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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總別虐了,夏小姐的白月光回來了

江總別虐了,夏小姐的白月光回來了

作者:: 微微烊
分類: 總裁豪門
江書望結婚前夕,夏蟬對他說了分手。 他冷笑:「裝什麼呢?誰不知道你是個死皮賴臉的舔狗。」 夏蟬沒有反駁,只是默默收拾好東西一走了之。 她回到故土,重拾學業,成為生化界大拿愛徒,獲獎無數。 紅毯金冠為她加冕,她成為了最炙手可熱的科研新星。 然而那個從來看不起她的男人卻像瘋了一樣翻遍全城找到她,紅著眼眶對她說:「你回來好不好。」 夏蟬冷漠以對。 她的身後站著另一個男人,長著和江望書一模一樣的臉。 他這才知道,自己從始至終,只是個替身。

第1章 糾纏

正是隆冬,海市溼冷,今年更甚。

夏蟬走進KTV時,渾身都溼透了。

外面下著雨,還裹著淅瀝瀝的雪碴子。

江書望不接電話,為了找他,海市大大小小的場子她都找了個遍。

經理把她帶到包廂時,男人被一群鶯鶯燕燕簇擁著坐在沙發上,交疊著一雙長腿,神色散漫。

看見她過來,他神色涼薄,只是端了酒杯跟旁邊人碰了碰:「誰讓你來的?」

面對他一如既往的厭惡,夏蟬慢慢低下頭,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我……來給你過生日。」

江書望漠然看她一眼,眼中的嫌惡毫不掩飾。

旁邊那個女人誇張道:「哎呀,我的新裙子!你往這坐什麼?弄髒了你賠得起嗎?」

一句話,便點燃了導火索。

包廂裡那些人都開始順勢冷嘲熱諷。

「就是,人江哥都要結婚了,還巴巴貼過來,是舔狗當夠了爭著當小三了?!」

「她有多死皮賴臉你們心裡沒數麼?江哥都懶得搭理她,她還天天纏著,人家跟小雅才是青梅竹馬門當戶對終成正果,你算那根蔥啊!」

夏蟬明顯愣了一下,顯然是才知道江書望要結婚的消息。

不過這也很正常,夏蟬糾纏江書望這麼多年,從大學那陣一直追到畢業。

江書望談戀愛,她默不作聲保持距離,江書望一分手,她立馬出現,二十四小時隨叫隨到,比江家的保姆都妥帖。

她在江書望的圈子裡是出了名的倒貼舔狗,被人不齒,自然沒有人會好心跟她提前說。

初聽到這個消息,夏蟬霧濛濛的眼睛裡閃過迷茫和無措,但很快又恢復平靜。

她像是沒聽見那些刺耳的話,扯出桌上的用紙巾擦去了身上的那些水漬,一語不發。

江書望原本以為夏蟬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會想以前一樣舔著臉挽回自己,求著自己別結婚,卻沒有想到夏蟬一臉不在乎,心中的無名火突然湧起。

「行了。」

江書望終於開口,黑漆漆的鳳眸睨了夏蟬一眼,聲音疏冷:「下去給我買包煙。」

夏蟬抬頭看他一眼,什麼也沒說,拿著包又走了下去。

身後傳來包廂裡那群人的嘲笑。

「人都要結婚了還跟條狗一樣貼過來,要是我,我早就沒臉活著了。」

「等江哥領了證,她就該死心了。」

夏蟬沉默聽著,沒停下腳步,下樓買了江書望慣抽的柔和七星。

買好煙回去時,江書望那邊的局也散了。

他站在車邊冷冷看著她:「愣著幹什麼,還不上車?」

夏蟬卻沒像之前那樣死皮賴臉直接上來,而是站在車外定定盯著他,眼圈泛紅卻平靜。

江書望心裡莫名有點燥鬱。

腦子壞了麼?開始不會看眼色了?

他壓著不耐冷聲言語:「還要我請你上來麼?」

夏蟬沉默半晌終於開口:「……你要結婚了,我不能再纏著你。」

江書望冷笑睨著她。

「裝什麼呢?」

他認定夏蟬愛自己愛到瘋魔,這個女人從第一次見他起,就一刻不停地在糾纏他,那雙總是帶著霧氣的眼睛望著他時,總帶著不知從何而來的深刻愛意。

這樣的夏蟬怎麼可能會和自己說分開?

不過是欲擒故縱罷了。

第2章 求他?

江書望直接打開車門,語氣煩躁:「上車,我再說最後一遍。」

夏蟬這才上車,看一眼自己身上溼漉漉的衣服,小心脫了外套,把乾燥的一面墊在車座上才坐下。

江書望對他的每輛車都很寶貝,稍微弄髒點就要發脾氣。

車裡開著暖氣,倒是不冷了,她靠在車窗邊沒說話,江書望也一如既往地懶得理她。

到了家,他自顧自下車開了門。

司機給他撐了傘,夏蟬被晾在雨裡,卻沒在意,拿起外套低頭跟進去。

大平層亮起昏黃的燈,江書望坐回去點了支菸,神色疏冷:「給我做一碗醒酒湯。」

夏蟬沒做聲,走進廚房拿了食材煲湯,火候到了才調成小火,走出廚房。

江書望閤眼在沙發上躺著,劉海垂下來遮住半邊眉眼,在暖黃的光下更顯溫柔。

她深深看了他一眼,回房收拾行李。

衣帽間放滿了衣服和飾品。

她將自己買的那些疊起來放進行李箱,將幾隻禮盒放進紙袋,拉開抽屜找到那枚已經被摩挲得光滑的玳瑁紐扣,鄭而重之掛到脖頸上,才拖著行李箱走出去。

鍋裡的湯恰好也開了,夏蟬盛出一碗湯,才輕聲叫醒江書望:「起來喝吧。」

男人睜開眼,揉著眉心又點了支菸。

夏蟬猶豫一陣,還是開口:「以後少喝酒,你胃不好,喝多了會難受的。」

江書望看她一眼,聲音泛著冷,神色卻比先前緩了不少:「知道了。」

夏蟬垂眸,把手裡的紙袋遞過去:「給你。」

他微微蹙眉,想到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又很快舒展,伸手接過。

雖然今天鬧脾氣不乖了點,但還記得他生日,那他也大方一點,不跟她生氣了。

可打開袋子,他卻看見裡面靜靜躺著幾件首飾,都是他之前給她買的。

江書望錯愕抬頭,捏著紙袋的手不由得一緊,抬頭道:「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既然你要結婚,我也要走了,之前你送我的東西也該還給你了。」

