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房間裏,沒有開燈,時而有風緩緩吹過。
白色大牀上,男人扯開了領口,依舊覺得燥熱非常。
他體內好似有一團熊熊的烈火燃燒着,今日不知爲何,格外的燥熱。
「嗯……」
突然,牀的另一側,熟睡的米蘇喃呢一聲,翻了個身。
「什麼人?」
男人猩紅的眸子警覺地朝牀邊探去。
剛一碰到女人冰涼如玉的身體,他便好似觸電一般,身子一顫,體內的火越燒越旺。
熟睡的米蘇只覺有個東西探向自己,她順勢抱了上去。
「你是什麼人?」
男人厲聲斥道,本能地想要將這個女人抓住,將她繩之以法。
可他手剛一動,那該死的女人抱得更緊了,嬌滴滴地喃呢着:「別走……」
說完,她順着他的胳膊爬了上去,抱住了他的身子。
「快說!從實招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男人體內的烈火在瘋狂的燃燒,用最後的理智一聲低吼。
昏睡中的米蘇,嘴角微勾,她正夢到了一個抹茶千層蛋糕,在眼前晃啊晃,她忍不住地舔了上去。
不偏不倚正好舔在了男人的喉嚨處,他只覺要炸裂了一般,喪失了最後的理智。
睡夢中的米蘇只覺那蛋糕越來越燙,自己好像正被一個什麼東西懸空抱起。
她猛地睜開眼睛,剛一對視。
「啊!」
她的瞳孔驟然緊縮,一聲尖叫破口而出。
漆黑的夜裏,她身前一陣冰涼,正被一個男人抱在懷裏。
「你是誰?!走開!」
米蘇的臉唰地一下白了,下意識地用手擋住,使勁地想要掙脫。
那雙眸猩紅,扣住了她的雙手,他急促的呼吸撲在她的臉上。
米蘇額前滲出一層冷汗,不敢多想,手腳並用地掙脫着他的手臂,慌亂地大喊着:「你是誰?放開我!」
他體內的燥熱燒至腦中,好似要將他融化,男人更加用力地摟住了她身體,一手扣住了她的後腦勺,狠狠地吻去。
「放開!來人啊!救命啊!」
男人的氣息鋪天蓋地的襲來,米蘇拼命地扭頭想要拒絕,她的心裏被漫天的恐懼塞滿,用力捶打着,想要掙脫開,但那男人的身軀格外的強健,她的叫喊很快淹沒在了他的吻裏。
米蘇只覺已經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可絲毫動彈不得。
她死死地捏緊了拳頭,但身上的男人渾身就好似燒起來了一般,在她的耳邊喘氣着,好似要立馬將她吞入腹中。
她使勁地扭動着身體,想要向後挪動,可是無處可逃,那男人結實的胸膛,一點點貼得越來越近,她不要,不要就這樣被人佔了便宜!
她的心裏充滿了絕望,此時此刻誰還能救救她?
米蘇的心狂跳不已,手臂因爲害怕而輕微顫動,掙脫不了,她有些發抖地求饒,「放過我,求求你!」
男人仿佛聽不見她的叫喊,身下用力。
「啊!」
米蘇只覺好似撕裂了一般,刺骨地疼!
滾燙的淚從米蘇的眼角溢出,她的胸前一陣苦澀,聲嘶力竭地叫喊着:「放開我!你這個王八蛋!流氓!」
身上卻是不停歇的折磨,她的指甲掐進了肉裏,滲出血來。
她因爲企業聯姻,和樓奕沉成爲夫妻,三年時間,樓奕沉從未曾碰過她,卻是沒日沒夜的羞辱毆打。
米蘇從未想過她的第一次,會是這樣沒了,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身上的男人是誰?
她分明記得,昨晚她是梳洗後回房睡了,屋裏只有她和樓奕沉,可身上這個男人分明不是樓奕沉。
樓奕沉!
她的心猛地一顫,突然想到,這把她帶到這的只有樓奕沉!
