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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煉星魂

武煉星魂

作者:: 水寒生
分類: 玄幻奇幻
身世迷離的少年,醒來時身受重傷不知身處何地。為了生存、奮起反抗,歷經千般磨難、挫折,磨練出一顆永不言敗的強者之心,擊殺魔獸、腳踏天才、智鬥群雄,且看少年一步步登上巔峰之路。

正文 第1章 良辰美景 追憶住昔

夕陽西下,暮色降臨。一輪明月冉冉升起,繁星燦爛點綴星空,輕紗般的雲靄在夜色裡漂浮不定,似隱藏著殿閣宮闕的飄渺仙境,仿佛是一個琉璃的世界,一個碧翠的夢境。

忽而,天空中砸下一道影子,在雪山之顛的一名渾身堆滿了白雪的老者猛然起身,抖落身上的雪塊,低頭,那深邃的目光向山下望去……

月色如鉤掛星川,巍峨山影傍水中;誰將萬家燈火炬,倒射一江春明玉。

遠望梅山入星際,何似伸手摘明月。

絢麗多姿的梅山,自號天下第一山,那多年積雪高聳入雲宵的群峰恰似翩翩起舞的少女珠冠,在月色的照耀下銀光閃閃。

寂靜的山林,偶而能只聽見各種低沉的獸鳴聲。溪水清澈,潺潺流淌,呈現出一派和諧的景象、美不勝收。

嘭!

平靜的水面猛然炸開,打碎了這寂靜的夜晚,在這一刻,獸鳴聲嘎然而止,所有的焦點集聚在水面上。

只見一道長長的黑影拉出帶出一片水花,在月色的照耀下有如一彎晶瑩剔透的寶刀斬在虛空中、斬出一道華麗的刀光。一粒粒水珠灑開,好似一串串珍珠在夜色裡閃爍著寶光砸落在水面上。

水面再度平靜下來,一女子站在水中央,一頭烏黑的長髮凝聚在一起搭在後背上,垂至腰間。

珍珠般的水滴在那如玉的肌膚上滾落,如一張柔和的大手輕撫著一件精美的藝術品,直叫人羡慕的清水欲要取而代之。

清澈的溪水漫至腰間露出光潔的玉背,往下看,透過清水能看見那若隱若現的兩半圓臀,那一抹深溝似有著神奇的魅力,令人浮想聯翩。

「轉身!轉身!」青草叢中爬伏著一道黑影,兩眼炙熱地盯著水面,此刻,宇文傲康的內心中聲嘶力竭般的呐喊著,呼喚水中女子轉身,欲一睹那絕世仙容和那對妙絕的玉兔。

「誰!」憑藉著女性敏銳的第六感,猛然查覺到後面有人,而且是男性獨有的氣息,她低聲輕喝間轉頭。

如玉般的面孔上鑲嵌著一對寶石般的眸子,那犀利的眼神中夾帶著一種令人沉醉的溫和光彩、洋溢著一股青春氣息。

「被發現了,不對,這聲音不對。」宇文傲康只心中驚疑不定,當看清水中女子的面容時,他心中大呼,「穆明玥,怎麼會是這熬星,情報有誤,我上當了。」

「逃跑!要是被穆明玥抓住,不死也得塌層皮。」宇文傲哪裡還有心思去欣賞美人出浴的別致景色,逃命才是關鍵的。

宇文傲康果斷逃跑,在夜色里拉出一道黑色身影,赫然印入穆明玥的瞳孔之中,她臉色驟然巨變,嬌臉上露出一抹怒色。

被偷窺了,藏著養著近十七年的一對冰清玉潔的玉兔被看個精光,而且還是在自我的梅山禁地。小賊跑到自己家了,穆明玥怎能不怒麼?她嬌喝一聲:「小賊哪跑!」

憤怒的穆明玥想追殺小賊,猛地發現自己還光著身子站在水中,那嬌臉上露出一抹緋紅之色,她蹬入水中,遊到岸邊穿戴整齊後,早就失去了小賊的蹤影。

順著小賊殘留下來的氣息,滿腔怒火的穆明玥怎肯輕易放過那可惡的小賊,她怒氣衝衝地提劍追殺而去。

快速逃跑中的宇文傲康暗自著急,心道:「這丫頭認死理,屬於不撞南牆頭不回的那種。我往回跑肯定被她抓個正著,更可惡的,她太強大了,我不是她的對手,往哪跑?只能住裡逃跑,可是……」

