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玄幻奇幻 > 極品美少年
極品美少年

極品美少年

作者:: 磷磷
分類: 玄幻奇幻
兩年前,地球陸陸續續出現了不知名的怪物,四處襲擊人類。在那半年後,人類憑藉著高科技,創造了名為「獵人」的實體化裝備程式。就此,一場清除地球「垃圾」的行動迅速蔓延全球。 道晨星,道家的次子;因為母親被突然出現的怪物襲擊而死,抱著復仇的決心的他加入了騎士協會,從而獲得「獵人」實體化裝備模式,展開了一場生與死之間的戰鬥·····

怪物巢穴 第一章:伊家女孩

微風掠過,掀起零星點點的黃葉,在半空之中快樂地曼舞著。我倚靠在樹幹上,微仰著臉;這時候,一隻彩蝶踏著舞步,輕快地飛掠過去

砸了砸嘴,我似乎感覺到唇皮在顫動;無意間,眼角的余光瞟向那邊熱鬧的人群。是啊!今天是運動會的第一天,也是我在這個學校的最後一天。原來,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幾年了。

回想剛上小學時的情景,嘴角不由劃起一抹苦澀,我輕歎著,卻在享受著那抹苦澀裡的不為人知的快樂。有時候,我總會覺得它會是心中最美好的回憶。

隱約間,我只覺得心中洋溢著噴湧的泉水般溫馨,頓時眼前出現了那一幅撩人心房的畫面:

湛藍的天,飄渺的雲,一切都看起來那麼美好。

在一家老舊的道場門口,一個瘦瘦弱弱的小女孩躲在一個滿臉鬍子的中年人後面,偶爾探出俏皮的小腦袋,看到我,頓時臉一紅就縮了脖子回去。

那個中年人長得老壯,看起來是一個武道家。我站在父親傍邊,目不轉睛地看著躲在那個中年人身後的女孩。老實說,她是一個非常可愛的女孩子,紮著兩頭羊角辮,一晃一晃的,配上她那緋紅的臉頰,猶如一個天生豔麗的小尤物。

「莉莉,出來和這位哥哥交個朋友。」那個中年人好像是她的父親,一個大手推著她那柔弱的背,讓她站到我面前來。

她見了我,臉蛋刹那間變紅了,像一個熟透的紅蘋果一般,好像擠出水來似的。她低著頭,不敢見我,這讓我感覺我好想是壞人一樣,實在是讓人無語。

「她是我的未婚妻嗎?」我歪著腦袋,微揚起腦袋對父親說。

父親與那個中年人面面相覷,旋即紅光滿面地大笑起來了。我不明白他們為什麼這樣,於是目光再次移向那女孩。

這時,那女孩一溜煙又躲到她父親身後,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袖。本想再瞧瞧這個可愛又害羞的小女孩,卻沒想到計畫落空了,我感歎一聲時態變了。

「晨星,要是你對我家的莉莉一見鍾情的話。」她父親彎著腰,摸著我的小腦袋,說,「我倒是沒什麼意見,不過你必須讓我女兒莉莉親自說出‘同意’二字。」

我一甩頭,將他的大手甩開,嘟起嘴來道:「切,這對我有什麼好處?她又不能給我吃,又不能給我玩,而且看上去笨手笨腳的。」

「誰笨手笨腳的!!」

莉莉站出來,雙拳緊握著放在胸前,臉上那抹紅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怒氣,還有一絲蒼白。

「額?」

我愕然了,心裡不禁納悶起來。不就是說她笨手笨腳的嘛,用得著那麼誇張嗎?

