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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急救:我真的不是妖女

江湖急救:我真的不是妖女

作者:: 誰家曉曉
分類: 穿越重生
一覺睡醒發現自己莫名穿越,穿到荒無人煙的沙漠也就罷了,憑什麼還讓她遇上兩軍交戰? 兩軍交戰也就罷了,憑什麼要把自己當做奸細? 還有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國師到底是什麼人? 居然要她配合演他的心上人? 什麼王爺宮主教主,她統統不認識好麼! 一系列令人難以理解的事件紛紛上演,面對眾人無端的指責,黃菲真的很想仰天長嘆:我真的不是妖女啊!造物主你讓我這只會吃喝睡的一介凡人穿越到這朝廷與江湖之間的紛爭中的用意到底是什麼?

第1章 怎麼就穿到了沙漠!

這個世界上的很多事情都是沒法用科學來解釋的,至少黃菲覺得自己在一覺睡醒過後發現她已然來到了一個陌生的世界就非常沒有辦法用任何科學常理來解釋。

黃菲非常不理解,不,應該說是極度不理解。

一般來說女豬腳穿越都要滿足一些特定的條件。

比如被前男友拋棄在大雨夜裡失足狂奔不小心一腳踩空瞬間掉進了異時空然後不小心勾搭上了男神若干於是展開了各種狗血的恩怨情纏;再比如親眼目睹了自己男人跟其他男人的現場直播一不小心激動過度流鼻血而亡造物主一番感慨然後大開金手指一陣微風吹過女豬腳被送回另一個時空經歷重造;再不濟的作者也會製造一場拙劣的小車禍其他人都沒事就女豬腳遭殃的靈魂出竅跑到別的時空混的風生水起。

黃菲從來沒想到她只不過是平常的再平常不過的在自己寢室的床上睡了一覺,第二天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發現自己不小心被造物主給眷顧了。

難道是自己晚上吃的太多惹到上天嫉妒了?

還是自己昨晚上看的那篇耽美文太過勁爆,不小心被造物主發現於是被丟回異時空重造?

黃菲仰起頭無語問蒼天。死也要死個明白啊!

把自己這麼隨便一扔就扔在了荒無人煙的大沙漠真的算的上是好漢麼?!不過也不一定,黃菲擦了一把額頭上的細汗,不斷地在心裡腹誹:不是早就有人這樣唱過麼,上帝是女孩~

不過既然事已成定局,抱怨抓狂也沒有用,只能先想辦法走出這個鬼地方再說。四周都是沙子,半點綠色也無,黃菲覺得自己的眼睛有點疼,畢竟有些視覺疲勞。

然後就在黃菲思考自己是會被活活熱死還是活活渴死的時候,一隊軍隊騎著馬呼嘯而過。領頭的是穿著盔甲的將領,大概是將軍之類的,騎著一匹紅色的駿馬,長的雄壯魁梧的大概抵得上三個黃菲。

黃菲和將軍四目相對,一言不發。

黃菲:「……」

英雄,在沙漠裡穿這麼多你真的不熱麼?不怕捂出痱子麼?還有你們這隊人馬到底是什麼時候從哪裡出現的?臥槽會瞬移什麼的真的是嚇死人!

某將軍:「……」

將軍:「來人,把她帶回去交給大王處置!」

黃菲:「……」

臥槽,將軍你這樣強搶民女你家大王知道麼?還有你特麼一句話都沒有問怎麼就突然要抓我啊啊啊啊!好歹先給我口水喝啊!昨晚上吃了那麼多薯條瓜子簡直乾渴的不行!今天早上還沒刷牙簡直就不能忍!