就在宇文傲康糾結時,猛然看到地面上躺著一個人,轉頭回看,不見穆明玥的身影,心道:「估計還有一會才能追上我,裡面真的不能去,會死人滴。」

停下身來,宇文傲康伸出手指放在地上這人的鼻尖處,「氣息若遊絲,離死不遠了,既然你都要死了,那就做個好死人唄。」

宇文傲康計上心頭,快速脫掉身上的黑色長袍,給地上這人穿上,連鞋子、頭罩都換了。檢查沒有異樣後,心中計算一下,估計穆明玥也快要追殺上來了。

為此,宇文傲康伸手入懷中,很是肉痛地取出一顆圓滑的丹藥,上面泛著淡淡的綠光,宇文傲康露出很不舍樣子,最終還是親手把丹藥納入地上這人的嘴中。

丹藥入嘴即化,順著喉嚨流入腹中,一股鑽心的刺痛席捲而來。

有了丹藥的補給,北冥玄放緩緩睜開眼睛,滿天星斗如天旋地轉般扭曲著,一陣疲憊感湧上心頭,入眼的是一張俊俏的面孔。

四目相對片刻,北冥玄放確定從未見過這人,只是……他身上的衣物好熟悉,忽然,腦海中傳來一陣針刺般的疼痛,片面場景再現、記憶輪轉,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夜。

那一段對話清晰地出現在北冥玄放的腦海中,一遍遍反復重複著……

大紅色的喜房中,苗若梅身著紅色喜袍坐在床沿上,北冥玄放是滿身酒氣,他步入喜房中,反手著上房門,背靠在房門上看著令人迷醉的苗若梅。

她是北冥家族的驕傲,是大伯從外面抱養回來的,當年的苗若梅還在繈褓之中,便與北冥玄放定下了娃娃親,說白了,就是童養媳。

童年總是美好的,令人懷念的點點滴滴難以忘卻。

轉眼間,十五已過,而如今,她卻成為我北冥玄放的妻子,怎不叫北冥玄放心喜。

壓制著激動的內心,北冥玄放深吸一口氣,走到床前揭開紅蓋頭,看著那嬌柔可人的面容,北冥玄放的心在怦怦直跳。

「玄放。」苗若梅臉上露出絕美一笑、刹那芳華。看著失神的北冥玄放,苗若梅起身拉著北冥玄放來到桌前倒上一杯酒和一杯水,「今天是你我大婚之夜,若梅以水代酒敬夫君一杯。」

春宵一刻值千金,北冥玄放一口氣喝下杯中酒,想要彎腰抱起苗若梅時,腦袋昏昏沉沉,眼前的景色變的模糊不清。

緊接著,北冥玄放一頭栽到地上,眼黑前一片黑暗,只剩下片段記憶。

房門再次打開,大長老的聲音響起,「若梅,這些年來讓你受委屈了,從今天開始,便不是再有人來打擾我們。」

「能跟風哥在一起,若梅不苦……」

接下來便是咯吱咯吱的床晃聲、苗若梅的呻吟之聲……

北冥玄放在地上躺在地上直到他們兩人完事,才算解除了內心的煎熬。

臨行時,北冥玄放被大長老一腳踢到床上,「天亮後,他會自行去歷練,將徹底消失在這世界上。」

「風哥放心,若梅知道該怎麼做。」

渾渾噩噩間,北冥玄放只記得自己出了北冥家族,花了很長時間進入某地,醒來是時見到了眼前這張陌生的面容……

冰冷的碎石墊在背後,刺入體內,冷入骨髓,肉體上的痛怎抵得過心靈上的痛……

我曾給你溫暖的懷抱,在我最開心的時刻,換來你給我最痛心的微笑,結果的結果,一杯醉生夢死酒,一杯能喝到斷片、斬去所有記憶的酒,一切變的那麼可笑。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現在回想起來,北冥玄放心中只剩下一聲冷笑。

想那擁有絕世之姿、又有著超強天賦的苗若梅,怎會嫁於我?憑藉著苗若梅的條件,家族弟子誰人不動心。

論天賦、身份、地位,如此好事怎會落在我這死了爹娘的孤兒身上。一切的一切,都是我那大伯(大長老)的手段。

想到那一夜,北冥玄放內心在滴血,「大伯,為何要把你的小三嫁給我。你想要苗若梅,說一聲就是,我可以不取她的,為何要給我滿滿的希望,卻令我滿懷傷痛和失望。」

天生我才必有用,唯獨不知情之一字何解?

