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駭人的雷鳴聲響徹這片空中,豆大的雨滴從黑雲中狠狠得射下來,狂風怒號,連地面上的參天古松都被生生刮斷。
「哈哈,秦天賊子,今日看你向哪出逃,速速將東西交出來或許還能放你一條生路,快快束手就擒吧!」一位身著白色道袍面色卻極其陰翳的乾瘦老人說道。在老人後面站著眾多強者,而他們看向秦天的眼神充滿不屑與憐憫。
「聒噪,吳雲老鬼,莫要以為我懼怕你,若不是看在萱兒的面子上,前幾日定把你打的灰飛煙滅。」一位身材強壯,衣著黑衫,明亮的眸子裡散發著令人不敢直視的目光,一股沖天傲氣將黑雲都被生生沖淡的中年男子說道。
「哼!」吳雲冷哼一聲面色更加陰翳,一張老臉如黑鍋一樣。身影瞬間消失,眨眼之間便到了秦天的後方,一直看似無力乾枯的手掌襲向秦天的後頸,手掌所過之處空間竟然都絲絲崩裂。秦天如定住了一樣並未躲避。只見吳雲乾枯的手掌迅速穿過秦天的後頸,吳雲見此,眼裡閃出駭人的怒火。「竟然是重影,我現在越來越好奇你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吳雲眼裡閃出貪婪的目光陰笑道。
「哈哈,有多少秘密並不是你所能得到的,吳雲老鬼,今日我鬥戰者秦天定將你打得灰飛煙滅。」秦天大笑一聲無比霸氣的說道。
「哼!不自量力,也好,就讓我收了你這賊子吧。」說完吳雲身上閃出淡淡的黑色光芒,並且愈來愈盛,吳雲體內散發出驚人的黑光,暫態間狂風大作,連天上的大雨都被吹散,巨大的黑風將秦天的衣服吹的獵獵作響,額前的長髮被吹得非常飄逸。「桀桀,脈獸—黑暗戰雕,出來吧,哈哈」吳雲刺耳的叫聲充斥著這片天空,未等吳雲說完自吳雲體內迅速躥出一個巨大的黑球,黑球急速旋轉宛如黑洞一般將周圍的雨點全部吸了進去,吳雲一看面露喜色一滴精血浸入到黑球裡面,黑球頓時黑光大作,只聽「轟」的一聲黑球爆炸開來一隻巨大的黑色大雕散發著駭人的波動出現在充滿黑色光芒的天空,緊閉的雙眼霎時睜開,猩紅的雙眼滿是暴虐,巨大的黑翅一震強大的氣流令人心寒。
秦天見此眼神不禁一凝並說道「竟然是巨擎期的脈獸,不過這麼短的時間內你究竟是怎樣將一個戰虛期的脈獸提升到如今這般,既然這樣,出來吧,烈火麒麟」秦天淡淡的說了一句後眾人便感到一股熱浪襲來,而且這片天空的溫度急劇上升,烈火麒麟並未有什麼華麗的出場,只是在秦天身體裡出來的一頭體型不算龐大的火麒麟,烈火麒麟出來以後,一股龐大的威壓彌散在此處。
「黑暗戰雕,去給我幹掉那個令人心煩的傢伙」吳雲大喝一聲黑雕便如離了弦的箭一般沖向秦天,黑雕所到之處空間迅速崩裂,一道黑影眨眼即逝,再看時黑雕的爪子狠狠地抓向秦天的頭部,若將秦天的頭部抓到,秦天非死即傷!