可是黃菲根本沒來得及開口,就突然從馬上跳下一個人,二話不說地直接把黃菲拖下去了……

黃菲:「……」

簡直不能忍!說好的男女平等呢?說好的憐香惜玉呢?大哥你的手真的好粗糙抓在人身上真的好痛!還有沒有自覺了?我可是帶有主角光環的!現在不對我好點小心以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可是還沒等黃菲開啟話嘮模式,人家就直接把黃菲綁了起來隨手丟在了一匹馬背上,還順手從懷裡掏出一塊破布把她的嘴給堵上了。

臥槽!黃菲驚訝地瞪大了眼,這破布到底是什麼玩意兒,雖然說她沒有什麼潔癖吧但是如果是士兵們用完的裹腳布或者其他擦汗巾那就簡直不能忍!而且堵住了嘴巴不能說話什麼的真的很難受好麼!雖然說沒有刷牙本來也不想說話,但是不想說話和不能說話真的是兩回事好麼!

黃菲被扔在馬上暈乎乎地想著,還沒等提出抗議,那將軍手一揮,下令急速前進,於是一隊人又開始了瞬移狀態。黃菲本來就不喜歡騎馬,一下子速度加快更是顛的她全身都不舒服起來。可是嘴巴被堵了,所有的抗議和吐槽都吞進了肚子裡,害她差點沒有把肚子憋炸掉。

在馬上昏過去好幾次,好不容易等到了地方,夜色已經瀰漫了整個戈壁灘,四周黑影幢幢似魔鬼的步伐,黃菲仍然沒來得及感慨一句,就被人隨手給扔在了一個帳篷的角落裡。

黃菲:「……」

不知道給口水喝麼!媽蛋的說好的主角光環呢!

一天都沒吃東西,黃菲餓的四肢都發軟。之前在寢室的時候也偶爾有那種一天都不吃飯的時候,但那是因為昨天補番補了一整夜然後睡了一整天沒起床而已。跟這種完全是兩種情況好麼!黃菲嘴裡的破布已經被人扯掉了,咬了一整天下顎不自然地緊繃著,舌頭都有些發麻。

估計是覺得她這一整天都沒有鬧事太平靜了,所以那些士兵也並沒有太難為她,畢竟黃菲這一路表現的太過白菜,所以也就沒有人把她跟刺客聯繫起來。

就算想用苦肉計打入軍後,但是一個連自身利益都不會爭取的人,楚軍應該還不至於派出這樣蠢的人來做奸細。

兩軍交戰期間,任何可疑的人都不會被放過,就算那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但是誰知道那不是叛軍的計謀?所以在黃菲抱著身子蹲在帳篷角落委屈抱怨的時候,她並不知道在主軍的帳篷裡,正有一群人圍繞她的去留問題開始了激烈的爭執。

「不行!」一個穿著大盔甲的副將極力反對,氣的鬍子都抖了抖,「還沒有查清她出現在那裡的目的,萬不能輕易獻給王,萬一她是想行刺怎麼辦?」

坐在左邊副座的另一位青年聞言皺了皺眉,「獨孤副將多慮了,王身邊這麼多侍衛和隨從,她不過區區一介女流,哪裡能傷的了我們英明神武的王?」

「萬一她會用毒呢?」

「呵,我宮中的神醫也不是吃素的!」

「若是她身懷巫蠱之術,到時我們將防不勝防!」

「哪裡有那麼多人會這種不入流的巫蠱之術!」聞言還不屑地掃視了角落一圈。

角落裡傳來一聲低不可聞的輕笑聲,氣氛莫名有些凝重。

「你我都知,中原人詭計多端,誰知道她是不是敵軍派來刺探軍情的?萬一出了事,王降罪下來,季護軍你一個人承擔麼?」獨孤雄輕蔑地看了他一眼。

季之恩被狠狠地一噎,剛想開口,坐在主位的將軍臉色一沉,打斷了兩人的爭執:「好了,左右不過是個女人,還能翻天了不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乾脆打昏了扔到某個村落就行。二位護軍竟然為了這點小事起爭執傳出去可要笑掉我呼延國百姓的大牙?」

