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飄渺,露出洞洞藍天,大地蒼茫,聳起座座古城,白雲之下,古城之外,有一個小鎮,龍岩鎮,鎮雖然不大,但是到也有不少人,而在鎮上一家客棧幾個中年人正圍在桌旁談笑風生。
其中一名男子說道:「老張,聽說你家孩子被選中了。」
老張傲然,道:「那當然,小林給我爭了口氣,太和門兩位高人還誇耀說,他資質過人,出不了幾年就能成武士了。」
眾人都暗暗羡慕,卻不見旁邊另一張桌下有一男孩,身材瘦弱不堪,臉色蠟黃,小手已經申到桌上拿了幾個饅頭。
正當小孩要從桌下悄悄溜走時,小二發現一個身影從桌下爬過,急忙叫道:「小雜種,又是你,多少次了,今天看我不打斷你的狗腿。」說完沖將上來。
小孩見有人發現,不在猶豫,起身就跑出客棧門外,隨即沒入人群當中,那小二急急沖出,也隨著沒入人群當中,小孩轉頭一看,頓時大驚,罵道:「老雜種,我不就是偷了幾個饅頭嗎,追我幹嘛。」
小二氣急,奮力追出,小孩跑進巷子當中,他也跟著跑進,兩人在巷子裡穿來穿去,奈何小孩身小,人又狡猾,小二始終抓之不到,沒多久小二就要放棄,傳頭回去,豈料小孩「嘻嘻」的笑聲傳了出來。
接著,小孩從小二不遠處探出頭來,用手指扒著眼皮,吐著舌頭,道:「臭東西,死烏龜,抓不到我吧!」
小二咬牙切齒,頓足怒道:「小畜生,我要扒了你的皮。」說著發足便追,小孩扭頭就跑。
這一跑,小孩就跑出了巷子,剛要再跑,卻聞到一陣臭氣撲鼻,側頭一看,赫然是一糞池,小孩嘴角泛起一陣詭異的笑容,而此時小二已經追了過來。
待小二過來時,卻看見小孩躺在了地上,一動不動,小二疑惑,喃喃道:「這小鬼怎麼了?」
一言甫畢,緩緩走向了小孩,走到離小孩四五步時,驀地裡,右腳落空,「啊呀」一聲大叫,跌了下去,原來糞池已經被小孩用乾草蓋住,上面散漫細沙,小二只顧著小孩,卻著了他的道,掉進了糞池中。
小孩馬上爬氣,往糞池一看,呵呵大笑,而小二半身過池,渾身糞便,奇臭無比,罵道:「狗雜種,老子上來要你好看。」
小孩大笑道:「你沒上來我就走了,你怎麼讓我好看,還是我讓你好看吧。」說完解開褲子,尿水沖在小二頭上,然後提褲就跑。
小二被他尿一沖,面目猙獰,惡狠狠道:「我要殺了你,我······」
此時,正在一座破屋裡,裡面橫七豎八,雜亂不堪,而剛才的小孩則在一堆亂草當中,咬著偷來的饅頭,自語道:「我本來不想偷的,可是好幾天沒有要到了,難道是乞丐增多了,不好要了。」
搖了搖頭,不去想這些,當務之急,明天怎麼不,想著想著,落下了淚,歎道:「父親母親,怎麼不帶我一起走,一起死了,到有個伴,不過好死不如賴活。」
可能是累了,想了一會兒,小孩窩在草叢中睡了過去,
小孩叫陸臣風,大約十歲,原本住在青風鎮,不過就在三年前,青風鎮疾病蔓延,凡中病者都咳血不止,丹田聚血,凝而不散,進而經脈凝血,鎮外之人稱之為血魔附身,青風鎮立刻被隔離,直到年餘之後鎮外之人發現青風鎮全鎮之人都死了,但是卻發現還有一個小孩沒死,所有人視之若蛇蠍,敬而遠之。
在被人驅逐一年之後,陸臣風輾轉來到了龍岩鎮,不過也只能暫時住在這裡,忍饑挨餓,他也想去尋找工作,但是別人看他年幼,有瘦弱,沒有人要他。