但秦天並未閃躲,在黑雕的爪子即將抓到秦天的一刹那一個燃著熊熊烈火的有著鱗片的獸腿突然出現在爪子前面,只聽砰地一聲爪子緊緊抓住獸腿但未能前進一絲,黑雕看進攻受阻怒嚎一聲,鋒利的雕喙啄向火麒麟,火麒麟大嘴一張一團恐怖的火焰向黑雕擊去。黑雕猩紅的雙眼瞳孔緊緊一縮,看著火焰向自己襲來,巨大的黑翅緊閉將火焰擋在了外邊。
「轟」火焰擊在了黑翅之上,黑雕急速後退到吳雲前面,黑雕雙翅一張想把火焰甩走但火焰如與翅膀連為一體,無論怎麼甩都沒有效果。黑色的羽毛被火焰燒的散發出刺鼻的氣味,而吳雲也喉嚨一甜一口鮮血破口而出。
「好好,鬥戰者秦天果然名不虛傳,不過就算你能打敗我但你能打敗這裡的所有人嗎,哈哈,諸位,此子太過厲害,眾位與我一起聯手斬殺此子,他手裡的東西我們平分如何?」吳雲接近瘋狂的聲音喊出。他身後的眾位強者聽到秦天手中的東西平分眼睛一亮並異口同聲道「我們願意助你」,聽到這裡吳雲笑意愈濃,但眼裡閃出一些不同的意思。
秦天聽此,心裡暗道不好,雖然自己實力強大,但好虎架不住狼多這個道理他也是懂的,當即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諸位隨我一起出手」吳雲一聲令下眾多強者迅速喚出自己的脈獸組成一個巨大的陣法,這個陣法是吳雲偶爾得到的,此陣法異常厲害,但催動陣法的人在三天內必會灰飛煙滅,這也是吳雲為什麼找的全是外面的強者,而不是他自己的太上九天的強者的原因,當然,這些強者是不知道的。
巨大的陣法緩緩形成,此陣法散發的波動似乎連天也要毀滅一般,秦天看此陣法心裡越來越不安。巨大的陣法彌散在整片空中,將此處的生機迅速吸走,方圓百里的樹木花草頃刻間枯萎,陣法散發著駭人的毀滅之力。
「諸位與我共同祭出精血催動陣法形成」吳雲的聲音再次響起,眾位強者被秦天手裡的東西沖昏的頭腦,想都沒想便祭出精血,但吳雲只是說說而已並未祭出精血,眾位強者也沒發現。精血進入到陣法裡面後陣法迅速成型,一柄巨大的長劍迅速形成,劍未動,劍鋒已將空間劃破,逼人的寒氣從巨劍散發出來,看到巨劍的威力吳雲不禁大笑道:走你」巨劍只受陣法擁有者的命令,巨劍緩緩向秦天刺去,巨劍所到之處空間頃刻間被劃破,秦天看到巨劍向自己刺來,想閃躲卻發現自己自己無法移動,秦天頓時心裡翻起了驚濤駭浪,眼看著巨劍向自己刺來卻無法移動,秦天雙臂一揮耀眼的金光從秦天體內發出,巨劍在刺向秦天的一刹那烈火麒麟為秦天擋住了巨劍但僅僅是一瞬間烈火麒麟便破碎,秦天大喝一聲「啊!」欲用雙臂阻擋巨劍……
「啊!啊!」兩聲略顯稚嫩的聲音從一個茅草屋裡傳出,聽到聲音後一對在外面種田的夫婦迅速回到家裡。
「戰兒,戰兒,醒醒」一位身著樸素但很乾淨的中年婦女急切的搖動在炕上大叫的一位少年。
「啊!娘親,娘親」孩童睜開眼後看見婦人後緊緊地抱住了婦人並且大聲的哭了起來。不等婦人開口,孩童便說「娘親,我做噩夢了,夢見一個叫秦天的的人,我夢見他死了,我真的好難過啊,娘親」
聽到這裡婦人不禁身體一顫輕輕地歎了口氣對秦戰說道「戰兒,你做噩夢了,現在娘在這裡,不怕了」婦人拍了拍秦戰的後背。
「小戰哥哥,小戰哥哥,我們出去玩吧。」未見其人,一陣清脆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不一會,一個猶如粉雕玉琢的小女娃手裡拿著風車跑進屋裡,眼裡的高興溢出來,感染了屋裡的三個人。
「戰兒,婉兒找你來了,你去跟她玩吧」婦人摸了摸秦戰的腦袋慈愛的說道。「好,走吧,婉兒,今天我領你去摸魚」秦戰起來對婉兒說道。「就知道小戰哥哥最好了」婉兒搖了搖手中的風車高興地說道。
等到兩個孩童走了之後,婦人滿臉佈滿憂愁,而男人也不住的歎氣。「他爹,你說我們該不該把這件事告訴戰兒。」「哎,事到如今,戰兒他遲早會知道的,畢竟他不屬於我們這裡,等他回來告訴他吧。」
在這個小山村裡的日子平靜的驚不起一絲波瀾,這個小山村過著近乎自給自足的生活,但偶爾也會去外面的城鎮買一些生活用的必需品,沒有人會在意這個平凡的村落。這一天陽光明媚,許多人都坐在村頭的大柳樹下乘涼,據說這顆柳樹已有幾百年的壽命,似乎有了一些靈性,這些人在大樹底下磕了磕古老的煙斗,然後放在嘴邊愜意的吸了一口,連上露出滿足的神情。