若梅,我掏心掏肺對你,換來為情樂、為情喜,結果是為情傷、為情悲。

若梅,你可以不愛我,為何要來欺騙我、傷我?我北冥玄放哪裡對不起你,為何要捉弄我、深深地刺穿我的心。

一聲聲自問在北冥玄放心底響起,而今,丹田被廢,修為散盡,北冥玄放已然是個不能修煉的廢人。

不能修煉味意著無法自保,在這實力為尊的世界,沒有修為的人,活著的人比死了的人更加痛苦。

見到北冥玄放那閃忽不定的眼神,最終瘓散的眼神裡充滿了死志,宇文熬康很好奇地問道:「小子,你很傷心,在想什麼呢?」

極度悲傷中的北冥玄放回過神來,虛弱地不答反問,「這是哪裡?」

「梅山禁地!」宇文傲康應了一聲,他的神色怪異,再次問道:「你小子傷的可不輕,我花了一顆生命丹才把你從死神中手拉回來,不然,你早死了。」

「梅山禁地!」北冥玄放極力回憶片刻,終沒能想起梅山在何處,「是你救了我?」

宇文傲康驕傲地說道:「正是我,所以,你的命是我的,要為我辦一件事。」

「辦事?」北冥玄放動動身體,鑽心的痛令他齜牙咧嘴,不僅是丹田被廢,全身筋脈盡斷,渾身用不出一點力量。

如果僅僅是丹田被廢,還有希望恢復過來。筋脈盡斷,無法聚氣,身體素質會越來越差,用不了三年五載便會死去。

活著!那也是活受罪,北冥玄放心中萌生了強烈的死志,頹廢地說道:「你殺了我吧!」

宇文傲康氣急,怒聲說道:「浪費了一顆生命丹才把你救回來,我又怎會出手殺你,等一下你讓……」

正文 第2章 希望渺茫 一心求死

宇文熬康的話還未說完,忽見一道身影從遠處跑來,他低頭猛地大喝一聲,「賊子,深更半夜的,你鬼鬼祟祟在此做何?還不如實招來。」

說話間,宇文傲康一腳踏在地上這人的胸前,不顧口吐血水的北冥玄放,宇文傲康抬頭看著氣喘吁吁的穆明玥,那滿臉的殺氣令宇文傲康一驚,隨後,他表現出一臉驚訝之色,「明玥小姐……」

「哼!你閉嘴。」穆明玥看著地上口吐血水的黑衣人,嬌嫩的臉上再度增加一抹緋紅之色,一想到身子被看個精光,穆明玥心中的怒聲沖到頭頂,揮動玉掌擊退宇文熬康,面上神色一冷,問道:「你怎麼會在梅山禁地。」

宇文傲康退後一步,心中早就想好了對策,正色地說道:「涵槿妹子不鬧著要一隻白玉狐麼,我在山上守了一天一夜,哪知此人鬼鬼祟祟跑來。外人膽敢進入梅山禁地,我豈能饒他,於是將其擊成重傷,要不是你趕來,我就地擊殺此賊。」

穆明玥美眼目圓瞪,怒聲說道:「別忘了,你也是外人,看在你手持梅花令的份上,我不殺你,快點出滾梅山禁地。」

「好好好!我這就滾。」宇文傲康急著脫身,他一刻也不想停留,急急地離去。

宇文傲康救醒北冥玄放,就是怕死無對證,意思是讓北冥玄放背下這黑鍋,免得穆明玥賴到自己的頭上,哪知這丫頭認定了穿黑衣服的人,早知就不用浪費一顆生命丹。

後悔麼?宇文傲康自己也說不上來,但總算是躲過一劫。要感謝北冥玄放麼?那也談不上,畢竟那顆生命丹得來不易。現在麼?宇文傲康急著回去找那傳遞假消息的人索要損失。

穆明玥轉頭看著遠去的身影,直到消失在視線內,她才蹬下身子,伸手摘掉北冥玄放的頭罩,露出一張白皙毫無血色的臉龐,「yin賊,死在本姑娘的劍下,你可服。」

「服,心服口服。」北冥玄放一心求死,說完就閉上眼睛等死。

女人的心思你別猜,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這不,穆明玥檢查一下北冥玄放身上的傷勢,立即改變主意,她小聲嘀咕道:「全身筋脈盡斷,傲康下手真重。」