這種日子過了許久,他沒有辦法,只能夠偷東西,用來填飽肚子,又很多次差點被抓住,不過陸臣風跑的快,每次都溜了,但是也有一些時候被抓住,還好那些人看他年紀小,沒有和他計較,放過了他。
次日,風和日麗。
陸臣風醒來,忽然聽見「咕嚕咕嚕」的響聲,捂著肚子,苦笑道:「好不爭氣的肚子。」
站前來,拍了拍身上的稻草,走出了破屋,不一會來到了大街上,心想:「今天還要不到,又要去偷了,不知道那家好偷些,昨天那家已經不能偷了。」
走在大街,正在想著今天怎麼過,不料被人一撞,倒在了地上,還未說話,那人嚷道:「狗東西,瞎了你的狗眼,沒看見我在前面嗎。」
陸臣風回罵道:「狗東西,你眼睛才瞎了。’
那人一聽,頓時大怒,拉出腰間的皮鞭,抽打上去,皮鞭過處,疼痛之極,他欲在打,不過就在這時傳來一道蒼老聲音:「算了吧,他只是個孩子。」
這欲要打陸臣風之人臉皮烏黑,身材魁梧,不過聽見之後卻是馬上住手,說道:「既然李老開口,那就饒過他吧。」說完拂袖而去。
「那惡霸好生囂張,要不是他哥哥在太和門,他早就被人剁了」
「是啊,是啊。」
「李老精通藥道,與人治病不收分文,實是天大的好人,鎮上多少人受過恩惠,量那惡霸也不敢放肆。」
大街上此起彼伏的儀論聲不斷,顯然都看不慣那人的惡行。
李老來到陸臣風身邊,看了看歎道:「臉色偏黃,營養不足,身體太瘦,食不果腹,一定受了許多苦。」
而此時,陸臣風看看著老人道:「謝謝你,老爺爺。」
老人和藹笑道:「可跟我回去,在外面終究不是辦法。」
陸臣風喜到:「真的嗎?」
不過隨即有道:「老爺爺,算了吧,別人都說我是血魔附身,我不想害你。」說到這裡臉上一陣黯然。
老人笑道:「你說的可是青風鎮之人,被血魔附身而死。」
陸臣風看他不怕,奇怪道:「老爺爺,你不害怕我嗎?」
老人歎道:「世人不明就裡,道聼塗説,苦的卻是別人。」
老人又道:「跟我會去吧。」說著拉起陸臣風。
而陸臣風對老人感激無比,被他拉住,亦沒有拒絕,一股暖一油然而生,他性格就是如此,別日對他好,他就對比人好,別人侮辱他,他就要十倍奉還。
李老攜陸臣風回到了自己家裡,本來,陸臣風以為裡老人能夠喝退那人,必然身份不弱,卻沒想,眼前的房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頗為樸實,進入裡面,更只有兩室一廳,還有一個廚房。其中一室卻是空的。
好像看出了陸臣風的疑惑,李老說道:「我早年又個兒子,他就住在空屋裡,可惜她和她的母親。」還沒有說完,就欲落淚,不過想到陸臣風在身旁,只好強忍住。
陸臣風頓時明悟,勸道:「老爺爺,你別難過。」
李老聞言,心想:「好個善良的孩子。」
這一路來,李老也知道他的名字,並且詢問路臣風過往,當聽到他的生事悲慘,亦是感慨萬千,更加關心與他,並且好好安排了住處。
安排好陸臣風之後,李老又給他做了些許飯菜,看他吃的津津有味,當下亦是心喜,最後在他睡著後方才離去。
而陸臣風對李老的關心頗為感動,對一個失去父母的小孩來說,關心無疑是最重要的。
而另一邊,那個惡霸已經走到了一條小巷,嘴裡喃喃道:「老東西,什麼都要管,要不是我有所顧忌,老子連你也打,唉不過他都怎麼老了,我看也活不了多久了。」
