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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毒藥師

極品毒藥師

作者:: 幻宇
分類: 玄幻奇幻
作為一名毒藥師,必須要學會的就是配置的毒藥,就是愛情,因為愛情是最毒的毒藥。而學會配置愛情的毒藥,需要一份俯瞰天下的霸氣,一身撼天動地的實力,和一顆敢愛敢恨的心。

初臨異界 第一章 襲殺之夜

「快一點,快一點!」漆黑的夜,狂暴的雨,陰惡的林,還有那籠在少年心頭的仇於恨。沒有風,唯有浩浩蕩蕩的雨聲充斥於耳。出離於感官之外的,還有一份不安的寧靜。雨水,在他的臉上肆意橫流。

「再快一點!」少年心中的有一頭猛虎在咆哮,是憤怒之聲在作響。閉著眼,在樹林中狂奔,憑藉外放的魂識,避開前方的樹幹。黑暗,掩去了少年留下的行跡。他一直在跑,但憑藉一具凡軀,又能跑多快呢?沒有武俠中的輕功,沒有奇幻中的速度異能,也不是現實中的特種兵,他能靠的只有自己這具身體。

樹林的盡頭,是一個峽谷。峽谷兩側是絕壁,陡峭都好似斧削一般,穀底是一片寸草不生的玄武岩石板。整個山谷都彌漫著古老、肅穆神秘的氣息,顯得異常荒涼。雨還在下。

「到了。」少年輕輕地對懷中的女孩說。女孩閉著眼,一直保持著安靜的神情,有一層薄薄的光霧覆蓋在她的嬌軀上,將雨水隔開。終於抵達山谷的盡頭。這是一條絕穀,沒有出路,高高的絕壁在山谷盡頭連在一起,唯一不同的是,在這裡,有一個高高的祭壇。少年將女孩背倚祭壇放下來,要再站起來時卻不由自主的跪倒下去,一股肌肉撕裂的巨大痛楚從腿上傳來。

少年喘著粗氣,一點一點的挪動,順著臺階爬上了祭壇。祭壇中央有一塊菱形的晶石的凹槽,少年從懷中掏出那塊缺了一角的晶石,放入其中。看著晶石悄悄沒入祭壇,少年心頭地隱憂卻並沒有散去。這塊晶石就是幻石幻宗的鎮宗之寶,是由一百零八塊小幻石凝聚而成,但現在它確是不完整的,在它的尖端少了一塊小幻石,因而無法發揮全部的力量。

管不了那麼多了,少年一咬牙,凝聚出三分魂力,眉心處閃出一個光點,隨即沒入祭台中央。一下子,少年的臉就變得蒼白了。這光點是他的本命魂晶,七載修為讓他凝練出七顆魂晶,每顆魂晶都記錄了一年365天的記憶。虛冥決中關於魂晶的介紹很少,所以大部分功能都是靠自己琢磨出來。魂晶還可儲存魂力,且不會因魂力的耗盡而崩散,可以無限迴圈利用。進入幻宗十年來,他第一次將魂晶外放,用它來替代幻石,希望可以彌補一些缺憾。

隨著光點的消失,古老神秘的紋路悄然浮現在祭壇上,並迅速向外蔓延,幾個呼吸間,整個峽谷都佈滿了深邃的印痕。幻陣啟動了。少年控制著陣法,在虛空中凝一絲靈力,將女孩托起移到祭壇上。女孩依舊保持著原來的樣子,仿佛時空被凝固了一樣。少年長出了一口氣,精心凝神,運起虛冥決和虛空決,努力在第一批死士到來前將自身的狀態調整到最佳。一呼一吸之間,整片山谷上的紋路全部隱入岩石中。

雨停了。樹林裡亮起了幾十束手電筒的燈光。出乎少年意料的是,第一批踏入山谷的人中,有一個熟人。那人站在一群死士的最前端,一身淺色的連衣裙,如青蓮出水,亭亭玉立,和她身後死氣沉沉的那片死士格格不入。

「是來勸降的嗎?」少年在心裡暗道,臉上浮出一絲冷笑。

「祥,是我。」那個少女走上前來說。「有何見教?」少年冷冷的說。「可以為我回頭嗎?」少女無視他冷漠的語氣,繼續說:「幻宗已逝,為何還在執著?」

「幻宗已逝?有我在,它就不會滅亡!」

「幻宗的長老團全滅,直系血脈只留下下來二叔和你身後那位。旁系血脈也只剩下了我們這一支。你一個人,又這麼算得上整個幻宗呢?」少女搖了搖頭。「那是你不懂罷了。我一個人照樣可以締造一個新的幻宗。」少年手一揮,刹那間一團光霧凝起將少女裹在裡面,隨即將她移到祭壇一角。