「哼?!」

莉莉怒哼一聲,撅起來嘴來,眼眶邊一片濕熱。緊接著,她大罵我一聲超級大笨蛋,旋即轉身就跑。

見狀,她的父親想拉著她,可沒拉成,也就尷尬地對我父親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林兄,小女就是這樣。見著陌生人就臉紅,說她笨就生氣。」

「這到底是為什麼呢?」我不禁覺得很有意思,便出聲問道。這世界最有趣的,也就是像莉莉這類人。

見著陌生人就臉紅,被人說她笨就生氣,真有意思。

「唉」

莉莉的父親蹲下來,輕歎一聲,旋即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臉沉重道:「這一切都是源自我,要不是我,莉莉就不會」

接著,莉莉父親生龍活虎地描述著莉莉得了這種怪癖的源頭,可我實在沒興趣聽下去,因為他好像在說小說裡的情節一般,實在是太老套了。

當時我真的很想給那位大叔一巴掌,可父親在我身旁,我怎敢下手呢。他對我說話時,那口水不斷飛濺到我臉上。我擦了好幾遍,又暗示了他許多次,可他好像故意損我一樣,沒留意到?!

「叔叔,你放心」我咬著牙,努力平息內心的怒火,很「溫和」地對他說,「莉莉的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會治好莉莉這個怪癖的;無論花多少時間,我都會,都會做到的。」

就連我自己也沒想到我居然會說出那麼噁心的話!媽呀!上帝你一定要聽我解釋,我這麼說也完全是受到這位大叔的脅迫。我在心裡默默地流淚。

「晨星,叔叔果然沒看錯你,嗚嗚」

莉莉的父親趴在我身上痛哭起來了,一邊喃喃著什麼感謝我的話。

這也太誇張了吧?!我翻翻白眼,可令我惱怒的是這位大叔居然把眼淚鼻涕留在我身上的衣服,這件衣服可是昨天新買的耶!而且還是我期待已久的那一件,我還不捨得穿呢!倒是他一手將我的新衣弄髒了。

我推開莉莉的父親,跟他們說我要去找莉莉,隨即在他們感動的目光之中,我離開了。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莉莉的父親也有個怪癖。一旦談起往事,就會像個小孩一般痛哭流鼻涕。媽呀!這世間還真是什麼人都有。

我拐過彎,靠在一棵榕樹下小憩。這時,我哥哥從走廊裡走過來,見了我便停了下來。

我哥哥大我兩歲,從我記事起,我哥哥就戴著一個白色的面具,只留了幾個小洞,夠呼吸和看東西。老實說,我至今為止,還沒見過他摘下面具吃飯。

哥哥叫做恒星。我和他交過好幾次手,但都失敗了,他是一個很強悍的人物,而且很神秘。不過,我討厭他的神秘就是了。

「晨星。」恒星面對我,與我相隔有一段距離;不過,他也不會刻意跑到我面前跟我說話。

「什麼事?」我懶得理他呢,整天神神秘秘的,看了就讓人噁心。

「你是不是想看我摘下面具的樣子?」他問。

「嗯。」那可是我夢寐以求的事情;每次找他茬,都是沖著這個理由。

我想哥哥之所以要戴著面具,一定是因為他長得太難看了,不敢面眾。要是他能摘下面具,我一定要好好的還本利息地奉還給他——盡情地嘲笑他。

我幻想著那時的嘲笑他的情景,也沒留意嘴角抹上了不少口水。

「那好。」恒星說,「剛剛你的未婚妻跑去後山了,要是你有膽量親吻她的唇,我會履行我的承諾的!」

「啊哈哈······」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夢想快要實現了,便叉著腰,一臉猥瑣地笑了起來:「哥哥,你就等著給我摘下面具吧!」

事實上,我很帥的,別人都怎麼說我。只不過,就是得意地笑了起來的時候,就不知不覺間成了猥瑣的笑臉。額,說起來,我和莉莉也算得上同道中人。

「等等,晨星,我話還沒說完呢!」

我剛走沒幾步,恒星就將我叫住。我扭過頭來,撇嘴道:「幹嘛?哥哥你想後悔嗎?要是這樣的話,也行······」

話沒等我說完,恒星便插口道:「晨星,要是你吻了她後,又被她扇一巴掌,第一你不許還手也不追日後報復,第二,你要將你所收藏的鋼彈全部焚燒掉,一個也不留。」

「什什······麼!!」

我瞪大了眼睛,嘴巴更是訝異得說不出話來。哥哥果然夠狠,一出手就要銷毀我心愛的鋼彈;但轉念一想,要是我沒有被她扇呢?!那豈不是······

一想到哥哥被我說三道四的情景,我體內的血液幾乎都要沸騰了起來。這是一次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要是錯過了,恐怕日後就沒這個機會了······