然而,就當他自語時,驀地裡一道黑影閃過,惡霸被一個麻袋套住,隨即三個十八、九歲的少年把他按倒在第,紛紛用腳踹了上去,惡霸慘叫連連,踹了一會,三個少年快速的跑出了小巷,而惡霸叫喊道:「狗雜種,別讓老子知道你們是誰,否則老子瑤你們不得好死。」
他的叫聲很大,不過卻沒有人聽見,即使聽見,別人也不會理他,畢竟他打過的人太多了。
時光如梭,陸臣風已經在李老家裡生活數月,而在數月當中,陸臣風漸漸融入這種生活中,李老對他宛若親生孫子,又教他藥道之理,而且陸臣風那蠟黃的臉也恢復了部分,消瘦的身子亦不再如此。
在這些日子當中,陸臣風也有了一些朋友,他也頗為享受這種生活,總算不用顛沛流離,可以靜靜的過這平凡的生活,不過陸臣風問過李老,自己到底生了什麼病,李老雖然行醫多年,卻也只能夠說個大概,陸臣風是被一種毒物侵入丹田,導致血液凝聚于丹田,至於究竟怎麼醫治,李老卻沒有辦法。
陸臣風歎道秋飛肅殺,落葉飄零。
院落裡,陸臣風看著滿地的落葉,時兒歎氣時兒皺眉,而就在這時李老的聲音響起:「唉,也許還可以也說不定,太和門有許多武道前背,或許能治好這種病。」
陸臣風轉身,笑道:「老爺爺你回來了,我沒事,你放心。」
李老活了一把年紀,如何不知他強顏歡笑,又道:「你不必如此,有些事說:「老爺爺曾說過我不是什麼血魔附身,乃是得了絕症,丹田聚血,經脈也在開始聚血,註定不能習武,我能夠活下來已經是個奇跡了嗎。」
李老抬頭看天,道:「我研究藥理,雖然只能治部分小症,但是,我卻知道上天既然讓一種病出現,就必定有著他相應的治法,萬物相生相剋是大道。」
轉頭看著陸臣風,道:「我不是武者,雖說你的經脈有問題,但是或許是我說錯了,你仍然可以習武。」
陸臣風心想:「今天就是太和門招弟子的時間,如果能夠習武,當然很好,倘若不能,對我也沒什麼,不過是在傷心一次罷了,我又何懼。」
看著李老,陸臣風點頭道:「老爺爺你放心,我會去試一試,即使不行也沒關係。」
李老聞言,喜道:「這就好,如果真的不行,我傳你一身醫術,也不輸于習武。」
李老的醫術雖然只能夠救一些普通病人和一些境界低的武者,但是用來生活卻已經綽綽有餘了。按李老所想,陸臣風只要能夠學會他的醫術,將來好好活在世上是沒有問題的,任何時間,任何地方,這個世間都是需要醫師的。
與李老交代好之後,陸臣風快速的趕往了太和道場,太和道場是鎮上的聖地,每年都在那裡檢查新人,一但被選中就可以在那裡接受教導,一月之後,在次測試,第二次過關就能夠到真正的太和門去成為弟子,因為初試是測試能不能習武,二試則是給你修煉武技,一月之後看悟性,練會則說明悟性好。
武技是武者賴以生存的根本,一般而言,領悟的越早,表明悟性越好,就越能夠說明武者天賦,當然,天賦又分兩方面,另一方面則是經脈粗細程度,越粗則說明吸收元氣的速度越快,修煉也就事半功倍,而經脈細的人往往非常慢,這也註定了他們這一類人沒有太大成就,除非又非常大的奇遇。
當跑到太和道場時,已經沾滿了人,偌大的廣場共有千名孩子,而廣場中央則是一座方形建築,太和門就在裡面測試。
一些孩子還在竊竊私語,畢竟都是孩子,都對測試有好奇之心,不過陸臣風並沒有參與到其中,他想快點知道自己能不能通過測試,因此擠過人群,不斷前進。
擠過人群,陸臣風連忙排到隊伍後面,心想:「這樣等法,要到何年何月,怎麼不多設幾個地點,難道習武之人都很笨嗎。」他終究是個孩子,不明白宗派選人是各處尋找,人手本來不夠,怎麼可能多設地點。