「念舊情沒有殺我嗎?」少女臉色一片慘澹,她已然感觸到那片光霧中蘊含的恐怖的力量。「卉,你本是局外人,我想讓你見證一下幻宗的破而後立。」少年淡淡的說。隨即,虛空決運起,一道靈跡劃出。「散!」領頭的死士大吼。但,依舊沒有一個死士活下來。只是一瞬,所有死士都被地上冒出的石筍洞穿了,下一瞬,血流成河。

這就是虛空決的力量「化萬物」,同樣虛空決還可「萬物化」,顧名思義就是將魂力與物質相互轉化。當然這也是有條件的,比如要幻化出一棵樹,需要四周同時擁有水、土、光、暗四種靈元素,水土塑形,光暗締造生命力,從而將其轉化出來。當然世界間的靈元素何止千萬種,因而並不是所有的物質都可幻化。

忽然,少女似乎想到了什麼,失聲道:「你拿走了星辰石!」「沒。不過我拿到了幻宗始祖的無上秘典。」聽到這,少女大驚失色。與秘典相比,星辰石真的不算什麼。星辰石是幻宗開宗立派的根本之一,其內蘊藏上萬部法典,每位幻宗弟子都是通過星辰石考核後根據個人的資質獲得獨一無二的法典,這也是在如今這個靈元素枯竭的地球上幻宗依舊能以古老宗族之一的名號存在的原因。而這秘典,卻是一個傳說,由幻宗始祖留在星辰石中,千年來無人習得,如今出世了。據說整個幻宗就是由這秘典上的術締造出的。

少女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震驚,閉上了嘴。回過頭看了一眼那沉睡的女孩,眼中露出一絲不甘和一絲悲哀。命運交錯,倘若再給她一次選擇,現在躺在那的或許就是她了。愛與恨,都是世間的偉力。「不知道你又會怎麼想呢,夢。」少女在心裡說。

就在此刻,峽谷中的大戰拉開了。少年在祭壇上一劃,瞬間在夜色中掩蓋中的整片山谷變成了荊棘遍地的原野,一輪冷月在空中演化出來。「幻!」一聲擲地,隨即,一群黑衣死士從森林中躍出,手持閃著寒光的匕首想這邊殺過來,然而只是幾個呼吸這群死士便全軍覆沒。然後又是一片死士躍出……

鮮紅的血液淌滿了山谷,近千具黑衣人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每具屍體的眉心都有一個手指粗的血洞。幻陣依舊在運轉,不過幻石中的靈力已然不多。陸祥站在祭壇上,向山谷外望去,十二個人,不多不少啊。此刻,他的衣服上滿是血污。他也沒有料到,陸卉竟然被他們當作人肉炸彈。兩個喜歡他的女孩一死,一不知生死,人生最大的痛苦莫過於此。

閉眼,過往的記憶倒流而回。陸祥是孤兒,七歲被陸夢的父母收養,後被證實是幻宗的旁系血脈,入住幻宗後習得無上秘典虛冥決和虛空決,同時結識陸卉,七載修行到今日。而就在昨天,幻宗瞬間變為死地,七脈幻宗弟子近乎死絕。此等血海深仇……

「很快就要黎明了。」陸祥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沁入肺中的是滿滿的血腥氣。「那就去死吧!」陸祥長嘯一聲,刹那間,山谷的岩壁崩塌,空氣中殘存的靈元素瘋狂的湧向祭壇。「不好,快走!」穀外的十二個人臉色大變,剛才七八個小時的血戰他們一動不動的等為的就是要對方力竭,而此刻才知是對方是為了引蛇出洞,不僅殺了死士還用很巧妙的偽裝讓他們現身。死了上千死士他們並不傷心,但他們自己卻很怕死。浩瀚的暗靈素在祭台前彙聚成十二支暗金長箭,箭尖散發著死亡的氣息。也在此刻,崩碎的山石化作浩浩蕩蕩的洪流向祭壇奔來。