「怎麼了?」恒星火上澆油道,「剛才盛氣淩人的氣勢到哪去了?要只是這樣,日後你想找我挑戰,我再也不會接受的。」

「我不會和一個孬種比武。」

恒星轉過身,即使他的臉被面具遮擋住,但那犀利的寒光還是透過那兩個小洞,硬生生地強加給我。

我不寒而慄,雖然不是第一次感受到哥哥的殺意,但每次依然讓我毛骨悚然起來。

見到恒星快要走開了,我便急忙地嚷嚷起來:「哥哥,我才不是孬種。好,你等著,我馬上去吻我的未婚妻!」

「未婚妻?」

等等,我一皺眉,便對恒星說:「我哪有未婚妻啊?你想玩我也不用這樣吧?!!」

「哈哈。」

恒星打了個哈哈,略微沉吟起來:「我剛才在書房門口看到一個女孩哭喪著臉,嘴裡不斷罵著——‘晨星大笨蛋’,‘晨星,超級大笨蛋’。」

恒星看著我由怒而紅的臉,接著道:「額,那時我還以為她是你的未婚妻呢!原來不是啊!呵呵。」

「你你······」

我實在忍無可忍,撒腿就跑;跑得老遠,還聽到哥哥的聲音:

「晨星,別忘了,我們之間的賭約。」

······

我跑到自己的房間裡,關上門,為擺脫那惡魔哥哥而松了口氣。

然後,我看了看自己衣服上滿是那大叔的鼻涕眼淚,不禁覺得一陣噁心。松了松領口,我一邊向浴室走去一邊喃喃道:「那個可惡的大叔,居然把我最喜愛的衣服給弄髒了。」

說話間,我便走到浴室門口。脫光身上的衣服,只留一條短褲,我便幻想著泡在浴缸裡的舒服感覺,一邊推開浴室門。

「咦?」

當我走進浴室裡時,毅然發現裡面有一個女孩正在擦著身體,我頓時愣住了。

「額······」

女孩好像也知道有人進來了,便扭過頭來。我們一見面,彼此都認出了對方。沒錯,她就是莉莉。

直到後來,我才知道她是伊家的獨生女——伊卡莉。伊家與我們武道世家不同,他們不僅從事道場生意,還與商業擦邊,是一個難得底蘊比我家雄厚多少倍的大家族。

「啊——」

伊卡莉猛然站起來,那一身白皙光滑的身體被我一覽無遺,差點鼻血就出來了。

她緊握的雙拳放在胸前,仰起臉大聲地嚷嚷起來:

「非禮啊!!!!」

可我還是傻愣在那,不知道回神;因為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女孩子的身體,而且伊卡莉的胸部還是有點分量的······

怪物巢穴 第二章:結婚?

「啊」

伊卡莉放聲大叫,而我還沒有從她那嬌美誘人的身體中完全清醒過來。

我咽了咽口水,身體不聽使喚慢慢向前移動,而腹部中的欲火也更加旺盛。就在這個時候,眼前突然飛來一隻木臉盆。

「」

耳邊傳來臉盆跌落的聲音,我忽然覺得眼前一黑,頭昏腦脹地倒下去了。

等我再醒來時,發現自己裹著單薄的被單,被單是純白的,是我最不喜歡的顏色。我想掀開被單,便微微一掙扎,卻猛然發現被單外還捆著一條麻繩。

眉頭一皺,我使勁渾身解數,臉蛋都漲得紅紅的,依然無法掙脫開來。我堂堂一個學武之人,雖然學武時間不是很長,卻沒想到落魄到如此下場。

撇著臉,我的心好像受到了莫大的屈辱。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晨星,你你怎麼怎麼能做出那種事情來呢?」

我抬頭一望,說話的正是我父親。看著父親那一臉憤怒而無奈的臉,我剛想開口解釋,卻沒想到恒星的聲音響起。

「爸爸,這件事都怪我,都是我誤以為莉莉小姐是晨星的未婚妻;所以,所以這件事才會發生」

「晨星,哥哥,對不住你了!」

恒星撇開臉,歉意連連地對我說,那語氣就想是失戀的少女。

眉頭挑了挑,我滿臉鄙視著盯著恒星。按照恒星所說的,這一切都是他布得局咯!