這一等便是兩個時辰,途中他還經常看見步少人垂頭喪氣的走了,心想:「他們正常人都不行,我又怎麼能行。」想到這裡又一陣心酸。
不過隨即又想:「他奶奶的,就算天塌下來又怎麼樣,不就是測試不過嗎,我還可以學醫,老爺爺還不是受人敬仰。」
「快點,該你了,磨磨蹭蹭。」正當他發愣時,屋內傳出一不耐煩的叫聲。
陸臣風抬頭,就看見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臉色滿是不奈,他連忙說道:「是,馬上就進去。」
雖然嘴上恭恭敬敬,但是陸臣風心中卻想:「操你奶奶的,武者就了不起了,總有一天,老子要騎在你頭上。」
陸臣風快速進入屋內,裡面沒有什麼擺設,只有一個身穿黑袍的中年男子,見到他,陸臣風知道他就是檢測之人,是太和門弟子,不敢造次,恭敬道:「見過大人。」在鎮上,普通人都稱他們為大人。
中年人並沒有回答他,而是冷漠道:「快點過來申出手,不要廢話了。」
陸臣風雖然惱怒他語氣冷漠,但是卻不敢說什麼,當下走上前,申出雙手。
中年人見他申手過來,也抬起自己的雙手反握住,陸臣風頓時就感覺一股熱流從手上湧入,隨著他的經脈,那股熱流就要湧人他的丹田,不過就在這時,那股熱流卻戛然而止,不在進入,這種變故,也是令中年人一驚,突然加大了元氣的輸入。
半晌,中年人鬆開雙手,鄒眉道:「丹田聚集了那麼多淤血,竟然不會死,好奇怪的丹田。」
看了陸臣風一眼,中年人不在冷漠,道:「你還是回去吧,好好活幾年。」說完擺了擺手,示意他出去。
陸臣風怔怔的愣了一會,雖然不知道他剛才的古怪動作是什麼意思,但是聽他說出自己病情,絲毫不差,卻也明白他恐怕真的不能習武,心理既是傷心,亦是歎道命該如此。
不過,出來之後,看到一些小孩高興異常,心裡還是不是滋味,畢竟誰都希望測試通過。
一路直接走回家去,並沒有在像以往去找其他人玩耍,心想自己若是看到其他人被選中,高興慶祝,也徒增傷悲,還不如會去靜一靜。
來到門口,當陸臣風離門不遠時,卻看到李老站在門口,秋風時起,吹起他的長袍,整個人卻更顯蒼老。
陸臣風看著老人,不忍李老為他擔憂,遠遠的就笑道:「老爺爺,外面風大,還是趕緊進家裡吧。」
李老笑道:「我這把老骨頭還能夠撐幾年,事情怎麼樣了。」
陸臣風道:「老爺爺,不能習武我就跟你學醫,沒關係的。「
李老歎道:「今後就跟我學醫吧,或許你自己能治這病也說不定。」
陸臣風走過來,拉著李老的手,嬉笑道:「說不定醫術好了,弄出個藥來,老爺爺長命百歲。」
李老笑道:「好,好。」兩人說邊說邊走進了屋裡。
回道自己屋內,陸臣風則是一陣長歎:「都說習武的人身分高,而且別人不擔心生老病死,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是能夠習武,幫老爺爺多活些年月該多好。」
雖然陸臣風不能夠習武,但是內心卻充滿渴望,他從小受人打罵,最不想的就是給別人欺辱,而且老爺爺雖然懂得藥理,身體還算不錯,但是畢竟不是煉武之人,活不了多久,老爺爺對他很好,他真的很想報答。
他心中想著怎麼才能夠讓他習武,不過想來想去,就是想不出什麼辦法來,想到去找什麼神丹妙藥來吃了,或許能夠治好自己的病,也許就能夠練武了,又想道又什麼前輩高人前來相幫助,最終也能夠練武,想著想著,迷迷糊糊就倒在床上睡著了。