季之恩和獨孤雄對視一眼,各自隱藏了彼此眼中的情緒,紛紛低頭認錯:「軍上息怒,一切還是但憑將軍處置。」

赫連吉可看似漫不經心地掃了他們兩人一眼,兩人身上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赫連吉可眼底的情緒更加深不見底。

眾人沉默半晌,赫連吉可終於收回視線,望向角落裡的某人,語氣裡帶了些恭敬:「不知國師有何高見?」

見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那人卻也不慌亂,似笑非笑地撥弄了一番桌上的酒杯,見到一些副將的表情明顯由惶恐變為不屑,唇邊的笑意更加燦爛。「我區區一介國師,會的不過都是些不入流的巫蠱之術,還是莫要壞了將軍的好事才好。」

「……」

赫連吉可狠狠地瞪了季之恩一眼,無奈笑道:「國師莫要見怪,我呼延國將士大多心直口快,說話不知輕重了些,還請國師不要介意。」

段若謙在心裡露出一個冷笑,表面上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笑道:「將軍言重了,我自是不會跟他們計較。只是護軍性格這麼直接坦率,我實在有些擔心,一些軍情是不是也……」

段若謙沒有把話說完,但是話裡的意思卻是昭然若揭了。

季之恩憤恨地瞪了段若謙一眼,道:「我縱然心直口快,卻也分得清輕重緩急,什麼事該說什麼事不該說自有分寸,還不需要國師來操心。」

赫連吉可沉默了一會兒,卻是低聲呵斥了季之恩,轉過身來對著段若謙又是一番好話。季之恩再有不滿,可是在赫連吉可的威壓下也不敢多言,只得在心裡又給段若謙記上了一筆。

段若謙心情稍微好了一些,於是也就不再刻意刁難。主動開口道:「將軍也不必著急,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想也不可能那麼恰好獨自一人撞在我大軍回營的路上,莫說那裡荒無人煙尋常人根本不會到,就是周圍的狼群也不是好惹的,她萬萬不可能完整無缺地站在那裡。」

「而若是敵軍派來的奸細,也不必急著處決。我們大可在旁邊暗自觀察,看她到底意欲何為,她一個女子孤身一人深入敵營,我們也實在不必怕她,到時更可將計就計打的他們措手不及。將軍覺得如何?」

赫連吉可低頭沉吟了一番,想想確實如此,別人一個女人都敢孤身深入險境了,他們這裡大軍三萬還怕她不成。兩軍交戰時日已久,勝敗各有之,戰爭已經進入焦灼狀態,本來呼延王就對他們的行軍效率大為不滿了,若是以這個為突破口倒也不是不行。

「所以國師的意思是?」他故意把問題丟給段若謙。

段若謙勾起一抹淺笑,他本來就長的極好看,這番笑起來更是宛若仙人之姿,也難怪呼延國國王對他國師的身份這麼的信任有加,畢竟從外表看上去,確實是比那些呼延國的臣子們來的賞心悅目。當然,堂堂一國之君竟然憑相貌取人,說出去也不是一件讓人覺得有多麼自豪的事。

「如果將軍信任我的話,大可將此人交給我,我可以從暗中調查她此番前來我軍營的目的。」

第2章 有吃的一切好說

黃菲再一次從昏睡中醒來是在半夜,她是被餓醒的。

沒辦法,身為一個吃貨的悲哀就是無論身在怎樣的險境,填飽肚子才是真正的關鍵。從被抓來綁到現在,唯一讓黃菲覺得非常不滿的就是餓肚子這件事了。

媽蛋,好歹也是堂堂的將軍,竟然讓女人餓肚子什麼的,真的是太不應該了!