「你下手吧!」雖然不知他們兩人之間有何恩怨,北冥玄放知道被救後也只是替罪羔羊,一切都不重要,北冥玄放只想速求一死。

「看了本姑娘的身子就想死,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本姑娘要把你抓回去當奴隸,永世奴役你。」

「永世奴役?」北冥玄放睜開眼,冷笑道:「丹田被廢,全身筋脈盡斷,不出三年,我還是會死去,何來永世奴役之說。」

「丹田?」穆明玥聽不懂了,她嬌怒著說道:「臭yin賊,落在本姑娘的手中,你想死都難。不就是筋脈盡斷麼,不能修煉的人多的去了,也不差你一個。」

「嗯!」被穆明玥這麼一說,北冥玄放也感覺到空氣中的力量有些不對,不再是那熟悉的星辰元力,再看穆明玥,她只有元息境的修為,怎會如此弱小?

修為不在,境界還在,以北冥玄放元師境的靈魂修為,一眼就能看穿穆明玥的修為。

元息三十六個階段,一般情況下,十五歲之前就能突破到元丹境,觀此女,她明顯超過了十五歲之齡,怎麼還是元息境的修為,而且剛步入煉氣階段。

在哪?我這是身在何地?北冥玄放掙扎著想起身,卻發現脊椎骨也斷了,用不上一點力量,想起身已是枉然。

靈識下,生機漸漸流失,全靠剛那顆丹藥吊著一口氣不死,藥力一旦消耗,我身上的傷勢不能好轉,一樣得死。

「求你殺了我吧!」沒有活命的希望,更沒有活命的可能,北冥玄放也不想活了,與其如廢物一般痛苦地活著,不如一死求解脫。

「窩囊廢!」穆明玥起身,不屑地說道:「是宇文傲康把你打成重傷,你不想辦法打回來,在這一心求死,你不配做男人。」

「來吧!」北冥玄放無心跟她爭議,一心求死,再次閉上眼睛,說道:「刺出一劍即可!」

「殺你,髒了本姑娘的劍!」心死之人無藥可救,穆明玥轉身離去,留下北冥玄放在此等死。

「若梅……我那麼愛你、心疼你,你卻騙我、傷我,把我玩弄於鼓掌之中。若梅,我恨你,曾經以為擁有已是不易,現在,我總算知道捨棄更難,我……忘不了你……」藥力漸漸消散,北冥玄放頭一歪,又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當北冥玄放再次醒來時,身體躺在一張晶瑩剔透的冰床上,冰冷的寒氣入。體,身體被凍的僵硬,四肢失去了知覺。

靈識下,斷裂的脊椎骨連接起來,身上的傷勢被寒氣冰封,依然是吊著一口氣不死。

「你醒了。」

老者緩緩走來,臉龐印入北冥玄放的眼中,只見老者白髮白須,臉上棱角分明,如同刀刻一般,額頭上有著不少皺紋。

北冥玄放身不能動,眼珠在眼眶中轉動,打量著老者,問道:「為何要救我,讓我死了算了。」

滿心的死志,一股悲涼之意彌漫在身頭,自北冥玄放身上散發出來。

老者眉頭擰起,隨後勸說道:「螻蟻尚且偷生,何況是人類。年輕人想開點,今天再大的事,到明天都是小事,今年再大的事,到明年就是故事。人生的疾苦都會在未來的路上埋伏好等你出現,一樣不會少你的,一樣你都躲不掉。」

額,我這說的什麼話啊!老頭猛然發現自己不是一個會安慰人的人,說多錯多。

「元息境!」北冥玄放並沒有把老者的話聽入心裡,他接著說道:「怎麼會這樣,以你的靈魂修為,快速突破到元師境也不成問題,為何不突破呢?而你身上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一股很平和的氣息,給我一種……你的身體似乎跟空氣融為一體的感覺。」