另一邊,李老卻在屋內負手踱步,想著到底怎樣才能夠治好陸臣風的怪病,時而搖頭,時而點頭,看來是在為陸臣風的病困擾。
想著陸臣風的病,李老喃喃道:「是不是要加入活血草,又或者加入散血葉,不對,應該往藥方中加入通脈粉。」
李老又不斷搖頭,想了許多藥材,都被他一一否決,覺得還是不能夠救治陸臣風。
雖然以前聽說過這種病,但是卻沒有真正見過,所以他也不能夠深入瞭解怎麼治療,不過他卻把這種病想的太簡單了,即使見過無數次,他也未必能夠醫治好。
而另一邊,剛才測試陸臣風的中年人卻想著陸臣風的丹田,他的旁邊,還有一人,這個人大概三十歲左右,面容消瘦,中年人看著他道:「章師弟,人應該夠了吧。」
章師弟說道:「已經夠了,這個鎮上的人天賦勉強可以。」
中年人目光凝重說道:「你還記得幾年前發生的血聚丹田嗎?」
章師弟臉上露出恐懼,說道:「師兄為何又此一問。」
中年人歎了歎氣道:「今天又一個孩子就是得了這種病,看來還沒有全部死掉。」
章師弟驚道:「怎麼可能,竟然沒有死,那種病可是連師父都束手無策。」
中年人肅然道:「我想他也活不了多久了,得了那種病,是活不了多久的。」
章師弟點頭道:「應該是吧,以前那個小鎮的人就全部死了,即使師傅和幾個長老去了也無濟於事。」
中年人又道:「不過,這件事要稟告師傅他們,說不定師傅又什麼想法。」
章師弟連連稱是,不過陸臣風卻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夠活多久,而李老也不知道,雖然他是醫師,但是對於連境界高深的武者都不能夠治癒的病,他也只能夠望洋興嘆。
太和門的掌門當年面對陸臣風這種病也沒有辦法,中年人想道:「師傅也許一直耿耿於懷,我把這件事稟告上去,待師傅來看一看,也許師傅還會賞賜於我,到時候我就不用幹收弟子的活了,唉,不過宗派離這裡太遠,我要是把那小孩帶去,說不好他在路上就死了,還是不帶他去了,留一個弟子在這裡看著他,但願我回到宗裡,他還沒死。」
「老爺爺,我這就去了。」說話之人正是陸臣風,李老欲要傳他醫術,便讓他先去藥鋪熟悉熟悉藥材,藥鋪老闆與李老頗為要好,讓陸臣風去,李老其實也是要別人指點他。
陸臣風按照李老給的路線,沒隔多久就找到了藥鋪。藥鋪很大,藥櫃鱗次櫛比,而藥鋪裡人卻是不多,只有一個老人,老人此時靠在椅子上細細的觀看一本書,手中還緩緩翻著,甚是悠閒自在。
陸臣風走到店裡,躬身說道:「老先生,是李老爺爺讓我來,我是來看藥材的。」
老者抬起雙眼瞅了瞅他,說道:「就是你這小子,老傢伙就會給我找事。」說著從身後拿出一本書,遞向陸臣風。
陸臣風連忙申手去接,在接過來之後,陸臣風問道:「老先生,這本書有什麼用啊?」
老者好似生氣了般,道:「這可是我自己弄的,裡面有很多藥材的注解,有許多都是別人不知道的,你可別給我弄丟了,不然我不管那老東西說什麼,都饒不了你。」
陸臣風這才知道這本書的重要,於是嚴肅說道:「老先生放心,我定然不會讓它丟了的。」
老者淡淡的點了點頭,又道:「你就去尋把椅子,看一看這書,藥材也可以去看一下,沒事就不要叫我了。」說完又繼續看書。