黃菲試著動了動胳膊和腿,他們倒是給她鬆綁了,但是因為長時間的維持同一個姿勢窩在角落裡,所以全身都有些發麻,稍微移動腿就抽的跟吸了大麻似的不受自己控制。這酸爽讓黃菲的眼淚都快飈出來了,好不容易按摩了將近半個小時,全身的酸痛才稍微緩解開來。

黃菲這才扶著旁邊的桌子站了起來。

帳篷裡自然是一片黑暗,大概是眼睛稍微習慣了四周的黑暗,黃菲也並不慌亂。她在被丟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暗自打量過這個「房間」了。

帳篷裡的擺設非常簡單,一張由木板搭成的簡易的床,床上有些棉被,連枕頭都沒有。加上一張小小的木矮桌,桌上一個茶壺外加一個大碗,連凳子都沒有。就是因為嫌床硬而又沒有凳子不方便趴在桌子上睡,所以在被扔進帳篷後,黃菲就選擇窩在一個角落默默地睡去。

黃菲知道帳篷外面肯定是有人把守的,那些人心再大也萬萬不可能在兩軍交戰期間就把一個陌生女子帶回營中就放任不管。

八成是把自己當成奸細了吧。黃菲撇了撇嘴,沒好氣地想。

肚子餓的一直在打鼓,黃菲告訴自己沒有必要跟那些粗漢子計較,當務之急還是先解決自己的溫飽問題。黃菲也渴的厲害,摸著黑走到桌子旁邊,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她也不管那水是不是有問題,端起來就咕咚咕咚喝了一大碗。等喝完才呸呸呸地吐了幾聲,嘴裡一股鐵鏽味,感覺口腔都要被沙子給磨壞。

媽蛋,沙漠就是不好,就算是在帳篷裡,一旦夜裡起風就有不少的沙子揚起。碗裡也積了厚厚的一層,她喝水喝的急,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沙子下肚。

這下好了,會不會變膽結石啊?黃菲苦著臉摸著肚子,胃還沒填飽呢,就弄出個結石出來也太可憐了。

黃菲洩氣地抱著胳膊站在桌子邊,突然聽到耳邊傳來一聲低低地輕笑聲。

黃菲的雞皮疙瘩瞬間就起了一身。

她僵硬地轉過頭去,還沒有說話,就感覺到一陣溼熱的氣息拂過自己的頸部。

不不不會是遇到鬼了吧?媽蛋有關沙漠之鬼的傳說要不要太多……

黃菲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睛也睜的老大,腦子裡想的是應該要拼命把後面的那「東西」看清楚,可是身體卻是不由自主地快出一步做出了反應,她情不自禁地後退了一步。於是一不小心踢中了桌子,發出了巨大的「砰」的聲音。

黃菲的臉色一變再變,終於忍不住原地坐了下來,抱住自己左腳的腳趾頭倒吸了一口氣。娘啊好疼啊啊啊啊啊,十指連心所以就算是腳趾也是連心的,所以疼起來不要太慘烈好嘛!

原本一直在暗中觀察黃菲反應的段若謙終於忍不住抱著肚子笑出聲來,這個女人真的是太好玩了哈哈,真的是蠢到了一定境界了,為什麼呼延國的金吾將軍和各護軍要為了這麼一個蠢女人特地開一個軍事會議啊哈哈,傳出去真的是要笑掉天下人的大牙了。

黃菲的腳疼還沒有恢復過來,就聽到背後一陣捧腹大笑聲,簡直比曾小賢的賤笑還要讓人不爽,到了現在這種境況黃菲若是還反應不過來是有人闖進了她的帳篷並且冷眼,不,笑眼旁觀她出了這麼多糗的話,那麼她這二十年也是白活了。

黃菲倒吸了好幾口冷氣才緩解了腳趾的陣痛,她皺著眉站了起來,暗中看不清對面人的眉眼,卻是能夠模糊地辨認出那人高大的身形。離自己不過幾步之遙,那麼剛才也一定就是他站在自己背後裝神弄鬼了。