我低沉著聲音道:「哥哥,這是怎麼一回事?」我也留意到了,我現在在大廳裡;除了恒星和父親,還有我,伊家父女也在。而伊卡莉依舊是躲在她父親身後,那眼神直直地怒視著我。

心中「疙瘩」地一跳,腦海又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誘人的身材,我不知道自己臉上到底有多麼猥瑣,但那飄飄欲仙的感覺,真的讓我很享受。等我回過神來,我才發現嘴角一片濕熱。

「呵呵」見眾人都用疑狐的目光,我覺得心裡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隨即嘴角強扯起一抹笑容,對他們打了個哈哈,便道,「其實,那個我。」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面對著眾人,眼光不停地左閃右避。心裡期待著哪位大哥站出來,幫我說說好話。這時,恒星出聲道:

「既然我弟弟做出那麼大逆不道,下流卑鄙的事情來。」他看向莉莉的父親,接著道,「伊伯伯,你放心,我弟弟嫁入你府中,你看行不?!」

嫁入府中?我頓時石化住了,媽的,果然,只要出自哥哥口中的話,沒一個是正常的,就沒好事!雖然我處於石化狀態中,但思考能力還是有的。

我想即使伊伯伯答應了,伊卡莉也不會同意。她的身體,渾身上下地被我瞧得精光,又差點慘遭我的「毒手」,這換做正常的女孩都會惱怒。

「我才不要娶一個色狼回家呢!」

果然沒過多久,伊卡莉站出來,抱著小胸脯,一臉怒氣地撇過一邊;又重重「哼」了一聲,便作為對我的厭惡的表現。

「道兄,這個提議不錯哦。」伊伯伯俯身向前,握住正在悲傷之中的父親手臂,那雙眼放出燦爛的光芒,猶如戀愛中的少女一般,「你看,我們選個好日子,結婚成親吧!」

「嗯。」

輕輕地應一聲,父親身軀微微靠後,拇指與食指微微捏住下顎,一臉嬌羞地回道:「我看擇日不如撞日,咱,就今拜堂成親好了。」

這一幕我看在眼裡,努了努嘴,但胃袋裡東西不斷左右顛覆,上下翻滾,猶如沸騰的熱水一般。好不容易才平復下來,可沒想到這兩人再次做出驚人的舉動。

「道兄。」

「伊兄。」

也不知什麼時候,兩人都爬上桌子了,彼此緊緊握住對方的雙手,眉目傳情。我實在受不了這兩個人,便硬著頭皮道:「父親!伊伯伯。」

「啪!啪!啪!」

可他們根本聽不進我所說的話,仿佛陷入泥潭中的戀人。在這種時候,也只有恒星在一旁火上澆油,為這兩個變態鼓掌。

恒星還語無情感地說:「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我真地生氣了,額上的青筋暴了一根又一根;然而,耳邊還繼續傳來那兩個變態的「嫵媚」地聲音,這次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我盯著頭皮,使出渾身解數,用頭奮力地撞上兩人:「喂,你們玩也有個限度,要想老子結婚就說。」

就在快要撞到他們兩人的頭顱時,伊伯伯和父親突然眼中閃過一絲精芒,身形一閃,便躲開了我全力地一擊。由於慣性,我自然而然地飛了出去。

「轟隆!」

我撞上了木門,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從眩暈中清醒過來。

「嘶」

恒星平靜地端起茶杯,毫不猶豫地送向嘴邊。我緊緊注目著他的一舉一動,嗓子眼裡的口水咽了又咽。至今為止,我還沒親眼看到過哥哥怎樣將飲料,怎樣去把食物送進嘴裡,這次要開開眼界才行。

