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江州市。
一座老舊居民樓裡,謝瑤蜷縮在沙發上,一身寬大可愛的皮卡丘睡衣將她姣好身材包住,水潤通透的眸子此時正心不在焉的盯著電視,不知在想些什麼。
「老哥,你不會真的打算去參加同學會吧?」
謝瑤的音色很好聽,像盛夏烈日街頭灌進身體裡的冰涼雪碧,從內到外散發著沁心涼意。
憑藉著出眾的形象與輕靈的聲音,大學還沒畢業的她,已經在市電視臺找到了一份實習工作,前途大好。
吱呀。
衛生間年久失修的鋁合金門發出一陣刺耳的噪聲,隨後一個身著牛仔褲格子衫的年輕人走出來,衝著沙發上的謝瑤咧咧嘴,笑的沒心沒肺。
「那幫孫子把戰書都送來了,不去太跌份了。」
年輕人面容清秀耐看,一雙眼睛深邃明亮,嘴角噙著邪笑。
「你不會又想跟人打架吧!我的謝牧大俠!」謝瑤吃驚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就裝慫?可能嗎?是你哥我的性格嗎?」謝牧撇嘴道。
「況且,同學會啊!痴男怨女的集中營,說不定你哥我一努力就幫你領回來個嫂子呢!」
狠狠白了謝牧一眼,謝瑤沒好氣的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目的!」
謝牧嘿嘿直笑。
「今天沒有實習任務?」謝牧隨口問道。
謝牧貓著腰,把那雙帆布鞋登在腳上,然後認真的繫好鞋帶,動作熟練一絲不苟,看上去,在謝牧跳脫不羈的性格之外,似乎還有著成熟幹練的另外一面。
「月底,電視臺放假。」謝瑤靠在沙發上,揉著小肚子道。
「電視臺的待遇這麼好嗎?」
謝牧這般說著,突然注意到茶几上那杯散發著熱氣的紅糖薑茶,厚重臉皮也忍不住一紅。
「……來親戚了啊!」謝牧嘿嘿怪笑道。
「滾!」謝瑤瞪眼道。
見到謝牧朝門外走,謝瑤趕忙坐起身子,高聲提醒道:
「請柬!沒有請柬,你連帝豪莊園的門都進不去!」
聞聲,謝牧從格子衫的口袋裡取出那封暗金燙花請柬晃了晃,微笑道:
「廚房的碗等著我回來再刷……你,多喝熱水!」
望著謝牧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謝瑤咬牙切齒道:
「……多喝熱水!」
謝牧離開後,謝瑤頓時覺得無聊許多,隨即拿起遙控器,繼續對著電視發呆。
「觀眾朋友們,史上最神奇的天文奇觀---九星連珠,即將於今晚在夜空中呈現,屆時,通過肉眼,您便可以觀看到這足以載入史冊的傳奇天象……」
咔嚓。
謝瑤將電視關掉,仰頭望著天花板,愣愣出神。
「……別以為我不知道,要不是為了見秦暮雲,你才不會參加同學會呢,笨蛋老哥!」
……
謝牧住的小區很老很舊,像是個遲暮的老頭,頭頂那片迷濛星空,就像是老頭菸斗裡飄出的青煙。
在路邊等了很久,謝牧終於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搖下車窗,司機看著謝牧。
「去哪?」
「帝豪莊園。」
司機有些驚訝,上下打量了謝牧好一陣後,嘀咕了句人不可貌相後,點點頭道:「上車吧!」
出租車穿過鬧市,最後停在江州城南棲鳳山腳之下。
「帝豪莊園就在上頭,後頭倒是有車道,不過只允許貴賓通行,所以還得麻煩你自己爬一段山路。」司機很有耐心的解釋道。
謝牧點點頭,結了車費,轉身朝棲鳳山上走去。
棲鳳山並不陡峭,植被覆蓋成蔭,鳥鳴成曲,行走在這樣的風景裡,隨便做幾個深呼吸,肺葉便會被清新到誇張的潤氧灌醉。
走在棲鳳山道之上,謝牧發現草坪空地中有許多人,一個個仰頭望著夜空,似是在期待著什麼。
見到這一幕,謝牧若有所思。
江州市地處江南,是典型的平原地貌,棲鳳山算是整座城市中海拔位置最高的地方,視野開闊無遮擋,是整個江州最適合觀星的位置。
「快看!九星連珠!」
人群中突然傳出驚呼聲,只見在夜空之上,九顆星辰整齊排成一線!