「殺!」陸祥怒吼道。在黎明前最黑暗的一刻,十二支長箭離弦而出,化作十二道暗光。下一刻,十二聲慘叫響起,這是抹殺靈魂的箭矢。一擊必殺,在這個世界沒有人可以凝練第二魂魄。

「結束了。」陸祥苦笑,這一招將幻石和他體內的魂力耗盡了,小腿一軟,整個人倒在祭壇上。一種無名的空蕩蕩的感受湧上心頭,無喜無悲。轟鳴的山石湧來。

古老的祭壇發出最後的力量自行護主,在祭壇一圈立起無形的屏障,天蹦地碎的巨大聲響灌入耳中,震地陸祥口鼻湧出鮮血來。

煙塵散盡,山谷變成荒石坡,一個縱深十幾米的石井豎在其中。井底,陸祥握著陸夢的手,鮮血緩緩從眼中與口中流出。一點光從祭臺上飛出沒入陸祥的眉心。陸夢身上的光霧越來越淡,最終還是消失了。「若有來生,定不負卿此生。」陸祥在心底默念,意識也漸漸模糊。

黎明,第一縷晨光降臨在大地上。

空洞的雙眼裡褪盡了生命的色彩,但還是有一縷光落入他的眼中。刹那,這縷光飛入他的魂海,瞬間照亮了死寂的七顆魂晶。光芒散去時,這七顆魂晶也失去了痕跡。祭壇最後的力量耗盡,無形的牆散去,下一刻,石井坍塌,將一切掩埋。

初臨異界 第二章 荒山中的老者

晨曦,是一天的開始,結束黑夜,奏響光明。

當第一縷陽光落在山頭時,一雙眼睛兀然睜開。迎對這縷光,無盡的光彩綻放開,將漫天的雲霞染成耀眼的金色。一個人坐在山頭上,迎視晨光,肉眼可見的光芒凝成一團光霧將那人包裹。

細看,是一個才五六歲的男孩。忽然,那光霧瘋狂的向男孩的眉心湧去,一個錯愕,七顆不知從何處出現的魂晶沒入男孩的眉心。

是靈魂融合。七顆魂晶在男孩的靈魂中拓開一個新的魂海,隨即莫名的靈動衍散開,原先身體的稚嫩的靈魂瞬間融化化作最原始的魂力灌注入七顆黯淡的魂晶。伴隨著原有靈魂的消失,原有的記憶全部化作碎片消失。同時顆魂晶也僅僅是由黯淡變為明澈,不過沒有恢復光亮。在此刻,陸祥的記憶全部復蘇了。一個新的靈魂入主這具小小身體。

「我,這是!」陸祥的意識恢復後發現自己的身體變小了,就像工藤新一變江戶川柯南一樣,不由的吃了一驚。但馬上他就意識到這具身體不是他自己原來的身體。

魂晶只有在生命體恒定時才有儲存記憶的功能,所以他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生命逝去的一刻和現在的情景無法拼接,讓他一下子無法接受。好一會,陸祥才從驚訝中回過神來。另一個靈魂的記憶消散讓他無法獲得關於這一切發生的始末。又坐了一會,陸祥站了起來,迎視已然變得刺眼的陽光,似乎想明白了什麼。

「既然上天讓我再活一次,那我就不能辜負生命存在的意義!」陸祥握緊了拳頭,對著朝陽在心裡大聲呐喊。

下山的路上,陸祥敏銳的發覺出,整座山除了樹木外,沒有一隻動物。四周沒有一絲鳥叫,身邊看不到一隻昆蟲,一切都很安靜,唯一能聽到的就是腳猜枯枝落葉時發出的悉悉索索的聲音。來到山下,陸祥辨別了一下方向,向著東邊走去。太陽升到了當中,陸祥坐在一個無名的山頭休息,抹了一把臉上的汗。

這個時候他多麼希望自己可以是武俠小說中的劍士可以禦劍飛行,或者當個魔法師可以用魔法免去自己現在的苦惱。現在已經翻過了十來個山頭,大概走了三十幾裡路。雖然在沿路做了標記,但陸祥並沒有回去的打算,一直一路向東,走一段歇一段,一直到夕陽沒入遠山夜幕即將降臨。

倘若他知道在原地反個方向走只要過四個山頭就可以看到村鎮,估計會被自己氣的吐血吧。不過天無絕人之路,此時他發現了不遠處的炊煙。陸祥歡呼一聲,拖著有些疲憊的身體跑過去。越過一個山谷,陸祥已經看到了一座茅屋,心頭的激動不禁更盛了。可是,當他剛剛跑上一條通向茅屋的山路,忽然就撞到了一堵無形的牆。「啊!」陸祥慘叫一聲,暈了過去。