陸臣風知他言語雖淡,但是心卻不壞,也不計較,當下就尋了張椅子坐下看書,期間他還不時看了看藥櫃中的藥材,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此多的藥材,頓時讚歎不已。
陸臣風也漸漸被這部醫書吸引,他的記憶力很好,雖然只看了一遍,但是卻也記住了大部分,相信不要多久,他就能夠全部記下來。
時間飛快,陸臣風看看時間不早,於是便起身告辭,那老者亦不挽留,陸臣風就出了藥鋪。
當走出藥鋪時,頓時覺得學醫亦不差,至少可以治病,救人救己,不過沒有走出幾步,驀地裡聽見驚恐聲。
「不要出鎮子,外面出人命,死了好多人。」
陸臣風轉身看去,就看見有幾個人跑了過來,而剛才的聲音就出自他們。
而就在這時,一些好事之人問道:「出什麼事了。」
那幾人喘著大氣道:「外面······外面好多人······打架,好像掙什麼······什麼寶貝。」
有人問道:「會打進鎮來嗎?」
這一說,所有都驚恐萬分,忙道:「快點通知其他人,躲在家裡別出來,快,快。」
眾人都相繼跑回家,不過陸臣風卻追上一開始跑來的幾人,拉住其中一個人的衣服,急問道:「有神丹嗎?」
那人一愣,道:「神丹?不知道,小孩快點回去,如果那些人進來就糟糕了。」說完不管陸臣風,就跑掉了。
陸臣風次時站在原地心亂如麻,想道:「寶貝是不是神丹妙藥,不然不會有人搶的,他奶奶的,管他有沒有,他們打他們的,等他們都死了,我就把寶物拿了。」
臉上一臉堅毅,轉身朝鎮外跑了出去,他終究是個小孩不知道世俗的危險,他也不想一想,怎麼可能所有人都死了,寶物留給他。
此時,鎮外不遠處,密林當中有二十多人,人雖然很多,卻分成兩派,只見左首十六以身穿白衣的年輕人為首,而另外四人則是身著青裳為首。
而看形勢,則是那十六人圍住另外四人,但見一身穿白衣的年輕人開口說道:「拿出來吧。」
而其中一個青衣人冷笑道:「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叫我們拿出來。」
那白衣年輕人問言也不怒,道:「閣下莫非認為你等四人能帶那東西走嗎?」
青衣人嗤笑道:「我們好不容易奪來的東西,到想便宜你們。」
白衣人淡淡道:「剛才你們殺人奪寶,我們當然也行。」
青衣人怒道:「我們乃天雲宗的人,你若敢搶,那便試試。」
白衣人冷笑:「天雲宗又怎麼樣,難道我會怕嗎?」
而在白衣人身後,一人小聲道:「少爺,他們是天雲宗的人。我看。」不過,還不待他說完,那白衣人哼了一聲,他便不敢出聲。
青衣人看他有恃無恐,便道:「你到底是那個門派的。」
白衣人笑道:「不落於你天雲宗便是,我四聖閣做事還不怕說出。」
青衣人大笑,道:「好,好,好,好個四聖閣,憑你們我看不能把我們都留下吧,到時,我天雲宗到要個交代。」
白衣人冷哼,道:「你威脅我,都上,不能讓他們跑了。」
白衣人話剛落,他身後十六人都亮出兵器,縱身而上,而青衣人亦是把手一擺,大喝:「不想死,就拼命。」
頓時,青衣人就抽出大刀,劈向那白衣人,而他身後三人亦是仰了上去。
白衣人見青衣人朝他劈來,不甘示弱,亦是挺劍而上,刀劍相交,兩人都是後退一步,雖然只是過了一招,兩人都已經知道了對方的實力如何,都不在小覷對方,而這時,青衣人縱身向上,離地飛向空中,雙手握刀,喝道:「天地裂。」