黃菲怒從中來,心裡本就憋屈的不行,於是當下怪力爆發抓起桌上的碗就用力砸了過去。

段若謙雖然一邊在爆笑,可是習武之人的本能卻在這時候發生了至關重要的作用,頭只是稍微一偏,碗就隔空擦了過去,落在了沙地裡。

可是他到底小瞧了黃菲,沒有想到黃菲早就知道他肯定能躲過所以做了二手準備,在碗砸過去的同時,黃菲就快速而狠戾地伸出了自己的左腳,勇猛地踹了過去,目標正中小小謙。

段若謙:「……」

黃菲:「……」

哼,叫你笑的那麼欠揍,讓你嚐嚐我左腳的威力,雖然剛剛受傷了但是這一腳也不是吃素的,更何況是男人那麼脆弱的地方,這一腳就算不踢的你半身不遂,也能讓你暫時站不起來。

段若謙生平第一次被人踢,而且是這麼讓人羞恥的地方,當下臉色又紅轉白再轉黑,不過因為在夜裡,黃菲也看不見就是了。

「你……想死麼?」段若謙的語氣裡充滿了濃濃的殺意。

黃菲卻是聽的一愣,媽蛋這聲音好攻好性感!跟自己認識的一個攻音大大好像好像!

該不會……自己又穿回去了?其實也不是不可能啊,自己一覺睡醒就從寢室穿越到了大沙漠,那自己又從沙漠穿越到了大神的身邊也不是不可能啊!好吧,某人已經自覺地把身邊的各種環境給忽視了。

於是還沒等段若謙說下另外一句冷酷的威脅,某人就已經如狼似虎地撲了過去,段若謙正扶著桌子暗自調息,一下子卻也沒有閃開。

於是立刻被某人抱了個滿懷!

「……放開!」段若謙的話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大大啊!我終於見到你了啊!!」黃菲當下激動地大聲喊了出來。

「……」媽蛋,難道他遇到了一個神經病?段若謙吃了一驚,額頭上的青筋跳了又跳,側耳聽了片刻帳外的聲音,剛想低聲警告就見黃菲又張開了嘴,於是迅速捂住了她的嘴。

「閉嘴!」段若謙壓低了聲音,「如果你真的想死的話你就大叫試試!外面的守衛倒是不介意多埋一具屍體。」

黃菲睜大了眼睛,腦子裡嗡嗡地響。

大大身邊會有守衛麼?大大身邊會這麼危險動不動就要被殺麼?

媽蛋,說到底她壓根沒有穿回去啊!所以說身邊的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大半夜的闖進一個「嫌疑犯」的帳篷裡,一定非奸即盜!莫非是想要劫色?也對,這可是在軍營,遍地是男人,有些人憋不住也是情有可原。

於是黃菲就在心底憤恨地想,剛才自己應該要下腳更重一些的,非踹的他終生不舉了才好。

段若謙並不知道此刻的黃菲心裡在想什麼,只是看她一下子又僵硬了身子,還當她是怕死,所以放下心來。見外面並沒有什麼動靜,段若謙這才低下頭來扯了扯黃菲的頭髮。

這個該死的女人,要不是他在來之前下迷藥迷暈了外面的守衛,就她剛剛那個鬧法非得把人都招來不可。難道龍墨派來接應他的就是這樣一個神經病?段若謙望向黃菲的眼神複雜。

他已經在暗中觀察她好久了,從她笨拙地摸過去倒水喝的動作就可以看出來她並不會武功,而且警覺性很低,根本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龍墨是被這場戰役磨瘋了麼?才派來這樣一個廢物,是準備出其不意攻其不備還是另有別的打算?難道是想讓呼延國的人都傳染上這樣的蠢病然後不戰而勝?

段若謙和黃菲彼此沉默的這段時間裡,黃菲並沒有感受到落在她身邊複雜的眼光,她只是覺得頭皮一痛,心裡的怒火更是滔天。

媽蛋,果然是個變態!多大的人了竟然還扯人家小姑娘的頭髮!幼不幼稚!