當陸祥醒來時,自己已經躺在一張床上。床邊有一盞油燈,散發著微弱的光。慢慢坐起來,陸祥摸了摸額頭,疼得他齜牙咧嘴。不用看他也知道,額上有一個大大的烏青。這時一個老人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株草。看到陸祥醒來,老人露出一絲祥和的微笑,然後來到陸祥身邊,用他那雙老樹皮般的手將那株草揉碎。霎時,一股清香溢散開。陸祥的眼前一亮。隨即,老人將揉碎後留下的汁液抹到陸祥的額上。頓時一股清涼的氣息沁入皮膚,痛楚一下子就消失了。

一邊抹,老人一邊還嘟噥著什麼,抹好後,老人又嘟噥了一遍。這下陸祥明白了,這是這個地方的語言,悲催啊,自己竟然真的穿越。然後陸祥手舞足蹈的向老人解釋了好半天,終於還是讓老人明白了自己從哪裡來,會幹什麼。入鄉隨俗,陸祥懷著這樣的念頭,閉著眼,感觸這睡神的召喚,慢慢地進入了夢鄉。

……

「爺爺!」陸祥舉著一株藥草向老人跑去。

三個月過去了,陸祥已將新學到的這門語言全部掌握。雖然心智已然比得過二三十歲的成年人了,但陸祥的身體還是只有七歲的孩子般大。

看著陸祥跑到面前,老人和藹地摸摸他的頭,將草藥看了看,再遞給他。然後陸祥把草藥放進老人背上的藥簍。

雖然才在這生活了三個月,憑藉虛空力賦予的高額度的自然親和力,他發現了這地方有不少奇特古怪之處。

第一,這裡沒有靈元素;這也就意味著無法修煉兩大神訣。靈元素是除去基本元素外,可以由內而外汲取凝聚成靈力的基礎元素,相對於魔法靈力又叫魔力,相對于對於武技,靈元素又叫天地原力,靈力也叫鬥氣。

靈力可以由虛冥決轉化為魂力。而魂晶就是在魂力達到臨界後吸收基本元素,再凝聚為准晶,准晶再灌輸虛空決中由魂力轉化來的虛空力,由此轉化為物質態的魂晶。

現在陸祥體內只留有那縷無名靈魂融化時留下的魂力。其實在自我意識恢復時,他就已經得到了這個消息。想到這陸祥還是很難過的,來到了一個沒有靈元素的世界,兩大神訣就沒了用武之地。這可是在地球上可以叱吒風雲的神決啊!

第二,老人很神秘,不僅無名無姓,但識百草,懂用藥。雖然僅僅在陸祥眼前展示過一次,但從老人的生活習慣上就可以看出,油鹽醬醋在鍋灶旁一應俱全,但全是由花花綠綠的藥水配成的,這是在陸祥親自品嘗過後知道的。這些舉動落在老人眼中都成了孩子的頑皮好奇。誰有能知這軀體裡裝的是一個從地球穿越過來的靈魂。

不過這也是個好事,就在這三個月,在老人的教導下陸祥就已然能辨別出十來種草藥了,有的可以止血化瘀,有的可以凝神靜氣,有的可以安眠,有的可以助消化,就好似地球上的中藥,但有不盡相同,中藥以煎服為主,而這裡的草藥基本上研磨萃取後就進行使用,當然這些東西都是有保質期的。

第三,在陸祥莫名其妙的進入這片區域後,陸祥就再也沒找到來時的路,不過可以確定的是,自己是從茅草屋的西面來的,太陽是不會說謊的。陸祥不敢亂跑,因為在這深山老林中沒有嚮導,自己亂闖一定會迷路的,運氣好的還能找回來,運氣不好的話,餓死算是比較圓滿的死法。

還有就是關於這動物,在住入老人的茅屋後陸祥隨處看見活著的有生命的動物。半夜夢醒時那掛在天花板上的蜘蛛,牆角的老鼠爸爸和老鼠媽媽,偶爾屋頂上會有松鼠在跳舞……登上茅草屋所倚靠的矮山向西望去,在另一片山岡上,只有茂密的樹林,一隻動物也沒有。也沒有這邊的動物過去,比起這邊這些活潑可愛的森林,那邊簡直就是一個死地。不過,陸祥懂得這些應該一直爛在肚子裡,這可不是一個普通的六歲小男孩能看出來的。