謝牧不喜歡看星星。
前幾年還行,帶著女孩看看星星聊聊夢想,再吃一頓六塊麻辣燙,便能為所欲為了。
可現在,沒有包包手錶,別說為所欲為了,嘴都不讓你碰!
「唉,要不說世風日下呢!」
謝牧嘆了口氣,埋頭繼續朝山上行去,對於周遭一切都充耳不聞。
下一刻,九星連珠之上突然射出一道星芒。
「爸爸快看,有流星!」
「在哪!在哪!爸爸怎麼沒看到啊!」
「咦?剛剛明明有的……而且看方向就是朝我們這邊飛來了……怎麼不見了?」小姑娘失落呢喃道。
小姑娘的疑惑沒有人能夠解答,而於此同時,棲鳳山道之上的謝牧卻是覺得身體被重重捶了一下,腳步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隨後,後背之上突然傳出一陣劇烈的灼熱感,像是被火紅烙鐵狠狠燙了一下!
謝牧只覺得身體中像是燃著一團烈火,每塊肌肉,每根血管,甚至每個毛孔都滾燙無比!
恍惚之間,謝牧只覺得自己的五感變得極其敏銳,他似乎可以感受到氣流的呼吸,可以察覺到遠處人群的低語,夜色之下他甚至可以看清叢草中蟲翼上的清露!
火熱能量凝聚至雙眼,謝牧突然發現,世界變了……
一大群人只穿著內衣在那溜達!!
關鍵還是一群女人!
謝牧被這突如其來的‘福利’弄懵了。
「……維密秀??」
疑惑間,不遠山道之上,一個胖碩身影正努力的朝他揮著手,碩大身形一跳一跳的,像頭憨憨老熊。
「木頭!!」
「看哪呢!這兒!」
「我!胖子!」
看到那頭憨憨老熊一顛一顛的滑稽模樣,謝牧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會心的笑容。
胖子叫王超,是謝牧大學期間的死黨,老家在陽城,聽說是開公司的,算是個衣食無憂的富二代。
大學四年時光,小到考試大到打架,謝牧都是王胖子的堅實後盾,王胖子塊大,衝鋒陷陣,謝牧身材精悍,專門負責抽冷子揍人,而且專攻下三路,手段刁鑽陰狠,四年下來,幾乎沒人敢跟謝牧王胖子動手。
太他媽損了。
「臥槽,還以為你不來呢!」
看到謝牧,胖子狠狠轟了一拳,咧著嘴高興道:「我說木頭,你小子夠可以的啊……咦?」
說話間,胖子忽然停下,歪著大腦袋盯著謝牧瞅了好一陣,嘖嘖怪道:「……憑你這小體格,竟然能吃下哥們一拳?說!是不是偷著練了很久,準備給你的暮雲女神一個驚喜啊!」
胖子是打架老手,二百多斤的大塊頭讓他在校園裡橫行無忌,揮出的拳頭更是讓他的對手膽寒,可是體格瘦弱的謝牧卻硬生受下了,而且竟然還面不改色心不跳……
這小子是怎麼做到的?
