這件事,你一個人查,別讓其他人知道。」

  「放心,包在我身上!」楊子坎興致高昂。

  他實在好奇是什麼樣的奇女子,敢對「閻王」下手。

  「除了這個玉佩,還有其他補充嗎?」

  沈斯妄思慮片刻。

  「她應該,是我身邊的人。」

  昨夜,他記得好幾次,女人忍不住哼出聲,又馬上捂住自己的嘴,將聲音碎在嗓子裏。

  能這麼防備,顯然怕他通過聲音認出來。

  「還有……算了。」

  沈斯妄突然止住,腦海閃過牀單的血跡。

  或許是現補的,這種話,不必多此一舉。

  ——

  蘇傾因爲玉佩的事做了一晚上噩夢,第二天頂着黑眼圈來上班。

  她幾乎可以確定,那玉佩落在沈斯妄那裏了。

  千算萬算,蘇傾沒想到這一步出了紕漏。

  她滿心焦灼,文件上的字一點沒看進去。

  「蘇傾?蘇傾?」

  叫幾次,蘇傾才回過神。

  同事見她滿頭大汗,揶揄她,「什麼表情?撞鬼了?」

  蘇傾尷尬一笑,可不就是要「撞鬼」了。

  「有什麼事嗎?」

  同事朝辦公室的方向示意,「沈總來了你都不知道?他要你過去。」

  「要我過去?」蘇傾不由得慌了,「什麼事?」

  同事好笑,「你都不知道,我哪能知道?快去吧,別讓沈總等着急了。」

  「……」

  蘇傾咽了咽口水,整個如臨大敵。

  她雖是沈斯妄助理,但其實也就這個月才開始。

  跟沈斯妄很久的助理請病假,她被提拔上來,但實際上沈斯妄不太愛使喚她。

  今天突然叫她過去,蘇傾難免會往昨天的事上想。

  敲門的時候,蘇傾手有些發抖。

  「進來。」

  蘇傾按住自己的手,暗罵沒出息,冷靜下來後,將門推開。

  然而看清辦公室一幕,蘇傾愣住。

第2章 玉佩是蘇傾的

  辦公室裏,除了沈斯妄,竟還有十幾個員工在。

  「人都到齊了?」

  沈斯妄將文件丟下,露出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冷冽的眉眼在每個人身上劃過,令人不寒而慄。