今天是老人第一次帶陸祥來采藥。繞過小山,他們正走在一條景色優美的山谷裡。

天氣特別好,和陸祥的心情一樣好。晴空上,偶爾飄過幾片白雲。陸祥很享受這樣的生活。經歷了生死後,整個靈魂好似蛻去了一層凡塵俗世的殼,看淡了名利,懂得了無過無悔,忽然覺得過一種隱士般的生活也很好,終老於此也算不枉此生。

不僅僅是因為在這裡有優美的山水,更因為在這裡,有一位親人。初臨異界,就能找到心靈的歸宿,著實不易,要知道在這顆不是自己不熟知星球上,語言不通、文化差異等等都會在這裡無限放大。

明悟了這些,陸祥端正了生活的心態。將記憶裡的消極畫面深深的埋在心靈的深處。他明白,有新的生活在等著他,他不能止步不前。

靈魂的昇華促成的是魂力的壯大,陸祥的魂力由一縷成長為七縷。這時他已經可以用這些魂力做些簡單的事情了,比如運轉虛冥決,將魂晶的記憶儲存功能打開,將生活的點點滴滴記錄下來。

在這功能上,魂晶可於地球上的電腦相比。每顆魂晶都是一個移動硬碟,可以隨時記錄發生的事,不過魂晶雖然有巨大的儲存量但它還是會被存滿的,這時一刻新的魂晶就會凝出。不過,這魂晶的容量是很大的,陸祥十幾年的記憶也就存滿了四顆魂晶。

不過陸祥還沒發掘出魂晶更多的功能,現在只用它來記記東西罷了,當他發現每顆魂晶都是一個處理器時著實吃了一驚,四顆魂晶就是四核處理器,六顆就是六核處理器,一百零八顆就是……不過這就是後話了,現在我們的陸祥小童鞋這興致勃勃的在這片山谷中東跑跑西玩玩,樂的找不著北了。

老人一步一步的慢慢走,臉上一直帶著和藹的微笑。高興歸高興,小童鞋還是發現了不少有用的草藥,根據老人教給他的知識,分辨不同草藥的藥齡,把合適的草藥采來。這可是很耗費精力和體力的,因為不同的草藥藥性不同,有些要采要夠年份,有的卻是要剛剛長出來的。更讓陸祥興奮的是,他還發現了一種和地球上也有長的很常見的草——狗尾巴草。激動的陸小童鞋,不禁仰天大喊。額,他鄉遇故知,難免激動,雖然只是一株草,只是一株草!但對故鄉的情,不管是誰,都不會忘!

這一刻,陸祥握著這棵狗尾巴草,仰望昊天,將心神寄託在眼外的浩瀚的外太空中。在這一刻,他感受到了,與這個世界的格格不入,他沒法忘掉地球、中國、古老的幻宗……

初臨異界 第三章 學藥

在一個幽靜山谷前,一個七八歲的男孩坐在一個老人的身旁,手裡舉著一個晶瑩剔透的綠水晶做的葫蘆。葫蘆很大,並不輕,葫蘆裡懸著一株草,有一個黑影在葫蘆裡爬來爬去,細看,原來是一條蜈蚣,大概有手掌大。

陸祥把玩著葫蘆,不由出聲:「爺爺,你要這只蜈蚣做什麼?」

「呵呵,這可不是一般的蜈蚣啊,看它頭上的突起」老人一笑,「這只有三個六邊形突起的蜈蚣叫三甲蜈蚣,比起一般的蜈蚣有更強的毒性,你再看看他的腹甲。」

隨著老人的話語,陸祥轉動葫蘆讓蜈蚣的腹部暴露出來。

「看到了吧,前三塊腹甲已經形成鎧狀,第四塊也有了雛形,一塊成形腹甲六十年,三甲一百八十年,而今它剛好有兩百歲。再看它的腹足,足尖上有金絲雲紋,顯出它是一隻變異種,因而毒性還會更高。平常人若叫它咬上一口,估計就沒救了。」

「那這個呢?」陸祥晃了晃葫蘆中懸掛著的藥草問。

「這是天淨草,有化毒的奇效,是最有用的解毒藥,也是使用最廣泛的解毒藥,不會與任何草藥發生藥理衝突。我用天淨草喂這只變異的三甲蜈蚣,利用天淨草的功能將它淨化為一味聖藥。」