夏蟬不經意別開目光,語氣平靜:「衣服和你的副卡我都沒動,以後不會再打擾你了。」

她拉著箱子轉身要走,卻被江書望一把拽倒在沙發上。

泛著酒氣的鼻息撲面而來,江書望咬著牙厲聲開口:「想走?你當我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狗了?」

夏蟬看著那雙猩紅的眸子,不清楚他又在鬧什麼脾氣。

這三年,不該她才是那個被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麼?

他對她嫌棄極了,完全沒把她當個有情緒的活人。

下著暴雨讓她跑出去給他送湯,當著她的面跟那些女人曖昧,上週他那個小青梅自己摔下泳池說是她推的,他不分青紅皂白將她也推下去。

「你以為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小雅面前發脾氣吃醋?!」

「要不是因為你還算聽話,你以為我會給你留在我身邊的機會?也只有你臉皮這麼厚,明知道我煩你還要死纏爛打!」

「沒有廉恥心麼?為了留在我身邊主動獻身爬床?一看見你我就覺得噁心!」

往日那些話一字字在腦中浮現,可都敵不過今天聽到的那些。

他要結婚了,和他的小青梅。

她不走還能如何,求著他給他當小三麼?

她夏蟬還沒有這麼不堪。

第3章 結束吧

感覺箍在手腕上那隻手力道更重,夏蟬也不想糾纏,一如既往服軟:「對不起,是我給你添了很多麻煩,現在你可以擺脫我了。」

江書望指骨發白,手背上的青筋猙獰蜿蜒。

這三年,夏蟬說了很多次對不起,為送晚了五分鐘的東西,為冷掉的湯,為那些買來不合他心意的東西,為每一個惹他煩躁的瞬間,為了留在他身邊。

可現在她說對不起,是為要跟他撇清關係!

她怎麼敢!

那雙猩紅的鳳眸溢出寒意,江書望抵了抵腮,聲音凌厲:「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不當這個狗皮膏藥了?」

夏蟬的手腕被他箍得生痛,像是要斷了一樣。

她不理解他為何生氣,雖然江書望一貫喜怒無常,可他都確定要結婚了,也不愛她,為什麼還這麼大的反應呢?

還是說,他真的把她當成一條不允許背叛的狗了?

夏蟬在心裡自嘲著,問他:「難道你能為了我不結婚嗎?」

江書望眼中戾氣更甚,「你也配!」

那不就是了。

夏蟬看著他:「放我走吧。」

看著那雙平靜如死水的眼,江書望不知為何感到一陣心慌,他掐緊了夏蟬細窄的腰:「當初爬床睡了我就想跟我在一起,現在這麼容易就想走?當我是什麼東西!」

夏蟬被他掐得生疼,臉色都白了幾分。

當時只是個意外,她一開始就只是想默默陪在他身邊,可是那天他在酒局上被下藥,她以為他只是單純喝多去照顧他,才會發生那種事。

也是因為這事,江書望覺得她是個不擇手段的拜金女,接近他就是為了要個名分,對她越來越討厭。

她解釋過,可他從不信。

可江書望感覺到她的抗拒,眼眸卻更紅,直接撕開了她身上的襯衣。

那雙大掌蠻橫箍著她的腿,強勢分開,灼熱毫無前戲貫穿。

熱氣噴薄在她耳際,他狠狠咬住她耳垂:「你沒資格提離開,敢招惹我,那你的去留就該由我定!」

「我沒準你走,你就只能老老實實留在我身邊!」

襯衣被撕開的瞬間,繫著紅繩的玳瑁紐扣也隨著布料被扯落在地。

夏蟬手一顫,看著紐扣落在落著菸灰的地板上,表情終於有了波動:「你瘋了是嗎!」

她手抵著江書望熾熱的胸膛,努力想推開他。

可他動作卻更狠,扯下領帶直接綁了她手腕,重重一巴掌拍在她臀上。

「當初勾引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現在裝什麼貞潔烈女?」

「欲擒故縱的把戲玩多了,真覺得我會一直吃你這套?別不識好歹!」

放在桌上的醒酒湯被他打翻,碎片和湯汁飛濺一地。

夏蟬被他禁錮在臂彎中,身體像是被生生扯碎一般,疼得她渾身緊繃。

其實這三年他們做了很多次,江書望在這種事上一向很兇,今天更甚,像是刻意懲罰她一般發了狠的衝撞,唇齒在她身上落下斑駁的紅痕。

夏蟬貼著他滾燙的胸膛,卻渾身發冷,掙扎著想逃,卻一次次被他拽回。

眼淚跟兩人的汗混在一起,真皮沙發被汪得透溼,直到落地窗外浮現出魚肚白,折磨般的情事才終於結束。

江書望伏在她胸口睡著了,手指跟她的手十指相扣,緊緊將她圈在懷裡。

夏蟬軟在沙發上,眼神空洞看著天花板。

「……就這樣,結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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