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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風水師

極品風水師

作者:: 易天子
分類: 現代都市
山村小子一傻八年,一朝開智,卻走上一代風水大師之路!

第1章 腦子裏有本書

「天意他爸,你咋還在地裏幹活,你兒子又被那幾個潑皮無賴堵住,這次連木棍都拿上了,看那架勢,非要打出個好歹不可。」

「這羣畜生!」

姜父面色大變,扔下鋤頭,晃着佝僂的身體就往村子跑去,也不管這一畝多剛露頭的玉米苗了。

村東頭,幾個青年正把一臉癡傻的姜天意逼到一堆玉米稈柴火垛裏。

「傻子,學個狗叫,看到我手裏的棍子沒,今天要是學的像,就不打你了。」

幾人中爲首的王大頭揚了揚手裏的手臂粗細的棍子,作勢欲打,嚇得姜天意縮了縮身子,使勁往柴火垛裏鑽,一臉驚慌的學了兩聲狗叫。

「嗚……汪…汪汪……」

邊學邊畏懼的指着木棍。

「不…打,疼……」

「還知道疼,也不傻啊。」幾人哈哈大笑,王大頭一腳踹在傻子屁股上,姜天意栽了個狗吃屎,啃了一嘴泥土,但是見到棍子沒打在身上,又呵呵傻笑起來。

「看到沒,傻子就是傻子,你打他,他都不敢還手,還會因爲你不打他,高興的不得了。」

一把將足比自己高一個頭的姜天意薅起來,看着雖然癡傻卻生的一副俊秀面孔的他,王大頭的氣就不打一出來。

「你說老天爺咋想的,偏偏給傻子一個小白臉的長相,她李娟不就是因爲這個才說寧願嫁給這傻子也不嫁給我嗎。」

李娟是十裏八村聞名的俏寡婦,王大頭惦記她不是一天兩天了,隔三差五的就跑去獻殷勤,但是李娟壓根就沒把他看在眼裏,就在昨天,更是當着王大頭一幹兄弟的面說,讓王大頭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

自己就算嫁給姜天意,也不會跟他個矮冬瓜的。

被罵得臉紅脖子粗的王大頭實在氣不過,但又不能真把李娟怎樣,這才糾集一幹兄弟來姜天意這裏找樂子。

在離縣城集鎮都比較偏遠月牙村,傻子姜天意一直是他們發泄的對象。

更何況,這次王大頭是肚子裏憋着火來的。

越想越氣,王大頭擡手就是一棍砸在了姜天意身上,打的他哇哇亂叫的往玉米稈裏鑽。

「大頭,你這都三十多都沒找到娘們要你,也怪不着人家李娟,不過話說回來,單從長相來說,你確實沒傻子受歡迎。」一個混混開口。

傻子姜天意十歲之前,他是月牙村最聰明又有靈氣的孩子,長得又漂亮,特別討人喜歡,十歲那年,不知何故,沒傷沒病的一覺醒來就犯了癡傻,到現在都八年了,不見一點好轉。

「對啊,要我說大頭你幹脆也學學傻子,沒準這一學,李娟興許就看上你了呢。」

幾人同時損起了王大頭,哈哈大笑。

王大頭被說到痛處,臉上一陣青一陣紅。

傻子姜天意看幾人笑的開心,也呵呵跟着笑了起來。

王大頭大怒,連傻子都敢笑我。

你李娟不就是看傻子長了一張俊臉嗎,你們也笑話我王大頭長得難看,都是因爲這個傻子。

行,今天我就讓這傻子破破相。

想到這,王大頭舉起木棍就朝姜天意頭上砸去,傻子下意識一轉頭,砰的一聲,好巧不巧,木棍重重砸在了姜天意後腦。

姜天意一陣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咕咚躺在了地上。

「王大頭,我要殺了你!!!」

趕回來的姜父剛好看到這一幕,瞬間就紅了眼,大半輩子本本分分從未跟人紅過臉的的農家漢子從路邊抄起一塊磚頭,瘋了一樣的衝了過來。

幾人看到一副活吞了他們的姜父,嚇的也不管王大頭了,四散跑開。

剩下被姜父揪住的王大頭,二人扭打在一起。

隨着眩暈的感覺緩緩褪去,躺在地上的姜天意呆滯的眼神突然開始有了神光,一點點開始緩緩聚集。

大概也就是幾個呼吸的時間。

姜天意原本呆滯的神情開始煥發神採,眼神逐漸清明。

呼……

望着藍藍的天上白雲朵朵,姜天意長出了一口氣。

「終於出來了。」

記憶如水,涌上心頭。

八年前的一個午後,姜天意在自家後院裏玩耍,不小心劃破了手指,當他用流血的手指去拿奶奶放在抽屜裏的創可貼時,一滴鮮血滴在了抽屜底部的幾頁殘破的紙張上。

意外就從那個時候發生了。

那幾張殘破的紙張忽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將姜天意的意識困到了一個只有一摞古書的虛無的空間。