謝牧不知道胖子的心理活動,只是聽到暮雲女神四個字後,咧嘴嘿嘿一笑:
「暮雲個屁!少爺我如今日子過的滋潤極了,哪有工夫想她啊!」
謝牧這樣說著,眼底卻漸漸浮上一抹黯然。
「……她不會,真的來了吧!?」
謝牧的臉上裝出驚恐,但眼底的緊張和一絲期盼卻讓王胖子看的很清楚。。
「之前三次同學會都沒出現……這次,誰知道呢!」胖子甕聲甕氣的說著,瞥了謝牧一眼,胖子悶悶道:
「大三那年她不辭而別,像是人間蒸發了似的,連學都不上了……木頭,你該不會還沒死心吧!」
謝牧頹然一笑,默默地搖著頭,不知是在說他沒死心,還是在說他不怪她。
見到謝牧沉默不語,胖子只覺得心頭一陣煩躁,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也TM怪我嘴賤!當初要不是我非要跟你打賭,你也不會陷的這麼深!……可我TM哪知道秦暮雲那麼好追啊,三言兩語就被你勾搭上了!」
聽到勾搭這個詞,謝牧下意識的皺了皺眉,然而當他回憶起大學時的青蔥歲月,卻有忍不住揚起了嘴角。
……
「……我可以追你嗎?」
空曠的自習室內,臉色熏紅的謝牧帶著一絲酒氣,直愣愣的杵在秦暮雲桌前,笑嘻嘻的道。
放下書本,秦暮雲抬起頭,露出驚為天人的容顏,精緻,嫵媚,像是璀璨鑽石上的一顆天露,完美無瑕,讓人不敢生出褻瀆之心。
「理由。」
秦暮雲聲音清冷,帶著一分冷靜,一分睿智,以及九十八分拒人千里的味道。
「……我和胖子打賭,如果我追到你,他就請我喝酒,外加期末考試自己搞定!」
說到這裡,謝牧似乎酒醒了一半,嘿嘿笑道:「……這個理由好像不怎麼充分,對吧。」
秦暮雲平靜點頭:「不錯。」
伸手從口袋裡掏出小半瓶烈酒,咕咚咚灌了兩大口。
借著酒勁,謝牧傻兮兮笑道:
「我喜歡你,這個理由咋樣?」
秦暮雲點頭。
「合理。」
「謝謝……嗯?等等!你什麼意思?!!」謝牧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秦暮雲站起身,將課本整理的整整齊齊,抬起頭注視著謝牧,目光平靜。
「合理的理由沒有任何拒絕的道理,恭喜你,王胖子要請你喝酒了。」
說完,秦暮雲行出自習室,留謝牧一個人愣在原地。
片刻之後,教學樓內響起謝牧欣喜若狂的尖叫聲。
……
「你小子也是笨!和暮雲女神做了三年情侶,卻連嘴都沒親過,太廢物了!」
「……也不是一無所獲,那場賭約我贏了。」謝牧嘿嘿怪笑道。
「沒錯,你是贏了!可你知道哥們為了通過考試,給出卷老師砸了多少錢嗎?你小子還有臉提?!!」
胖子不依不饒的勾住謝牧的肩膀,一對好基友勾肩搭背朝山上行去。
「聽說這次同學聚會的組織者是劉偉,最近幾年發展不錯,聽說混上了唐氏集團江州分公司的小頭頭,那孫子上學時就對秦暮雲有企圖,看你更是像看殺父仇人似的,待會兒你可要小心些,那孫子一定憋著壞呢!」王胖子小聲提醒道。
「怕他個吊,惹怒了爺們,大嘴巴抽他!」
謝牧流裡流氣的說著,雖然言語粗俗,可搭配上他斯斯文文的外表,卻有一種別樣魅力。
或是,正是這種亦正亦邪的魅力,使得謝牧近些年桃花不斷。
說話間,兩人走到棲鳳山腰處,一座占地極大,氣勢恢宏的頂級山莊露出冰山一角。
「能在寸土寸金的棲鳳山蓋出這麼豪華氣派的莊園,老闆的手段算的上是手眼通天啊!」王胖子感慨道。
帝豪莊園門口,兩名身著黑色西裝的安保人員站在門口,對進出客人進行一一檢查。