能夠對她做出這種事的,也只有樓奕沉,就這麼被……心頭一陣的鈍痛,米蘇眼角的淚越發洶涌。
黑暗中,米蘇看不清男人的臉,只覺喉嚨中像被堵住了一般,發不出聲音。
她也不想再做無謂的掙扎,甚至不想要同他吵,她只想要快些結束,她一秒也不想要再待下去。
身上的折磨卻整整持續了一夜,直到天亮,他才意猶未盡的停了動作,睡去。
米蘇的身體如同被碾壓了一般,每動一下都是一陣刺痛。
她死死地咬住了下脣,撿起地上的衣服,胡亂的套在身上,甚至沒有勇氣去看牀上的男人,身體抑制不住的瘋狂的顫抖,她一刻也不想停留,驚慌失措地朝樓奕沉的公司走去。
三年裏,樓奕沉對她做的種種她都認了,但米蘇不知他竟是卑鄙無恥到這種地步。
……
樓氏集團高聳的大樓,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米蘇深吸了一口氣,到了頂層的總裁辦公室。
「嗯……,啊……」
辦公室的門半掩着,裏面傳來女人一陣接一陣的喘息。
米蘇的心驟然緊縮,心中只覺隱隱的不安。
怔了片刻,她深吸了兩口氣,死死地捏緊了拳頭,努力保持着平靜,推門而去。
門對面的辦公椅上,一個金發女郎正坐在樓奕沉的大腿上。
金發女郎緊閉着雙眼,喘息着,身上紅色的緊身連衣裙被扯下,丟在了地上,前凸後翹的身材一覽無遺。
樓奕沉一頭慄色的短發,微卷,高聳的鼻樑下,薄脣微勾。
一手摟着女人的腰,一手將女人的頭按在了他的胸前。
米蘇緊咬的下脣滲出了血,指尖捏得發白,胃裏翻江倒海。
眼前的每一幕,每一幀都刺激着她的神經,她只覺想吐。
「奕沉,這是誰啊?」
那金發女郎一手撫過樓奕沉的胸前,扭頭瞟了米蘇一眼,又回頭湊到樓奕沉的耳邊,嬌滴滴地問道。
樓奕沉漫不經心地微微擡眸,向米蘇掃去,嘴角帶着似笑非笑的狐度,幽幽地開口:「我的好夫人,昨晚可還滿意?」
米蘇的拳頭捏緊,手背青筋暴起。
昨晚果然是他一手設計!
這就是他的丈夫,三年裏,對她各種侮辱毆打,將她送到別人男人的牀上,背着他跟別的女人亂搞。
她再也無法忍受!
「樓奕沉!離婚吧!」
米蘇甚至沒有必要爲這種人渣而傷心,她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平靜無波的說完,目光筆直地望着那對狗男女。
她到底還是米氏的大小姐,哪怕遭遇了這般不堪的恥辱,哪怕她的心裏多驚慌多害怕,她也有她的驕傲,絕不會露出一絲能讓他人嘲笑的神色。
樓奕沉不義,休怪她不仁!
樓奕沉只是微微挑眉,不緊不慢地整理着他敞開的白襯衫,斜睨着米蘇,脣角勾了勾,「沒想到啊!我的好夫人,居然要離婚!」
米蘇望着他那副人模狗樣,假惺惺的嘴臉就越發覺得惡心,她微微側過了頭,好似不想多看一眼,清冷地說道:「走法律程序吧!我會讓律師通知你!」
說完,她決絕地轉身。
卻在轉身瞬間,瞥見了桌上展開的報紙,整版的頭條上,黑色的粗體字寫着,「米氏集團董事,米盛天入獄!」。
米蘇的心頭一顫,瞳孔驟然放大。
什麼?!
父親入獄了?!
不可能!好好的,她的父親怎麼會入獄?