從那天開始,在外人看來,姜天意整個人就好像丟了魂一樣,始終一副癡傻的樣子。

姜天意清晰的感知到外界的一切變化,但就是掌控不了身體。

當姜天意第九十九次升起逃離那個空間的念頭時。

空間裏出現了十六個大字。

「天易三卷,與君結緣,亢龍有悔,大道朝天。」

然後空間裏出現了一本足有姜天意高的巨大古書,封皮上金光閃閃四個篆體古字。

天易三卷!

翻開古書第一頁,說的很明白,能來到這裏的有緣人必須學會並且完全運用書裏的內容才能離開。

沒辦法,姜天意只能硬着頭皮學。

什麼佔卜解籤,青囊風水,奇門相術,古書裏應有盡有,哪怕百經之首的易經中失傳了的連山易跟歸藏易都有。

這一學就是八年。

就在剛才王大頭那一棍砸在他後腦勺時,正是姜天意把古書最後一頁歸藏篇中萬物歸藏於地的要領完全融會貫通之時。

也就在那一刻,虛無的空間一陣搖晃,裂出一道口子,姜天意的意識才得以回歸。

晃了晃有些眩暈的腦袋,姜天意坐了起來。

他前腳剛離開神祕空間,裏面的天易三卷轟然碎裂開來,消失的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一本古書在姜天意腦海中凝聚而成。

姜天意一愣,剛想看是怎麼回事,就被一聲悶哼打斷了思緒。

凝神一看,姜天意瞬間怒發衝冠。

跟王大頭扭打在一起的姜父一個不留神,被年輕力壯的王大頭壓在了地上,一拳砸在面門,嘴角滲出縷縷鮮血,崩碎了半顆門牙。

悶哼正是吃痛的姜父發出來的。

「呸,老家夥,跟我打,你還不行,真是有什麼窩囊老子養什麼傻兒子,要我說,你們家除了女兒還算長得水靈,剩下的還真是一幫老弱病殘!」

王大頭騎在姜父身上,朝他臉上啐了一口濃痰。

「要不咱爺倆商量商量,你看我也老大不小了,你女兒也過十六了,幹脆我委屈委屈,不要李娟了,你把閨女姜晨嫁給我好了,我不嫌棄她是個病秧子,到時候咱們一家人,你那傻兒子也是我大舅哥了,我保證不再欺負他,你看咋樣?」