山后車道是貴賓入口區,而這裡是普通入口區,持有帝豪莊園的請柬才能進入。
由於檢查的很仔細,入口處逐漸排出一條長龍。
「只有在排隊的時候,我才能意識到自己是龍的傳人……」胖子苦笑一聲,拉著謝牧站到隊尾位置。
站在謝牧身前的是一老一少。
老者鬚髮盡白,但面色紅潤精神炯爍,頗有些老而彌堅的味道,他手邊的那個少女模樣乖巧可人,粉妝玉砌的像個布娃娃,只是嘴唇的顏色有些深重,讓人不免多看兩眼。
見到謝牧,少女突然探出身子,眨了眨眼,甜甜道:「大哥哥,你身上好香啊!婷婷喜歡你。」
「哥哥這是體香,天生麗質你懂嗎?」謝牧沒心沒肺的笑道。
聞言,小姑娘噗的一聲笑出了聲。
那名健碩老者轉過身,沖著謝牧歉意地笑了笑,然後道:「我這孫女已經好久沒有笑的這麼開心了。」
「可能是我和她投緣吧。」謝牧突然正經道。
老者目光微驚,謝牧這亦正亦邪的變換,讓他著實有些吃驚。
半生已過,老者自負識人無數,正邪都有,也有一些正裝邪,邪扮正的人物,但這些人總是沒有眼前這個青年這般自然,亦正亦邪,時正時邪,或正或邪……
這個人,有點意思。
「敢問閣下貴姓?」
「謝牧。」謝牧自自然然的回答道。
老者一滯,隨後點了點頭,然後拉著婷婷轉身朝入口走去。
老者走後,王胖子拉著謝牧小聲道:「人家問貴姓,您老人家好歹回個免貴吧!」
「憑什麼免?老子就是貴姓!」謝牧驕傲的像只得意的大公雞。
帝豪莊園普通區,兩名黑衣安保認真檢查著來往客人的身份,這裡是江州市最頂尖的酒店,一切都有自己的規則。
見到老者領著婷婷走來,兩名黑衣安保當即一驚,趕忙快步跑來,恭聲道:「……唐老您怎麼會在這裡?」
「婷婷要看星星,我便陪她從山下爬上來了,竹淵大師可在?」
「回唐老,竹淵大師已經等候您多時了。」
老者點點頭,然後徑直帶著婷婷朝莊園內走去。
王胖子敏銳的察覺到這個細節,旋即輕聲道:「這位老先生來頭不小啊!」
謝牧點點頭,並沒有放在心上。
輪到他們二人進園,王胖子將請柬遞給黑衣安保,在一一印證資訊無誤後,王胖子率先走進莊園之中。
「他和我是一起的,名單上那個謝牧就是他。」王胖子說道。
黑衣安保無動於衷,目光冷峻地看著謝牧,聲音中不帶一絲溫度道:「請出示您的請柬。」
謝牧將請柬遞給黑衣安保。
然而,片刻之後……
「對不起,名單上沒有您的名字,您不能進去!」
謝牧聞言微驚,眉頭緊鎖似是若有所思。
「怎麼可能呢?!!」
王胖子怒喝一聲,拿過名單開始認真比對。片刻之後,卻是驚訝發現,名單上真的沒有謝牧的名字。
「……一定是劉偉那孫子搞的鬼!」王胖子咬牙切齒道。
謝牧目光發冷,望著燈火輝煌的帝豪莊園,歎了口氣道:
「……看來,今晚註定是見不到她了!」
灑脫一笑,謝牧沖著王胖子點點頭,道:「我就不進去了,你若見到她,幫我……帶聲好。」
說罷,謝牧轉身朝山下走去。
然而,就在謝牧轉身之際,他的耳邊忽然聽到一陣呼救聲!
謝牧當即停下腳步,轉頭望向四周,卻發現周圍所有人都平靜的排著隊,似是什麼都沒聽到……
「胖子,你聽到什麼聲音沒有?」
「什麼聲音?沒有啊……」
聞言,謝牧頓時陷入疑惑之中,難道是幻覺?
「來人啊!快來人啊!」呼救聲再度傳來。
「不對!一定是有人在呼救!」
謝牧心中一沉,當即凝神細細察覺。
隨著精神不斷集中,那團詭異火熱能量集中於雙眼,片刻之後,謝牧眼前竟神奇的浮現出一道人影!