「年紀輕輕的,有什麼事想不開的,看我一大把年紀了,還想多活幾年,奈何……」老者說到這裡停了下來,那炯炯有神的雙眼直視著北冥玄放的雙眼。

北冥玄放也是直視著老者的雙目,堅定地說道:「心死之人,要這軀體何用?你救得了我的人,卻救不了我的心,請給我一刀。」

「唉!這次閉過久,我還有三個月的壽命。」兩人對視片刻,老者敗下陣來,歎息一聲說道:「若非是你驚動了閉關中的我,這一次閉關便是我坐化之時,是你給了我三個月的時間留下傳承,也許是天意,是上天將送你來。你一定要振作起來,接受完我的傳承,等我坐化了,你想怎麼死,那便怎麼死。」

「天才何其多,你大可不必把時間浪費在我這廢物身上,請來上刀成全於我。」活著也需要勇氣,對於北冥玄放來說,這裡完全是一個陌生的環境,丹田被廢,筋脈全數斷裂,亦沒有他熟悉的星辰元力,恢復無望,一心求死。

老者微微搖頭,手指著上面,說道:「你是從上面來,我雖不知你是因為何種原因來到次元大陸、也沒那份好奇心,你的傷勢被寒氣封印、壓制著,卻不是長久之計,為了你能快速恢復,我傳功於你,恢復你肉體上的傷勢,怎麼連接你全身斷裂的筋脈,我……亦是無能為力啊,一切要靠你自己尋找方法。」

不管北冥玄放是否同意,反正老者是同意了,他伸手出乾枯的手掌放在北冥玄放的頭頂上,一股莫名的力量灌入北冥玄放體內。

那股莫名的力量在北冥玄體內流轉,仿佛是久旱的大地得到雨水的滋潤,快速恢復著北冥玄放身上的傷勢。

感覺身上的傷勢好的差不多了,北冥玄放用靈識感受、分解這股莫名力量,它雖不如星辰元之力那般強大,卻擁有著奇異的功能。

「停手,你的生命力在流失,壽命下降,快停手,你會死的。」北冥玄放一心求死,不想虧欠老者什麼,「既然你要救我的肉身,我便散去靈魂,看你怎麼救。」

「想死可不那麼容易,至少你不能死在我前面。」老者感覺到北冥玄放的靈魂力在流失,身上爆發出一怪異的力量,一股強大的靈魂力夾雜著難以言明的力量灌入北冥玄放的識海內。

老者修為不高,靈魂境界卻高的嚇人,其中夾雜著的那股不知名的力量,硬是把北冥玄放的靈魂力壓回識海內,受到這股不知名的力量引響,北冥玄放的靈魂產生未知的蛻變。

肉體上的傷勢恢復,多餘的力量留在北冥玄放的肉體中,靈魂力被壓回識海內,身體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北冥玄放咬牙說道:「我一心求死,你讓我想死都難,你會後悔的。」

「只要你接受我的傳承,後悔與否,你說的不算。」老者跟北冥玄放杠上了,硬是把自己修煉之法和感悟強行傳輸到北冥玄放的識海內,深深地烙印在靈魂深處,想忘都難。

玄梅九變!一篇極為玄奧的功法烙印在北冥玄放的識海內,有著老者的感悟和對功法的見解……

正文 第3章 以己渡人 玄梅九變

老者名叫穆志才,年少時是穆家鼎鼎有名的廢物,腦袋笨,且不能修煉。練功功不成,練招招不靈,受到同輩人冷嘲熱諷。

飽受煎熬的童年,是穆志才心中的刺。成年後獨自離開梅山四處遊歷,暮年時回歸梅山,靜坐雪山之顛,觀梅靜悟數十載。另辟途徑,領悟了拳無拳,藝無藝,無拳無藝是真藝的精神。