姜父突然像是忘記了牙齒崩碎的疼痛,呆呆的看着王大頭身後。

「我跟你說話呢!」

見姜父不理自己,感覺被無視的王大頭擡手就要再次朝他打去,完全沒察覺到背後已經站了一個剛剛回歸的煞神。

突然,王大頭覺得自己的拳頭上一聲清亮的脆響傳來,然後一股鑽入心扉的巨疼讓他差點昏了過去。

「你說誰一家是老弱病殘?」

冰冷的聲音讓王大頭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

努力回轉過頭,就見姜天意手中剛剛砸到自己拳頭上的木棍再次擡起,朝自己頭上砸來。

勁風呼嘯,毫不留情。

王大頭亡魂皆冒。

與此同時,姜天意腦海中的古書譁啦啦開始翻動,停到其中一頁上。

「坤卦,上六,龍戰於野,其血玄黃!」

第2章 給俏寡婦看手相

王大頭清晰的感受到腦瓜頂上傳來的勁風,臉都白了。

這一棍如果砸實了,他王大頭非死即殘。

「天意,住手……」

姜父忍住疼痛,出聲制止。

木棍停在王大頭頭頂一寸處,姜天意明白父親的意思。

倒不是可憐王大頭,姜父是怕真打出了事姜天意要吃官司,畢竟現在是法制社會。

王大頭抹了把額頭冷汗,正要鬆口氣,只見姜天意嘴角冷冷一笑,一腳踹在了王大頭肚子上。

然後對着栽倒在地的王大頭一陣拳打腳踢。

一邊打,嘴裏一邊念叨。

不能打出事,那就打出屎好了。

然後,月牙村的東頭,傻了八年的姜天意把欺負了他八年的王大頭打的鬼哭狼嚎。

十分鍾後,姜天意扔下棍子。

王大頭躺在地上,能感覺到身上已經沒一塊好地方了。

這時候他也發現姜天意已經不傻了。

哪個傻子動手打人會這麼有分寸,棍棍避開要害,卻偏偏疼的讓人發狂。

「打我沒關系,跟我爸動手,不可饒恕,這次算是輕的,給你個警告,再有下次,動的哪只手,看到這根木棍了嗎?」說着,姜天意眼中煞氣涌動,一腳踩在木棍上,嬰兒手臂粗的木棍應聲而斷。

說完,扶着姜父走了。

走之前又扔下一句讓王大頭脊背發涼的話。

「咱倆之間的賬,等我慢慢跟你算。」

扶着姜父回到家,姜天意先從打來一盆水,給姜父清洗掉臉上的血污,接着從廚房的菜櫥裏拿來半瓶劣質白酒,讓姜父漱漱漱口,又從抽屜裏找出消炎止痛藥給他吃了。

姜父一聲不吭的看姜天意做完這些,此刻他才真的確定兒子是終於恢復正常了。

驚喜化成一股清冽的酸楚突然哽住喉頭,本本分分的農家漢子終於忍不住紅了眼。

不善言辭的姜父用滿是老繭的手拍了拍姜天意肩膀。

「好了就好……」

不想這種氛圍持續下去,姜天意岔開話題。

「爸,奶奶跟妹妹呢?」

姜父擦了擦眼。

「哦,晨兒跟你奶奶一起趕集了,算時間,這會兒應該回來了吧。」

「那我去接接他們,給她們個驚喜。」

姜父點頭。

出了家門,姜天意往腦海中古書探去。

念頭剛一動,譁啦啦的翻書聲響徹腦海,詳細看去,書上一片空白,一個字都沒有。

只是翻書聲響起的時候,腦海裏會浮現出一個個金色文字,這些字正是被他融會貫通的天易三卷,也不知道有什麼用。

「幹啥去,傻子……」

「去接奶奶跟妹妹。」

姜天意頭也沒擡,下意識應答。

聲音明顯一愣,啊的尖叫起來,嚇得姜天意一個機靈,擡頭看去。

面前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高挑少婦,豐腴美滿,一步三搖,眼波流轉,美豔動人。

李娟,被月牙村不少已婚跟未婚男人惦記的俏寡婦。

在姜天意的印象裏,李娟對自己還不錯,經常在自己受欺負時替自己出頭,讓自己喊他娟姐,時不時的還偷偷給自己口袋裏裝幾個做好的茶葉蛋,是八年裏爲數不多對他比較好的人。

「傻子,你好了?」李娟一臉驚訝。

姜天意點了點頭,暗自用天易三卷學到的相術朝她看去。

兩眼之間的山根有黑痣,額頭正中與發際線交界處有豎紋,雙眼黑眼珠上下均見白色,這在相術上叫額橫三紋,眼浮四白,山根有痣,這三個特徵哪一個都是克夫的面相,更何況集中在了一起,難怪聽說她嫁來沒一年,丈夫便大病去世了。

而且鼻子上有一道縱紋,貫穿鼻樑,也是夫妻緣淺,更兼有桃花纏身揮之不去的意思。

從面相上看,李娟想要有一個好姻緣怕是難了。

忽然,姜天意眉毛一挑。

「娟姐,給我看看你手相唄。」

李娟一愣神,嫵媚一笑,「呦,傻子開竅了,想摸姐的手就直說,還找什麼借口。」

被李娟這麼一說,姜天意有點不好意思了,連連擺手說不是這個意思。

「好了,不逗你了,看吧看吧。」說着伸出細膩白嫩的右手放到姜天意手上,邊說邊伸出食指在姜天意手心撓了一下。

血氣方剛的姜天意,跟觸電一樣,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李娟笑的更開心了。

誰讓整個月牙村就數人家傻子長得好看呢,瞧瞧這長相,嘖嘖嘖。

拿起李娟的手,軟的姜天意心頭漏了一拍。

只瞥了一眼。

嗯?