她屏住了呼吸,慌忙的抽過那張報紙,又仔仔細細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報紙上白紙黑字寫着,米盛天因爲貪污,昨晚被判入獄。
「這可是如何是好?父親大人也入獄了!」
桌子對側傳來樓奕沉陰陽怪氣的聲音。
米蘇拿着報紙的手,有些發抖,她的父親她最清楚,不可能貪污,一定是冤枉的。
米蘇內心絕望,她嫁入樓家後,無權無勢,而米氏又造此大難,現在的她拿什麼去救父親?
現在能救父親的,只有樓奕沉!
可她剛剛才跟樓奕沉說話那般決絕……
她從來不曾求過樓奕沉,可現在……
米蘇側眼看了一眼金發女郎,見女郎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她咬了咬脣,上前拉過樓亦沉的手臂,祈求道:「你知道,我爸是冤枉的,你救救他!」
她是米氏大小姐,無論這三年她受盡了怎樣的屈辱,可在外界眼中他都是一個光鮮亮麗的米大小姐。
可樓是她現在唯一的希望!無論如何她也要抓住這份希望!她只能求他!
米蘇說着,上前拉過他的手臂,眼巴巴地望着他。
樓奕沉眼中帶着說不清的笑意,一甩手,甩開了米蘇的手臂,深情款款地望向他身上的金發女人,「Linda,乖,你先回去,改日我再去找你!」
說着,他撫過那女人額前飄飛的金發,末了,又在她一側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linda理了理衣服,在樓奕沉的胸前蹭了蹭,扭動着腰肢風情萬種的離開了。
米蘇的指甲掐進了肉裏,她不想要多看這對狗男女一眼,但她不能走,不能眼睜睜看着她的父親,被誣陷入獄。
「求求你,救救他,他是被冤枉的,你救救他,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米蘇想到父親入獄,眼眶瞬間布滿了血絲,誠懇地望着樓奕沉,低聲下氣地說着,就差下跪了!
她把她所有的驕傲都踩在了腳底下!只爲抓住這唯一的希望!
樓奕沉微微一笑,邁着修長的大腿,緩步走到了她的跟前。
突然,他雙眸遍布了陰冷的殺意,冰冷地質問:「我爲何要幫你?」
他的手在她的臉上劃動,眼裏的寒光,好似能殺死人。
那個神情,米蘇太過熟悉,三年裏,無數個日日夜夜,他就是用那種地獄一般的眼神看着她,對她各種毆打。
米蘇本能地緊繃了身子,但是她不怕,她從前不怕,現在更加不能怕。
只聽「撲通」一聲,米蘇目光決絕,身子筆直地跪在了地上。
「求求你,救救我爸!」
她的聲音無比的沉重而悽涼,堂堂的米家大小姐,她未曾向任何人下跪,她以爲他鐵石一樣的心腸會有一絲的鬆動,會幫她。
但樓奕沉只好似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他滿意地望着跪在地上的米蘇,臉上說不出的得意,「很好!我現在叫你去死,你大概也會義不容辭吧!」
他一邊說着,一邊把完着修長的雙手。
米蘇死死地盯着他的一舉一動,沒錯,只要他能救他的父親出來。
死,她也願意。
三年前,她就是那般,爲了公司的將來,埋葬了自己的將來。
米蘇上前拉過了他的西服褲腳,聲音有些哽咽地哀求,「求求你,任何條件都行,只要你肯救我爸出來。」
樓奕沉的眉目卻一點點的冷厲,嘴角勾起了一抹無情的冷笑,一擡腳,將鞋踩在了她的臉上。
米蘇的臉上被壓得生疼,他黑皮鞋底板上的紋理印在她的臉上,她卻一動也不動。
只要他能救她的父親出來!
樓奕沉的皮鞋抵住了她的嘴,她依舊艱難地發聲。
「求求你!」
他大笑一聲,收回了腳,猛地提起了她披肩長發,硬生生地將她的腦袋扭向自己,嘖了嘖嘴,「好可憐啊!可惜啊!米大小姐,我不會幫你!」
樓奕沉頓了頓,望着她臉上滑稽的鞋印,嘴角的笑越發的殘忍,又一字一句地吐出,「因爲,你的父親,就是我親手送進去的!我巴不得他永遠出不來!」
他的聲音,一句比一句重,音調一聲比一聲高。
米蘇怔在了原地,臉上一陣陣的發白,如同萬箭穿心,她將拳頭捏得越來越緊,緊到她的手都有些顫動。
她死也沒想到,是他!