於是黃菲開始扭動起來,試圖從某人的懷抱中掙扎開,不意外又聽見段若謙的低聲訓斥:「我說讓你別動!你到底想幹什麼!」

黃菲翻了個白眼,你剛才就只是讓我閉嘴並沒有讓我別動好麼?少年腦偏癱的話就要提前去治療知道麼?不然等到全癱的時候就來!不!及!了!

段若謙見她怎麼勸都不聽,一股無名火從心底升起,他冷笑一聲:「你是不是想讓我剁了你的四肢你才肯安靜下來?」

我屮艸芔茻!要不要這麼兇殘!

黃菲終於認清現實,安分了下來,心裡卻是把這個變態罵了無數遍。

段若謙簡直被她氣的想笑,若不是接到確切消息說派來接應的人今天到,而他左等右等也不見軍營內有其他陌生人前來,否則打死他也不會相信眼前這個腦殘似的女人就是楚國派給他的幫手。

見她總算不動彈了,段若謙這才稍微鬆開對她的鉗制。

「你聽好,我可以放開你,你不許大聲說話也不許亂動,否則我就殺了你!聽清楚了麼?」

黃菲望著黑黑的帳篷頂不發一言,擺明了不想跟他說話。

段若謙卻是以為她答應了,又低聲說:「我有幾個問題問你,你放心,我跟你是一國的,不會加害於你,問完我就走。」

黃菲還是沒說話,卻遲疑地點了下頭。於是段若謙徹底放開了她。

段若謙低頭打量了她片刻,剛想張嘴說話,可沒想到黃菲卻搶在他之前開口了。

「不管你要問我什麼問題,有吃的一切好說,否則的話一切免談。」

段若謙:「……」

媽蛋,這人不但是個腦殘,而且還是個飯桶!龍墨那個混蛋,回去一定要好好揍他一頓以解心頭之氣不可!這種任性的行為真的特別霸道!而且不講理!

第3章 菠蘿菠蘿蜜?

段若謙大概做夢也沒有想到,他也會有這麼一天,竟然落魄到需要去廚房裡偷東西吃!

且不說他花絕宮在江湖中的地位,就是他名下的商行就遍佈了大江南北各行各業,可以說他應該算是楚國上下除了皇帝之外最有錢的人了。不對,皇上的錢又不是他的,而是要取之於民用之於民的,國庫的錢也不能隨心所欲的想花就花,所以說他段若謙應該可以說是楚國最有錢的人!

從來都是揮金如土穿金戴銀吃最好用最好的他,竟然會淪落到需要去廚房裡偷東西吃?如果傳出去的話簡直是要讓四大門派恥笑。不,他是絕對不會讓這件事傳出去的,否則就不是被四大門派恥笑了,有龍墨那個長舌婦在,大概要傳遍整個江湖才會甘心。

那麼這件事將會變成他輝煌人生上唯一的一個汙點,段若謙暗暗握拳,把牙齒咬的咯吱響。

黃菲一邊大口地啃著雞腿一邊不屑地看了他一眼,雖然看不見那人的臉色,但是這麼明顯的低氣壓還是能感覺到的,她又不是神經衰弱。

切,至於麼?不就是幾個雞腿,大不了以後還你就行了。

黃菲低頭舔了舔手指,順便拿起桌上早就倒好的茶水,咕咚一口喝盡。

又啃了些饅頭,肚子裡的飢餓感終於被掃平,黃菲摸了摸自己有些鼓起來的小腹,滿意地點了點頭。十分大方地開口:「你有什麼問題?現在問吧。」

好吧,看在他好歹給自己找了些吃的沒讓自己活活餓死的份上,他先前做的那些事她就大方一點既往不咎了!自己真是特別大方特別賢惠!黃菲忍不住在心裡誇了誇自己。

聽到她這麼說,段若謙這才從自己的暗想中回過神來,雖然他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緒,但是那並不代表他的心情足夠好,也並不代表他的臉色不夠黑。但是對於黃菲來說,無非就是看不見,管他臉色如何。

段若謙皺了皺眉,看著桌上的一堆骨頭,有些嫌惡地看了她一眼。一個女的,怎麼比他還能吃?