在他眼中,李娟左手的食指跟中指根部的夫妻宮上,若隱若現的泛着黑氣,而且明顯是積蓄已久才到了這個氣候,這明顯是陽宅被人弄過手腳,風水有虧,才造成的。

姜天意又擡頭看了看李娟的面相,心下默念一陣,隨即恍然,暗自嘆了口氣。

「怎麼樣?傻子,有沒有看出來你娟姐啥時候能交桃花運啊。」

李娟又朝他拋了個媚眼。

姜天意斟酌一下語言,開口道:「娟姐,你這些年是不是經常有心悸,脾氣越來越暴躁的感覺,而且從今年以來最爲嚴重,見不得身邊一切人跟事。」

李娟一愣,「你怎麼知道?」

「等你有空的時候,去你家屋後看看,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在地底下埋着,方向大概是東北角。」姜天意準備提醒她一下,但又不能泄露天機。

李娟驚疑不定。

「傻子,那裏有什麼東西啊,娟姐膽子小,你可不要嚇我,我家房子是你那死鬼姐夫在的時候蓋的,當時地基挖了差不多三尺,我不記得你說的東北角有什麼東西啊。」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姜天意也不多解釋。

但是見李娟半信半疑的神情,還是忍不住加了一句。

「娟姐,你想一下,姐夫是不是就在房子蓋好沒多久去世的。」

李娟臉色一變,一把抓住姜天意。

「你這是什麼意思?」

一股很好聞的香水味道鑽入姜天意鼻孔裏,姜天意的臉更紅了,然而李娟也顧不得欣賞姜天意的窘態了,一臉焦急。

農村人比較篤信風水之說,比如拆舊房蓋新房時都會備下厚禮請風水先生前來看宅子,指點竈臺跟大門的方向,初一是十五不出遠門,不看親戚,不看望病人,黑道日諸事不宜等等。

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在農村才會被人這麼完整的保留了下來。

「你先回去看看是不是真有什麼,如果有的話,先不要動,等我過去。」

姜天意叮囑她,拍了拍她的手,示意不要着急。

李娟半信半疑的走了,從她的表情裏姜天意能看出來李娟並沒有把自己的話聽進去。

不過,該說的自己已經說了,去不去做就看她自己了。

之所以姜天意沒有跟她一起去,是因爲小路的盡頭出現了一老一少兩道身影。

老太太慈眉善目,滿頭白發,少女神色恬靜,臉上有一抹病態的蒼白。

第3章 摸骨

姜天意一路小跑,上去扶住老太太,接過少女手中一籃子的蔬菜。

「奶奶,小晨……」

少女姜晨捂住了嘴,恬靜的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紅暈。

「哥,你好了?」

姜天意點點頭。

「好了,這幾年讓你們擔心了。」

老太太似乎並不太意外,在所有人裏,她是唯一堅定的認爲姜天意會好的,這一點八年來從來沒變過。

所以,對眼前恢復正常的姜天意,老太太並不驚訝,但即使這樣,也還是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只是拉着姜天意的手,一個勁的說好了就好,好了就好。

回到家,姜父破天荒的殺了只雞,老太太掌勺,姜晨燒火,姜天意想要幫忙,被老太太趕出廚房,一個人蹲在堂屋門口,笑嘻嘻的看着忙裏忙外的三人。

老一輩的月牙村人都知道,姜天意是老太太在一個大雪天撿來的。

撿他回來那年,計劃生育正在月牙村搞得風生水起的,剛結婚的姜父姜母要養一個撿來的孩子就等於要交很多很多的罰款,但是這一家誰都沒有放棄他,爲了養活他,老太太沒少低聲下氣的求人,姜父姜母也一直沒要孩子。

直到姜天意三歲時,姜天意大了一點,姜父姜母才有了姜晨,但不知道是不是懷孕期間營養沒跟上,還是老天爺打了個盹,忘了月牙村這對善良的夫妻,生下姜晨沒多久姜母就染上急病,身體一天不如一天。

最終在一個同樣大雪紛飛的夜裏,姜母永遠的離開了這個家,留下了三歲的姜天意跟襁褓中多病的姜晨。

自那以後,姜父就獨自扛下了生活的重擔,老太太則承擔起了照顧孩子的義務。

可以說,姜天意跟體弱多病的姜晨是老太太親手養起來的。

正因如此,姜天意才越發從心底感恩父親跟奶奶。

如果不是他們,自己可能早就在那個大雪天裏凍死了。

姜家四人,坐在小院裏,其樂融融的正在吃飯,忽然從外面突然傳來一聲悶響,像是誰家的院牆塌了下來,然後就是一陣噼裏啪啦的鞭炮聲。

看姜天意一臉疑惑,姜父說道。

「聽動靜應該是你李叔家在加固房樑。」

「這個時候加固房樑?」

「沒有,他家當時蓋房子的時候因爲手裏沒什麼錢,又同時在一個宅子上蓋了兩院房子,房子就顯得比較狹小,用的土料也不怎麼牢固,加上去年他小兒子那院改動樓梯時又震到了堂屋跟廚房之間的房樑,中間裂了一條很大的縫隙,所以趁着眼下農閒,你李叔找鄰村的泥瓦匠重新加固下房樑。」