亙古以來凡是符合自然規律的新生事物都充滿了生機,呈現出一片不斷發展、生生無窮的態勢。

一招一勢煉真形,此乃招式中最高境界。人類自創招式衍傳下來自成功法,功法分外煉、內煉。

然內丹未有不借外丹而成者也,蓋動靜互根,溫養有法,自有結胎還原之妙。武功鍛煉的目的是練形以合外,練氣以實內,內外合一堅硬如鐵,自成金剛不壞之體。

奈何!穆志才晚年悟創玄梅九變,錯過了外煉的最佳時期,內煉不成,他納元力藏於肉體之內,一樣煉氣凝神開闢識海,引天地之力入體,延年益壽,可謂是一代鬼才。

煉氣凝神、開發知智慧、開闢識海,拳法既是智慧,做到捏拿擰打、舉手投足之間有了靈魂和生命。

行動坐臥都是拳、攻擊、防禦全靠靈感,這種蘊育靈感的生理環境正是大腦顯意識受到抑制,潛意識活躍的瞬間。

練時無人似有人的練功方式,很好的訓練大腦靈性和靈感思維的方法。

外煉,由於身體素質跟不上,穆志才並未鍛煉,在識海中架構出一幅外煉之法直接烙印在北冥玄放的識海內。

玄梅九變主修步伐,手無定手、腳無定步,勢無定形、見勁使勁、引進落空、見空按豆,隨勢而布。

九步被穆志才稱為架子,成拳、擰拳的變化和不定的形態,使得它們的內容可以靈活多變,無窮豐富。這種拳法結構的特點反映了宇宙萬物千變萬化,無窮無盡的基本特性。

玄梅九變過於深奧,自身條件限制,且沒有內煉之法,穆志才沒敢把修煉之法傳於穆家弟子,本意是要帶入棺材裡的。

在靜修悟功、感受天地之力時忽然有感,發現北冥玄放自高空中落下,他趕到時,穆明玥已經離去,北冥玄放也暈了過去。

隨後,便把北冥玄放背到雪山上,放在冰床上以寒氣壓制北冥玄放身上的傷勢,直到北冥玄放醒來速求一死。

再怎麼說,玄梅九變也是穆志才以一生領悟出來的生命結晶,就算失傳,也不能失傳於穆志才的手,所以,他不容許北冥玄放先死。

接收完傳承,北冥玄放說道:「你要死了。」

「生亦何歡,死亦何悲?我怕一鬆手,你起身求死,那麼……我先死!傳下最後一道感悟,切記!每個人的生活思維方式、人生感悟皆不同,我的感悟你可借鑒,不可學習。」

大道殊途同歸,去不追來不想不生一念,恐不視懼不驚不開一言。無天地無日月無桉無殿,無飛禽無走獸無水無山,無人相無我相無紛無亂,無壽者無眾生無火無煙,知止定定後靜靈光閃閃,如此辰居其所龜息綿綿,心忘形性忘心真靈不散,靜之久忽然的元神出關,見天地和三光百般景現,此乃是身內道顯發……

穆志才體內的力量灌入北冥玄放的體內,靈魂消耗過巨,北冥玄放猛然起身,反手拍在穆志才的頭頂上,陰狠地說道:「我不會死,我會活的好好的。一切都是你的錯,我本一心求死,是你靈魂中的那股莫名的力量喚醒我內心和靈魂深處的記憶。若沒希望,死了也罷。你自創功法正好適合我修煉,有了希望,我身負血海深仇豈能不報。我不想再有失望,所以你必死,我要親手殺了你,親眼看見你死去,我才能放心。後悔麼?我有說過,你會後悔的。」

穆志才不驚不喜,一臉平淡地說道:「年輕人,凝神收心,別浪費了我的靈魂力,能吸多少,你儘管拿去。」

如若北冥玄放心求死,穆志才會傷心,北冥玄放表現成這樣,反而讓穆志才心中暗喜。

不就是一死麼?穆志才最就看的透徹,無懼生與死,在死前能得一傳人,死而無憾。

一想到大伯和若梅,那無情的背叛和欺騙,一股怒氣頓時湧上心頭,北冥玄放在驟然間站起來,他面色猙獰,歇斯底里地吼道:「特麼的,別在這裝高尚、假慈悲,不光是貌美如花的女子不可信,貌似忠良的老頭也不能信,我要親手殺了你。」

「好好!我自持刀,灑脫縱橫,風輕雲淡,快意恩仇。」穆志才不怒反贊道:「人心險惡,當斬則斬。好男兒理應志在四方,果斷、狠辣、快刀斬亂麻,遨遊天地間,那將是何等的逍遙自在。」