「不懂。」陸祥有些迷糊了,搖了搖了頭說。

老人笑了笑,說:「利用饑餓迫使三甲蜈蚣改變食性,從而使其通過吃天淨草來獲能量,就像饑餓迫使我們吃東西來一樣。這樣一來,吃進去的天淨草便將蜈蚣體內的毒素不斷吸出、包裹,隨即排出,從而使蜈蚣失去毒性,對於普通三甲蜈蚣來說估計這麼一弄便死翹翹了,但這只變異金絲三甲蜈蚣卻還是可以繼續活下來,憑藉汲取天淨草中的活力延續生命並且可以激發它索取毒素的本性,當它再次遇到可以恢復它毒性的物質時,它就會汲取毒素來排異體內的天淨草。由此,這只變異三甲蜈蚣就可以用來汲取病人身上的毒,再配合其他藥物就可將它改換成一種新的解毒治療方法。」

到現在,離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已經過去了六個月。在這段時間裡,過去保留下的記憶發揮了巨大的作用。當初在幻宗,陸祥發現了魂晶的記憶功能後,做了一個瘋狂的決定,他跑了近百座國內國外的圖書館,上到天文地理,下到百工民俗,全部用魂晶記錄下來。如今這發揮了大用處,自己動手,陸祥做出了一批非常實用的石器,用這些東西將整座矮山變了個樣。

當然,在陸祥原本的想法了是直接利用鐵器的。但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這種想法實在不現實。唯一見過的鐵器就是老人的藥鋤,連鍋都還是石做的呢。

不過在這唯一的鐵器上,陸祥卻看出了不凡。不過,他卻不敢多想,避免讓自己陷入煩惱,因為這個地方實在太過神秘,有太多的疑點,為什麼百十裡內只有這一處人煙?老人的身份又是什麼?這裡到底是哪兒?藥鋤上的玄奧的刻紋到底代表什麼?……

陸祥不願再想下去了,雖然有一顆少年的心,但他還是壓制下自己的好奇,在一個格格不入的新世界裡,必須要活下去才有資格看到前方。畢竟在現實中,自己還是個小孩子。很多東西長大了才能接觸。陸小童鞋歎了口氣,把這些問題從腦袋裡甩掉。

今天第一次學到不同於尋常知識的陸祥小童鞋很是興奮。然後老人一開心,便讓陸祥保管這個綠晶葫蘆,順帶擔任了三甲蜈蚣飼養員一職。一天下來,陸祥又學到了不少的知識。下山中,陸祥突兀的問了老人一個問題:「爺爺,你的本領那麼厲害,教給我好不好?」

老人一愣,哈哈大笑:「好啊,那明天就跟著我學吧。」陸祥的懂事聽話、伶俐聰慧老人都看在眼中,想來繼承老人的衣缽應該是理所當然的吧。

第二天一早,在老人的安排下,兩個人收拾的整整齊齊地出發了。這一次老人帶上了一個星期的乾糧。陸祥敏銳地發覺出了遠行的意味。

在走了整整一天后,老人帶著了陸祥來到了一座奇特的高山前,趁著天還未全黑,兩人氣喘吁吁地爬到了半山腰。半山腰的峭壁上有一條由百十來根釘在峭壁上的木柱連成的天梯。走在這條寬僅半米的天梯上,沒有人不會不小心緊張的。天梯盡頭是一個山洞。當兩人都抵達時,天已完全黑下來了。一天的跋涉讓兩人都有些疲倦,草草地吃了些乾糧就都進入夢鄉。未來的生活即將發生巨大的改變,陸祥看出了老人的意圖,耐住心頭的激動,閉上了困倦的眼睛,不禁對明天的行程有了更大的期待。

清晨,安安靜靜的晨霧在山間彌漫。陸祥坐起來,伸了個懶腰。就個人來說,陸祥很喜歡清晨。清晨有懶懶的陽光,清新的空氣,有萬物生長的活力氣息。迎對晨曦,呼吸吐納,平和心境。

「爺爺,今天要去做什麼?」陸祥收拾好東西準備往外走。老人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去去哪裡啊,我們不是已經到了嗎。」說著老人將陸祥背上的背包卸下來,拉著陸祥往裡走。適應了洞中的黑暗後,陸祥看到洞壁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掛著一盞發光的石頭。再往裡走,就可以看到分出兩條路。