以爲八年姜天意來沒什麼記憶的姜父,盡量仔細的把鄰裏之間的瑣事盡量說的很詳細。

姜天意看了下牆上的掛歷。

辛卯月,丙子日,掛歷下方四個黑色大字,諸事不宜。

「房屋動土沒找風水先生看過嗎?怎麼選了這個日子。」

俗話說,丙不修竈,子不問卜,說的就是丙子日不修竈,不問卜,否則必有災星。

這是基本常識啊,只要家裏有本掛歷都知道。

姜父搖搖頭,「你李叔一家向來什麼都不信,特別是這幾年兩個兒子在外面能掙錢之後,他就越來越不信這些了,用他的話說,修繕自己的房子,誰都管不着,哪個風水先生都別想掙他這份錢。」

姜天意暗自搖頭。

日新月異的今天,姜父口中的李叔代表了大部分人的觀點,在他們的觀念裏,總是顯得跟傳統的東西格格不入,新穎的東西才是最好的,但是他們從來沒想過,老祖宗幾千年傳承留下來的東西,豈是毫無理由的,而這些人往往都是吃了虧,才悔之晚矣。

一命二運三風水,豈是不信就不存在的。

方方正正的庭院非要這裏開個窗,那裏留個口,好好的房子最後弄得花枝招展,四處漏風,豈不知人因宅而立,宅因人得存,人宅相扶才能感通天地。

李叔家這房樑一動,肯定是要出事的。

但姜天意沒準備管這茬,天易三卷開篇裏說的很清楚。

不誠者,不看。

動機不純者,不看。

不孝敬師長者,不看。

一頓飯吃的異常溫馨。

吃完飯,姜天意悄悄喊來姜晨。

姜晨今年十五歲,出落得溫婉恬靜,由於種種原因,身體一直不好,臉上總帶着一抹病態的蒼白,平添了幾分清冷嬌弱。

也不是她有什麼危及生命的病,自姜天意有記憶起,姜晨個把月就要大病一場,一場病上個二十多天,往復循環,從來沒好過。

在學習天易三卷過程中,姜天意特別留意過這種情況,但是按照那些方法的記載,必須親自查探才能判斷到底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咋了,哥。」

「把手伸出來。」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姜晨還是聽話的把手遞到姜天意面前。

姜天意抓過她的手,從手指,到手腕,再到手肘,然後自然的順勢就要往上探去。

「哥,你幹嘛?」姜晨一閃身,羞紅了臉。

「摸骨啊。」

「……」

沒錯,天易三卷裏記載看人命運的法門正是摸骨。

「哥。」

「嗯?」

「我十五了。」姜晨小聲說。

「我知道啊,怎麼了?」

姜晨翻了個白眼,猛然高了好幾個分貝。

「十五了,我是大姑娘了。」

「你想什麼呢。」姜天意點了點她的額頭,一把將她身子轉了過去,按在凳子上,分別在後背的幾個地方按了按。

「……」

「等等,你什麼時候會這些了?」姜晨忽然問道。

姜天意神祕一笑。

「你以爲哥就單純的傻了八年嗎?」

姜晨白了他一眼。

你就裝吧。

「那你摸出啥了?」

「等下就知道了。」說着,姜天意按照天易三卷中一篇叫摸骨術的方法按住了姜晨的頭。

頭爲諸陽之會,在摸骨中,頭上更有十二起骨之說,即十二處判斷吉兇的骨象。

然而,就在姜天意的手剛摸到姜晨的頭上,腦海中古書突然一顫,然後伴隨着一陣陣嗡嗡的聲響,瘋狂的翻動起來。

一股眩暈也伴隨着譁啦啦的翻書聲直衝腦門,姜天意臉色微白,晃了晃身子。

只是一剎那,古書停止了翻動,其中一頁上的文字也顯現了出來。

「只把天醫福德裝,未解見榮光,倒排父母蔭龍位,山水同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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