「嗯?」恒星似乎注意到我的目光,看了我一眼,隨即不知從哪里弄來一把扇子,一打開便擋住了他的臉;接著,就自然而然地傳來一道喝茶的聲音。

我垂下腦袋,輕歎一聲。媽的,本以為他會摘下面具來喝茶,好讓我一睹他那張「醜陋無比」的臉蛋,然後再盡情地嘲笑他一番,作為他平時損我的回禮。沒想到,歡喜就這麼一把扇子無情地擋去了。

「晨星,既然你同意這門婚事,而我女兒也同意這門婚事,那麼這件事就這麼定了吧!」伊伯伯正襟危坐地坐在一旁,合上眼語氣甚是肅穆起來。

「喂喂喂。」我頓時不滿了,什麼叫你的女兒也同意了,剛剛她明明說了不要「娶」我;更何況,我也不喜歡這一個有暴力傾向的女孩、

想起浴室裡伊卡莉奮力扔了一個臉盆過來的情形,我心裡就發毛,那力道可真不是蓋的,我幾乎都要感到自己的鼻樑骨斷裂了。要是娶了這個「暴力」妻子,恐怕我日後的人生就要在地獄中度過了。

我大聲地說道:「伊伯伯,你女兒剛才明明都說了不想嫁給我,咋地,你沒聽見嗎?」

只見伊伯伯從身後掏出兩個發色不同的洋娃娃,雙手遞給伊卡莉,和顏悅色道:「莉莉,你同意娶晨星嗎?」

嘴角微微抽搐,我無語道:「伊伯伯,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表情就好想拐賣兒童的大叔!!」

「莉莉小姐。」見伊卡莉手中握著兩個洋娃娃一直猶豫不決,恒星便勸道:「雖然我弟弟一副流氓樣,可你也不能光看表面,事實上,真正的弟弟是一個溫柔體貼,善解人意,操勞家務的好姑娘。像我弟弟有這樣的條件的人,世間是很少有的。」

我嘴角猛猛地抽了一下。要不是現在被捆綁住,我早就沖出去拼命了。媽的,這個哥哥實在是太缺德了,怎麼老是言語之中盡是損我之意。特別讓我記恨的是,不光哥哥說著說著,我倒成一女孩似的。我可是純純正正的男兒身。

不過,恒星那一番話確實有點作用伊卡莉低著頭,貌似有點動心了,而且還時不時地偷瞄我。

這種情況,恒星不可能沒有動作,只聽他繼續道:「莉莉小姐,你大可以放心,一旦你要了我弟弟,要是一年之內有任何問題,我們一定及時會為你解決。而且,你要了我弟弟,你一天之內儘管玩,所有的家務事都由我弟弟承包,怎麼樣?」

「不要隨便替我決定!」我怒道。可我的話並沒有作用,而且伊卡莉似乎下定決心似的,把頭慢慢抬了起來;我心一急,道:「伊卡莉,不要聽他們妖言惑眾;老師都說,凡事都應該堅定自己的立場!」

「嗯!!」

聽到伊卡莉應了一聲,我緊繃的心頓時松了不少,剛想朝恒星做一個勝利的微笑,卻沒想到伊卡莉鼓起勇氣道:「我決定了,我會娶晨星的!」

聞言,我魂都被嚇出來了。可伊卡莉莉還一臉高興地哼著歌,玩著手上的洋娃娃。似乎完全不懂這件事意味有多麼重大。

「既然如此。」恒星說,「俗話說的好,擇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就完婚,然後再進洞房,明年我們就抱寶寶。」

「我靠。」我啜罵一聲,「我還只是十三歲的兒童耶!你們這些思想骯髒的傢伙,不知羞恥。」

「啪!啪!」

三人一拍即合,便開始移到一邊密謀起來了。

緊接著,父親率先站起來,義憤填膺的模樣,十分像足了赴死的戰士。他邁著沉重地腳步,朝我走過來。

嘴角抽了抽,我將身體縮在門上。

父親蹲下來,一隻大手拍在我的肩膀,又豎起一隻手肘,淚流滿面道:「蒼天,大地。我道家的不孝子,總算是嫁了出去,日後再也不用替他操心了。」

啥?!不孝子?!!我眼中怒火奮力地燃燒著,這是什麼話?媽的,這還是我親身父親嗎?