喝聲未停,但見一青色刀芒呼嘯而來,氣勢好不驚人,而白衣臉上凝重,單腳猛然蹬地,側身閃上空中,避過刀芒,在看地上,刀芒過出,數十丈長的痕跡鬥然出現,四周更是灰塵四起,氣浪翻滾,一圈一圈卷向周圍。
而此時,陸臣風早就來到,不過他不敢靠近,只得躲在遠處觀看,雖然不能聽見,當時卻能夠看見,不過這時,陸臣風卻張大了嘴巴:「這就是武者,他奶奶的,太不可思議了。」
另一邊,白衣人於青衣人隔空相對,狂風突起,兩人衣服翩翩,臉上無喜無憂,空氣都好似凝固,好一會兒,白衣人才手握長劍,邁步而出,轉眼間便來到青衣人身前,一劍刺出,一股白色劍氣迅疾刺向青衣人。
青衣人喝道:「來的好。」手上亦不落後,大刀劈向白衣人,他使的這套刀法乃是天雲宗天級下品刀法《斬地破天》
武者武技分神天地人四級,每級上中下三品,青衣人能夠獲得天級武技,亦是立下莫大功勞,才被賞賜,要知道在天雲宗,只有積累貢獻才能夠獲得獎勵。
大刀劈向白衣人,刀過之處,破空之聲不絕,一道數丈刀芒壓向白衣人,而白衣人身法靈活,每每險避,不過白衣人劍法奇快,手中長劍也不斷揮舞,劍氣縱橫,刺向青衣人周圍,青衣人只能夠揮刀劈開劍氣,但見空中黑影閃動,好似鬼魅,迅捷快速,刀光劍影,漫天四射,兩人都盡全力在廝殺。
只見劍氣過出,木屑紛飛,刀芒過出則樹木斷裂,兩人纏鬥的身影時而交錯,時而分開,身法都非常飄逸,鬥得三十餘招,青衣人卻突然閃到了身旁大樹之後,伸手抓住一把樹葉,猛的一撒,樹葉好似鋼針,筆直射向白衣人。
白衣人冷哼:「雕蟲小技。」手中利劍刺出數劍,卻見青衣人撒出的樹葉都被白衣人刺中,紛紛飄落到地下。
刺落樹葉,白衣人一步跨出,隨即長劍劈向大樹,但見一道十丈劍氣橫飛而過,刷的一聲,大樹齊齊斷裂,而青衣人已經側身閃過劍氣,與此同時,一爪抓住斷裂的大樹,一腳踢了上去。
只見大樹轟然沖向白衣人,白衣人後退數步,不過手中長劍未停,刷的一劍,劍氣把大樹劈成兩半,不過就在這時,裂開的大樹後閃出一道黑影,只見黑影踏著半塊大樹,沖向白衣人,刀光一閃,一道刀芒猛然砍向白衣人,
這個人影就是青衣人,那道刀芒好似猛虎撲向獵物,轉眼就到白衣人頭顱上方,白衣人臉色驟變,連忙從拿出一塊玉簡,猛的捏碎,只見青光大現,隨即一塊十餘丈長的青色盾牌赫然出現,把白衣人照住,但聽當的一聲,刀芒砍在了盾牌之上。
刀芒轟然碎裂消失,化作點點星光,而盾牌則是慢慢變成虛影,直至消失,看著盾牌消失,青衣人驚道:「青龍盾!」
白衣人冷冷說道:「逼我拿出青龍盾來,我今天誓要殺你。」
話音一落,白衣人猛的掠出,長劍刺向青衣人頭顱,青衣人急急後退,一刀劈開劍氣,也冷哼道:「誰殺誰還未必。」
言畢,一掌打向白衣人,由元氣形成的青色掌印呼嘯而出,白衣人向後一躍,一指點出,一股白色元氣刺向掌印,但聽碰的一聲,刺破掌印,射向青衣人,青衣人連忙橫刀一擋,指力打中刀身,逼得他連連後退。
白衣人看見他後退,譏笑道:「天雲宗的《青雲掌》不過如此。」
青衣人怒道:「《青雲掌》的威力,豈是你能知道的,我看你四聖閣的《九劫指》才是不堪一擊。」
白衣人笑道:「那就再來!」說著就沖向青衣人。
而在地上,兩人的手下依然在激烈打鬥,不過卻是一面倒的形勢,白衣人手下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