這時,老人停了下來,非常認真的看著陸祥說:「真的想好了嗎,跟我學藥?」

陸祥,盯著老人的臉,過了一會兒,答道:「想好了。」

老人一笑,然後指著左邊的路說:「那就進去吧,記得在日落前出來,那時洞頂上的瑩石發出的光會變成紫色。」

陸祥深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接下來的路就要他自己走了。輕輕地握緊了拳頭,陸祥邁步向前走去。

不一會,陸祥就進入了一個洞天。適應了洞天內的亮光後,陸祥抬眼向四周望去,不經大吃一驚。巨大的洞天分成四層,每一層都放滿了書籍。望著這浩如煙海的書籍,陸祥的心思一下子活躍起來,看來這虛冥決和虛空決沒有白學。下一瞬間,他就撲進這如山書堆中。

「《聖藥師筆記》,看來這門學問叫聖藥學。」陸祥舉著一本古樸的小冊子說。翻開,一個字一個字地讀下去。

「藥,什麼是藥;藥是治病療傷之物,一葉草、一瓣花、一滴水、一縷風都可以是藥;一塊石頭、一縷陽光、一段情愫、一個人也可以為藥,天地萬物皆可為藥,天地萬物為醫治病痛而生,這病痛不僅是肉體上的,靈魂上的,生命體上的,非生命體上的,個人的,社會的……

聖藥師的存在就是為了一直撫平這些傷痛……」

呼,陸祥抬起頭來,這本筆記實在讓他很佩服,凝聚在其中的思想就是讓自己這個穿越過來的人也頗有感觸。

繼續埋頭,繼續啃。額,讀書也是個累活。

當頭頂的燈光悄然轉紅,陸祥也從厚厚的書本中抬起頭來,揉揉了揉乾澀的雙眼。

「應該給自己弄點眼藥水了。」陸祥嘟噥走出來。老人一直在洞口坐著,現在正在煮東西。陸祥也坐下來,一看不自覺的想起來白天書上看到的東西,隨口念出來:「冰仁果在沸水中放出可以安神助眠的芳香物。」

老人一聽,臉上浮現出驚訝和笑意:「這麼快就看到了藥典了。」

「恩,第一本已經看完了。」陸祥平淡的說,絲毫沒有看到老人臉上的驚訝更盛了。

「那我要靠靠你」老人臉色一整,開始發問「火松木灰摻酒會?」

「會爆炸。」陸祥淡淡的回答到。

「二角魔蟻可以用來幹嘛?」「明目。」

……

不覺,在山洞了讀了一個月書,沒有紫外線,不覺陸小童鞋又變白了,不過眉宇間已然透出一股儒雅之氣。不過憑藉魂晶,陸祥已然來到了洞天的第三層。他雖然隱瞞了自己有個極品作弊工具的事實,但卻公開了讀書的進度。以至於每天老人都要抽幾個問題試探試探。殊不知,這種讀書速度在老人眼裡是屬於妖孽級的。

忙了七八個星期終於,陸祥來到了第四層。又經過兩個星期的奮戰,攻克了語言的障礙,最後只剩下了一本。這本放在第四層最高處的沒有書名的本子,不過從觸感來說,陸祥覺得這因該是一本不錯的書。不過當他翻開時卻皺起了眉頭,這本書裡一點東西也沒有。從頭到尾,翻了三四遍,細細地檢擦了每一頁,確定了沒有夾層,輕薄的紙頁上也沒有任何的印痕,不像是書寫過的。翻來覆去又是三四遍,陸祥終於還是放棄了。走出洞天,這時還沒到黃昏,陸祥卻發現老人在在分岔口等自己。

「爺爺。」陸祥上前。「看完了。」老人伸出手摸了摸陸祥的頭。

「恩。」陸祥點了點頭。「那去把你最後看的那本書拿出來。」

陸祥一愣,隨即照做。雖然一開始老人就沒說可以把書帶出,但陸祥明白這是可能是不允許的。現在,陸祥拿著那本無字書走回來。

「現在打開看看吧。」老人示意陸祥打開書本。陸祥帶著一點疑惑翻開了第一頁。這一次,他看到了貨真價實的文字,不覺一驚,這顯現出的字竟是自己的個人資料。

他不禁向老人投去一個疑問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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