  蘇傾卻只注意到沈斯妄今天穿了高領。

  因爲他脖子上全是她吸出來的印。

  「到齊了。」人事部的看着名單,「昨天留在金堂售後的,就這些員工。」

  昨天是公司年會,所有員工都參加了,還請了明星助陣,辦的很是熱鬧。

  場子大,人多眼雜,蘇傾就是因爲這樣才敢下手。

  太多人經手沈斯妄的杯子,找下藥的人都無從下手。

  蘇傾默不作聲走到最後一排。

  有其他人,她心裏安定了些。

  至少,沈斯妄現在還沒目標。

  「好。」

  沈斯妄打開抽屜,取出玉佩舉在手上,一圈掃視。

  「這是誰的?」

  怦怦——

  蘇傾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她下意識收緊掌心。

  果然,玉佩在沈斯妄手上。

  她背後隱隱出了冷汗。

  看着十幾個同事面面相覷,沒有答案,這才鬆了一口氣。

  「沈總,這玉佩我好像在蘇傾身上見到過。」

  冷不丁,身側傳來女人的話語。

  蘇傾瞳孔收縮,忙看過去。

  是公司出名的「大喇叭」,她表現地說:「我看蘇傾脖子上戴着這個。」

  倏然,一道冰冷的視線從她身上掃過。

  那視線裏的審視,蘇傾甚至不敢擡頭多看一眼。

  「蘇助理。」

  許久,沈斯妄緩緩出聲,話語間,藏着深意。

  玉佩掛在他指尖上,襯得沈斯妄的手很好看。

  「這是你的?」

  所有視線聚過來,蘇傾只感覺心跳的快要蹦出來。

  她強逼着自己冷靜,才能擡頭去看沈斯妄。

  男人黑眸裏的深邃瞬間毫無遮掩撞過來,蘇傾只覺得頭皮發麻。

  想也沒想,她搖頭,「不是!」

  「誒?」大喇叭不甘心,「蘇傾,不是你的嗎?除了你還有誰戴這個老掉牙的玉佩啊,我記得很清楚,就是你的!」

  蘇傾手伸向脖子,將裏頭的玉佩拽出來。

  「這才是我的。」

  那玉佩在半空晃蕩,成色很漂亮。

  發覺玉佩會丟,蘇傾老早就做了準備。

  這玉佩是她花大價錢買的,買時肉疼了許久。

  「我這個玉佩花了十幾萬,沒離過身,那個玉佩……成色不太好,我是不會戴的。」

  蘇傾料定了沒人仔細看過她戴的玉佩。

  大喇叭也信了,「那還真是,蘇傾的玉佩戴在脖子上呢,沈總,你手上的玉佩一看就是地攤貨,估計是什麼清潔工落下的吧!我們誰會戴地攤貨啊!」

  話音落下,沈斯妄倏然收緊玉佩。

  蘇傾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你快別說了,這不是明擺着告訴沈斯妄,他跟清潔工睡了麼……

  「你們可以走了。」

  沈斯妄臉色陰沉,在發火的邊緣。

  突然沉下來的低氣壓,所有人都識趣的閉嘴,恨不得趕緊出去。

  蘇傾自然首當其衝,只是要出去,沈斯妄突然開口。

  「蘇傾,你留下。」

  蘇傾定在原地,幾位同事給了她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出去了。

  一瞬間,辦公室空蕩蕩的,只剩下蘇傾跟沈斯妄。

  蘇傾僵硬的挪動着步子,「沈總,有事?」

  沈斯妄盯着她,片刻將文件丟在桌子上。

  文件赫然寫着——離職書。

  「你要辭職?」

  蘇傾反應過來,鬆了一口氣。

  原來沈斯妄留下她是爲了這事。

  「對,我要離職。」

  沈斯妄向後靠,姿態優雅。

  「爲什麼?薪資待遇不夠好,還是有人撬牆角?」

  能做沈斯妄助理的,其他公司都會瘋狂拋橄欖枝。

  沈斯妄懷疑她被挖也正常。

  蘇傾坦白:「我要跟奶奶搬家去縣城,路途太遠,所以要辭職。」

  「去縣城?」沈斯妄蹙眉。

  他看中員工能力,蘇傾能當他助理,能力自不用多說。

  去縣城,如果沒有好的發展機會,只會埋沒人才。

  「爲什麼?」

  蘇傾隨便找了個好糊弄的借口。

  「那個……奶奶想讓我成家,我打算回縣城結婚生孩子。」

  這個理由太過樸實無華,讓沈斯妄不得不打量起蘇傾。

  這是他第一次觀察蘇傾的長相。

  非要用一個字來概括,那就是土。

  厚重的平劉海,黑色邊框眼鏡遮住大半張面容,以及素淨到扔到人堆裏根本看不見的裝扮。

  回縣城結婚,雖不是最優解,確實選擇會更多。

  沈斯妄有些失望。

  奔赴職場的女性,選擇爲結婚生子妥協,是最愚蠢的決定。

  「可以。」沈斯妄同意了,這種女人,留在身邊也是定時炸彈。

  蘇傾剛準備道謝。

  「不過何葉還在醫院,少說也要一個月,你等她回來交接工作,就可以走了。」

  蘇傾愣了一會才回答:「好的,沈總。」

  ——

  「什麼?你的意思是說,你要一個月以後才能離開沈斯妄?」

  蘇傾下巴擱在抱枕上點頭,下一秒安雯撲上來,「太好了!」

  蘇傾瞠目,「好在哪裏?」

  安雯抓着她肩膀,「你想啊,懷孕哪能那麼簡單,萬一你這次沒懷孕,還有兩周時間,嘿嘿……」

  安雯陰笑,「再睡他一次!」

  「不行,你別鬧了。」蘇傾捂着心口。

  光是玉佩的事,她都嚇得要掉半條命,再來一次,她怕沈斯妄會直接把她生吞活剝!