這時,恒星悄悄到了我旁邊,貼著我耳朵,細聲道:「晨星,你也理解理解父親的難處。父親一到怒極就會變性,而且還很容易傳染。你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怎麼能不讓父親生氣呢?不過,幸好這種傳染只會傳給同齡人。」

接著,他示意讓我看看伊伯伯這就是一個例子。

我輕歎一聲,也毅然想起父親確實有這個怪癖。想想也是,我只要一笑,自然而然就成了十分猥瑣的笑容。這就是所謂的「遺傳」吧!

不過,為什麼這裡的人沒有一個正常的。我咬著牙,兩行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哥哥的話就算了,就連伊伯伯和父親也是不正常。

媽呀!這還讓人活嗎?

「父親。」恒星對父親說,「晨星,已經同意了我們剛才的決定不用舉行繁瑣的婚禮儀式,直接洞房!!」

「真的?!!」

「你們看。」恒星指著我的臉,旋即又歪理成篇起來,「晨星已經流下幸福的淚水!這就是證據所在。」

「不要,不不要,不要啊!!」

我驚恐地往後縮,可身後是一扇門,把去路給擋住了。看著逐漸逼近的兩個大男人,那四隻泛著精光的眼睛,我感覺自己皮膚長起了雞皮疙瘩,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天啊!誰來救救我,脫離這些「惡魔」的爪牙啊!!!

怪物巢穴 第三章:親吻

「嘭!嘭!嘭!」

伊卡莉不斷踹著被反鎖的門,看著她幾乎快要擠出淚水的臉蛋;我不禁輕歎一聲,抖了抖被麻繩捆綁的身體,旋即翻下床。

「沒用的,不要白費力氣了。」盤坐在地上,目光四處遊動,我想找一把利器,割開身上的麻繩。我一直不明白,既然要我和伊卡莉行洞房之事,那為什麼要用麻繩將我捆綁起來呢?大人的思想還真是複雜。

「我死都不要和你做那種事。」

「那為什麼當初你要答應他們呢?」我反問道。

「因為,因為······」伊卡莉扭扭捏捏起來,那一張哭喪地臉面對著我,這樣讓我更加難做起來,畢竟我不會哄女生。

「因為人家不知道洞房是那種事嘛?!」

嘴角微微抽搐起來,眼皮稍稍下垂,半掩著眼中那一抹莫名的情愫;我實在很無奈這位千金大小姐,既然不知道,為什麼當時沒有問清楚就毅然答應了呢?女生的思想還真是難以明白。

「好了,好了。」我也算是認識伊卡莉到底有多麼笨蛋了,「喂,你幫我解開麻繩,我就幫你劈懶那扇門,這個交易很划算吧!」

聞言,伊卡莉一下子縮到角落裡,目光警惕而又驚恐地望著我,撇嘴道:「才不要呢!要是解開麻繩,就是對你放虎歸山留後患。父親說男人都不是好東西,除了他之外。」

她父親是怎麼教導她的?聽到伊卡莉的理論後,我頓時被嚇出一身冷汗。有這樣教導兒女的父親嗎?

「那算了。」這裡畢竟是我的房間,即使父親將所有利器收起來,可他萬萬沒想到,我還藏了一個花瓶在暗格裡,「嘻嘻,找到了。」

「你找到了什麼?」伊卡莉小心翼翼地問。

我一邊用腳挪開一塊地磚,一邊吃力地說:「花瓶!這是我為了預防萬一,才特地埋藏起來的。說實話,這種事我做過不少次,現在已經差不多熟手了。」

「啊?!」伊卡莉大驚失色道,「你和很多女孩子結婚過?」

「啊哇哇······」伊卡莉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大哭起來,「父親大人,父親大人居然居然要我和離了很多次婚的男孩子結婚!人家才不要呢!啊哇哇······」

小心翼翼地把花瓶移上地面來的我總算松了口氣,可一聽到伊卡莉說的話,頓時汗顏起來。說她是個笨蛋果然沒錯,只要用腦子想想就知道了——一個十三歲的毛孩已經離了很多次婚?這聽起來真是荒唐!