在這樣一個環境裡突然陰風怒號,天空中佈滿烏黑的烏雲,一道紅色的閃電突然閃出顯得異常駭人,未到多久,一聲霹靂的雷聲似乎要把天給劈成兩半的雷聲出現,這裡的村民何時見過這樣的場景,有的小孩子已經被嚇得哭了起來,大人們也面露疑色,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許多樹齡低的樹木已被吹得瑟瑟發抖,只有村頭那顆大柳樹依然挺拔,隨後豆大的雨點從天上射下來,隨著雨點的出現,一聲聲刺耳的笑聲響徹這片空中,這種笑聲猶如來自地獄的,平凡的村民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一個個不禁臉色蒼白的抱在大樹的周圍。
「大哥,這個地方不錯吧,這裡遠離世俗的騷擾,空氣裡充滿靈氣,真不知道這樣好的壞境裡連一個武者都沒出現真是令人遺憾啊,哈哈」刺耳的笑聲折磨著村民的耳膜。
「二弟說的沒錯,著這裡我們應該能順利晉入玄陰境了,哈哈,你們這些老村民趕緊滾吧,不要逼我們動手」一位身著白衣面色陰翳的男子嫌棄的說道,似乎他已經是這裡的主人了。
「你們是什麼人?」村裡一位老人壯著膽子詢問道。
「老傢伙還真是聒噪,滾吧,這裡以後不屬於你了」被稱為大哥的傢伙瞥了一眼老人狂妄的說道。
「真是作孽啊」老人搖了搖頭歎道。
「爹娘!我回來了,他們是誰?」秦戰領著婉兒出現在村口。
「呦呵,大哥看來我們很走運啊,這個小女娃娃是一種雪靈體,哈哈,讓我來享用你吧,桀桀!」說著老二一個閃身瞬間到了婉兒的面前,伸出黝黑的手掌向婉兒抓去。
「啊!」婉兒何時見過這般場景大叫一聲閉上了雙眼。在老二手掌快要抓到婉兒的時候一道不太壯實的身影沖向了老二。
「找死」老二注意到後冷哼一聲伸向婉兒的手掌向跑來的那道身影扇去,手掌帶起的掌風嘶嘶作響。
「戰兒,不要」在人群裡的一位婦女大喊一聲手中拋出一件拳頭大小的物體向老二扔去。因為這是那個美若天仙的女人告訴她的,如果有過不去的危險就拋出這個東西。老二冷笑一聲,另一隻手抓到了婦女扔來的東西。在接到這東西的瞬間,老二的冷笑戛然而止,眼裡露出驚恐的神色,打向秦戰的那只手掌也縮了回來。在空中注視下麵的老大面露疑色欲往下一探究竟。
而此時老二驚恐的大喊「大哥不要過來」老大身體一滯仍然沖了下來。再沖下來的時候,老二手中的物體瞬間放射出刺眼的白色光芒,令人出現了短暫的失明,失明過後一位猶如仙子一般的女人出現在秦戰的旁邊,正在充滿愛惜的眼神下撫摸著秦戰的額頭。
看到這個女人後,老大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不太英俊的臉上滲出些許冷汗,因為他知道,這個女人雖然是一道印記,但殺死自己猶如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女俠饒命我這兄弟有些莽撞,望女俠容我們離去,再也不會到此進行騷擾」老大雙手作揖恭敬地說道。
「擾此村落者本應在炅源大荒上消失,但念你們修行不易,我將在你們身上收一道靈印,只要你們以後全心全意為村民們幹活,你們就不會死,反之,必亡」女人的話令人如沐春風,讓人聽了之後倍感舒暢。而老大一組人面露難色,因為讓別人收去一道靈印就等於將自己的小命交到別人的手上,只要手持他們靈印的人對他們不滿意,他們隨時可能一命嗚呼。但,此時如果不接受的話一定會被這個女人殺死,畢竟好死不如賴活著,更何況像他們這樣歷盡辛苦修煉到靈引境的武者。
「好,我們答應,不過你要信守承諾不要殺了我們」老大說完以後看了其他兩位兄弟用眼神進行了交流隨後三人在不情願的表情下身體出來一道微弱的黃色光芒到了女人手中。
「咯咯,你們放心,我不會殺了你們,只要你們表現好我會幫助你們進入玄陰境」女人輕笑一聲對三人說道。而三人聽到此話也顯得有些驚愕,隨後便面露喜色,畢竟他們已經在靈引境停留了太長的時間,不然也不會有此事。
處理完此事後,女人又充滿憐惜的表情顯現在臉上,隨即略帶深意的眸子看向秦戰的父母,秦戰的父母不由得輕歎了口氣。