  「你慫什麼,反正跟他借種,一次是,兩次也是,別告訴我你犧牲這麼多,到頭來只爲了睡他一次。」

  蘇傾沉默。

  安雯靠在她肩頭啃着冰棒,「說真的,沈斯妄沒懷疑你?」

  蘇傾點頭,無意識的,向鏡子看去。

  安雯從小就是出名的校花,和她待一塊,蘇傾永遠被碾的渣都不剩。

  有大學的學長怎麼和她說來着,哦對了,說:「蘇傾,你有種很強的性縮力,跟你在一塊,特別安心,根本不怕自己會生出邪念。」

  她百度好半天,才明白過來,性縮力是指沒有性衝動的意思。

  所以那天在辦公室,沈斯妄沒懷疑到她頭上過。

  甚至,打量她長相的時候,蘇傾從沈斯妄眼中隱隱看到了……嫌棄。

  他看不起她,也看不上她。

  就跟大學時候他們相處過,等再見到沈斯妄,他不記得了。

  「小傾,想什麼呢?」

  蘇傾回過神來,揪着抱枕,「沒什麼,我就想,絕對不能讓沈斯妄知道是我睡了他。」

  不然,他會膈應死。

第3章 那個女人找到了

  又過幾天,沈斯妄有場合作要談。

  沿山地皮競標剛被沈斯妄拿走,就有許多人爭相恐後要談生意。

  沿山景好,開發做度假村穩賺不賠。

  蘇傾在車上念了合作對象的資料,這次來的人不容小覷,沈斯妄也很重視。

  到地點,蘇傾坐在沈斯妄身旁聽着合作內容,因爲是私人的,她參與的機會不多,只偶爾講解。

  講到一半,沈斯妄手機突然響了。

  沈斯妄看了蘇傾一眼,蘇傾立即會意,將手機帶出包廂準備靜音。

  誰知電話剛結束,忽然一條短信彈了出來。

  ——找到了老沈!找到了!那個女人我找到了!

  倏然,蘇傾渾身定住。

  女人?沈斯妄在找女人,什麼女人?該不會是……

  她看着來短信的人,備注很板正。

  楊子坎。

  這人她聽過。

  在大學。除了沈斯妄,他是第二的風雲人物。

  聽別人說,他似乎對案件挺感興趣的,腦袋瓜聰明,家裏不讓當刑警,就去做了律師,至今沒吃過敗仗。

  他這麼聰明的人說找到了。

  蘇傾感覺後背發涼。

  魂不守舍的,蘇傾回到包廂。

  整個過程,腦子暈暈乎乎的。

  結束後,沈斯妄與對方握手,「再聊。」

  這合作算是定下了。

  對方寒暄了幾句離開,沈斯妄看向蘇傾。

  「蘇傾?」

  清冷的嗓音蕩在耳畔,蘇傾如夢初醒,連忙將手機奉上。

  沈斯妄眼眸半斂,凝着她,指尖將手機握住。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沈斯妄不喝酒,剛才蘇傾替他擋了幾杯。

  蘇傾順着杆子下,「頭是有點暈。」

  「我送你回去。」

  作爲公司總裁,沈斯妄行爲舉止樣樣紳士。

  蘇傾沒有推辭,她坐上副駕駛,沈斯妄提醒她,「安全帶。」

  蘇傾後知後覺綁上安全帶,沈斯妄的手機又跟奪命符一樣,響了起來。

  沈斯妄看了蘇傾一眼,似乎意外她沒有靜音,卻也沒有多問,接下電話。

  「喂。」

  「老沈!你到底行不行!給你發了短信不回,電話不接,我快急死了,你還想不想知道那個女的是誰了!」

  沈斯妄瞥了蘇傾一眼,扯下安全帶走了出去。

  蘇傾縮在車子裏,眼睛一眨不眨看向沈斯妄。

  他時而眉頭微蹙,時而面色冷淡,黑眸裏掩蓋不住的冷漠與殺意。

  蘇傾不由自主又想到那晚,沈斯妄以威脅的話語問她。

  「給我下藥,後果你承擔的起嗎?」

  蘇傾心跳如雷,突然很想扯下安全帶逃命,不管跑到哪裏,只要是沈斯妄找不到的地方。

  「蘇傾?」

  沈斯妄不知何時開了車門,黑眸幽深,凝着她時,眼裏的冷意要吞人。

  「方便下車嗎?」

  蘇傾僵在原地,大腦亂成一團。

  完了,完了!