「我的意思是每一次我做錯事時,爸爸就會像這樣用麻繩把我捆綁起來,然後又丟進這間總是被反鎖的房間,說是什麼面壁思過。」為了提防這位千金大小姐出去不要亂說,我還是說出實情。談起父親的面壁方法,我真的難以理解。與其說是面壁,倒是像關緊閉。

「真的嗎?」

「嘭朗!!」

我咬起一片碎片,斜斜瞄了一眼還在瑟縮在角落的伊卡莉,旋即合上眼睛,集中所有的精神感應四方。

「你要做什麼?」伊卡莉伏著身體,似乎很擔心我會做出出格的事,於是爬前了幾步。

「無論是什麼,只要利用得好,都可以當成一個殺人的利器。」想起曾經某個著名的武器專家說的話,我便自豪地脫口而出。

在我閉上眼睛的那一刻,身體的周遭氣流仿佛靜止流動,呈現在我面前的是一片青藍色的空間。伊卡莉的一舉一動,就連她說話時嘴唇上下顛簸的動作,都一一印在我腦海裡。

這一刻,我整個身體,連同靈魂一起,仿佛完全脫離這個世界一般,猶如天上的神明居高臨下地俯視蒼生。這種異于常人的享受,總讓我飄飄欲仙。

「嗤啦!!」

眼前突然一黑,旋即劃破而來的是無數的刀影。緩緩睜開眼睛,身上的緊繃感完全消失了,我低頭一看,麻繩斷成十幾段小麻繩,堆在我四周。

見狀,伊卡莉眼前一亮,也不知什麼時候,身形已經來到了我面前。她俯身,撲鼻而來的是一陣清幽的檀木香,大大的眼睛似乎閃著星星:「你好厲害哦!竟然這樣都能弄斷麻繩······」