「喂,你到底有什麼問題?不想問的話就請出去,我想睡了。」

黃菲很適當地打了個呵欠,她累了一天又被折磨了一天,好不容易現在吃飽喝足了,睏意自然是排山倒海似的襲來,如果不是知道眼前的人是個變態,她甚至想直接把他推出帳外。

「……」她真的不是豬麼?段若謙很是無語。

黃菲見他不說話,無奈地翻了個白眼,這個人是神經病麼?大半夜不睡覺跑來找一個「嫌疑犯」就算了,說是有問題要問,但是半天又不開口是什麼毛病?

「好吧,既然你不問,那就換我問。」怎麼說也是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第一個深入接觸的人,雖說有點神經病又有點變態吧,但好歹也勉勉強強不算是壞人,至少到現在還沒給自己帶來什麼壞的影響。

「你叫什麼?」

「……段若謙。」

「哦,我叫黃菲。」出於禮尚往來,黃菲很自動地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噗。」

「笑個屁!」黃菲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皇妃?所以說你是龍墨的嫂子?」段若謙好笑地看著她。

「……龍墨是誰?」黃菲奇怪地問,這是什麼怪名字。龍墨,我還龍膜呢。

「你……噓,別說話。」段若謙正想發問,突然聽見帳外有響動,立即全神戒備開來。

「……」黃菲雖然看不見段若謙的表情,但是卻還是能感覺到氣氛一下子變的嚴肅起來。於是也乖乖地不說話。

段若謙側耳聽了好一會兒,確定了巡視的人已經走開了,這才神情複雜地望向黃菲。她剛剛隨意地胡謅是因為她也意識到了帳篷外面有人在偷聽?所以說她並不是什麼都不會,而是深藏不露?

「喂。」黃菲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袖子,壓低了聲音問,「怎麼了?」

還裝?段若謙混亂地看了她一眼,低聲道:「來不及解釋了,我現在只有一個問題問你。你聽好了。」

黃菲謹慎地點了點頭。

「菠蘿菠蘿蜜?」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神展開!

黃菲艱難地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帶我去?帶我去?」

段若謙:「……」

黃菲:「……」

該死,她不會暴露了吧?莫非通關密語不是這個?

「……」段若謙收起自己詭異的眼神,低聲道:「你留在這裡千萬不要輕舉妄動,等我的指示。放心,我有辦法讓他們放了你。」

「……」媽蛋難道密語真的是這個?她這是對上暗號了?要不要這麼雷人!沉默了片刻,黃菲趁他走之前問道:「你明天什麼時候過來?」

「不一定,我現在先去解決一些小事。記住,無論他們明天問你什麼,你都不要回答,還有,他們給你吃的你也不要吃!」

……這怎麼忍得住!你這是在侮辱一個吃貨!

大概是今晚黃菲的吃相給他留下了太深的印象,他也覺得一直不吃東西不太人道,但是又實在是怕那些胡人給她下藥什麼的,只好無奈地說道:「你放心,我會私下給你送吃的,他們給的東西可能有毒。」

段若謙也不打算解釋太多,見黃菲的表情鎮定下來,便也不再留戀,當下如鬼一般地悄無聲息地溜了出去。

黃菲望著空無一人的帳篷嘆了口氣。

又剩她一個人了。還真是……寂寞。

雖然目前還不能確定段若謙的身份,也不知道他找上她的目的是什麼,更不知道他是好人還是壞人,也不知道跟他混在一起到底是好是壞。

總之……還是走一步算一步吧。畢竟,這個世界對她來說,還是陌生的很。

只能隨遇而安了,只是早已經習慣了安逸生活的自己,能不能習慣這邊勾心鬥角的生活就不好說了。唉,說到底,她到底是通過怎樣的契機穿越過來的?