他的父親爲了公司的將來,讓她嫁給了樓奕沉,大概也不會想到,這個男人,毀了她的三年還不夠,還要毀了她的家庭,讓她的父親入獄!
米蘇的心頭一陣接過一陣地抽痛,下脣鮮紅鮮紅的血,不斷的外溢。
她恨透了這個男人,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
三年裏,她居然還傻傻分不清楚的,忍受了他三年!
「砰!」
米蘇滔天的恨意涌上大腦,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她用盡了全力,一拳狠狠地打在他那張讓人作嘔的臉上!
「樓奕沉,你不是人!」
她咬牙切齒地低吼,她恨他,恨得身子發顫。
「賤女人!你敢打我!」
樓奕沉俊郎的臉上,被重重打了一拳,立馬紅了一片,嘴角滲出了鮮紅的血來。
他眉目越發的冷厲,臉上鐵青到了極點,一點點的變得陰暗,扭曲。
樓奕沉指尖擦過嘴角地血絲,一點點地向她逼近。
米蘇望着,那雙兇狠得好似要立馬將她凌遲的雙眸,腿有些發軟,摸着地板,本能地往後爬,想要躲開。
「啪!」
下一秒,響亮的巴掌聲在屋裏回蕩,樓奕沉一手提起了她的頭發,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她白皙的臉頰上。
米蘇整個人懸空,頭皮如同要炸裂了一般,她白皙清秀的臉上,印上了鮮紅的巴掌印,是火辣辣地疼,疼得睜不開眼。
她身子止不住的發抖,用力的踢着雙腿,想要逃。
「啪!」
米蘇還未回過神來,樓奕沉的雙眸猩紅,反手又是重重的一巴掌。
「賤女人!讓你敢打我!」
「砰!」
他低聲地怒吼一聲,又猛地將米蘇摔在了地上。
米蘇整個人,直挺挺地被摔在地上,重重的撞擊,她只覺身子都要散架了一般,渾身到處都是撕裂般的疼痛。
「今天,我就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賤女人!」
樓奕沉好似從地獄傳來的聲音,還在一點點的逼近。
空氣都好似凍結,牆角的窗簾都停止了飄動。
米蘇疼得吸不上氣來,沒有一絲的力氣,只是疼,每一個細胞都感覺刺骨的疼。
但樓奕沉沒有停手的意思,他大步朝她逼近,用力的在她的身上踩了兩腳,她粉色的連衣裙被踩得凹了進去,褶皺不堪。
但他還覺不夠,又一腳沿着她的肚子,猛地將她的身子敲起,狠狠地踢去。
米蘇的喉嚨發不出一點聲音,整個人向一側滾去。
「砰!」
又是重重一聲撞擊,她的頭撞在了古木桌的一角,鮮血立馬不停歇地往外涌,瞬間染紅了她粉色的連衣裙,順着地板流淌。
地板上一股刺目而血腥的紅,綻開。
米蘇只覺心尖傳來一陣刺痛後,雙眼一陣發黑,再也感覺不到疼痛。
……
暗,無止境的暗色。
疼痛終於停止了,可她就這樣被活生生的打死了嗎?
米蘇心中萬般的不甘,她的父親還在獄中,她的大仇未報。
她不能讓樓奕沉那個十惡不赦的男人,就這樣好生生的活着。
米蘇使勁了全力,想要挪動身體,卻再也動不了了。
她不停歇地用力掙扎,直到沒有了一絲力氣,昏昏睡去。
就在她以爲一切都結束了,她的大仇可能永遠也沒法再報時,她竟然被人推醒了。
「米蘇,米蘇,你快醒醒啊!」
米蘇悻悻然地睜開眼,望見一個身穿黑色緊身皮衣的女子,那女子長長的黑發高高束起,正睜着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望着自己。
「你是?」
米蘇眼裏滿是謹慎和防備,下意識地四周看去。
她在一個陌生的屋子裏,躺在一張陌生的牀上,屋子的門上寫着「休息室」三個紅字。
這四周的一切,她根本不認識,也沒有一點印象,米蘇抓緊了牀單,謹慎地收回視線,卻發現自己也是一身緊身的皮衣?