說到弄斷麻繩時,她臉色頓時僵住了,仿佛石化了一般,呆愣在那裡一動也不動。估計思想又是渾濁起來。

我拍拍身後的灰塵,也不管伊卡莉是如何的表情,徑直地朝門口走去。輕輕一睹,隨即將牙齒緊咬的碎片捏在手中,我吐了一口氣,正準備一刀劈懶這扇門。

老實說,劈懶這扇門之後,我也不知道該去哪裡度過這一漫長的黑夜。要是被父親逮到,肯定少不了一頓臭駡。

「嘭隆!」

輕輕睹了一眼被我大卸八塊的門板,隨即,我便緩緩走出房間,朝客廳方向移動。

「等等······」

見我走開了,伊卡莉似乎想要和我說些什麼,可我並沒有因此停下腳步。像這樣暴力女孩,我想也沒什麼好說得。

······

「哎呀!伊兄,今天我倆喝個不醉方休,我們伊道兩家聯姻,高興啊!!」父親拿起酒瓶,狠狠地往嘴裡灌上幾口,看他滿臉通紅的模樣,似乎非常開心。

「好!我們今晚就來個不醉方休!!」伊伯伯也是滿目都是笑容,一副醉醺醺的模樣。

本想在客廳睡一晚的,卻不料這兩個煞神在這裡。躲在門外的我,睹了一眼裡面的瓶瓶罐罐,頃刻間,對這兩個大人的酒量感到十分無語。

「咚!咚!」

踏著低沉的腳步,我垂頭喪氣地離開了。

漆黑的天幕,裝飾著斑斕的星星,一閃閃,一閃閃,點綴著美麗的黑夜下——那一份不為人知的苦楚。

我躺著屋簷上,抱著腦袋,茫然地望著星點滿布的虛空。想起過世的母親,想起母親還在時的快樂,想起趴在母親懷裡的那一份溫煦······

母親過世後,往日的快樂似乎也隨之消散了。

想起以往的點點滴滴,不知道為何,臉頰滑落著一滴熱流,我輕聲地呼喚這母親的名字。希望,這一份思念能寄到遙遠的天國那裡······

「晨星!你在上面做什麼?」

突然,耳邊傳來恒星的聲音;我急忙擦乾眼淚,起身一看,恒星站在他的房間門口:「沒什麼。哥哥,你找我有事嗎?」

「哦。」恒星說,「你的妻子剛才好像在找你,匆匆忙忙地跑出道場了。」

我一撇嘴,道:「關我鳥事啊!」

「是嗎?」恒星轉過身,正準備走進房間時,突然偏過臉來,「忘了告訴你,今晚是怪物出沒的高峰期!」

話畢,恒星在我驚愣的目光中走進房間。怪物出沒······的高峰期?

「切,要死也是她的事,沒事幹嘛大半夜地跑出去。」側著身,本想睡覺的我,心裡卻覺得很不安。

忽而,腦海裡閃過伊卡莉那張笨蛋似的臉,略微掙扎一下;最後,我還是站起來,決定去找她這個笨蛋,「切,算你走運,本少爺今晚也沒事幹,就便宜你了。」

······

走在漆黑的樹林裡,心裡還是有些害怕,但我身為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在這一點小事上屈服呢?

走了一段時間,我放眼望去,一個身影匍匐在前面。

「哎呦!好痛哦!」

雙手拖著扭傷的右腳,腳環出紅腫著一大片,伊卡莉眼淚「滴答滴答」地滑落下臉頰,嘴裡逗嚷著:「死晨星,臭晨星,幹嘛好好的跑出來,害的我扭傷了腳,哼!」

她斜靠在一顆樹上,抱著膝蓋,纖手輕輕撫著紅腫的腳環,嘟著嘴悶哼著。

「讓我看看。」也不管她願不願意,我一坐下身子,當即將她的小腿放在我的大腿上,細細打量這傷患處。

「啊啊——」

驚恐地看著突然出現的我,伊卡莉臉色頓時蒼白起來了:「晨星,你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眉頭一皺,這扭腫的地方估計是一時半會消不去的;隨即眼皮微微下垂,半掩著眼中那抹莫名的情愫,我偏臉看著伊卡莉,旋即撇嘴道:「幹嘛沒事跑出道場,知不知道晚上一個女孩子出來,是很危險的!」不知道為何,臉頰似乎很燥熱,就連耳根也一樣,貌似被傳染一般。

「你臉紅了耶!」伊卡莉目瞪口呆地看著我,愣愣道,「我還以為你是一個無恥的不會臉紅的怪男生!」

本想爭辯的我忽而撇過臉,不讓她看到我紅彤彤的臉蛋。

「嗯哼!?」伊卡莉輕笑一聲,道,「真可愛!」

扯下自己身上的一塊布料,我正幫伊卡莉包紮的時候,卻聽到她突然的贊禮聲,我似乎感覺到自己的臉蛋在冒出熱氣。

「笨笨笨······笨蛋!你在胡說些什麼?!」

「真可愛!」撇開我正在幫她包紮的雙手,伊卡莉棒起我的羞紅的臉蛋,一如反常地用溫柔似水的目光注視著我,「晨星,沒想到你也有可愛的一面!」

「什麼也叫我也有可愛的一面·······」

一聽那句話,我頓時火了;我本來就是很帥氣的人,被你這麼一說,總覺得話中有話。爭辯的話剛到一半,伊卡莉忽然摟著我的脖子,櫻唇在我呆滯的目光中,毫不猶豫地緊貼上我的唇皮。

眼瞳緊緊一縮,唇皮那一處緊貼的柔軟,頓時令我不知所措起來;隨即雙臂展開,上下不停地劃動,猶如蜻蜓不斷振動自己的雙翅一般。

「晨星,我好熱······」

鬆開緊貼的櫻唇,伊卡莉臉蛋通紅,迷離的眼神倒映在我的眼瞳之中,我的心猛然」疙瘩「跳了一下,口水咽了又咽。

難道今天真的要做那種事?在這荒山野嶺之中?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