「孩子,向雄鷹一樣高飛吧,記住一句話,我命由我不由天,天不容我我逆天!」說完女人的身影漸漸透明,最後在不捨得眼神下消失不見。而秦戰不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帶著茫然的表情看向他的父母。他的父母忍不住又搖了搖頭歎了口氣向家裡走去。
「婉兒,走,我們回家」秦戰領著婉兒跟他的父母走向家裡。
「小戰,本來這件事想晚些再告訴你,但是,哎」秦戰的母親忍不住向秦戰說道。
秦戰明亮的眸子裡閃爍著迷茫。
「小戰,其實我們並不是你的親生父母,你的真正母親是今天出現的那個宛如仙子般的女人,她把你送來的時候受傷很重,交代了一些事便含淚而去,這是你母親留給你的。」婦女摸了摸秦戰脖子上帶的東西。
秦戰木訥的摸了摸脖子上的東西,從他記事開始他就一直帶著這個東西。不由得又想起了那位仙子般的女人對他說的話:我命由我不由天,天不容我我逆天。不知不覺說出來後脖子上的東西似乎有些異動,緩緩變大將秦戰吸了進去。
秦戰被吸進來後被映入眼簾的一幕深深刺痛了他的心。只見一個男子被無數條鐵鍊緊緊地拴在暗無天日的地牢中,鐵鍊上似乎還有某種力量,每過一刻便從男子身體裡吸出類似於能量的東西。男子抬頭面目猙獰大喊一聲「蘭魂老鬼,有種你就殺了我,我是不會把東西交給你的,哈哈哈。」看到這裡秦戰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因為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男子正是他每次做惡夢的時候夢到的,而秦戰感覺到他與男子之間有著一股非常相近的血脈。秦戰不禁大喊一聲蜷縮到了地上。突然畫面一轉,秦戰眼前出現了一位美的沒有一點瑕疵的女人,但清澈的眸子裡有著許多複雜的情緒,但依舊慈愛的看著秦戰,讓秦戰身上不由得流過一道暖流。但是這位女人似乎被什麼強大的武技給控制住了只能待在水池的中央,水池裡被亭亭玉立的蓮花占滿了,偶爾會有一條小魚出來冒個泡,雖然不缺少生機但卻有意思荒涼之意。
「你是我的娘親?」秦戰眉宇間閃過一抹急切小心翼翼的問道。
聽到秦戰的話語女人眼裡不禁閃過一抹心痛,捋了捋額頭前的散發親切的說道「小戰,我的孩子,我就是你的親生母親,而剛才那個人就是你的父親」。聽到這裡秦戰瘦削的小臉上迸發出憤怒的神情。
「娘親,是誰將你們關在這裡的,是誰將父親關在這裡受苦的,我們回家好不好?」秦戰小手攥緊了拳頭向女人哀求道。
「孩子,我們也想回家,可是現在沒有機會,現在只有你能讓我們一家團聚,但是要付出巨大的代價你願意嗎?」女人心疼地說道。
「我願意,只要我們一家能團聚我什麼都願意,娘親你告我我怎樣才能變強才能救你們出去」秦戰小臉上露出堅定不移的神色,看到這裡蘭宣兒眼裡閃過欣慰之色。
秦戰在蘭宣兒口中得知了這個世界叫炅源大荒,是一個強者為尊的世界,是一個武者縱橫的大陸,只要你有實力不管你長得入歪瓜裂棗一般也有眾多人奉你為尊。這個世界很奇特,有一種叫做靈力的物質可以幫助武者修行,而在豐裕的靈力的滋養下自然就出現了許多天材地寶,當然也避免不了眾多強者的爭奪。武者,是一個受人尊敬的稱呼,是逆天的行為,當然也分三六九等。簡言之,就是靈動境,靈引境,陰陽境(分為玄陰境和玄陽境),造化境,鬥神境,武極境和戰天境。每一境界的晉級難度自然是不簡單,到後面便有逆天的實力。除了本身修煉靈力之外,有的幸運兒身體裡還有著沉睡的脈獸,在武者本身低級的時候它們在武者的體中沉睡,等到武者自身進入到陰陽境的時候體內的脈獸就會蘇醒,一點點成長,到後來便是武者的一大助力。同等級的武者在切磋的時候如果一個人身懷脈獸那他的勝率就大大提升,因為不僅脈獸自己有著非常強大的力量同事還給主人一定的能力,這就是擁有脈獸的好處,但脈獸並不是人人都有,這就要看自己的父母或者自身變異了。脈獸也分為幼境期,成長期,戰虛期,巨擎期和無滄期。無滄期的脈獸甚至可以脫離武者的身體獨立存在,不過他們之間依然有著血脈連接,只要一方死亡,那麼那一方也會死亡,但無滄期的脈獸能有幾個,能殺死無滄期脈獸的又有幾人?