  要找個地方跟她清算了!

  「蘇傾?」

  蘇傾回過神,強打起精神。

  對了!只要她不認,沈斯妄也沒證據證明是她。

  「剛才頭疼了一下……怎麼了嗎。」

  沈斯妄蹙眉,猶豫片刻,「算了。」

  他上車,「你這狀態,也不好讓你自己打車回去,你先跟我去個地方,解決完我送你家。」

  去的地方自然是楊子坎的律師所。

  蘇傾下車時雙腿顫巍,感覺入了法庭。

  對面楊子坎拍桌,「蘇傾,你犯了七宗罪!第一,醜陋之罪,長得太醜!

  第二,貪婪之罪,你對天神一般的沈斯妄有了貪欲!

  第三,無能之罪!腰都挺不直——」

  「蘇傾?」

  蘇傾回過神,沈斯妄立在不遠處,眉頭微蹙,黑眸映着街邊的碎光。

  她窘迫回神,怎麼又胡思亂想了。

  「我……我也要進去嗎?」

  「你可以不進去。」

  蘇傾猶豫再三,「我進去吧,坐一會。」

  沈斯妄沒拒絕,先邁步進去。

  這時楊子坎律師所的人不多,每個都有事忙。

  蘇傾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等沈斯妄進了辦公室,她立即貼到門框,伸着脖子費力的聽。

  聲音很小,只能依稀聽到沈斯妄的質問:「確定是她?」

  「是,保準沒錯!」楊子坎打包票,「而且人這不是都來了嗎?你出去驗證一下不就知道了?」

  蘇傾火速爬回位置。

  沈斯妄將門推開,視線落到蘇傾身上。

  蘇傾陣陣冷汗,還沒等擠出話語,視線生出一道紅色的身影。

  女人踩着高跟鞋,相貌十分漂亮,蘇傾仔細看,才分得出是公司年會請來的歌星洛以韻。

  現場挺車禍,架不住人美,一唱歌所有男同事都陶醉了。

  洛以韻進辦公室,視線落在沈斯妄臉上就挪不開了。

  沈斯妄的長相,哪怕放在娛樂圈也是打一片,更別說他有權有勢。

  沈斯妄對於女人的視線習以爲常,只將玉佩拿出來,「是你的?」

  洛以韻平日不戴玉佩,恰巧那天戴,還住在沈斯妄隔壁。

  楊子坎找到她,她就想到那天隔壁的動靜。

  牀板都要撞碎了,猛的跟野獸似的,真沒想到,那個男人會是沈斯妄。

  而且他恰好不知道女人是誰。

  「是我的。」洛以韻看都沒看那個玉佩,太廉價了,實在入不了眼。

  她要的,是跟沈斯妄睡一覺的身份,是進入豪門的敲門磚。

  沈斯妄冷冷掀起眼皮,「你確定?」

  「嗯……」洛以韻學過表演,羞赧手到擒來,「我還記得……從凌晨一點,到三點。」

  楊子坎瞠目結舌,看着沈斯妄像是看禽獸。

  這哪個女人吃得消。

  沈斯妄臉色冰冷,嘴角動了動,像在冷笑。

  「那你也應該也記得,我 跟你說過什麼。」

  洛以韻愣住,大腦飛速運轉,下一秒,紅着臉低頭,「當時你太兇了,我顧不得聽你說話……」

  「是嗎?」

  沈斯妄拖着尾音,黑眸半斂,聲線很有磁性,「那需要我再重復一遍嗎?」

  話音落下,沈斯妄脣角若有若無的勾了勾。

  洛以韻霎時間心花怒放。

  所謂的話,無非是對你負責,做我女人之類的。

  她見的多了。

  想着沈太太的位置要對她招手,洛以韻臉上的笑都要控制不住。

  「好啊,沈總不介意的話,就再重復一遍吧。」

  沈斯妄將玉佩收好,慢悠悠道:「敢對我下藥,後果你承擔不起。」

  「從明天起,娛樂圈不會有你任何消息,你將遭到全面封殺,永遠。」

  瞬間,洛以韻的笑容僵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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