那女子滿臉驚恐的摸了摸米蘇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反復確認米蘇沒有發燒後。
她湊近了米蘇,左右擺了擺腦袋,希望米蘇再看清楚一點,「米蘇,你是怎麼了?我是小美啊,你並肩作戰的好姐妹啊!」
「小美?」
米蘇是一頭霧水,她記得她是昏了過去,但意志還是清醒的,她的腦海中的的確確沒有這樣一張面孔。
小美敲了敲後腦勺,整個人都懵了,昨天還好好的,現在怎麼連人都不認識了?
可是她也沒有時間遲疑,小美看看了手表,立馬慌慌張張地拉起米蘇,「哎,行了,我們回來再說吧,八點鍾劉老大有事情要通知,我是來叫你的。」
米蘇被她生拉硬拽,拖進了一個會議室,裏面坐滿了穿着黑色緊身皮衣的人。
最前方的坐着一位長着八字胡的男人。
似乎就是小美口中的劉老大。
會議室一角的牌子上,寫着「A市特別行動小組會議室」。
最前面的劉老大正說着什麼,可是米蘇根本一句也沒聽進去,捏緊了衣角,小心翼翼地四處打量。
她的大腦一片混沌,完全摸不清什麼情況。
「米蘇。」
突然,那劉老大提到了自己的名字,米蘇條件反射的朝他望去。
「就你帶隊進行今晚的掃黃吧!」
劉老大冷硬的臉龐上,十分嚴肅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正筆直地望着米蘇。
「具體事宜,我與你進行商議,其他人員,暫且待命。」
說完,他拍了拍手,朝米蘇揮了揮手,示意她留下。
待所有的人全部散去後,他開始同米蘇講了今晚的各項事宜,和注意事項。
米蘇是全程茫然,聽着劉老大不停地說着,她的腦海中一片混亂,努力的搜索着,希望能爲眼前的一幕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一陣頭腦風暴,她只找到了幾個解釋。
她還是在做夢?
還是,重生了?
她掐了掐自己,疼痛清晰的傳來,無一不是在告訴她,這不是夢。
難道,真是重生了?
隨即,米蘇立馬意識到,她還在原來的世界嗎?如果是在原來的世界裏,原來的自己怎麼樣了,她的父親如何了?樓奕沉怎麼樣了?
在會議結束的第一瞬間,她便四處找尋着報紙,希望能夠得到答案。
果然,報紙的頭版上,寫着觸目驚心的一行大字。
「米氏集團大小姐,米蘇傷心過度,昨日病逝!」
米蘇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她緊咬着下脣,暗自發誓。
「樓奕沉,這一切還沒結束!來日方長!我要你血債血償!」
小美望着米蘇正目光兇狠地盯着報紙,她小心翼翼地搖了搖她的衣角,小聲地詢問道:「米蘇,你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啊?剛才就一直奇奇怪怪的,有沒有什麼可以幫忙的,你盡管開口。」
米蘇被小美關切的聲音叫醒,她深吸了兩口氣,擠出了一絲笑容,面色友好地望向小美,「沒事,睡了一會,迷糊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她盡可能的不露出一絲異樣,若是被人發現此米蘇非彼米蘇,她豈不是得被當成妖怪了?
小美長嘆了一口氣,撫了撫胸前,才咧開了嘴笑道:「這樣也行啊,可把我嚇壞了!還以爲你睡傻了呢?我還以爲我們英姿颯爽,小組裏赫赫有名的鐵血女將,米蘇,再也回不來了呢?」
小美說着雙手託腮作迷妹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