而且說穿就穿沒有一點預兆!早知道這樣的話她昨天晚上就算是通宵也要先把那本書的結局看完啊!小攻都已經追上了小受,就差牽小手跪下來深情告白了嚶嚶嚶,竟然沒!有!看!完!

那將是多麼大的遺憾!

不對啊!如果她早知道自己會穿的話,那麼她一定要先把電腦裡的那些不純潔的東西都給刪了,因為如果自己失蹤了的話,她的那些無良室友是一定會想盡辦法找她的,說不定就會從她的電腦裡找線索,然後就會看見那些東西嚶嚶嚶,她的一世英名恐怕就要這樣毀了啊。

這樣想一想,人生真的是好艱難!真的是,千!金!難!買!早!知!道!

不過也好,反正自己在那個世界也沒有家人,無牽無掛其實也挺好的。無非是換了個身份換了個活法,倒也說不上太壞,而且說不定她會在這個世界開鑿一片新天地呢?畢竟,其他人想穿還穿不了呢!這樣就足夠說明,她是比較幸運的那個對吧?

更何況,她居然就那樣輕而易舉地蒙對了通關密碼……不得不說,她還是有帶著主角光環的吧?

這樣想著,黃菲又有點期待明天早上的到來。因為她發現,這次的穿越好像意外的帶感啊!出門就遇到殺手什麼的……

而另一邊,溜出帳外的段若謙的心情就沒有她那麼輕鬆了,因為他覺得這次的臥底行動一定會困難重重!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如果不是被黃菲氣到跳腳他也就不會那麼放鬆警惕,如果不放鬆警惕的話就不會由著別人聽他的牆角。

媽蛋,也不知道是誰這麼不怕死,他段若謙並不是好惹的好麼?

武林盟主都被他按著揍!

堂堂的燕王龍墨也經常被他坑的找不著北!

簡直是不能更兇殘!

可是今天,竟然被人聽了牆角!還被踹了小謙謙!

真是越想越窩火!段若謙露出一個陰狠的笑容,在淡淡的月光照耀下顯得無比的滲人。

很好,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生氣過了。段若謙按捺下自己心頭的不滿,仔細考慮起這件事情來。

整個軍營裡會來偷聽一個「奸細」牆角的人,無非也就是一直看自己不順眼的季之恩。不過赫連吉可對自己也說不上信任,也有可能會暗中派人調查。如果是季之恩的人那還好解決,但是如果是赫連吉可的人,那就有些難辦了。

他心裡思緒翻轉,腳下卻是一點也不放鬆,施展輕功瞬息就消失在了黑暗中。

好在關押黃菲的軍帳離主軍帳都有些距離,依段若謙的輕功足夠搶在那人覆命之前就殺了他。段若謙一身黑衣,眨眼間就找到了那人的所在。

殺人會惹來一定的麻煩,尤其還是在敵方的軍營裡殺人。雖然段若謙真的很想很想把人殺了洩火,但是他又不是魔教的人,所以還做不出來那種事。

段若謙一個動作就躍到了黑衣人的前頭,段若謙一眼就認出了他是季之恩的副手。段若謙露出一個冷笑,在黑衣人驚恐的目光中,手微微一揚,空氣中飄過一陣似有若無的清香,黑衣人瞬息倒地不起。

搞定!

段若謙得意的拍了拍手,就說還是下藥比較好用。這藥是他宮中的左護法煉製的,只要一小包就能讓人神志不清忘記前一晚的所有事情,實在是殺人越貨居家旅行必備良藥。

而且一包只要三兩銀子,實在是實惠無比!

當然,段若謙是絕對不會承認這藥的發明一開始只是為了能夠幫左護法霸王硬上弓了右護法。

咳咳,這種有損花絕宮英名的事情還是不要說出來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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