光有功法,沒有修煉之法,將來的路,將會更加難走,於其讓他跟軟腳蝦似的出去被人砍殺,不如挑起他心中的鬥志、欲望和野心。

曾經在他身上發生什麼事,對於穆志才來說,一點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還有活著的勇氣,還有報仇的雄心,那麼,這條路即便再難走,他也得堅持下去。

「別,你bi我殺你。」從小到大,北冥玄放何曾殺過人,如今被穆志才言語激怒,反卻下不去了手。

北冥玄放欲要鬆手,卻被穆志才乾枯的大手抓住,冷言冷語地說道:「怎麼,連人都不敢殺,面對你的仇家,你還有勇氣手刃敵人麼?你就是一廢物,徹頭徹尾的垃圾。」

北冥玄放退後一步,一屁股坐在冰冰床上,驚恐地說道:「你別垃我,拉我跟你圾。」

「廢物,垃圾!」穆志才的生命力消失殆盡,卻也極力地罵道:「殺我練膽,就當我是你心中最恨仇人,狠狠地殺,不用給我面子。」

北冥玄放兩眼通紅,用低沉的聲音吼道:「你別bi我,我不會殺人。」

此法行不通,穆志才改口問道:「你最恨的人是誰?」

「大伯、若梅……你們為何要聯合起來欺騙我,為何?」北冥玄放記憶中的場景再現,他咬牙喃喃自語地說道:「不,若梅,你是我最心愛的女人,我不恨你,我愛你,深深地愛著你。都是大伯的錯,是他橫cha一腳破壞我跟若梅純真的愛情。不,大伯是我最親的人,我不恨你,不恨,一點都不恨……」

「好男兒胸懷容天地,腳踏眾強,手掌生死大權,蓋世霸氣驚天下,何愁無妻。」穆志才見到北冥玄放眼閃爍、迷離,面色陰晴不定,隨後喝道:「看著我,我就是你大伯,我要玩死你,讓你永世翻不起身。」

「大伯!」北冥玄放面色扭曲,這一刻,他眼就中的穆志才就是大伯的樣子,那慈祥的面容深深地刻畫在北冥玄放的心底……

「放兒,好好修煉,長大後保護若梅。」

「放兒,你父親這家族戰死,你以後就是我的兒子,若梅是你的妻子。好好修煉,需要什麼儘管跟大伯要。」

「放兒,這是破障丹,突破到後與若梅成親。」

……

細膩關懷的聲音,無微不至的照顧,點點滴滴刻畫在北冥玄放心間,回蕩在耳畔、溫暖在心頭揮之不散,是那樣的清晰。

一想到那晚苟且之事,那聲音如帶血刺刀,狠狠地刺入心房,痛入心扉。一股怒心湧上心頭,那悲涼之意如化成了實質,成波浪式自北冥玄放身上散發出來。

光有悲涼之意有何用,要暴怒、激發出他內心的鬥志和仇恨心。穆志才有心想出言再次激怒北冥玄放,可他生命力耗盡,靠著最後不甘的怒氣,吊著一口氣滅。

或許,我們都是同樣命運的人,一樣的悲慘。可我……只能做這麼多。

歸去!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塵歸塵,土歸土,一切淡化、消失,歸於自然……

悲涼!一邊是親人,一把屎一把尿把自己拉扯大的親人,我的最親的人。一邊是青梅竹馬的情人,我的至愛,我心中最愛的人。

她是我的未婚妻,是我一生的驕傲。在北冥家族的同齡中人,我可以很自豪地大聲吼出來,若梅是我的妻子,你們只有羡慕的份。她是我心目中的女神,神聖不可侵犯。她榮光萬丈,你們只能仰望。

是悲涼!也是矛盾!北冥玄放無法抉擇,內心極度掙扎著,深深地心痛碰撞出糾結的情緒……

噠噠噠!

清脆的腳步聲迴響在山洞中,驚醒悲涼中北冥玄放,尋聲望去,那張熟悉的面孔赫然印入瞳孔之中,「若梅,你是來找我的對麼?不,你是來找大伯的。我容許你們在一起,不容許,絕不容許……」

北冥玄放說到最後,怒聲低吼,一聲聲不許回蕩在山洞中。心似被千萬支利箭刺穿,心血在滴,滿目瘡痍。

揪心的情節、抽心的痛楚化成滿腔怒火,面色扭曲間,猛然,北冥玄放伸出手掌照著已然死去的穆志才頭顱上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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