「是他們!」
謝牧驚訝發現,呼救之人不是別人,正是方才那名老者!
謝牧心頭一凜,轉身對兩名黑衣安保道:「方才那位老者遇到了危險,此時正在呼救!」
「對不起先生,我們什麼都沒有聽到。」
黑衣安保沒有任何動作,只是冷冷的看著謝牧。
謝牧頓時顯得有些焦急。
但是他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因為身體內那團詭異能量的存在,在場所有人似乎只有謝牧聽見了呼救聲。
「我沒騙你們,老人家真的在呼救!」謝牧聲音低沉,情緒已然有些怒意。
見此情形,王胖子心中一突突。
作為謝牧大學四年的死黨,王胖子很清楚,謝牧是真的怒了!
然而兩名安保依舊無動於衷,其中一人則是面無表情的道:「這位先生,我勸您就不要白費力氣了,名單上沒有您的名字,若是被其他客人發現並舉報,一樣還是會被趕出帝豪莊園的!」
黑衣安保的話引得周圍人一陣議論,不免多看了謝牧幾眼,隨即響起一聲聲輕蔑的嘲笑聲。
黑衣安保無動於衷,耳邊呼救卻越發急促,兩難之下,謝牧心中一狠,雙腳猛然發力,身體如離弦之箭一般,闖入莊園之內!
一切發生的太過迅速,以至於兩名黑衣安保過了好一陣才意識到,匆忙向園內報告。
此時,王胖子也傻眼了,他沒想到謝牧為了能夠進莊園見秦暮雲,不僅編出求援的假話,竟然還敢膽大包天的私闖帝豪莊園!
「……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嗎?」
感慨之余,王胖子擔心謝牧安危趕忙追上去,隨即卻吃驚發現,謝牧早已跑的沒影了!
「臥槽,這小子什麼時候跑的這麼快了……難道真的是愛情的力量?看來,胖爺我也得找個女朋友了!」
……
闖入帝豪莊園之後的謝牧,腳步沒有絲毫停頓,徑直朝老者呼救處奔去,速度奇快無比!
謝牧對於自己的身體素質很清楚,大學期間跑百米從來跑不進十五秒的他,此時的速度卻是明顯快上很多倍,隨著他將火熱能量集中於雙腿之後,速度竟再度暴漲!
感受著速度和耳邊呼嘯的風聲,謝牧心中不禁有些驚訝。
現在的謝牧甚至可以跑贏博爾特!
「……這火熱能量,太邪門了!」謝牧暗忖道。
飛奔至老者呼救處,卻發現老者四周沒有任何人,而他的孫女此時卻倒在老者的懷中,面色慘白,昏厥不醒。
看到謝牧,老者先是一愣,旋即露出驚喜之色,緊緊拉著謝牧的手不鬆開,激動道:「小夥子,幫幫我,竹淵大師就在園子裡,見到他,婷婷就有救了!」
聞言,謝牧也不遲疑,當即伸手接過婷婷。
然而當謝牧的手指接觸到婷婷手腕時,火熱能量突然自動湧至雙眼。
隨即,一具發育的很不錯的嬌軀浮現在謝牧眼前。
玲瓏身段,緊致細腰,白皙皮膚,修長而繃直的長腿……
謝牧突然有些心猿意馬了……
隨即,正當謝牧打算閉眼之際,腦海之中卻是突然浮現一幅圖。
那是一張經絡圖。
突然之間,謝牧冥冥之中仿佛心竅全開,心頭閃過一絲明悟。
「這是……氣血經絡圖!」
心中這般想著,謝牧凝神仔細觀察這副經絡圖,片刻之後發覺,在婷婷心脈之處,一處經絡不似其他那般鮮紅,而是呈現詭異的深黑色!
聯想到婷婷嘴唇的暗紫色,謝牧喃喃自語:「問題一定就出在這裡!」
該怎麼辦呢?
正這般思考著,謝牧只覺得身體那團火熱而又詭異的能量突然傳出一陣悸動,隨著這抹詭異悸動,一道念頭在謝牧腦海中閃過。
「以星力滋潤心脈,可使心脈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