從蘭宣兒口中得知囚禁他們的是炅源大荒的第一教:太上九清教。兒蘭宣兒正是太上九清教的聖女,由於某種原因與秦戰的父親秦天相戀,最後生下了秦戰。可惜好景不長,太上九清教知道之後極力反對,而秦天手上還有著令太上九清教眼饞的東西,於是他們利用蘭宣兒威脅秦天,奈何秦天知道太上九清教早已不是以前的聖地,外面流傳著太上九清教與一些邪惡的東西有交往,交給他們後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最後太上九清教聯合了許多相對來說較小的幫派一同聯手圍攻秦天。在此之前蘭宣兒把秦天送到了一個遙遠的遠離世俗的小村落。最後不出意外的秦天被擒,蘭宣兒被關禁的局面。
聽到這裡秦戰小拳頭攥的發白,恨不得將當初圍攻他父親的人全部殺死,可惜自己現在太過弱小了,恐怕自己還沒到他們身邊便已一命嗚呼。但他不知道,圍攻秦戰的人都已近死了。這一刻,秦戰散發出前所未有的堅定,對蘭宣兒說道「母親,我要變強,我要將你們救出來。」蘭宣兒看著秦戰露出欣慰之色。
「孩子,這個就得靠你自己了,因為修煉這東西是逆天的行為,只有靠你自己頑強的毅力才能一步步走向巔峰,想要變強的唯一方法就是不斷的修煉,母親相信你,你有這個能力」蘭宣兒面色凝重的說道。
「娘親,我不怕」秦戰面色堅定的說道。
「好,不愧為鬥戰者秦天的兒子,我現在把你父親的修煉的功法傳授給你,這是你的祖父所創,但是並不完善,到了你父親這裡將它完善了許多,現在母親將他傳授給你」蘭宣兒說完後一本金黃的小冊子飛向秦戰,小冊子發著閃閃金光,秦戰一看這套功法的名稱頓時兩眼冒金星《逆亂神訣》果真夠霸氣。「鬥戰者秦天,看來以前父親也是一個頂天立地的人物啊,我一定要超越父親」秦戰心裡暗暗想到。
「孩子,這套功法異常霸道,你需要好好領悟,等到你真正的領悟了它的時候就會感覺到他有多麼霸道,不然你父親也不會力挺四大高手而四大高數無果被眾多強者圍攻了」說道這裡蘭宣兒眼裡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黯淡之色。但還是被秦戰捕捉到了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變強救出父母,要一家團聚。
「孩子,母親這道靈印時間不多了,以後的事就要都靠你自己了,還有婉兒那個小丫頭你要好好對她,或許以後會幫助你的,天生雪靈體的人不能做朋友但也不要做敵人,還記得母親對你說的一句話嗎?」蘭宣兒不捨得說道。
秦戰重重的點了點頭說道「我命由我不由天,天不容我我逆天!」
「我的孩子,再見了」蘭宣兒說完眼裡溢出些許淚水,然後身體逐漸消逝。
「娘親!」秦天眼淚不禁決堤,伸手去抓蘭宣兒但並無作用,最後在蘭宣兒憐愛的目光下蘭宣兒消失不見。
「我要變強!」秦戰猶如發了瘋的猛獸一般大聲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